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制造商-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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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虎得意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我哥在一起可不是光学上抽烟的。”
　　王甜甜就反手勾住他脖子，拉近了在他脑袋上亲了口，笑嘻嘻道：“算你会说。”
　　坐正身子又朝厂门口看了眼，见人还没出来，王甜甜看着王小虎好奇道：“跟我说实话，你哥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
　　“他有多少钱我哪晓得，他又不跟我讲。”
　　“那你猜呢！”
　　“猜不到！也懒得去猜。”王小虎吸口烟漫不经心到。
　　王甜甜最看不惯王小虎的就两点，一个就是“迂”，还有一个就是像现在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如果是正常向你挂就挂吧，可他倒好，凡是没有切身关系的，他从来都不多问一句，让王甜甜跟他交流起来很费劲。
　　比如她说：哎，你知道嘛，那个谁谁谁离婚了。
　　然后王小虎回她：离就离呗，跟你有什么关系？
　　比如她再说：哎，你听说了嘛，那个谁谁谁怀孕了。
　　王小虎回她：怀就怀呗，又不是我的。
　　你就说吧，王甜甜什么心情？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见他又是这副表情，王甜甜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猜一下怎么啦，又不会死人。”
　　“不会死人，但会死脑细胞。”王小虎喷了口烟到。
　　王甜甜这个气啊，扭过身不理他了，“晚上你睡客厅去。”
　　王小虎一听赶紧说：“好好好，我猜我猜。”
　　这段时间因为王浩淼的工作问题，王甜甜把他伺候的跟皇帝一样，突然让他睡客厅，这不是让他一下从天上掉到地下吗？
　　把手里烟屁股弹掉，然后关上车窗后才说：“我哥没钱。”
　　正在嘟着嘴装生气的王甜甜，听了这话立马转过身子，惊讶道：“怎么可能呢？”
　　王小虎笑道：“我说的没钱是没现金。他的钱都留在公司里做流水，现金非常少。”
　　“那也不应该啊！他好几个公司，最近还把聚美优品给收购了，手里怎么会没钱呢？”
　　说到聚美优品王甜甜就震撼不已。
　　那可是化妆品届的庞然大物，居然被王小虎哥哥给收入囊中了，实在是有些骇人。就算她再不懂，也知道动用的资金肯定是海量的。
　　而且这里面肯定还涉及到很多利益交换，想想都头皮发麻。
　　现在王小虎居然告诉她，他哥没钱，你让她怎么相信？
　　王小虎笑说：“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肯定要急眼，但你问出这话本身就傻。
　　我哥有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值多少钱？
　　天义控股的几家公司都是良性资产，我哥如果真缺钱的话，随时可以去融资，那些大银行也巴不得贷款给他。你说他有多少钱？”
　　王甜甜不服气道：“你这是偷换概念。照你这么说，那些大公司老板私人银行卡里都没钱啦？”
　　不得已王小虎只好又解释说：“你想想，公司没上市，产品还在进行渠道推广，你说他哪来钱？
　　至于他私人用度肯定是足够，但不可能去买个飞机，买个游艇之类的。”
　　王小虎的解释，王甜甜还算满意，笑道：“算你过关。”
　　就在这时王甜甜回头看了眼，恰好见到她弟弟的身影，惊喜道：“小浩下班了。”
　　……
　　天义大门口，王浩淼面带疲态之色的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昨天下午见韩义时的惊喜、早上刚上班时的兴奋，现在统统消失不见。
　　在王浩淼心目中，软件工程师应该像白领一样，坐在键盘声连成一片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绞尽脑汁的想代码。
　　可他倒好，今天头一天上班什么事也没干，搬了一天的硅晶原材料。
　　搬原材料就搬吧，可部门小组长那态度是几个意思？
　　他好歹也是大老板亲自招进来的，态度就不能客气点？居然把他跟那些普工一样对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薪水让他听了心里拔凉拔凉的。
