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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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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和铃入特训队的第一天,训练的不是她最拿手的射箭,而是枪法。
枪属长兵,进退有度,攻守皆宜,乃两军对战中首选之兵。
练好了就可以于千军万马中踏出一条血路,练不好就如和铃一般,一开场就被挑走了兵器。
“拿枪要稳,别想着放手!”
阴沉着脸的小将军用脚挑起地上的红缨枪,扔给了对面那个汗涔涔的小丫头。
“再来。”
抱稳了长/枪的铃铛深呼吸一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定定的看向了对面的小将军。
“来就来!”
于是,这一天,将军的“再来”和小兵的“来就来”,夹杂在其他人的呐喊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中,响彻了整个不大的训练场。
或许不止这一天,以后的多少天都将是这样的。
和铃的枪法练了个大概的时候,特训队就开始主攻骑术了。
先前就说过,和铃懒。
能坐车就不骑马,能搭顺风车就绝对不自己动,这一点点儿马术全靠天赋异禀,可惜再多的就不肯往下学了。
而刚好小将军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离开了天策府几天,特训队就交给了其他教官来带。没了天敌的和铃立马就变成了不思进取的刺儿头。
虽然她也从来没有思进取过。
每天勉勉强强通过了训练后就靠着大树好乘凉,吃饭睡觉数她最积极,骂她她就眨着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盯着你,不骂她她又一眨眼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简直把教官烦的哟,偏生将军离开时就嘱咐了,得好好盯着那小子。
教官又气又恼了好几天,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想着等下该去哪儿找和铃,好容易捱到将军回来,他一把就扑到了人家面前,抱着小将军那两条大长腿鼻涕眼泪直流了。
“将军我对不住你,我没能好好看住柳牧白,我让你失望了。”
将军阴沉着一张脸,嘴角抽了抽,使了一些劲才将自己的腿从教官手里□□,示意他知道了,不怪他后,就迈向了训练场。
和铃这几天过的也不大痛快,小将军一走,虽然说是上头没压着她的人了,可是也意味着,没人护着她了。
她风头太盛,小小年纪而且资历不深还进了特训队,除了射箭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要被他们心目中的天神将军大人和衣食父母伙房牛大爷区别对待!
其他队员也是人啊,他们心里也苦啊!
于是这一来二去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争风吃醋这种事情,铃铛从小到大还没做过,那是只有教中那些个小萝卜头才会做的事,想要得到些什么,自己争取就是,何苦来为难别人?
但是她不争不抢,却不意味着别人不吵不闹了。
虽然大家明面上的事情还没有撕破,但是和铃知道,背地里有人给她使绊子了。
先是自己的马儿无故发狂,险些将她摔成残废,后是弓弦连断,几支羽箭都差点儿射中了教官。
枪法对练时她兵器不顺手,打不过别人,被按在地上揍了好多下;
跑步训练时大伙都不听教官话,混乱之中她又不知道被哪些人踹了两三脚,腰部以下简直都要没知觉了。
这几天受的伤,都有她十几年加起来的那么多了。
谁不是爹妈手中的宝啊,她没有爹妈也有师兄师姐啊,凭什么被你们这么干?
于是她反击了,反击的后果就是下手重了一些,把人打躺床了,虽然她也掉了一颗牙。
然后教官生气了,又要罚她蹲马步。
可是她和那人打架的时候就又被踹了几脚狠的,颤颤巍巍的劲儿,还怎么蹲马步?
于是她跑了。
她一跑,大伙对她的印象就更加不好了。
小脸上蒙了一层灰的小铃铛“呸——”的一下,吐出一口带血丝儿的唾沫来,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里逐渐冒出了一团火苗,烧的她身上的伤口一阵赛过一阵疼。
她握紧了手上的长/枪,声音嘶哑的看着对面那个高壮的男人:
“再来!”
男人闻言,露出一抹张狂而又残忍的笑,手中长/枪随之舞动,卷起一阵阵的尘土。
在一旁观战的教官本能的感觉到不妥,皱着眉刚想过去,一个瘦高个儿的士兵就叫住了他。
“诶诶诶,教官别总往那儿跑啊,我这几个动作还抓不到要领,教官可以再给我指导一下吗?”
