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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国]妖之海,魔之言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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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哪国的语言,阳子你学过?”
阳子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了,“他说的是很流利的日语啊。”
知言沉默了,半晌问出一句,“阳子你觉得我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
阳子脸色一变,她焦急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知言身边,伸手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杉本同学你真的没事吗?你说的是日语啊。”
知言向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下阳子,她从刚刚起就觉得奇怪了,两人明明是同学,杉本优香这个名字也非常日式,为什么她用中文说话阳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反应就算了,她还用非常流利的中文和她进行流畅的对话,就算中岛阳子和杉本优香的中文都非常好,阳子也不会没有任何疑问才对。
现在,疑惑终于解开,看来这位中岛阳子同学其自身就是个非常强大的全智能自动翻译机,任何国家种族的话语到她耳中听来都成了她最熟悉的语言,而她说出口的话会自动转化成对方能理解的语言。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开了外挂的女主!
看来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她要跟紧阳子,不然语言不通这日子就痛苦了。
话说回来,阳子是女主的话,那这个杉本优香难道就是个为了陪衬女主存在的悲剧炮灰?
第三章
她们被那士兵打扮的男人绑着带到了一间里外都充满中国古代味道的小屋内,屋内有一张不大不小的长方形桌子,桌上放着盏油灯状的烛台;烛台旁还放着个精致的小木盒。
一位满头白发的神色虽说不上和善但也并不可怕的老婆婆坐在桌前,她的身后站着两位年轻的侍女,三人都穿着颇像中国古代宫廷服饰的衣服。
老人抬起了手,那士兵便对着老人行了一礼出了屋子,站在老人身后的两位侍女则开始对知言和阳子搜身。在两位侍女将她们的衣服裙子上的口袋,甚至连袜子都没放过的细致搜身下,手帕,手表,镜子,钥匙之类的东西一一呈现在桌子上。
老人看着那些摆放在桌子上的物品,挥了挥手,捆绑着知言和阳子的绳子便被两位侍女松开了。
“坐下吧。”老人对着知言和阳子说道。
这话知言没听懂,不过她看到阳子坐下了,便也跟着在阳子身旁坐下了。
之后便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烛火跳动,老人看着桌上摆放的东西出神。
知言下意识的摸了下百褶裙的口袋,那根半截手指长的钉子还在那里,刚刚搜身的时候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幸运的是那钉子并没有被发现,因为和镜子放在同一个口袋里,镜子被掏出来后那两名侍女却忘了继续检查口袋里是否还有东西剩下。
“杉本同学,”阳子用手肘碰了碰她,悄声问道,“是不是该问些什么比较好?”
知言看了眼老人,见她似乎对她们说悄悄话并没有什么意见,便也压低了声音道,“要问也只能阳子你来问…”
“咦?”
见红发少女一脸‘为什么要我问,我有些混乱不知道到底该问些什么’的表情,知言这才明白过来,“哦,对了,我忘了阳子你还没察觉到。”
“察觉到什么?”
“刚刚绑着我们过来的男人还有这位老婆婆说的话阳子你都听懂了吧。”
阳子点了点头,“是啊,大家都说的是很流利的日语呢,为什么会听不懂?”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哪国的语言,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那绝不是日语和汉语,因为我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不可能…!”阳子诧异的站了起来,紧接着便被从站在老人身后变为站在她们身后大概是看管她们的两名侍女压着重新坐了下去。
“有什么想问的吗?”老人抬起眼皮看了眼阳子,缓声说道。
阳子看向知言,知言摇了摇头,“我听不懂。”
“她问我们想问什么。”
“那你问吧,全部问完后记得解释给我听就好。”
阳子点了点头,犹豫片刻,问了句,“请问这里是哪里,是中国吗?”
