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同人之良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笤季椭挥锌凭僖煌玖税伞�
做为曾经的资深学霸,贾琮表示鸭梨不大。
☆、第三回 初学书贾琮入家塾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贾琮从书房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的字帖,这是他所知道的书法的入门法帖。铺纸磨墨,工笔楷书,写了二百字,才去给邢夫人和贾赦请安,然后回房来吃过早饭,继续写字,一整天没出房门,众人皆不理论,只有蔡嬷嬷见贾琮一阵风一阵雨的,心中挂念,唯恐他上次摔伤摔坏了脑子。劝他几次说正月里不上学,不习字,连姑娘们都不做针线的,见他不听,想来读书总是好事,也就不再多说。
却说贾琮抱定“字不过百日工”的念头,潜心练习,顺便熟悉繁体字。要知道原来的贾琮也是读过几年书的公子哥了,虽说不学好,总不至于不识字的。贾琮便将自己熟悉的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一并找出,练字之余便诵读识字,他揣度再三,终于选定二姑娘迎春做为自己的识字老师,遇到不认识的字,便悄悄去贾母的后院去找迎春请教,迎春与他虽不同母,却是同父,与别个姑娘自然不同,还算愿意兜揽他,何况迎春一向不是多言多事的人,虽觉得贾琮的行止有些古怪,却也没跟人说去。
与迎春住在一起的李纨、探春、惜春等人最近正忙着搬家进大观园,各自收拾东西,布置陈设,增添人手,正是忙乱的时候,也无人注意到贾琮有事没事便来找他的二姐姐。这样过了正月,贾琮的字渐渐可看,不再满纸蟹爬一般,认字读书也已上手,贾琮暗暗舒一口气,总算摘掉了文盲的帽子。
待得二月二十二这天,姑娘们和宝玉都搬进了大观园,迎春也住了缀锦楼,贾琮再去找她也不甚方便,便只管每日里自己攻读。
这一日,贾赦的亲随小厮过来找贾琮,说“老爷叫你”。贾琮连忙换了衣服,到前头贾赦的书房来领庭训。贾赦正跟邢夫人坐着说话,旁边几个窈窈窕窕的姨娘给张罗着端茶倒水的,看来心情不错。
贾琮进来,规规矩矩地给父亲和母亲请安,贾赦便说道:“我听说你这阵子跟转了性似的,把自个闷在房里不出来?”贾琮眨巴眨巴眼儿,小心回道:“儿子因为前些日病着,没去上学,怕落下了功课,先生会骂,便在房里读书写字。”贾赦哼了一声,说道:“咱们这样的人家,规矩是要读书,只是略知礼义,便有个官做。别介读成个书呆子,没有个机变,有什么趣儿?”贾琮愣愣地不知如何答言,只得勉强答应着。贾赦便说:“你的伤也养好了,明日便去家塾上学去,青年子弟多,认识几个朋友,学些机变应酬之道,也好过每日里淘气。”这当爹的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到底想让自己的儿子学好还是不学好,读书还是不读书呢?
