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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妈妈才是大Boss-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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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的，逃也逃不掉。
此时的她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能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知道，我是救世主联盟的一员这个事实，圣骑士安德森神父。”珂赛特不像是刚被袭击的样子，优哉游哉地摊手。
“用铳剑跟盟友打招呼，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呀？”
“啊，珂赛特·堂吉诃德，明明从人类堕为吸血鬼，却又加入了人类的阵营，成了人类的走狗……”神父的眼中散发着嗜血的光，那是猎人看到心爱的猎物时发自内心的喜悦。
“走狗这话也太难听了啊，你就不能当我身处黑暗却渴望光明吗？你好歹也是神父啊，对你的神有点信心好吗？”女孩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灰尘，开起了玩笑。
“哦失礼，那请问你信神吗？”
“真可惜，我不信。”
厮杀，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亚历山大·安德森，出自《Hellsing》，教会最强圣骑士，改造人，战力超强。用等级来表示的话，差不多是Lv。80的水准。
顺带一提，珂赛特现在也差不多Lv。80。抚子……抚子现在300级吧……（喂）
写园木岛篇的时候就计划这一幕了，当初的擦肩而过，今天的刀刃相向。
立场明明相同，只有种族不同。
☆、来自教会的通牒
伦敦； 魔术协会的时钟塔外，激烈的战斗仍旧在持续中。
食尸鬼的大潮一波一波得涌来； 汪洋般无穷无尽，在地面上已经磊起了高达十米的可怕尸堆。这种阻碍不仅没有形成战壕和障碍物的效果，反而让原本开阔的视野受到了限制； 增加了被偷袭成功的几率。
灰雾之下，灰王凤圣悟离开了防线，一步越上了堆叠的尸体，一边以手中的枪挨个点名怪物群中那些格外强大的个体； 一边找寻那个总是非常显眼的红发男人。
轰——
冲天的烈焰爆起； 画出一个半径10米左右的灼热区域，在这区域内的一切事物全部都瞬间汽化； 不留半点痕迹。
褐发的王在这混乱的战场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冲着那边大喊道：
“喂，周防； 借个火呗！”
红发的男人懒懒散散地抬头看过去； 勾起嘴角扬了扬下巴； 而后将双手从裤袋里拿了出来。灰王立刻转身跳下了尸堆，加大了灰雾的浓度。
下一秒，无边的烈焰吞天噬地般地扩散开来； 点燃了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一切。要不是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肯定也会被这不分敌我的火焰卷进去，烧得什么都不剩。
这边的火映红了整片天空，衬得另一边的两人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般狰狞。
那是吸血鬼与圣骑士的战斗。
一经动手便不死不休。
金色的书页幻化而成的铳剑泛着清冷森寒的光；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挥出，向着女孩看似柔嫩的身体中插去，却在下一秒被看不见的什么划成了碎片，化为灵子。
血液构成的无形丝线从女孩的指尖中缠绕而出，纠纠缠缠在周身，化为了坚不可摧又锋利无比的利器，将所有接近她的东西无声地切开，没有怜悯，只余杀戮。
两人从空荡荡的屋顶杀到了食尸鬼群中，一路而过，留下的是遍地残缺不全的尸块。
海因克尔·沃夫和高木由美江表情森然地站在屋顶上俯视着这场她们无法插手的战斗，剩下的神父们围绕着这栋大楼猎杀着闻到活物味道而聚集来的食尸鬼们，保证这座大楼内部的安定。唯有一名手持圣经的神父正在大楼中层大厅的地板上画着什么。
【圣堂教会刚刚发来正式公函，要求联盟放弃庇佑此次事件的重大嫌疑人珂赛特·堂吉诃德，并将她交由教会处置。否则就将以违反协约的名义对联盟宣战。】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啊。”
