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谷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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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才读完初中的小桃红，被迫辍学，当时不过十四岁，不读书的她，只有回家干农活，脏活、累活，只要用得上两条腿的都让她上，还不让吃好、穿暖，做得不好，还要挨打，打得她浑身淤青，她的爷爷奶奶真够狠，她的亲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也不管她，她的命有多苦，日子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悲催远远不止如此，过了一两年，小桃红的年龄稍稍大了一些，向来被爷爷奶奶教训怕了，她即使长大了，不敢违背他们的意愿，让做什么只有做，那怕把她给卖了，她无力抵抗。

　　　　买小桃红的正是贾老财。

　　　　“什么？贾老财是把你买回来做媳妇的？”贾小浪有些惊讶，没料到还有人敢买卖人口。

　　　　“其实不算是买，是因为我那个不争气的老汉，在外面打麻将，欠了一屁股的债，没法还，债主很凶，扬言再不还，就把我老汉的手脚给剁了，我的爷爷奶奶吓坏了，找到了贾老财借钱，最后……”

　　　　最后贾老财借了钱，只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小桃红得嫁给他，做他的媳妇。

　　　　“什么？竟然是这样？”贾小浪握起了拳头，一拳重重的落在了饭桌上，把小桃红吓了一跳……

　　　　。。。

　　　　。。。

　0185　需要提防

　　　　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不管多龌龊的事，贾老财统统做了，不知道该说他精明，还是混球，什么玩意。

　　　　小桃红没有选择的余地，爷爷奶奶，还有她的亲爸一起卖了她，只有忍受，贾小浪倒吸了一口凉气，为她感到不幸，又能怎么办呢？

　　　　小桃红嫁过来已经接近一年半了，想跑肯定是跑不了，想离婚，可能只有等到老不死死了之后方可回归自由身。

　　　　至于小桃红嫁过来，贾老财对她怎么样，不用再了解，一定好不到那里去，甚至说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任凭老牲口发泄、玩弄、甚至侮辱的工具。

　　　　想要娶小桃红，不管不顾年龄差距，更不在乎街坊四邻戳后脊梁骨，由此可见，贾老财是个不要脸的主，心有多黑，又有多么不心疼人，不用多说了。

　　　　可怜、可悲又倒霉的小桃红，让人想要心疼、怜惜，贾小浪心情一下不好了，更没有想要欺负小婶子的心思，什么神枪手，射靶子也算了，他只有默默的给她递着纸巾。

　　　　悲惨的身世一一道明之后，小桃红擦着眼泪，沉默了一阵，贾小浪想了想之后，问道，“桃红妹子，今晚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说这些？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协助？”

　　　　小桃红双眸含泪的看着贾小浪，眼睛又红又肿，哭得和水人没有区别。

　　　　“想要离开这里是吗？好，我答应你，一定帮你。”贾小浪冲动的保证道，他不知道为何这么冲动，更不知道怎么帮助小桃红，他就是忍不住这么说。

　　　　小桃红擦干了眼泪，抓住了贾小浪的手，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不想离开这里？”

　　　　小桃红没点头，也未摇头，转而说道，“我知道小浪哥是个好人，今晚找你来，并不是对于你所有求，只是我这心里闷得慌，想找个人好好的说说话而已，现在说完了，我这心里好过了。”

　　　　小桃红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贾小浪，接着说道，“挺不好意思，要让你听我这个怨妇吐苦水，来，我给你夹菜，多吃点我做的，不要浪费了我的劳动成果。”

　　　　听了小桃红的身世，贾小浪哪里还有胃口，简直是还倒胃口，他不甘心，同情心泛滥一般，说道，“桃红妹子，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只要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

　　　　听到如此暖心窝的话，小桃红略显痴呆的看着贾小浪，本来已干的眼眶又湿了，这次不是心酸，而是感动，长这么大，可能还没有听过这么深情而又诚恳的言语，她的小心脏好似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砰砰砰加速跳动，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别样。

　　　　一看到小桃红又要哭了，贾小浪慌了，急忙安慰，要求别哭。

　　　　小桃红是个可爱也听话的好姑娘，叫不哭就不哭，转而会心的笑了，紧接着又给贾小浪夹菜，还倒起了酒。

　　　　“多吃点，多喝点，谢谢你愿意聆听我的苦处。”小桃红将一杯酒，放到了贾小浪面前，就差亲自喂他喝。

　　　　看了看小桃红，又瞧了瞧酒杯里的酒，贾小浪说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不用这样客气，明天还要上班，等会还要回去，我就不喝了。”

