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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狂(凤女恨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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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在这里呆了许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整理未完成的折子，心想是不是放到明天做。
安儿迟疑了一下，“公主已经睡下了，公子是不是也早点睡。”
心下一沉，他撑着笑淡淡地说：“再等等，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完。”
整理好的折子重新放下，他翻开最上面一个仔细阅读，脑中的念头却按捺不下。她原来连同房也不喜欢，也对，她本来也不喜欢他，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灯笼的事。看他如此落寞，安儿心下不忍，恨恨地跺脚。
“公子，我就把她叫起来，让她接公子过去。”
“安儿！”他沉声阻下她的动作，轻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强求不得，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公子……”安儿不平地皱眉，心里把无颜骂了个遍。
“新婚三天，就独守空房了吗？”蛇灵得意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原来成亲也没什么好紧的。
“上次行刺的事，为什么不通知？”她冷声问，并不转眼看他。
他一下子失了气势，小心地说：“反正你不会死，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是只要活着。”
“我知道，不会有下一次了。”他撒娇道，开心地环着她的腰，只要她还想要报仇，就需要他的力量。在长空凉和他之间，她不是已经选择了他，能伴她左右的只有他。
第四十八章 训练凤女
“一二，一二……”校场上，震天的喊声热火朝天。虽是寒冬天气，但是众人像是感觉不到阵阵冷风，个个光着上身操练。两人为一组过招，每个人都不敢松懈，不管对手是不是朋友都不留情面地想把对方制服。赢的人能吃肉喝酒，输的人只有馒头咸菜，这是军中的新规定，不仅如此，提出这个建议的无颜现在也在这里跟他们一起跟将军过招比输赢。将军以身作则，若输了也受同样的惩罚，无颜输了不仅不能吃肉，要替每个人装饭，等所有人吃完她才能吃。
婚宴之后，武将对她充满，听说她要来军营一半期待一半担心，怕她有什么闪失。她怎么说也是女子，又是万金之躯，怎么能跟他们混在一起。百里以前的大将都是名门出身，现在的几乎出身贫寒，怕失了对她的礼仪冒犯了她。谁知无颜来了，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她教士兵新的拳法，还跟他们一起训练。军营里寅时出操，无颜住在宫中距离营地快马也需要一个时辰，但她每天都准时出现。傍晚，她回去的较早。她要去议事房露一下面，到了晚上，她一个人在宫里的练功房继续训练，这些是普通士兵不知道的。每天她只能睡两个时辰，桃绮四人轮流照顾她都觉得辛苦。
下雨天，军营不用训练，她也能多睡一会儿，到了训练时间她会一个人呆在练功房，一直到傍晚才出来。这些的日子，她会跟凉同房，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过夜，并没有做其他事。
安逸的宫廷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婚宴的事也给了她不小的警示，如果没有蛇灵的影子她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她开始学习古代的武术，命要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逼迫着自己，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恢复成前世的强度，但她终归是无颜，有很多前世能做到的事现在未必可以。她太辛苦了，很多人都这么想，凉看着心疼却没有劝她，她执着的目光是不会受任何人影响的，但是他还是想替她做什么。早上，她出门的时候，他一定会站在门口说一声“路上小心”；晚上，她房里的灯不灭，他也不会入睡。他也逼着自己，默默传递作为丈夫的温柔。
