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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学生(君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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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遥知道许苏杭的本意,深沉地说:“我没有汽车也没有洋房,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尝。”

“想得美!”许苏杭俏脸飞红,白了他一眼。

陈华遥手腕一晃,从后腰变出一朵玫瑰,那是他以极快的手法临时从卢海林的花束里取下来的,递过去道:“送给你,我的公主。”

“我回宿舍了,今天过得很开心,谢谢你,我的骑士。”

“要不要来个Good-bye-kiss?”

“你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对郁金香说?”

“没有,绝对没有。”

……

告别许苏杭,要先返回象京大学拿他的“青年近卫军”。

这辆蟹委会委员长的标志性座驾静静停放在西校区的车棚内,八、九点钟斜斜的月光钻进来披洒在车身上,镀上一层银光。

哼着下三滥的歌谣,拧开车锁,刚要发动车子,停在旁边的一辆凯迪拉克门口打开,钻出两个眉清目秀的男生。

尽管象京大学是卧虎藏龙之地,以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水平来看,开得起车的学生并不太多,开得起好车的学生就更少了。这辆红色的凯迪拉克CTS运动型轿车价格四十余万元,若放在农村,能顶得上一个家庭十年的收入。

“社会学系的陈华遥?”为首的男生试探着问道。

陈华遥眼睛一瞥,暗自揣测对方的来意,说:“你们是?”

两个男生对看一眼,为首那男生拿出一张花里胡哨的名片递过来:“我们是乌衣会的成员,注意你好几天了。”

“乌衣会?注意我?”陈华遥接过一看,印制精美的黑色塑料名片上用银色的花体字写着“象京大学赛车爱好者协会理事会副会长叶成宁”。原来仅是学校的兴趣社团之一,搞得来头挺大,道:“这上面明明写的是赛车协会,你没搞错?”

那名叫叶成宁的男生看出他眼中的不屑之色,微笑道:“同学,赛车协会这个名字只是在学校申请社团时才用。实际上我们的组织叫做乌衣会,在全校范围内仅有四十二名成员,比红学会人数还少,几乎全是学校的精英人士。”

他说的是实情,跟美术协会成员要有画笔、摄影协会要有单反相机一样,赛车协会没车的话,谁耐烦去研究物理动力学理论知识、车辆机械知识?这个入会成员必须要有一辆赛车的最基本规定,便限制了绝大部分人的脚步,而且赛车不是家庭用的小轿车,更不是货车、面包车,至少也得是跑车。

在这所大学,学生们为三餐劳累,为买一两件时尚服装而精打细算的时候,谁能开得起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跑车?因此能够加入乌衣会的学生,都站在了金字塔的塔尖,虽然他们或许凭借的是父辈的荣光,但不可否认,他们的起跑线比别人要高很多。也许他们毕业后会直接进入家族企业管事,会继承一大笔款项花天酒地,但他们所掌握的资源无疑是别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陈华遥道:“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原来你们组织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叶成宁吃了一惊,随即笑了:“你倒也渊博。”

《乌衣巷》是唐朝诗人刘禹锡作品,东晋时王、谢两族豪门子弟皆贤才众多,冠盖簪缨,皆居于乌衣巷,后人也以“乌衣郎”指代豪族子弟。而这个社团用“乌衣会”为名,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学校的精英人士跟我有关系吗?”

叶成宁耸耸肩,说:“别误会,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陈华遥笑了,“同学,你搞错对象了,我可没跑车同你们一道潇洒。”

叶成宁二人目光停留在“青年近卫军”上不说话了。

“你们是说我这辆破三轮?”陈华遥坐在坐垫上,把脚往车把手上一搭,懒洋洋的说:“乌衣会什么时候层次这么低了?”

他这话让叶成宁的笑容有点僵硬。

乌衣会历来是大学生社团中的贵族,多少人巴望侧身其中亦不可得。

只要加入这个小集团,便有机会与高官富豪的子弟同场叙话,交流感情,别人一句话,能让你少奋斗十年。

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他倒好,竟还嫌弃乌衣会档次低?

