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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妈妈才是大Boss-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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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花耶将准备好的点心端去了抚子的房间。推开门，一片黑暗之中，她可爱的女儿正抱膝坐在床前的地板上发呆，月光洒了一地寒凉。
“抚子，你最喜欢吃的红豆糕和茉莉花茶哦。”
她闻言，仅仅只是转动了下眼珠，毫无生气的瞳仁反射着异质的光泽。
“刚才是谁的电话？”
“是成步堂先生哦，说是发现了关于凤凰院凶真先生的新线索，让我也去看看。”
“凤凰院……凶真？”真是个令人怀念的称谓。
“对啊，抚子肯定还记得吧？那个帅气的名字！”
没错，那时候她和花耶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惊人的兴趣，甚至为此幻想过许多关于勇者的传说。但现在听来，也就只是想冷淡地“哦”一声的过往罢了。明明只是过了几个月而已，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那种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兴奋，发现世界规则符合心意时的意气风发，被人期待和憧憬带来的满足，以及难能可贵的学校生活……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却一切都改变了。
一直以为，这是她所期待的世界。
一直以为，这是会满足她所有愿望的世界。
一直以为，这是个会让她拥有幸福的世界。
谁知道，这只是个普通的世界，她所幻想的一切全部都是一场骗局，且终会化为泡影。
她还是那个会带来悲剧的自己，还是那个会带来噩运的自己，还是那个——
会害死重要之人的自己。
喜欢上什么人，那个人就会开始讨厌她。
迷上什么东西，那东西就会莫名出现损伤。
想要靠近什么，必然会被疏远。
想要保护什么，就终会被她亲手毁灭。
果然，不管在哪里，她都没可能逃过这场命运的赌局，也没可能逃过输掉的结局。
“要是我……”
“什么？”花耶温柔地摸着抚子的头，哼着平日里经常唱给她听的摇篮曲。
“要是没有我就好了……”
因为活着，所以才抱有奢望。
“为什么……妈妈要把我生下来呢……”
因为活着，所以痛苦永无终结。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等到幸福来临的那一天啊～”将女儿抱进怀里，花耶用笃定的语气来驱散抚子内心的迷雾。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她呆滞地靠在自家母亲的肩膀上，眼神空洞无神。
“就快了，抚子，不要着急，就快了……”
零点的钟声敲响，一首轻快悠扬的乐曲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电话？”
“邮件吧……”
“不看吗？”
“不想动……”
花耶无奈地推了推挂在自己身上的抚子，将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点亮了屏幕。
“抚子，生日快乐。”
后者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不明所以地点开了邮件——
“抚子，16岁生日快乐！【蛋糕】
“有没有吓到？嘿嘿，我一开始就想着第一个给你祝福所以提前三天设置好了定时邮件，这次礼奈绝对第一！就算你现在睡着了看不到，礼奈也是第一个，不可以狡辩哦～
“礼物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准备的，偷偷地放进了你书包的夹层里，希望你会喜欢。
“最后祝你永远开心，笑口常开～
“PS：抚子要多笑笑嘛0w0，不然就浪费了那张可爱的脸哦！【么么哒】
“——你亲爱的礼奈”
几乎是看完邮件的瞬间，抚子就跑到桌子边打开了书包，在夹层了摸索了几秒钟后拎出了一条手串。
龙宫礼奈的祝福，秘宝级饰品。
注：龙宫礼奈、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送给藤原抚子的生日礼物。
一圈湖蓝色的萤石紧密地排列着，包裹着唯一一颗内刻上了整片星空的黑曜石。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令她不安，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又酸又甜，幸福还未及嘴边，悲痛却先爬上了眼眶。
“抚子，知道送黑曜石给朋友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将手串捧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抚子转过身来，在模糊的视线中沉默地摇头。
“是不要哭泣，永远幸福的意思哦～”
“呜，礼奈……哇啊啊啊……”抚子扑进了花耶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在所有同学里，我最喜欢礼奈了！”
“我想跟她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蹲猫咖，一起吃蛋糕，一起长大！”
“我还想跟她并肩作战，想跟她谈天说地，想跟她越来越亲密……”
“然后有一天，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已经没机会了……”
“礼奈那么聪明，那么可爱，那么厉害，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她的未来还那么长！”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礼奈……对不起……”
花耶沉默地抱着她，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哭泣，只是轻轻地拍着抚子的后背，安抚她过于激动的情绪。直到抚子哭累了，在她的怀里睡过去，才带着微微的颤音开口：
