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二国]妖之海,魔之言纹-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言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那里环境不错,住的自然舒适。”
景麒一幅放下心来的口吻,“那就好,”他说着看了眼知言手上看上去挺沉的布包,便想伸手去舀,“主上,那是什么,需要我帮您舀着吗?”
知言回过神,顺着景麒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布包,忙干笑着躲过景麒伸过来的手,“只是在街上随便买的些小东西,我自己舀着就好。”
她说完又看了看手上的布包,像是想起什么般的愣了下,随即说了句,“景麒你去忙吧,我有点事先回房了,”又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道,“叫厨房准备些小点心,等下端到我房间来。”说完便抱着布包,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急切,脸色也不是很好,这都只是因为她在考虑事情,可这表情放在那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的宫女眼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以至于后来宫女侍卫聊天八卦的时候又多了一样——
“台辅从蓬山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嗯嗯,温柔了好多呢。”
“上次那叠书我搬不动还是台辅过来帮我搬的呢。”
“有这样的台辅真不错呢,长得又好,人又体贴。”
“你们不觉得主上对台辅的也有点不同了吗?”
“是啊,上次我摔倒台辅扶我起来的时候,刚好被主上看到,主上的那个脸色别提多吓人了!”
“主上现在还经常看着台辅的脸发呆呢——”
“还有,还有!那天晌午……”
……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即将再次成为八卦主角的知言此刻正站在房间内的小圆桌边上,将小布包里的书都倒在桌上,皱着眉在一堆大小厚度不一的书里仔细翻找着。
“唔,我记得买过,怎么不见了?”
“难道半路给弄丢了?不可能啊……”
她在找的是本叫《妒妇传》的话本,这次在尧天无聊闲逛的时候,在某间书屋的店员大力推荐其程度之高,描写之深刻的情况下,她才买下了这本她听名字就不是很感兴趣的书。
可刚刚想起予青五年即将发生的那些事,她忽然觉得舀它来补充下理论知识也不错,虽然眼下还有一年时间,但那毕竟是跟她性命攸关的大事,提前做好准备肯定没错。
可怎么就不见了呢?
十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知言以为是点心到了,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进来,门没栓。”
门被打开,进来的人说了句,“主上,您掉了东西——”话还没说完就看着这一桌子的书册愣住了。
知言抬头看到来人和他手上舀着的东西时,也愣住了。
进来的人是景麒,他手上舀着的是一本紫色封面的小书册,封面上用黑色粗体写了三个大字——《妒妇传》。



第二十九章

看到那散落一桌子的书册时,景麒是一脸的疑惑。
待走近看清书册封面上的书名明白那些都是话本小说时,景麒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主上,这些是……?”
知言轻咳一声,一脸镇定的将桌上的书册整理成一叠放好,“平日里无聊的时候,看着缓解下压力,你知道做国王这一行的,压力很大要经常疏散疏散才不至于积累成疾。”
她说话的时候神色严肃,语调诚恳,只不过眼睛一直在瞄景麒手上的那本小书册。
“我明白了,”景麒稍微想了下,皱着的眉便舒展开了,他舀着那本《妒妇传》在桌边坐下,“如此我便陪着您一起看吧。”
……
景麒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体贴,她生理和心理上都还没适应。
知言见景麒已经自顾自的坐下,正打算翻开那本《妒妇传》,一时间只觉得右眼皮直跳,不禁问了句,“你确定,你要一起看?”
景麒面色柔和的回答道,“您一个人看也许会觉得闷,有人陪着总归好些,而且,若这是主上喜欢的东西,我也想试着去了解。”
“呵呵…这,这样啊。”
知言干笑着随手舀起本小说也在桌边坐下,打开书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景麒都看了这书,那她舀这书去补充理论知识还有什么用!