另一名男生站出来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辆改装的边三轮摩托车,发动机来自德国宝马原厂,排量为4000CC,从车头到轮胎,还有后座、侧翼,都体现了极高的机车改装工艺水准,只能是东江修理厂那几个老师傅做出来的,完美的复原了二战德军的制式装备,非常气派,花费不在二十万以下。象京这么大,除了你这辆,我没见过其他的德军边三轮。”

第57章乌衣会

陈华遥见他目光如炬,说得八、九不离十,倒有些诧异,说道:“众所周知,我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学生,这辆车平时用来拉货,偶尔载客赚几块钱生活费……我就一开三轮的,能和赛车扯得上什么关系?”

叶成宁哑然失笑,道:“一辆跑车改装费用可能花不了二十万,但是你一辆摩托就超过了这个数,载客拉货什么的,没必要吧。我去年在红樱桃路看过你的比赛。”

“哦?”陈华遥递过去一个不是很友善的眼神。

“红樱桃路路面狭窄,车流极多,其中要通过六座曲度非常大的立交桥和七个十字路口,还有四个伸出街道的违章建筑,两个斜坡,很少有人选择在这条路赛车,以前仅有的两次,结果是一死四伤,不光自己挂了,还把行人撞成重伤。第三次我也在场,你的三轮车和十二少的红色魔王较量。”

另一个男生顿时吃了一惊,叫道:“十二少?就是那个南门街十二少?他在象京可是鼎鼎大名的摩托车赛车高手哦,那辆红色雅马哈简直是经典,专为城市街道设计,从发动到达时速一百五十公里仅需十二秒,短距离拐弯反应灵敏极高,车身重量适当,完全没有普通摩托车开到一百码后产生的飘晃感。他的胆子很野,就连职业赛车手也不敢跟他比。”

叶成宁道:“那你说那场城市公路比赛谁赢了?”

“这还用说?”那男生十分不屑:“三轮车能和二轮车比?首先重量就有很大差别,尤其是这种边三轮,对车体平衡的破坏不是一般的大,手感不好的人跑着跑着就能跑偏,更不用说急拐弯,那就跟自杀差不多。谁敢开边三轮和我赌,我让他先跑三分钟!”

叶成宁道:“别把话说得那么满,那场比赛我当时在呢,从一出发开始,红色雅马哈就一直保持领先,在蓝月亮冷饮店那个急弯边三轮利用车体不平衡的重量反而漂移成功,追上雅马哈,并且用车斗把雅马哈压得死死的,最后拉开距离,比雅马哈快了几十秒钟获胜。”

那男生眼睛瞪得老大:“边三轮漂移?他们开多少码?我敢说只要超过八十码,边三轮拐弯就会控制不住,这怎么可能?何况他的对手还是十二少!”

叶成宁摇摇头说:“阿海,你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事都不曾经历过。”实则他与那男生年龄相差无几,这般老成的话说出来未免让人啼笑皆非。

那男生哼了一声:“我才不信邪!”

“你对车子性能还是不够了解。当时我也不相信,可它偏偏就发生了,说明驾驶员的车技比你我想象的要高得多,就连十二少都不是对手。”叶成宁说完转脸向陈华遥道:“我觉得你的车技至少能在象京排名前一百位,怎么样?加入我们,你会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老子的时间宝贵得很,没兴趣跟你们啰嗦太多。”陈华遥可不大耐烦,顺手点了支烟,目光灼灼的望着两人。这两个人等在这里,大模大样的邀请自己加入乌衣会,态度生硬,搞得他们倒像是屈尊纡贵似的……难道老子就不是大爷了吗?

叶成宁微怔了一下,随即笑道:“乌衣会不是单纯的学校社团,我们的会员在全校数一数二,加入这个圈子,足够让你享受一些平时梦想不到的待遇。比如在拳王争霸赛上的事,甘牧野扬言要搞死你,我们也不是不能摆平。”

“乌衣会还会给我开工资?”

叶成宁道:“对我们来说,钱不是什么问题。你如果愿意,赢下比赛会有丰厚的奖金。我们乌衣会成员有很多女性仰慕者,还有技术交流会、跑车研究会、爱好者联谊会等等,而且平时也会组织各式各样的比赛。”

“等等。”陈华遥打断他的话:“你前面说什么?”