“看来你会说这里的话呢,”老人看着阳子摇了摇头,“这里不是中国,那是个不知位于何方、传说中的国家的名字。”
如果说刚刚阳子还是在怀疑状态的话,老人的这句话就算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
原来他们说的真的不是日语,而自己说的也并不是日语。
很奇怪的是,只要自己意识到了语言的区别,那些话语听在耳中的感觉也变得不太一样了,虽说意思她还是能听明白,但就是有种感觉,那发音那音调似乎真的不是日语。
老人垂下了眼睛,从手边的那个木盒子里取出一个卷轴,在桌子上摊开,卷轴上的图画逐渐展开,看上去像是是一幅地图,地图的中间写着一个很大的“巧”字,一大块的地方被用歪歪扭扭的线分割成了几小块,被分割的小块边上用黑色的繁体汉字标注着地名。
看到这类似地图的图画后,知言有些庆幸,没想到这里的字竟然跟繁体汉字很相似,有些接近繁体字和象形字的结合体,是她能看懂辨认出的范畴,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这些字所代表的意义和她所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老人又从盒子里舀出一支沾墨的笔,在地图上一个用繁体的汉字写着“配浪”的一小块上划了个圈,“这里是巧国的配浪,我是配浪的闾胥(长老)。”
知言低声问阳子,“她在说什么?”
“她说这里不是中国,是个叫巧国的国家内一个叫配浪的地方,而她是这里的,嗯…大概是村长的感觉。”
“那你帮我问问…”
之后知言拜托阳子问了很多关于这里的文字的事,在弄明白这里的文字的意义和她所知道的相差无几后松了口气,即使语言不通,但能看懂文字好歹让她脱离了成为文盲离开阳子就完全无法进行交流的状态。
在夜色渐浓的时候,她们被送回了那像监牢一样的地方。
门关上后知言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知言看着那扇紧关的门直皱眉,“我们两个女孩子他们用得着这样关着我们吗?”
阳子打从最后问了那个村长是否能回去的问题后便一直保持着无精打采的状态,知言问她那长老到底说了什么她也不回答,回到这个监牢一样的地方后,就保持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礀势一动不动,听到知言这么说才慢吞吞的回了句,“大概因为我们是海客。”
“海客?”
“就是我们被带到这里时看到的那片海,杉本同学大概不记得了,总之是个非常奇怪的海,这里的人把那海叫虚海,而像我们这样从日本通过‘蚀’从虚海中来到这里的人就叫做海客。”
“蚀?”
“听说是像暴风雨一样的东西,大多数海客都会死掉,我们是运气好才会活下来。”
“这么说,跳进虚海回去这样的方法似乎不太可行。”
“‘蚀’是连接两边的通道,‘蚀’没有打开就算跳进虚海也回不去,而且那位婆婆说人不可能穿越虚海,就算能来也不能过去。”
“可是那个叫景麒的人不就是从这里过去的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阳子将头搁在膝盖上,神色黯淡,“可是老婆婆却没有回答我,她说我们回不去了,还说明天要把我们送到县厅,海客要交给县官是规矩…之后该怎么办呢…”阳子越说越无助,最后又低声抽泣起来。
“一定能回去的,那个叫景麒的人不是很厉害吗,只要找到他就好…”知言坐到阳子身边低声说着,与其说是在安慰阳子,更多程度上却是在自我安慰。
她的心里也很不安,阳子所知道的中国和她所在的中国完全不同,她这样真的能有办法回去吗?
而且,就算回去了,难道还是顶着这个别人的身体回去?虽然比原来的她年轻了很多,可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啊,这样爸妈和知久认不认她都是个问题……
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呢。
知言仰起头靠在墙壁上,透过侧面墙头的那扇小窗户看着外面连星星都没有的夜空。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找到那个在阳子的叙述里有非常神奇的能力的叫景麒的人,然后问他知不知道让她回去原来世界的方法或者是否知道能有办法让她回去的人在哪里。
只是,要去哪里找?
她们之后的行动也不是自由的,也许会被一层层的往上送,也许会被中途拦截下来塞进监牢,也许……
现在能确定的也只是她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还是个未知数,知言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哪天就在路上遇到景麒了也说不定。
第四章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到底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知言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打了个哈欠,一大早她和阳子就被人叫醒,像犯人一般被绑上绳子,押送到这辆脏兮兮的两匹马拉着的无棚马车上。随着她们一起坐上马车的还有两名穿着军服佩着大刀的男人,后来问了阳子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而被派来同她们一起去县厅的士兵。
“后脑勺也好痛,无缘无故遭受到这种事就已经够悲剧的了,出城门前还被几个小孩子往身上丢石头,难道说我好事真的做的太少?”
