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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谷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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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嗟乃�
贾小浪苦笑着，问道，“小露，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消失了这么久，又去了哪里？”
李小露皱起了眉头，迷糊的看着贾小浪，反问道，“什么人啊鬼啊？消失，我明明站在你的面前，小浪哥……你不对劲，感冒发烧，烧坏脑子，眼睛也不好使？”
得了，还被误会成为了瞎子，贾小浪无话可说，看来的确是进入了“混沌”状态，再次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了，这正是了解她消失之前，做了什么，又与何人见了面，最后去了啥地方的好机会。
好机会，不能错失，可是该怎么说？如何问呢？既能问得一些信息，又不显得唐突，贾小浪犯了难，谁知耳边突然传来嘤嘤的啜泣之声，李小露竟然哭了，毫无征兆的哭了，让他顿时慌了手脚，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为何哭？
李小露摇了摇头，并未吭声，把贾小浪急得，就像提着一杆好枪的英雄，想要上马，却发现马立在面前，上不去，更无法扬鞭万里、驰骋一方。
心切之下的人，情绪难免失控，贾小浪就是这样，连连逼问，李小露道明了缘由。
“什么？有人想和你好，你不答应，就威胁你？谁啊？”贾小浪迷糊道……
0093 吊胃口
“你可能不认识，他是我的同村好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学，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直以来，我视他为哥哥，可是他突然向我表白，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不答应，他一直缠着我，不断的给我写纸条，结果……”
“结果怎么了？说清楚，不要吊胃口。”
结果被班主任发现了，把李小露和她的追求者狠狠的训斥了一顿。高中时期的男女，正直青春期，情窦难免不会发芽，按耐不住原始冲动实属正常。不管什么样的高中学校，明文禁止学生早恋，被老师发现、教导，没什么不妥，也是为年轻不懂事的少男少女着想。
“你的班主任？张海亮？”
“你认识他？”
贾小浪点了一下头，急忙问道，“张老师对你怎么样？”
“对我很好啊，张老师是个好老师，知道我家里贫困，每年把贫困补助给我。”
“没有条件吗？”
“条件？有……有啊。”
贾小浪握起了拳头，心里直嘀咕，真是个禽兽老师，以贫困补助为条件，诱导像李小露这样的女学生？以公谋私，太可恶了，简直比牲口还牲口，相信她随后的消失，还有她怀孕的事，应该与张海亮脱不了干系。
“小露，告诉我，张海亮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又……又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要怕，全说出来，我一定替你伸冤。”
伸冤？李小露听得模棱两可，一副不知道贾小浪在说啥的样子，对于他的问题，一一回答道，“我的学习成绩之所以好，大部分是因为张老师，书本上有不懂的知识点，只要一问，会细细讲解，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多次鼓励我，给我加油，因此他对我要求异常严格，像我的父亲一样，还说我们镇上的高中有四五年没有出过重本大学的高材生，对我抱有很大期望，所以……”
不对啊，这不像是个禽兽老师该做的事，贾小浪不解，难不成误会了？李小露的消失与张海亮无关？肚中的种是别人的？
可是中午去李小露学校的时候，李明同学一口咬定张海亮是个禽兽老师，喜欢对女学生动手动脚，这话如何解释？难不成……
“小浪哥，你有在听吗？”
“小露，告诉我，追求你、却被张老师给发现了的男生是不是李明？”
李小露不可置信的看着贾小浪，说道，“你怎么知道？你还认识明哥？”
贾小浪隐约之间明白了什么，追问道，“李明威胁你什么？”
李小露犹豫不决了，不知道是在想该说什么的好，还是在琢磨该不该说的好。
