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谷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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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火旺也这样觉得。

　　　　贾小浪何其可怜，其实，他不在乎这些，他的魂，他的思想，他的脑子还停留在与张美怡相处的片段之中，虽然不知道到底时间有多长，不过，却让他回味无穷，想着想着，他的第三条腿来了精神，与之相比，他愈发的困惑，脑门前挂着一个大写的问号……

　　　　时间错乱，空间重叠，在恍惚间自由穿梭现实世界与过去世界之中，很容易让人晕厥，就似坐车会晕车一个道理，如若适应不了，真是恼火，不过贾小浪不是很严重。

　　　　与张美怡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她碰到了什么样的事？贾小浪又在扮演谁的角色，让他恐惧、好奇又心喜。

　　　　心喜无外乎源于张美怡的美，以及贴心，她真是一个很大胆、很疯狂、很让人痴迷的女人，姿势又多，好像和她上过床，就觉得此生无憾，是的，无憾了……

　　　　贾小浪琢磨着碰到的一些事，甘火旺三个人快要玩疯了，尤其是唐萌萌，像个疯女人一样在包间里又唱又跳，虽说没有什么节奏感可言，也值得让人欣赏，用大饱眼福来形容不足为过。

　　　　邓美月稍稍含蓄一些，坐在沙发上，看着、听着，同时还喝着、嗑着，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喜色，甘火旺见状，这么好的机会，没有忘记靠近，端着一瓶啤酒，想要和她碰一下，甚至说想把她灌醉，她却笑着拒绝了，端起了一杯橙汁，小酌了一口。

　　　　不能喝酒的女人是好女人，对于牲口来说，不好下手，有点头疼，甘火旺并未表现出来，喝橙汁就喝橙汁吧，有的是时间，还有机会，不信不能把邓美月搞到手。

　　　　只要有恒心，尼姑休想逃，甘火旺的又一信条。

　　　　邓美月看似在听唐萌萌唱歌，目光时不时停留在贾小浪身上，见他一筹莫展，她的心砰砰砰，跳得七七八八，不在节奏上……

　　　　唱完了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似乎是时候回家了，贾小浪倒是无所谓，邓美月、唐萌萌坚决要走，理由挺简单，明天要上班，因此无论甘火旺怎么留，也留不住……

　　　　。。。

　0018　那一夜

　　　　离开了包间，到了ktv大厅，在结账之后，一行四人将要离开，贾小浪远远的注视到了一个熟悉而又深邃的身影，这个身影婀娜多姿，婷袅玲珑，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出现，令他怦然心动，有一种打了雄性激素，一看到雌性就想要乱来的原始冲动……

　　　　冲动归冲动，在贾小浪心中，她不可被玷污，她一直存在于那一片净土之中，她的模样很美丽，她的笑更是引人入胜，仿佛只要她一笑，万花褪色、百艳凋零，但却又让人感觉置身春天之中，眼里满是春色，心中洋溢着激情，蓬勃的激情。

　　　　贾小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背影，竟然脸红耳赤，好像第一次被某个贼寡妇夺了去一样，顿觉羞涩，不像是个大男人。

　　　　面对心爱的女人，而且一等就等了五年，虽然不是五年没有见面，隐约记得上次一别已经有些时候，贾小浪在县城，在一家ktv再次看到她，没有心理准备，怎是心猿意马，不知该如何办了，好像连一个招呼不知道怎么打了。

　　　　“小浪哥哥，还不走，在看什么？”唐萌萌催促道。

　　　　邓美月察觉不对劲，甘火旺一样，顺着贾小浪的视线望了去。

　　　　甘火旺一眼认出拥有动人背影、黄金比例身段的美女是谁，并未有半分高兴，转而拉住了贾小浪，说道，“浪爷，别看美女了，身边有萌萌这么可爱的萌妹子，还有美月姐这么成熟的美人，用得着看其他的女人吗？”

　　　　被夸赞，唐萌萌有些飘飘然，邓美月却嗤之以鼻，没有什么好脸色。

　　　　甘火旺此话的意思，并不在于此，拉着贾小浪离开，接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晚，走吧，送你们回去后，我还得回县城。”

　　　　“是啊，走吧，贾小浪，不要耽误甘老板太多的时间。”邓美月说道。

　　　　贾小浪并未挪动半步，转而把甘火旺拉到了一旁，兴奋问道，“甘火旺，你仔细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孙笑笑？”

