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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据说前夫叫杨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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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就干脆多了,稍微动动手指,杨二郎就感觉浑身疼痛,倒在了地上。
在他大哥小妹的求情下,他娘终于网开一面,收了手,他爹可没那么好说话,罚他不许吃饭,还让跪祠堂。
夜色凄清,饿着肚子的杨二郎跪在空旷的祠堂里,背影尤其的凄凉,心里除了被冤枉的气愤还有大家都相信自己的委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暗暗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去找那个女土匪,她不是说她什么都看到了吗?就让她给自己作证,一定要阿爹阿娘知道自己没有说谎!
正想的入神,这时候,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杨二郎赶紧伸手抹抹眼睛,将似有似无的眼泪擦掉,挺直身子,跪的笔直笔直的,脸上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中二标准表情。
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行了,二哥,爹娘都已经睡啦。”
杨二郎闻言气一泄,背一跨,没甚形象的瘫坐在地,后进门的杨老大看他这个样子,说道:“你这个样子要是让阿爹看到了,肯定又要说你坐没坐相了。”
杨二郎撇撇嘴,暂且跳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大哥,小妹,你们来做什么,小心让阿爹知道了,连你们都怪罪。”
杨大哥从背后掏出食盒放在地上,笑道:“行了,还跟爹犟呢,你饭量大,晚上没吃饭饿坏了吧?快吃吧。”
杨二郎看着食盒里的馒头,眼睛都亮了,赶紧拿过来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口齿不清的说:“谢谢大锅,还是你对额最好。”
杨老大拍拍杨二郎的肩膀:“我们是兄弟,你都记得买王大娘家的包子,我当然也不能看着你挨饿。”
杨二郎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这样还不忘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东西,吃的太急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拍胸口,泪花都呛出来了,杨小妹赶紧倒了杯水给他,一边拍一边说:“二哥,你慢点,小心点,别被爹娘听到了。”
杨二郎赶紧接过水灌下去,捂着嘴喘气,生怕再弄出什么声音,祠堂里又恢复了宁静,时不时的有点点声音冒出来,比猫叫还小。
“二哥,你吃饱没,没吃饱的话我再去厨房给你偷。”
“不用了,吃了馒头再灌了两杯水应该有七分饱了。”
“二郎,明天一早你就去跟阿爹道个歉知道吗?这样他就不会继续罚你了。”
“道歉?!我又没错,才不要道歉!我刚才已经打算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今天抢我钱那个女土匪,她可以给我作证,我没有说谎!”
“还真有女土匪啊?二哥,那个女土匪很厉害吗?”
“哼,一般般吧,不过还是比不过我!”
“二哥,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不过到时候你要离远一点,免得我跟女土匪大战的时候伤到你就不好。”
“你们俩别胡闹啊,尤其是你二郎,让爹娘知道了肯定得罚你。”
三兄妹自以为没人发现在祠堂里絮絮叨叨,殊不知这一切早被杨父杨母知道了,房间里,杨父叹了口气:“唉,大郎沉着稳重,有君子之风,婵儿温柔贤淑,心软善良,就是二郎,实在是…”
杨母也跟着叹了口气:“二郎确实是皮了点,也不知随了谁的性格。”
“慢慢教吧,我就不信,天长日久,还不能把他给掰直了!”
杨母犹豫了下,缓缓开口:“天佑,我近日始终有些心神不宁,我担心…”
杨天佑一楞,拧眉道:“你是说?”
