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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野和尚(浅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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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智空僧衣下面的那根棍儿,到现在还没有消停,把僧裤撑得大大的,仿佛随时都会将其撑破。
“小和尚,我婆婆在家呢,她要是看到你……你的那根棍儿,肯定会想歪的,所以你还是快点走吧。”
秀珠终于还是忍痛下了逐客令。
她虽然自由信佛,但和尚又不是太监,作案工具完好如初,这被人瞧见了难免会说三道四的。她一个已经嫁人的姑娘倒不怕这些,但人家小和尚是佛家弟子,这要是被人瞧见了那可就坏了事了。
“女施主,你让贫僧去哪里啊?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坏人,把我拐了,卖了,那你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你看这样可好,我看你这里有间小柴房,要不,就先让我住一晚,等到明儿个天一亮我就走。”
智空可怜兮兮地说。
“那……那你等一等,我去问问婆婆。”
秀珠说着,便红着脸朝屋子里跑去。
智空呆头呆脑地站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他又没做啥坏事,她的脸咋那么红啊,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这根棍儿吓到了她?
过了一会,秀珠出来了,说婆婆应允了,让他今晚暂且在柴房睡一晚上,等到明儿个再走。
智空一听,可乐坏了,连连道谢,待到晚上,吃饱喝足了,便很识趣地钻到了柴房里面,躺在一堆杂草上面,闭上眼睛便睡下了。
秀珠虽然命苦,但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婆婆对她还好,时常会来炕上找她唠嗑,但没唠几句,婆婆便会皱起眉头来,这不,炕还没热,婆婆又开始唠叨起来了:“秀啊,你说你嫁给根子也有大半年了吧,可你们咋就一直没有动静呢?”
秀珠知道婆婆又开始催她和傻根生儿子了,脸色渐渐耷拉了下来,瞅了瞅窗外的夜色,叹道:“娘,不是我不肯给你家生个大胖小子,而是你家根子他动都没法动,你要我咋整啊?”
婆婆老脸微微一红,说:“秀啊,根子不能动,但你可以啊!你就不能主动点,把根子下面那种地的工具塞进去啊。”
秀珠一听,俏脸立马泛起两朵红云,久久不曾散去:“这个……”
其实,婆婆所说的这些她之前也有想过,可她是为了报恩才嫁进来的,从始至终她对婆婆那个瘫痪在床的丑儿子都没啥感觉,这要是硬塞进去,她倒是得到了生理上的慰藉,可她苦守了那么多年的贞洁岂不也没有了?
虽说婆婆让她嫁给傻根就是为了给他们家添个带把的娃子,但她思前想后,都不肯就这么把自己干净的身子贡献出去。
“就这么定了!娘先回屋睡了!”
婆婆不给秀珠任何拒绝的机会,撂下这么一句话,便下了炕,晃悠悠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到婆婆的背影远去,秀珠忍不住瞥了一眼在炕上熟睡的傻根,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乌黑的胸毛密集地分布着,再往下一些,便是婆婆口中那用来种地的工具,由于隔着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大裤衩子,所以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杂草和软趴趴的小钢炮。
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嫁给傻根倒是不愁吃穿,逢年过节的,婆婆都会塞给她一个荷包,里面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啥。但这样了无生趣的生活,她真的越过越觉得没劲。
有时候秀珠总是一个人在心里瞎琢磨,凭啥村子的寡妇们都可以偷汉子,而她这个小媳妇就不可以?难道她这一辈子都要守着一个瘫痪在床的丑男人过一辈子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拴在院子里的大黄狗也来了劲头,一个劲地犬吠起来。
秀珠把小褂上方的两颗敞开的纽扣重新扣好,提了提清凉的碎花裤子,从炕上翻身下来,穿着一双拖鞋朝屋外走去。
“谁呀?”
