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綜漫]心脏骤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也不打算追问了,反而是二话不说地把她整个人给横抱了起来,又使用手术果实的能力轻而易举地离开了洞窟。
  “……说起来,你这家伙,也就发高热的时候体温稍微正常一些。平常的身体还真的冷得和死人没两样。”罗抱着她,她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听见他用无奈的语气抱怨,风信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自从她的心跳停止开始,她的身体各方面确实和死人差不多。
  “喂,我和贝波他们在邻村做了生命卡,回头你也做一张吧,你不喜欢在身上带传电虫,我也找不到你。”早已习惯风信一问三不应的习惯,罗又沉声一个人带起了别的话题,他垂眸去看她,而风信仰头望进罗深邃的眼眸——
  心中回荡着的,是刚才罗说的话——‘平常的身体还真冷得和死人没两样。’
  这样的她,真的能作出一张像样的生命卡吗?风信有些犹豫,又合上了眼,语气是刻意的冷淡:“这个话题下次再说吧。”
  “你怎么了?别无视我啊!”罗抽了抽嘴角。
  “我很累,伤口疼。”
  “你肯定是在糊弄我吧?!”
  “……你很吵。”
  “切。”
  罗皱起眉头,也不知道能拿她怎么办,但听她说了伤口疼,还是不自觉的放慢了下山的脚步,将她较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却不曾想过——三年前的自己,因为相信风信那夜兔彪悍的体质,就把她当成男人看,半点怜惜都没有。
  此刻他心中的那块柔软,自然得就连罗自己也不曾发现。
  只知道能抱着那个少女回家,他的心情一点也不坏。
  ……
  小心翼翼地抱着伤员回到了家中,罗又把那发着高热、浑身滚烫的风信安置好了——她睡得很熟,就连他带着她回了家也浑然不觉。而罗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风信,从她那一头好看柔顺的银发开始,到她那白皙干净到仿若透明肌肤,接着是睫毛、鼻子、嘴唇……
  从前是她一直护着他长大,在他最难受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能够逐渐接受自己和站起来的容身之所,虽然他都知道这些都属于风信的随性而为,她本人并没那种要他回报的意识,但不知道这今后,会不会有他强大得能足以守护她的未来存在?
  罗蹲下身去,眼神慵懒地盯着风信无可挑剔的脸看,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又伸手戳了下她的脸颊。风信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的?明明数年前,他眼中的她其实和怪物没两样。
  想到这里,罗的嘴角又相当无奈地勾起,看着风信的眼神,写满了对她在意又没撤的讯息。
  “出口在……”
  “往前…笔直地跑,千万不要…停下来……”
  而就在罗偷看她睡觉的时候,她又忽而开口呢喃了,罗感觉有些意外地仰起头来,又看着她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呢喃着什么,叫他好奇地盯着她看。
  原来风信是会梦呓那种人吗?他之前就从未见过,只知道这个人一躺下就能熟睡,而且起床气超级可怕,胡乱吵醒她的话她的暴脾气就会出现。
  她在做怎样的梦呢?是普通的噩梦吗?发高热的时候,人一般都会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
  想到这里,罗又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而让他意外的是,风信居然再次说话了,这次她的极轻、语气居然带着一点无助和委屈:“艾斯他……”说到这里,风信的眉头微微皱起,又不说话了。
  艾斯?罗抓紧一个陌生的字眼,又望着风信那因做噩梦而显得不安的脸庞,即使是那样的风信,也会有那样让她不安的梦境吗?艾斯又是谁?是梦境中虚构出来的人物还是风信重要的人?
  明明他和她,从十三岁开始就一直在一起。都三年以上了,村子里也没人叫做艾斯,所以……是风信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吗?罗满腔疑问,却发现自己完全无从解答自己的疑问。
  他望着少女的脸庞,本来柔和的心情又在一瞬间沉落到谷底。
  他对于风信,还真是一无所知的啊。
  ……
  …
  结果,风信在晚上左右就醒来了。罗给她准备了她喜欢吃的土豆炖汤,他知道她就喜欢喝那种浓稠的炖汤之类的,要是他平常不提意见,她一个人肯定是做那种晚饭。
  “谢谢。”因为左手骨折,风信也只能用着右手勉强地进食,而罗望着她那个艰难的模样,终于是安耐不住将他心中在意的问题问了出来:“风信,你的过去是怎样的?”