杨母点点头:“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人间百年,天上也不过是几月罢了,我将三个孩子体内的血脉封印,自己也收敛仙气,希望这几个月没有人发现我失踪,咱们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世,一直以来也都相安无事,可这几日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追杀三首蛟泄露了行踪,若我哥哥发现了咱们的事情,我…”
杨天佑拦住妻子的肩膀,安抚她:“瑶姬,别怕,有我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总归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瑶姬闭上眼,将不安压倒心底,“嗯”了一声,她不是没想过带着全家人逃,可是天下之下,如果真被发现了,她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或许是因为有了这一桩忧虑,即便第二天杨二郎没有道歉认错,杨天佑和瑶姬也像忘了这一茬一样,没怎么追究,逃过一劫的杨二郎无比兴奋,完全没想到父母心中的不安,跟脱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满世界蹦跶的找有一面之缘的女土匪,不知道是天意如此还是命运捉弄,小小的灌江口,愣是没看到女土匪的影子。
杨婵跟着找了一日,觉得没啥意思,劝杨二郎也算了,就算有这么个人,没准人家早走了,偏杨二郎不信邪,每日都出门,非要把人给找着不可。
中间杨婵还因为镯子的事情跟杨二郎小小的生了回气,但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爹娘,在杨二郎再次给她带回糖葫芦以后,这点小小的气也就消失无踪了。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如此几日之后,在杨二郎自己都以为女土匪已经不在灌江口的时候,却将人遇了个正着。
姬流月还真去找了官府,关于她西伯侯之妹这个身份也不知道人家到底信没信,总归是对她还算是以礼相待的,然而西岐离此甚远,总兵也不能专门派几个人送她回西岐(估计对她的身份也是将信将疑),但人家依然帮她想了办法,待得过几日,会有人往西岐方向的另一城镇送文书,届时让姬流月跟着一起,到了那个城镇,再帮她想办法。
有人给带路,姬流月自然没有不满的,等上路的这几日都住在驿站里,没事就出门闲逛,那天从那小子那里“分”到的钱全用在了吃食上,本就不多,很快就花了个一干二净,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准备再去王大娘家买个包子解解馋。
走着走着,就被人拦住了路,抬眼一看,可不就是那天那小子?!
临走前见到有过那么点交集的人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张嘴就开始逗他:“小弟弟,怎么又要给姐姐送钱吗?”
杨二郎闻言一噎,想好的话半天才说出口:“那天你说你什么都看见了,那你应该钱不是我的抢的,是他们先找我打架的,打输了才把钱输给我的对不?!我也没有乱花,就买了糖葫芦和包子,剩下的都被你抢走了。”
“啊,怎么了?”姬流月不解的问道。
杨二郎上前两步,急切的说:“那就好了,你帮我作证,告诉我阿爹阿娘,钱不是我抢的!”
姬流月倒退两步,眼神闪烁:“这个啊,对不起啊小弟弟,姐姐有点事,你找别人作证吧,比如跟你打架的那几个小子啊?”
“不行!你抢了我的钱我都没让你还,就让你帮我做个证而已!”杨二郎不干,那几个小子要说实话他能被爹娘误会?就算现在找他们,爹娘肯定也以为是受了自己的胁迫。
姬流月当然是不肯的,开玩笑,她难道跑到这小子父母面前说“没错,你家儿子的钱是我抢的”这种话?!那多没面子!肯定不行!
一个非要,一个不肯,纠纠缠缠扯了一下午,最终她还是靠着小术法隐身脱离了纠缠,看着杨二郎垂头丧气的模样,姬流月心里也有点内疚,想到那小孩说“我没有抢钱,我没有撒谎骗人”时的委屈样,就有点不得劲儿,咬牙想着,要不就听这小孩的去帮他一回?
一路犹犹豫豫的尾随在杨二郎身后,看着杨二郎蹦蹦跳跳进了一座院子,她捧着脸蹲在地上,纠结着是豁出脸面帮那小孩一回,还是假装啥都不知道,反正小孩子么,过几天就忘了。
正想着呢,突然出现了一股特别的气息,姬流月皱眉,望向天空。
在凡人眼中只比平日稍微灰暗一些的天空,在她的眼中,乌云密布,定睛看去,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甲胄的人,或者说是仙,稍微靠近一点,太阳真火的灼热就迎面扑来。
而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小孩进去的院子。
第4章
瑶姬看到大金乌带着天兵天冲近了杨家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对于她那个哥哥会怎么做她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只是事到临头,还是没想到他竟真的做的这么绝。
大金乌带来了玉帝的旨意,除了要将她捉拿归案以外,还要将她的丈夫,三个儿女就地正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看着面无表情的大金乌,她一边安慰着自己惊恐的孩子,一边存着一丝丝不该有的侥幸,大金乌这个侄子,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的,在天上的时候,他待自己除了尊敬有加外,还是有几分亲近的。
她幻想着,凭着往日的情分,能不能求他对她的丈夫子女网开一面。
“大金乌,你是姑姑一手带大的,我可以跟你上天,但是能不能请你看在你我骨肉亲情的份上,放过你的姑夫和你的表弟妹。”
可惜大金乌毫不犹疑的告诉她,在大金乌眼中,只有圣谕,没有亲情。
“那这些仆人和丫鬟,总可以走吧?”