秀珠站在门前,没有马上开门,而是怯生生地询问起来。
婆婆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村子里循规蹈矩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赚钱添补家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野汉子,不是熟人,千万不要开门,免得无缘无故地失了身子。婆婆别的话她或许可以记不得,但这句话她却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秀珠的话音刚落下,门外便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秀儿,是我,我是你大痔哥,快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秀珠立马吓得朝后面退了几步,外面敲门的正是村长朱富贵的儿子朱大痣,从她嫁过来的第一天开始,这朱大痣就一直纠缠她,说只要她肯让他弄,他就会让她吃香的、喝辣的。而她可不是那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既然嫁给了傻根做老婆,她就应该恪守妇道,绝不能对别的男人动心。
就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敲门声嘎然而止,抬头一望,东面那个矮矮的土墙忽然有尘土落了下来,接着,一个脑袋便从外面冒了出来……
正文 第6章 不妨去她那里瞧瞧
有人说,女人就是一块地,没有出嫁的姑娘那叫荒地;出了嫁的,那叫熟地;男人总不在家,那叫搁荒的地。秀珠自从嫁给瘫痪在床的傻根之后,那块地就常年旱灾不断,巴不得遇到水灾,偏偏这个时候一向以风流闻名村里的朱大痣摸黑爬上了她家的土墙。
没一会功夫,朱大痣便从外面翻越了过来,看到怯生生的秀珠,脸上一喜,赶紧跑过去抱住她,“秀儿,我可想死你了,你天天守着傻根那个木头人一定急坏了吧,来,我现在就满足你。”
“呀,你,你快放开我,这要是被我婆婆发现了,准打断你的狗腿。”
秀珠一边挣扎,一边压低了声音说。
女人都是爱面子的,秀珠自然也不会例外。要是被婆婆或者是智空发现这一幕,那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秀儿,别怕,我一定会轻一点弄你的,不会让那个老不死的发现的。”
朱大痣说着,便猴急地用嘴巴朝秀珠的脖子亲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施主,你不在家里啃馒头,跑到这里啃这位女施主的脖子,这样不好,不好。”
不知何时,智空已经从柴房里出来,站到了朱大痣的跟前。
朱大痣的嘴巴还没落到秀珠的脖子上面,就忽然被智空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松开秀珠,朝后面退了两步。
朱大痣心里清楚的很,这家里除了瘫痪在床的傻根和那个老太婆之外,就只剩下秀珠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了,哪里有第二个男人,所以,一听到智空的声音,他明显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傻根从床上蹦下来了呢!
秀珠看到智空,立马跑到他的身后躲了起来,怯生生地说,“小和尚,他是个坏人,你帮我把他打发了。”
智空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念叨起来,“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请你滚蛋。”
朱大痣仔细一瞧,原来是个和尚,立马来了劲头,“臭和尚,你怎么会在秀儿的家里?难道你和秀儿……”
“呸呸呸,朱大痣,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你爹,让他好好教育你这个不成器的王八蛋。”
没等朱大痣把话说完,秀珠便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可一想到智空刚才那句话的最后两个字,居然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别看这小和尚看上去一本正经的,这说起话来还真有一番男子汉的气概。
秀珠这一笑,朱大痣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立马指着智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臭和尚,居然敢骂我,你们出家人不是不允许骂人的嘛。”
智空一脸平静地说:“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没错,我们出家人的确不骂人,可对于一些畜生,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
朱大痣气得鼻子都歪了,但又怕惊动了那个老太婆,惹来不好的闲话,所以干脆便转过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待到朱大痣打开门栓走出去,秀珠那颗悬挂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说,“小和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给你。”
“此话当真?”
智空问道。
“当真,当真,我秀珠虽然是一介女流,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水,绝对没有再收回来的时候。”
秀珠一脸认真地说。
“那我如果想要你把那两个东西摘下来给我瞧瞧,你愿意吗?”
智空说着,便伸手指了指秀珠胸前的那两个硕大的包子。
“啊?这……这……”
秀珠没想到智空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荒唐的要求,脸色一红,小声说,“我这东西和你下面的那根棍儿一样,都是长在身上的,摘不下来的。”
“那你就让我瞧瞧吧,我想瞧得仔细一些,白天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一半儿。”
智空说。
“呀,白天的时候你……你都瞧到了?”