　　　　甘火旺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摇头。

　　　　“你看啊，看都没有看，怎么知道她不是。”贾小浪脸上满是兴奋的喜色，喃喃自语道，孙笑笑竟然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没有给他打招呼，未曾叫他去迎接，给她接风洗尘？

　　　　看到贾小浪这般高兴，甘火旺紧紧皱着眉头，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似有心中之痛，不管那么多，现在离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贾小浪执意不走，想要前去看一看那位背影神似孙笑笑的女孩子，甘火旺怎么也不允许。

　　　　“为什么？我就去看一眼，有什么问题？”贾小浪不解甘火旺为何要拦着，给个理由。

　　　　甘火旺没有理由，贾小浪笑了，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还是坚持要去瞧一瞧在ktv休息区的妹子。

　　　　站在一旁的邓美月、唐萌萌一脸不解，不知道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悄悄话好说，非得偷偷摸摸。

　　　　执意相见的贾小浪一转身，定眼一瞧，背影十分熟悉的妹子刚好转过身来，不错，正是孙笑笑，二人对视了一眼，好像被雷击中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高中时期在一起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每一帧、每一秒值得人回味，可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青春懵懂的年纪，换一种说法，那就是过去式。

　　　　不，对于贾小浪来说，不是过去式，就是在昨天……有事没事，给孙笑笑写情书，话别相思，又与她手牵着手，偷偷摸摸的在学校的某个角落谈情说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情意似海，好不深厚……

　　　　在高中毕业的那个晚上，全班同学，一起吃了散伙饭之后，二人胆大不已的去了旅馆，开了一个房间。

　　　　贾小浪记得旅馆在县高中的旁边，很简陋、很简单的一个旅馆，简单到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有一张被子，一个枕头，还有两个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身边之美人，把旅馆房门一关，他冲动得犹如一只猛虎，推到了孙笑笑，她无力反抗，似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小绵羊就在嘴前，猛虎看得直流哈喇子，可是最后，她只说一句，怕痛，不要再继续了，猛虎停了下来，没有再动她的一根头发丝。

　　　　年轻冲动，可以因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爱字在一起，也会因为爱，伤害彼此。

　　　　不管别人是怎么样，贾小浪因为爱孙笑笑，爱她的笑、她的单纯，还有她的动人外表，不愿伤害她，没有在那一夜夺取她的贞操。

　　　　然而，过去了几年，每每回想那个夜晚，贾小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巴子，似有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憧憬，因为在那个夜里，与孙笑笑私定了终身，她说，不管高考成绩怎么样，也不管以后会在什么大学读书，此心不变，大学毕业后，一定要在一起。

　　　　就是孙笑笑最后的一句话，一句，毕业了，想要做贾小浪的新娘，让他度过了五年中无数寂寞而又难熬的夜晚，这其中，当然也得感谢岛国老师们的陪伴，要不然，他早就没了黄花大宅男的尴尬身份。

　　　　如今再见到孙笑笑，贾小浪依然记得那晚，她喊痛的那一抹娇羞，以及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恐惧，耳旁还回荡着，她毕业后打算嫁给他的誓言……

　　　　此时此刻，相信孙笑笑看到了自己，也想起了那一个夜晚，贾小浪憨厚的纯情笑着，打算过去和她打一个招呼，问一问最近过得好吗？

　　　　贾小浪还未挪动半步，一位高大、帅气而又冷峻的男子，走到了孙笑笑面前，递给她一杯奶茶，牵住了她的手，打算离开ktv。

　　　　孙笑笑如木头一样立在原地，没有动一下，那位帅哥察觉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看到了贾小浪，还有甘火旺。

　　　　贾小浪看清楚了牵着孙笑笑小手的男子面目，剑眉、高鼻、帅字脸，冰冷的双眸，自信的眼神，犹如一位高高在上，不可被蔑视的霸道总裁……

　0119　旧的不去

　　　　曾经在一个班读过书，还坐过一张桌子的冷面王子徐哲，贾小浪、甘火旺当然认识，他们三人高中玩得极好，并称“三贱客”。

　　　　徐哲什么时候回到了山城县？这似乎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牵着孙笑笑的小手？看样子，还挺亲热，为什么？发生了啥？他们该不会……

