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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谷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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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般，张秀婷不该为贾老财做那么多没有良心的坏事，现在好了吧，被人用生锈的钢锯分了尸、斩了头，这只是贾小浪恍惚间看到的血腥场面，是不是真，有待深究。
在张秀婷的屋外逛了逛，她的八十多岁老母出来了，两鬓白斑、头发稀疏、牙齿基本脱落，很老的老人，一看到贾小浪，笑呵呵，不知道在笑什么。
贾小浪上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贾婆婆，她笑着答应了，大声的问道，“小伙子，你谁啊？”
“我是……”贾小浪忘了，贾婆婆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记忆力不是很好，听闻，除了家里人，左邻右舍记不清楚，甚至有时候连家里人也记得模模糊糊。
再解释，也是白解释，打听好像也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放弃了，望了望张秀婷的屋内，并未看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其四五岁的女儿，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门口望着，略显娇羞，不敢出来，有些内向的样子。
黑寡妇张秀婷嘴巴毒，心更黑，对家里人不怎么好，听闻经常打骂孩子，也不孝顺老人，没有心的一个女人，街坊邻居都看不惯，她觉得无所谓，还骂管得宽的人，她家由她做主，外人管不着。
黑寡妇张秀婷的确是可恶、可恨，该死的东西，但是，对贾小浪来说，为何在混沌状态之中经常看到她，之后发生了什么，破解此迷才是重点，至于其他的相信总会有因果报应。
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离开了张秀婷的家，没有回去，转而去了后坡，到了一个窑洞前，停了下来，正是在混沌状态之下，与小桃红经常约会的窑洞，在里面与她还花前月下，谈过情、说过爱，很是美好的一个地。
站在洞口，窑洞里全是岩石，没有一点装饰，也好似没有人的痕迹，不过，承载着与小桃红的回忆，奈何并不是事实，也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把这么嫩的女人搞到了手，还死心塌地，贾小浪真想拜师学学，正因为如此，心中的滋味变得复杂。
进了窑洞，一股冷冰冰的冷流迎面袭来，不是冬天，冷得直哆嗦，怎是阴森。
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来了，总得干点什么，不然白来了，贾小浪在窑洞之中转来转去，转了两三圈，毫无收获，想要弄清楚他所扮演的角色之谜，不是那么容易。
贾小浪稍稍有些气馁，打算回去，一转身，一瞧，洞口竟然多了一道身影，她的眼、她的鼻、她的桃红小嘴，美美的样子，让人过目难忘，给人感觉又好像是厉鬼现身，定力不好，会被吓一跳，他定力还算好，无奈的说道，“桃红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声不响，真吓人。”
小桃红尴尬一笑，说道，“对不起，小浪哥，把你吓着了？”
“把我吓着？呵，这是什么话，我贾小浪是胆小如鼠的人吗？”贾小浪硬气道，一点不怕，这似乎不是重点，小桃红白天怎么也来这里？她不是该晚上偷偷摸摸的来吗？
被贾小浪盯得脸蛋都红透了，小桃红轻声的呼唤了两声，从尴尬之中，解脱出来，还问，他来这个破窑洞做什么？
“你来这里又做什么？”贾小浪问道，“桃红妹子，该不会来这里是和某个情郎私会吧？”
情郎？小桃红的脸色微变，很快反应过来，责怪贾小浪没有礼貌，喜欢戏弄人，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婶子，竟然敢大不敬，找打啊。
背着贾老财那老不死的东西，小桃红敢与别的牲口有一腿，还敢狡辩？虽说这样做，做得简直是太好了，贾小浪直截了当的问，除非她的脑子出了问题，才会回答，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讲，她这是心虚、逃避，平时不见搬出小婶子的身份，今天倒用上了。
