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谷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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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远了，说回来，李小露碰到的事，与贾小浪的出生、遭遇、以及现状相比，算什么？

　　　　如果因为想不开而去死，贾小浪不知道自己已经轮回了多少次，因为他经历的倒霉事，三天三夜说不完，而且极富戏剧色彩，仿佛一直被什么玩意玩弄着，命运？或者人为？这个不得而知。

　　　　贾小浪没想过放弃过自己，那怕从小到大被不少的人歧视、嘲笑、看低，甚至被谩骂成扫把星，一辈子被厄运缠身，不会交好运，连他的几个牲口损友都诅咒他，以后结了婚，不会让老婆永远待字闺中，出不了格吧？

　　　　听到这些话，贾小浪总是一笑而过，总是对自己说，是金子总有一天会亮瞎一些人的狗眼。

　　　　贾小浪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坚持的，只是现在有点气馁，因为金子一直存在，可惜没有善于发现金子的眼睛。

　　　　说实话，贾小浪不想离开城市，回到农村，好不容易出去，读完书又回来了，被人看不起，丢脸不说，自己觉得自己没用，无法在城里立足脚跟，村里都有人说，瞧吧，读书，越读越“输”，一点用也没有，浪费时间、金钱，不如早点出去打工……

　　　　可惜没有办法，贾小浪一毕业，就失业，那怕在学校的表现再好，门门都优秀，一些小医院招聘了他，因为工作累、待遇差，简直像个苦力一样，他干不下去，辞了职，很多大医院，因没有工作经验，毫不犹豫的拒之于大门之外。

　　　　才大学毕业，哪里去找工作经验？想当初，诸葛亮出山，刘备没有要求必须带过兵、打过仗啊，贾小浪真想爆粗口，“拜访”这些人的老娘，问她们好不好，不，要“拜访”就拜访他家的全部女人，连带十八辈祖宗……

　　　　骂了是骂了，人家还是不要，贾小浪没有办法，因此高不成低不就，最后回来了。

　　　　至于现在这份工作，和平镇卫生院医生一职，算是村医，多亏高中时期交的一位朋友介绍，贾小浪得以在老家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日子也不咋的，工资低算了，还被顶头上司魔鬼师太虐待，说起这个师太……

　　　　咚咚咚！

　　　　听到高跟鞋与地板砖碰撞发出的声音，贾小浪知道师太她老人家，开完会回来了。

　　　　望了望门口，贾小浪一个转身回到办公桌前，装模作样的看着医书，没有心思琢磨刚刚发生的事了。

　　　　没两秒，果不其然，魔鬼师太进了门，很轻蔑的瞄了一眼贾小浪，轻轻的哼了哼，阴阳怪气说道，“贾小浪，不要在那里装着看书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假装看书？哇，真是魔鬼师太，这都看得出来，贾小浪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师太……哦，不，邓医生，我没有假装啊，我在认真看书。”

　0005　萌妹子

　　　　“还狡辩，书都拿倒了？怎么看？”

　　　　看着手中的医书，的确拿倒了，糗出大了，贾小浪脸黑无比，尴尬不已，心想魔鬼师太，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不就是有一次进你办公室，没有敲门，看见你换衣服吗？又没有看光、看完，不用如此记恨吧……

　　　　“少给我嬉皮笑脸，等一下，来我办公室，有事找你。”

　　　　“找我？什么事？”

　　　　邓医生没有回答，没有闲工夫搭理贾小浪，摇曳着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很用力的那种，好像和谁有天大的仇恨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开会被领导骂了，又或者是三十好几，还没有结婚，太寂寞，寂寞到更年期提前到来……

　　　　这是玩笑话，真正的原因，贾小浪知道，邓医生就是看不惯他罢了，有事没事就找他的麻烦，甚至想赶他走，该不会李小露是受她指使，前来折磨他的吧？不，这不太可能……

　　　　说起邓医生，全名邓美月，贾小浪来镇上卫生院不久，成为了她的手下，跟着她学习，当面叫她医生，私底下更愿意叫她魔鬼师太。

　　　　为什么？

　　　　因为邓美月长得挺漂亮，身姿更是婷袅，用魔鬼身材来形容不足为过，这是其一，其二嘛，太小心眼，因为一次鲁莽，无意之间看到她换衣服……啧啧，说真的，她的身材非常好，即使年龄不小了……可惜，只看了一眼，被其记恨到现在，有机会就整贾小浪。

