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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谷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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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叫你别管了,也别说了,还说。”甘火旺很讨厌贾小浪这种像唐僧一样的哆嗦男人,拍着心口,信誓旦旦道,“老子做错了事,自己承担,不用你瞎操心,老子就是喜欢范晓柔,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怎么了?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啊,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
0214 摔瓶断义
一听这话,贾小浪更来气,上前一步,给了甘火旺一拳,骂道,“畜生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范晓柔她是你的后妈,你老子的女人,你是喝醉了,脑子这么不清醒。”
“不,老子很清醒,也知道在做什么,说什么,碍着你啥事了?还打老子,欠削啊……”挨了一拳,摔到在了沙发上的甘火旺,并不认输,擦了擦嘴角,竟然出血了,站了起来,举着拳头,直冲贾小浪而去……两兄弟为了范晓柔大大出手,撕扯了起来。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在包间里的沙发上滚来滚去,知道的是在打架,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一对“基”情四射的“好同志”。
厮打的过程中,甘火旺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只是因为范晓柔起了矛盾,又把孙笑笑、徐哲牵扯了进来,说贾小浪见不得别人幸福,自己的女人被哥们抢了,心里不平衡,非得破坏别人的生活,不是个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贾小浪更愤怒,总算明白何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全是为了甘火旺好,结果还被认为是小人,听到孙笑笑、徐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出拳更重、更给力……
一小会后,打够了、也打累了,两个人都趴下了,衣衫破烂的贾小浪,躺在沙发一角,对这个牲口死党很无语。
脸色半青半肿的甘火旺,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很累,累到了极致。
片刻之后,都缓过劲了,甘火旺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擦了擦鼻血,说道,“既然都这样了,兄弟是没得做了。”
贾小浪愣了愣,刹那间又笑了,笑够了,拿起了一瓶啤酒,一口给干了,干完了,啪啦,将瓶子给摔了,碎玻璃渣掉落了一地,说道,“好,没得做就没得做,那个龟孙子稀罕。”
话闭,贾小浪站了起来,看都没有再看甘火旺一眼,走到了门口,开了门,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离开之前,还是得警告你,有的女人可以碰,有的女人想都不要想,忠告之言,希望你能听进去,就这样,好自为之……”
碰!贾小浪重重的把门给带上了。
霹雳巴拉,还在包间里的甘火旺,一挥手,将玻璃桌子上的酒瓶子全给打碎了,就连k歌的液晶电视被砸得面无全非,站起了身,吼道,“滚,给老子滚得越远越好,什么玩意,我甘火旺是缺朋友的人吗?有的女人想都不要想?老子不仅要想,还要玩,你大爷的能拿老子怎么样?管得宽……”
甘火旺在包间里发着飙,声音奇大,地下ktv的服务员闻讯赶来了,一开门,包间里一片狼藉,不忍目睹,吃了一惊,都不敢进去,更不敢招惹他,都知道他是甘老板,背影很硬、势力雄厚,惹不起。
看到有人开门,甘火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与人绝交?”
服务员们被吓着急忙把门给关上了,突然听到,不许走,回来……
“甘老板,有……有什么吩咐?”
甘火旺指着服务员,嘱咐道,“快去把你这里最漂亮、最懂事、最他大爷有姿色的女人统统叫来,陪老子玩。”
“统统叫来?”