　　　　“没事的，小浪哥，你要是喝醉了，可以睡在我这里呀。”

　　　　“啊？睡在你家里？”

　　　　小桃红渐渐的红了脸，好像有什么小秘密说漏了嘴，难堪不已，却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还说道，“嫌弃我的床没有你家的床好啊？”

　　　　“这倒不是。”贾小浪挠了挠头，都说到床了，小桃红暗示得未免太直接、太明显。

　　　　“呵呵，你就是怕咯？给你说了，老东西今晚不会回来，不知道跳到了那家小媳妇的床上去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不归家，哎……”小桃红幽怨说道，幽怨之中带着喜色，即使贾老财夜夜回家，也不顶用，跟个废物一样，还不如不回家的好，这样大家都玩得开心。

　　　　有男人相当于没有，人世间最可怜兮兮的事莫过于此，既然小桃红有所求，贾小浪定有所应，望着她的眼神多情了一些，深邃了一些，就好像一汪清泉，全是暖暖而又明镜的情意，他有信心弥补她所需要的爱，以及身体上的“缺陷”。

　　　　说到女人身体上的“缺陷”，是个牲口都可以将其塞满，只不过贾老财老了，不中用了，所以贾小浪才有这么好的运气，只不过小桃红的脸色突然又变了，变得贼难看，好似喝了毒酒，白白的脸颊变得阴暗。

　　　　“桃红妹子，这又是怎么了？”贾小浪皱眉问道。

　　　　小桃红没有再哭，突然抓住了贾小浪的手，神色慌张说道，“小浪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直说无妨。”

　　　　“可是……”小桃红咬住了樱樱红唇，有话说，不知道从何说起，选择了思虑，半刻之后，摇着头，似乎不想说了，真是一个会吊人胃口的女人，贾小浪有点心塞。

　　　　“这件事吧……算了，我还是不说，不过得提醒你，提防一下我家那个老东西。”

　　　　“这话什么意思？贾老财是打算对付我吗？”贾小浪的眉头皱得更紧，心悬了起来，手心里出了汗，因为青花瓷美人昨夜这样警告过，难不成这次要对付的对象就是贾老财这个老不正经？

　　　　小桃红没有点头，好像不敢确定的样子，只是稍稍提醒一下贾小浪，这突然而来的消息，让其错愕之外，就是担心，担心贾老财想要设计陷害的对象，不止他一人，还有好嫂子文玫，那就不好，防不胜防。

　　　　“小浪哥，好了，不说他了，我们还是吃菜喝酒聊天吧。”小桃红转移话题道，一提起贾老财，氛围变得怪怪的。

　　　　贾小浪还在动筷子，却没有再认真的吃，魂不见了，魄也飘了，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忧心不已。

　　　　又过了几分钟，小桃红聊起了别的事，极力调和着堂屋里的氛围，贾小浪勉勉强强的笑了……

　　　　。。。

　　　　。。。

　0186　有点惊悚

　　　　不知不觉，一吃一喝就到了夜里十点半，贾小浪琢磨着该回去了，虽然抱着猥琐的想法而来，听了那么多，他早已没有心情和小桃红在做那事，牲口欲完全淡了。

　　　　小桃红猜到了贾小浪的心思，突然哎呦了一声，捂住了头，他看到了，急忙关心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个心口最近老是闷得慌，就好像有什么堵着。”

　　　　“心口堵着？”贾小浪牵住了小桃红的小手，把了把脉，脸色沉了下去，因为她什么也没事，身体好得很，看来她没事找事，就像到了春天的母猫一样要发情了。

　　　　“一直想找个人揉一揉，就是找不到。”小桃红含情脉脉的看着贾小浪，渴望他能伸一把手，帮帮忙。

　　　　贾小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没有抵制住小桃红言语上的挑逗，又有了猫腻想法。

　　　　小桃红接着悲催不已说道，“哎，我啊看似没事，身体也好，实际病很多，近一两个月，红事要么迟来，要么提前，有时候量多，有时候量少，心绪还时常不宁，睡不好觉，小浪哥，你是医生，听我这么描述，应该猜到了是什么病吧。”

