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前传之我是二太太-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懊髦槟闳ソ凶渔骼矗矣谢胺愿浪グ臁!�
明珠答应一声就去传话,没一会王子骥就进来了。“给老太太请安,祖母叫我什么事情。”自从王长春出征,家里能出面办事的男丁只生了王子骥。在杭州还是个只知道跟在王子腾身后的腼腆小弟,现在也变的成熟不少。
“这几天家里的事情辛苦你了,以前我以为你没长大,还担心眼看着你要成家立业,可怎么顶门立户。你父亲没的早,今后还要奉养你娘,若是没主心骨偌大的家业怎么辖制。没想到在京城这段日子你倒是历练的老成了。”老太太看着小孙子眼神带着欣慰。
“祖母夸奖了,以前在杭州的时候一切都有爷爷和叔叔做主,我跟着学习罢了。现在家里也就剩下我了,我若是还躲在大人身后,岂不要枉为男人。祖母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大哥还在京城呢,我还有个商量的人。”王子骥因为从小没了父亲,性子比王子腾仔沉稳柔软,少了点阳光和直率。
“这个事情你不能和你哥哥透露出来一星半点,不是祖母狠心,实在是祖母没法子啊。全家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知道子骞做出那样的事情,虽然她是个可怜的人被算计了。到底是这样的事情女人总是吃亏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闹出来还怎么见人。你爷爷和大伯刚刚得升官。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眼红心热,虽然那份让荣耀是你爷爷和叔叔拿着命拼出来,可是那些人谁会理会那些。挡了人家的路,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祖母不能为了她一个连累了全家人。你就算是不为了别人想想,也该想想你母亲。她一个人拉扯你长大,各种辛苦你比谁都清楚。你难道想叫你母亲也被连累了声誉不成!”老太太说着眼泪下来了,她伸手从身边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精致的小瓷瓶。
王子骥看见那个瓶子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一股寒气从内心升起:“祖母,这个是要——”虽然是堂兄妹,可是王子腾对着这个没有父亲庇佑的侄子一直特别关心,大伯家的几个孩子也对着王子骥特别关照。即便是没了父亲,可是王子骥一点委屈没受到,反而成了大家的宠儿。想着子骞接下来的命运,王子骥感觉到毛骨悚然。子骞怎么也是王家嫡出的大小姐,却要死在自己的家人手上,若是那一天自己也陷入如此境地,家里人会不会也像是今天那样丢卒保车,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舍弃掉?
祖母,孙儿知道祖母陷入两难,可是她到底是——王子骥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个极其可怕的东西。他怎么能下手杀了抄袭相处的堂妹?
“你放心,虎毒不食子,祖母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原本你祖父一切都打算好,先和贾家以子骞生病不堪出嫁为借口先退亲。横竖两家还没正式下定,只是口头相约,退起亲事就简单多了。谁知贾家却是不肯退亲,如今你祖父和父亲成了皇上跟前的得意人,他们家更不会退亲了。他们还遣人送来庚帖和定礼,是要砸实了这门亲事。若是贾家不肯退亲,后面你祖父的计划就不能实行,胡家是更不会放手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叫子骞离开咱们家了。这是离魂散,吃了以后人会假死七天,就是太医轻易也不能验看出来。你先去安排个地方安置子骞,再把这个给她吃了。王家从此再也没她这个人了!”老太太把小瓶子对着子骥亮了亮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