无颜的身体顶得住每天的辛苦，他却不行，原本他身体就不好，一个多月下来，人瘦得厉害，看得安儿直心疼。劝也劝不听，她只能盼望天下雨，下雨了他们都消停些。
冰冷的冬雨不知自己也有被盼望的一日，漠然从空中落下。临近年关，雨在冷风中凝成了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怪不得昨天这么冷，无颜想，坐在镜前梳妆。凉也起身了，好像没有睡好，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他有这么瘦吗，无颜转头打量了他一眼，他正好抬头，对她露出温暖的笑。现在，他总算习惯了些，不会再露出青涩的表情。
“这雪好像还要下。”他闲话家常般说。
“是……”她接了一句，不知说什么好，“御寒的物资准备得如何，若是遇到雪灾，要提前准备才行。”
“今年是好年，大雪下过几场就停。”
“你怎么知道？”转头不解地看着他，之前他也常说明天会下雨之类的话，她以为他是没话找话硬说的，说准也是碰巧。
“我会观星象。”他以为她知道，长空家族在玄术上颇有造诣世人皆知。
又是不合常理的东西，轻功也是内功也是，她沉下眉想，明明被蛇灵附身，却不相信世上真有法术，如果不是凉清楚地跟她说，她只当世人以讹传讹。原来世上真有许多不合逻辑的事，她想。
“驸马还会看相，听说驸马看相可准了。”桃绮说，当初她跟去骊山时多希望驸马替她看，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忘了。期待地睁圆眼睛，她站在无颜身后，一直热切盯着镜中的无颜，只要公主一句话，驸马一定会算。
等梳完妆，无颜庆幸终于不用再照镜子了，桃绮的目光盯得她直发毛。“凉，能算算桃绮的姻缘吗？”
“公主……”桃绮娇嗔地跺脚，“奴婢又不是问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荷香促狭地逗她。
“我……”她结结巴巴地，气得鼓起脸，恨恨瞪了荷香了一眼，“我什么都不想问。”
她这么说了，凉也不说破，有些事还是自己慢慢发觉的好。外面天蒙蒙亮，吃了些东西垫肚子，凉要去早朝，无颜要去练功。到了差不多早朝结束时，宫女会直接将早膳送到练功房。她吃了一个包子，想起早上醒来时跟凉紧挨在一起的情形。他真的瘦了。
“平时驸马都吃点什么？”她问。
正值菊清相伴，她欠身道：“禀公主，驸马的三餐照公主的样式再减三样菜，如果公主在军营驸马的膳食会比照一般宫奴的样式。这是驸马特别吩咐的。”
目光微变，她捏着手上的包子，问道：“汤水补品呢？”
“这倒是有，都是安儿准备的，她说公主平时吃的补品驸马不适用。”
两人的体质的确有差，那个温柔却纤细的人，别白白折腾病了。迟疑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回宫。”
“是，公主。”菊清跟在她身后，脸上有一丝欣慰的笑，希望着公主能和驸马更亲密就好了。
这个时间，凉正在自己屋里用早膳，轻皱着眉，他望着清粥包子全无半点食欲，胸口像有什么堵着闷得厉害头也疼着。难道是病了，他想，暗觉可惜，难得无颜不用早起两人能同房，他却病了不能相伴。就算什么也不再做，但能呆在她身边他就觉得幸福。
“你怎么来了……”门口，安儿并不友善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最讨厌无颜，却没有拦住她不让她进房，谁让公子偏偏喜欢这个人呢。
抬头看向门口，凉惊讶地看到无颜走了进来。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坐到桌边，“一起吃饭吧。”
“嗯，好。”他反应过来，扬起灿烂的笑，太好了，能多看她一会儿。
为了一点小事就高兴，难道她平时很糟吗，无颜想，看到他放在前面的粥，“怎么不吃，你要多吃一点才行。”
“是。”扬着嘴角，他高兴地想一口气把早餐都吞下去。
“他可能正在高兴你终于上当了。”蛇灵在她耳边轻声说。
无颜目光沉了下来，见凉的脸红得厉害，气息也奇怪，“凉，你没事吧？”
“没事。”他笑着，却有些勉强。身体越来越没力气，头也疼得厉害，他想要吃眼前的粥，手却碰不到勺子，眼前好黑了。
“凉！”无颜扶住歪倒的他，怪不得早上就觉得他气色不好，原来是病了。擦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皱起眉她对闻声进来的安儿说：“去叫太医来。”