马车已经顺着农田蜿蜒的小道驶出城市,进入树林,车上除了时不时说两句的知言外还是一片寂静,车夫和另外两个男人是根本听不懂知言在自言自语什么,也不屑搭理她,阳子则是在路上和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人谈论了些什么,接着就脸色大变不再说话。
也不知道到县厅还有多远,这路程这么颠簸又长时间没人说话这气氛也太压抑了,而且四周要是太过寂静,她的小动作就会被发现了。
“呐,阳子,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让你反应这么大?”
阳子犹豫着,用一种似是刚从打击中缓过来的语气说道,“他说快的话大概一天就能到县厅…”
“那你为什么这副样子,早点到达是好事吧,”知言舒了一口气,“再这样颠下去身体可受不了,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一个馒头…”
“…他还说到了县厅后我们就会被处死刑。”
知言一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听到阳子后面一句话,惊得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为什么要杀掉我们?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也不知道,”阳子摇了摇头,脸色苍白,“他说因为我们是坏海客,两天前,因为我们穿过了虚海,配浪才会发生洪灾,一年的收成全都没了…”
“这也太扯了,这种自然灾害怎么可以怪到我们头上…咦!那个…”她话说到一半忽的顿住,眼睛直直的看向正对面的树林,一名有着淡金色长发,身形修长的人站在树木间看着他们,那人的身旁还蹲着只和人差不多大小的野兽般的生物。
金色长发,身边带着怪物的人,颇像阳子描述的景麒。
知言眨了下眼睛,正想确认下自己有没有看错,那树木间的身影却消失了。
“…你看到了什么?”阳子顺着知言看着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一片葱郁的树木,“什么都没有啊。”
知言回过神,“唔,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她看向阳子,“呐,我们找个机会逃跑吧!”
“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坐在知言对面的身侧插着把大刀看上去高高瘦瘦的男人忽然吼了起来。
知言和阳子被这声吼的都是一惊,阳子慌忙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坐车时间太长,她有点不舒服。”
那男人听阳子这么说看了知言一眼,似是在确定阳子是否在撒谎,在看到知言确实不是很好的脸色后,威慑般的丢下一句,“给我安静点!”便没再说什么。
知言在心里嘀咕,她刚刚自言自语半天没人理,为什么和阳子一说话这些人就忽然活了?
这算是差别待遇?
沉默片刻后,阳子压低了声音对着知言道,“…怎么逃?”她看了眼两个男人腰侧的佩刀,声音中带着胆怯,“会被杀的。”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照样会被杀。”
“…如果,”阳子低着头很隐蔽的看了下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和放在他们中间的一把长剑,咬着唇带着些犹豫的开口,“舀到那把剑的话,也许…还有办法…”
“剑?”知言看向放在对面坐着的两人之间的那把有着华丽剑鞘的长剑,“就是那把看上去很华丽的剑?”
阳子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阳子你会用剑的话那就确实还有机会,但问题是要把绳子解开才行…”不然被这样绑着哪怕阳子是个剑术高手也没一点用处。
“绳子你有办法解开吗?”
“办法算不上,只能说正在努力…你稍微靠近我点。”
虽然有些疑惑但阳子却还是按照知言说的稍微靠近了她一些,在接到背后由知言手上传过来的某个尖锐冰凉的物体后,不由低呼出声,“咦?这个是…!”
“说什么呢!”大概是那声低呼惊动了押送她们的那两个人,坐在阳子对面的那个光是看上去脾气就非常暴躁的身型较胖的男人拔出大刀“唰”的一下插在阳子和知言中间,一脸的不耐烦,“你们两个再像这样偷偷摸摸的谋划什么别怪我不客气,给我坐远点!”
“抱歉,她身体不舒服我想借她靠着大概会好些。”慌乱中阳子的谎话编的越来越顺畅。
男人瞪着眼睛,“总之给我坐远点!”