贾小浪等不及，还想弄清楚李小露肚子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如果不是张海亮，那么是李明？亦或者是还有第三个人？更有甚至不知道是谁的种？
李小露曾经在地下ktv陪过牲口，虽然口口声声说没有做对不起她自己的事，但喝醉之后，会发生什么？发生过什么？醒来，她能够记得多少？说不定就找不到孩子的亲生父亲。
李小露的脸色愈发难堪，眼角已经湿润，眼睛红彤彤。
“倒是说啊，难道你想消失之后，才和我讲吗？”贾小浪激动道，已经无法冷静。
李小露被贾小浪突然发了疯的样子吓了一跳，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做消失啊？
“小露，你不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但你现在把你经历的一切都告诉我行吗？”贾小浪把着李小露的肩膀，诚恳的语气，霸道的眼神，迫使她点了点头。
原来怀孕的事，李小露告诉了李明，他非常心疼她，源于早就喜欢上了这个邻家妹妹，知道她的情况后，他没法冷静，要求把孩子给打了，而后和他在一起，如果不答应，他就把她怀孕的事到处乱说，让她名声扫地，无法在学校呆下去。
“李明是这样的人？”
李小露神色胆怯，不知道李明为什么会这样，弄得她心乱如麻。
“小露，你还是没有说你到底怀上了谁的孩子。”
李小露摇着头，深情款款的看着贾小浪，说道，“我肚子中的孩子就是你的啊，小浪哥，你说过会对我负责。”
贾小浪怔住了，心底直含冤，话说这又是什么逻辑？怀上了别人的种，非得让他这个无辜的牲口负责任？现在的清纯妹子都怎么了？无法理解。
李小露接着说道，“我没有二十岁，还在读高中，可已经怀上了你我在一起的结晶，我……我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愿意为你生下来，虽然知道我们没有未来，你对我，还有我家人的好，我一辈子无法偿还，只有给你……”
“小露，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贾小浪错愕问道，对李小露好，这点不假，对她家人的好，从何说起？
李小露看着贾小浪的眼神，十分动情，好像在看这个世上，唯一让她深爱、眷恋的男人，而且爱得无法自拔、舍身忘我，为他牺牲什么都可以，那怕给了他第一次，那怕给他怀孩子。
这只能解释为在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之中，贾小浪并不是“贾小浪”，而是让她怀上孩子的那个牲口，所以她这般动情的望着他。
李小露稍稍抬起头，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贾小浪的脸颊，又说道，“我知道，你因为看到我再去那种地下ktv工作，很生气，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奶奶病重，急需用钱，我走投无路……”
“为什么不告诉我？”贾小浪难以自已的说道，不知为何这样，可又情不自已，好像不是他在说话，而是让李小露中了招的那个牲口在讲，也就是说，在与她的过去重叠的世界之中，他很无力，他就好像只是一个影子。
李小露傻傻的摇了一下头，歉意满满道，“你已经帮我很多，不想再麻烦你，我只能靠自己去挣奶奶的医疗费，小浪哥，请你不要再生气，我……我没有对不起自己，更未做对不住你的事，我肚子中的孩子确实是你的，相信我？”
0094 梦游症
贾小浪不愿点头，因为李小露的事，与之根本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他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她瞬间眉开眼笑。
“小浪哥，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李小露似有投怀送抱的冲动，这也是贾小浪梦寐以求的事，虽然有点喜当爹的味道，但能够抱得清纯妹子归，也不错。
奈何，就在二人将要亲近，还未亲近的时候，办公室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强行分开了贾小浪、李小露，他未看清楚来者，迎面袭来一击直拳，同时还听到，“原来是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医生欺负了我的妹妹……”
贾小浪未来得及还手，扑通一声，鼻子撞到桌子的他，醒了过来，可是他并未察觉到是在做梦，还以为真的有人对他动手，醒来的他，急忙从椅座上跳了起来，本能提防着四周，并未看到外人，只见唐萌萌鼓着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迷糊的瞪着他。