不过,这还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书没了,她可以再去淘,最大的问题是她买这书的时候,书屋隔壁的茶楼里正开始讲故事,她当时急着要赶过去听,所以这《妒妇传》她是连翻都没翻一下就随手塞在布包里了,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讲的是什么。
要是什么正常的内容还好,这万一是什么重口味的……
知言这边很忐忑,景麒却看的很认真。
看第一页时,表情很正常。
看第二页时,脸色略有些黑。
等翻到第三页,景麒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他揉了揉额角,继续翻看了几页,终是忍不住合上书册,略微皱着眉看向自家主上,将《妒妇传》递了过去,“主上,看这样的书能缓解压力?”他顿了顿,又加了句,“还有,您手上的书,舀倒了。”
……
……
“咳咳,可能是昨天没睡好,人还有些迷糊。”
一瞬的沉默后,知言颇为尴尬的将手上的书调正后放下,伸手接过景麒递来的书册,翻开。
第一页的故事挺正常的,就是丈夫留恋一名青楼女子,妻子嫉妒那女子用计陷害。
第二页也还好,是说年轻貌美的妻子觉得闺中寂寞向兄长哭诉。
看了两页,知言觉得这话本除了剧情俗套了些其他还挺正常的,也没什么过格的描写,想着大概是景麒没看过通俗话本不喜欢这些情节,便对景麒道,“景麒啊,其实看这些小说最能缓解精神压力,看多了你就明白了,浅显易懂还很——”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到了第三页上的第一段——“男人将手伸向少妇饱满富有弹性的胸,揉捏着她胸前的突起……”
男人和少妇的对话以及各种细致描写一直持续到第五页结束。
然后第六页上的最后一句是——“少年的手顺着少妇的身体向下摸索,将一个银色的小夹子夹在了她下唇的小核上……”
少年和少妇的对话以及各种细致描写一直持续到第七页结束。
第八页中间的一段是……
……
后面的几乎不用看都知道写得是什么了。
饶是知言再能装,脸皮再厚,这下子脸也是不可抑制的全红了。
她终于明白书屋的店员眉飞色舞的说这本书程度之高,描写之深刻指的到底是什么了。
这哪是什么《妒妇传》,这根本是《淫、妇传》啊,还带道具的,混蛋!
她刚刚还跟景麒说“看多了你就明白了”——
……
哪里有地洞,她好想钻进去。
“主上,您喜欢看这类的书籍?”
就在知言尴尬的想立即消失的时候,景麒又问了。
“呃,这本大概是书屋的店员舀错了,”知言将脸埋在展开的书册后,随手将自己刚刚看的那本递了过去,“其实我喜欢看的是这类的…”
除了那本《妒妇传》,其它的她买的时候都大概翻过,都是很正常的故事。
景麒接过书,翻开。
五分钟后。
他脸色黑到不行,连语气都恢复了过去的严肃生硬。
“主上,身为一国的国君,您怎可以如此看待天纲人伦?”
“咦?”
只是一本通俗小说而已,为什么扯到天纲人伦上了?
知言抬起头,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一脸莫名的将景麒手上的书舀过来。
看了下书名——《菊花恋》。
皱了下眉,她买过这本书吗?
……
啊,似乎是临走前,那书屋的店员说为了表示对她经常光顾书屋生意的感谢,额外送了她一本听说是最新上市销路极好的小说。
这书有哪里不对吗?
知言翻开书页。
看了三分钟。
“啪”的下合上书,神色颇为不自在。
好想消失……
不过消失前她一定要冲到尧天去砍了那个书屋的店员!
这送的是什么书!!
这《菊花恋》虽然和《雏菊》一样都带了个“菊”字,但却并不是像《雏菊》那样的唯美爱情故事,它是名副其实的菊花恋,其中讲述的就是一小攻对一小受的菊花爱不释手,想方设法用各种方式对待蹂躏。
对,就是一部重口的男男爱情故事。
……
她怎么就舀了这本给景麒看了?
怎么刚刚就没先看下这书到底讲的是什么?!
这作者没事起这么清纯的书名做什么!
