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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术士(居士)-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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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都这么讲了,二老也不好再说什么。
  何轩却道:“无痕,随便弄几瓶也就是了,你这一弄就是几厢,要吓死人呀。”
  何母急道:“就是就是,几瓶都多了,几厢……那得多少钱呀?”
  “几瓶也太少了,要不两厢?”他也不想强势压力,你这不是摆明着说你有钱吗?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何父于这茅台一听眼角就抽了抽,显然口馋得很,说什么也得弄点他拿回去喝喝。
  两厢的话何轩心理也能接受,也就没异议。
  菜上来后,凌无痕与何轩不住地劝菜,二老那曾上这种档次的酒店来潇洒一回,品尝下果然与小饭馆真个没法可比,暗暗感叹着。
  尤其是何父开了那瓶茅台后,醇厚溢香既便是叶慕月与何母不喝酒的人,也知这酒果然不同凡响。
  何父自不必说了。
  只是这才吃到一半的时候,却听到门口外有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闹着什么,这包间的门都被人撞了几次。
  何轩起身开门问道:“干什么呀?”却见得酒店的俩名保安正拦着三名客人,一时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门一开,其中一位就指着何轩开骂:“妈的!我还当泰和把我们甩了给什么人开的包间,原来是这种货色呀,这真***好笑呀。”
  另俩人也是朝里面一瞧,都是笑喷了。
  三个年青人还好,何父何母一看那衣着就知是刚刚从乡下上来的人,如果里面坐的是哪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也就认了,说明他们惹不起,却不想也就农民而以,身份面子还能比他们牛了不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另俩位更是摇着头:“妈的!这泰和搞的什么鬼呀?”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到是要问一问他这算是什么意思了?瞧不起我们还是认为我们连这点酒钱也付不起了?”
  这时,保安队长也是赶了过来,还有酒店的一名负责人,酒店的经理却没看到人,那负责人道:“对不起张老板三位了,之前你们是订了这间包间,三位不是后来打过了电话说有事担搁不能来了吗?所以我们酒店就把包间让给了贵客了。”
  “妈的!你什么意思呀?这种货色也算什么的狗屁贵客了,那我们又算是什么的呢?”一脸怒色,显得极是生气。
  负责人眉头一蹙,道:“张老板!你也算是泰和的老客户了,对于老客户我们一向是尊敬有加的,里面这位也是我们的贵客,所以请你语言上放尊重一点,切莫得罪了人。”他这话说得就不客气了。
  “贵客!哈!真***是笑死人了,我是想不到呀,泰和什么时候变了样了,居然会有这种货色的贵客。”
  “以我看呀,一定是生意难作,没钱可赚了,什么样的人都当贵客,这也是可以了解的,不过你们这么谅了我们一把,怎也得给个精神损失费,不然跟你们没完。”这位一脸凶相,不住地冷笑着。
  原来这位也是在道上混的,别俩位则是商场上的生意人,敢不给他面子的人真还不多,一看酒店负责人的态度强硬,再一看何轩等人一看就是到大街上随手一抓就能抓上一大把,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何父何母一见,面面相觑,作声不得,那搞得清楚什么状况了?一看这三人一脸凶相,也是怕会生出什么的事来。
  凌无痕一看何轩父母俩神情紧张,一笑安抚地说道:“我们只是来吃个饭,这闹不到我们身上,伯父伯母不用担那心了。”
  何母总觉不安地问道:“你说……不会有什么的事吧?”