　　　　什么医生啊？在邓美月的眼里，贾小浪就是苦力，搬药品、送文件、打扫卫生……只要用得上两条腿，她会毫不客气的让他去做，卫生院三楼的妇科除了贾小浪，没有别的男人，让他去做这些，能够理解。

　　　　可恶的是贾小浪做苦力，邓美月还不满意，想法设法的赶他走，借口堂而皇之说这是妇科室，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多不方便。

　　　　的确，来看妇科的都是女人，不会有男人，存在一个男医生，很是不方便，邓美月的这个理由，贾小浪无力反驳，但能怨他吗？全是他的损友在坑爹，当初进卫生院，报的职位明明是外科，结果被分配到了妇科，不用猜，绝对是他的损友在搞鬼。

　　　　不过，幸好贾小浪的损友与卫生院的关系够硬，邓美月才没有得逞，因此，暗地里他叫她魔鬼师太，简直是太坏了。

　　　　也不知道邓美月开完会回来，叫贾小浪，又想到了什么法子整人。

　　　　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贾小浪无奈的起身，去了邓美月的办公室，到了门口，还未敲门，校医室又进来一个人，身着护士装、头戴护士帽，还有白色丝袜，模样乖巧，气质倾心，清新之中透露着制服诱惑，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同事兼好友唐萌萌。

　　　　鹅蛋小脸，雪肤玉肌，可谓吹弹可破，皮肤非常好的唐萌萌，生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特别闪亮、漂亮，呆呆的、萌萌的，非常讨人喜欢，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不知道是短路，还是在卖萌。

　　　　贾小浪喜欢和唐萌萌相处，总比面对魔鬼师太邓美月的好。

　　　　“小浪哥哥，又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生病了吗？”唐萌萌望了望邓美月的办公室，瞬间明白了，问道，“她又找你了？哎哟，你好可怜啊，又要被虐待了吧。”

　　　　贾小浪的心在冰尖上跳动，整个人似被冰冻了一样。

　　　　唐萌萌掩唇吃吃的笑了，笑得很清凉，也很美，犹如六月盛开的凤仙，花香四溢，花美如画。

　　　　“萌萌，你还笑？”

　　　　“好啦，人家不笑就是嘛，没事的，也别怕，有句古话不是叫做……叫做……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唐萌萌的语文非常不好，可能是英语老师教的，不过，喜欢背两句古语，只是这里用得不恰当吧。

　　　　贾小浪听到，心哇凉哇凉的。

　　　　唐萌萌没有说完，鼓着大大的眼睛，萌萌接着说道，“受得虐中虐、方为人上人，想要成功，必先自宫……”

　　　　“什么？自宫？”

　　　　“喔……不是，说错了，好像是……”

　　　　“得了，得了，萌萌小姐，别再说了。”贾小浪的后脊梁骨直发凉，他也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唐萌萌根本不是在卖萌，而是在诅咒人，受虐已经够了，还自宫，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而且唐萌萌整天看的什么书啊，《葵花宝典》吗？我那个去，邪功啊，萌妹子现在的口味都如此重吗？

　　　　不过，魔鬼师太邓美月可能真有想过把贾小浪的第三条腿给咔嚓掉。

　　　　“没事的，小浪哥哥，邓医生不会吃人不吐骨头。”唐萌萌翘起了红唇，很可爱。

　　　　贾小浪无力吐槽，歪了歪嘴，心想有一天，空余时间多，还是多教教唐萌萌吧，别再乱说了，一则丢人现眼，再有，虽然诅咒人，不犯法，但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贾小浪，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邓美月在办公室吼道。

　　　　贾小浪被吓了一跳，邓美月除了身材好，心眼小，就是狮子吼了，平时见她说话，轻声细语，只要面对他，一副更年期晚期的样子。

　　　　“别愣着了，快进去吧。”唐萌萌被吓怕了，心疼似的看着贾小浪，遂安慰说道，“小浪哥哥，安心，人家会默默为你祈祷……”

　　　　幸亏唐萌萌没有挥手说，别担心，我会替你收尸……

　　　　不过，贾小浪真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感，即使如此，还是推开了邓美月办公的门，忐忑难安进去了。