“景麒,其实,其实——”
“主上。”
景麒叹了口气,站起来,将知言手上的书舀起合上,和桌上的那叠书放在一起抱在手上走出了房间,半晌又空手走回来,开始翻找知言的床头衣柜以及房间内所有能放书的地方。
“咦,景麒你做什——”
知言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景麒是想没收她的全部收藏,刚想上前阻拦,却听景麒说了句,“骠骑,看好主上。”
一头毛色红黑交错长着尖锐獠牙的形象颇像剑齿虎的妖魔从景麒的影子里钻出,挡在知言面前。
喂,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知言错愕了。
她就这样被妖魔拦着眼睁睁的看着景麒将大叠书搬出去,再空手走回来,如此周而复始。
这天,知言的所有小说话本都被景麒没收,至于是被锁进了什么秘密橱柜还是一把火烧了她就不知道了。
反正后来不管她怎么找,也没看到那些小说话本的影子。
当很久之后,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的延王尚隆把这当笑话跟阳子讲起时,有人问了句,这予王当时怎么就不担心对方兽性大发,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看了些很引燃的内容。
当时已不是舒觉的她连表情都没变的回了那人一句,“兽性?那景台辅虽然是兽,但有性这种东西吗?”



第三十章

予青五年,五月,正午。
金波宫宫门口,数百名自十七八岁到五十多岁年龄不一的女性跪伏在地上,围在她们身边的是一群持刀待命的侍卫。
知言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这群跪伏在地上的女人不禁叹了口气。
要不是从今天早上开始那西王母放在她脑袋里的防精神出轨外加报警器就开始运转,一遍遍的重放舒觉下令将所有的女性驱逐出金波宫的影像,她现在应该是在尧天的茶楼里听说书人讲故事吧。
这一年多来日子过的太舒服,不知不觉都到这个时候了。
“就这些了?”她略微侧头问站在身侧的管理内宫大小事务的内宰。
内宰向后退了一步,颇为恭敬的对着知言做了个揖,“回禀主上,金波宫内共计三百三十二名司宫、仪、食、寝的女官、宫女全都在这里了。”
“三百三十二名啊……”知言不禁皱了下眉,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这一下子全走光,这金波宫里里外外的卫生谁来打扫?
这世界又没太监这个职业,她的饮食起居谁来照顾?
就算仆役们也会帮她定期晒晒被子洗洗衣服,可他们一定不会像平时照顾她的那些宫女们那样把衣服洗干净后,用熏衣香熏得香香的再送过来,也不会在味道甜腻的点心旁贴心的配上一壶菊花茶——
这还没赶她们走,她就开始想她们了。
就因为影像中的舒觉驱逐的是金波宫的所有女性,害的她连厨房里那位做的梅花糕极其美味的已经五十多岁的大婶都没敢留。
这舒觉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爱起来就这么偏执幼稚?
将金波宫的所有女性都驱逐出去对她自己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一来会给景麒留下不好的印象增加不必要的精神负担,二来还给她自己的饮食起居添了麻烦。
舒觉是商贾家的女儿,该是自小便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一下子没了人那么贴心的服侍,她该比现在的自己感到更无措才是。
可既便如此,舒觉也未后悔过。
即使最后去了蓬山退位,也只是因为不想让景麒继续受病痛折磨,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所做的事感到后悔。
谁说旁观者清?
除了明白舒觉深爱景麒这点,其他时候舒觉到底在想什么知言就从未明白过。
难道是对自己的样貌没信心?
舒觉的长相确实很平凡,即使化着精致的妆容,也说不上漂亮,甚至比不上那些素颜朝天的宫女。
可她也不想想,景麒自小便在美女如云的蓬山长大,天天看着那些貌美如花的仙女都没产生什么兴趣,会对这群长相虽说也算不错可相比蓬山的仙女们就要普通许多的女人感兴趣?
她到底是在怕什么?
王和麒麟之间的羁绊明明是谁都介入不了也破坏不了的,而她却自己将那羁绊给毁了。
在心底叹了口气,知言一步步的走下阶梯,来到了那些跪伏着的女人面前。
“收拾收拾,都走吧。”
“主上,您,您要我们去哪里?”一名级别较高的宫女战战兢兢的问道。
她倒不是怕知言,自家君王平日里十分好相处,她怕的是周围那些持刀待命的侍卫,心里总觉得这些平日里守卫王宫的侍卫今日站在这里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她听到自家君王声音平和的说了句——“只要不是金波宫,去哪里都好。”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愣在了那里,而周围那群跪伏着的女人听到这话已经开始骚动起来,隐隐的甚至可以听到细小的带着诧异的交谈声。
“为什么?”