　　人家普工上个月多的拿到一万出头，少的也有七八千，他堂堂大专生，未来的软件工程师，起薪点居然只有3000。
　　更可恶的是超时加班没有工资。
　　这是人事那边亲口对他说的。
　　没干过什么体力活的王浩淼，此时心里丝毫没有成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骨的欣喜，只有腰酸背痛产生的怨气。
　　就在王浩淼准备找车的时候，马路边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抬头张望了一眼，远远看到姐姐正在马路对面的车里朝他招手呢，于是拖着两条灌铅的腿走了过去。
　　“姐，姐夫，你们怎么来啦？”
　　“先上车。”
　　王浩淼上车后直接瘫倒在后座上，哀叹道：“累死了。”
　　王甜甜发动车子，训斥道：“刚上班头一天就喊累，你还能做什么，不行回家啃老去，那样不累。”
　　王浩淼挣扎着翻了个身，对着王甜甜侧影有气无力说：“姐，你不知道，我今天搬了一天原材料。
　　就那种20公斤装的硬蛇皮袋，我搬了起码不下200袋。”
　　王甜甜楞了一下，问：“没有铲车啊？”
　　“有铲车又能怎么样，货总该有人码啊。仓库那帮孙子偷奸耍滑，在那磨洋工，我不搬谁搬？”
　　王甜甜朝王小虎看了眼，王小虎就眼皮一搭不说话。
　　不得已，王甜甜只好问她弟弟：“那明天呢？”
　　“每天都一样。上午卸货，下午运货。”王浩淼一脸绝望的表情到。
　　“没跟你说什么时候结束啊？”
　　“没有！”
　　王甜甜又朝王小虎看，见他还搭着眼皮，瞪了他一眼，“不会说句话啊！”
　　王小虎幽幽道：“我哥这个人跟别人不同，他用人不问亲疏远近，你想在他手底下工作，你就要吃得了苦，吃不了苦还是趁早走人；
　　张胜的例子在那里，天天到我二舅妈那里吹风，到现在不还是在厂里干流水线嘛。”
　　王甜甜就不说话了，看了眼倒视镜里王浩淼，说：“你听到你姐夫怎么说了，你要觉得干不下去了我也不拦你，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找我也没用。”
　　王浩淼哼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
　　这边韩义带着俞静瑶跟聂娟出去搓了一顿，在10点钟之前就把她送回了学校，然后回家睡觉。
　　第二天又是睡到自然醒。
　　起来一看聂娟已经去学校了，厨房餐桌上有保温着的稀饭。
　　喝了一碗后，用制造商应用联系上苏瑞尔，问了问日制龙头改造进展，苏瑞尔回还在研究中，他就没再问了。
　　这件事急不来。
　　反正芯片已经重组出来了，二期工程就算明年上马都不迟。
　　吃过早饭又给卫涵蓄打了个电话。
　　莫雯蔚第二场演唱会已经圆满结束，还有一场安排在了年尾，所以光影视觉开始安排赴美人员了。
　　电话中韩义叮嘱了一番安全事宜，并且让卫涵蓄派专门的安全事务官跟团，一定要保证全体工程师的人身安全。
　　设备坏了没关系，因为里面核心组件是制造商应用重组出来的，根本无法破解复制；
　　但是那些工程师可都是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出了任何意外对天义来说都是损失。
　　通了30分钟电话，等结束后一看，快到9点钟了。
　　就带了个钥匙跟手机，然后施施然出门了。至于钱包这个东西，他记忆中好像从来都没用过。
　　楼下地面停车位上，奥迪A6宝蓝色的漆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让人不爽的是、不知道是谁高空抛物，把装着麻辣烫残羹的泡沫碗扔了下来，红油汤全泼在了挡风玻璃上。
　　“MD，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朝楼上看了看，郁闷的骂了句。
　　走上前把泡沫碗连着袋子拎了下来，雨刮器上还粘着菜叶、金针菇，还有咬了半截的火腿肠之类，看着非常恶心。
　　就这还不能用雨刮器刮，要不然红油能把整个挡风玻璃全给糊了。
　　从车里抽了几张面巾纸，把上面大块的残羹都给捡拾掉，边捡嘴里边恨恨道：“真TM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等捡的差不多了，就那么糊着半边玻璃开去了洗车场。


第338章　她还是个孩子
　　如果要问韩义几个室友里谁最舒服，毫无疑问是卢震海。
　　金陵本地人，家庭和睦，有房有车有产业，最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个刚上高一的女朋友。
