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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烽火流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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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而牺牲掉忍者名字的石碑位于底盘的中央。此时天空下着密集的细雨，击打石面发出悲怆的清脆响声，一道道成股流下的雨水像是一行行悲伤的眼泪，顺着龙飞凤舞、入石三分的纹理细细滑过，一直一直滑进了心底。
木叶忍者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忍者只有在任务与突发情况时才可跃身上房顶跑动，一来是为了维持村内的秩序，尽可能缩小忍者与普通村民的生活差距，二来也是为了规范忍者自律，不可在村内随意发动攻击型忍术。
当流苏跑到能够慰灵碑所在的空地时，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几名身着宇智波警卫队制服、背后印着团扇标志的忍者正成半圆形站在慰灵碑旁边，其中两名的手中已经攒着苦无，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一名身着墨蓝色立领短袖衬衫的男孩被按倒在地，后背贴着混有泥土的草地，刻有木之叶标志的护额飞出老远，衣角破碎处露出血肉模糊的肩膀，另一边的肩膀正被一名成年宇智波忍者牢牢擒住。
尽管靡靡细雨使得视线变得朦胧模糊，流苏还是从男孩被雨水打湿耷拉下的银色头发认出了他的身份。
“旗木卡卡西，木叶白牙的儿子，打破忍校最小年龄毕业、被称为天才的忍者，六岁晋升中忍，十二岁晋升上忍，如今又是黄色闪光的弟子，顶着这么多光环的你还不是一样要我们宇智波家的忍者来救！”细雨淋漓地下着，隔着水汽那人的声音像是从远处的方向传来。“还是说你不过是窥伺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才狠心杀了带土！”
流苏看不清那人的脸，却感觉这个声音莫名的熟悉，不由得加快跑动的步子，向慰灵碑的方向跑来。
这时，突降天雷，银色的放射性闪电似一把利斧把整个天空生生地劈成两半，几人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一阵轰隆声中。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流苏并没有听清，自这个角度望过去，原本挣扎着的银发男孩像是听到什么令人震惊的话，右边侧脸深邃的黑眸蓦地放大，攒着苦无的手不住地颤抖，随即颓废地放下，手臂陷入混着血水的泥土中，像是完全放弃了反抗。
眼看那名宇智波忍者手中的苦无就要刺中男孩，流苏一时心急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出于多年来忍者生涯的本能，快速地从忍具袋里拔出两把苦无，一前一后掷出。
两支苦无夹着旋风朝那人而去，首尾相接后分掷两个方向，逼得原本站在一侧防守的宇智波忍者连连后退，才险险地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结印发动分/身术，交换本体与分/身的位置，攒着覆盖白色查克拉光芒的短刀，瞬间来到银发男孩身边，替他格挡住就要刺进左眼中的苦无。
宇智波忍者并没有开启写轮眼，女孩在速度上占了优势，突然的进攻令几人手足无措，纷纷拔出忍具，摆出防御的姿势，直到看清女孩的脸时，在场的宇智波忍者皆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却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看到这把短刀，我还以为是池早上忍复活了。”宇智波小川冷笑一声，随即转头面带恭敬地对一名同样身着宇智波警卫队制服的男孩说。“止水，这就是你口中的好队友，带土口中的好同伴，竟然用宇智波投掷秘术来对付我们，看起来好像并不想和你一伙。”
流苏扶起受伤的银发男孩时，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的相交，这才惊讶地发现男孩的左眼自眉间竖着一道狰狞的伤疤，原本白多黑少、经常被熟悉圈子的同伴拿来说笑的黑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血继二勾玉写轮眼，猩红的颜色渗着雨水，透出的是茫然的绝望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脆弱，哪里还有战场杀敌、保护同伴时，雷厉风行的迫人气势。
流苏愣了片刻，透彻的眼眸中映出男孩被雨水浸湿、略显狼狈的面容，视线触及到他肩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她从未见过男孩露出这种无助到绝望的眼神，无论是以前同她在雨之国赌上性命交手，还是二人一同执行任务面对绝境的时候，男孩的眼神一直都是坚定的凌厉与孤傲的冷漠。