“什么意思?担心老子没有钱吗?”说着话,甘火旺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红彤彤的钞票,一抛,散落满了整个包间,很豪气、很土气、更霸道。
服务员那里敢违背、得罪甘火旺这样的大爷,立马转身去了,他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拾到起了几张钞票,看着它们,笑着说道,“什么朋友、死党、好兄弟,都没有你们可靠,还是你们好啊……”
甘火旺很铜臭味的将钞票搂在了怀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只是表面,想必他的内心很不安、很痛苦,以及言不明的心酸……
愤愤离开和平旅馆的贾小浪,越想越来气,心想甘火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其好,不知趣,还这般愤怒、生气,而且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是绿茶婊后妈,竟然割断兄弟情义。
不仅仅是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几刀,完全背信弃义,见色忘友,甚至说是有兽性,没人性的牲口。
甘火旺管不住自己的那把枪,真担心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担心有什么用,警告又有什么用,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事都做了,一点不讨好,贾小浪没有心思再管那么多,既然不是兄弟,不会再操那份闲心,甘火旺爱咋咋地。
回头望了一眼和平旅馆,贾小浪走了,没犹豫的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长久稳固的情义,更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有,也只限于人们的憧憬之中,不知道该说是人们的悲哀,还是悲哀。
回到卫生院的贾小浪,心情沉重,虽说甘火旺的私生活混乱,可以说不是一个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但这个朋友重情重义,在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就这么打了一架、摔瓶断义,还是为了范晓柔那个绿茶婊,贾小浪心里肯定不爽,没法立马释怀。
贾小浪心情不好,唐萌萌熟视无睹,张嘴闭嘴还开玩笑,拿他与老女人之间的绯闻说事,他听不下去,再三警告,不要再乱说了,她还说。
忍无可忍的贾小浪,直接将唐萌萌按倒在了办公桌上,让其背对着,狠狠的用力的打着萌妹子的羞羞部位,就像当初教训老女人邓美月一样,很用力、很嚣张、很邪恶。
唐萌萌直接被打蒙了,没想到贾小浪竟然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被打了之后,羞羞部位涌现粗阵阵的灼烧之感,让她羞愧难当,不得不求饶、认错,可怜巴巴、含情不已,他不忍心下狠手,于是放过了萌妹子。
得意逃脱魔抓的唐萌萌,远离了贾小浪,自己轻轻的揉着羞羞部位,又羞、又耻、又难堪,眼睛红了,很想哭,忍住了,小声哽咽了几下,难受而又憋屈……
。。。
0215 人家有事
因为与牲口朋友打了一架,又没得兄弟做了,贾小浪憋了一肚子的火,唐萌萌不懂得察言观色,自讨没趣,不过,正因为如此,他心中的气发泄了,得以冷静下来,自知下手重了点、狠了一些,歉意满满关心道,“萌萌,你……”
抽泣了两下,唐萌萌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人家没事。”
贾小浪心疼唐萌萌,却没有表现出来,还厉声道,“都怪你自己,明明知道我不想听你说那些事,还说,现在好了吧,挨打了,看你还嚼不嚼舌根。”
唐萌萌哪里还敢?拼了命的摇头,别说谣传和贾小浪和邓美月的绯闻,就是说话都变得小声,不敢得罪眼前这个看似文弱、实则暴力不已的妇科男医生,她的羞羞部位还很痛,两瓣好像裂开成了四瓣,羞愧不已。
贾小浪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乐呵,拿起了水杯,想要倒点水喝,唐萌萌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替他去倒了水,真乖、真懂事、也正好,他正缺一个可以使唤的丫头,萌妹子无疑是最佳人选,以后不听话就打,一打准温顺。
唐萌萌倒好了水,放到了贾小浪的办公桌上,提醒了一下小心烫嘴。
贾小浪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客气的给唐萌萌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了,小浪哥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萌萌就是。”唐萌萌乖乖道,与之前不怕事,也不怕挨打的她判若两人。
贾小浪愈发的得意,甚至牲口的幻想过,要是提出过分的要求,唐萌萌也会顺从吗?要是顺从就太爽了。
在幻想之中,贾小浪的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好像与甘火旺决裂的阴云烟消云散。
“没有别的事,人家忙去咯?”
“去吧。”
唐萌萌点了一下头,弱弱的瞟了一眼贾小浪,转身走了,没走几步,又被叫住了,“小浪哥哥,还有什么事?”
贾小浪的脸色有些难堪,走到了唐萌萌的面前,说道,“萌萌,你……你……”
“啊?人家怎么了?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脸上没有东西,你身后的衣服上怎么……怎么有一块红?”贾小浪有些难以启齿道。
“红?”唐萌萌稍稍侧身,看了看后面,看不见,将护士装扯了扯,一瞧,上面竟然真的有一块清晰可见的红,她的脸蛋瞬间变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贾小浪应该是猜到了什么,还问道,“萌萌,你……你真的没事吗?”