瑶姬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来她们一家子的事情总不能牵连无辜,二来,如果大金乌可以放过这些无辜之人,会不会也有可能放过她的孩子们。
她紧紧盯着大金乌的表情,看到他有一丝丝的犹豫,天蓬元帅这个时候走上前来,一边挥手让仆人和丫鬟赶紧走,一边劝大金乌,说是玉帝的旨意只是捉拿瑶姬,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大金乌没有说话,虽然脸上依旧是不认可,可在仆人们离开的时候,他也并没有阻止,瑶姬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大金乌跟他的父亲是不一样的,他还是讲道理的。
她犯了天条,可是她的孩子们没有罪,她解开了以前给孩子们下的封印,希望他们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她的丈夫挡在她面前,告诉大金乌,自己之所以会动凡心,是因为用的他的心,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控制自己,他把所有的罪都扛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他是想护着她,护着孩子,所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大金乌能被天蓬说动,放过她的孩子们,所有的罪,她都会陪着天佑一起承担。
只可惜,她的幻想破灭了,他们不肯放过她的孩子们。
大战在所难免,她虽然解除了孩子们体内法力的禁锢,可惜他们三个只有蛟儿会武,根本敌不过身经百战的天兵天将,她被大金乌拖住,救援不得。
天佑死了,蛟儿也死了,瑶姬仰天长啸,心内悲愤莫名,这一刻,她无比后悔以前怕被天庭发现,封印了三个孩子血脉带来的法力,她应该早早的教他们法术才是!
绝望,除了绝望,还是绝望,瑶姬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感觉,有没有谁,可以救救她的孩子!
“二郎,快跑!”
杨二郎头脑发懵,满脸是泪,耳边是母亲凄厉的叫声,手紧紧牵住小妹,不敢放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杨二郎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天早上他还兴致勃勃的出去找女土匪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哪里想得到,转眼间就家破人亡。
就在方才,一从外面回来,母亲就焦急的问他去哪里了,还没等他回答,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是要搬家?他什么都没弄明白,只能迷迷糊糊的跟着走,还没走出大门,家里就突然冲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母亲原来是仙女,玉帝是他的舅舅,可是他的那个舅舅下令要带走阿娘,要杀了阿爹、阿兄、小妹和他,带队的人是他的表哥。
不管目前怎么恳求,他们都不肯放过自己一家。
父亲死了,大哥为了救自己和小妹也死了,母亲被抓住了,杨二郎第一次嚎啕大哭,如果不是他今天跑出去,说不定他们一家就逃掉了,如果不是他平时好好练武,说不定大哥也不用为了护着他和小妹丢掉了性命。
从没见过的一个表姐冒了出来,挡在他和小妹前面,然而很快就被大金乌命人拉走,这些刚刚毁了他家园的天兵凶神恶煞的围上来,要取他们的性命。
那个叫天蓬元帅的人阻止了天兵,亲自动手,紧接着就一阵剧痛袭来,杨二郎就失去了意识。
临死前,他的心里满是恨意、悲痛和不解,那些人,他们不是他家的亲戚吗?他母亲的哥哥,就像他和小妹的关系一样,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全家,还有,还要那个叫大金乌的,他不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侄儿吗?!
为什么,为什么?!