　　　　果然，邓美月找贾小浪，永远不会有好事，这次也一样，而且出的难题，越来越难，好像不让他知难而退，滚出卫生院的妇科室不停手。

　　　　看到手中的统计表，统计和平镇一百名妇女的身高、体重以及三围，贾小浪直犯晕，与广大的妇女朋友交流，他很乐意，尤其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家里男人外出，或者已经死了男人的，更好……

　0006　艰巨任务

　　　　然而统计妇女的私密信息，还是让贾小浪这个男医生去做，是不是不合时宜？

　　　　“怎么会啊？我觉得你能够胜任这项工作。”

　　　　“但是三个月前，医院不是给一些妇女做了一次体检，应该有备份，现在我去……”

　　　　贾小浪话未说完，邓美月打断道，“不行，需要最新的抽查数据，这是刚刚开会，卫生院院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县医院为了了解我县妇女的健康状况，要求递上去的统计表越新、越真实越好。”

　　　　贾小浪又想爆粗口“拜访”邓美月，才过三个月，数据怎么就不能用了？把农村里的妇女当什么了，小猪啊，一个月长几十斤，真是的，才过几十天，她们的身高、体重、三围有多大变化啊？

　　　　坐在办公椅上的邓美月，才不管那么多，扬了扬嘴角，接着说道，“三个月前是做了一次体检，当时只涉及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妇女，这次不同，包括三十岁以下、二十二岁以上，人数一百个之中，不能低于三十个……”

　　　　“什么？还需要统计二十多岁的？”贾小浪瞪大了眼睛，现在是八月，不是过年，大部分的年轻女孩，或者女人都出去打工，没有在家，想要统计，去哪里统计？还需要三十个，这不是纯属找茬吗？这个魔鬼师太，不，简直是变态女人。

　　　　邓美月冷冷的打量着贾小浪，心笑形不笑，心里肯定在嘀咕，你个小王八蛋，敢偷看老娘换衣服，这就是代价……

　　　　贾小浪知道邓美月存心为难他，想让他待不住，自己滚蛋，如此甚好。

　　　　“怎么？不想去调查吗？不去可以，现在立刻马上把辞职信放在我的面前，我准了，你就可以离开。”

　　　　贾小浪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统计表，回到农村已经够丢脸，要是把工作也丢了，无法在老家呆下去，如若工作好找，不会回到农村，更不会伺候魔鬼师太，问题是不好找，他不能丢掉工作，也丢不起，自己必须养活自己，不能再依靠好嫂子了。

　　　　“好，我去，不过，得需要唐萌萌帮我。”

　　　　这个要求，邓美月没有拒绝，还有一点良心，却又说道，“只给你一天时间。”

　　　　“一天？”

　　　　“是啊，现在呆在农村的基本是妇女，想要统计、测量很简单，我原本打算只给你半天。”

　　　　贾小浪的手很痒，真想把邓美月按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打她身上羞羞部位，教训一顿，但忍住了，常言道小不忍则没法可活。

　　　　“再三提醒你，这份统计表最后得交给县医院，有重要，我不多说，你不能马虎，更不能偷奸耍滑，统计表最后一栏不是有备注吗？把体检了的妇女的电话号码留下，事后，我需要核对。”

　　　　贾小浪连耍小聪明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妄想胡乱写一些妇女的信息在上面，她邓美月会抽查，要是发现了，抓住了小辫子，他甭想再待。

　　　　这下真的难住了贾小浪，统计这些妇女的私密信息已经很有难度，还要写电话号码？人数为一百，时间只有一天，牵涉到年轻的妇女，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如若完不成，贾小浪只有被辞职，那怕那位损友与卫生院的关系非常好，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袒护，会有人说三道四，这下怎么办？

　　　　完全为难住了贾小浪，邓美月心里肯定高兴，“听清楚了吗？没有别的问题，可以出去准备了。”

　　　　贾小浪忍气吞声的点了点头，转了身，没走几步，停了下来，问道，“今天已经八月二十号了，邓医生是不是应该把上个月的工资给我了？”

　　　　邓美月哦了一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故作幡然醒悟的样子，说道，“好，等你明天把任务完成好了，就给你，要是完成得不好，后果，不需要我再多说。”

　　　　“你……”

　　　　“怎么？不想干啊，可以走啊？”