秀珠听智空那么一说,脸色更红了。
“没有都瞧到,就一半儿。”
“一半儿还不行啊,你难道还想让我把衣服都脱了给你看个遍吗?你这个小和尚还真是与众不同,身为出家人,怎么能够想这种事情呢。”
秀珠说。
“我只是想看看你那里有没有黑痣,临下山之前师傅和我说了,说只要那里有黑痣,就是我的佛缘了。”
智空说。
“黑痣?”
秀珠仔细地在心里盘算了一番,然后便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对了,我知道有一个女人的身上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黑痣,你不妨去她那里瞧瞧……”
正文 第7章 这是打娘胎里就带的
秀珠跟智空说,在她家东面的第二户人家住着一个女人,她的胸上就有一颗黑痣,还特地找来了一个手电筒,塞到智空的手里,说,“天黑路滑,你带上这个照下亮,到了那里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你就只管敲门进去,看到有个女人,就帮她检查身体。”
秀珠怕智空的理解能力太差,干脆说得婉转一些,这样智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智空道了一声谢,然后便朝着秀珠告诉他的那户人家走去,到了那户人家的家门口,智空踅摸踅摸了半天,这才润了润嗓子,叫道:“里面有人吗?”
智空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面便传来山菊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都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没有地方可住,还望女施主能够发发慈悲让我进去。”
智空一本正经地说。
山菊听了,懒懒散散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打开门,外面有一股清凉的风吹打了进来,把她那件单薄的小褂吹得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彰显地更加完美。
借着院子里零零散散的灯光,智空看到那张尽在咫尺的俏…脸蛋儿,心想,秀珠刚才说了,只要见到女人,就帮她检查身体,眼前这个和秀珠长得差不多的可不是女人嘛!
凤凰屯的青壮年常年在外打工,女人们偶尔见到壮实的男人简直比见了财神爷还要稀罕,但当山菊看清楚这个和尚的样子之时,脸色忽然变了,“你不是秀珠妹子偷的那个光头的汉子嘛,怎么大晚上的不陪着秀珠妹子,反倒跑到这里来了。”
“女施主说笑了,贫僧根本不认识什么秀珠,我是从西山的枯叶寺上面下来的,刚来到这村子,还没见到一个生人,你算是第一个。”
智空撒起慌来脸色都不带变的,当然,这都是秀珠之前嘱咐过他的,不管发生啥事,都不能把她出卖。
山菊见这和尚说话还蛮老实的,而且模样还挺俊,身材也行,芳心禁不住颤了颤,说,“既然如此,那就请进吧。”
自从山菊知道她男人马来福那方面不行之后,心里就一直痒痒的,巴不得找个男人发泄一下积存多年的欲望。但这凤凰屯年轻力壮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不是太老了,就是太嫩,她着实难以消受。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模样俊俏的和尚,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渴望终于再次显现了出来。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马来福跑到瘸子胡大胆家打牌去了,估计要半夜才能回来,金宝银宝在炕上睡得正酣,屋子里就只有她和智空,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女施主,你怎么把馒头藏在衣服里了啊?”
智空思索了老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先装傻充楞,然后只管等着她把衣服解开一探究竟。
“啊?……”
山菊虽然是过来人,但听智空这么一说,脸色还是忍不住一红,赶紧用双手挡住上身高耸的部位,“小师傅,你误会了,我没把馒头藏在身上,我这是……这是打娘胎里就带的。”
“阿弥陀佛,贫僧也是从娘胎出来的,为什么俺就没有带着两个馒头出来呢?”
经过和秀珠的接触之后,智空已经知道她们女人胸前的那两个大白馒头是长在那里拿不掉的了,但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得不这么说。
山菊被智空说得脸色越发红…润,以为这和尚可能在寺里呆得久了,与现实社会脱轨,居然连女人的特征都不知道,心里甚为喜悦。要知道,她这是背着自己的男人偷青,如果和尚不是这般憨傻,以后万一要是说漏了嘴,那她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师傅,你随我来。”
山菊领着智空来到了一间柴房,进去之后,反手便门关死,还用几根木棍顶…住,然后点燃了一支蜡烛摆在一旁的小凳上。
“女施主,你这是要干啥?”