　　　　这很明显是由于老牲口不顶用，导致小桃红没法做一个正常的女人，享受应有的快乐，时间久了，或者说空虚久了，而滋生的一种很常见的妇科病——寂寞烧，又是寂寞，又还有一种被火炙烤的感觉，这种病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治疗，更年期会提前到来，就像老女人邓美月，更恐怖的描述就是死不了的“癌症”。

　　　　话说回来，寂寞烧并不是无药可治，只要身边有个像模像样的牲口，一起睡一晚，第二天就好了，贾小浪动了动喉结，望着小桃红，于本质来说，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牲口，有女人需要，能够帮忙自然得帮，于工作性质来说，他是医生，像“寂寞烧”这种疑难杂症，他天生一杆肉针，手到擒来就能治疗，帮病人减轻痛苦，更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因此于情于理于职业性质来说，贾小浪不应该拒绝小桃红，只是于道德好像不符合，然而这个时候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做一个有奶喝，不，是有西瓜汁喝的牲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贾老财是个可恶的东西，玩他的女人怎么了？再说小桃红自己主动，不浪白不浪。

　　　　“小浪哥，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行吗？该不会我的病是没得救了吧？”小桃红惊慌道。

　　　　贾小浪的脸上闪过一抹罪恶的笑容，摇了一下头，说道，“不是，还有得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堂屋里的灯光太暗，瞧不好病，不知道有没有亮堂一点的地方。”贾小浪很牲口说道。

　　　　小桃红掩唇吃吃一笑，表示有，拉着贾小浪进了卧房，可进去没多久，她房间里的灯就关了，一对狗男女真是口是心非。

　　　　这种事一个你情，一个我愿，怪不得谁和谁，不得不说女娲在造人的时候，想得真周到，让一个有身体“缺陷”，另一个多出一点，彼此刚好填充，真是有意思……

　　　　更有意思，外带惊悚的事发生了，第二天，贾小浪睁开眼睛，发现他是在自己的狗窝里，不是在小桃红的温床上，清楚记得，昨晚明明去了她的家，吃了她做的饭菜，还喝了酒，最后与她一起进了房间，干了作为牲口该干的事，大战了几百回合，累得快虚脱了，就睡着了，结果又回到自己家中？何时回来的？怎么回来的？他完全不记得。

　　　　只记得，与小桃红恩爱的过程之中，与之前预料的一样，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这让贾小浪心喜不已，因为他才开始浪，人生之中的第二次就玩到了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何其幸运。

　　　　只能说贾老财真的没用，虽然花花心思挺多，想着这家的媳妇，又惦记着那家的婶子，结果连自家的女人都攻克不了，何止没用，简直是罪人。

　　　　贾小浪得到了小桃红，还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很兴奋，早上起来，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兴奋褪去，剩下的全是惊悚，到底怎么了？难道遁入了别人的过去世界之中，做了别人做的事？

　　　　贾小浪“肾”得慌，一个翻身坐立了起来，身子骨快要散架一样，不像是与别人的过去世界重叠，因为感觉未免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身体又有一种被掏空的错觉，小桃红在床上挺会折磨人，简直就是一只会吸牲口精元的小妖精，看不出来是第一次。

　　　　为了打起精神，回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贾小浪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瓶，倒了一颗活血丸出来，喝了点水，吃了，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挺累，但昨晚，他没少像个幸福的孩子一样吃奶。

　　　　这好像成为了过去式，只是这个过去式，让贾小浪无法接受，因为如果真的是进入了混沌状态，与小桃红的过去世界重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出事了。

　　　　不，小桃红是个多么纯洁、善良而又身世悲惨的女孩子，怎么能够有事？贾小浪不愿相信，也不想接受，只有去看一看她是否还活着。

　　　　穿好拖鞋，打算起床，立马想去贾老财家瞧一瞧，贾小浪一起身，头晕晕的，眼前还一黑，瞬间坐回到了床上，怎么回事？昨晚太累了吗？不知缘由，他很痛苦的捂住了头，耳旁还回荡起了吱吱吱的声音，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钢锯在锯钢管一样，声音很摧残他的耳膜，受不了。