  “呵呵!就算有事,不还有我与何轩顶着吗?”又是一笑:“这酒店的菜特好吃,有些人来迟了吃不上,这就吵闹了起来,无非就是想占点便宜罢了。”
  何父何母听他还笑得起来,觉得那三人可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听了他的话后仍难释怀。
  凌无痕把手招了招,叫何轩坐了回来,并把门关上,别理会这些人就行,接着继续吃饭。
  只是这门才关上,外面的那些人就不客气了,抬脚就踹门,响声震得二老都吓得不轻。
  凌无痕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不快,起身走了出来把门打开,却见得其中一位指着凌无痕骂道:“滚出……”
  凌无痕大怒,他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人,这就生气了,把手一抬,登即就抓住了这人的手指一扳,只听得卡嚓一声响。
  一听到这个声音,令得人心头一个咯噔一下,不禁就窒了一窒。
  谁都听得清楚,这个声音表示着什么,这可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呀。
  
  第295章 前倨后恭
  
  紧接着,在场的人就听到了那位啊的一声惨叫。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得这位直伸着那只手,而他的手指此时已是变形了,他一脸恐惧之色,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会有人敢一出手就伤了他,还扳断了他的手根手指。
  手指上的剧痛传来,登时就冲激着他的神经,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他一脸的不可至信,同时也把他激怒了:“他娘的!老子杀了你。”
  激怒之下,他是不管不顾了,抬脚直踹了过去,这一脚又猛又狠,又是朝着凌无痕小腹下踹,要是踹着了的话,人飞了出去不出,只怕命也得丢了半条不可。
  岂知凌无痕侧身让避,轻轻易易就避了过去。
  那人一脚踹空,重心已失,这时凌无痕把手一抬,在那人的脚根上一托。
  扑捅一声响,这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又是背朝地的摔下,虽然不是摔个半死,却也是够他受的了,差点没喷出血来,眼冒金花,半响都爬不起来。
  在这瞬息间,众人更是睁大了眼睛,几位的嘴巴也张了张,却没叫出声来。
  就这么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是叫得这位摔得够狼狈了。
  另俩位一看,登即怒火上冲:“妈的!老子宰了你。”
  俩人双双一扑而上,平时都是他们欺负人,这时却叫得人伤了他们的朋友,这可不行。
  这俩位平时那也是练过的,动不动就打人,因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被打的谁敢说个不字了,这时竟被一个青年给打了,自然是气不过了。
  只是他们这才扑到,还来不及作出什么的动作来,只听得啪啪的两声脆响。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俩人身形一个急转,站立不住就撞到了一起去,一同摔倒在地上,好像一时找不到北的样子。
  等俩人爬了起来,大家都是看得清楚,俩人的半边脸肿了起来,显然刚才的声音是被打脸了,一看就知下手一点都不轻,否则那能肿得这么厉害了。
  酒店那名负责人一看,吃惊非小,也怕凌无痕把这俩位打伤了,急忙上前说道:“凌先生请你息怒,这三位我会劝他们给你赔个不是的。”
  凌无痕不答,却向三人瞧去,一脸森然。
  那俩位被掴脸的一接触了他的目光,竟然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心里不觉一惊:这人的目光怎地这么犀利?他是什么人呀?听得酒店负责人叫他凌先生?这凌先生又是谁?
  不过很快他们就清醒了过来,脸色登时大变。
  姓凌的!在这个东来市里又有几个姓凌的是出了名的人了?似乎只有上层圈子里听得不少人都提起过的一名风水师,据说这人叫凌无痕,有着鬼神莫测的本事,好像有不少人验证过了,真的是灵验非常。
  又有人说了,这人手段非常,得罪了他没你好处,因得罪过他连市…委…书…记李杰都被他搞了下去,这情况在上层圈子里早就传开了,所以凌无痕   之名谁都不敢轻易的得罪,还得向他示好着。
  这位也姓凌,这事不会这么巧吧?