天兵检查过后,确定杨二郎和杨婵已经没有了气息,大金乌挥挥手,绑着几欲疯狂的瑶姬回了天庭,打打杀杀的杨家恢复了宁静,地上只留着杨家人的尸体以及打斗过后颓败的痕迹,曾经充满了生气和欢声笑语的杨家,变得死一般宁静。
半晌过后,姬流月才缓缓显露出身形,环顾凶杀现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妈呀,那就是仙啊,好恐怖!
还好她躲得快,一察觉到有仙气,就立马掩住身形和气息,师傅教的敛息术质量又过硬,不然……
师傅啊师傅,您是说过这年头仙界以元始天尊旗下的阐教、通天教主旗下的截教两大教派为主,再加上西方教和像师傅一样的山野散修,阐教最为护短,不管谁的错,反正不是自己弟子的错,截教行事张狂随心,横起来一根筋直到底谁的面子也不给,所以这两个门派的能不惹就别惹,免得打了小的又来老的,一波接一波,麻烦,可是您老人家没说过天庭也这么凶横啊!
她在外面依稀听到里面的谈话,好像这家子还是玉帝的亲戚,说灭满门就灭满门了,要是把她当成同党给抓了再顺手处置了,她哭都没地哭去,她师傅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又没啥背景的乡野道人,就算说出名号来估计天庭都不会当成一回事。
天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想想都有点怕人呢,动物尚且有情,瞧,他们家的驴子都知道主人死了,晃晃悠悠的走回来倒在主人身边才肯死去,而天庭的那些人,难道就真的跟石头一样吗?
她也没听见这家人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那个身具太阳真火的,也只是说瑶姬违反天条,私动凡心,私动凡心莫非是什么重罪不成?
不行不行,回头她得好好再研究研究师傅留给她的功法,抓紧修炼,早点进阶,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这样可不好!
世事无常,师傅常说世事无常,到了今日,她才体会到一点什么叫世事无常,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生龙活虎追在她身后非要她给他作证的小孩,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走到那个叫杨二郎的小子身前蹲下来,姬流月试了试,的确没有气息了,她以前只以为这小子天生力气大所以才能以一敌众,原来竟是身怀仙家血脉吗?只可惜他的血脉法术一直被封印,仓促之下解封也没什么大用。
唉,小朋友,早知道你今日会有此一劫,当日就不该抢你的钱和吃食了,让你在临终之前还被家人误解责怪,带着冤屈死去。
重重的叹了口气,姬流月伸出手从小孩面上拂过,真气缓缓流过,小孩脸上的血污灰尘慢慢消失,面容变得干干净净,小孩啊小孩,姐姐我拿了你的钱,吃了你的东西,帮你一家人收殓,让你们入土为安,也算是还了因果了吧?
下辈子投胎,一定要记得投个平凡人家,可别再跟那什么天庭扯上什么关系了。
正准备动手将小孩抱起来与他的父兄放在一处,神识一动,察觉到墙外徘徊着一股妖气,站起来脚下一动就到了墙头上,站在墙头居高临下,看着墙下三只妖精,淡淡开口:“尔等意欲何为?”
一边装作高人犯,一边暗暗评估,两只狐狸精看上去道行不高,忽略不计,那只老虎精稍微厉害点,不过自己也能收拾。
老虎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的她不耐烦,正准备动手揍妖精的时候,结果老虎精大手一挥,带着狐狸精撤退了。
哼,算你们识相,姐现在心情不好,下手可不一定有轻重!
解决了墙头的小麻烦,转身回到院子里,却发生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小孩和他妹妹的身体正以可见的速度生长着,面容也在星星点点的光芒中逐一变幻,艾玛,姬流月差点跳起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变化终于停止,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下来,原本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面容身形都变成了成人的模样,看上去比她的年纪还要大上几岁,要不是她亲眼见到,她都没办法相信地上这个男人模样的人就是方才那个十来岁的小孩子!
