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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白马啸西风的日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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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饱了之后,马家骏伸手牵起李文秀的手,粗糙的手掌和手心灼热的温度让李文秀身体一颤,脸一红,低头走出了客栈,但听身后一个汉子粗噶地说道“郎才女貌……”
李文秀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看着马家骏的侧脸,他依然很严肃,从他脸上看不出表情,李文秀一点也不相信自己都听到的声音,马家骏没有听到。
也许是不在乎吧……
李文秀心里没来由的沮丧起来,马家骏看到小丫头低着头,耳朵尖还是红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可惜李文秀低着头,没有看到。
马家骏带着李文秀在大街小巷穿梭,女孩子的天性喜欢小东西,李文秀只是看看,并不打算买,马家骏却想着送李文秀一点东西,这些年小丫头一直陪着自己,他一直想要送李文秀什么。
马家骏一直跟在李文秀身后看李文秀喜欢什么,但是李文秀似乎每样都很感兴趣,但是只是感兴趣而已,并未到喜欢的程度。
马家骏看了一会儿也失望了于是打算自己找,走着走着,马家骏看到了一家买首饰的摊位,马家骏现在手头上并没有太多的钱,但是却也想竭尽全力给李文秀好的。
“你想要什么,送给你。”马家骏沉声说道。
李文秀一愣,“我什么都不缺啊。”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勉强。
“发簪要么?”马家骏绞尽脑汁,想起来了这么一样女人的东西。
李文秀一下子笑了起来,“你不是会削东西么,你给我做一个不就成了!哪用得着买啊!”
马家骏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做啊,自己做得东西该有多好,他不动声色地笑了起来,要做的还不简单。
两个人手牵着手就这样走着,却听到道路前面有人喧哗,穿过人群,却是一男两女在争吵。
让李文秀和马家骏惊讶的是,争吵的几人中,有一个竟然是他们见过的,就是在山路上救的许氏。
许氏躲在男人身后,娇滴滴的让人怜惜,男人护着她,和对面的女人吵来吵去。
马家骏和李文秀耳力很好,外加这几人毫不压低的大嗓门,虽然离得不近,但是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你竟然让这个小妖精找上门来了!”
“你够了没有,云儿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这样的女人说不定是外面的野种!”
真是一个老套的剧情,丈夫包养小三被妻子抓住了,现在丈夫护着小三,妻子不干了,两个人吵了起来。
李文秀有些诧异,她对陈氏印象还算是好,在马家骏的马背上这样狼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且陈氏还是一个爱国的妇人,见识不一般。
没有想到有个这样的嫂子,许氏自己却是个小三。
想到自己曾经拉着一个小三,李文秀心里怪怪的,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正常女人没有不对小三深恶痛绝的,虽然这是古代,但是看着许氏绝对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既然家里还算是过得去,干什么上杆子当人家姨娘的,姨娘再好听,再给她抬身价,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小三,看许氏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身不由己,反而是一脸幸福。
她对这样的女人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幸好早分道扬镳,若是让自己和一个小三同一屋檐下,李文秀觉得自己可能会受不了。
不过饶是如此,李文秀也不后悔救了她们,让她眼睁睁看着手无寸铁的女子被凌|辱,她真是做不到!