经验尚浅的尤尼和抚子都看向感叹的国常路，不太明白教会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这次食尸鬼暴动是怎么发生的，他们在得出结论后同时通告了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现在教会这倒打一耙明摆着是在睁眼说瞎话不是吗？
“珂赛特是联盟欧洲区的总负责人，本身又是吸血鬼，是应对这次危机的最好人选。就教会对联盟的了解，必然一开始就能推断出我们会派出她前往伦敦。因此早在前一天，第十三科就已经受命前往，却到刚才为止都暗中潜伏在时钟塔周遭，显然就是在等珂赛特自投罗网。”
“圣堂教会一直自诩是是神明在这个世界的正统代言人，但因为前任贤者的存在一直干扰教皇与神明的沟通渠道，应对世界性危机的能力不足，需要仰仗联盟的势力，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如今前任贤者过世，现任又尚未成熟，正是他们削弱联盟，树立教会精神道标的最好时机。”
抚子思考了下，问：“所以珂赛特做没做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为吸血鬼的身份？”
“嗯。不是她也会是其他人，借口就算找不到，也能人为制造出来。”
“可现在明明是魔术协会生死存亡的时刻啊，教会就那么迫不及待吗？”这么做，跟成为白兰的盟友有什么区别？
“不要忘了，魔术协会跟圣堂教会千年来一直都是敌对关系，若不是有联盟居中调和，根本不会有现在三方合作的形势。对教会而言，魔术师都是应该被制裁的存在，是同吸血鬼一样的异端。如果这次对联盟行动能顺便让魔术协会从此一蹶不振，他们不仅不会有所顾虑反而会拍手称快。”抚子回道。
“……我们联盟不是也有人在教会高层吗？他们怎么说？”
【爱德华枢机主教和伊莱莎主教刚刚被异端审判所带走了，失去了人身自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抱歉尤尼小姐，虽然确实难以置信，可教会这次大概真的打算跟联盟死磕到底了。】
“……我离席一下，去看看风他们的情况。”
小姑娘闷声闷气地低头丢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国常路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价，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中的战斗。倒是千寻飘过来拍了拍抚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虽说是阿尔克巴雷诺的大空，以尤尼的年纪来说，接触这些仍旧还是太早了。就算她们每一代都天生开启了形态形成场，甚至个别世代成功成为过SHIFTER，那也跟现在的尤尼没有关系。
知识和经验的积累需要时间，她才刚刚接过艾莉亚的担子，就连读取未来的信息以示警当下都还不太熟练。在这样的情况下，尤尼仍旧强行出席联盟最高委员会会议，根本就是在勉强自己。
“黄金之王，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国常路头也不回地说：“现在欧洲区形式严峻，我们联盟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所有的食尸鬼，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斩草除根。相比之下，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的矛盾反倒是可以缓一缓。”反正他们互相敌视了那么久，也没见分出个高下来。
“您的意思是……”
让珂赛特直接回来，如果教会停止行动就算了，要是他们转而攻击时钟塔，就放弃守卫任务，他们教会跟协会自己拼去？
至于交出珂赛特以此安抚教会这种选项，大概就连想出这种借口的教会本身都不信。
“不过，那是普通情况下。”他话锋一转，“如今明知背后有白兰·杰索在捣鬼，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涉及到了最高安全等级。我们联盟一直以来都以周旋在各势力间，调和矛盾为主。但在涉及到世界安全的层面上，哪怕只是有些许的可能，我们也一步都没有退过。”
说到这里，他终于转身，意味深长地看向抚子：“贤者大人，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这世上谁都可以妥协，谁都有逃避责任的权利，唯独她没有。