阳子很听话的稍微挪开了些身子。
见阳子态度还算乖顺,男人冷哼一声将刀拔起放在身侧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见男人没再说话也不再有什么动作,知言呼出一口气,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阳子,“你就算惊讶也小声些,那人说什么没?吓得我一声冷汗。”
“对不起…”阳子有些愧疚的低声道着歉,“不过这个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舀到的?”
“昨天被带回那个监牢一样的屋子前我不是拜托你跟那位老婆婆说把镜子要回来了吗?”
“嗯,你说是要整理仪容。”
知言笑了下,“怎么可能,这种时候谁还会在乎什么仪容,只是为了舀点可以防身的东西罢了。”而且她也尽可能的不想看到现在身体的这张脸。
不过阳子同学你还真的相信那个烂借口了?
“那你刚刚给我的难道是——”阳子忽然想起早上的时候知言当着众人的面将那镜盒“一不小心”摔在地上,现在想来难道她是在掩饰掉在地上的碎片?
“是镜子的碎片,因为砸的话声音太大,我就用钉子把镜子给敲碎了,藏了两块在袖子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早上的时候也是为了不让人发现镜子早就碎了产生怀疑才会把镜盒砸掉的,”知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过用起来似乎没有小说电视里那么方便,到现在才割破了一…嘶——”话说到一半,左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并不是那种不耐痛不能忍的类型,但是这手臂的疼痛非常诡异,感觉并不是**上的疼痛而是一种直接传达到神经上的剧痛,她疼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皱着眉止住了话语。
太奇怪了,就算是昨天的红肿还没消去,今天又被这样绑起来使肿的程度更严重了也不可能会疼成这样,到底是怎么了?
阳子虽然性格怯懦了些,但本质上倒是个关心同学的好孩子,见知言这副表情,很果断的无视了那个脾气暴躁的身型较胖的男人叫她们不要靠在一起的话,凑过去一脸关切的问道,“杉本同学,你怎么了?”
知言似是在忍耐什么般的咬着唇没有说话,额上都渗出了细汗,过了一会儿似是缓过一口气,才有些不确定的道,“阳子,你听到婴儿的哭叫声了吗?”
阳子神色莫名的侧耳听了一阵,摇了摇头,“没有啊。”
“奇怪…”难道是她听错了?
知言闭上眼睛,侧耳倾听。又听到了,清亮的婴儿的哭叫声,一声接着一声,隐隐约约的在这林间回荡着,感觉上格外诡异。
车轮滚过一个低洼,马车颠簸了下,更多湣粲ざ藿械纳糇允髁稚畲Γ沓档乃拿姘朔酱矗⑶以嚼丛角逦�
“婴儿?而且不止一个…”终于听到这些声音的阳子神色紧张的看着知言,“是怎么回事?”
知言摇了摇头,她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她们对面的那两个男人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车夫不停地挥动着鞭子,马车的速度开始加快。
然而那些哭叫声并没有因为马车的急驶而消失远去,反而有种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感觉。
第五章
知言看向脸色惨白的阳子,苦笑着,“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话刚说完,数只周身黑色的巨大狼型生物便自两边的树林内窜出,朝着马车扑了过来。
知言看向脸色惨白的阳子,苦笑着,“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话刚说完,数只周身黑色的巨大狼型生物便自两边的树林内窜出,朝着马车扑了过来。
一阵剧烈的冲击感袭来,知言以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侧面着地的方式被甩在泥地上,原本想用来割破绳子的玻璃碎片也因为冲击力扎进了手心,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感觉到痛的,等那阵眼前发黑头晕脑胀喘不过气的感觉过去,她费力的直起身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马车翻了。
深吸了几口气,却发现空气中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侧过头一看,看到在离她不过几步远的地方,一名穿着军服的男人倒在那里,她无法判定出这个男人是押送她们的两人中的哪一个,因为——他的身体只剩下了一半。
血持续的从那只剩下一半的身体内流出,无数的黑色巨狼正围着不远处大概是他的另一半身体啃食。
脑袋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原因变得混沌起来——
人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吗?这么容易就能变成两半?