子骥晕晕乎乎的从祖母的房间出来,短短的半个时辰子骥就像是过了一年,以前那个他认为的家竟然瞬间变得陌生和深不可测。一阵冷风吹在脸上,王子骥浑身哆嗦下,他醒了醒神整顿下衣衫,加快步伐走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悄悄地办呢。
胡启忠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王家身上,他有些焦躁的在书房里面来回走着,内心被喜悦和担心交替折磨着。王长春一举解决了辽东的乱局,为将来几十年的稳定打下基础,确实功劳很高。只是胡启忠压根没想到陛下竟然一下子就封王长春做武英殿大学时太子太保!这简直是要空降内阁,总揽天下兵权的节奏啊。王定乾被封为文华殿大学时,进御书房行走!虽然王定乾只有四品官衔,却成了天子近臣,今天听魏王气哼哼的抱怨,皇帝夸奖了王定乾上疏没废话,文章有汉魏风度,言简意赅,说等着王定乾回来已经放在身边起草诏书。那他不就成了陛下身边的近臣了?王家看样子至少还有五十年的兴盛。
胡启忠为自己深远的目光得意一下,若不是当初自己偶然施恩就不会有儿子和王家女儿的暗通款曲,若不是自己那天的灵机一动,自己岂不要失去了一个强大的盟友。可是魏王要是知道自己和王家联姻的事情——今天魏王的冷脸和不满的语气又浮现在胡启忠眼前。
胡启忠握着拳头牙齿紧咬,他走动的速度更快了,粉底朝靴在青砖地上发出笃笃的声音。“魏王的行事越发浮躁,他贪婪短浅,生性刻薄,还狡诈阴险,怎么都不是仁君气度,也罢!良禽择木而栖,我也不能跟着船一起沉下去!”胡启忠左手猛地一击右手掌心,决定离开魏王那艘要沉的船。
不过在他预备弃船之前,胡启忠会确认下他的新船质量如何。胡启忠咬着牙坐到书桌跟前,提起笔给王长春写信了。
几天之后,东宫太孙正认真的看着一封信。肖忠良站在太孙身边伺候着,眼看着太孙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挑起个欢愉的弧度,肖忠良就知道王长春的信上肯定是好消息。“这几天魏王那边有什么动静?他那个智囊胡启忠可上任去了?”太孙以前提起来魏王都是一脸的厌恶,怎么今天忽然问起来他来了?
“回禀殿下,魏王这几天还是经常进宫给董贵妃请安。他的那个智囊胡启忠倒是厉害,皇上放了她杭州织造的缺,那个胡启忠却是对着吏部借口生病一直赖在京城没去上任。官员上任都是期限的,吏部的人催了他几次,那个胡启忠就是不肯立刻赴任,没办法谁叫魏王对着吏部打招呼,说有些事情还没交割清楚不叫他离开。吏部的人也不好说什么了。”肖忠良猜不透太孙为什么对着胡启忠产生兴趣。
“哦,是么?我听说胡启忠忽然对着王老爷子热络起来,你附耳过来……”太孙对着肖忠良挥挥手,肖忠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若是王老爷子的消息是真的——那可是天佑殿下啊!奴婢亲自去试探下——”
“不好,你出面就是我出面。会落人口实,我还是先去给皇后请安,你不是带着几个徒弟么,有你这么精明能干的师傅,徒弟们也都不能弱了。皇后那边人手不够,你送去两个吧。”太孙别有深意看一眼肖忠良,站起来朗声吩咐:“是时候给皇后请安了。”
胡启忠还不敢毫不避讳的去王家问亲事。他听见贾家借着王家送是鲜瓜果的船给王家带来不少的东西,他有点坐不住了。这天胡启忠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换了一身便服,轻车简从的去王家拜访。刚到了王家所在大街口上,胡启忠就从车子上下来,安步当车的向着里面的王家宅邸走去。
还没到王家正门,就看见几匹御马和一辆宫车停在王家大门前。原来是王家老太太加封诰命之后太后和皇后娘娘派来赏赐王家老太太东西的宫人。胡启忠听着下人的回报沉吟一下:“你不要去正门,咱们转到后面去。”
王家门上的人一见着是胡启忠倒是很客气的立刻让他进去,里面管家早就得了消息在后门迎接胡启忠。“我们老太太和二太太正忙着抽不开身,二爷也在前边呢。真是简慢了先生了,请先生先到书房喝茶。等着那边事情完了就请先生过去。”管家殷勤的把他引到书房。
