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跏窃谒布渚筒炀趿怂嵌杂谘铊さ奶取�
“乖铃铛,你告诉师兄,这只瘦猴子是不是欺负过你?”
他附于铃铛耳边,悄声问道。
铃铛不假思索的点头:“就是他把我和宛姝抓起来的。”
柳牧白冷哼一声,转而眼带阴霾的看向了那迎面跑来的杨瑜。
修长的手指微转,手腕一翻,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杨瑜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似的,径直从马背上摔下。四肢无力,好久都挣扎不起来。
柳青崖两父子见罢,立即哈哈大笑起来,惹来了杨瑜红着眼的怒瞪。
只不过这瞪眼没有任何气势罢了,柳青崖两父子一夹马腹,就在周遭的小兵没有聚拢之前闯了进去。
铃铛微讶的看了那表情痛苦的杨瑜一眼,再望了望她笑颜如花的师兄,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扬马缰,便也驱着绝尘追赶上了两人。柳牧白随即跟上。
进了藏剑地界,便再无一个令人倒胃口的黑袍铜甲军,有两个明黄武服的弟子立即迎上来,牵了他们的马儿去马厩。无需人指引,柳青崖便带着铃铛两人赶去了庄主的院子。
大概是一早就打过招呼了,三位庄主又齐溜溜的到齐,几乎是翘首以盼的等着他们来。
没办法,谁叫他们从小宠坏了的大小姐最近又出了问题。
她是不闹也不气了,只是也不吃饭不出门了。
整天就抱着她娘给她做的小衣服,痴痴呆呆的坐在窗口,那眼神,谁瞧见了都得心疼。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原本就觉得对她有愧的大人。
这也是柳青崖那么急切的要去找铃铛,确定她的身份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要是铃铛真是宛姝的亲妹妹。。。。。。
“请恕我直言,诸位庄主以上的说法,也都只是猜测而已,并无任何真凭实据。”
柳牧白食指轻敲梨花木桌,狭长的深紫色瞳子映着日光,亮的惊人,也惑的惊人。
“猜测自然不是凭空产生的,它也定然是根据一定的事实,才能被人搬到明面上来讲。”
庄花大人凤眸微眯,声若扶柳,气若青莲,讲起道理也是娓娓叙来,叫人很难不信服。
“哦~?”柳牧白轻笑一声:“我这个从小看着铃铛长大的师兄都没觉着哪儿可疑了,倒是被叶庄主看出来了。”
“柳少侠从来就是以‘师妹’来看待铃铛的,自然是很难跳出来。” 庄花大人淡定的回击。
“那我也请庄主换个方向,站在我五毒教的立场上看一看事情。”
。。。。。。
铃铛趴在圆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两个美貌值都要超越天际的美人交锋,心里面在别扭的同时,也升起一股‘美人都要为了我而吵嘴’的自豪感来。
然而这自豪感不过延续了几瞬,就被柳青崖给打了回去。
柳老庄主一拍桌子,中断了俩美人的交锋。
“都别吵了,干脆来滴血认亲吧!”
所谓滴血认亲,在江湖传闻中,就是取待验亲之人一滴指尖血,滴入装有清水的碗中,两滴血若是相融了,便证明两人有血缘关系,若是不相融,便是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大家都较为信服的方法,还不待铃铛出口反对,行动派的柳文虎就跑向屋内,盛了一茶杯的清水来。
叶炜起身,深深的看了铃铛一眼,便毅然刺破了自己右手食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滴于杯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于铃铛的身上,她无奈,只好也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放出了一滴血。
两滴血入杯,在场的众人呼吸都变得紧促了起来,道道目光直射于那小小的翠玉杯上,要是杯有灵,血有灵,就非得吓的不知如何动作了不可,哪还能按照他们所想的动作?
杯中水微漾,铃铛的那滴血入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就掉在了叶炜那滴血上方,飘飘扬扬的慢慢沉下,最终覆在了杯中的另一滴血上方。
众人皆屏息。
就见那两滴血就像是认出了对方似的,随着微漾的清水不住的摩擦,最终严丝合缝的融为了一体。
叶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目光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欣喜的看向铃铛。
其他几人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柳牧白却冷哼一声,几步跨到了桌前,将食指伸到了嘴里,锋利的犬齿划破皮肉,一股甜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他“啊呸”一声,吐出多余的血,在众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就又滴了自己的一滴血下去。
本来已经归于平静的水面再度泛起波澜,他也因此引来了所有人的怒视。
“喂你——”
美貌的师兄兀自伸出舌头舔舔自己手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
“看杯子。”
“什么?”
众人不解,再次垂头而望——
就见那方才已经融合了的两滴血,此刻竟然毫无节/操的又与柳牧白方才滴进去的那滴血愉快的磨合在了一起。。。。。。
众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废话。”柳牧白翻了个白眼:“非亲之间的血液也融合了啊。”
“这怎么可能!”