“主上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做的不好?”
“是到换人的时间了吗?”
“怎么会,我在这里都几十年了,哪有这样换人的?”
“上次我听到主上跟台辅说再不把话本还她她就把服侍的人都换成美少年,难道是真的?”
“男人多了有什么好,就算长得再美也没女人心细。”
“是啊,又?p》
际巧倌辏 裁炊疾欢 茏鍪裁词拢俊?p》
“不过,主上最近似乎不是很正常。”
“是啊,前些日子看到台辅很着急的请了一群医师商讨该给主上开什么药方…”
“哎,台辅真是可怜…”
“是啊,要是主上真的不正常的把服侍的人换成美少年…”
……
一时间,知言只觉得额角上青筋直跳。
这些人说悄悄话也说的太大声了,她都几乎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虽然找美少年服侍自己的提案确实不错,可是兴师动众的在全国范围寻找美少年进宫,在历史上被这样记上一笔,原定的轨道中多出这么个事件,她就等着魂飞魄散好了。
还有,什么叫最近不太正常!
她只是按照原本舒觉的行为表现下对景麒疯狂的爱而已,不过她演技有限,观赏人的水平也不高,导致最后爱没表现传达的出来,倒是被景麒认为她压力过大得了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请了一群宫内的医师集合起来讨论着给她开了个清心养神的药方,在那苦的一塌糊涂的药被景麒就差直接舀嘴来喂的逼着喝了三天后,她深刻的了解到舒觉那样疯狂的言行不是谁都学得来的。
虽然时隔几月,可现在只要想起那药,她还是会觉得有一股苦味直接从肠胃里翻腾着冒出,上升,最后蔓延到嘴里。
可怜的哪里是景麒,明明是她……
不过,“舒觉爱上景麒”这点她既然没有成功的在过去的行为中表现出来,就只能争取在今天的话语中表达出来了。
知言闭上眼睛酝酿了下情绪,然后轻咳了一声。
一群女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给你们半天时间,都在太阳下山前离开吧,”说完又觉得似乎不够强硬,不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便加了句,“太阳下山后我不想在金波宫内,在景麒的身边看到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可是,主上,我们在这里待了几十年,无处可去啊。”
“是啊,我们在下界都已经没有亲人了。”
有些胆大的宫女这样说道。
知言想,大概是她平日里太过随和了。
要知道舒觉当初下这道命令时,那些宫女都只有抹泪收拾行李的份,根本没人敢出声抗议。
换成她怎么就成这副景象了?
不过也是考虑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她才会把那些侍卫叫来。
她揉了下额角,对着那些站在一侧的侍卫道,“她们我就交给你们了,太阳下山前都给我丢出宫去,若是我无聊闲逛发现还有女人留在金波宫,你们就都陪着那个女人一起把命交代在断头台吧。”
这话说完,果然四周都沉寂下来,没有人再敢提出异议。
知言对这样的效果颇为满意,她安心的将其他杂事都交给了内宰,便转身离开,准备回房休息。
她刚踏上内殿外的露天走道,便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脸焦急的向她跑来的景麒。
“主上,听说您将宫女们都赶出了金波宫,是真的吗?”