教官面带纠结的看了那边一眼,再看了面前求知若渴的士兵,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
排挤别人玩儿小动作什么的,谁没做过呢?别太过火就成了。
两方对练,规定点到为止,不许伤人,这是所有士兵都遵守的硬性条约。
和铃想要遵守,她还不想被赶出军营,她还没有等到师姐,没有等那个恶劣的小将军回来,好好向他炫耀一把。
无奈与她对练的那人却不想遵守了。
同伴将教官的注意力拉走后,他便开始肆无忌惮,他枪法比和铃好了不止一丢丢,招招都直冲铃铛命门。铃铛本不想和他纠缠,只想着离他远些就好,谁料他突然一个扫堂腿袭过来,铃铛猝不及防,只好踮着脚往后退。见她退了,那人又横过来一枪,直锁咽喉。
铃铛方才被扫,平衡不足,又突然被袭来一枪,心急的往右一闪,勉勉强强闪过了这一击,脆弱的脚踝却受不了连续两次的非正常跳跃,钻心的一阵疼痛过后,就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往右倒了下去。
倒在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里。
和铃有些懵。
提枪过来的高壮男人有些惊。
解答完了疑惑再回过头来了的教官愣在了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一手捞过了铃铛那个脆弱的小身板的小将军揉了揉铃铛的头,眸色发深。
“不过对练而已,为何狠下杀手?”
提着枪的高壮青年有些止不住的发抖,眼神闪闪烁烁的,不敢看他。
小将军却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当怀里那个小家伙不自觉的攥紧了他腰腹间的衣裳,埋头进了他胸膛里后,这种不耐发就直接化为了暴戾。
于是他提脚,踹开了那碍眼的男人。
“问你话呢,哑巴了?”
那男人看起来壮实的很,身量也高,武艺也不低,却被小将军这轻描淡写的一脚踹开了两丈远,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却仍旧是不敢说二话。
然后,小将军那双浓的发黑的琥珀色眸子就看向了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小兵们。
“帮着打自己的战友很好玩儿是吧?一群怂货。也不看看你们一个两个多大多高。”
被骂做怂货的小兵们无话可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抖着。
小将军觉得今儿这事绝对不能完,尤其是他现在心口还堵得慌,必须要有一个人给他拿出来先开刀,于是他又吼道:“教官,教官在哪里?”
被叫到名字的教官抖了抖,颤着两条双腿走出来,不敢看那个恶鬼上身的小将军。
“属。。。。。。属下在。。。。。。”
“依照军令,纵容恶意打斗者,废除军衔。滚回去当你的正队长吧。”
教官木讷的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个高大的男人。
他是临时被叫过来带一会儿兵的,原本替职的李教官去迎接将军了。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带兵,在这之前,他接受过半年的教习、旁观。他认为是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才会被选中来接替半天,带无忌营最有希望的特训队,他觉得,这是他跨入正式教官队伍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但是这一步,却踏空了。
小将军不再看他,也不再看这一片混乱的训练场,又轻抚了一下怀中小孩儿毛茸茸的头,而后蹲身,打横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你先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将军难得霸气侧漏了一回,我竟然没有办法吐槽他!!!!!
呜呜呜,可怜的铃铛,你受苦了。
作者亲制追求傲娇第一招:
让他情绪波动到无法傲娇。
(为啥想到了波动拳!)