　　　　贾小浪眼前发黑，感觉有点眩晕。

　　　　甘火旺神色尴尬，心里可能在嘀咕，浪爷，叫你走，不走，现在好了吧，哎……

　　　　徐哲看到了贾小浪、甘火旺，都是有些时日不见的死党，毫不顾忌的牵着孙笑笑的手，走了过来。

　　　　孙笑笑似有些迟疑，还是紧随徐哲身后，到了贾小浪、甘火旺面前，打起了招呼。

　　　　“甘火旺、贾小浪，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二人。”徐哲文质彬彬道。

　　　　贾小浪没有反应，甘火旺察觉到了尴尬，答复道，“是啊，我们……我们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二位，徐哲，你真是越长越帅，还有笑笑，你越来越美。”

　　　　甘火旺瞥了一眼贾小浪，眼露疼惜的眼神，心中感慨不已，却不得不承认现实，“你们二位啥时候回来的？这又是……”

　　　　手牵着手一起出现在ktv，有什么样的关系，还用得着问吗？这不是在贾小浪的心口插刀、撒盐吗？撒的还是辣椒盐。

　　　　孙笑笑勾了勾耳发，羞涩的笑了笑，说道，“小浪、明生，见到你们真是巧啊。”

　　　　甘火旺只是绰号，他原名叫做甘明生，朋友之间喜欢叫他甘火旺，很少有人叫他明生，可能很多人忘了他的本名，想不到孙笑笑还记得，真是一位有心的女孩子。

　　　　“有一段时间不见，你们过得还好吗？”孙笑笑说话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贾小浪，话好像只对他一个人说的一样，似乎迫切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贾小浪没有反应，呆滞的模样，与石刻毫无差异，应该是灵魂出窍，没有听到孙笑笑说的话。

　　　　还是甘火旺稍稍提醒，贾小浪才苦笑着回道，好……一切都好。

　　　　可有谁知道贾小浪说好的时候，他的心真有一种在冰尖上跳动的错觉，每跳一下，心痛十分，每跳一下，有一种活腻了，想要去死的冲动，或许只有曾经被女人深深伤害过的甘火旺能明白。

　　　　为了化解尴尬，为了不让贾小浪太囧，甘火旺极力笑着，毕竟有些时候没有见到好朋友了……

　　　　不管甘火旺怎么调和氛围，贾小浪心中不是滋味，看到自己心爱的、等待了五年的女人，与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无论什么的牲口，一时难以接受。

　　　　徐哲还是那么帅、那么文绉绉，给人感觉高傲而又冰冷，正因如此，高中时期，无数的女孩子迷恋于他，虽然孙笑笑当时是个例外，现在看来，与其他的女孩子并无差异，都一个样，一样的外貌协会会员。

　　　　贾小浪、徐哲、甘火旺在读高中的时候号称“三贱客”，虽然前两人并未承认，但从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他们当时的关系有多好。

　　　　孙笑笑的高中成绩蛮不错，外加可人的模样，被公认为是年级中数一数二的级花，拥有不少的追求者，徐哲就是其中之一，不仅如此，还展开过追求。

　　　　不知道贾小浪是不是因为踩到了狗祥，走了桃花运，竟然唯他俘获了孙笑笑的芳心，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喜欢他的憨厚、老实，傻傻呆呆的样子，你情我愿走到了一起。

　　　　徐哲喜欢孙笑笑的事，是在后来，无意间看到她手机中的短信，贾小浪才知道，两兄弟因为她闹翻了。

　　　　贾小浪隐约记得，那个时候，闹得很僵，冲动又热血的两个人打了一架，打得很厉害，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衣衫破烂，怎是激烈，被班主任知道了，严厉批评，还写过检讨书，发誓不再斗殴……

　　　　之后，甘火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贾小浪、徐哲之间调停，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劝说，两兄弟化解了矛盾，重新走到了一起。

　　　　至于孙笑笑，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既然是贾小浪的女朋友，徐哲没有再惦记。

　　　　可谁都看得出来，徐哲也是一个情种，对孙笑笑用的心思，不比贾小浪少，现在二人走到了一块，虽然剧情狗血到爆，可现实就摆在眼前……

　　　　“好了，就这样吧，还有点事，我们几个人改日再约？”徐哲说道，看了一眼贾小浪，嘴角微微一勾，“笑笑，我们走吧。”