“哦……人家有事,先不聊了,走啦。”唐萌萌一溜烟跑了,跑得奇快,快如一阵小清风,咻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贾小浪目光痴呆的望着,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只是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唐萌萌而已,怎么还把她的大姨妈给教训出来了,太不可思议,她的例假太不禁恐吓了吧。
还是说唐萌萌买的姨妈巾是伪劣产品,不能防侧漏?多半可能是后者,贾小浪贼浪贼浪的笑了,萌妹子未免太搞了,真是让人喜欢又心疼。
想起以前教训邓美月的时候,还把她的硅胶给抖露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贾小浪,太厉害?还是太猥琐?或者说太勇猛?
就在忙碌、郁闷与好笑的复杂情绪之中,度过了一个下午,到了下班时间,贾小浪骑着破自行车回了家。
与甘火旺断了情义,虽然可惜,但也生恨,终归是少了一桩忧心之事,至少不用管他会和他的绿茶婊后妈做些什么,即使出事,难得再管。
关于最近几天遁入别人的过去世界之中之事,贾小浪未弄清楚,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出了事,急急忙忙赶回家,想要弄一个明白,至少找到是与何人的过去世界重叠,如此才可解开谜底。
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麻烦,贾小浪找了一位帮手,以为能得到了重要信息,刚刚才入贾家沟的村口,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辆白色的小车前面。
远远望去,围观的人不少,大概有十来个,大都是村上的,贾小浪认识,仔细辨认,看到了贾老财、小桃红。
小桃红竟然真的没出事?还是在混沌状态之中?不可能,这么多的人不像是遁入了别人的过去世界之中。
再一瞧,人群外围,文玫、陆含玉也在,贾小浪皱起了眉头,发生了什么大事吗?竟然她们都来看热闹了。
村民们都站在那辆白色小轿车周边,不是没见过世面,好奇围观吧?不像,贾小浪靠近了一些,听着、看着。
人头攒动、低头耳语,只见一位身体结实,相貌还算标志的妇人,在一名男子的指指点点下无所适从。
那名男子穿西装、配领带、穿皮鞋,人五人六,有头有脸,只是其貌不扬,可以说贼眉鼠眼,和他的老子一副德行,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两只牲口,贾小浪认识,正是老不正经贾老财的儿子贾东升。
贾东升的外表不怎么样,口才了得,更有手段,在县上混了短短几年,倒卖金银首饰、开发房地产、搞夜总会等等,什么行业都干,只要能赚钱,可谓混得风生水起,听闻与各路神仙、还有妖魔鬼怪都有交情,在贾家沟,不,在苞谷地这一片算得上不得了,了不得的一号人物。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说贾东升会玩女人,把山城县某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追到了手,仗着老丈人家里的背影与势力,一步一步高升,拥有了现在的地位与关系,说到底就是吃软饭的牲口。
对于牲口来说,吃软饭也是一种能耐,只要有女人愿意出钱养着,虽然面子上过不去,会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终归算得上是一种苟活的能力。
看情况,那辆比较豪华的小轿车应该是贾东升开回来炫耀的,只不过出了点情况。
贾小浪走到了人群外围,到了文玫、陆含玉身后,把两个女人吓了一跳,责怪他走路都没有声音,鬼啊。
贾小浪尴尬一笑,随之打听了一下什么情况……
。。。
0216 索赔一万
陆含玉不愿怎么搭理贾小浪,可能是昨晚邀约,没有赴约,让这个得了“寂寞烧”的邻家嫂子等了一宿,心中肯定有气,所以爱理不理。
文玫比较有耐心,道明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牛心兰牛姨,也就是人群之中,身体结实,相貌标志,却被贾东升呵斥的女人,她有一个傻儿子叫做贾小蛋,七八岁了,可是脑子一直有问题,不怎么会说话,也没有正常人的思维以及能力,只知道玩,还有傻笑。