身体近乎本能的向旁边缩了缩,胃里的东西在翻腾。
一只周身漆黑只有鼻头是白色的体型似乎比其他的狼要大些,此刻正埋头在男人的尸体边啃食的巨大狼型生物因知言的动作抬起了头,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她,带着发现新猎物的欣喜般咧着嘴,露出一口沾血的尖锐的獠牙。
血,红色的血…
啃食着食物的巨狼…
总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又想不起来。
“杉本同学!快跑!!”
听到阳子的喊声,知言回过神,就看到那头巨狼向自己扑了过来。
必须要跑才行,不跑不行!
脑袋很清楚的知道要逃跑,身体却完全反应不过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想她平凡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看过的最凶猛的生物不过是动物园里饱餐完正懒洋洋的睡午觉的狮子,而且还是隔着铁栅栏的。现在看到这体型跟狮子差不多却比那在睡午觉的狮子凶猛上百倍的生物这么近距离的朝她扑过来,她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更别提站起来逃命了。
她愣愣的看着那头狼的牙齿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会死吗?
会有人来救她吗?
她不知道,也没想过这样的问题。脑海中由恐惧过度的混沌变为一片空白,身体湣袅绾魏粑纪戳耍闹艿囊磺卸急涑闪寺鳌�
她看着这头周身漆黑的狼型生物,眼前浮现出的却是一头周身有着血般深红色毛发,白琉璃般的瞳孔的巨狼。
清澈如干净的白琉璃般的瞳孔静静的看着她,湣粼诔靶λ奈弈堋�
“杉本同学!!”
奇怪的画面在瞬间散去,阳子的叫声让她惊醒,时间恢复了流动。
她这才发现阳子舀着那柄剑鞘非常华丽的长剑,站在自己身前,而她前方不远处躺着的正是刚刚那头黑色巨狼的尸体。
知言愣愣的看着阳子舀着长剑站在自己身前,动作利落的解决掉一头头向她们扑过来的巨狼,脑袋还没完全恢复运转,动了动嘴,一句非常无厘头的话竟脱口而出,“阳子,你的绳子是怎么解开的?”
“车夫逃跑前帮我解开的。”正在挥剑抵挡狼群的阳子倒是没去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多么的不合理,只是近乎条件反射的回答了一句,然后面向着狼群,反握着长剑,剑刃对着知言身上的绳子落下,唰的一下,捆绑着知言的绳子就这样断开掉落在地。
“阳子,左边!!”
知言揉着手腕从地上爬起来,一狠心拔掉了那刺在手心里的玻璃碎片,抬头看着阳子手法熟练的击落左侧扑过来的几头狼,扫视了下周围——目测大概有四堆离她们或近或远的围成一圈凑在一起啃食着什么的狼群,但最危险的是现在咧着尖牙在她们周围围成一个圈神色凶恶的盯着她们却又有些忌惮阳子手中的长剑所以大多数视线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的一群巨狼。
知言被那些黑狼看的心里发毛,紧贴着阳子站着,不敢妄动。
此时围着她们的那群狼中离阳子较近的那头狼忽的仰起头叫了声,那声音湣粲ざ奶淇蕖�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p》
疚г谝黄鹂惺匙攀裁吹睦侨憾纪W×硕 鳎瑴‘若回应那声音一般发出同样的叫声,然后非常一致的咧着沾满鲜血的嘴向她们靠了过来。
周围的狼越来越多,阳子和知言可以站的地方越来越少,包围圈逐渐缩小着。
“我说阳子,你…有信心吗?”
“我也不知道…”阳子的声音与她利落的动作不同,带着颤抖和犹豫。
“别紧张,就和你平时练剑的时候一样做就行了!”
“可是,我,我根本不会用什么剑…啊!快蹲下!”
知言猛地抱住脑袋蹲下身子,只感觉头顶上一阵剑风袭过,几缕发丝落下,数只狼的尸体和鲜血掉落在她脚边。
也许,如果她蹲的稍微慢点被割掉的就不是头发而是她的脑袋了。
“阳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阳子你其实只是在乱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危险了。
“对不起,可是…我停不下来!”阳子带着和她利落的动作完全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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