于是第二日一早,贾琮便去上学。吃过早饭出来,跟随他读书的四个小厮早已经牵马等在院子门口了。为首的伴读是蔡嬷嬷的儿子蔡安,把贾琮抱到马上,便一路牵着马往家塾里来。头一天,贾赦已经派人知会过司塾的先生贾代儒,因此代儒见他来了,并不惊讶,只问了他父亲好,便说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园内顽皮摔伤了头,可大好了?”贾琮答:“大好了。”代儒便教训道:“圣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恐致父母之忧。你怎么就这样淘气?如今论起来,你看那宝玉,虽同你一般不爱读书,诗词一道却是极有灵气;这贾兰,是你的侄儿,年龄也比你小,却很是用功读书,已经读通了《大学》《中庸》,你可也该用功了。”
贾琮答应了几个“是”,便回身坐下,四面一看,见这家塾里摆着十几张书案,两人一桌,坐着二十几个学生,从七八岁至十七八岁不等。宝玉却不在座,想来是又称病逃学了,还有几个座位也空着,几个服饰鲜明的学童,都是他认识的两府里的,其余穿着寒碜朴素些的,想来是前来附学的本家。内中却有贾环,待他格外亲热,两人便同桌而坐。倒是那贾兰,虽是至亲,形容淡淡的,不大理人,贾琮便也不理他。
于是从此后每日上学,从四书开始,早起理书,饭后写字,晌午讲书,痛读十几遍,一概背熟算数。不过几日,那代儒便发觉贾琮聪明异于常人,竟是极其颖悟,不但背得快,记得牢,而且讲得明白,还常常独抒己见。不免常常在贾赦面前称赞于他,那贾赦虽然嘴上说不把读书人放在眼中,听先生夸自己的儿子上进,究竟心里也是得意,近来便待贾琮颇为和悦,还不时地有些赏赐。那邢夫人从来都是看着贾赦的眼色行事的,便也不大呵斥排揎贾琮了。
于是这一日,贾琮到邢夫人面前承欢,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太太真会调理人,这里的姐姐们都很是勤快恭敬,不像我房里那两个丫鬟,平素见不到人影,专会跑到二嫂子那里献殷勤,吵架拌嘴倒是个顶个的。”他说完便上学去了,那邢夫人平素极厌贾琏和熙凤夫妇一意奉承他二叔那边,心中早已不忿,只是看贾母的面上不敢发作,此时听了贾琮的话,不觉把一肚子邪火给勾了起来。
等晚间贾琮散学回来时,便见邢夫人的陪嫁王善保家的,已经领着四五个小丫鬟在院子里等着了。贾琮见是王善保家的亲自前来,知是传达邢夫人的意思,便笑着让座让茶,王善保家的道:“太太让奴婢来回三爷一声,三爷房里的小蝶和小蛾年龄大了,又懒,太太开恩让她们家人给领出去配小厮,另选了几个家生子,请三爷选看,瞧着谁顺眼,便留下服侍。”
贾琮一笑道:“我知道什么,女孩子们的事儿,嬷嬷最是清楚,给我选两个,必是好的。”那王善保家的心里受用,笑容便实在了些:“咱们大房的爷们自然是不在丫鬟队里下功夫的,哪像那边……”她撇了撇嘴,贾琮知她发邢夫人的私意,说的是宝玉,面上却只做不知,也不搭言,只笑眯眯地听她继续说道,“这个丫头是我女儿家的,她姐姐司棋现服侍着二姑娘,最是利落得用的;那个丫头是太太房里张婆子的外甥女,我看着长大的,也是老实勤快。”
贾琮听她这样说,便微笑点头。于是一日之间,他房里的丫鬟就换成了锦儿和香儿,不但他自己房里的婆子丫头兢兢业业起来,连府里的其他下人也生出些敬畏之心,这是后话不提。