“轻便,我本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顺便过来看看。听着老先生要回来了,晚生也好到时候登门拜访。就不知道老先生能不能赏脸见我。”胡启忠一脸的诚恳和谦虚,就像是个农村的穷亲戚第一次上城里的富亲戚家里,事事带着小心和谨慎。
先生这话见外了,前几天我们府上老爷子还来信说胡先生是个能人,我们府上能和胡先生结交那是大大的荣幸,还特别嘱咐家里的二少爷多和先生学着点。今天宫里的太后和皇后娘娘都遣人来放赏赐,我们家二少爷在老太太和二太太跟前忙的抽不出来身,二爷特别嘱咐说无论如何请先生留下来用午饭,等着他闲了立刻过来请教先生些事情。管家说着早有小厮奉上茶来,一会摆了一桌子整整齐齐的茶果来。
胡启忠看着王家的行事,心里稍微放心了点,暗想着到底是王家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只能默认了婚事。他们家的女儿嫁给我儿子也委屈了她。这个时候不断的有小厮在外面悄悄的张望,似乎有话要回的样子,胡启忠知道今天宫里来人王家肯定是事情多。他思忖一下对着管家说:“先生只管去忙,我在这里静候便是了。大家各自方便也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管家看看胡启忠,眼里闪过些担心,他尴尬的挤出个笑容:“先生是贵客,哪能失了礼数。”一点没要离开的样子。
原来王家还是对我不放心啊。今天皇后和太后派了人来王家,他们没想到自己也回来。王家一定是担心自己冒失的闯进去把他们家的丑事揭发出来。真是小人之心!胡启忠觉得子被王家看低了,不由得一阵不快从心里涌起。可能是经历过家业衰败的磨难,胡启忠的性格变得很敏感。他的报复心特别的强烈,眼看着胡启忠脸上阴沉下来,管家忙着解释说:“先生别误会,因为老太太亲自吩咐过的,她说先生也算是自家的亲戚了,以后来都按着亲戚的礼招待先生,家里的规矩是一向看重亲戚们的。先生来本该是老太太亲自出来和先生说话,奈何那边事情多,家里人少竟然抽不出来时间配先生说话。因此老太太特别嘱咐叫好生陪着先生不能慢待了。既然先生执意要现在见老太太,我也只能去通报一声的。其实先生也算是外人,等着皇后身边的公公问起来,也好向着他老人家介绍介绍。”
见着管家如此说,胡启忠打消了疑虑,他忙摆手“晚生唐突了,这副嘴脸怎么好见宫中的贵人。”话虽如此说可是眼神里面呆着渴望出来。
“先生无需如此谦虚,其实宫中的贵人也久闻先生的名声想要拜访先生,奈何知道先生一向为人清高,也不敢冒昧唐突。今天正巧,不如请先生移步前去,以后也好互相照应啊。”王子骥直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见着王子骥来了管家也就退下去了,胡启忠站起来刚想寒暄,却被王子骥拉着坐在了上座。
胡启忠眼里精光闪闪,心早就飞到了前边去了。只是在王子骥一个晚辈跟前也不能太露骨了,依旧是端着架子嘴上打太极:“不妥不妥,我是什么名牌上的人,别冲撞了几位宫中的贵人。”
王子骥看着胡启忠一把年纪为了攀龙附凤把什么脸面风骨都忘了,心里难免好笑,可是他依旧是顶着一张诚恳的脸对着胡启忠说:“什么身份自然是我们王家的姻亲了,只是现在晚生还有一件事拜托先生,先生也是知道的。太后和皇后娘娘对着我家二妹十分喜欢。若不是太子忽然薨逝,怕是现在二妹已经被迎进宫中了。现在太孙孝期未满,我家也不好太操办大妹的婚事等一下先生见了贵人们还是别提我家大妹的婚事。”
胡启忠觉得自己眼前是一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眼看着自己在山穷水复的时候忽然又有了柳暗花明的转机!魏王看样子是扶不起来了,搭上太孙这棵大树,自己将来岂不要的直上青云了,想到这里胡启忠被幻想出来的美景冲昏了头脑。什么脑子里什么也装不下了,只想着立刻能和宫中的来人搭上线。他激动脸上发光,抓着茶杯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声音都变得有点异样的沙哑和激动了。胡启忠抓着王子骥的手没了以往的矜持和高傲,而是想个迫不及待的孩子:“是不劳烦世兄费心我省得了。现在我们就去前边拜见贵人吧。”