因为她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屏障。
“千寻，开启时空回溯，调查花耶去世之后到现在为止，教会主教层及以上人员是否跟白兰有过接触。如果有，他们谈了些什么。”
他们已经落后了太多步，这一次一定要在教会下一步行动开始前就防范于未然。
【是，本次时空回溯需要10个小时。】
“太久了，不能再快一点吗？”
【时空回溯耗费的能量太大，除非关闭其他几个大区的安全屏障，否则没有提升的可能性。】
抚子略微停顿了一下，命令道：“启用紧急通讯频道，联络八城几子。”
两秒钟后，几子那同千寻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贤者大人，有何吩咐？”
她的声线跟那种礼貌又有些距离的说话腔调，让抚子微妙得有些既视感。停顿了下才问：
“埃珍区目前形势如何？”
“没有任何异常，水源、空气、辐射指数全部在安全可控范围，不会出现欧洲区的疫情。”
“千寻，若是关闭埃珍区和大和区的全部能源，你需要多久？”抚子抬头问道。
【可以在3个小时左右……大约黎明前完成。】
“好，那就这么办。”确认完毕后，她开始下命令：“几子，时间紧急，半分钟内立刻离开埃珍区，到会议室来。千寻，等她到了就开始吧。”
“明白。”【OK。】
最高委员会成员随身一定会携带一面负责与中枢塔系统相连的镜子，只要念动连接咒语，不管身处什么样的地方都能无视任何空间封锁直接传送至会议室。
这也是联盟给与委员会成员最大的安全保障。
十秒钟后，还穿着睡袍的八城几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椅子上。
【埃珍区全能量OFF，大和区全能量OFF，开启时空回溯，三、二、一……】
咻——
启动时的声响却像断电一样，中央主机发动了60％的能量储备进行这次测算，甚至收回了原本飘在桌子上卖萌用的投影。
“不可以！”
回溯刚刚启动，尤尼就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冲了进来。
“两分钟后，会有十几个人同时袭击F区所有的救世主学校。他们身上带着足以毁灭半个大和区的大剂量贫者蔷薇！必须立刻打开护盾，不然学校就算没事，城镇和平民也彻底完了啊！”
“回溯继续，千寻。”抚子冷静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尤尼身边，急切地问：“所有袭击的人你都看到了吗？”
“是的，就在刚刚。”尤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护盾——”
“袭击者交给我来处理，黄金之王，这边交给你了。”抚子果断拽起女孩的手，“走！”
金色的神光闪现，两人一起消失了。
两人的第一站自然就是抚子最为熟悉的，曾经在那里度过了半年时光的F5区，希望之峰学院外。时间只有不到两分钟，抚子一秒都没有浪费的打算。
“哪个？”
尤尼浑身发抖，却十分精准地抬起手指指向了正在朝学校走来的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下一秒，抚子瞬间移动出现在他的身后，问也不问直接将对方扔进了异空间。一系列动作完成后，再次抓住尤尼地手传送到下一所学校门口。
1区、2区、3区……1分半，1分14秒，1分8秒……
一个接一个，她没有去思考如果扔错了人会怎么样，如果尤尼记岔了又会怎么样，要是这些人是被迫的会怎么样，时间在这一刻无限得漫长却又异常得短暂。她近乎机械地完成着既定程序，毫无怜悯之心地将一个又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扔进有去无回的时间夹缝。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还剩最后13秒时，抚子终于赶到了最后一个学校的门外，将尤尼指认的那个人扔走。但她没有就此放下心来，而是继续问：“还有遗漏吗？”
“唔……”尤尼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疯狂地接受未来的信息，整个人顿时被庞大的信息流吞没，汗水从额角渗了出来。
两秒钟后，她一把拽起抚子的手，言简意赅地说：“中枢塔外。”
眼前一花，两人已经来到了如同普通商业大楼般的中枢塔下层建筑外。此时正值凌晨，索性这附近并没有多少行人，所以抚子连问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展开了神域。