“公子怎么了？”安儿担心地围了过来，见她抱起凉放在床上，不由止住脚步，转身派人去叫太医。
“我没事……”躺在床上的凉喃喃说，伸出的手固执地抓着她的衣袖。他只是头疼一时睁不开眼睛，很快就好了。
“好好躺着，太医很快就来了。”
她握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不安的样子，为什么要这样逼着自己，还是因为她的缘故。
“原来会观天象会除妖的人也会生病。”蛇灵幸灾乐祸地说。
无颜没有理会，伸手擦去他额上的汗，她的手掌微凉，碰到他时他会露出舒服的表情。脑袋昏昏沉沉的，他靠着那抹清凉，渐渐抛下痛fsktxt。com苦进入梦乡。太医来时，无颜收回手，抽出跟他紧握的手退到一边。根据诊断，凉是受了寒导致发热，服几帖药就会没事，但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他太操劳了。
送走了太医，安儿着实有些恼了，这都怪无颜，如果不是她公子也不会生病。
“怎么，不去练功了吗，公子有我照顾就行，不用你现在假好心。”她进屋骂道，才不管无颜什么身份。无颜正要回答，安儿忙堵住她的话，“你可别真的又去练功，难道就不能空出来一天陪着公子吗，你怎么当公子夫人的！”
无颜不语，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了下来。
安儿松了一口气，马上冷哼一声，讽刺道：“这里可不是公主的房间，会不会辱没了你呀？”
“就是吵了点。”无颜冷淡地说。
“你……”安儿想大骂，又怕吵到凉，恨恨地跺脚离开了。
菊清等人也退了出去，留下两人在房间里。空气安静地出奇，无颜出神地看着他的脸，像是才明白似的，在心里想，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呀。
第四十九章 看护凤女
外面好亮呀，凉睁开眼，望向窗户的方向，灿烂的阳光隔着窗纸也能感觉的到。脑中依稀记得昨天昏倒的事，还有半睡半醒间，看到她坐在床边照顾他的身影如同梦境。他轻叹一口气，挣扎着想起身，这个天气，她一定去军营了，他没能站在门口送她，早朝也耽误了。
“要什么，粥？水？还是如厕？”身边有人忽然问。
他吓了一跳，转过头，这才发现躺在里面的无颜，她侧着身淡然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他一时语塞，停了好久才摇了摇头，重新躺在床上，面上微微发烫。原来她在呀，那她照顾他的事，也不是做梦了，他微扬着嘴角想。
“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要是你觉得不便，我可以叫安儿进来侍候。”
“真的没有。”微笑地看着她，他最享受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刻。“今天不去军营吗？”
“怎么能放下你不管。”
平淡的话自然地从她嘴里说出，他心口一揪，垂下目光逞强道：“我很快会好，身边也有安儿照顾，用不着担心。”
目光微动，心里像有什么荡开了，她贴近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心想，他瘦得这么厉害，哪里能让人放心，他也太逼着自己了。
“你不会现在学会同情弱者了吧？你几时有了同情心？”蛇灵略带嘲讽地问。
原本柔和一些的目光又冷了下来，她并不是同情，只是在尽作为妻子的义务，如此而已。单独相处的时光虽然美好，但是他不能贪求安逸。
“我好些了，国事要紧，昨天的折子我还没看，让安儿进来帮我更衣吧。”
国事是重要，但也不能让他累坏了身子，无颜按着他的肩，不让他起身，“你多休息两天，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处理国事。”
“有些事情是等不得的。”他温和地推开她的手，朝外面唤了一声，“安儿。”
“怎么了，公子？”安儿推开门，快步走到床前，故意不看无颜，关切的目光紧锁在凉身上。
“替我更衣，我要去书房。”
“书房？”她斜眼怪责地瞪了无颜一下，转头好声劝道，“公子高烧刚退，怎么能去书房，还是好好休息几日吧。”
“没事，我已经好了。”
安儿拉下脸来，说：“公子，我好歹也是长空家的下人，就算不会医术，公子有没有好我还是知道的。我从小跟着公子，最清楚公子的身体，要是公子不好好休养，马上就会熬成大病，到时候就不是躺一两天的事了。”
“我心里有底，不会勉强，选要紧的折子先看了，余下的会慢慢处理。”