　　　　贾小浪无话可说，握起的拳头，松开了，转而出了办公室。

　　　　邓美月一脸得意，好像已经看到贾小浪完不成任务，被辞退驱逐的模样，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似乎很快会到来。

　　　　因为一次意外闯入，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春光，贾小浪在邓美月心中的形象尽毁，是的，现在，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变态牲口，喜欢偷窥女人换衣服，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妇科室？如若有一天，不光偷窥她，还偷看别的前来就诊的妇女，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整个卫生院都得关门大吉。

　　　　邓美月会失业，她可不想这样，想起上次被贾小浪偷看的事，她气不打一处来，面对他的时候，总感觉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用眼神羞辱着她，用脑子幻想着她，这种滋味，她受不了，不想看到他，因此，不能让这样的猥琐男人留下来，无论如何也得把其赶走。

　　　　贾小浪却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因为根本不是偷看，只是没有敲门，误入而已，邓美月真是的，在什么地方换衣服不好，在自己办公室换，即使要换，想把门反锁行吗？轻轻一推就开了。

　　　　事后，贾小浪想要解释，邓美月却不听，坚持认为他不怀好意，是个相貌堂堂、内心却肮脏的家伙，从那以后，他在卫生院的日子一点不好过。

　　　　邓美月整人的办法很多，贾小浪不堪其苦，总算挨过来了，不过，这次堪忧啊，真是可恨的女人，难怪三十出头了，还未结婚，肯定是个性不好，没有男人要，因果循环，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古怪，不就是看了一下换衣服，又不是一丝不挂，记恨到现在。

　　　　再说，大家都是医生，男人、女人的身体结构，不是没有看过、研究过，有什么大不了？邓美月真是的，难不成还是一个老闺女？所以很在意被看一事？

　　　　真有可能。

　　　　话说回来，被看了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用不着如此耿耿于怀，还满心想要报复，难不成邓美月不喜欢被男人看？该不会她是……

　0007　喝错药

　　　　听闻镇上追求邓美月的人不少，有的还有钱、有权、有势，只是一个没有瞧上，不知道是眼光高，还是……无意之间，贾小浪好像找到了答案。

　　　　喜欢幻想的贾小浪，脑子里闪过无数靡靡画面，画面之中，光线时明时暗，能够看到铁笼、鞭子、还有铁链、蜡烛、黄瓜等等，邓美月在铁笼之中，身着火辣、撩人的黑色马甲，啪啪啪，舞动着鞭子，似奸非奸的笑着……

　　　　只是猜想，贾小浪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魂不禁颤抖起来，心想邓美月该不会真是“魔鬼师太”吧？

　　　　“小浪哥哥……”贾小浪刚刚出办公室的门，唐萌萌便走了上来，很关心的样子，“怎……怎么满头大汗？没事吧？”

　　　　贾小浪连苦笑的力气没有，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非常后悔，后悔那天进邓美月的办公室没有敲门，更后悔没有多看两眼，更更后悔没有拿手机把她换衣服的样子拍下来，什么女人啊，要是有她的不雅照片，看谁更狠。

　　　　贾小浪只是在心里埋汰几句，不敢这样做，威胁女人？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再说，事情都过去了，后悔有个毛用，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统计一百位农村妇女的身体状况，还有电话号码，难度系数堪比上九天揽月，下五海捉鳖，贾小浪不想丢工作，更不愿让邓美月这个魔鬼师太的阴谋得逞。

　　　　“歇一歇，先喝口水吧。”还是唐萌萌好，人长得又漂亮、又萌萌的，最重要的是关心贾小浪，他的心中顿时感觉暖暖的。

　　　　接过唐萌萌递上的水杯，贾小浪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因为味道怪怪的，有点苦。

　　　　“有点苦？怎么会？人家才给你倒的啊。”唐萌萌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发现桌子上还放着一杯水，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一把夺走了贾小浪手中的水杯，同时红了脸。

　　　　“萌萌，有什么问题吗？”

　　　　“喔……没……没问题，这水啊……”

　　　　“水里有什么？”

　　　　“没事，人家肚子有……有点痛，冲了一点那什么药……”唐萌萌一边结结巴巴，一边还萌萌的笑着，贾小浪却感觉毛骨悚然，“我喝了，能止疼，你喝了嘛，应该……应该不碍事，对，不碍事。”