　　　　不仅如此，贾小浪的眼前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具残缺不缺的碎尸，以及各种内脏，不具人形的尸体被人宰割，不，是被人用生锈的钢锯，锯成了一块又一块，很小很碎，碎到无法言表，难怪他的耳旁突然出现吱吱吱的声音，再细瞧，眼前闪过的画面的地板上，有斑斑血迹，仿佛还能闻见血腥味，恶心不已……

　　　　。。。

　　　　。。。

　0187　头痛不已

　　　　贾小浪是医生，见过尸体，忍不住想要吐，即使那具残碎的尸首，只是在其眼前一闪而过，可真的是触目惊心，让人心寒胆颤。

　　　　贾小浪的内心愈发的不安与忐忑，难道碎尸是小桃红？他头皮发麻，试着倒播刚刚浮现在眼前的碎尸，奈何根本看不见其头颅，好像不仅被碎尸，还被斩首，不过，依据碎尸的模样，初步判断应该是女性。

　　　　碎尸是不是昨晚一起恩爱过、缠绵过的小桃红，不得而知，贾小浪想要把事情弄清楚，长吸了一口气，又吃了一颗活血丸，站立了起来，出了门。

　　　　在堂屋里，贾小浪恰巧碰到文玫，看到自家小叔子起来这么早，她觉得奇怪，瞧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这么早起来，又去哪里？

　　　　贾小浪目光惊悚的看着文玫，把住了其肩膀，问道，“嫂子，昨天下午，小桃红是不是来过家里，还与你聊了天？”

　　　　如果小桃红来了，就没有出事，如果没有，后果……

　　　　被贾小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文玫甩开了他的手，愤愤说道，“没事吧？大清早的起来，不问别的什么，关心小桃红，小浪，几个意思？你该不会……”

　　　　“嫂子，能不能别想那么多，回答我的问题行吗？”贾小浪认真道，心里直发虚。

　　　　被贾小浪认真的态度震慑住了，文玫虽然不解，回答道，“对啊，小桃红昨天来了家里，还和我聊了一会天，不，不对。”

　　　　“什么不对？”

　　　　“当时，你已经回家，看到了小桃红啊，还打了招呼，怎么还问？你睡了一晚，失忆了？”文玫觉得贾小浪神神叨叨、怪得很，挺担心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小浪，你感冒发烧了，额头这么烫？”

　　　　贾小浪摇了一下头，接着问道，“你没有撒谎？小桃红昨天真的来过我们家里。”

　　　　“撒谎？我为什么要这样？”

　　　　是啊，文玫没必要骗人，贾小浪想不通了，难道之前眼前闪过的碎尸不是小桃红，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又会是谁呢？

　　　　还有，昨天晚上，自己又去过小桃红的家，与她缠绵过吗？要是去了，怎么回来的？假如没去，就是遁入了混沌状态，那又是谁出了事？有冤屈？贾小浪想不通，脑袋像一滩浆糊，乱得很，还有一点蛋痛。

　　　　“小浪，你在嘀咕什么？我一句没有听懂。”文玫好奇问道。

　　　　贾小浪摇了摇头，突然一笑，说道，“嫂子，早饭弄好没？我饿了，吃了等一会还要去上班。”

　　　　“没事吗？”

　　　　“没有啊，我很好。”

　　　　文玫皱眉，似信非信的去了厨房，贾小浪得以吁一口气，看着门口，想去小桃红家瞧一瞧，只是这个时候不好吧，和贾老财毕竟有过矛盾。

　　　　只要小桃红还活着，贾小浪能够心安，至于昨晚的事，或许只是一个梦，早上起来，眼前浮现出一具碎尸，说不定是幻觉，可能是听了青花瓷美人的话后，整日惶恐不安，想太多才这样。

　　　　与小桃红缠绵真的只是梦，那这个梦太实际，而且让贾小浪后怕，甚至担心，自从开了金瞳，身体内的金气不断强盛，能够遁入混沌状态，他时常分不清楚何为梦、何为混沌？因此很多的事，尤其是细节，不能放过。

　　　　小桃红昨晚说的话，让提防贾老财，贾小浪清楚记得，这就是让其担心的地方……

　　　　时间不等人，悄悄的又过去了一天，明天贾小浪不用上班，放假。

　　　　这两天，贾小浪过得不好不坏，除了害怕贾老财使什么阴招，对付他和文玫之外，就是担忧小桃红的安危。

　　　　虽然很多人说梦与现实都是反的，可是贾小浪做的“梦”，并不是普通的梦，不担忧不行。

　　　　然而这种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因为近两天没有看到小桃红，贾小浪有意无意的在她的家门口走来走去，制造着巧合，并未曾看到她的身影。