“你还笑，是不是我人小好欺负啊？小浪哥，你嘴上再乱说，回去告诉你家嫂子，让她收拾你。”
小桃红未免太心虚，贾小浪得继续演，眼见不对立马道歉，希望取得原谅，保证不开玩笑。
“这才差不多，呵呵。”小桃红美美笑了，知道贾小浪是开玩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桃红妹子，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贾小浪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
“不来做什么啊，我看你来了，好奇跟着来了，还想问你到这个地方干啥。”小桃红面露坏坏的笑容，反问道，“小浪哥，打扮得这么帅，穿得这么好，来这里是不是和某个妹子私会啊？”
突然发现小桃红挺聪明，懂得将计就计，以嘴还嘴，她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懦弱，也没有那么好欺负，她一直是在演吗？
贾小浪打量着小桃红，突然眉头一挑，调戏道，“是啊，就是约了漂亮妹子在这里约会。”
“真的？是谁？已经来了吗？我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打搅了你们？”小桃红尴尬了，想要离开。
贾小浪拉住了小桃红，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道，“她已经来了，就站在我的眼前。”
小桃红怔住了，很快反应过来，羞红着脸，收回了小手，背过了身去，责怪贾小浪真是够了，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她又提醒道，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婶子，别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被人听了去，不好解释，再有，人在做、天在看，会遭雷劈的。
背着丈夫偷汉子，还与干儿子纠缠不清，这不会遭雷劈吗？如果上天真的有眼，小桃红可能会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
0236 什么事
小桃红如若是被逼的，似乎是另外一回事，那么该被雷劈的就是贾老财、贾东升。
话说回来，贾小浪口出戏谑之言，是为了试探小桃红，想看看她到底是真善美，还是假恶丑，又或者说是被人所迫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还是早有计划，总觉得所有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说的话，听到了没？”小桃红教训着，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庆幸道，“幸好这是在窑洞里，没有别的人，要不然怎么解释？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贾小浪知道不该，说了声对不起，看来他也猜错了，小桃红不是随随便便、富有心机的女人，如若是的话，这么一调戏，还不投怀送抱，在这窑洞之中发生点香艳的事。
“别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责怪你，你啊，以后说话注意点就是。”小桃红羞涩的看了一眼贾小浪，眼中不乏撩人情意，仿佛在暗示，要挑逗，也得到了晚上啊，大白天，多让人臊得慌。
小桃红觉得和贾小浪呆在一起，危险得很，决定离开回家，道了一声别就走了。
试探不成，反被误会，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贾小浪知道不好解释，索性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看着小桃红下山而去，无意之间，他眨了一下眼睛，开了金瞳，看到了一副姣好而又让无数牲口幻想了了的皮囊，太美了。
难怪贾东升那只牲口，不顾小桃红的身份，非得纠缠于她，家中有这么一位身材棒、模样乖的小后妈，真是让人嫉妒而又难耐。
小桃红与贾东升的亲密关系，贾老财知道吗？陆含玉之前的猜测又有多少分是真？贾小浪觉得太乱了，一时搞不清楚，想问，问天问地，不会有答案。
“啊……”
一声尖叫突然传到了贾小浪的耳朵里，不难分辨，正是小桃红，他小跑下了山，没跑多远，看到她眼泪汪汪的坐在一块草坪上，脱了鞋子，自己揉着脚，一定是走路不小心，把脚给崴了，他赶紧走上前去，蹲在了其面前，打算给看看，她却不让，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亲密接触不好。