“对不起，抚子，没能保护好你和你的朋友，都是妈妈的错……”
“不过不用害怕，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幸福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救世主联盟最高委员会成员：艾莉亚·基里奥内罗，国常路大觉。（未完待续
艾莉亚·基里奥内罗：出自《家庭教师》，基里奥内罗家族现任boss，阿尔克巴雷诺的现任首领大空。
威尔帝：出自《家庭教师》，阿尔克巴雷诺之一，科学家。
国常路大觉：出自《K》，黄金之王，大和明面上的实际统治者。
救世主联盟顾名思义，就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存在的，但它的创立者贤者并不是为了这个，虽然结果促成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和发展。威尔帝不满贤者已久，但像艾莉亚说的，贤者是不可或缺的，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发作。但“换代”的契机已经出现，所以有点迫不及待了。
最近写到剧情的第一个转折点，涉及到前文出现的伏笔回收之类的问题，所以码字速度骤降……
然而收藏狂掉，评论也变少了我真的很心塞，都有种弃坑的冲动了= =
天知道这文撑死只写了不到1/3的内容……这样下去我还有没有信心和毅力继续写了……
☆、最后的会议
“晚安； 抚子，做个好梦。”
回到自己房间； 将房门上锁后，花耶一直以来都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荡然无存。她慢慢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到了化妆台前； 坐下。镜子中映出了一张异常冷漠的容颜，和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睛。
“L。n。c。a。。”（连接）
话音一落，从镜面的中心点开始漾起了层层波纹，它们缓缓扩散开来； 甚至溢出了镜面的范围； 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内。空间像是被海水浸满一般，各种光线交织着回荡在空中； 然后——碎裂了。
花耶再次抬眼时，前方不再是那面普通的圆镜，而是一道延伸到视线以外的360°环绕巨型玻璃窗。这里是S区； 救世主联盟的中枢塔——因果之环的最高委员会议事厅。她已经身在圆桌的一角； 铺着天鹅绒丝缎的椅子上。
“都到齐了吗？”议事厅其实占地面积并不大； 厅中的景象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当然也包括了其他三位与会人员，和还空置着的另外两把椅子。
“在会议开始之前； 我有个题外话要先说一下。”花耶安静地靠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移地正视前方，从不眨动，若不是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 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讲话的其实不是她本人，而是录音人偶的错觉。
“上次我提起的，关于凤凰院凶真，从现在起移出警戒等级。”
原本看似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人闻言看向她，露出了一双精光四射的锐利眼睛。
“已经确定了吗？”
“刚才找到了决定性证据，明天我会亲自进行最后确认。”沉默了两秒，花耶转向国常路大觉的方向补充道：“是世界线变动探测仪，你的非时院查不到并不奇怪，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目前所在世界的具体世界线数值是多少。由这个装置的存在可以判断出，凤凰院凶真无法确认时空跳跃的基点，还需要参照物进行分辨，连形态形成场能力都不具备，基本可以排除其回到这个世界的可能性了。”
“原来如此。”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老人家淡定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无坐标定位能力的平行时空移动？”艾莉亚一手支腮，微皱着眉头，“真是自虐的能力。”
花耶闻言，瞥了她一眼，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么开始吧，今天的特殊会议。”
没有人开口，只是都严肃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从联盟成立至今已过千年，他们在座的是第二十代的掌权人了。但按照传统，联盟最高会议都是每年血月来临之日才会召开，除了没人知道的最后一人外，其他四人必须到场参加。若一年有数次血月，那也只在第一次会举行会议。
像今天这样突然召开临时会议是有史以来的第二次，上一次举行临时会议后——
整整三代最高委员会成员全部阵亡也没能阻止世界崩溃，贤者独自一人力挽狂澜才勉强保住了岌岌可危的地球。即便如此，地壳板块还是发生了剧变，人类的文明倒退了整整两百年。
而这一次，他们也是带着这样的觉悟来参加这场会议的。
“今天，拥有最高警戒等级的人已经确认出现了。”
花耶没有卖关子的意图，直截了当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炸得与会者们刚才的从容淡定在一瞬间就消失无踪，艾莉亚更是失态地站起身来，掀翻了背后的椅子。
“怎，怎么会……这么突然？”
救世主联盟的警戒等级从低到高只分为四等，分别是：
低级——星球毁灭能力拥有者。
中级——宇宙毁灭能力拥有者。
高级——规则改写能力拥有者（形态形成场能力者也包括在内）。
超级——SHIFTER。