清醒过来，意识到原来是梦的贾小浪，鼻子被撞痛了，揉了揉，痛吟了了，忍不住爆粗口。
“小浪哥哥，咋了？没事吧，我刚刚回来，看到你在办公室中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像在神游一样，你有梦游症吗？”唐萌萌不解问道。
“梦游症？”骂够了，鼻子痛疼稍稍缓解，贾小浪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非常迷糊，他自己不知道先会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遁入了混沌状态？
虽然二者听起来差不多，可现实意义不一样。
唐萌萌又说道，“可把人家吓了一跳，你不知道你在梦游的时候，有多恐怖，还嘀咕着怀孕、孩子、鬼啊、人啊什么的，不清楚你想表达啥，神神叨叨，吓到人家不敢进来了。”
贾小浪有点脸黑，他也不想这样，可是……
有心的唐萌萌看到贾小浪的鼻子磕着了，赶紧到了其身边，关心起来，他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真的没事吗？给人家看看呢。”唐萌萌握住了贾小浪的胳膊，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手。
“萌萌，怎么了？我伤的是鼻子，手又没事。”
古灵精怪的唐萌萌，打趣道，“你做梦不是说你女朋友怀孕了吗？就看看你的手肿没肿，要是肿了，可就真的怀上了。”
这个时候，唐萌萌还有心思开玩笑，贾小浪瞬间不想搭理。
唐萌萌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萌萌的鬼脸，转而正儿八经的慰问了几句，还说开玩笑，就笑笑嘛，别苦着一张脸，贾小浪勉强的笑了。
“好啦，不烦你了，人家还有事情做，先去忙了。”
贾小浪嗯了一声，望着唐萌萌离去，不见了她的身影，他的头又开始痛，因为李小露的事而痛，同时也感觉有些疲倦，不知道为何。
难道先会是遁入了混沌状态，消耗了金气的缘故？
如果是的话，李小露的嘴，真像煮熟了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不管在混沌状态之中怎么问都不说，贾小浪拿其没有办法，不过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仔细回忆，让李小露怀孕的牲口，一定对她很好，这个人除了她的班主任张海亮，还有谁？
与李小露一起长大，是同村，也是同班同学的李明，具有很大的嫌疑，她怀孕的事，在学校传开，可能与之有莫大的联系，而且在“梦醒”时分，就是与她快要亲昵的时候，应该就是李明冲了进来，难不成……
贾小浪似想到了什么，奈何办公室之中没有别的人，急忙到了二楼外科，只见郑德华在。
“贾医生，什么情况？瞧你慌里慌张。”
“没有，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郑德华扶了扶眼眶，迷糊的看着贾小浪。
“四五个月前，我们的卫生院有发生过打人事件吗？”
“四五个月前？”郑德华摇着头，声称时间过去太久，已经记不清楚，不知道贾小浪为何打听？
贾小浪只是好奇，突然问道，“李小露，你应该认识吧？”
郑德华陷入到了沉思，一边还打量着贾小浪，随之说道，“不认识啊，谁是李小露？”
“你不认识李小露？那天晚上下班，在卫生院门口，你把我叫住，还给我讲述了她的一些事，给忘了？”
“我给你讲过李小露的事？不可能，我连谁是李小露都不清楚，怎么给你讲？没事吧？你看起来有些奇怪。”
贾小浪的脸色铁青铁青，郑德华竟然不认识李小露？那么那天晚上下班之时，说的事怎么解释？是在混沌状态下产生的幻觉吗？
“贾医生？”
“哦……没事，我没事。”贾小浪似丢了魂一样，离开了外科，琢磨不透，完全琢磨不透，好像掉入了迷宫，无法走出来，耳边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郑德华在撒谎，他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可是，凭感觉做事会出问题，无论是什么事，都得讲究证据，尤其是涉及到人口失踪，甚至说命案，望了望郑德华所在的科室，贾小浪握起了拳头。
“只有变态的人才喜欢看变态的电影。”唐萌萌中午时分说的话，在贾小浪的耳旁回荡起来，转身去了一楼的内科……
最近几日，太阳温柔了一些，气温降了许多，人们得以落得清凉，到了傍晚，有丝丝凉风，愈发的惬意。
加班的点都到了，贾小浪没有着急离开，打了一个电话，给嫂子文玫打了一声招呼，说有点事，会晚点回家……挂掉电话，他一个人面露难堪脸色的呆在三楼的办公室，似在沉思。