智空有些懵了,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的胸上有没有黑痣,她把他带到柴房里面干嘛啊。
山菊噗嗤一笑,然后伸手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前的一点雪白,“小师傅,你不是要吃馒头吗?来吧,快一点,可别让我那死鬼瞧见了。”
山菊和秀珠不一样,在凤凰屯里,山菊是出了名的荡放,经常背着她男人在村长朱富贵面前搔首弄姿,希望村长能干…她。村子里面谁不知道朱富贵家里有钱,又有七八亩地,还有两头大黄牛,外加一群小鸡仔,谁要是做了他的女人,估计做梦都会偷着乐。
朱富贵也不是善类,对于这种送上门的货色绝对不会拒之门外,只是怕被他的婆娘巧莲知道,所以每次都是约山菊去野战。胡大胆家的那块茂密的苞米地便是这二人经常活跃的地点。
见智空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山菊干脆又解开一颗纽扣,那两个雪白的馒头有三分之一都暴露在智空的面前,“这回,看清楚了吗?”
智空暗暗地咽了口唾沫,朝前紧走几步,歪头瞅了瞅,“阿弥陀佛,缝太小,贫僧看不太清楚。”
正文 第8章 嫂子不是老虎是女人
山菊没想到这和尚还挺上道的,才一会儿工夫就原形毕露,看他那双贼眼,就好像是巴不得马上扑过来咬上几口一样。
山菊侧耳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伸去手,将衣服上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很快,她胸前的那两个粉团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没有丝毫的遮掩。
山菊的女乃子虽然没有秀珠的大,但却很是娇俏玲珑,圆圆的,看上去十分光滑,上面的那两颗紫红小枣更是诱人。
智空看得目瞪口呆了,好阵子才回过神来,“怎么没有看到黑痣呢?”
“什么黑痣?”
山菊问道。
“临下山前,师傅和我说了,只要是胸上有颗黑痣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佛缘了,可是你没有啊。”
智空有些失望的说。
“那有啥啊?待会儿你要是让嫂子舒坦了,嫂子就帮你去找你那什么佛缘,你知道嫂子是女人,女人想要看女人的那些部位可都是很简单的,总比你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强吧?”
山菊暧昧地说道。
“嫂子?”
智空一头雾水。
“傻小子,我比你大,可不是要叫嫂子嘛,来吧,别傻傻地杵在那里了,快来爱嫂子。”
山菊表情充满期待地看着智空。
“咋爱啊?”
智空傻傻地问道。
“来,嫂子教你,你先像匹狼一样地扑过来,然后帮嫂子把衣服、裤子都脱了,然后摸嫂子,把嫂子摸得舒坦了,就等于是爱嫂子了。”
山菊开始给智空传授经验。
智空方才还有些不大明白,但听山菊这么一说,便知道该怎么做了,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山菊的身上,然后便伸手开始扒她的衣服、裤子,“贫僧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老虎’的身体呢,这回,贫僧说啥也要好好地看看!”
说着,双手颤抖着开始帮山菊解开腰带。
“哎呦,你轻一点,瞧把你急的,你放心,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摸,让你吃,让你玩,只是你可要轻一点,别弄疼了嫂子,嫂子明儿个还要去进货呢。”
山菊被智空这么一番折腾,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逮着啥话都说,也不怕被什么人听见了。
“贫僧实在是等不及了,你快给我吧!我想吃你那两个夹着红枣的馒头,也想用我的棍儿帮你清扫下那个红屋子,你快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呀?”
智空焦急地说道,因为他第一次做这些事情,所以手忙脚乱的,虽然把山菊的衣服剥了下来,但却怎么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
“先别急,嫂子教你,先张开嘴巴,像咬馒头一样咬住嫂子这里,对,就是这样,你轻点,哎呦,你咬得嫂子疼死了!不是要你真咬,而是让你放在嘴里面,然后轻一点含、咬,来,嫂子帮你把你这脏兮兮、臭烘烘的僧衣僧裤给脱了吧。”
山菊对智空是彻底服了,她刚才只不过是比喻了一下,他就真的一口咬了下去,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把她的“妹”当成馒头啃了呢,可尽管如此,山菊还是不想就这样错过这么一个享受的机会,干脆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和裤子。
“女施主,别,别这样,贫僧可还是童子咧。”
智空挣扎道。
“傻了吧唧的,你不脱衣服怎么爱嫂子啊?快点,听话,让嫂子把你的衣服都脱掉,然后你就可以好好地爱嫂子了。”
山菊有奈不紊地说着,然后双手又放在了他的腰带上。
“不行的,师傅交代过,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贫僧怎么能在老虎面前脱衣服呢,万一老虎急了,把我身上的那根棍儿给咬掉了那可咋整啊?”