  而本来正在吃汤的风信一愣,又把勺子放了下来:“没什么特别。”
  “并不是没什么特别吧?”罗皱起眉头:“一般哪会有十几岁的女生忽然来到陌生的海域?”
  “是吗?我觉得还好吧。”风信微微皱起眉头,又把一口肉送入口中:“别问无聊的事情。”
  还无聊吗?罗轻轻蹙起眉头,对于风信避忌的态度不怎么满意,想了许久,终于是开口了:“风信,你对我的过去之类的,难道就完全不在意的?”
  风信垂眸望着那冒着白色氤氲的热汤,在意吗?她偶尔也会自己问起罗的事情,但其实那点资讯,她不知道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衡量了一会儿,她淡淡地开口:“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关键在未来。所以不重要的事情,我不会特意去问。”
  罗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一双深邃的黑眸就像鹰狼般直勾勾地盯着风信,又开口说了:“虽然你是那样的态度,但我对你的过去很在意。”
  风信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罗的问题,只是垂眸下来。
  “既然你不说,我就把我的出身告诉你吧。”罗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她。而风信仰起头去,又忙地打断他:“等等,我并不是一定要知……”
  “但我想让你知道。”罗盯着她,又沉声开口:“我出身在弗雷凡斯,一个被人称为白色城镇的国家。那时候,我的国家因为过度开采位于地下的上等矿物珀铅而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中毒,中毒者的寿命越来越短,当时,我看着国家的国民因为中毒而让皮肤和头发逐渐变白,最终,他们都受全身剧痛并同时死去……”
  随着罗的声音,风信的脑海里又逐渐幻想起了年幼的罗是如何看着自己生活的地方变成一片地狱。
  “纵然我们曾经向国外的政府求助,但他们却误会珀铅是一种会传染人的病。这样的的结果是,我那当医生的父母被射杀,我患病的妹妹所在的医院被放火焚烧,我藏在尸体堆当中逃了出来,知道自己只剩下三年的寿命,我就发誓要毁掉全世界……”
  病重的风信听得有点头昏脑涨,又看向罗眼角那一点不容易发现的湿润。
  “之前我跟你说过,对我来说有一个重要的人。”罗交抱着手:“他叫柯拉松,我是在多佛朗明哥的城堡里遇见他的,多佛朗明哥是最糟糕的海贼,我跟他的手下学会了所有,希望能获得在短时间内毁灭世界的力量,但柯拉松……那个奇怪的家伙,却让我从多佛朗明哥身边离开。”
  “他为我找到了手术果实,却被多佛朗明哥杀死了,明明他是多佛朗明哥那个混账的亲弟弟——!”说到这里,罗的眼神焚烧着怨恨的火焰,而风信安静地看着他,又垂下眸去。
  “我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风信都只是断断续续地听着罗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一次,才是真正将罗所经历过的事情真正串联了起来。第一次知道他的缘分所指,到底是谁。
  他伤痕累累,却在拼命地燃烧着自己,就希望自己能总有一天将那个人从安稳的王座之上拉下来,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么多努力,都是为了这个。
  “话已经说完了。”罗把自己的过去倾诉完毕,又看向风信:“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嗯。”风信摇了摇头,她没什么想说的:“之前大概就能猜到。”
  罗紧紧地盯着风信。
  而风信不回看她,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脑袋。
  她知道罗把自己的过去告诉她的原因——那段历史对他来说是最痛苦的回忆,他愿意跟她分享,那说明是他把她当成了重要的人,更希望作为一个好的示范,让她把她的过去也告诉他。
  只是现在,风信真的没有要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他的想法——就在自己也不是很搞得清楚自己的情况下。她一直觉得,她和罗并不一样,罗做的一切事情都有相当明确的目标,他也很爱恨分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但她不一样。
  从小到大,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她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并不上心,也不觉得那些是能拿出来跟罗坦白的事情。她只想把自己的过去埋葬在她一个人的回忆深处。
  想到这里,风信终于是淡淡地开口了:“……罗,和你的人生比较起来,我的过去是相当苍白的。”
  “我父母早就死了,我也没有兄弟姊妹、没有收留过自己的人或恩人。”风信放下木碗,又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让我觉得相当重要的人,那又有什么好跟你说的呢?”