整个下午，从郑德华的办公室出来，贾小浪没有闲着，去了卫生院的档案室，翻看了最近几个月来就医的一些病人病例，又去了镇上的高中，找谁？
找算的上李小露的青梅竹马——李明，没有别的事，就是问他是否去过卫生院闹事？不仅闹了事，还把一个医生给揍了？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遁入混沌状态，不过，贾小浪清楚意识到，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他不仅参与了进去，当了主角，还重演了一番……
0095 冰室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李小露讲的话，不是对贾小浪，而是对那只牲口，只是在她的世界之中，他下意识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很是奇妙，贾小浪无法理解，不过，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的事解释明白，因此怀疑突然出现在与李小露重叠的世界之中的李明，真正打的人不是他，而是那只牲口。
细细了解下来果然如此，不过，李明只承认因为李小露到医院打过人，并未说到底打了谁，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可以看出，李明这个年轻小伙子以前很爱很爱李小露，凭着一股年轻的冲动劲，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可惜依然得不所尝，知道她经历的一些事后，这种爱变成了恨，甚至说愤怒，与他聊天可以发现。
被深深伤害的李明，真的是恨李小露，不仅恨，还张嘴胡说，她怀有孩子的事，他竟然大胆的承认，就是他说出去的，不仅如此，还添油加醋栽赃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为了钱，可以出卖任何东西，可以陪任何男人睡觉，与她有关系的男人不下十个。
激动之下的言语，怎么能够相信？贾小浪可不傻，并未轻信李明讲的话，但非常好奇为何不说去医院打了什么人？这个人绝对与李小露肚中的孩子有莫大的关系。
然而，李明不说，贾小浪总不能动手，逼迫其张嘴，但能够肯定的一点就是与李小露有关系的牲口，就在卫生院，而且嫌疑最大的就是郑德华。
起初，贾小浪没有怀疑郑德华，凭着在混沌状态下，与李小露交流获得的一些信息，以及在卫生院的档案室，翻看了一下最近几个月的入院、住院情况，意外发现三四个月前的病人档案缺章、少页，明显有被人撕过的痕迹。
贾小浪不甘心，郑德华能够毁掉物证，还不信能够堵住幽幽众口，拿着贴着李小露照片的寻人启事，去问了问别的医生。
结果不出所料，郑德华是在撒谎，李小露的奶奶未去世之前，一直在他的门诊上瞧病，怎么撒谎说不认识她呢？只能表明他心虚，二人不仅认识，她肚子中的孩子，以及失踪的事，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贾小浪如此猜测着，碍于没有人证、物证，只是知道郑德华在撒谎，远远不够，于是琢磨着等他下了班，再去他的办公室瞧一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至于李小露是死是活，似很快就会揭晓答案。
二楼的灯全部关了，郑德华值夜班，并未下班回家，而是去了卫生院的煮药房，不知道做什么，正是好时候，贾小浪趁机下了楼，进了郑德华的办公室，凭着手机电筒微弱的光芒，开始寻找证据。
找了几分钟，找来找去，毫无发现，贾小浪的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愈发的难堪，难道怀疑错了？李小露的失踪，与郑德华没有任何关联？
此时，去了煮药房的郑德华，又回来了，在开门的瞬间，贾小浪赶紧躲了起来。
警惕性蛮高的郑德华，站在门口，端详着办公室的一切，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迟迟未进屋。
躲在漆黑一角的贾小浪，偷偷的注视着郑德华，心提到了嗓子眼，是露出了什么破绽吗？被发现了？接下来怎么办？
想起郑德华中午说的那部恐怖电影《电锯女孩》，还有唐萌萌无意间的一句话，只有变态的人才喜欢看那些，贾小浪的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被抓住了，不会为了灭口，就地被解剖吧？李小露呢？该不会已经遭了毒手，被郑德华完美的给分解了？
鬼吓人，不怎么恐怖，可人吓人，尤其是自己吓自己，往往能吓出一身冷汗。