搞得贾小浪尴尬不已，好像是个坏人，要做坏事一样，不得不解释道，“桃红妹子，不要误会，我只是给你看脚，没有别的想法，你别怕，我是医生，明明白白告诉你，崴脚可轻可重，如果是伤到了筋骨，不及时纠正、复位，后果很严重，你要想清楚。”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贾小浪真是关心小桃红，她自然体会到了，点了一下头，不再拘束，让他看起了脚。
小桃红走路不小心，轻轻的崴了一下而已，揉一揉，回去擦一点药酒，第二天会没事，贾小浪这样说道。
“谢谢你了，小浪哥。”小桃红羞答答道，好似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过，小脚让贾小浪看着、揉着，脸蛋红得像个红鸡蛋，羞涩不已。
“桃红妹子，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大的人了，还摔着，万幸的是不严重。”贾小浪半教训、半心疼道，神色严肃，眼里带着牲口的笑意。
一听这话，小桃红不乐意，还责怪贾小浪，都是他的不是。
“怎么怪我？”
“都怪你啊，要不是你在窑洞之中调戏我，我……我会心慌慌，魂不守舍吗？不会，也就不会摔着。”
如此说来，贾小浪罪不可赦，他自知错了，嘿嘿的笑着。
“你还乐呵。”小桃红气得握起了粉拳，想打人，并未真正出手。
“都怪我，不过看在我给你看脚的份上，原谅我？起来走一走，我扶着你。”
小桃红恨了贾小浪一眼，站了起来，起来得有点猛，脚又有触电一般的生痛，没有站稳，倒向了他的怀里，他立如木桩，没有跟着倒下，不过，与小婶子亲密接触的瞬间，他有一种深入壕沟兴难言，不做君子做牲口的感慨。
察觉到了异样，小桃红一瘸一拐立马远离了贾小浪，耳垂都红透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想快点离开，害怕他热血上头，做一些伤风败俗之事，到时候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小桃红心乱如麻，忍住疼痛，没走几步，哎呀一声，又倒了回去，幸好贾小浪眼疾手快，一出手，英雄救美一般再次扶住了她，轻声说道，“桃红妹子，没事吧？”
“不用……不用你管。”
小桃红想起身，起不了身，贾小浪急了，说道，“你这又是何苦？站都站不稳，还想跑啊，别故作坚强，我背你下山吧。”
贾小浪没给小桃红考虑的时间，更没有给拒绝的机会，强行背起了她，说道，“我是为你好，不是……不是想占你便宜。”
小桃红的玉颈都红了，不知如何回答，气呼呼的她，挥拳狠狠的打了贾小浪几下，没有再挣扎，安安静静的趴在他的背上。
贾小浪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曾经小桃红乘坐他的自行车，抓过他的第三条腿，抓得又紧又痛，没有找她讨个说法，这只是亲密接触了一下，还挥拳打人，真是小气。
不过，贾小浪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背着小桃红，就好像背着充气妹子，说不出的轻巧，以及柔软，而且还有一朵菊花，触手可及，摘？还是不摘？光是想都心痒痒。
贾小浪只是想，不敢动手，虽然说在混沌之中，与小桃红亲密无间，现实之中，没有那个牲口胆。
趴在背上的小桃红，可能发现贾小浪在坏笑、在胡思乱想，干咳了两下，说道，“小浪哥，好好看路，别把我再摔着，要是摔到了，我就去你家，赖上你。”
小桃红真会警告人，贾小浪点头称好，走着走着，他忍不住想要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说啊。”
“你家的那口子是不是经常和黑寡妇来往？你有注意他们吗？”贾小浪好奇心甚重问道……
。。。
0237 你幸福吗
小桃红面露难色，沉默了片刻，摇起了头，表示什么没有看到，啥也不清楚，贾小浪要是想知道，就去问贾老财、张秀婷。
这不为难人吗？贾小浪服了小桃红，会转移话题，更会回答问题，听起来怎么像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她或许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敢说。
“桃红妹子，你嫁给贾老财幸福吗？他对你好不好？”贾小浪旁敲侧击回道。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小桃红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道，“还算好吧，哎，两个人相处也就那样，小浪哥，你以后结了婚，相处久了，会体会到的，不用问别人。”