智空还是心存顾虑的,毕竟师傅的话不能不听,也不能不信。
“傻小子,嫂子告诉你,嫂子不是老虎,嫂子是女人,你瞧,嫂子的身体和老虎的可不一样,嫂子的身体多光滑啊,老虎的身上都是有毛的,可嫂子身上没有。”
山菊自豪地说。
“谁说没有毛?你那个乌黑乌黑的地方不是毛是啥?”
智空指了指山菊的那个地方说道。
山菊本来以为用几句话就能把这个傻和尚忽悠住,可没想到他居然观察这么细微,连她最隐蔽的地方都给瞧到了,这下她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不是老虎也要被当成老虎了。就在这时,山菊忽然灵机一动,然后便趁智空不注意扯下他的僧裤……
正文 第9章 这里的鱼儿不咬人
一个不留神,智空那件单薄的僧裤便被山菊扯到了脚脖子前,与此同时,里面的那只大鸟立刻跳了出来,在山菊的面前晃啊晃的,令人眼花缭乱。
“啊,你这是干啥呀?我这根棍儿藏得好好的,你干嘛要把它弄出来啊?”
智空急道。
“傻小子,你快瞧,你那里不是也有毛吗?如果嫂子是老虎,那你和嫂子就是同类。”
山菊乐呵呵地指着智空下面那些杂乱的草说道。
智空低头一瞧,可不是嘛,在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儿周围真的有好多杂草啊,他以前在寺里撒尿的时候也发现过,但当时他问过大师兄这里为啥会有草,大师兄憨憨的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和他说,这不是草,而是毛,俗家人的毛长在头上,可他们和尚的毛都长在了下面,这也是他们头顶为啥没有毛的原因。
“可是,我这里虽然也有毛,可是我这里咋没有像你一样有一跳很宽很长的小河道啊?”
智空天真地说道。
“傻小子,你要是也有这个,那你就不是爷们了,嫂子和你说,你这根棍儿可神奇了,你只要把它放进嫂子的小河道里面,棍子就会湿,而且还会有白色的羽箭从棍上面的缝隙飞出来。”
山菊知道智空有点傻,啥也不懂,干脆开始忽悠他。
智空听了,倒也不觉得山菊是在忽悠他,因为他在寺里的时候的确看到过这一幕,当时大师兄和三师兄趁着师傅不在的时候跑到炕上,双双平躺下来,把手放在裆…部,不一会儿,那根棍儿便神奇地立了起来,然后大师兄和三师兄便打赌,看谁先…射…出白色的羽箭。殊不知,当时他就在外面偷偷地瞧着。过了一阵子,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棍儿也越来越长,最后抖了抖,便又几枚白色的羽箭从里面飞射…出来,大师兄的打了有一丈高,而三师兄的更夸张,直接打到了房梁上。
自那以后,只要是四下无人的时候,智空就会学着大师兄和三师兄,把手放在裆…部,先把…玩一番,待到棍儿硬了,长了,他就跑到林间去射鸟,可由于高度的问题,他一直都没能如愿。
想到这里,智空忽然盯着山菊下面的小河道,问,“对了,你这里既然是小河道,那里面有没有鱼儿?”
“有的,有的,大鱼、小鱼都有,你只要按照嫂子说得去做,嫂子准保你满意。”
山菊见智空似乎上当了,便接着忽悠起来。
“那我要是把这根棍儿放进去,鱼儿会不会咬我?要是把我这根棍儿咬折了,咬断了,那我岂不是会被大师兄他们笑话?他们的棍儿都很长很粗,我的如果忽然不见了,那他们肯定会笑话我的。”
智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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