在她的诧异中,杨二郎和杨婵缓缓睁开了眼,兄妹二人一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连兄妹二人为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都没有时间在意,墙角边的姬流月自然而言的被他忽略了。
看着父亲和大哥的尸首和满地苍夷,想到父亲和兄长的惨死,母亲最后的绝望,杨二郎忍不住大叫问天:“为什么,为什么!”
而天,当然是不会回答他的。
第5章
夜色弥漫,寒鸦啼鸣,杨家兄妹忍着悲痛将父亲和兄长的尸首装殓好,设置了灵堂,跪在灵前满脸悲痛,姬流月默默站在墙角,觉得自己的心也有点酸酸的。
杨家兄妹在哭泣,她一边为他们难过,一边有点尴尬,她一个外人呆在这儿,好像不是很合适,走了吧,感觉也不太好,虽然这两兄妹看上去一副成人模样,可终究只有十来岁呢,突遭变故,全家又只剩下他们两,姬流月觉得自己怎么也应该算是个大人了,好像应该看着他们才对。
“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杨婵拉了拉杨二郎的胳膊,柔柔的问道。
杨二郎勉强打起精神回道:“我不知道,或许是”说着看到站在墙角的姬流月,转而问道:“姐姐,是你救了我们吗?”
“啊?”姬流月闻言赶紧摇头,“不是我,我进来的时候你们全家就已经,咳咳,我原本是打算把你们一家人葬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俩就醒了,还变了模样。”
“哦。”杨二郎转过头对杨婵说道:“或许是那个天蓬元帅救了我们吧。”
“二哥,咱们以后怎么办呀!”杨婵哭道。
妹妹的哭声让杨二郎多了一点坚强,他拉着妹妹的手安慰道:“小妹别怕,以后二哥会保护你的。”
“二哥,咱们要好好学本事,然后去天上把娘亲救回来!”
听到杨婵的话,杨二郎惨笑一声:“学本事?上哪儿学那么大的本事,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对付咱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二哥没用,报不了仇,也救不出母亲。”
杨二郎说着,悲愤的一拳拳砸向地面,手上立马流出鲜血。
杨婵赶紧抓住杨二郎的手,急道:“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一起想办法便是。”
“小妹!”
“二哥!”
兄妹二人泪眼相对,好不凄惨,姬流月觉得自己这会儿开口有点煞风景,但她又不能不开口。
“小弟,咳咳,那啥,杨公子,杨姑娘,我觉得你们最好快点把父兄葬了,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你们的仇家知道你们还活着,必然还会再来,你们若还留在此处,那就是待宰的羔羊等着人家上门啊。”
杨二郎和杨婵一听,面面相觑,是啊,天庭神通广大,自己和妹妹还活着的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瞒住,要是瞒不住,他们必定还会找上门来的。
沉浸在悲伤和仇恨中的兄妹二人,总算是醒过神振作起来,娘亲最后说过,让他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想办法活下来。
杨二郎擦干泪,说道:“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去置办用具,好好将爹爹和大哥葬了,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说着双手抱拳,弯腰对着姬流月行了一礼:“多谢姐姐提醒,若不是姐姐,恐怕届时又会横生波折。”
“不用,杨公子不用客气。”姬流月摆手,原本调皮捣蛋的少年一夕之间变成这么一副沉着稳重的模样,姬流月不但不习惯,反倒觉得有些悲伤。
从此以后这个小小少年就要用他稚嫩的肩膀承担起整个家了,看他们兄妹那个样子,也不像打算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保护妹妹、躲避天庭的追杀、学好本事上天救母,报家仇,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容易的事儿,过往的天真无忧,就像逝去的河水,终将一去不复返了。
或许是面前这个土匪姐姐的目光太过柔软,里面的传递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怜惜有担忧,杨二郎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有涌出来的趋势,可是他不可以哭,阿爹阿娘大兄都不在了,杨家就剩下他一个男儿,他不可以哭!
赶紧低下头,把泪意憋回去,勉强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不要叫我杨公子了,我叫杨戬,排行第二,家里人都叫我二郎,姐姐以后也可以这么叫我,这是我妹妹杨婵。”
“姐姐叫我婵儿吧。”杨婵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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