“走吧。”耳边响起马家骏的说话声。
李文秀点点头:“好。”
这些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李文秀这样想着。
他们是这样想的,可是有人不是这样想的。
没有过多久,麻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李文秀:偶生病了,小心肝扑通扑通滴跳。
作者:很正常,若是你小心肝不跳那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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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原玩了一阵子,两人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了。虽然太原很繁华,他们很喜欢,但是这终究不是江南。
马家骏觉得江南才是家,而这里不是,归属感,真的很重要。
没有想到,在打算退房间的前一天,有个妇人带着一群似乎是下人,堵住了客栈,也恰好这个时候,马家骏并肩从楼上下来。
“夫人,就是这个人。”一群人里,有一个男人站出来,弯下腰对妇人说道。
妇人皱着眉头,她上下打量着什么,李文秀忍不住侧头,妇人的方向正是对着他们,直觉告诉李文秀,她看的是马家骏。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李文秀扯扯马家骏的袖子,忍不住问道。
马家骏蹙眉,“没有见过。”
“她似乎在看我们呐!”李文秀忍不住说道。
没有想到马家骏倒是干脆,“她看我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有想到这一次真的有关系了,因为这妇人就是来挑事儿的。
“许流云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那妇人径直走到马家骏面前,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
李文秀目瞪口呆地看着马家骏,然后又僵硬地将视线转到妇人身上,良久,李文秀满头黑线的地问道:“许流云是谁?”
她也不知道自己问的是谁,实在是大脑当机了,她无法思考,马爸爸神马时候给她弄出来了一个弟弟。
李文秀确定,她和马家骏分开的时间十根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难道马爸爸是秒射君么?
李文秀很可耻的脑补了。
若是马家骏知道李文秀的脑补,不知道会不会倒地。
马家骏是那种就算是心中十分疑惑,也会淡定的板着脸装石像的人,所以说,妇人失算了;她想从马家骏眼中看到别的表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看到李文秀满头雾水的样子,马家骏揉了揉李文秀的脑袋,说道:“别打岔。”
说完,马家骏看向十分嚣张的妇人,然后问了和李文秀一模一样的问题,“许流云是谁?”
妇人看到李文秀和马家骏的眼神不像是作伪,呆滞过后,转向壮汉,“你确定是这两个人么?”
壮汉十分肯定的点头,“夫人,我确定一定是这两个人,就是他们将许氏带到客栈,然后才遇到小的。”
妇人十分得意,此时她就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一般,看着马家骏的眼神也变成了“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等等,许流云,客栈、壮汉……
一系列关键词在李文秀脑子里串成了一串,妇人的脸渐渐在记忆里某一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于是李文秀毫不客气地说道:“原来你是那个被抢了丈夫的女人?!”
马家骏似笑非笑扫了李文秀一眼,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他之所以看出来并非是那个妇人,而是妇人身边的壮汉,他应该就是那个送许氏到太原的镖局的镖头。
那个许氏的孩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马家骏的眼神很冷。
李文秀这个时候也理出了头绪,于是她扯扯马家骏的袖子说道:“她的意思是不是,怀疑许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李文秀说的很艰难,实在是太好笑了,别说许氏一直是待在她马背上,就算不是,马家骏也没有和许氏单独相处过,怎么可能是马家骏的,这些人诬陷也要靠谱啊。
李文秀有些挪揄地看着马家骏了,似乎在说,原来你也有今天。
马家骏接收到了李文秀玩笑一般的目光,嘴角弯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李文秀心下觉得不妙,马家骏竟然笑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马家骏拉着李文秀的手,对妇人语气生硬地说道:“夫人,和我定亲的姑娘就在旁边,请您说话注意一些。”
定亲的姑娘?!
有没有搞错!你在说谁啊!?
李文秀瞪大眼睛,然后看着马家骏,马家骏低着头,俊逸的脸庞突然浮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笑容。
李文秀一下子脸红了。
这个时候,不仅是妇人,就连客栈的人也都笑了,李文秀的模样在大家看来,是害羞了。
于是大家好笑地看着妇人,有的甚至开始了起哄。
妇人气得不撑,她狠狠地瞪着壮汉,壮汉也是愕然,他之前也说了,这年轻人身边确确实实跟着一个小姑娘。
他以为是兄妹的,未曾想到竟然定亲了了,怪不得两个人住在同一件屋子里面。
汉子挠挠头,“对不起啊,王夫人,我搞错了。”
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来了,然后灰溜溜地走了,满屋哄笑,真是一桩奇谈。
人家未婚妻就在旁边,你非要说他当着未婚妻的面偷腥,你这妇人太歹毒了,这不是存心拆了人家这小两口么?