“技术交流会、跑车研究会……”

“不是不是,再前面一句。”

“有很多女性仰慕者……”

陈华遥咳嗽一声:“详细说说这个。”

“其实很简单,通常我只要把凯迪拉克停在学校门口十分钟,就会有女生前来搭讪,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社会现实。而她们对乌衣会的热情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她们希望认识我们之中的成员并与之成为朋友,从而达到某种目的,或者是金钱,或者名牌化妆品,或者仅仅只是为了在同伴跟前炫耀。”

看到陈华遥还在思考,叶成宁索性直截了当说道:“乌衣会成员不需要泡妞,有无数女生争着投怀送抱。”

陈华遥眼睛登时就像点亮了一百瓦灯泡一般,刷的照得眼前两人亮堂堂的,说道:“还有这等好事?”

叶成宁便矜持起来,浮现出难以掩盖的骄傲,说:“几乎每周,我的副驾驶室都会更换新乘客。”指指身边男生:“这位黄庆海,阿海,别看他一脸搓样,贼眉鼠眼,照样有很多女孩子哭着喊着要抱大腿。”

那名叫黄庆海的男生脸一红,说:“我哪有、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上过我的车的女孩子还不到十个。”

常年泡不到马子的陈华遥脸上挂不住了,淡淡道:“你们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罢了,靠好车、富二代身份骗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弄到手的也不过是虚荣的残花败柳,有什么好得意的?太肤浅了!你以为把你扒光了扔到街头,还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和你们不同,我都是靠自身的实力,拳王争霸赛后,我收到的巨量求爱信堆满了整间教室。”

“真、真有这么强大?”黄庆海吃惊不已。

“骗你作甚?”陈华遥抽烟的姿势像是莱昂纳多一样冷酷:“从刚入学的花痴小学妹到在读研究生的变态学姐,从羞答答的眼镜女孩到豪放的大众情人,从文艺范儿十足的中文系女生到明星味浓烈的表演系女生……知道上周我为什么受到学生部大过处分吗?她们蜂拥而来,挤在社会学系教室长达数天不愿离去,严重干扰正常教学,导致教授大发雷霆,结果学生部田主任就给我记过处分,要求我疏散这几百个无聊女性。”

黄庆海喃喃道:“不可能吧,哪有那么夸张的?”

叶成宁笑道:“他跟你吹牛呢,这明摆着不是真的。陈华遥同学,你有兴趣吗?乌衣会福利很高的哦。”

“你要我加入,有什么要求?”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详细跟你说了吧。”叶成宁道:“乌衣会有两个部分,一是二轮摩托车,二是四轮汽车。和外人想象中的不同,我们很多人都偏爱摩托车赛,它危险、狂野、刺激,充满魔力,比四轮车更像是男子汉的运动。每当耳朵灌满了风,驰骋在公路上,我就感觉像在飞。这样说你明白吗?”

陈华遥点点头:“叛逆期的未成年都喜欢这样,以为自己酷的要死,实际上很傻。”

叶成宁没理他,续道:“所以摩托车赛是我们协会的重头戏,排名第一的比赛项目。象京摩托车赛车第一人是谁?料想你也不知道,是西城元帅!八戒哥!”提到这个名字,叶成宁眼中充满了崇拜:“我觉得那次红樱桃路比赛你有八戒哥的两三成风范了,足够加入我们协会。”

陈华遥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西城八戒的车技分明是老子亲手传授的。那小子混出了一点名声,大家都不太敢直呼他的绰号,一贯尊称为“天蓬元帅”。现在说老子有他三成风范?象京市里谁敢开三轮车和两轮车比?

叶成宁说:“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协会这几年乌七八糟,什么人都招收进来,战斗力不是很强。前些时日,春华大学向我们发出挑战,大家闹得不可开交,挑不出谁去迎战。”

春华大学与象京大学、科技大学鼎足三立,是象京名气最大的三所大学。

陈华遥拇指扣住中指一弹,把烟头打到远处,溅起一串火星,说:“那你就是想让我代替象大派出赛了?”

“凭你的车技,战胜春华大学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我们可以互相交流探讨,互相提高,这样把握就大多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八戒?”