看着胡启忠猴急的样子王子骥暗笑,这个人平常装着带貌岸然,谁知却是个无耻的小人,王子骥哪里理解胡启忠对着权利的渴望,他也是出生在官宦世家,小时候也是个公子哥儿脾气,进进出出身边多少奉承和阿谀之声,放眼看去都是笑脸。可惜一夜之间胡启忠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没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些奉承阿谀,那些笑脸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讽轻视和落井下石,谩骂侮辱都是家常便饭了。胡启忠明白了要想过上人的日子就不能没有权力,他要爬上权力的巅峰。变得无比强大,叫以前侮辱过他的人,轻视过他的人尝尝被侮辱损害的滋味。因此胡启忠一辈子只有一个目标依附比自己强大的人,获得一点权力的残羹冷炙。
公子哥出身,长在绮罗从中的王子骥自然不能理解吃过苦头的胡启忠,但是这并不妨碍王子骥在他面前扮演个不谙世事单纯的世家子。
一路上王子骥领着的胡启忠到了正堂上,老太太的下手放在两张太师椅,上面坐着两位遍身锦绣的内监。
第42章 好说,好说2
别看胡启忠是魏王身边的红人和智囊但是他以前见识也就是在王府里面面对着那些上门盘符的官员和王府里面的仆役奴婢什么的。真正的高堂之上的人物胡启忠倒是没怎么见过,也就是自从太子薨逝,魏王声势日渐高涨,胡启忠才能更多的在京城的政坛上露面说话,京城的官员们才逐渐对着胡启忠从略有耳闻到“相见恨晚”。胡启忠也就是被提拔做杭州织造的时候被皇帝召见过一次,现在使劲的眨眨被飞鱼服上金线给闪花了的眼,胡启忠心里就像是打开了一扇窗户,敞亮敞亮的。
王子骥引见道:“这位是慈宁宫总管太监周公公,这位是坤宁宫内监戴公公。”王子骥指着哪位穿着大红锦缎飞鱼服上了点年岁老太监:“周公公这位是陛下新近点的杭州织造。”周公公手里结拜的帕子端着碧玉色的茶杯拿着眼角扫视下地下的胡启忠,用很古怪的声调说:“杭州织造?要说这个位子也就是王老先生做的最得太后和陛下的心意。今天临出来的时候太后老佛爷还抱怨说进贡的料子花样没新意呢。”
胡启忠没想到当头一盆水,他高攀的心顿时灰了一半,自己接到杭州织造旨意光顾着高兴和想着到杭州怎么捞钱了。他竟然忘记了杭州织造看起来风光油水足,可是的竟然忘记了这个鲜花和毒刺并存。一旦是有一点闪失就会从天堂掉进了地狱,王长春在织造的任上做的风生水起,自己却未必能有王长春一般惬意。自己在皇帝跟前没有任何的交情,还有后宫,除了董贵妃可能会看在魏王的面子上不为难他。可是皇后到底是名正言顺的后宫之主,她一旦随便挑出来点刺,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能翻身了,胡启忠想到这里惊出一身冷汗,越发的笃定要死死地抓着太孙以防被别人一句话给断送了前程。
“回禀公公,下官赴任之后一定努力叫他们闹出新花样,下官资历浅薄,有好些事情还要请教两位公公呢。下官原本是个愚笨不堪的人,承蒙皇上隆恩……”胡启忠确实能放得下身段。他一番话说的两位公公心花怒放,又是奉承又是许诺到了任上好好地孝敬两位和太后皇后身边的内监们。两位公公见着胡启忠很上道也就缓和了脸色。
戴权年纪轻,刚刚到皇后身边当差,这样场合这样地事情周公公是不能轻易表态的。于是戴权就出来替周公公表态:“其实胡先生也不用太过谦虚,杂家进宫的资历浅也还在宫内经常听见先生的大名。今天得见果真是风采绝伦,杂家很是钦佩。今天我们就算是结识了,大家都是为皇家效力的,理当是互相照应着。”
胡启忠忙着欠身站起来眼巴巴的盯着戴权:“晚生何以克当公公的夸奖。以后单凭公公吩咐。”
是胡先生妄自菲薄了,老奴虽然在太后身边不怎么管外面的事情,可是胡先生是太孙在太后娘娘提起来的人,小戴说的没错。以前小戴是在太孙殿下身边伺候吧。周公公摆弄着手上的戒指,也不看胡启忠反而是转脸和老太太说起来太后如何想着王家老太太,如何保养身体的闲话。
听着戴权竟然是太孙殿下身边伺候过的,胡启忠更是打叠十万分精神和戴权套近乎。见着老太太和周公公谈兴正浓,胡启忠忽然压低声音对着戴权低声的说了些什么,戴权则是面有难色推脱道:“这个怕是不好吧,太孙自从太子殿下薨逝之后深居简出位父守孝,一概不见外人的。虽然太孙对着先生的印象尚可,但是魏王那边怕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先生有所不知,魏王的生母董贵妃可是喜欢挑剔的人,先生如今既然已经放了外任还在京城淹留,昨天陛下在皇后宫中说起来杭州织造任上只管官员虚悬太久,等着明年太子的孝期满了,怕是没新东西用。依着杂家说,先生的心意杂家倒是可以帮着带话给太孙殿下,先生还是赶紧去杭州赴任吧。若是惹恼了陛下,无论是魏王还是太孙都不能转圜了。”