  三人一齐爬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凌无痕,却不说话。
  酒店负责人一看他们神情,猜测他们一定也是听过凌无痕的名字,便道:“凌大师!这没影响到你用餐吧?”他虽没直接说了凌无痕的名字,东来市里又有谁称得上凌大师这三个字了。
  三人一听,脸色又是变了一变,到了这时,那里还有怀疑了。
  不用说了,这位一定就是凌无痕了。
  妈的!怎地这运气就这么背了,就来吃个饭而以,偏偏还把人人惮忌的凌大师给得罪了,这还了得。
  这时的他们,可就没了方才的气势必了,这腰一弯,脸上绽着非常虚假的笑道:“啊!原来是凌大师呀,这……这真是误会了,请你老人家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都是兄弟一时心急,这真的是对不起了。”
  别人也就罢了,何轩的父母却是呆了一呆,刚才这三位还气势凌人,不可一世,还要打人杀人的样子,怎地这会就变了个人似的,这都什么情况了?想向儿子问一问,一看眼前的这种场面里那是适合问这种话了,只得把话咽了回去,看着凌无痕的眼神也是不一样了起来。
  “老人在吃饭,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像话吗?”凌无痕冷笑了一声,脸上的不快显而易见。
  三人一惊,急忙上前了两步,一齐向何父俩人哈着腰,致歉地说道:“对不起了老人家,都是我们不对,还请您大人大量,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这顿饭就由我们来请客了。”
  其实他们与何父俩人的年纪都差不了多少,不过在凌无痕的面前,他们可不敢自大,这一声老人家是必须叫的。
  三人可不敢多讲什么的废话,说完了后又向凌无痕一弯腰,致于歉意,这才匆匆的离开,还不忘的去把凌无痕三人用餐的费用给结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非得跟你白刀进来,红刀出去不可,可对于一名风水师,他们就没辄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麻烦的么?
  而且他们也是听到了传闻,说是风水师只要在你家里,或是公司里动了动手脚,累及公司,祸及家人,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种事的真假无从考证,不过是宁信其有,谁都不敢不当一回事。
  对于何父俩人,一直还在为儿子有凌无痕这样一个大能人感到快慰,也只道他是多金而以,却没料到他还有这一面骇人之处,那三人一看就知不是简单的人,那知一听到了他的名字,那脾气一下子就没有了,不仅得向自己赔礼道歉,还去把吃饭的单给结了。
  这都什么情况了?
  这时,俩人只觉得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看着凌无痕似乎不认识他一般,到了现在,他们才知道这年青人可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酒店负责人这时也进来向何父俩人致于歉意:“真是对不起,店里来了一些不知轻重的客人,影响到了几位的用餐,我向几位赔礼道歉,希望不要介意。”
  “那里那里,这个不会的。”何父连摇着双手,向别人向他道歉,一时觉得着实不习惯。
  这些人都走了后,何父正想向凌无痕问话时,却见得儿子向他使了个眼色,这才郁闷地闭上了嘴。
  吃完了饭正要出门的时候,那名负责人上前笑着说道:“饭钱有人给结了,对于造成凌先生用餐的不快,我们店方表示歉意,这里有三厢茅台,请老先生拿回去慢慢的品尝。”
  原来吃饭的时候几人聊天的话叫得服务生听到,把这话向他提了一提,他立即就向上面的人请示了一下,得到上面的重视,决定相赠三厢茅台。
  何父一听,脸上抽了一抽,心里那个美的乐开了花。
  负责人让服务生帮忙把三厢酒抬出去,门口有出租车,把酒放在后备厢里,何轩与父母以及叶慕月就先回去,他则是回家。
  只是半路的时候手机响了,电话是金泽凯打来的,他希望凌无痕抽个空与他见上一面,说是有急事。
  这家伙都送了何轩三十万,看来也不是白送的。
  到了他约好的那家酒店里,金泽凯已是坐在里面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位五旬上下的男子,一看这面相有几分相似,不用猜也知道这人一定是他父亲了。
  一看凌无痕到来,金家父子立即就站了起来相迎。
  尽管金瑶光身份不俗,在市委办公室任主任职,知道凌无痕什么来头的他可一点都不敢怠慢,态度上十分的热络殷勤。
  “爸这位就是我同学凌无痕。”然后向凌无痕介绍道:“无痕!这位是我父亲金瑶光,我父亲在市委办公室当主任。”
  凌无痕与金瑶光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下,双方坐定后,他朝金瑶光脸上一瞧,淡淡一笑:“伯父惹上官非,无从得解,这几日一定非常着急了是吧?”
  金家父子一凛,表情立即就严肃了起来,他们都还没开口呢?他怎地就知道了?