却说贾琮每日苦读,将高考时的状态给调动了出来,每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日却忽地听说宝玉和琏二嫂子中邪了。府中院里一片慌乱,贾琮先是狐疑,仔细一想,心下了然:这是那贾环的母亲赵姨娘由嫉生恨,买通了马道婆,施妖术想害了宝玉和王熙凤的性命。只是不得成功,自然有和尚道士来逢凶化吉,想到这里,贾琮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于是连忙过王夫人这边见机行事。
王夫人的正房里已经是家反宅乱,哭声一片。宝玉和熙凤先是满口胡言,见神见鬼的,后又拿刀动杖,寻死觅活,末了却是不省人事,躺在床上如死了一般。贾母和王夫人等人哭得死去活来,百般请医问药,多少高明的太医来了,却是连药方都不肯开,转身就走,只说“准备后事要紧”,众人越发哭得废寝忘食。
贾琮心中坦然,知道定然无事,只趁空在人堆里欣赏美女。那林黛玉平素最为自矜自持,如今也顾不得了,只哭得梨花带雨,风流婉转,让贾琮酥倒了半个身子,可厌的是他身边的贾环一个劲地傻笑称愿,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多恨房里那两个将死的人,直到赵姨娘说了不吉利的话,被贾母给啐了出来,得了没脸,贾环才消停了些。
可此时黛玉已经被丫鬟给扶进内室去了,贾琮不禁索然,又不便离开,只得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孟子》,背书是要紧,不意贾兰凑过来与他同看,还讨论起了义理,别人腻歪得很,又不好说他两个,只远远躲开。倒是贾政一脸泪水的出来,看到这个情形,还感到安慰。便传人准备棺材装裹,谁料里面的贾母听了,越发伤心起来,哭骂着贾政正在闹得天翻地覆,没个开交的时候,隐隐的木鱼一声,贾琮便知道那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来了。
和尚道士倒也很会装神弄鬼,一番话哄得贾府诸人把他们看成神仙下凡,又要来宝玉的那块石头,装模作样地摩挲持诵了一番,说“此物已灵”,便相携飘然而去,大门口外小巷子里,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贾琮给堵了个正着。
贾琮施礼道:“大师,请为弟子指点迷津。”那和尚也不着恼,只笑道:“你的前生今世,你已尽知,有何迷津可指?”贾琮苦着脸说道:“那潇湘妃子还泪之后的事情,岂不是与弟子所知大相径庭?”道士正色说道:“施主,要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只管去做就是了。”他两个半疯半傻地摇着袖子就要脱身走掉,贾琮拼命拉住,喊道:“大师,告诉我董教授哪里去了,有她在我就有主心骨了。”和尚一拂袖子,笑答:“有缘自会相见,不急,不急。”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这里贾琮一头雾水地回去,刚到王夫人的正房外面,就听帘子呼啦一响,出来一个人,口中说着“你们这起子人都不是好人,只贫嘴烂舌地讨人厌。”虽是怨言,更像娇嗔,兼以姿态袅娜,顾盼间分外惹人怜爱,却原来是黛玉听到宝玉病好了,禁不住念佛,被宝钗嘲笑,一时羞愤便摔帘子出来了,却不料与贾琮撞了个满怀。贾琮倒没什么,黛玉越发羞惭,只瞅了贾琮一眼,也不言语,便自走开了,贾琮自去回味这意料之外的“艳福”。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读《红楼》读迷了,不写不快。满足一下自己的代入感。
☆、第四回 闻阴私熙凤出狠语
不觉春去夏来,贾琮的小院里面丁香树浓荫匝地,葡萄架上果实累累,虽还没熟透,然那碧绿饱满的果实,看着还是让人喜悦。贾琮以现代成年人的心机和手腕早已把自己名下的奴才们收服得服服贴贴的了,便也有些闲心来收拾自己的屋子。