一场乌龙事件就此落幕。
客栈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于是马家骏和李文秀才知道是什么回事。
半年前,太原王家的嫡长子去外地做生意,遇到了一个教书人家的女儿,十分温柔,王家的嫡长子隐瞒了自己已经成亲的事实,然后和那女子做了那种事情,将人家黄花姑娘吃干抹净之后,王家嫡长子才说出实情,自己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已经有了妻子,只能让女子做妾侍,让王家嫡长子没有想到的是,那黄花姑娘竟然同意了,王家嫡长子因为生意,急匆匆的走了,没有想到走了没多久,那女子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千里迢迢寻夫。
刚才来客栈质问马家骏的妇人,就是王家少奶奶,那个失身的黄花姑娘就是许氏。
这个版本许氏算是一个苦命人。
但是没有想到,这城里还有一个版本,就是许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王家的,因为日子对不上,王夫人开始寻找许氏的姘头,找来找去,结果找到了无辜的马家骏身上,马家骏俊俏年纪和许氏相仿,又曾经送许氏,两个人一起去客栈。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俊俏的郎君身边还有个小姑娘,真是好笑,哪有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是才子拉着未婚妻一起寻访佳人的。
于是大家觉得,这后面的版本,肯定是王夫人不想让许氏进门而捏造的谣言。
是不是谣言,对马家骏和李文秀已经不再重要,李文秀默默听完八卦,然后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闷着不吭声,马家骏看到沉默地李文秀,伸手想要捋李文秀的头发,没有想到却被李文秀躲开了。
李文秀看着马家骏,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那么说?”
马家骏明知故问,他沉声,“说什么?”
又是这个样子,又是这个样子!李文秀恨不得挠马家骏一爪子,可是她不敢,于是李文秀气鼓鼓地撅起嘴,质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们定亲了!”
李文秀瞪着眼,她不满,她十分不满!
“你这么说了,我以后怎么办,我名声毁了,我还怎么嫁人,你赔我,你赔我!”李文秀十分气恼,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但是她就是很生气。
原本看着李文秀孩子气的羞恼,马家骏心里还十分受用的,但是听到李文秀说道“我还怎么嫁人”的时候,马家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还想着嫁人?”马家骏眯着眼睛,十分危险地看着李文秀。
李文秀一哆嗦,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在回疆,自己第一次看到马家骏面具下真面孔的时候,马家骏冰冷的双眸,和身上浓郁的杀气,纵然已经会武功,李文秀还是觉得太可怕了,这和杀蒙古兵完全是两个概念,她在别人面前还可以装女侠,但是在马家骏面前,她仿佛就回到了自己不会武功、马家骏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时候!
李文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真的害怕阴郁的马家骏,害怕这个人喜怒无常,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三番五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她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安心,温暖……
太荒唐了,李文秀觉得太荒唐了,各种不美好的记忆交织,李文秀看到了对着自己去掌的马家骏,见死不救的马家骏,随时想要丢掉自己的马家骏……
李文秀哆嗦着,闭上了眼睛,她蜷缩着身子,就像是刚传过来那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求求你,别杀我……”
无数次,类似的话从李文秀嘴里说出来“求求你,帮帮我”“别杀我,求求你”……
往昔的画面,七八岁的李文秀渐渐和面前的李文秀重合,记忆里面每一个年幼的李文秀都变成了眼前的李文秀。
马家骏心一痛,后悔如潮水般涌来,他慢慢走向李文秀,颤巍巍地伸出手,看到李文秀害怕想要避开却不敢避开的样子,马家骏颓然地垂下了手。
要放弃么,她怕你……
马家骏扪心自问,但是随即想到李文秀会嫁给别人,和别人生儿育女,马家骏就觉得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让他放弃不可能!