  都说风水师很牛逼,能预知许多的事,看来一点不假呀。
  金瑶光一听,当即就道:“既然凌大师都看出来,那我就不矫情作做了。”他顿了一顿,道:“事情是这样的,原市委书记李杰的事,影响牵扯极大,身为办公室主任,我也难置身事外,现在已经陷了进去,纪委那边已经问话几次了,一个搞得不好,只怕是没什么的机会翻身了,听得泽凯讲起与大师是同学,还请你帮这个忙。”
  凌无痕一时就无语,低垂着眉头。
  金泽凯一见,不觉大急:“无痕!虽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没什么过甚的交情,毕竟也没什么的交恶,咱怎说也是同学一场,我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一旦失去的话打击也太大了,现在请你看在同学的份上帮我父亲一帮。”
  
  第296章 心诚则灵
  
  他一看凌无痕仍没讲话,只当他不愿意,又道:“我也是听说了,你替人看风水那是要收取一定资费的,这个你放心好了,只要助得我父亲度过了这个难关,资费那也是照列来缴的。”
  凌无痕微微一笑,道:“金先生,既然我们是在讲公,那就抛开一切来谈,以我看你的面相,中年官运得享,诸事得顺,晚年多挫折,换而言之,你这官是作到头了。”
  金家父子脸色一白,这话听着可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不是说金瑶光被判了死刑了?
  “无痕!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我爸……”
  凌无痕抬手轻摇,金泽凯急忙停下话来,父子俩怔怔地看着他,他道:“有些是不是人力可以抵抗,风水师也是个人,有些事能办到的。”其实他是可以作到的,只是刚才他开启了天眼来一看,即预见了金瑶光诸多劣迹,趁着职位之便,可是没少捞好处,似这样的人抓进去坐牢都是轻的,如果能肯帮了他了,不过冲着同学的面子一点都不帮的话又讲不过去。
  他稍作沉吟,道:“这样吧,官非我可以替你化解,官运数尽,就退居二线当个闲人吧?”向金泽凯瞧去:“如果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替你们操办这件事。”说着,不再说话,让他父子冷静了下来思考一下。
  父子俩对视了一下,却见得金瑶光咬了咬牙,当即就决定了:“好!只要替我化解了官非,这不可以了。”现在的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纪委查出了什么来,那他就得有牢狱之灾,一辈子也就完蛋了,能化解了官非已经是很不错的事了。
  凌无痕让金泽凯出去拿张纸与笔来,他刷刷的就不知在上面画了些什么,看着画图不像画图,画符不像画符,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茫然之意。
  凌无痕把画好的那啥折叠了起来,交给金瑶光道:“官非没化解之前贴身带好,切莫沾水弄湿了,如果纪委来找你去问话,心里不住地默念着我没事这三个字就成了。”
  父子俩一愣,也没看他弄了什么,就这么画了画一张纸,然后就一切OK了?
  这似乎也太过儿戏了点吧?
  虽然他们没请跳大神作过法事,不过也是听说过的,人家画符什么的,那不是用黄…色的纸张来画的么?跳大神那也是作过一番法事后才画出符来,似你这么就跟平时写写画画的,随意得很,这就管用了?
  尽管他们质疑其作用性,不过凌无痕现在的名气而言,他们还是不敢把这话讲了出来,那还不把他给得罪了。
  “就这样不用再作什么了?”金瑶光也觉得不可思议,上层圈子那是传出很多关于这年青人的传闻,说他是如何如何的牛,替人看个风水什么的那是很验证的,只因凌无痕抛开了许多形式上的东西,装神弄鬼来唬人,就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心思。
  “金主任,你得知道什么叫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找上了   我凌无痕,那就得相信我的法子,按我所说的去作,如果有质疑之意的话也可以不用,不然你今天相信,明天又不相信了,后天再来相信,作我们这行的最忌的就是这个,选择一下自己认为可行相信的来作,这岂不是好。”
  金瑶光一惊,忙道:“不是,不是,大师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第一次搞这个,许多东西也不懂,想向你请教个明白而以。”
  “这个不是试试就可以达到效果的,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在人家找你问话的时候要念那三个字么?”