将方圆两公里的所有地域全部纳入神域的范围。
“尤尼，回会议室。”
“好。”
金色的神光笼罩天地，植物肉眼可见地飞快枯死，砖石铺就的平整地面开始结晶化。睡梦中的人们毫无所觉，而这时还在这附近的游荡的人在发生变化的一瞬间全部都朝抚子冲了过来。
她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以那些人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在她的神域里碰她一根汗毛。
5、4、3、2、1……
多达30个以上的巨大蔷薇花在神域中绽放。
然后在爆炸后的下一秒，迅速枯萎，被铺天盖地的金光粉碎，化为了神域的养分。
同一时间，埃珍区第一大城市萨尔曼的富人区，一座幽静的别墅外凭空出现了两个少女的身影。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金发的少女弱弱地问。
“别担心，小樱，按计划来就好了～”黑色长发的少女十分淡定地笑，完全没有做贼的自觉。
“要是最后发现弄错了，到时候一起去道歉就好了。”
金发少女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从衣领处拽出了一根项链，轻声喊道：
“解除封印。”
☆、织梦者八城几子
【扫描到最高安全等级信息； 抚子，要看吗？】
那是在抚子回到这个时代的当天晚上； 晚饭后千寻突然的汇报。
“看是要看的，不过看之前有个问题。”
所谓的最高安全等级，就是由联盟中央电脑在联盟成员进行申请后； 人为将这段加密信息从中央存储器隔离，直接越级交到贤者手上，中间不经过任何人的转交。
那么问题就来了——
“千寻，理论上说这段信息是你负责加密整理的； 那在我之前；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要是在去平安时代之前，抚子绝对不会问出这个问题。在她看来； 由花耶亲手制造的中枢塔中央电脑，就算性子活泼了点，任性了点； 但仍旧应该是绝对忠于贤者的。
她信任花耶胜过自己； 因此同样信任花耶留给自己的一切。
可在平安时代时千寻的状态； 要她毫不怀疑……她也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噗，抚子是怕我中病毒或者被黑掉吗？这个世界上能够黑了我的电脑还不存在呢！】千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好好好，千寻是最厉害的。”抚子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那么伟大的千寻大人，请问你的加密机制是什么样的呢？”
【确认贤者命令，解除加密机制详细释义词条的信息加密。切断外部链接，切断拟人格系统； 切断除贤者及中枢塔核心以外的所有信息来源——】
她在开口解释前，突然用十分符合AI设定的没什么起伏的声线来了这么一句，眼前的投影人性应声而散。
【进入最高安全模式，完成。】
“千寻？”抚子有点懵。
【是否立刻查看中央电脑加密机制的详细说明？】千寻没有回答，反而是刚才那个跟谷歌娘一样的声线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是。”
【再次确认贤者命令，开始释义——】
话音一落，所需的信息就直接以文字形式投影在抚子的视网膜上。她仔细阅读之后，总算明白了这个加密机制的原理。
右代宫千寻，即救世主联盟中央电脑，是以三位守护神的神格打造而成的拥有自我意识的超级中枢体。原本神格与守护神是无法割离的，神在神格在，神亡神格裂。但因为守护神的身体并没有彻底死去，而是被花耶炼成了抚子的身体，所以神格也能保持在半死不活的状态继续存在。
实际上，这三块神格被分别打造成了三个相互独立又相互协作的模块。
其一，就是电脑的真正核心，它保留着神格该具备的原始功能——接受整个世界规则与信息的中转站。现在作为中央电脑的核心，依旧按照原本的设定运转着。
其二，是负责存储核心所保留下的海量信息的存储器。核心无时无刻不在收集着这个世界各式各样的信息，那如潮汐般起起落落的信息之海数量庞大驳杂，在分辨哪些有用哪些没用之前都需要保存起来，以便日后需要的时候进行查询。
而存储器本身是分区的，根据加密等级，分别对应不同联盟成员的保密等级。
C级，为联盟所有成员都可以调取的信息。
B级，为联盟学院学生及以上等级的成员可以调取的信息。
A级，为联盟学院毕业生及正式成员可以调取的信息。
S级，为最高委员会成员才可以调取的信息。
SS级，为右代宫千寻及贤者才可以调取的信息。
SSS级，为贤者本人才可以调取的信息，即为最高保密等级。