“晚生何尝不想立刻赴任,奈何魏王那边——”胡启忠一脸为难,越发在心里抱怨起来魏王了。
“这个好说,先生只管去,剩下杂家自有办法。魏王便是拦着,陛下也不能再由着他任性了。太后八十寿辰可还要动用不少的锦缎和绸缎,那个时候在慈宁宫就要各式各样幔帐和围挡,更别说是那些锦缎和绸缎。现在不抓紧,等着到时候抓瞎么?不仅是皇后娘娘就是陛下也很看重太后的寿辰的。太后娘娘的凤体欠安,陛下的意思是想要接着寿辰给太后娘娘冲喜。你这建事办好了,陛下自然是高兴的。”戴权暗示胡启忠要知道轻重缓急,他以前是魏王的智囊,只是魏王的奴才罢了。现在胡启忠已经是朝廷的命官了,要知道谁是老板,自己该听谁的话。魏王的话可以听也可以不听,横竖一切有皇帝在呢。
胡启忠顿时脸上涨得通红,他额头上渗出来不少的汗珠子,对着戴权拱手道:“多谢戴公公的提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立刻就去杭州上任。只是小儿的婚事还没完结——”
胡启忠话未完,戴权不耐烦的哼一声,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敲打着茶几:“拿了皇上的俸禄就该为皇上办事。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别说你家儿子娶媳妇,就是你自己娶媳妇也不能耽误了朝廷的差事。你可以和女家商议,把新娘子送去就是了。嫁女儿么,嫁的远近都是一样的出嫁,而且太子的孝期还没过,太孙殿下心里难受,他连着荤腥都戒了给太子守孝,你还有心在京城给儿子娶媳妇!原来胡先生是没把太孙殿下和太子放在眼里,正室人走茶凉!”说着戴权变了脸色。
胡启忠暗恨自己疏忽了竟然忘记了这个岔子,他忙着对着戴权叨扰表忠心。戴权听着胡启忠的辩解也没抓着不放,他垂下眼皮淡淡的说:“既然胡先生有心表忠心,也不能总是嘴上说说。要拿出来点诚心实意,我也好在太酸面前帮着先生递话。”
“有了公公的话晚生就放心了,我预备三日内上任去的,去杭州之前我有要紧的话和太孙殿下面呈。只是到时候还请公公帮着引见。”胡启忠决心要投靠太孙,他手上可抓着不少太孙感兴趣的东西。有了这个不担心以后太孙不待见他。
“这个自然,好说好说!”戴权露出满意的微笑,对着胡启忠拍胸脯。
京城的万寿寺因为是皇家敕建,因此在京城的寺庙里面总是地位超群,善男信女们希望能沾沾皇家的归期和佛祖的仙气,总是喜欢来这里求签拜佛。胡启忠不管家里正在收拾东西预备上任去杭州,他一早上就换了件蓝布直裰,黑布鞋,雪白的袜子,黑色方巾,腰上系着丝绦,风流儒雅大有谪仙风度,带着个小童摇着扇子去了万寿寺。
天气已经是六月了,正是太阳最火辣的时候,胡启忠被还没到万寿寺山门跟前就被一个小内侍领着从后门进去了。原来今天太孙出宫特别来万寿寺为去世的父亲祈福追荐的。“你站在这里别乱走,小心着被锦衣卫们当成贼拿了去,殿下在正殿听大和尚讲经呢。等着殿下出来再传唤你。”小内侍扔下这句话就把胡启忠扔一堵墙外面晒太阳了。
一个时辰过去,胡启忠书生风度成了笑话,他被火辣辣的正午阳光晒得浑身冒汗,眼前发黑,可是也不敢擅自走动。看着身边来来去去小沙弥和内监们,胡启忠也不敢张嘴询问讨口水喝。就在胡启忠快要被太阳晒中暑的时候,胡启忠拿着潮乎乎的手绢擦了汗猛地一抬头正看见眼前站着个清瘦精干的年轻人。年轻人一双眼睛正温和的看着他,身上月白的箭袖,头上没有戴冠只是拿着素白的银簪子挽住头发,脸上正逐渐褪去婴儿肥,长出棱角来。
“胡先生久等了。”太孙语笑嫣然,对着胡启忠微微翘起嘴角,叫他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胡启忠看惯了魏王的骄横和无礼,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他已经身不由己的跪下去了:“臣杭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