他让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摆了几案藤椅,设了茶具,早晚太阳不是太毒辣时,便可以在阴凉里品茗读书。房里开春后四白落地,又新糊了绿窗纱,贾琮便让人将壁上挂的《暖冬图》取下来,换上了一幅黄庭坚所书的中堂:“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精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室中顿时分外地清凉雅静。当然他这里并没有水晶帘,只挂着湘妃竹帘,但院里确乎有一架蔷薇,开得蓬蓬勃勃,香气浓郁。
水晶帘他是没有资格用的,在宝玉的怡红院里倒是见过,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当时林妹妹也在宝玉房里,谈的正是这水晶帘,林妹妹还娇声娇气地吟咏了那首“绿树阴浓夏日长”的诗句,贾琮转过头来,便四处搜求,到底从贾环那里用一个西洋进贡的八音盒换来了这幅黄庭坚的字,占了大便宜不说,还被宝玉赞做收了孩子气,颇有情致了。
说起贾环,近来与贾琮走得很近。一来两人同学兼同桌,二来两人地位相同,都是庶子,算半个主子,身份不尴不尬,贾环便颇有同气连声之感,再加上贾琮如今见识不同往日,遇到贾环孩子气莽撞闯祸时,常常不动声色地设法帮他解围,令贾环甚为感佩,渐渐地言听计从起来,没事时便来找他玩耍。
这日晌午,因贾代儒年老困倦,便早早地散学。贾琮回到房里,恰好管家给各房送冰,堆在青花瓷的冰盆里,如一座小小的水晶山,沁凉可人。见贾琮回来,锦儿便将厨房新送来的酸梅汤镇在冰盆里,盆里还摆着个果盘,放着时鲜的菱角、莲蓬、沙果、鲜核桃仁、鲜鸡头米等,贾府里讲究养生之道,虽酷暑也不饮冰,只将饮料果品放在冰上镇着,取其凉意而已。
贾琮懒懒地歪在竹榻上,不时沁几个莲子在口中,竹帘映日,冰盆生凉,蝉鸣阵阵,闲情似水。不觉午梦初回,朦胧间听到香儿脆生生的声音:“环三爷来了。”帘栊一挑,贾环便进来了,手中还在“嗡嗡”地抖着一个空竹。贾琮笑道:“你又哪里学来的精致的淘气?”这是二老爷贾政的口声,贾环吐吐舌头也笑了,收起空竹,说道:“这是我去宝哥哥屋里,向他讨来的。宝哥哥每常出门,都买回些新奇的物事,我三姐姐还给他钱,托他买呢。”贾琮笑道:“这有什么,拿上几百钱,厂甸那一带保管买一车回来。”贾环便缠着贾琮带他去玩儿,贾琮且答应着,便问他这会儿子暑热的,跑来做什么?
贾环这才说,是因为家塾里的先生今天留了作业,是做一首《夏日即景》的五言诗,贾环在家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句,只得跑来请教贾琮。贾琮笑道:“我于诗词上一向不在行,你怎么不去问宝哥哥。”贾环哭丧着脸说道:“怎么没去?刚说了三句话,林姐姐和凤姐姐去了,宝哥哥就赶我出来,只跟她们说笑去了。”
贾琮点头不语,看着窗外的日影,沁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梅汤,精神为之一爽,不禁来了诗兴,口占一首:
炎暑几日蒸,冰盆乍新凉。
午后天似洗,清风盈庭厦。
顾盼感流光,蝉鸣又一夏。
安得逢农叟,相与说禾稼。
贾环乐得无可无不可,先鼓掌叫好,然后愁道:“好是好,只是太好了,我都不懂,先生怎么会相信是我做的?好哥哥,这算你的,替我也做一首吧,也不用律诗,绝句就行了。”贾琮缠他不过,只得胡乱又做一首:
消夏冰山好,浑忘烈日烘。
自无烦暑至,飒爽畅心中。
算是替贾环做的,写下来又细细地给他讲明白了,小哥俩讲一回诗词,念了一回书,讲论了一番学堂中诸人的闲话,又吃了两块新菱粉糕,锦儿再来添酸梅汤,贾环却说不要了,整天喝,都絮烦了。然后就说起方才宝玉那里,娘娘从宫里赏赐出来的糖蒸酥酪,清甜可口,可惜并不是人人皆有,连一口吃食都如此厚此薄彼,便又愤愤不平起来。
贾琮笑他自寻烦恼,开解了几句,又说起趁着哪天放学早,去逛厂甸的事儿,贾环才重新鼓起了兴致。至晚饭前,赵姨娘派人来叫了几次,贾环才回去了。
待贾环去了,蔡嬷嬷便指挥着丫鬟婆子们端上来了晚饭。进入暑热天气之后,饭食一例都清淡了,今日的主食是槐叶冷淘的凉面,面是用新汲的井水湃着的,面码花色多多,有各色酱肉酱鸡切成细丝,翠生生的嫩黄瓜丝,水灵灵的小红水萝卜丝,雪白的掐菜,碧绿的豌豆苗,切成薄片的蒜瓣,还有细嫩的香葱,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青花大盘里。锦儿将面挑进碗里,香儿便循着贾琮的口味儿一样一样将菜码搁在面上,然后蔡嬷嬷将早已预备下的用三合油调好的芝麻酱浇在面码上,细细地拌匀了,才递到贾琮的手里。贾琮挑起一筷子尝尝,那鲜香美味简直无法形容,心中大畅,连吃了两碗,至于那四样热荤四样冷素的例菜,竟未下箸。吃得心满意足,才放下筷子,让锦儿她们将未动的菜品端下去分着吃去。
蔡嬷嬷等众人都出去了,方朝贾琮笑道:“方才环哥儿说那什么糖蒸酥酪,说得那么好,我听着可不就是街上每常挑担叫卖的雪花酪吗?也不值什么,方才我打发我那小子出去买去了,一会儿就得,哥儿尝尝是不是一个味儿。”贾琮喜得连忙笑道:“有劳嬷嬷了。”不大工夫,那蔡嬷嬷的儿子就送进来一碗奶酪,要说贾琮还真没吃过什么糖蒸酥酪,他只看手中这碗凝脂一般的奶酪,雪白晶莹,比嫩豆腐还嫩,颤颤巍巍地盛在大粗碗里,像国色天香沦落到了民间一般,碗里冒着冷气,雪白的奶酪上放着一片鲜红的山楂糕,上面点缀着一撮金黄的糖桂花,吃在口中,如品醇酿,凉沁心脾,是贾琮在上一世吃的所有的雪糕和冰激凌所无法比拟的。
贾琮大喜,便又央求蔡嬷嬷每天都派人去买来些消暑,又从柜子里的钱匣里抓了一把铜钱和一块碎银子给蔡嬷嬷,蔡嬷嬷接了银钱笑嘻嘻地出去了。这里贾琮回味着雪花酪的美味,又将书案上自己方才做的诗拿来摇头晃脑地品赏了一番,对自己的进步很是满意。
说来他来到这个时空也有快半年了,除了诗词上进步得慢些,缺少些灵性之外,那读书做文章可真真令先生刮目相看。贾代儒已经数次在贾赦面前称赞贾琮的颖悟和用功了,并建议他明年就去参加童子试,贾赦也答应了。贾琮从前素有考霸之称,听得此语,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激起了无限的动力。
这回子他突然来了兴致,便唤已经吃完饭进来伺候的香儿铺纸磨墨,自己提笔将方才的那首《夏日即景》工楷誊出,自我欣赏了一番,意犹未尽,便又提笔写下“戏墨斋”三个大字,交给蔡嬷嬷,让她明日找人裱装了,挂在书房的门上。他正琢磨着可以找父亲的门客中的制印高手给自己刻一个“戏墨斋主人”的闲章,邢夫人的小丫鬟进来传话,说都让去贾母的屋里吃西瓜。
贾琮便知道那位老祖宗又觉得人少不热闹了,所以多多地叫人去聊天,说是吃西瓜,主要是大家围着老太太承欢取乐。连忙答应一声,便唤丫鬟给自己更衣。知道贾母喜欢富贵鲜艳的打扮,贾琮便换上了一件九成新雨过天晴色的香云纱的外衫,系一条宝蓝色丝绦的汗巾子,腰里挂着镂空青玉双如意龙形玉佩,手中摇着一把青绿洒金象牙骨折扇——既鲜明,又富贵,合着老太太的意,又不会被旁人批评为俗气,这是贾琮半年来总结出的一点儿心得体会——他成长得很快哟。