贾家沟的老少爷们喜欢叫贾小蛋傻蛋,他人虽傻,心眼不坏,见着人就乐呵呵,像在打招呼,大家比较喜欢他。
只是这次,傻蛋闯祸了,听文玫说,好像是把贾东升的小轿车给划了,正在理论、索赔。
贾小浪听了明白,站在外面,继续听着、看着。
趾高气扬的贾东升,占据了理,不可一世,对牛心兰指指点点,又对傻蛋吆五喝六,声音非常的大,整个沟听得见,很是张狂。
牛心兰自知理亏,清楚是傻蛋做得不对,即使如此,依然护着孩子,贾东升骂她、侮辱她都行,不还口,也不还手,就是不能伤害她的孩子,很有母爱的一幕。
傻蛋虽然傻,却幸福。
贾东升不管那么多,也没把牛心兰长他一辈,是他的邻家小姨这种辈分放在眼里,不知长幼尊卑,骂得更凶、更厉害,好像不骂骂咧咧,谁不知道他有一张会喷粪的嘴。
大家都看着、望着,没有人上去替牛心兰说一句好话,都不敢招惹贾东升,简直比土匪、恶霸还让人畏惧。
贾老财双手叉腰,更是洋洋得意,为生有贾东升这样的儿子骄傲、自豪。
一旁的小桃红脸色有些难堪,看到牛心兰这么被欺负,看不下去,想上前拉住贾东升这个干儿子,别再说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何必呢?
小桃红还未上前,被贾老财的一个眼神给吓得双腿发软,不敢上前,哪里还敢阻止贾东升?
贾东升变本加厉,骂够了傻蛋、指责足了牛心兰,终于说道了正题上,就让出钱,给车子上一次漆,保养保养,此事才能过去。
牛心兰认栽,点了一下头,温和问道,“东升,需要多少钱啊?我们认。”
看到牛心兰态度好,贾东升的语气变得缓和,只是赔偿的价格,他一张嘴,围观的众人膛目结舌。
牛心兰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摇着头说道,“一万?怎么可能要一万?不就是划了一道口子,掉了一些漆吗?”
讹人吧,简直比土匪抢劫还土匪,村民们有的看不下去,议论纷纷起来,文玫、陆含玉觉得太过了吧,什么破车子啊,保养而已,要用这么多的钱,即使要花费这么多,大家都是左邻右舍,宽容一些、包容一下怎么了?
何况傻蛋的脑子本来有问题,没有常人的思维以及能力,在法律上,这种人犯了错,也会被宽容,贾东升不知道这些?没有人性,更没有良心。
贾小浪也觉得贾东升过火了,即使要坑娘,也得看看娘家的能力,牛心兰的丈夫贾四常年卧病在床,很少起来,家里没有劳动力,只有靠她一个女人维持家里的生计,再加上,她生了一个傻儿子傻蛋,有时候还得给其瞧瞧病,希望能瞧好了,这无疑让这个本来就不堪的家庭雪上加霜。
索赔一万?让牛心兰去抢,还去卖啊。
这些情况,贾家沟的人都知道,贾东升难道不清楚?即使不清楚,贾老财这个时候应该上前提醒一下。
老不死的没有这么做,还站在原地,双手叉着腰,沾沾自喜,小桃红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大家都在说自己的不是,贾东升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以为他在欺负牛心兰,干咳了两声,说道,“稍安勿躁,大家可能不知道,我这辆车从国外进口而来,车胎、车身、包括油漆都是进口,很贵,每个月送去保养,花费至少在两千左右……”
只是保养费需要两千,村民们大跌眼镜,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两千块相当于三个月的收入了,贾东升拿去保养车子,真是豪气、财气,让他们愈发的佩服。
贾老财不屑一顾的笑了,扫了扫四周,眼神好像在述说,看吧,这就是我的好儿子,有钱又有能耐,羡慕吧。
享受着村民赞许的目光,贾东升挺了挺身板,接着说道,“你们知道进口的油漆又有多贵吗?你们想象不到,算了,不说了,总之只让牛姨赔一万,算是仁慈,不是我在欺负她。”
无知的村民们又开始议论,不是在同情牛心兰,更没有人为之说话,都在感叹贾东升何其有钱,又何其有能耐,全都信了他的鬼话。
看牛心兰的眼神,跟着信了,好像打算承担下这一万的债务,只是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这个时候,“心好”又“善良”的贾老财站了出来,走到了她的身边,面带牲口笑意的小声的说着什么。
贾老财说完了,牛心兰的耳垂都红了,不用猜,也知道老不死的说了什么,定是让她晚上去陪他,刮车索赔的钱可以再商量。