一狠心一咬牙,马家骏走了过去,将李文秀抱在怀里,粗鲁地将李文秀娇小的身子挤进怀里,“你若是没有看到我的样子,一直喜欢苏普那个傻小子,做一个傻姑娘,这个心思,我一辈子都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你看到了,我们又离开了回疆……这辈子,你都休想嫁人了!”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地颤,似乎在害怕。
“我会对你好的……”马家骏怕李文秀不放心,又补了那么一句。
怀里的小丫头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已经不僵硬,看样子是顺从了。
马家骏心里暗暗松口气,这事儿算是成了吧。
……才怪!
马家骏自然看不到,他以为怀里害怕的李文秀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里迸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马爸爸,马爸爸,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让你吓唬我,让你欺负我,让你恐吓我,让你威胁我……
我会让你如意……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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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还未结束,现实永远比小说更会神展。
王家神展开的剧情就是,许氏肚子里的孩子确确实实不是王少爷的,但是具体是谁的,许氏却不说。
许氏对那个人守口如瓶,太原城的百姓都开始嘲笑许氏。
这让李文秀觉得有些悲哀,其实这一切的原罪,都是王少爷的事情,若非他隐瞒了成亲的事实和许家的姑娘发生了关系,许家的姑娘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他。
无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王少爷都不干净,可是所有舆论对男人都是宽容的,大家只是同情这王少爷差点因为一个女子毁了。
李文秀和马家骏打算出太原城的时候,就看到了哭哭啼啼的许氏和她的嫂子陈氏,陈氏皱着眉头,看样子心情是很不好,她似乎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摇头。
也许是巧合的关系,许氏和陈氏看到了他们。
让李文秀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的事情发生了,那许氏发疯一样的跑过来,那速度堪比刘翔,一把抓住马家骏的裤脚,说道:“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不要我了么?”
那许氏哭哭啼啼,十分伤心,马家骏和许氏身后的陈氏脸色都非常难看。
李文秀已经看傻了眼,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反应过来的李文秀,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家骏,似乎在等他要怎么处理。
李文秀的幸灾乐祸惹恼了马家骏,马家骏狠狠地瞪着李文秀,李文秀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脑袋,马家骏的神色立马换柔和。
李文秀心里笑开了花,她可一点都没忘记,对面的家伙还想要娶她呢,是她的追求者,哼哼。
马家骏冷着脸,其实他是生气了,就算是李文秀不在这里,他也不打算和这些人耗下去了。
许氏大概以为马家骏出手,一定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李文秀不禁有些同情地看着许氏,虽然说,这样的女人非常让人厌恶,可是这厌恶之中,又让人觉得同情,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这个女人一心护着,若是那个男人真的喜欢许氏,就不应该让许氏独自承担这一切。
李文秀这种想法或者有点妇人之仁或者是烂好心,不过纵然是同情,李文秀也不会说出让马家骏带上许氏的话,她只能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马家骏会怎么做。
让李文秀没有想到的是,马家骏根本不解释,直接从腰间抽出佩剑,挥剑斩向许流云,李文秀瞪大眼,许氏“啊”一声松开了马家骏的裤腿,然后倒在了陈氏怀里。
“我们走!”
马家骏扬起马鞭,向后一抽,马开始向前奔跑,李文秀笑了,驱使枣红马,“驾!”