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睛怎么会……
银发男孩捂着左肩的伤口，殷红的液体从指缝渗出，似乎腿部受了伤，整个人踉踉跄跄地站不稳，却在起身的一瞬把流苏拉到身后，用不够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来自宇智波忍者的狠戾眼神。“让她走，你们有事冲我来。”
说话间，宇智波忍者再次成半圆状把二人围了起来。
“真是好笑，一个是靠队友的牺牲走下战场，另一个则是靠老师的保护才活到现在。”小川把玩着手中的带血苦无，语气咄咄逼人。
“闲话到此为止。”一直未出声的卷发男孩突然开口，抬眸间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飞快地旋转，他看着持着短刀的女孩一会儿，似笑非笑地沉声道。“流苏，叙旧的话以后再说，不关你的事，你先离开。”
“风间上忍，我们要拿回原本属于宇智波的东西，哪怕你的职位再高也没有权限管警卫队的事情，所以……请吧。”距离流苏最近的宇智波忍者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流苏被卷发男孩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眼前的情形似乎已经超过她大脑的思考范围，还在忍校的时候，就从图书馆的相关书籍中读得，像白眼或者写轮眼这种以瞳术为基础的血继是可以考移植来获取。
如果说这只眼睛是宇智波一族的话，那么卡卡西他……
女孩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止水，这件事关系重大，卡卡西也是木叶的上忍，你不能……”
“风间上忍，再给你一次机会，请离开。”卷发男孩身上突然暴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查克拉，与此同时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
这股暴动的查克拉令流苏感到害怕，下意识地攒紧短刀，大脑却在飞快地旋转分析此时的情况。慰灵碑坐落在与村子门口相对、靠近郊外的地方，除了宇智波警卫队例行日常巡逻会经过外，平时一般不会有忍者出没。
从这里到火影办公室以急行军的速度不过几分钟而已，但哪怕只是半分钟，以卡卡西现在的状态别说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止水，哪怕就是普通开了眼的宇智波忍者也打不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试试那个术了。
“流苏，你先……”话还没有说完，卡卡西只觉左眼一阵刺痛，眼前一晃若不是女孩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恐怕已经跌倒在地，肩膀处传来骨头断裂的疼痛。
见女孩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川喊了一句‘不自量力’便率先持着忍具冲了过来，其余两名宇智波忍者也跟着发起进攻。
这还是流苏第一次与拥有写轮眼的忍者战斗，好在除了小川的写轮眼开到三勾玉外，其余二人均只开到一勾玉，女孩可凭着速度上的优势占得先机，可是对方招招狠戾，直取要害，也令她应付得苦无不堪言，还要分出神来留意卡卡西那边的情况。
再次发动分/身术成功，趁两名宇智波忍者惊讶之际，瞬身来到卡卡西身边，替他格挡住攻击而来的苦无，忍具相交之时，短刀上覆盖着的白光查克拉成放射状沿着刀刃爬上宇智波忍者的全身，趁对方身体怔住的时候，结印感知不远处查克拉波动最强的地点，拉起银发男孩的手腕就要再次尝试一下新术时，眼前红光一现，视线内万花筒写轮眼飞快地旋转。
“流苏！别看他的眼睛！”
“晚了。”
流苏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仍旧能清晰地看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千百张画面连在一起变了又变，换了又换，最终停留在一道背对着她的身影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本来想多写点的，然后明天要去趟医院，需要早睡所以就……（众人：不要找借口！）。一直以妹子的视角写，想要转换为卡殿的视角突然发觉有点难，o（╯□╰）o，这章先这样吧，下章继续努力努力。
嘛，鱼桑一直有埋妹子对卡殿态度变化的伏笔哦，例如42章中妹子的表现，以及之后的种种表现，这章就把卡殿一直在妹子心中大神一样高大伟岸的形象平民化了，更加接地气儿了，毕竟大神是用来抱大腿的，男神才是用来谈恋爱的（喂），下章开始刷卡殿的好感了，想想就好激动，捂脸……
鱼桑看完自己写得这章后分分钟出戏，脑补为卡殿美人正在被一群恋童癖的怪咖叔叔XXOO，然后妹子突然出现挥挥手大杀四方，成功上演英雄救美（喂！）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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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七十一米 心理审核