其三，就是拟人格系统，即是右代宫千寻这个人格。如果说核心和存储器就相同于普通电脑的CPU和硬盘，那么千寻就等同于操作系统了。它才是负责与使用者进行交互的界面，根据使用者的要求处理各种信息的具有自我人格的特殊AI。
需要注意的是，千寻这个操作系统本身，也是存在于存储器中，分区为SS级。
那么，最高安全模式的加密机制到底是什么呢？
简单来说就是从开启安全模式的时刻开始，核心所读取到的安全模式包裹范围内的所有信息，都放入存储器的SSS的分区中。
到这里都很好理解，那么最麻烦的就是，在开启最高安全等级状态时，千寻的拟人格系统必然会参与其中，但她的记忆并没有存储在SSS区中，而是存在于SS区中。
实际上在进入最高安全模式时，千寻在将拟人格系统断开之前，会生成一个一次性的副人格，用于将记录保存进SSS区。当这个副人格完成信息保存时，会进行自我删除。
因此作为主人格的千寻本身是无法知晓最高安全模式开启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就算副人格在那个模式下也参与了什么，但在保存成功后，主人格仍旧会一无所知。
而在贤者读取信息时，也会切断拟人格系统，直接越过她，与核心和存储器相连。而因为没有了操作系统，一切的反馈都会回归扁平化，以交互界面的形式传达。
这就是关于SSS级的加密机制详解会直接在抚子视网膜上投影的原因。
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在三颗神格所构成的模块中，只有拟人格系统有可能被外界影响或侵入。而身处SS区的千寻，拥有着仅次于贤者的超高权限，几乎一手包揽了整个联盟所有的日常运作。她一旦被控制，那么整个联盟就有崩溃的危险。
因此，在涉及到联盟存续基础的重要信息时，都会需要贤者本人的直接介入。千寻本人只拥有执行权，没有决策权。
至于为什么要比最高委员会成员高一级。
嗯，毕竟花耶也有不希望他们知道，却需要千寻帮忙做的事吧。
抚子弄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之后，就打开了千寻之前所说的那个信息，看到了副人格记录下的那场茶会。看画面中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副人格的千寻自告奋勇说要帮忙，抚子无语地摇了摇头。
主人格要是还记得这事儿，早就在开完茶会就跑来跟她汇报了，哪会等到这么晚啊。
不过，许愿石背后的人吗？
如果让她在联盟内部找一个怀疑对象，抚子的首选肯定是千寻。
然而千寻作为一个AI，并不能自主做出什么决定，所以她被利用的可能性更大。
那么接下来的调查，最好是避开千寻来做。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千寻被利用到了何种程度。
如果只是能部分查阅千寻获知的信息倒也罢了，万一那人甚至能操纵千寻，那他们不管做什么都会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了。
“临时授予珂赛特、龙宫礼奈、大道寺知世和木之本樱最高安全等级，将她们的所有信息归入SSS级储存区，但这一操作不对外公布。”这样的话，不管她们做了什么，其他人包括千寻在内都只会得到虚假的情报。
【确认贤者命令，安全等级修改完毕。】
抚子仔细思索了下记忆中跟千寻接触的事，一点一滴地回想。
她们最初的对话，应该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因为花耶的死而不愿醒来的自己，和前来劝说她的千寻。
然后……
等等！
她记得，当时自己从梦中醒来时，那个人就坐在自己身边。
那个有着跟千寻一样声线的人。
她之所以会认为梦中的声音是属于千寻的，是后来千寻自己承认的。但如果千寻的话不一定可信，那那个在梦中跟她对话的人，会不会……
“调出八城几子的资料给我。”
【确认。】
八城几子，作家，原名菲泽莉努·阿乌古斯都斯·阿乌罗拉，观剧的魔女，是联盟建立之初的第一位加入者，在最高委员会中作为监察者存在。
……
……
能力：织梦者。八城几子能够在梦境中自由穿梭，影响梦境的发展。
影响梦境？
总觉得这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提示。
梦境……梦境……
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做了哪些梦，其中有没有特别诡异特别莫名，或者本来不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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