原本就是城门口,诸人纷纷给两人让道,李文秀忍不住回头,她看到了许氏扭曲愤怒的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许氏日后该不会报复我们吧……”李文秀忍不住问道。
马家骏冷笑,“报复又如何,深闺妇人……”
到底也是,不过就是一个深闺妇人,李文秀将脑子里的不安挥出去,别说马家骏,就是自己许氏都收拾不了,怕她干什么。
两人一路飞奔,诚如之前那孙家的汉子所说,北方中原地区现在一片混乱,崇祯皇帝已经无法控制现在的战局。
这中原的大好河山即将落入满人的铁蹄下,这辛勤的人民,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政权交替,每一个王朝交替,气势恢宏的皇宫,不过就是白骨垒成的,李文秀觉得有些悲哀。
若说最初杀了那个蒙古兵会让李文秀觉得不安,现在她已经麻木了,沿途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欺压百姓,□□妇|女,关外向关内逃亡的汉人,每一个都在痛斥鞑子的暴行。
可是过了秦岭淮河,南北划分之地,越向南,越繁华,到处都是一片歌舞升平,战乱在这里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好似大明的江山还能千秋万代。
所有人都相信,年轻有为的崇祯帝会带着大明打退鞑子,这个国家将重新迎来太平盛世。
就连马家骏也是这般认为的。
谁也不会相信儒雅飘逸的汉服即将退出历史舞台,旗装的时代来临……
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总会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在里面,李文秀努力看着途径的一草一木,努力记住这最后一个汉人统治的王朝。
时间在马背上飞逝,仿佛就是一夜间,李文秀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戴着很大的草帽,看不清楚脸,身上的衣服也是寻常的布裙,十三四岁正是最爱美的年纪,李文秀却打扮的像是村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马家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马家骏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以前男人给李文秀说上三句话他生气,现在已经发展到男人看李文秀一眼马家骏就不舒服。
归根结底,是因为马家骏心里不安,小丫头似乎,十分的怕他。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没有说,但是只要他一沉着脸,小丫头就会吓得哆嗦,马家骏不记得她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明明小时候还不这样的,不过有件事情终究是如了马家骏的愿,就是小丫头终于同意晚上和他开一间房睡。
说李文秀不喜欢马家骏,那是不可能的,李文秀可不是一个真的十四岁的小丫头,她骨子里是个成人,马家骏长得好看,又有本事,而且他们朝夕相处,对她又好,李文秀说不喜欢,那才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不过就是耍些小姑娘的手段罢了,现在她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马家骏才不敢碰她。
自从一年前,马家骏从太原表达清楚了心意,除了变得更加霸道,有的时候喜欢抱着她,他还真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做过什么事情。
不过也不排斥是因为自己太干瘪了。
在大学的时候,李文秀可是很羡慕那些胸部大的少女,她见过哈萨克少女,小小年纪,身材就非常好了,李文秀自觉自己先天不如人家,所以后天的时候一定要努力,上辈子小时候不懂这个,觉得胸部长大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长大才明白,胸部丰满的好处,重新回到青春期,一定要吃好喝好,后天的按摩也是很重要的,可惜马家骏实在是管得太紧了,贴得太严实,她没有什么私人空间,只能趁着洗澡的时候,自己悄悄的按。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文秀的按摩在一年后的成果渐渐凸显出来,和同龄觉得羞耻要裹胸的少女想必,李文秀的身材已经算是玲珑有致,要不是这样,马家骏也不会变得这么紧张。
如今李文秀和马家骏已经回到了江南,两个人定居在江南离扬州很近,却并不知名的小镇。
马家骏到了当地成了一名捕快,李文秀则开了一间点心铺子,专门做甜点,这还是李文秀抗争了许久才得到的权利,马家骏恨不得将李文秀拴起来,系在裤腰带上或者是那个绳子,拴在脖子里。
住了一段时间,小镇上都以为这马家骏和李文秀是已婚夫妻,只是李文秀年纪小,两人还未圆房。
“您的点心,收您五文钱,正好的。”
李文秀开始了小本经营的生意,她的点心一开始卖得并不好,因为她是外地人啊,大家还是喜欢买本地的,但是随着时间长,李文秀和马家骏在镇上已经有了一定的人脉,加上马家骏又是捕快,镇上的百姓都认识,一来二去,李文秀的生意就好了起来。
生意好了,李文秀开心,但是马家骏却不乐意了。
因为买点心的不仅有大娘大爷小姑娘,还有一些年轻的书生,那些书生看到李文秀目不转睛都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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