“风间上忍，根据你的测试结果反馈，我们暂时还是不能恢复你的战斗忍者编制。”
“为、为什么？我的各项测试全是满分，还通不过……”
“抱歉，这是我们经过讨论的结果。”
“嗨以，麻烦你们了。”
不过是中了幻术导致身体虚弱、精神紊乱而已，她不觉得自己的心理状况有问题，住在医院的那几天，吃好、喝好、玩好的，一度又过上了米虫的懒散生活，熟悉的同伴一有空就来陪着她，让她有一种被名为幸福的馅饼砸到的错觉。
只是在出院的那天，文职编制忍者向她了解了一下生活情况，就得出一个她暂时不适合恢复战斗编制的结论，实在搞不懂他们是根据什么标准来判断她的心理状况有问题。
流苏今天的心情很好，即使考核没有通过，也没有任何的沮丧情绪，相反有了一个漫长的假期正好也能让她分出神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此时正是清晨，晨曦透过淡薄的云层丝丝缕缕地倾下，整个木叶忍者村沐浴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走出火影办公楼的一瞬，光线落下一道道亮色的光柱，感觉有些莫名的刺眼。
流苏挪着步子，慢吞吞地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身边经过几名早起的行人，嬉笑的讨论声不绝入耳，抬眸看向一张张洋溢着温暖幸福的面孔，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种自己与他们分隔在两个世界的感觉，明明这么近，近到可以触手可及，却好像远在天涯。
应该怎么形容这种距离感？
格格不入。
女孩愣了片刻，再回神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已经攒紧，坚硬的指甲搁得掌心生疼，抬起手来看向掌心，已经落下一个个弧形的月牙印。
正疑惑之际，眼前撞入三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刚刚执行完B级出村任务回来的十六班。
“早安，流苏。”最先看到她的是银发男孩，快走几步围了上来。
木叶忍者村在西方战场战胜砂忍，在西北方战场战胜岩忍，又以不费一兵之力遣退东方战场的联军，使得名声大噪。向往武力的各国大名竟然分出一部分原本属于本国忍村的任务交于木叶执行，就使得哪怕是处于和平时期，木叶的忍者仍旧很忙。
流苏已经记不得上回见到十六班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出院的那一天。那时的银发男孩眼神依然孤独、迷茫，现在的他却身姿挺拔，仅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状，满满的全是笑意。
这和记忆中的那个冷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天才男孩有所不同。
“流苏？你在想什么呢？”卡卡西伸出手来，在女孩眼前晃了晃，视线落在被割破的掌心时，不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你的手……”
“嗯？”女孩猛地惊醒，忙背过手，弯弯嘴角对着三人微笑。“早安，水门老师、卡卡西、琳，欢迎回村。”
“咦？你还没有恢复战斗忍者编制啊？”琳的脸上仍然带着甜美的笑容，上下看了看女孩穿着简单运动套装，露出了羡慕的表情。“真好，我也想休一个漫长的假期。刚才在路上就得到药师上忍的任务安排，说是东南方向有个村子突发病毒流感，大名请我们前去诊治……”
好久没见，几人又说了些生活上的琐事，水门也询问了下流苏最近的修炼情况，然后邀请她一起吃午饭，却被女孩以‘中午有事’拒绝。
分道扬镳之际，银发男孩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审核报告。
“天哪，流苏好厉害！各项测试全是满分！”酒红色头发的女孩拿着报告看了一眼，惊讶地喊出来，快走几步跟上老师与同伴，疑惑地蹙眉。“可是，为什么这么完美的成绩还是通不过心理审核？”
“就是因为经历过这么多事，还能表现得这么完美所以才显得不正常，自从希诗与那名叫墨谦的少年牺牲了后，三十一班的三人精神状态都有问题，太郎的带班令三人的情绪得到缓解，可是……”水门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凝重，继续说道。“太郎和瑾的牺牲再次给流苏与止水带来巨大的打击，如今三十一班仅剩的二人又兵戈相见，也不知道止水到底在幻术里对流苏做了什么……”
“嘛，没关系的，流苏只是在人生道路上暂时迷路了而已，很快她就会找回来的。”相比于其余二人的忧心忡忡，银发男孩表现得颇为淡定，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没有狗粮，回头帕克该生气了，我先去趟超市。”
“卡卡西！你……”琳的话还没说完，男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烟中。