听小桃红的语气，幽怨中满是空虚，寂寞中带着苦涩，贾小浪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问题，一个快六十的糟老头能够给二十出头的女人什么幸福？最多只是兴奋，没有结局的兴奋。
有一个年轻、力壮、又有能力的干儿子，似乎是另外一回事，虽然贾东升丑了点，至少比老不死的贾老财好太多，满足小桃红应该不成问题，加上彼此错乱的身份，说不定还兴奋不断。
贾小浪拐弯抹角的想要打听小桃红的与贾东升的关系，问道，“桃红妹子，你的干儿子对你这个小后妈怎么样？是好还是坏？”
好到什么程度？有孝敬小桃红吗？坏呢？是不是坏到照顾她的生理问题？贾东升有如此贴心吗？或者说如此混账。
贾小浪想知道很多，太过露骨的问题，没有直接问，普通问题问了，小桃红装着没听见，还说他的问题太多，像个女人一样爱八卦。
贾小浪有点脸黑，改口辩解说，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小桃红根本不听，还闹着停下来，她要下地，不用再背。
“怎么了？桃红妹子。”
“你看看，已经到村口了，快放我下来吧，你我这样进村，被左邻右舍看到不好，再传到我那口子耳朵里，哎……”小桃红羞哒哒，挺爱面子，挺在乎贾老财感受，着急从贾小浪的背上下来，却弄巧成拙，让他不小心碰到了含羞待放的菊花，让她的小心脏跳得愈发的乱了。
贾小浪没有强行再背着小桃红，顺了她的意愿，将其放下，只是她的脚还是有些红、肿、痛，站着都不怎么站得稳，他有眼力劲，赶紧在路旁找了一根结实的木棒，让她杵着。
“谢谢你了，小浪哥。”
“你崴到脚，不是怪我吗？都是我的责任，做这些应该的，不用感谢。”贾小浪牲口的浪荡笑着。
小桃红脸色不好看，杵着木棒，一瘸一拐走了，贾小浪愣在原地，心想这就完了？没有下文？她都不透露一下与干儿子贾东升之间的腥味之事？
“小浪哥。”小桃红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好像有很多的问题。”
“你能回答吗？”
小桃红没有点头，也未摇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家没有药酒，你家有吗？如果有，给我捎点，我……我的脚真的很痛。”
这不明显暗示可以去小桃红的家？贾小浪不傻，一听，就听了明白，很牲口的点了一下头，只不过贾老财那个老东西在家的话，堂而皇之的去好吗？
小桃红看出贾小浪的忧虑之处，随之又说道，“我家那口子，晚上有事不会回家，你……你如果可以来，就晚上九点吧。”
这个时间好，贾小浪频频点头，小桃红意识到这样显得不矜持，又改口道，“小浪哥，你不要多想，我让你来，只是给我带药酒，没有别的意思。”
“桃红妹子，以为我在想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好了，就这样，拜拜。”小桃红杵着木棒，想走快却走不快，摇摇晃晃的行走在乡间小路上，单薄的身影，加上不方便的小脚，看上去甚是让人怜惜。
贾小浪长叹了一口气，颇为心疼，当然，还有激动，晚上与小桃红有约耶，这与之前在混沌状态之中发生的事，大相径庭，难道他的桃花运来了？
不管是不是，贾小浪随之回了家，记得家里有一拼药酒，正好小桃红用得上。
还未到家门口，在村长家前，贾小浪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道身影伴随着他一起成长，小时候还是个小不点，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已然长得亭亭玉立，发育得楚楚动人，也是那种让牲口常惦记的优秀妹子，瞧她淡淡的细眉，长长的睫毛，尤其是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水盈盈的，很多情，多情到让牲口幻想不断。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总爱屁颠屁颠的跟着贾小浪身后转悠，一口一个浪哥哥，带着她，她也要玩，如果不顺从她的意思，要不了五秒，准得哭鼻子，因此他喜欢叫她鼻涕猫，现在可能不会了，后来因为一些事，她的妈不许她与他来住，关系有点点疏远，不过也还好。
她叫贾莹莹，她的妈正是有母夜叉之称的王秀芳，她的妈就是村长贾万福。
贾莹莹现在回来，在自家屋前走来走去，瞧她的神色，凝重而又沮丧，只怕没有好事，难道村长贾万福的病情加重了？贾小浪微微皱眉，还是面带微笑，走了过去，说道，“莹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再一看，贾莹莹微微皱眉，打量一下，才认出来贾小浪，笑着叫了一声浪哥哥。