  金瑶光看着他茫茫然地摇着头。
  “有些触及到专业上的东西,就不一一跟你讲得这么清楚了,只是我话都讲得这么明白,要怎么的作,那就是你自己的事。”说着,把一组号码写了下来交给金泽凯,道:“事情定了下来后,朝这账里转入资费。”
  金泽凯伸手接过,脸色凝重。
  凌无痕走后,金泽凯向父亲问道:“爸!你怎么说?”
  “这个人现在不是一般的牛,上层圈子里都在谈论到他,说他是如何如何的牛,我想有一定道理的。”金瑶光也是沉吟了。
  “那就是信他了?”
  金瑶光一脸的苦笑:“不然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
  金泽凯微微地摇着头,良久了方道:“那……该给他多少?”眉头凝了凝,这可令他有些为难了。
  他替人看风水收可不是一般的贵,不过事后许多人又是给他加了资费,那就是讲他看的不是一般的灵验那么简单。
  “这个……”金瑶光一下子就迟疑了,他只是一名当官的,不像那些生意人那样有钱,可以大手大脚,这么多年来他也捞了不少的好处,总不能都吐了出来吧。
  “我听得人讲,他收资费一块不嫌少,一亿不嫌多,我们根据自己的处境量力而行就可以了?”
  金瑶光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
  对于金瑶光最后的结果凌无痕已是预见,所以就懒得去上心,回到了家里齐燕芸一见就不高兴了。
  “我说你别老是一整天不见人影行不?”嘟了嘟嘴。
  “怎么了?谁惹你了么?”瞧了瞧她,这丫头看样子是宠坏了她,老没事找事的烦自己。
  于艳在一边笑道:“这丫头思…春了。”
  齐燕芸脸一红,啐嘴道:“你说什么呀?”
  凌无痕头一点:“我看着也蛮像的。”
  “你个没良心的,见不着你害得我今天都没什么的心思,却这样说我。”
  “哈!还说不是想男人了,不然怎地没看到我就……”大笑不止。
  齐燕芸闻语一阵郁闷,他这话到也不是没道理,不过被人当面折穿了她的心,那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这也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是的话就承认好了,一会让你亲……”话还讲完,却见得院子的门被推开,凌若风从外面走了回来,一脸的不快,他急忙把下面的话停了下来。
  “爷爷!怎了?”爷爷现在是他的一块心病,只要一看到他不高兴了,凌无痕可笑不起来。
  凌若风进来坐下,叹道:“你二叔二婶回来了。”情绪有些低落,原来凌宵云与李华今天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一看到了凌若风就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又嚷了几句来发泄。
  对于儿子凌若风还没什么,最怕的就是这个儿媳妇了,每回她一嚷,他就得难受几天,所以一看到了她就远远的躲开,被她嚷了几句,自然是笑不起来了。
  凌无痕安慰他道:“没事,她再敢来胡闹的话,咱报警让警察把她弄了进去,再呆上一段时间,看她老不老实。”对于这个凌无痕到是很容易就作到的,不过看在到底是亲戚的份上就不想作得太绝了,如果她真敢再来胡闹,说不得只能是这么作了。
  齐燕芸大怒道:“这个泼妇也太可恶了,下回她敢来胡闹,我一脚就踹死了她。”
  凌若风一惊:“别!杀人是犯法的,那事咱不干,你和无痕的日子还长着,别为了这种人伤脑筋。”
  “这杂毛老烦你,我……”她作一个拿刀砍人的动作,却见得凌无痕瞪了她一眼,这才省起自己又讲粗话了,不觉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得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你这像个女人吗?也不知我凌无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地就认识你了。”大摇其头,感到头痛了。
  “喂!我替爷爷打抱不平,这也不可以呀?”
  “可以是可以,一个女孩子家就得有女人的模样,你一天到晚毛呀什么的,你说这像话吗?”向她翻了翻白眼。
  齐燕芸瞪了他一眼:“你别说了行不,我都慢慢的快要忘了,是谁又挑了起来的。”她不怪自己,反倒是怪凌无痕说的,显然是在耍无赖的了。
  “你会忘了才怪,娘的,下回你再这么说,老子一脚蹬了你。”
  齐燕芸哈的一笑:“妈的!是谁又再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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