  “真的没有?那真的可能吗?”罗皱起眉头。
  “……没有。”迟疑了一下,风信如此回答着。
  而罗沉默地盯着她,看她依旧打算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还说自己没有那种重要的人,就感觉生气又懊恼地站起身来:“算了,你还真是死心眼的家伙。”
  “……”风信没有说话,而和罗对视片刻,终于是他败下阵来,他板着脸从衣袋里翻出一张白色的巴掌大的纸片,又塞到她的手中。
  “我的生命卡,只做了一张,全给你了。”罗侧了侧脑袋:“虽然你并不愿意跟我交换你的。”
  风信接过他的,又垂下脑袋:“我今后也把传电虫尽量戴在身上吧。”
  “好好休息。”
  “嗯。”
  一个人离开风信的房间,望着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罗感觉,自己和风信的距离,貌似忽而比从前远了一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忽而意识到了自己和风信这段关系之中的不足。
  ——她始终不想让他走进自己的过去里面去啊。
  但话说回来,他怎么就显得那么不成熟呢?为什么光是听见一个男人的名字,就安耐不住逼着风信回答他那么多的问题了呢?明明对于一直以来的他们两人来说,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吵架。
  他到底在气什么呢?他真的……太不成熟了啊。
  ……
  ×××

  第14章 十六/07

  ×××
  ……
  过了一些日子,风信的伤总算是好了。
  纵然心情是不怎么好,她还是恢复了本来的生活。
  今天,她一如既往地带着妖梦石来到莲的店铺,在等待他完成鉴定工作的时候,她都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白色纸片看。
  那是罗塞给她的生命卡,那张生命卡在她手掌心上缓缓移动着,正尽责地告诉她罗的所在之处。
  根据村民的说法,这世界的人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生命卡交给别人,毕竟生命卡拥有能在这大世界里找到一个人的能力,而自交换生命卡开始,那个人的所在地于另一个人来说就是无所遁形。
  所以在这个航海世界当中交换生命卡,也有着不论如何也不想和某人失去联系的意思。
  是一份把对方看成重要存在的心意。
  但望着罗的生命卡,望着他这一份心意,本该高兴的风信的眼神却有些暗淡。
  因为,她知道罗希望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但她却全都无法满足他。
  不论是一直在一起还是普通的向他坦白她的过去,她都无法做到。
  首先,她的身体一直处于相当奇怪的状态。她除了没有心跳、复原能力也在每况越下,就和罗说的一样,平常的她就像个死人。
  那一个死人又该怎么给予一个活人承诺呢?