　　韩义虽然钱比他多，论相貌何潇潇也不比陈以墨差，但他累啊。每天那么多事要他操心，睁开眼就要考虑公司人事发展。
　　说是放自己几天假，但其实也不敢真的离开金陵、出去好好腐败一下，就是怕有什么突发事件自己赶不回来。
　　哪有卢震海过的潇洒自在？
　　每天上班打打游戏，看看电影，欣赏一下美女，幻想她们穿上情趣内衣的样子，下班了再跟陈以墨吃吃饭、看看电影，真是不要太快活噢。
　　所以韩义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一般上午吃饭前准时到，两个人猫在架高的收银台后面开黑到晚上四五点，出去吃饭；
　　之后要么去KTV吼两嗓子，要么找个茶社品味人生，偶尔到足浴店找个技师做足疗。
　　不过有一次做足疗的时候刚好陈以墨来查岗，而帮卢震海做足疗的又恰好是个大胸妹子，当时正抱着卢震海脚丫子捏呢，从侧面看上去就跟揣在人家胸口一样。
　　其实是有一定距离的，毕竟是正规足疗，但是在陈以墨这种高一萌妹子看来，这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在把洗浴中心砍掉之后，两人又少了个娱乐项目。
　　……
　　今天上午韩义又是踩着饭点来的，店里两名导购员很自觉的帮这位“韩老板”盛饭、递筷子。
　　韩义就跟自己家一样，很自然的接过。
　　吃到一半的时候卢震海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正在扒拉饭的韩义，头也不抬道：“怎么啦？”
　　卢震海说：“像你这么大个老板，不是应该……”
　　卢震海不知道怎么表达，最后用“你懂的”来结尾。
　　韩义不屑道：“你以为大老板什么样？天天当空中飞人，还是顿顿跟社会名流、著名企业家觥筹交错？
　　我跟你讲，那都是错觉。就跟晒朋友圈一样，她把最光鲜耀眼的一面呈现给你看了，私下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据我所知，大部分企业家，一日三餐跟你我没撒区别，吃的也不是什么三牲五鼎，山珍海味，很寻常。”
　　说着用筷子点点青椒炒韭菜，“你去问马华縢，中午吃海参鱼翅还是这个，他保证要这个。”
　　卢震海问：“你怎么知道？”
　　“鲁山跟我说的。”
　　卢震海奇怪道：“鲁山谁啊？”
　　“藤讯TEG老大。”
　　“卧槽……”卢震海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韩义翻翻白眼，嗤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卢震海郁闷道：“你说的层次太高了，聊点层次低一点的。”
　　“低一点的啊？低一点就是鲁山长得像农民伯伯，性格也像农民伯伯，菜可以浪费，碗里的饭一粒不剩；
　　那个小老头还是个闷骚男，没事喜欢偷瞄大胸妹。”
　　“……”卢震海一脸无语，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两个导购员妹子，其中有一个胸就挺大，听到韩义的话，脸上有点不自然，感觉这个“韩老板”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于是瞪了眼“吹牛不打草稿”的韩老板。
　　不过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就跟男人一样，虽然嘴上都说技术才是王道，但谁不希望是18cm？听妹子夸一句：老铁，扎心了……
　　……
　　吃过饭本来是按惯例玩游戏的，不过明天是陈以墨生日，卢震海要出去购买礼物。
　　没有卢震海，韩义一个人也没意思，干脆陪着他一块去买礼物。
　　江北区商业街上，卢震海又问到了饭桌上的问题。
　　从他认识韩义以来，这个同学一直给他非常忙碌的感觉，每天不是在赚钱就是在去赚钱的路上，从来没看他这么悠闲过，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韩义本不打算说的，但见卢震海一脸关心的样子，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发展太块，地基有些不太牢靠；缓一缓，顺便捋捋思路。”
　　“真哒？”
　　“嗯！”
　　卢震海也不懂企业经营，韩义说没事，他便没再多问了，转而说：“帮我想想，到底买什么呢？”
　　明天是陈以墨的成年日，对卢震海来说意义重大，代表着两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滚床单了。虽然两人可能早就偷吃过。
　　“你要问我大学女生喜欢什么，我还能帮你出点主意；你家陈以墨才高一，这样的女孩心思最难琢磨了。”