　　　　“嗯，小浪，明生，改日再见。”

　　　　贾小浪还深陷在高中时期的回忆之中，要不是甘火旺提醒，不知道道别。

　　　　道别又有什么用？与其眼睁睁的看着等待了五年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牵走，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感情的事有这么简单就好咯。

　　　　贾小浪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坍，心中的那一片净土，瞬间被污染，雾霾、臭水沟、白色垃圾，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无法呼吸，没了心跳，不能直视，她的身影在一片被污染的幕布中，渐行渐远，从一个模糊的人影，到一个点，再消失，一切都不可触摸。

　　　　一直以来，存有的念想，尤其是孙笑笑说的那句话，毕业了，我一定要嫁给你……再次回想，贾小浪自嘲的笑了，几度的幻想被现实撕裂得支离破碎，他感觉他的五肢快废，脑子不能正常思考。

　　　　搞笑的是，贾小浪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那一夜，孙笑笑在他身下喊痛的那一抹娇羞，奈何动人妹子已经与别人牵手，不敢想象她趴在别的牲口身下，所作出的反应，一想，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张力拉扯着，想要把他拉扯成四分五裂，不能完整的组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只有甘火旺能够感同身受，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笑着说道，“早就给你说过，现在的女大学生一个比一个现实，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这样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0120　同病相怜

　　　　贾小浪摇着头，似还不愿意承认，只因为当初孙笑笑说了，毕业了，会嫁给他，怎么就……

　　　　徐哲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要背景有背景，贾小浪有什么？只有身份证，还有背影，如果甘火旺是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这不用多说。

　　　　当然，这么伤人的话，甘火旺并未直说，绕着弯子规劝贾小浪，看开点，别想太多，天涯何处无芳草，遍地野菊随便采，只要你想采，总会有那么一两朵送到眼前……话是这样说，可……

　　　　说起来，两兄弟同病相怜，一个的女人被自家老子给抢了，一个的女人又被朋友给夺了，真是可怜。

　　　　一直在一旁的邓美月、唐萌萌凑了过来，忍不住问，都是谁啊？

　　　　甘火旺只是一笑，并未回答，也没介绍，贾小浪亦然。

　　　　唐萌萌却说道，“那位帅哥长得真帅，你们竟然认识……”

　　　　“萌萌，别说了。”邓美月打断道，看出了一些问题，尤其是贾小浪，好似丢了魂、没了魄，其中一定有猫腻。

　　　　过去都过去了，再想无益，再思成恐，还是回家要紧，贾小浪望了一眼徐哲牵着孙笑笑离开的方向，走了，没了心的走了……

　　　　半个小时后，搭乘着甘火旺的小车，贾小浪一行人回到了和平镇，已经是下午六点，卫生院基本下班，除了加班的人。

　　　　唐萌萌、邓美月下了车，回了妇科室，贾小浪跟着离开，被甘火旺留了下来。

　　　　“浪爷，没事吧？你会不会想不通？”甘火旺担心道，等待了五年的女人，最终被自己的好朋友抢走，任凭谁不会好受。

　　　　贾小浪笑着摇了摇头。

　　　　甘火旺顿觉毛骨悚然，贾小浪不笑还好，一笑，又有一种怀孕的感觉。

　　　　“徐哲真不是个东西，明明知道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再次见面，不避讳，还牵着笑笑的手打招呼，不是明摆了向你炫耀吗？太过分了。”

　　　　甘火旺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气，吐了一个烟圈，接着说道，“笑笑也是的，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笨，你说她吧，以前挺聪明，现在就……哎，一定是读大学太寂寞了，即使再寂寞，想要男人，找别的任何人都行，为什么又选择徐哲？不是存心让你难堪……”

　　　　“够了，不要再说。”贾小浪强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了一眼甘火旺，问道，“他们二人在一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啊？这……这个……”

　　　　“不用回答，我明白了。”

　　　　“浪爷，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你应该懂。”甘火旺面露无辜的眼神，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以示安慰。

　　　　曾几何时，贾小浪也这样劝慰过甘火旺，与后者相比，前者还算好，女人只是被牲口朋友给抢了，不是被牲口老子给霸占了，比一比，算一算，前者蛮幸运。

　　　　此刻，二人都不想回忆过去，甘火旺提议去喝酒，顺便找几个美人作陪，相信明天一早起来，贾小浪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