“哦？真正的SHIFTER吗？”虽然黄金之王表现地镇定自若，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还是出卖了它的主人，将他的紧张和焦虑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错，拥有Shift，即‘Spacetime Human Internal Fluctuating Transfer’，意识可以自由地在不同时空穿越的能力。而且……”花耶略微一停，又带着笃定的口吻补充道：“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对方是什么人，我们必须马上开始观察监视，确保那个人走上正确的……”
“已经晚了。”不慌不忙地打断了艾莉亚的话，花耶抬手向下压了压，“你忘了作为独立的SHIFTER个体觉醒的先决条件吗？”
“……形态形成场能力的完全成熟。”她坐倒在椅子上，倒抽了一口冷气。
所谓形态形成场，是指超越人类本身的次元，在更高维度存在的一个集合场，场中存储着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的共同记忆。正常状态下，每个世界的自己只能读取已经发生过的自己经历过的记忆，即普通的记忆。而拥有形态形成场能力的人，则可以获取其他世界自己的记忆，更有天赋者甚至可以获取到与自己波长匹配的其他形态形成场能力者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对方已经彻底掌握了无数个过去和未来的信息？”
“那是不可能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第四人开口了，这是一位穿着考究淑女装的年轻女性，紫罗兰色的眼睛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深邃和神秘感。
“过去未来就像恒河沙数一般，不可能全知全能。成熟的形态形成场能力，是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看到的任意时刻任意世界任意适格者记忆的。对，不仅只包括那个世界的自己，还包括那个世界所有与自己拥有匹配波长的形态形成场能力者。而有了这个前提，SHIFTER才可以使用Shift穿越到那个世界的自己身上。”
“如几子所说，对方已经掌握了所有想要掌握的一切知识，同样也明白了我们的存在和即将采取的所有可能行动。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显现出了与我们敌对的意志。”
说到这里，花耶再次看向了艾莉亚。后者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个透彻。
“难，难道说……”
“白兰·杰索，在今天接触过‘奇迹’之后，彻底觉醒了SHIFTER的能力。联盟为什么要把SHIFTER的存在列为最高警戒级别，艾莉亚，还记得吗？”花耶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也没有透露出任何感情，既没有担忧，也没有责备，她只是单纯地讲述，单纯地询问。
“是因为……SHIFTER如果想，随时可以做到其他三个级别想做的事，而且……”讲到这里，她明显动摇了。
“而且从他觉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花耶毫不犹豫地补完了后面的内容，给了艾莉亚必杀一击：“你们亲手推动了他的觉醒，然后，将世界和阿尔柯巴雷诺的未来彻底葬送，这就是你们必须承受的命运。”
艾莉亚失神地坐在椅子上，愣愣地望着花耶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她已经预见到了毁灭的未来，但看不到这一切的开始。
因为时空能力者是她预知范围之外的存在，因为看不见，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威尔帝一手缔造而成的。
他们阿尔柯巴雷诺付出生命守护着的世界，他们阿尔柯巴雷诺宁愿承担诅咒也要保护的世界，即将葬送在他们自己手里。
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多么让人无法接受的命运啊！
“命运从来都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艾莉亚，中尉，掌管未来和命运的你们应该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不是吗？”似乎是知道此刻她的在想些什么，花耶冷淡地回应道。
“你还是这么毫不留情，贤者，有些话就不必说得那么清楚了。”国常路大觉没有接话继续打击艾莉亚的意思，“比起这种事，解决方案呢？据我所知，SHIFTER唯一的弱点似乎只剩下身体本身了。意识穿越需要身体的支撑，若是没有身体，就没有意识的载体。理论上讲，只要从物理上消灭他的身体，还是可以解决这次的危机的。”
“是，但对方也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掌握了所有未来可能性的他不会留下任何破绽，也不会给我们任何近身机会的。而且别忘了，SHIFTER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能力本身，而是他无尽的知识储备和没有尽头的时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未知的技术和战斗能力。所以就算真的面对面，我们是否能正面击败他也没有定论。”
“恩……只能等对方主动找上我们吗？”彻底处于被动地位的攻守很久没有遇到了，竟然有些不适应了。他们这边只能尽可能地查清对方的动向，虽然按贤者的说法，这一步估计都做不到了。
“目前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先放一边，白兰·杰索可能造成的问题还在遥远的未来，现在的他不足为虑。我们接下来进入正题——关于你们都非常关注的……换代的问题。”
没错，世界的命运啦，阿尔柯巴雷诺的未来之类的，对于贤者……也就是花耶来说根本不重要，有关抚子的一切才是她关注的全部。
“因为威尔帝的插手，原本的计划废弃。为了弥补这一次失误造成的损失，换代必须提前三年……也就是在今年完成。九尾的吸收也比预想中快，再有三个月就能融合完毕，到时不再需要压制抚子的血统和力量了。最高委员会缺失的席位人选也已经确认，一旦换代完成，你们就会知道了。”