瞧老不正经的盯着牛心兰身前比较凸出的部位,想要吃奶的样子,就知道老牲口又起了打猫心肠。
贾小浪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大概猜得到,喜欢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贾老财,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像牛心兰这样长相标志,身材棒棒的妇道人家,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牛心兰不可置信的看着贾老财,摇头不是,点头更不是,很为难。
贾小浪看不下去,想要进去,帮帮牛心兰,被文玫拉住了。
“嫂子,放心。”贾小浪随性一笑,走进了人群,没有好脸色的看了看贾东升、贾老财。
从小一起长大,贾东升认识贾小浪,只是前者大几岁而已,论关系很一般。
辉煌腾达之后的贾东升,身份不一样,地位不一样,自然没有把贾小浪放在眼里,看到其进来,没打招呼,也没当一回事……
。。。
0217 可恶嘴脸
可是,贾老财脸色变了,变得一点不好看,甚至觉得不妙。
贾小浪装着没看见,走到了牛心兰面前,叫了一声牛姨,暗示一切会没事……
转而,贾小浪走到了小轿车前,蹲下,仔细的看了看那道划痕,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划痕接近地盘下沿,口子由浅入深再到浅,力道均匀有力,而且平滑,像是在石块上擦了一下一样,倒不像是个七八岁的傻小子弄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地上没有油漆,假如是傻蛋干的坏事,按道理来说,地上肯定有散落的油漆,没有的话,似乎是另外一回事。
贾小浪明白了什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贾东升,贾东升不当回事,根本没有没将其放在眼里。
贾小浪又回到了牛心兰的身边,摸了摸傻蛋的脑袋,问道,“傻蛋,老老实实的告诉小浪哥,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傻蛋不怎么会说话,直摇头。
贾东升看不下去了,说道,“贾小浪,没事吧,他一个傻子说的话,你也相信,除非你也是傻子。”
听到这样的话,大家都乐呵了。
文玫脸色变得奇差,陆含玉嘀咕道,“小浪那个小子,一个医生,又不是修车的,多管什么闲事?吃饱的,撑得慌吗?”
站在前面的几位村民,听到陆含玉的话,表示赞同,无疑让文玫愈发的难堪,不爽道,“哎呀,含玉,别说了。”
牛心兰激动道,“不,我的儿子不是傻子,你们不准笑,也不要乱说。”
“牛姨,你冷静,别激动。”贾小浪安慰道,被大家嘲笑、质疑,他习惯了,并不在乎,继而说道,“东升哥……”
“等一下,贾小浪,不要叫哥,更不要和我套近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一样。”贾东升果然有点能耐就喜欢翘尾巴,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贾小浪苦涩一笑,说道,“好,贾东升,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是傻蛋划了你的车,除了你自己,还有谁可以作证?”
“作证?”贾东升脸色变了。
村民们好奇起来,又开始讨论。
贾小浪接着说道,“没有人吗?既然没有别的人,你怎么说傻蛋都行,那怕冤枉他偷了你的钱包,拿了你的金项链也可以,为什么不这么说?”
“你……”
傻蛋听得懂话,小脑袋摇晃得更厉害,表示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干,他是无辜的。
村民之中有人起哄,说道,“是啊,贾东升,还有谁看到傻蛋划了你的车子?”
被问住了,因为没有人,贾东升转而看了一眼他老子,也就是贾老财。
贾老财很听儿子的话,像孙子一样,站了出来,信誓旦旦举着证,说看到了。
贾老财是贾东升的亲生老子,怎么能作证?大家也不相信,渐渐怀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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