“不如搬张小桌子来，在床上批阅，好过在书房挨冻。”无颜提议道。
轻哼一声，安儿说：“公子从不把公事带到卧房来，就像不会在书房用饭，不会在客厅小睡一样。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公子向来分得清楚。”
真麻烦，无颜在心里想，她从来不注意这样的细节也讨厌太多的规矩，各种繁琐的礼节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他竟还自己订出规矩来。默默跟他一同起床，今天是不可能再去训练了，她想。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无颜跟着他进了书房。没有多余装饰的房间分外冷清，他就是一个人在这样的房间辛苦到深夜的吗，她在意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有些干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色，拖着这样的身体，他还这样逞强。
“安儿，多拿床毯子来盖腿上。”无颜说道。
“不必了，我感觉不到的。”怕她顾忌他的情绪，他故意露出淡淡的笑，却又害怕她会介意。
“就是感觉不到才更要保暖，不然冻着了都不知道。”
凡是对凉好的，就算出自无颜的嘴，安儿也会照做。觉得仍不保暖，无颜索性拖了椅子来，自己坐到书桌前，把凉抱在腿上。
“无颜……”他吃惊地看着她，觉得有些别扭。还以为她是想帮忙看折子才坐到书桌前，还不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
“你就当我在练功。”无颜淡淡地说，“你只管做你的事，不用顾虑到我。”
怎么可能不在意，凉暗叹，心里却是极欢喜的。安儿拿了毯子进来，见是这样的光景，不由嘟起嘴，把毯子一盖好就离开了。凉做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无颜，他有点不习惯，但是并不讨厌，只要跟她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抱着瘦小的凉，无颜一点也不觉得累，反倒觉得轻松得有点无聊了。拿起桌上未批的折子，她大概看了一遍，把东西的先抽出来，其余的放在一边。凉似乎特别专注，一心想要快些把事情做完，免得她挂心。等处理好重要的折子，他想把其他的也一并看了。
“到这里，其余的明天再说。”无颜霸道地说。
“可是我并没有觉得累……”能关心他，他自然开心，可是他也想为她多做一点事，他到她身边并不是为了靠在她怀里受她照顾，而是要照顾她替她完成心愿。
比口才，无颜自称不是凉的对手，略一思索，她忽然邪气地看向他，“凉，之前安儿说的，你从不在特定的房间做其他的事，这是真的吗？”
“是，公主觉得不妥吗？”
“这倒不是。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在这个房间做那件事，会不会很有趣。”
“哪件事？”凉不知她指的是什么，只觉得她的表情让他心跳加快了。
“还能有哪件事。”她自然地把手伸到毯子下面，隔着裤子摩擦他的下体，脸上仍是一派平静的表情，“听说做这个，会让病好得更快。”
“没有这样的事……”他的脸上烧了起来，身体无力地靠在她怀里，“无颜，别，我不看折子就是了。”
“这是两回事，你继续做你的。”她并不是为了告诫才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一时好玩。
凉紧抿着唇，拿着笔想要继续做事，身体却静不下来，知道一定熬不过，他连忙求饶道：“无颜，我会回房间吧。”
“为什么，这里就很好。”平淡的表情多了一层促狭的色彩，她的手不停歇，不断抚弄他的欲望。
勉强忍着，凉连笔也拿不住了，从背上升腾的一阵阵酥麻，快让他失去意识，好舒服，跟她不再亲热后，他没有处理过自己的欲望，很快就难以招架。
“无颜，无颜……”他急促地叫着她的名字，下面真的要忍不住了。
“出来吧。”轻咬他的耳垂，她在他耳边轻声催着。
“嗯……”凉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冲出体外。他颤着身子，沉浸在感觉中，心里又羞又气。
沾着他体液的手抽了出来，怕他冷着，她抱得他更紧。“要回房间了吗？”她故意问。
他轻轻点头，羞地不敢抬头。无颜不觉心情大好，轻松抱着他回到房间，还不忘替他擦身，换上干净的衣服。安儿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下暗恼，一向守原则的公子竟然被那个女人教坏了，在书房做那种事。