　　　　谁不能离开谁？一离开，没法活？简直是胡扯，只要五肢健全，尤其是第三条腿还在，还害怕找不到花园吗？

　　　　在床上，只要把灯光了，女人和女人都一个样，甘火旺话粗理不粗，可是贾小浪并非真正的牲口，没法这么快释怀，虽然喝酒挺好，但只能一时麻醉，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还伤身体，因此还是不去了，需要时间来消化孙笑笑带来的伤痛。

　　　　“谢谢你了，甘火旺，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贾小浪下了车。

　　　　甘火旺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贾小浪是个牛脾气，不去，没有办法，道了一声别，开车走了。

　　　　矗立在原地，贾小浪久久未回卫生院，望着甘火旺离去，那怕不见了车的影子，也没有走。

　　　　一小会后，贾小浪掏了掏钱包，还有钱，去了超市，几分钟后，他提着一袋子的易拉罐，回到了卫生院。

　　　　酒醉人，感情更伤人，但醉了，麻木了，心不会那么痛了，贾小浪倒不是嫌弃甘火旺，也不是喜欢一个人喝酒，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因为失恋喝醉之后的他，一定会丑态百出，“丢人”就算了，不想再丢脸。

　　　　回到三楼的妇科，关上了门，放下一袋子的啤酒，贾小浪手持一罐，打开了，倾罐猛饮，一罐，整整一罐，他一口给干了，接着又开了一罐，没心、没肺的继续喝着，喝得很猛、很厉害，好似在喝白开水。

　　　　不，喝白开水，喝多了也会打嗝，贾小浪却没有，他喝的不是啤酒，而是心痛、寂寞，还有等待……

　　　　为了一句誓言，等待了五年的女人，说没就没了，贾小浪的心能不痛吗？开始有点点后悔，后悔毕业的那个夜晚，没有强行占有孙笑笑，说不定占有了，她就不会这样，可惜，后悔两个字最没有意义。

　　　　三分钟后，贾小浪的办公桌上已经有五个空的啤酒罐，他真是受了心伤，真是想把自己喝醉，不，没有人阻止，他可能会把自己喝死。

　　　　就在贾小浪开第六个易拉罐的时候，一只纤细而又白嫩的小手，将它夺了去，同时说道，“还喝，像你这么喝下去，非得去洗胃不可。”

　　　　贾小浪的脸红着，眯着眼睛看着来者，有些慌乱，但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邓医生，已经下班，怎么还没回去？”

　　　　邓美月没有理会，平时虽然很恨贾小浪这个人，可是看到他这么不要命的喝酒，她实在不忍心。

　　　　“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喝酒能解决事情吗？把自己强行灌醉，事情又能够过去吗？”邓美月问道。

　　　　贾小浪以笑回应着，不想说那么多，还想继续喝，一整袋的易拉罐却被邓美月拿走了。

　　　　贾小浪不高兴了，趁着一点酒劲，怒吼道，“邓美月，想做什么？平时你处处针对我、整我，已经够了，我的女朋友被兄弟给抢走了，我失恋了，想喝一点，怎么了？你还要管，你凭什么管，你又不是我的妈，更不是我的嫂子。”

　0121　两个疯子

　　　　发起火来的贾小浪，真够男人，也相当吓人，邓美月被吼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似乎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这么狗血，听到他说，看他买醉，她眼里流出一丝同情。

　　　　贾小浪不需要同情，只想要喝酒，一把夺回袋子，又打开了一瓶易拉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着喝着，竟然笑了，大声、狂妄而又心碎满满的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平时不是喜欢嘲笑我、挖苦我吗？现在不正是好机会？”贾小浪自顾自的说着，“来吧，尽情的嘲笑我，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更是一个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的扫把星……”

　　　　出生被亲生父母抛弃，好不容易有好心人收养，结果养父养母得了重病去死，接着大哥贾建国也因为出去挣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就靠着好大嫂文玫，贾小浪觉得自己真没出息，生活要靠一个女人，与吃软饭的男人有何区别？现在呢，真想爆粗口，连喜欢了五年的女孩子也被抢了，横刀夺爱之人还是兄弟。

　　　　不知道徐哲和孙笑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