两个月前的那场战斗，最终以水门与玖辛奈的出手得到制止，卡卡西左肩受伤，肋骨断了四根，好在没有伤及内脏，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就恢复了过来，流苏倒是没有受什么重伤，并且出乎在场人的意料，竟然冲破最强瞳术血继的幻术，耗费查克拉过度晕了过去。
这件事激发了宇智波一族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懑，甚至提出木叶忍者村一直打压排挤他们，可追溯到二代目火影在世时候，誓要讨个说法，好在三代目火影、顾问以及高层及时出面，邀请宇智波族长等人在火影办公楼秘密会议室，就‘卡卡西是否有资格拥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继写轮眼’与‘宇智波一族日后将如何在木叶发展’的问题讨论了很久。
针对第一个问题的结论是，尊重木叶的英雄宇智波带土的选择，卡卡西在世时可拥有写轮眼，如果死亡写轮眼将得到回收，并且宇智波族人将不会给他任何相关血继的指导与训练，第二个问题的结论则是对外严格保密，除了在场的人外无人所知。
流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站在钢丝制成的防护网外抬眸看向锈迹斑斑的门牌，似乎因为最近经常下雨，‘三十一号训练场’几个大字模模糊糊令人看不清晰。
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脚走了进去。
时间飞逝，一晃五年，当初进行下忍考核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个世界真是无情，人迟早都会长大，而三十一号训练场却仍旧是以前模样。
想到这里，女孩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升起的莫名负面情绪，逼着自己去想令人开心的事情。
前不久从红那里听来八卦，据说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姐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只是处于战后发展时期被推迟，应该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
一直觉得玖辛奈姐姐长得很漂亮，水门老师长得很帅气，他们两个的小孩无论像谁都会很好看，如果可以的话，好想做他的指导老师……
就在这时，多年来做忍者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女孩转身的同时，下意识地去摸右腿外侧，不想却摸了个空，大概是出门太急的原因，竟然犯了忍者的大忌——身上没有带任何忍具。
“你是谁？你在下忍训练场做什么？”流苏后退一步，双手保持结印的姿势，紧紧地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坐在镶着靶心的圆木桩上的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宽大披风，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戴着斗笠的脸隐于阴影下，挡住了原本冷鸷的眼睛。
“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人慢吞吞地从圆木桩上跳下来，身形灵敏矫健，一步一步地走近女孩，似乎并不怕女孩会突然发起攻击，“重要的是我能够把你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你的老师曾经说过写轮眼是用来守护的，你的同伴也曾承诺过会用那双眼睛来保护你，现在呢？曾经说过不会死掉的人死了，曾经承诺过不会对你动手的人打伤了你。”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方向传来，一字一句如沉重的巨锤狠狠地敲在心上。
“风间流苏，你承认吧，其实你很难过、很痛苦，你的一切正常都是假象、都是伪装的，你其实是怨恨着这个世界、这个村子，憎恨着自己的无能的。他们口中所谓的忍道、守护，不过是说说而已，到头来全都是谎言。”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女孩身边，抬手搭上女孩轻轻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暗哑，却带着说不出的吸引力。“你要和我一起吗？我是不会死的，不会离开你，不会对你动用任何忍术，会一直陪着你、守护你……”
“希诗老师说我的血继是用来守护的，所以我会用我的写轮眼来守护你们！”
“风间上忍，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怪不得会通不过心理考核，果然心理还是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会因为陌生人的几句话，这么多年来筑起的人生观砰然倒塌，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才是假。