　　说完韩义又跟道：“她喜欢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
　　卢震海看了看路边那些时尚名品店，还有各种饰品店，苦恼道：“她喜欢浪漫！
　　可浪漫这个东西谁说得准啊，有时候一杯茶、一句话就能感动到哭，有时候鲜花巧克力也换不来一个笑脸。”
　　韩义笑笑没说话。
　　貌似他从来没送过鲜花巧克力给何潇潇，倒是何潇潇送过给他。
　　一路边走边想边看，都是一些没有诚意、没有创意的点子、礼物。
　　搁之前，当众表白啦，用无人机拽着“某某某我爱你”横幅飞到女生面前啦，在女生必经之路上摆上心型祈福烛等等，都挺浪漫。
　　现在？都是烂大街的套路了。
　　见卢震海愁眉苦脸的样子，韩义想了想问道：“你预算多少啊？”
　　“不超过5万。”
　　韩义摸着下巴考虑了起来。
　　3个平方的全息光学组建，用一次损耗费大概在2000美金左右，这里是13000；
　　图形制作可能要两个工程师熬夜赶制，一人工时费给10000；
　　另外设备这块加上人工，算20000吧；
　　差不多能够，亏的就当天天来蹭饭的费用了。
　　“黑了心的蛆”某人，算算感觉差不多，就嘿嘿笑道：“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毕业典礼的增强现实效果怎么样？”
　　正在愁眉苦脸想着的卢震海，楞了楞，随后一把搂住韩义肩膀，龇牙咧嘴道：“韩老板，以后我儿子认你做干爹！”
　　“闺女呢？”
　　“做你儿媳妇。”
　　“嘶嘶……”
　　韩义思考了一下，砸吧着嘴说：“我怎么感觉我亏了呢？”
　　“哈哈哈，不亏不亏。走走走……”
　　不等韩义多加思考，卢震海搂着他的肩膀，嘿嘿笑着朝来时的路走去。
　　……
　　晚上韩义把卢震海传给他的资料，还有两人的全身高清照片发给了光影公司的业务部。
　　不需要特效，呈现的光影效果面积也非常小，所以制作起来很简单。再加上是老板的私活，图像部的工程师都抢着做。
　　最后交给两位刚来没多久的工程师练手了。
　　两个工程师年纪都不大，第一次独立做这种案子，而且还是老板亲自交代下来的，其用心程度自不必多说。
　　连夜赶制出来后，第二天一早就把效果flash给部里前辈过目，最后又修改了一遍，然后才发给韩义过目。
　　动画时长4分50秒，都是卢震海跟陈以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幻灯片的形式展现，用《幸福恋人》作为背景音乐，看起来很简单，甚至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
　　但是不要忘了，这是用AR增强现实的手法展示的，逼格立马提高了不止三个层级。
　　在韩义点头同意后，下午视觉部那边派了两个工程师，拉着设备去了江北区高级中学。
　　韩义正在理发店陪卢震海做发型呢，接到电话后，朝卢震海道：“走了走了，又不是新郎官，整那么帅干嘛！”
　　西装笔挺的卢震海，嘿嘿笑道：“今天对我跟以墨而言，比结婚还重要。”
　　“她还是个孩子。”
　　嫉妒的韩义说完便出了店门，留下噎的直翻白眼的卢震海。


第339章　空虚寂寞冷
　　韩义一直以来的观念就是，没上大学前都是小孩子，是那种校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顶个锅盖头，扎个麻花辫，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真的落伍了，或者说现在的小孩比他想象中要成熟了很多。
　　江北区高级中学门口，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一个个发育的比成年人还成年人；男生高大威猛，斯文有型，女生小巧玲珑，羞涩动人；
　　就这样的，如果把校服脱了走在大街上，根本一点看不出是学生。
　　坐在车里的韩义，愣愣的看着从车旁经过的学生，楞楞的问道：“你们金陵的学生发育的都这么成熟吗？”
　　卢震海鄙视说：“成不成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嘛，别忘了她们还是孩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掌门你思想这么龌龊呢？”
　　“卧槽，我思想龌龊？”
　　韩义幽幽道：“没过12点之前，陈以墨都是未成年的小孩，你呢？你都25岁了。等陈以墨大学毕业，你就步入了中年，你不龌龊谁龌龊？”
　　卢震海置辩道：“差个五六七岁不是很正常嘛，现在社会差个五六十都没什么稀奇。”
　　“对，人家那是没什么稀奇，你家陈以墨高中还未毕业呢，你怎么下的去那个手？”