“好好睡一觉。”
无颜替他拉起被子，淡然看着他，过了几秒，她解开衣服躺在他身边。
“无颜……”他轻唤一声，“你不用回公主寝宫吗？”
“我喜欢呆在这里。”她生硬地回答，却轻柔地将他搂在怀里。
目光似水，听了这样的话，凉心下感动，却担心着别的事，“无颜不觉得这样的我，太软弱了吗？”
“怎么会，你支撑着一个国家呢。”况且什么是真正的软弱，她自己也分不清，她想要追求的坚强，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告诉她，因为她一直是一个人。
第五十章 简单凤女
休息了两天，无颜看天气晴好，仍去军营。入睡前，她特别嘱咐凉，不准他早起相送。等她早上出门，凉虽没有送到门口，但起身目送。无颜不好说他，匆匆出门，脑中总浮现临别时他温暖的目光。天气寒冷，地上的雪还未化，冷风嗖嗖地划过她耳边，跟在她身边的桃绮勉强跟着，觉得耳朵要冻掉了腿上也冻得生疼。忍着泪，她真不懂为何公主坚持要去军营，呆在宫中跟驸马处理国事不好吗。暗暗抱怨着，却不得不跟紧，无颜是不会为她慢下速度。她们四个是轮着陪她到军中去，桃绮觉得自己最命苦，碰到的都是特别冷的天气。
“你可以慢慢骑，我会派四个卫士留下来保护你。”随行的黑子说道，超过了渐渐落后的桃绮。
“才不要。”她杏目一瞪，加了一鞭子，努力跟了上去。
不懂她为何这么拼命，其他几位姑娘随行时，皆是落在后面慢慢跟上来，只有她最不服气。为防路上出什么意外，他带队护送无颜到军营，保护无颜在路上和军营中的安全。一路上快马加鞭，对普通女子的确有些勉强，这样一想，他对无颜更多出几分敬重，连跟在她身边倔强吵闹的桃绮也生出几分欢喜。记得无颜曾说要把桃绮嫁给他，当时他并没有应允，觉得自己出身低微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配不上公主身边的人。靠无颜提拔，他有现在的地位，对婚事却不敢多想，直等一天公主若再赐婚他有资格一口答应。
赶到军营，无颜下了马直接进了大门，桃绮哆嗦地跟着下马，冻得发麻的腿踏在地上有种不真实的感受，她没走几步就要向前扑去。
“小心。”黑子扶住她，见她实在冷得厉害，连忙解下身上的披风放在她肩上。
“不用你管。”桃绮想推开他，手上却用不了力，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也一阵发黑。
见她有些不对，黑子连忙抱着她进了军营找军医。军医最知道这种症状，新兵受不了操练常会眼前发黑就和现在的桃绮一样，他让人准备了加了许多红糖的姜茶，给桃绮喂下，她很快就醒了过来。
“姑娘，起来站一会儿。”军医扶着她说。
她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四下看着不知自己在哪里，等看到身后站着黑子，马上反应过来刚刚抱着她的温暖怀抱是来自于他，不禁红了脸颊。
“公主呢，我家公主在哪儿？”她慌忙说，掩着自己的羞怯。
“公主正跟众军跑步，你可以先歇一会儿。”黑子好声劝她。
“这怎么行，我是来侍候公主的，不能来休息的。”
“跟公主相比，你才需要照顾。公主也知情，不会怪罪你的。”
“就是，”一位副将在旁边附和，“就连公主昨天不也休息了一天。”
“这怎么一样，公主是为了照顾驸马，一点也没有闲着。”桃绮争辩道。
“怪不得。”众人恍然大悟，外面站哨的人也听了去，很快传了开来。
黑子怪桃绮多嘴，公主和驸马之间的事怎么好在外面说，在众人面前，他又不好怪她。军中龙蛇混杂，他得在公主身边保护，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见她恢复精神，便留下两人跟着，自己去保护公主。桃绮坐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军中早餐，她连忙赶到食堂，先清洁公主要将的餐具，再将早餐准备好，放在公主专属的位置上。即使跟士兵一起训练，无颜身为公主的身份，还是身为女子的差别仍摆在那儿，初时士兵也不计较，后来无颜跟大将们过扫接连赢了，他们才议论她受到特别优待。不过他们也是逞口舌之快，心里对公主是极敬重的，许多人只知道公主，对那个皇上却提也不提。
说起来，最近勤治算勤快了些，婚宴那天受惊后，他一连半个月不肯出门，后来还是无颜把他叫出来。他非常怕无颜，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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