　　　　贾老财倒是经常碰到，老不死的东西，有所改变，见着面了主动打招呼，就好像夹着尾巴做狗一样，没有之前那么倚老卖老。

　　　　贾老财是真的改变吗？悬，他就是一只精打细算、喜欢害人的老牲口，别说讲的话一个字不能相信，就是语气、感叹，还有一笑一皱眉，都得小心翼翼，别让给欺骗咯。

　　　　贾小浪听了小桃红的劝告，时刻防着老不正经，不仅如此，还在好嫂子耳旁吹着耳边风，别单独和贾老财见面，更别与之太亲近，因为保不准会被占便宜。

　　　　几日没有看到小桃红，愈发的让贾小浪担心，因为他害怕所谓的混沌状态，不仅能够与他人的过去世界重叠，还能与他人的未来世界重逢，如果是这样，那么那天晚上做的梦，以及早上出现的幻觉，很有可能会在未来发生。

　　　　这不是贾小浪多想，因为再次翻开《玄学》，一看简介，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救众生于水火之中，论过去、到现在、谓将来，医之圣者，神圣不可卸任的责任……也就是说，医圣不仅要悬壶救世，与病魔作斗争，还要来回穿梭现实、过去、以及未来，拯救各种陷于人情世故的男男女女？

　　　　是不是如此理解，理解又正确与否，贾小浪不知道，读书的时候，语文一直不好，只有这样，本想找青花瓷美人问过清楚，可她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不知道是否因为心田间的金气太弱，金瞳未曾达到一定的阶段，看不到她，还是她故意藏了起来，总之他最近头疼了了。

　　　　然而问了问街坊邻居，小桃红好像是回娘家了，有了消息，贾小浪应该放心，可他的心悬得更高，因为很有可能是贾老财释放出来的假消息。

　　　　在嫁到贾家沟之前，小桃红的亲爸亲妈对她不管不问，她的爷爷奶奶还“虐待”她，不给吃饱、穿暖，像那样的娘家，简直就是一个火坑，怎么还会回去？只有傻女人才会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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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88　很是可恶

　　　　贾小浪感觉越来越不妙，害怕自己真的不仅能遁入别人的过去世界，还能预知别人的未来，这如若可能，可就糟糕了，他的内心不会好过，因为他能感知小桃红即将出事，未及时告知她，这与帮凶杀人，有何差异？

　　　　不管如何，贾小浪得把事情弄清楚，见不到活的小桃红，非得把贾老财的家翻过底朝天不可。

　　　　这不吃了晚饭之后，趁着夜色，贾小浪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贾老财的家外，想要偷听、打探，期望能够找到小桃红，那怕是尸首也行，总之不能让冤死之人含冤而亡。

　　　　贾老财有钱，修了一座小楼房，按理说，只要老实、安稳过日子，别朝三暮四，以现在的生活水平，他能够活到九十多岁，但是，他想着不少的女人，纵欲过度，继续下去，快要见阎王。

　　　　不扯那么远，现在才九点，贾老财未睡觉，家里通火通明，他家的那只狗，早已被玩死了。

　　　　贾小浪轻手轻脚的靠近着，很想听到点关于小桃红的事。

　　　　贾小浪在屋外，站在靠近窗户的阴暗角落，静静的听着，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好像不止贾老财一人，还有一个女人，两个人谈笑风生，氛围极好。

　　　　再细辨声音，在贾老财家里的女人，不是小桃红，而是……

　　　　贾小浪有点不敢相信，稍稍探出头，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真的不是小桃红，而是黑寡妇张秀婷。

　　　　难道这两个人还有一腿？贾老财真是什么女人都不放过，而且牲口胆子也太大了，连死了三任丈夫的张秀婷都敢碰，真是活腻了、找死。

　　　　贾小浪继续听着，听到张秀婷怅然的笑声，不羁而又阴柔绵绵，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疙瘩，开心不已，贾老财那只老牲口也一样，两个人围坐在饭桌前，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很惬意、很享受。

　　　　“呵呵，老财叔啊，真是想不到你的花花心思这么多，玩了不少女人，家里还有个嫩媳妇也不够，还敢惦记她，你不怕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