  因为她这个身体状况,她始终无法坦诚地跟罗相处,也对于他那种“今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想法无法给予任何回应。
  而其次,就是她也知道,总有一天,她是要和罗分开的。
  这一天可能是数年后罗变得更成熟的时候,也有可能是某天她的身体崩塌之时,也有可能是任何出现契机的一天——不论如何她总会离开这条村子,而她走的路肯定会和罗不一样,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关键的只是她没有线索,所以不知道自己该走的路应该怎么开始走罢了。
  但这个充满困惑的心,也终于在那天晚上,在罗失约无法回家的晚上,给出答案来了。
  那一天,虽然她跟罗说自己听见奇怪的声音结果被怪物攻击而坠的山崖,但其实那件事并非是这么简单的。
  虽然她在追寻声音的途中确实是遭遇了妖梦,在战斗当中虽然是失足滑落山崖了,但那之后声音又在出现了——
  而那,就是她等的线索。
  风信盯着自己手上的生命卡,脑海里回荡起那个声音,那个孩子的声音。
  对,虽然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但她从前实际上是呆在一家研究所内工作的。而她所在的研究所,里头的孩子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他们和恶魔果实能力者不一样,他们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更特别。
  而研究所本质就是一个秘密的地下组织,它把孩子们关起来进行各种的培训和研究,而要是那些孩子被人看中了,只要对方给得起价钱,不论对方会怎样利用孩子工作,孩子都会被研究所卖出去。
  而当时的她作为研究所里的工作员,见证着那么多残忍的事件发生,想把研究所的孩子和自己给拯救出去的心,也是在当时萌芽。
  而逐渐,这个想法又变成了她和那些孩子之间的约定,而这个约定,是即使她重生了、或是不再在那个岛屿了,也是不会改变的。
  至于这数年来她一直呆在燕子岛没有任何行动,都只是是因为自己对于研究所的事情无从入手、毫无头绪,甚至不知道自己穿越到的这个时间点,和那座研究所还有没有关系罢了。
  但在那天晚上她是听见了——那分明就是研究所那个拥有心电传输能力的孩子的声音。
  他在向她求救,就像多年前研究所爆炸那天一样。
  所以,风信也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优哉游哉地看着罗长大,她是时候……
  “你在想什么?表情认真得很吓人哦。”
  那边的莲已经把妖梦石头鉴定好了,正准备把钱塞到风信的手上,却又被反应过来的风信给拦了下来。
  “现金我不用了,你用这钱帮我准备一艘船吧。”
  “船?”莲挑起眉头:“你要船来做什么?”
  “船当然是用来出海。”风信挑眉用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望他,又站起身来:“船足够我一人用就可以了,必须是潜艇,因为我无法承受海面的阳光。”
  “你难道是要……”
  “那和你没关系。”她随手拿起她那放在角落处的遮阳伞,又想了想:“剩下来的报酬,应该能留给罗做一艘他喜欢的船,他在这数年内应该也会出海的,到时候你就把船给他。”
  ……
  黄昏。
  在风信决定好了之后,告别了莲,在回家之前,想起另外一个承诺的她,又特意绕远道购买了一些工具。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今天需要鉴定的石头数量有点多。”风信平静地回答,又晃了晃手上拿着的纸袋:“而且我还绕远道买了些东西。”
  “买了什么?”罗回眸看她。
  “给你刺青的工具。”她将纸袋放在饭桌附近:“之前答应了你的。”
  罗稍微瞪圆了眼睛,正打算说些什么,看她一脸疲惫的走进浴室,就把话都咽了回去。反而是将视线放在饭桌角落那个装着的刺青工具,心里痒痒的。
  ……那家伙,居然记得吗?明明她失踪之后,她就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他还以为他们之间还得冷战一点时间来着。
  罗沉默地望着手上的鲫鱼,想了想,还是尽快料理了晚餐——想到今晚风信会给他刺青,他就心情大好了。
  当天吃的晚饭是风信喜欢的炖汤,罗最近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望着饭桌上放置着的沙拉和烤鱼与炖汤等的料理,风信又不自觉地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刚把罗捡回来的时候,因为他们两人也不怎么懂得处理家务,所以每天饭桌上出现的料理都是千篇一律的情景。
  “上次给你的刀,你有在用?”
  “你说是那家伙?”正塞了一嘴烤鱼的罗脸颊鼓鼓的,他听见风信的问题,又反手指向那把就搁在他床沿的黑色长刀,又连忙把饭菜咽了下去:“用了,是很不错的家伙!”