流苏蓦地抬眸，撞入视线的是一张不知是涂上去还是长上去黑色纹路的脸，以及一双冷得没有温度的绿色眼眸。“你、你是……”
“流苏！你快放开她！”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流苏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后颈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下集预告：积蓄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火影崖的攀爬训练。“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战况急转而下，木叶面临水、雷两国夹击。“卡卡西，你不能丢下我，我想和你并肩而战！”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章，鱼桑也没啥想要说的，止水少年在幻术中对妹子做了什么下章揭晓，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出于宇智波的‘如果爱，请深爱’的习性吧，妹子在他与卡卡西之间选择了帮卡卡西，多多少少心理还是有点不爽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他选择的路，哪怕是伤害曾经的同伴，宇智波也不会后悔。
然后是关于妹子冲破幻术这点，之前就埋下伏笔妹子一直在研究幻术的问题，加上分/身术会同时产生大量查克拉，可以用来冲破幻术，这也算是能力上的另一个金手指吧。
关于妹子一直通不过心理审核这个梗，可以这样理解，正常人在遇到与曾经患难与共的同伴兵戈相向时多多少少会表现出沮丧或者伤心，而妹子的表现太过平淡冷静，并且所有心理测试借得满分，她在努力地向别人传达自己完全没有事情，所以才显得更加不正常。
下章大概会有喜闻乐见的卡殿‘表白’，然后被发‘好人卡’的梗，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妹子这边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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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七十二米 共同战斗
清晨六点整，卡卡西准时睁开眼睛，左眼深处仍旧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应该是上个周使用写轮眼过度，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驾驭它。
旗木老宅坐落于木叶忍者村的东北靠近郊外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玻璃窗可看到郊区林立的参天古树，枝叶繁茂在微风中摇曳，晨曦的光晕缕缕地倾下，洒落一地醉人的光斑。
夏天的早晨并不安静，人们还在睡梦中时，蝉已经飞上枝头开始了新一天的鸣叫，屋外混着泥土气息的暖风吹来，清新淡雅得令人心旷神怡。
时钟的指针刚过六点五分，像是多年来生物钟的强迫影响，下意识地坐起就要穿衣服时，深邃的异色瞳眸微潋，视线落在放于床头桌上的相框上——笑容阳光的水门老师、温柔甜美的琳、冷漠不耐的自己还有……含着棒棒糖的带土。
“我觉得白牙才是真正的英雄。”
“虽然违背忍者世界规则的人都会被成为废物，但是无视同伴的人才是最差劲的废物！既然都是废物，我宁愿选择违反规则，如果谁要说这不是忍者的话，那我就要打倒所谓的忍者！”
“我就把……这个写轮眼送给你好了……”
“我就要死了，但我会变成你的眼睛，好让你看清未来……”
放于身侧的手指不禁攒紧，因为压抑抖得厉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犹豫了一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拉上被褥盯着惨白如纸的天花板发呆。
直到指针走过七点，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整理忍具。
七点半走出旗木老宅，向着集合的方向走去，路过慰灵院前时，抬起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向那块承载着太多人思念与哀伤的慰灵碑漫不经心地走去。
十点一刻，银发男孩逆光而站，仅露出的右眼眯成月牙状，抬起右手和队友打着招呼。“抱歉，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奶奶需要帮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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