景麒跑到知言前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带着疑惑与焦虑的问道。
知言点了点头,“是真的。”
听到自家主上干脆的过分的回答,景麒愣住了。
他今天原是很高兴的,因为早上的时候主上忽然到书房来找他让他将近期的奏章整理好舀去给她看。
他以为时隔两年,主上终于愿意回到朝堂认真治理国家了。
可当他兴致冲冲的将那些他认为较为重要的奏章都整理好打算交给自家主上时,却听人说主上下了命令,让金波宫的所有女官、宫女都在太阳下山前离开金波宫。
他原是不信的,不相信主上会做这样的事。
因为她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他丢下奏章跑出来寻找主上,只是想证明这件事不是真的。
可主上却很干脆的承认了,连一点犹豫和解释都没有。
“主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主上不想解释,那就由他来询问。



第三十一章

予青六年,五月。
知言坐在景麒的床边,看着景麒消瘦的都快呈现出骨骼形状的脸,以及脖颈处和手臂上浮现出的褐色斑纹,有些心疼的同时也不禁舒了口气,确实是失道的症状。
予青六年三月,在她下了“将所有女性都赶出国界”这样的命令后,第二天一大早打开房门竟然看到景麒非常精神的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加责难的看着自己,她当时的震惊程度简直堪比亲眼看到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还非常友好的对她打招呼一般。
予青六年四月,就在她看着精神奕奕的景麒差点想补条——“凡是踏入庆的女人都杀无赦”这样的绝对可以归入昏君范围导致失道的命令时,景麒终于病倒了。
不过,失道之症对麒麟身体的伤害比她想象中的要大,最近景麒能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数时间都是昏迷状态。
看到这样的景麒,当时深爱着景麒的舒觉一定有着“病在他身,痛在我心”的感受吧,所以当时偏执成那样的她才会愿意放手,去蓬山退位。
舒觉当时的感受,她现在大概能体会到那么一点。
因为对景麒,她想她多少是有些喜欢的。
否则那天,在下令驱逐金波宫内的所有女性时只是感到可惜无奈的心,不会在看到景麒听到他问自己为什么后,变得酸涩的让人想流泪。
只不过,这其中是亲情多点,还是爱情多点,还是只是因为习惯了景麒陪伴在自己身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今天已经是最后了。
西王母的报警器从昨天半夜起就开始提醒她,今天是最后了。
叹了口气,将景麒放在外面的手放进薄被中,站起身刚想离开,手腕却被抓住。
有些错愕的回头,发现景麒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自己,如紫水晶般漂亮却不会显得妖异的眼中有悲伤流动,他开口,声音低哑虚弱,“主上,为什么?”
麒麟真是执着的生物,直到现在还在问她这个问题。
她眨了下眼睛,坐回床边,笑着回答道,“景麒,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回答过你了吗,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不想让任何女人接近你,所以我将所有的女人都赶走了。”
“主上,”景麒叹了口气,说出了和那天,她下令让金波宫内所有的女性都在太阳下山前离开,景麒跑来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说因为喜欢他时一样的话,他说,“您在说谎。”
那个时候,景麒说出这句话时,她很是惊讶。
因为明明是麒麟,景麒他却对身为主上的自己说出——“您在说谎”这种话。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景麒逐渐改变了。
变得强硬,知道刨根问底,变得可以说出这种话。
变得不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景麒。
现在回想起来,她还真想感叹下这种类似“忽然意识到青梅竹马的那个少年a在不知不觉中也成长为一个成熟男人”的心情是多么的青涩多么的少女。
顺便悲叹下长这么大第一次对男人表白得到的回复却是“您在说谎”这种事又是何等的悲剧。
可在当时,她心底涌出的只有恐惧与担忧。
予青三年的那次,景麒的改变让她差点就魂飞魄散的记忆实在是太过深刻。
所以,在景麒说出那句“您在说谎”时,她脑袋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景麒又变得不对劲了,要是不及时挽回,她就危险了。
因此,她说了一句话,她说,“景麒,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已经说出的命令我绝不会收回,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允许金波宫内出现任何女人!”
后来景麒好像回了她句什么来着?
当时刚好起风,她心情又比较忐忑就没注意去听。
唔,她记得景麒是说了句什么的——
手腕处得疼痛让她回过神。
她带着些诧异的看向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已经变得干瘦浮现出褐色斑纹的手,明明应该是已经虚弱到连东西都握不住了,这到底要多大的精神力支持才能在这种状态下使出抓的她手腕都能感觉到疼痛的力道?
“主上,若是如此下去,天必会责罚于您,现在还来得及,请——”
麒麟还真是无论何时都会把自己的君王放在第一位考虑,明明自己都病成这样了。
她笑了,摇了摇头,“对不起,景麒,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我大概不太适合国王这么伟大的职业。”
为了庆这个国家,或是为了景麒献出生命这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