  “它名为鬼哭。”风信察觉到罗眸中的高兴,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虽然是一把妖刀,但已经做过特殊处理了,只要你和刀有一定羁绊之前,别把刀柄上的剑罚Ы庀吕淳筒换嵊形侍狻!�
  “你是怎么得到他的?”罗勾起嘴角,他对这件事可好奇了。
  “从莲的宝物库看见这把刀,就跟他要回来了。”风信回答道。
  而罗微微瞪圆眼睛,想起了那个欠揍的男人,虽然每次从风信口中听见他的名字也会相当不爽,但想到这是风信特地帮他要回来的刀剑,对那个男人的不爽也抛诸脑后了。
  罗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鱼肉,又勾起嘴角,喋喋不休地跟风信讨论起自己最近的事情来。
  比如说上一遍跟贝波他们是如何完成邻村的委托,还有贝波他们闹出了怎样的蠢事,新来的鬼哭拥有什么程度的能力等等。
  在风信面前毫无保留地汇报着自己的一切,偶尔罗的表情就高兴得像个得到了夸奖的孩子,有时候又禁不住要和风信拌嘴,有的时候被她怼了,还会展露出懊恼的表情。
  风信总是安静地听他说着,偶尔又给予一些平静的回应。
  “那些家伙说,下次想来跟你见面。”
  “我有什么好认识的?”
  “他们很烦人,你就配合一下吧。”
  “好吧。”看着罗那个表情,蓦地想起那天黄昏他被那三个孩子抱着的样子,风信终究还是应允了下来。
  反正她也想看看罗新交的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人。
  ……
  晚饭时间相安无事地结束,因为今天做饭的是罗,所以风信就主动帮忙将餐盘都洗了——这期间她又让罗先去洗澡,然后做好刺青的心理准备。
  关于洗澡做好心理准备,罗当然是没问题,他对于刺青一事从来都是期待的,甚至老早就把自己想要刺的图案跟风信说好了。
  于是,他又认认真真的洗了澡,并且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内出来。
  “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脱了。”
  ……然后,又在风信用一脸平淡的表情跟他说“把衣服脱了”的瞬间,明白了自己到底是给风信提了一个怎样可怕的请求。
  在一栋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里、孤男寡女的,让女的在他的胸膛上进行刺青。
  脑海里想起某次自己给她上药的情况,刚洗过澡的罗又感觉有股无法名状的热力在自己体内到处乱窜——让他满脸通红。
  “你愣着站在这里干嘛?让你把衣服脱了。”
  “……等等,我能反悔吗?”
  “说什么傻话,我都把工具买回来了。”
  “但是……!”
  和女汉子四目相投,罗只感觉那些肮脏的想法都无法提出口,虽然想干脆地把衣服脱了,但他却对自己丝毫没有信心——
  他、他害羞啊!
  而与之相对,站在罗面前的风信盯着他一脸铁不成钢的样子,瞧他只把衣服脱了一半,磨磨蹭蹭的,就叹了口气,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扛起扔到床上,再相当无奈又烦躁地伸手以夜兔的怪力将他的衣服给直接脱下来扔在一旁。
  “喂你突然做什么呢?!”
  被摔在床上的罗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应该把手往哪里放,正打算爬起来解释说明,却又在反抗之前被风信直接把手给绑了起来。
  后者的表情写满了嫌弃:“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害羞吗?还是说怕疼了?”
  “不、不是这个问题……你这个缺根筋的女人!”罗红着脸崩溃大吼,她就不觉得害羞的吗?!
  “不论如何,我要开始了,现在开始反悔也晚了,因为刚才我已经做好了刺青准备。”风信冷冷地说着,又毫不犹豫地给罗的胸膛巴了一掌,叫他感觉火辣辣的痛:“身为男人,害怕的话就不要逞强说要刺青这种话,既然你没法做好这种程度的觉悟的话,我今天就非要给你上这一课。”
  “……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没脑的女人!”罗眼神死地望着那个甚至开始把头发扎成发髻,一脸迷之干劲的少女,又相当绝望地决定学习压抑自己脑海里的奇怪思想。
  冷静,冷静,只是普通的刺青……就幻想成风信日常虐待他好了。
  没事的!她只是给自己进行一般的刺青!刺青而已!没事的!
  他的小兄弟可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紧张起来……呜哇!
  只是,就在罗还没安慰好自己的时候,那个少女就忽而爬到他的床上,再一屁股坐在他的腹部上了。
  感觉到一阵柔软降落在自己腹上的罗吓了一跳,又开始了怪叫:“呜哇……你好端端的怎么坐到我身上来了!!!”
  “我手短,坐在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