“已经连一年都支撑不下去了吗？”连SHIFTER的消息都没能撼动的脸终于出现了变化，国常路大觉眉间的褶皱重得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并不会这么快，但接下来，我要为抚子复活龙宫礼奈。”
“可贤者之石不是已经失去力量了吗？”复活需要的代价过于庞大，在这个人类死亡后灵魂会进入尸魂界的世界里，这么做的必要性也不是特别明确。
“但它的赝品还在。”
“你指的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大圣杯？那东西……”如果用那个，要付出的代价就更大了。
“如果会被杯中之恶污染意志，那个小姑娘就没有资格以朋友的身份立于抚子身侧，没有拯救的价值了。”花耶轻描淡写地定下了礼奈的未来，丝毫没有为此感到一点点的愧疚。
黄金之王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她，没有接话。倒是那边被称为几子的女性闻言轻笑了几声，不知何意。
“你会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们，代表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吧？”她支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摊开，脸上盈满了笑意。
“刚才，我已经将因果之环的最高权限移交给抚子了。各位，以贤者的身份召集大家进行会议这将会是最后一次。今日之后，再无相见之时，请各位尽心竭力辅佐下一位贤者，为这个世界尽一份心力。”
“那么……永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城几子：出自《海猫鸣泣之时·散》，表身份是小说家，上位身份是观剧魔女菲泽莉努，本文沿用上位设定。我觉得……科普了这个就等于神级剧透了嘛= =
形态形成场＋SHIFT：出自《极限脱出》系列游戏。
形态形成场能力基本就是除了家教里白兰本来就拥有的能力以外，附加可以跟过去和未来的自己共享记忆的能力。
SHIFT能力就是白兰＋尤尼能力的综合体，所以这章的终极问题其实是：当白兰同时还拥有尤尼的能力，而尤尼没了这种能力……这个世界该咋整的问题，恩！
本来没想把这章写在这里的，但考虑到理解问题，我还是写了……
我知道本章信息量有点大，大家别打我orz
☆、召唤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 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吾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 回响起了颤抖却坚定的吟唱声，那不知隐藏在何处的虫鸣伴着他颂念的韵律不断鼓动着，应和着，激荡起阵阵浓郁的魔力波动； 盈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 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
魔力自手中不断流出，一刻不停地涌入了地面上刻下的魔术法阵中。魔力的爆发唤出了刺目的蓝光； 魔力的涌动掀起了剧烈的风压，让原本站立于法阵两侧的人都不禁眯起了眼睛。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挪动脚步移开视线； 静静等待着光芒和烟尘散去的那一刻。
突然； 一道蓝色的幽光猛地脱离了魔力的光耀飞窜而出； 眨眼间便射到了法阵边那位老人的身前。去势不仅未减分毫，反而再次加速，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绚丽的残影。
冰冷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如同切豆腐一般顺畅无阻地将老人的身体纵向劈成了两半。此时才慢半拍响起的，不是预料中苍老的哀嚎，而是属于虫类的刺耳鸣叫。
那勉强维持的人类模样在眨眼间分崩离析，化为漫天飞舞的虫蟊将那道幽光团团围住； 如同令行禁止的军队一般，在下一刻整齐划一地朝着中间的那个村子蜂拥而去。
“咦？怎么……回事？”
召唤导致的魔力过分消耗让间桐雁夜体内的刻印虫疯狂地啃噬他的肉体，那无法容忍的剧烈疼痛让他的反应比起普通人来都慢了不少，直到自家强悍得似乎永不会输的家主化为虫蟊后，他才吃力地转过身，睁大了已经畸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那一方。
不是没有想过出手，但抬手的瞬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他的动作。间桐脏砚那么强，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雄峰，怎么会需要他的帮助，怎么可能会倒下？对，他绝对不是想对家主见死不救，他只是……不敢小看他罢了，仅此而已。
就在间桐雁夜犹豫之际，战局似乎已经完结，那些虫子的厉害之处没人能比他更加清楚。即便被包围住的那个存在再厉害，只要对方还是肉体凡胎，一旦被近身，就意味着战局的彻底翻转。不管是魔力屏障也好，经过锻炼的肉体也罢，都无法摆脱虫子的侵入。
所以与其操心这种事，不如好好思考下召唤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仅召唤出了奇怪的东西，连令咒——身为master的证明都没能在右手背上显现呢？
然而，就在他转移注意时，尖利的虫鸣声再次高亢地响了起来。身后那一大团由虫群构成的黑色圆团猛烈都颤抖着，在它们的缝隙间，隐约可以看到金色的光透出来。那光芒越来越盛，如同烈日般明艳的金色火焰终究突破了束缚，瞬间点燃了包围着自己的虫群，包裹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少女，她的瞳孔和长发都被这绚丽的火焰点缀成了灿烂的金色，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此刻的眼神一片空洞，什么都没能映照。
无数的虫子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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