“没想到你现在回来，仔细一瞧，我们的莹莹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差点没有认出来。”贾小浪恭维道。
贾莹莹勾了勾耳发，腼腆一笑，接着夸贾小浪变了模样，几个月没有见面，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帅哥。
贾莹莹的小嘴越来越会说，和她的妈母夜叉王秀芳一个样，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女人。
贾莹莹的脾气、秉性随她的爸贾万福，这倒是让人省心不少，不用担心又会多一个母夜叉。
贾小浪好奇的是贾莹莹怎么突然从省城回来了？不是在上班吗？难道猜测没错，与村长贾万福的病情有关？
。。。
0238 被人打了
一打听真是这样。
“万福叔的病情很严重吗？到底是什么病？有没有找医生给瞧一瞧？”
“听我妈说，找医生看了，也拿了药，就是不见好，而且越来越严重，这不让我赶紧放下工作，回家一趟。”贾莹莹忧虑道。
“到底得了什么病？”
母夜叉王秀芳的那张嘴虽然让人讨厌，村长贾万福是个好人，养父、养母、大哥去世之后，对贾小浪多有照顾，关心一下应该的。
但是，贾莹莹却说贾万福并不是得了病，而是不知道被谁打了，受伤比较严重，特别是头部，听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意识不怎么清醒。
“被人打了？被谁啊？”贾小浪皱眉道，贾大牛不是说，贾万福生了重病吗？怎么又是被人打了，“有报警吗？”
贾莹莹摇着头，今天才回来，并不是很清楚，听她的妈所说，不知道是谁那么没良心，下手这么狠毒，差点把她的爸打瘫痪了。
贾小浪觉得这件事不对，很不对，太过蹊跷了，想要进去看一看贾万福，贾莹莹倒是同意，知道他是学医的，又在镇上的卫生院上班，虽然是妇科，多少还是有一些能耐。
得到贾莹莹同意，贾小浪跟着进去，可是前脚刚跨进门，后脚被出来的母夜叉王秀芳吼住了，不准进去。
“妈，浪哥哥是学医的，学的还是外骨科，让他看一看吧。”贾莹莹说道。
王秀芳一百个不同意，不就是上过大学、读了几年医书，出来工作没多久，明显的半灌水响叮当，不放心把贾万福交给贾小浪，甚至怀疑其人品，以及医德。
矗立在门口的贾小浪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总不能说试一试，不被王秀芳骂死才奇怪。
“妈……”
“别多说废话，我宁愿找别的医生，多花一些钱，也不会找他，你也真是的，你爸的病情已经够严重，还让他看，不是浪费时间与生命吗？”王秀芳轻蔑的看着贾小浪，随之说道，“给你说了多少遍，和他这种不知廉耻，和自家嫂子乱来的牛犊子远一点，怎么不听话？”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浪哥哥是好心来看我爸，不是……”
“住嘴，他会有好心？呵呵，和他的嫂子只怕一个样，心黑得只知道勾搭别人家的男人……”
“秀芳婶子，你的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我和我的嫂子招你惹你了，每次都这样，你再不讲理，我不客气了……”说着话，贾小浪捞起了衣袖。
“哎呀，浪哥哥，冷静冷静。”一见贾小浪急了，贾莹莹站了出来，不悦的看了一眼她的妈，说了一句，妈，太过分了……拉着他出去了。
其实，以前两家的关系挺好的，毕竟是邻居，可是后来大哥贾建国因为出事，再也没有回来，文玫成了不算寡妇的寡妇，贾万福看到他们叔嫂两个人可怜，多有照顾，来往的次数多了，母夜叉王秀芳不乐意，开始找茬，污蔑贾小浪与文玫之间单纯到极致的叔嫂关系，两家人的关系因此闹僵。
这些事，贾莹莹清楚，作为女儿的她，自然是坚信她的爸不会在外面乱来，都怪她的妈小心眼，吃醋吃过了头，才会这么对待贾小浪和文玫。
看到他们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贾莹莹挺愧疚，知道贾小浪是一片好意，谁曾想……
贾小浪是暴脾气，母夜叉王秀芳怀疑他的医术不行，与庸医没有区别可以，说他没有人品也行，就是不能侮辱他的好嫂子。
王秀芳哪壶不开提哪壶，见着面，不损一损贾小浪，不骂一骂文玫，嘴巴寂寞得慌似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母夜叉，有人好心前来看一看贾万福，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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