☆、将军的温柔
小将军说“别哭。”
可是铃铛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便揪着他的衣领,埋首进了他胸膛里,低低的啜泣起来。
轻轻细细的,仿若猫爪挠似的哭声,透过胸前的一片濡湿,直直的浸入了他的心肺。
他看着怀里娇小的身躯,皱了皱眉,而后微抬起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一种无形的安慰,倒让和铃哭的愈发凶狠了起来。等到了大夫那里,小将军将她放下,就只见着了两双肿的跟鸡蛋似的红眼睛了。
军营的大夫是个七旬的老头,隶出于花谷,从前是跟皇帝身边做御医的,老了之后就引咎辞职,到了军营里当个甩手掌柜。
反正军队里的汉子身体素质都高,偶尔磕着碰着他小徒弟就会医。不过今儿个由小将军抱过来指名道姓的要找他的,倒是第一回。
老大夫虽年纪大,可看病却不含糊。搬着一条凳子坐在床边,执起和铃肿胀的右脚踝看了看,就拔出一根不知道藏哪儿的银针来,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对着那肿的老高的地方一扎——
疼的和铃一抖,抖完之后便是“啊——”的一声,刚止了泪的眼睛里又冒出晶莹的泪花儿来,小将军赶紧坐到她旁边,抓着她两只手,掰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老大夫见状,反而笑了。
“将军这可紧张的过了头,这娃儿是你闺女还是媳妇儿啊。”
小将军轻拍着铃铛背的手顿了顿,铃铛的嚎叫声也哽在了喉咙里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就看向了老大夫。
“我。。。。。。”
“李老想多了。”
小将军微咳一声,将怀里和铃的身体摆正,而后放下,站直了身体,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垂,带了丝丝的闪烁。
老大夫又捻着白花花的胡子笑了。
“将军还害羞了,真少见。”
和铃闻言,微晃了一下头,也不管脚上的伤了,兴味十足的看向了床边的小将军。
小将军这下就生气了,瞪了铃铛一眼,又不赞同的回向老大夫:“李老看病就好。”
老大夫“哈哈”的笑了两声,倒是不再逗小将军了,铃铛却一耸肩,问道:“不对呀,爷爷怎么发现我是姑娘的?”
“机灵的丫头。”老大夫执起和铃的脚踝又戳了几针,倒是没之前那么疼了。
“老夫行医多年,难道连男女都辨不出?”
和铃缩缩脚脖子:“我觉得我蛮像男人的了。”
老大夫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小丫头要像个什么男人?你未来相公很男人就行了。”
说罢,还要一边挪揄的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小将军。
他这个眼神没遮没掩的,倒是把铃铛看红了脸,轻哼一声,偏过头不说话。
老大夫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腿:“看丫头身上好像也有伤,撩开衣服给爷爷看看。”
虽说这大夫行医看病,撩个衣服看个肚子没什么的,和铃也不是没露过。可是现下不同,房间里还有一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存在感都很强的小将军呢。
和铃便不太愿意了。
老大夫却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也全然没有管那站一旁各种无奈的小将军,捻着和铃的衣角一掀,就露出一个布满青紫的软肚子来。
这一下,老大夫脸上的兴味消散了,小将军脸上的别扭凝固了,和铃却羞了,一把又盖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小将军却不依,扯着和铃的手就举了起来,表情严肃的又掀开衣服看了看。
原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或青或紫或红的痕迹,衬着偶有一块的白瓷般的肌肤,就显得万分的恐怖了。
然而,这些还只是肚子上一小块的,其它地方,他不忍心看,也不敢看。
他还记得第一眼见到和铃时,那丫头穿着一件露脐的小短衣,光着一双脚丫子,嫩豆腐一样的肌肤在阳光下就好像会发光似的。
但是现在。。。。。。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和铃是被吓的。
趁着小将军还没有回过神来,赶紧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禁锢里头抽出来,将被撩起来的衣服盖好,遮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啦。。。。。。过几天就好了。。。。。。”
要不是她带出来的药都用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才不会拖到这个时候呢。
老大夫这次难得没有开玩笑,叹了一口气,满眼慈爱的看向她:“丫头,你这伤。。。。。。可有一段时间了,新的旧的都交叠起来了,可怎么叫人相信呢?”