“协会规定,只能发展象京大学学生为成员,不然谁都可以到外面请高手,那样还有什么意思?不成了烧钱大赛?再说西城元帅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头很大,我们也请不动他。”

“我加入乌衣会,都有什么权利和义务?”陈华遥想起海量的虚荣美女,终于忍不住还是心动了。

叶成宁微笑道:“你可以享用协会的资源。义务很简单,过几天会有一场试车,到时候我通知你。”

陈华遥大大咧咧说道:“把你们技术最好的成员叫来,我会好好指点他的。”

“那么期待你的表现。”叶成宁二人向他告辞,返回车里。

……

第二天一早,陈华遥腋下夹着残旧的笔记本,手里提着四袋小笼包来到教室。

大部分同学已经就位,都坐在自己平时熟悉的位置上,最前面两排照例空着没人坐。

中间是犹如鹤立鸡群容貌出众的郁金香,扎着简单的马尾辫,不管周围女生怎么浓妆艳抹,一眼就能望得到那张英气勃勃的面孔。

她身后一排是犯了心病的肥猪陶强,正呆看着郁金香清新婀娜的背影,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第58章出尽风头

教室里很热闹,像是杂乱无章的乡村集市。

两个男生在一左一右互掷纸团,纸团越过同学们的头顶飞来飞去。另一个男生缩在角落里摆成芙蓉姐姐的样子供人拍照,旁边的人大声笑着纠正他的姿势。

三名女生在斗地主,因为出牌规则发生了纠纷,叫得好比春天发情的小母鸡。

无论是小学还是大学,在任何一间没有老师出现的教室,都跟这里差不多。

“陈华遥!”郁金香见他来了,站起身招招手:“我给你带了早餐。”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提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诗家记”鸡蛋烤饼和一杯奶茶。

掩藏不住的香味从纸盒里溢出,荡漾在空气中,让陶强鼻子嗅觉大动的同时,心中灌满了醋味。

陈华遥老着脸皮接过,打开一看,笑道:“香香,你今天真可爱,像是天上的碧桃映着露珠,太阳边的红杏倚着云彩,和你比起来,我只不过算是秋江上贫寒的芙蓉草,一边是天一边是地。”

不用特别打草稿,将唐人精致的七绝古诗翻译成白话,变作马屁随口拍上一拍,让郁金香及身边两名女生均是眼神异彩连连。

陈华遥一边往嘴里猛塞鸡蛋烤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咦,你的发卡哪买的?很漂亮啊,戴在你头上,让我想起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时口中烤饼渣子到处乱飞,粗俗得一塌糊涂,与他冒出的优美诗句毫不相关。

郁金香随手抚弄发端,假装不经意的说:“哦,我随便乱用的,还好吧。”

那是她在施华洛世奇旗舰店新买的蝴蝶式发卡,镶有二十四颗细细的水钻,镀上白金边纹,在教室早晨明亮的光线中闪亮得像是停留在发辫上的翩翩蝴蝶。

郁金香今天特意戴来,原没指望有人看见,被陈华遥一下点出,立即生出“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一股甜滋滋的味道萦绕心间。

“老朱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声,教室略微安静了三四秒钟,又迅速吵作一团。

社会学专家朱教授踏着准确的上课铃,夹着讲义走上讲台。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学生,扔纸团的仍在扔纸团,化妆的仍在化妆,无奈叹了口气,说:“现在开始点名!”

教书二十几年,做研究也做了二十几年,以前还好,只要进入课堂,学生便规规矩矩的。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学生接受的外部信息多了起来,也越来越是难以管教。

尤其是这几届学生,随意旷课、上课打闹玩手机、与老师顶嘴,简直是顽劣异常,朽木不可雕也,朱教授管也管不了,只能由之任之,待到期末考评学分再见分晓。

“陶强。”

“到!”

“杨超。”

“到!”

“何宝洋。”

“到!”何宝洋没来,还呆在宿舍睡懒觉,这是杨超手里攥着十块钱劳务费捏紧嗓子帮他应答的。

“陈华遥。”

“来了。”

朱教授点点头,露出个和善的微笑。这名学生就坐在空荡荡的第一排,想注意不到都难,虽然旷课的次数多了些,但是每次上课都十分认真,勤奋记录笔记,偶尔还会回答问题,实在不可多得。

“汤世恒。……汤世恒?”