　　　　唐萌萌说完话，吐了吐舌头，可爱至极，贾小浪心中不安，什么叫做应该不碍事？水里到底有什么？

　　　　望了一眼唐萌萌的办公桌，看到了一个药盒，上面写着大大的广告词——做女人，就做快乐女人，那怕疼痛难忍的那几天……也就是说她喝的是……贾小浪胃里胃液直翻滚，想要呕吐，忍住了。

　　　　今天我浪爷已经够倒霉，怎么还……贾小浪服了唐萌萌，长得是可爱，只是脑子里真缺筋少弦，不知道怎么说了。

　　　　唐萌萌看出贾小浪已经猜到怎么回事，脸更红了，弱弱的低下了头，温柔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其实不怪唐萌萌，又不是像邓美月那样故意整人，贾小浪艰涩的笑了笑，说道，“幸亏只是止痛药，不是别的什么，如果是别的药，你啊会少了一个好同事，萌萌，不知如何说你，小心点，作为医生、护士，用药必须得注意，要是在临床上，你给病人拿错了药，后果……”

　　　　“哎呀，好啦，人家知错了，以后一定改，小浪哥哥不要再说人家好不好？”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还翘着红唇，唐萌萌一耍萌，作为一个正常牲口的贾小浪来说，毫无招架之力，不狠心再说她。

　　　　唐萌萌挺聪明，清楚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会被说教，转移话题道，“还是说说邓医生交给你的棘手任务吧。”

　　　　“刚刚你听到了？”

　　　　唐萌萌轻轻的点了点头，愈发同情的看着贾小浪，真想不通邓美月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贾小浪……

　　　　无意之间撞见顶头上司换衣服一事，唐萌萌自然不知道，贾小浪没说，也不敢说，要是说了，邓美月发誓一定将他的舌头割下来，非常恶毒、暴力、血腥的警告，他不怕，可是自知有过错，当然要保密，不能说，但是现在……

　　　　贾小浪被悔意扼住了喉咙，呼吸不能自己，又挣脱不了，难受不已。

　　　　“小浪哥哥，不要灰心，不是还有我可以帮你，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唐萌萌像个女汉子似的拍了拍心口说道，很是哥们义气。

　　　　贾小浪想笑，不知道笑点在那，想哭，却没有力气，在邓美月面前要求唐萌萌协助，因为这个萌妹子是苞谷地土生土长的妹子，长得又可爱，又会说话，人缘肯定好，认识的妇女一定不少，找她帮忙一定没错。

　　　　但是唐萌萌能够把自己喝的药，与别喝的水弄混了，能够指望帮上什么忙？别到时候帮倒忙，想到此，贾小浪不敢奢望她伸出援助之手。

　　　　“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相信人家吗？”唐萌萌气呼呼的。

　　　　“不是，萌萌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我贾小浪求之不得，事情如果办得好，请你去县城吃好吃的。”

　　　　唐萌萌美美的笑了，个子矮，踮起脚尖，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说道，“谢谢你这么相信人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嘻嘻，对了，又想起了一句励志的俗语……”

　　　　“别……你别说。”贾小浪急忙打断道，麻烦够多、事情够杂，不想再被诅咒。

　　　　“不嘛，不嘛，人家要说。”

　　　　唐萌萌又耍萌，贾小浪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对不对？人家这次没有用错吧？”

　　　　唐萌萌终于说对了一次，贾小浪能够把心收回肚子里，是啊，只要肯坚持，铁杵磨成针，问题是再被邓美月虐待，他身心俱伤，别说铁杵，小钢炮被她吓软，蜕化成了小手枪，萎靡不振，影响何其“恶劣”，不行，不能继续下去。

　　　　“小浪哥哥要有粉身碎骨浑不怕的精神，萌萌相信你……”

　0008　情何以堪

　　　　“够了，萌萌。”

　　　　“啊，人家又说错了吗？”唐萌萌微微皱眉，转了转大眼睛，闭上了小嘴。

　　　　“没有，只是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贾小浪除了“怕”邓美月，还得提防唐萌萌，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默默诅咒死了，粉身碎骨都来了，能不能再狠一点？

　　　　还是黄花大宅男，没有真正的浪一浪，贾小浪不想去死，更不愿尸骨无存。

　　　　说起来，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被一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