就在贾小浪幻想着各种被尸解的场景之际，郑德华进了办公室，什么事也没做，端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了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躲在幽暗角落，远远的盯着戴着眼镜、看着医书的郑德华，很斯文，很有学问的派头，怎么瞧，怎么觉得不像是个内心肮脏，甚至说龌龊的变态医生，可是不知为何，贾小浪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冷飕飕，好像身处北极之巅，难以抑制的恐惧，扑面而来，穿透了肌肤，渗入了骨头，直钻骨髓，难受不已。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贾小浪的双腿都站麻了，快站不住，郑德华的手机意外响了，还是出去接的。
趁着这个空隙，贾小浪像个小偷一样，偷偷的跑出了郑德华的办公室，没有急于离开卫生院，转而去了冰室。
因为贾小浪发现，郑德华刚刚去了煮药房，还去过冰室，如若没有特殊情况，冰室一般不打开，这么晚了，他去那里做什么？难不成……
恍然间，贾小浪似想到了什么。
卫生院中的冰室，在煮药房旁边，大概有十平方米，用来存储一些疫苗，或者需要冷冻的药品，一直没有怎么用，去的人很少，可是……
李小露如若遭遇不测，说得悲惨一点，可能已经被解体，尸块去了哪里？天气如此之燥热，尸体放不了多久，一定会变坏、发臭，郑德华总得找一个地方处理，卫生院的冰室无疑是最佳的处置地点。
怀着忐忑难安，又恐惧不已的心绪，贾小浪到了冰室门口，门关得严严实实，幸好离开郑德华办公室的时候，顺手在其办公桌上拿走了钥匙。
注意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更未看到郑德华，贾小浪打开了门，进去了。
冰室没有空调，依然很冷、很冰，进去的瞬间，有一种又入冬的错觉，只因为墙体装着极冷的寒冰冰块，不知道卫生院的老一辈从那里找来的，几年未见融化掉，那怕夏季温度高达三十多度，依然冰冰凉，用来储存疫苗、特殊药品，尤其是尸体再好不过。
贾小浪矛盾不已，既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又害怕有所发现，因为像李小露这么清纯、漂亮，懂得感恩的好妹子，被牲口糟蹋也就罢了，还被剖了尸，上天简直是瞎了眼……
0096 找到了
不管事实是否是如此，既然机缘巧合下，进入混沌状态，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相信就是想让贾小浪为之找出致使她失踪的凶手，还她一个瞑目。
把心一横，握了握拳头，贾小浪便仔细的翻找着冰室的每一个角落，过了不过三分钟，极低的温度，快把他冻僵了，依然没有发现，就在其打算想要放弃、离开冰室、回家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咚……咚……咚，无力、缠绵却又富有节奏的敲墙声，以及虚弱的嘶哑之声，它好像在呼唤，救我，救我……
贾小浪瞬间瞪大了眼睛，既恐惧，又控制不住好奇心，寻声走了去，在一面冰墙前，停了下来，轻轻的敲了敲，贴耳听了听，却又什么都听不见，他不死心，试着推了一下那堵冰墙，吱吱吱，整面墙竟然动了……
贾小浪本能的后退了两步，以为有什么机关，或者安格，哎，盗墓电影看多了，他观摩再三，使出了全身的劲，将整堵墙像旋转玻璃门一般推开了，刹那间，又有一股极寒极冷的冰气迎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凭着手机微弱的光芒，一瞧室中室，他的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因为他找到了，找到了失踪已久，却在重叠世界中见过的李小露……
她不着任何衣物，只盖了一床薄薄的床单，安详的躺在一大块雪冰上，好像睡着了，像睡美人一般，又或者说已经死了，没有如猜测的那般，被肢解、被解剖。
贾小浪忍不住靠近，想要知道李小露是否还活着，可是刚靠近，伸出手，放在她的翘鼻前，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手中还持有一根木棍，这根木棍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后脑勺上。
贾小浪没有反应过来，晕晕乎乎就倒了，不省人事……待到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回到了办公室，不过头很痛，同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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