从蒸笼一般的庭院里进了贾母房中,只觉遍体生凉,原来贾母房里四角都放着冰桶,各有一个未留头的小丫鬟拿着大芭蕉扇将冰桶里的凉气缓缓送出,贾琮心里说:“这老太太真会享福。”见众人都已经来了,贾琮赶紧上前请安,贾母叫他坐下,笑问道:“琮哥儿,我听你母亲说,你近来读书很是上进,总被学里的先生夸呢。”邢夫人和王夫人都坐在旁边微笑着听着,宝玉坐在贾母身旁,神情有些讪讪的。
贾琮便乖巧地答道:“先生是说我书背得好,至于诗词对联,还让我跟宝哥哥学呢,说宝哥哥最有灵性。”贾母和王夫人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儿,旁边侍立的王熙凤便接话道:“可不是呢,我前日还听说,宝玉常常替这些兄弟们作诗作对的,免得他们被先生打手心呢。”
宝玉便笑道:“琮儿都是自己做的,诗虽浅白,也算工整,只是环儿十次有九次是做不出来的,上次先生要他对对子,他对不出,还是我悄悄告诉他,才罢了。他过后不是送我那个蝈蝈笼吗?”贾母笑道:“我说琮儿不是那投机取巧的孩子。只有环儿可恶,正经本事没有,专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儿,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她转头嘱咐宝玉,“下次你便别告诉他,让先生打他几次,才长记性呢。”
那赵姨娘和贾环站在角落里,本就畏畏缩缩,听了这些话,贾环委屈得什么似的,才要分辨,被赵姨娘在胳膊上拧了一下,便闭了嘴。那坐在椅子上的探春脸色也有些变白了,手中紧紧地扭着汗巾子。贾琮看在眼里,心知必有缘故,当下只做不知,陪笑承色说了一会儿话儿,丫鬟来说:“林姑娘来了。”贾母便越发喜悦起来,打发贾琮等人到外屋吃西瓜去,她们娘们在里屋说笑。
贾琮便与贾环、贾兰等出来外屋,贾环便哭道:“我这是又得罪谁了,便这样排揎我?”贾琮赶着劝他,贾兰却一脸淡淡的,状若无闻地管自走到厅中的条案前坐下,三尺见方的条案上摆着一座精雕细刻的冰山,故事却是麻姑献寿,虽是一时半刻就会融化的东西,雕工却半点儿也不敷衍,人物的眉眼衣饰皆清晰可辨。冰山上错落有致地摆着各色瓜果,丫鬟们给几个小爷端来切好的西瓜,叔侄三人便都埋头啃起了西瓜,贾环还是小孩子心境,不久便忘了方才的事,一边吃一边说:“真甜!”
却见鸳鸯出来,指挥着婆子丫鬟选最好的西瓜破开,用银勺取瓜心无子最甜的那部分,舀成一个个小西瓜球,盛到一套十二个富贵缠枝莲白玛瑙碗里,用水晶盘端进去,贾环便又失意起来,把手中吃了一半的西瓜丢下,贾兰始终连眼皮都不抬地慢慢咬着手中的西瓜。
且听里面莺声笑语,多是林黛玉与王熙凤在相互打趣,宝钗与探春不时地凑趣,贾母很是喜悦。过了些时,水晶盘、玛瑙碗都端出来,那丫鬟琥珀悄悄笑与鸳鸯说道:“这样的好东西,怎么林姑娘才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鸳鸯正色道:“林姑娘身子弱,禁不住凉东西,快别多嘴!”琥珀吐吐舌头,便出去了。这里的侍候人等陆续端了茶送进去,贾琮等只在外面等着,并不敢自便散去,唯恐贾母一时想起来,又要叫他们进去说话。
这样一直待到下晚,众人见贾母精神短了,知道将要就寝,才都辞出,贾琮便跟着邢夫人回自己那边去,直到把邢夫人送上车,看着去远了,贾琮才敢自己转回来,从府里抄近路回去。经过王熙凤的院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