　　“我……”
　　卢震海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停下了，看着他嘿嘿笑道：“韩老板，我听你话里怨气怎么这么重呢？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有想法你就跟我说，以墨朋友里有好几个都长得很漂亮，回头让以墨帮你牵线搭桥去。”
　　韩义一脸黑线道：“什么就牵线搭桥了，我是那种人嘛？”
　　卢震海拍拍他肩膀，以示理解道：“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有钱了谁还没点想法是怎么滴。
　　再说了，韩老板你这么大个腕，一般的庸脂俗粉你也看不上，这些我都能理解。”
　　就在韩义刚想说话的时候，陈以墨电话来了，告诉卢震海，她出不来了，要等晚自习结束。
　　卢震海郁闷的看着韩义，“韩老板，要不你先走？”
　　现在才6点不到，高三晚自习起码要到9点半。让韩义陪他在这里等，他可没那么大个脸。
　　“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等等就等等呗。”
　　两个人就坐车里边聊边等。
　　……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晚上9点40左右，下晚自习的学生一波波从校门里涌出来。
　　穿着校服的陈以墨，夹在一帮平均身高不超过一米五五的女同学中间、显得鹤立鸡群，仔细看，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落寞。
　　今天是她18岁生日，她故意没跟卢震海提，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忘记？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卢震海居然真的提也没提，今天甚至连个电话跟短信都没有，陈以墨心里就特别难受。
　　其实陈以墨是个挺聪明的女孩，应该也能猜到卢震海会给她惊喜，只是今天这个日子对她有些特别。
　　期望越大，失望自然也越大。
　　六点钟她可以离开，但是没有走，就是希望卢震海到班级里给她惊喜的。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既没有捧着蛋糕、唱着生日歌让她感动，也没有弹着吉他、唱着小酒窝给她惊喜。
　　人就是这样，不能钻牛角尖，本来挺普通的一件事，一个人自怨自艾，想着想着说不定能想哭了。
　　陈以墨就是这样，在班级里时是失落，走出班级时是难过，到了校门口目光流转之间没看到铺在地上的心型祈福烛，这种难过失落一下子就放大了。
　　等再看到停在马路对面的大众途观、卢震海并没有手捧鲜花的站在车门边，陈以墨突然就蹲了下去，嘤嘤哭了起来。
　　“呜呜呜……”
　　旁边有同学看到了，惊讶道：“以墨你怎么啦，好好的哭什么啊？”
　　陈以墨摇着头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要不叫老师吧……”
　　就在学生越聚越多、已经引起校警卫注意的时候，突然，一道光束穿越数十米、从校门口投射到马路对面的途观边。
　　还不等学生惊疑出声，途观突然光芒乍现，那一片区域如同沐浴在金光中一般，熠熠生辉。
　　很快光影凝聚成型，变成了一个人影，正是虚幻的卢震海。
　　虚拟现实的卢震海，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左手红玫瑰，右手生日蛋糕，静静的漂浮在离地一米远的半空中。
　　整个人栩栩如生，令人分辨不出真假。
　　“哇……好帅啊！”
　　“哇撒，太酷了！”
　　“快快快，快录像……”
　　随着定影成功，工程师操控设备，途观边的“卢震海”朝着校门口走来。
　　“哇……快让开快让开……”
　　“啊……我的盖世英雄他来了……”
　　校门口一下子沸腾了，闪光灯连成了一片。
　　而马路上也是一样，路过的司机纷纷停下来摄影拍照，要不是现在已经快10点了，肯定造成轰动。
　　但即使是这样，人也越聚越多，很多司机甚至连车都没停好，直接跑了过来，一睹增强现实的风采。
　　轻轻的，我唱首歌，
　　送给最心爱的你，
　　让你聆听这个世界的美丽……
　　《幸福恋人》的歌声从光影公司提供的顶级音响里飘荡出来，回荡在江北区高级中学门口，而一幕幕幻灯片场景也跟在卢震海身边。
　　那是卢震海跟陈以墨在一起时的欢乐时光，是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