和铃偏头,两只大眼睛里又氤氲了水汽。
她只是。。。。。。离开家很久很久了。。。。。。想要一点儿安慰而已。。。。。。
一双宽厚的大掌却搭过了她的肩膀,然后身边的床位突然塌陷了一点儿,一具温暖的男性躯体靠了上来。
她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对不起。”
对方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彻在她耳边,仿若一只在吐丝的蛛,将她整个脑海都包裹住了。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这些,让你受苦了。”
和铃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抓着小将军的衣领子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谁叫他的肩膀这么叫人踏实呢?
铃铛本来就是个情绪化的姑娘,哭的时候是真委屈,笑的时候也是真开心。哭哭笑笑一天天也就这样过了。
老大夫给她剖出了红肿的脚踝里头的脓水,又给她敷了一层的药,嘱咐近几天都不能碰水行走之后,又给了她一盒子的活血化肿膏,让她回去以后自己涂了,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此刻,时已近酉时三刻,铃铛躺着,小将军坐着,两人相顾无言,一时之间只听的到对方的呼吸声,静谧而又暧/昧的很。
和铃轻吐出一口气,见着对方宽阔而又结实的背,心“澎澎”的跳着,刚想要说些什么,肚子却发出一阵叫人脸红的“咕噜咕噜”声。
小将军于是回头,看向她。
和铃微红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头来。
“饿了。”
小将军叹气:“真是个猪。”
“比猪能干。”
“也比猪吃的多。”
“嗯,人形猪。”
和铃白了他一眼,哼唧一声,小将军又道:“我去伙房给你拿点吃的,你坐这儿别动。”
“不行!”
和铃一个骨碌爬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了身上脚上的伤口,疼的她又是一阵龇牙。
方行了两步的小将军只好又折返回来,皱眉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和铃疼得只留一只眼睛睁开了,却还是不屈不饶的看着她:
“我想要自己去吃饭啊,牛大爷给我留了糖醋排骨的!”
小将军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不知道在他们这些人天天啃着白菜豆腐时,这个丫头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活该被揍!
还想着吃!
他这边还在感叹着同人不同命,那个一心想着吃的丫头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了,吓的他大吼一声:
“你干嘛——”
和铃脚还没落地,被他这一嗓子吼的又赶紧缩回了被子里,眨巴着一双眼睛看向他:
“我我我我想去吃饭。。。。。。”
小将军额上青筋直冒,怒瞪了她一眼:
“你别动!我带你去。”
言罢,便在和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掀开她的被子,一手放于她腰下,一手放于她膝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忽然之间的体/位转变,让和铃反射性的抱紧了小将军的脖子,鼻端凑近了他的肩膀,属于他身上清爽却馥郁的皂角香气就充斥了她的整个世界。
他的身上。。。。。。没有汗臭味儿。。。。。
她就这样一路发愣,连什么时候出了药庐,逛遍了整个无忌营,又吃完了满满一大盆饭都不清楚。
直到那人将她送到休息区,又附在她耳边对她说:“你要不要。。。。。。不参加训练了?”
和铃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为什么?”
将军皱眉:“你本来就只是来等人,先前将你纳入特训队,也是我考虑不周。。。。。。”
铃铛却瘪了嘴,轻哼一声,别过头:“才不要。”
这下换小将军不解了:“为什么?”
铃铛挣扎了两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因为怕弄疼了她,小将军也只好顺了她的意,将她轻轻放下。
“虽然我不怎么想加入特训队,可是既然我已经来了,我就要坚持下去。”
和铃板着一张脸,竟是少有的坚定与严肃。
“我不能因为怕被揍就逃走了,艾黎爷爷说过,五毒教没有逃兵。”
小将军就这样看着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面看似波澜不惊,实质上已经卷起了滔天巨浪,随着眼前这丫头宣誓一般坚定的话语,重重的拍在了岸边,又扬起。
很多年以后,他已经忘了怎样努力在血海中翻腾,充斥了他人生的只是杀戮与无力,却仍旧记得,在很多年以前,有个丫头这样告诉过他。
不能当逃兵。
“那,你搬出来吧,我给你安排一间空房。
有空房间自然好,这可是她这个把月来所有的追求了。
喜不自胜的铃铛当下便应了,踮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就往她原先的屋子里奔。和隔壁床那个对他颇为照顾的小帅哥道了别,清理好了自己几个小麻袋的宝贝,夹着那根白瓷笛子,连床单被子都不要了就往外头奔。
经过房门时还被门槛挡了一下,险些跌倒,所幸前头就是不放心赶来的小将军,铃铛这些下掉到地上,倒是倒在了小将军身上。
人都已经投怀送抱了,小将军就顺手拎起了她,又是一个打横抱着,将她带离了休息区。
围观了全程的士兵们颇有默契的摸下巴,眼神带着绿光。
有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将军:铃铛,对不起。。。。。。
铃铛:。。。。。。你是指,把我师兄打断了一根肋骨,还是指,又把唐无涯的断腿卸了?