“叫什么叫,我在呢。”一名男生大模大样的回答得甚是无礼。

陈华遥侧目一看,那男生斜靠着椅子,双脚高高翘起,伸到课桌上去了,手里兀自摆弄着一部新潮手机。

经过一个月的同学相处,社会学系二班学生逐步根据地域、兴趣、性格、家庭背景等各方面的因素,划分为几个相近的圈子。

追求上进的学生会互相靠近,而比较爱玩乐的也会自然而然形成一个小圈子。

那叫做汤世恒的男生平时非常调皮,拉着好几个死党整天喊打喊杀,为了标新立异,肆意破坏课堂纪律,有时还会把自己顶撞老师的视频传到网上,和肥猪宿舍的人关系不是很近,几位任课导师对他们十分头疼。

汤世恒感受到陈华遥冷冽的目光,立即回瞪了过去。他旁边立即有两名男生在跟着嘿嘿冷笑,以壮声势。

要知道经常旷课、和郁金香关系暧昧且打过拳王争霸赛的陈华遥也很受班里男生的敌视。没人会喜欢出风头出得比自己还威风的家伙,尤其是在大学这个青春绽放激素旺盛的群体。

朱教授敲敲讲台,开始上课。

朱教授是国内著名的社会心理学专家,出过好几部论著,对理论研究自成一套体系,上课也很有水平,见众人不再吵闹,便对着讲义说了起来。

今天的课程是著名社会学家李净慈的《论人的集体性心理》,第二讲。

“今天我来给大家说一下著名的‘五个猴子实验’,这个实验阐述了社会道德的起源。把五只猴子关在一个笼子里,上头有一串香蕉……”

汤世恒举手道:“为什么是五个猴子,不是五个人,上头有一串金币?”他的两个死党跟着怪笑起来。

朱教授说:“大量生物实验证明,猴子群体也有人类的社会、阶级概念,用猴子做实验,相对比较简单。相反人类思想行为太过复杂,一个小小的实验会有成千上万个不同的方向和结果,以你们这个阶段的学习来看,不太必要。”

汤世恒叫道:“我自愿接受实验!”

朱教授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实验人员装了一个自动装置,一旦侦测到有猴子要去拿香蕉,马上就会有水喷向笼子,而这五只猴子都会一身湿。首先有只猴子想去拿香蕉,当然,结果就是每只猴子都淋湿了,之后每只猴子在几次的尝试后,发现莫不如此,于是猴子们达到一个共识:不要去拿香蕉,以避免被水喷到。”

汤世恒又说:“淋点水怕什么,我还没听说过猴子怕水的,明显是假实验。”

朱教授瞪了他一眼,续道:“后来实验人员把其中的一只猴子释放,换进去一只新猴子A,这只猴子A看到香蕉,马上想要去拿,结果,被其他四只猴子联合起来痛打了一顿。因为其他四只猴子认为猴子A会害他们被水淋到,所以制止他去拿香蕉A尝试了几次,虽被打的满头包,依然没有拿到香蕉。”

“开玩笑,猴子有那么聪明吗?”汤世恒在下面嘟嘟囔囔。

陈华遥正听得有趣,屡次被他打断,冷冷看过去道:“莫非你想当那只猴子?”

两人相隔好几排,七八张位子的距离,汤世恒可就不痛快了,说:“你他妈的叫唤什么?”

陈华遥不想干扰老师的课程,心想且让你猖狂几分钟。

朱教授看到了台下学生的争执,知道那个名叫汤世恒的男生一向爱在课堂上捣蛋,无可奈何,只好视如不见,说:“后来实验人员再把一只旧猴子释放,换上另外一只新猴子B,这猴子B看到香蕉,也是迫不及待要去拿。当然,一如刚才所发生的情形,其他四只猴子痛扁了B一顿,特别的是,那只A猴子打的特别用力,B猴子试了几次总是被打的很惨,只好作罢。后来慢慢的一只一只的,所有的旧猴子都换成新猴子了,大家都不敢去动那香蕉。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什麽,只知道去动香蕉会被猴扁。这就是道德的起源。”

教授所举的例子很有趣,一些认真听讲的学生都忍不住笑出声。

陈华遥举手道:“我认为是‘秩序的建立’更合适。道德是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与规范,不带强制性的。而秩序很明显有强迫性的,由整个群体共同支配的,与你刚才的案例很符合。强制性的纪律与约定俗成的道德同时形成了秩序。我觉得接下去还应该有下一步实验,以五只猴子映射现实,将会论及传统、迷信、组织结构与社会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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