小将军:。。。。。。
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把穆玄英给莫雨熬的鸡汤给打翻了。
铃铛:那没关系啊,你去和他打一架嘛。
小将军:。。。。。。
不,我去找了莫雨,我说是你师兄打翻的。
铃铛:。。。。。。
门外,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铃铛::杨云旗你太狠了!我师兄除了嘴贱一点长得美貌一点就没屁用了啊!!!
小将军:我错了。
(潜台词):所有胆敢和我抢媳妇儿的都是阶级敌人。
☆、宛姝很暴躁
小将军回来后,铃铛就正式开始了她幸福的训练生活。
必须要提的,就是拥有了一间梦寐以求的单人房。
虽然这个单人房离小将军的房间甚近,而且据说也是他之前住过的,里面的所有东西也都是他的。
但是这一切都构不成问题!
因为自从在她被那些人欺负,而小将军回来给她出了气后,她就已经把小将军归纳为“朋友”了。
虽然这只是单方面的,从未得到对方批准的。
没办法,和小铃小盆友就是这么厚脸皮。
腿伤本来就难得好,尤其是还摊上一个爱蹦跶的和铃,生生的把一周的恢复时间延长到了半个月。
期间一切要用到双腿的训练全部免除,玩心甚重的和铃于是每天跑训练场边的大树下,架着一条凳子坐着,偶尔去伙房那里要个瓜,一边看着他们训练,一边吐着瓜籽儿。气的那些汗流浃背的汉子们差点儿把她生吞了,连小将军都觉得她此举甚拉仇恨。
于是没等两天,又告诉她,半个月后的小测试,如果骑术,箭术,枪术中有一项没过关,就得加倍训练。
和铃当时还在啃一瓣瓜,黑黝黝的瓜籽包在嘴里刚要吐出来,就被这番话吓的给生吞了进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将军却不管她,看了一眼她白净的脸上沾染的瓜水,又瞧了一眼她手中被啃的七零八落的肉瓜,不知怎的,就突然冒出一股想吃瓜的念头来。
于是他微一俯身,张开他那双性感的薄唇,挑了一块看上去甚为完好的地方,一口咬下。
甜腻的汁水瞬间便充盈了他整个口腔,馥郁的香气和着眼前那人“咕咚”一口艰难咽下的口水,都透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于是小将军便顺从了他内心的想法,又是一口咬下,吓的和铃又是一个激灵。
小将军嘴角微勾,伸出一截舌头来舔了舔嘴边的汁水,意味不明的向着她说了句:
“味道不错。”
“咕咚”一声,铃铛差点吓的舌头都吞了。
就一个等下做菜用的老瓜,有什么好吃的啊!!!小将军你是不是受虐待狠了?而且你没看到我旁边还有一瓣瓜吗!!!
都沾满了我的口水了!
口水啊!
可怜的铃铛风中凌乱了,就连小将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她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瓜,再联想到刚才看见的小将军微张的唇,整齐的白牙齿,以及。。。。。。看起来格外奢/靡的舌头。。。。。。
铃铛捂脸。
为什么我会有种将这瓣瓜供奉起来的冲动?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和铃那瓣瓜当然是被她吃了,而且吃的干干净净保证不留一点儿肉在上头,余下的全是没味道的皮,不过以后她就没有找牛大爷要过瓜了,要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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