这是接受不了现实的柳老庄主。
柳牧白又嘚瑟又高傲的哼了一声。
“愚蠢的中原人,滴血认亲这种把戏,早几百年就不用了。”
众人:“。。。。。。”
这真是一个始料未及的现象。
据铃铛后来解释,经过他们五圣教的多次实践,发现只要是加了水,任何两滴血都是能相融的。要是用它来认亲的话,那全世界都是你亲戚了。
既然滴血认亲没用,铃铛脖颈后又没有那个标志性的胎记,除了一张与柳夕七分相像的脸,与那不知是身亡还是存活的小小姐同样的年龄与出身地,都代表不了什么。
更何况,铃铛她是真没有幼时的记忆,柳牧白又摆明了拒绝让铃铛和他们扯上关系。
这认亲之路,还是遥遥无期啊~
认亲会议不甚圆满的结束,几位庄主又拜托铃铛去看看他们的宝贝小姐,说是她最近的状况很是不好。
铃铛听罢,自是一万个巴不得的。不说她来此的本意便是看宛姝,就单是“宛姝有事”这四个字,也值得她担心好久。当下便也不耽搁,牵着她的好师兄就熟门熟路的往她的房间走去了。
她可还惦记着她一直想要的一套银饰呢,而且还指名要她“师兄大人”“亲手打造”的。
去宛姝房间还有一段距离,铃铛在路上抽空跟柳牧白将这事说了。原本要他为别人打一套安了子母蛊的银饰,他是拒绝的。可是听闻那姑娘一路上帮衬铃铛良多,与铃铛情同姐妹,又是此次联姻事件的另一个受害者后,便也推拒着答应了。
就当是送个礼物给铃铛的好朋友,也当做是人家成婚的贺礼了。
两人跑到那风景极佳的小院,果真见无一人看守,大门却紧闭着。铃铛心头微讶,向身后的柳牧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宛姝,你在吗?我是和铃。”
过了半晌,里面才传出一个沙哑的女声。
“进来。”
铃铛拧紧了眉,想也没想的一把推开了门,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呆呆的坐在窗边的少女。
她原本身量是极好的,不纤瘦,却是精致帅气的可爱,可是如今一看,却是瘦削的过了头。
原先极为合身的衣裳已变得宽大,窗外偶尔起风,她的衣领袖口就定然会灌入道道冷冽的冻风。
然而变化更大的却是她的脸。
歡骨高耸,眼眶深陷,嘴唇乌黑,脸色却是惨白的。
要不是眉眼间依稀可以看出往日皱眉时的神采,她真的会认不出,这是那个时时要挡在她身前,一把重剑可劈山河的“姐姐”。
“宛姝。。。。。。”
“铃。。。。。。铛。。。。。。”
她枯张着嘴,哑着喉咙艰难的喊出这两个字来。
这两个字就像是触动了她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似的,那深陷的眼眶里,依稀可以看出澄澈的黝黑眼珠子一转,两股泪就沿着她干涩的眼角流下。
她哭。
“铃。。。。。。铛。。。。。。我。。。。。。”
铃铛赶紧冲了过去,伸手环住了她。
“宛姝不哭,我在,我在。”
“铃铛。。。。。。我。。。。。。不能嫁给。。。。。。他。。。。。。”
“你。。。。。。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持续开虐~
要珍惜这种现状啊~毕竟安稳的日子不过了~(如果这也能算是安稳的话!)
因为。。。。。。小将军就要去打仗了啊!
☆、我嫁给他
“我不能嫁给他,我要是嫁给了他,你该怎么办呢?”
我还有我的爹爹、伯伯、外公。
可是你就一个人,一个孤孤单单的人,一个连自己这支血脉都不知道出自何处的人,该怎么办呢?
铃铛想,她大概明白宛姝的意思了。
她初见她这幅模样,还以为是为了以后再与唐无涯无缘而忧心重重,兀自消瘦。却不曾想,她竟是不想让她们的姐妹情谊,哪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嫌隙。
可是宛姝啊,你这么好,可叫她如何消受呢?
连哄带骗的叫她吃下一些流质的汤水,当做几天以来的营养补充,再将她守着睡下,铃铛才起了身出门。
师兄已经在房外等了许久,想也是怕打扰了她们小姐妹之间的交流。听到门开的声音便转头看向她,见她怂拉着肩膀,神色恍惚的模样,忍不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还想什么呐?”
铃铛晃晃头,蹙着一双眉回看向她:“没什么。”
柳牧白笑,看她不住揉肩膀的手,似乎觉得她自己揉的不到位,便接手了过去。
他的力道和穴位都是拿捏的极好的,不过浅浅几下,就揉的铃铛忍不住舒服的眯眼。
那眯眼的动作像极了一只猫儿,在他面前慵懒的袒露着柔软的腹部,脖颈,看的他心内长叹一口气,忽而附唇到她耳边,轻道:
“铃铛。。。。。。也是个温柔的人呐。。。。。。”
不知是呼吸太过炙热,还是他话里的某些东西让她觉得很羞涩,总之,在他那话说完,铃铛的脸就红了一片。
她极少这么耐心的照顾过别人,就连她的病人也未曾得到过如此的待遇,通常都是一杯温水,一颗药蛊就打发了他们。
但是如果是按照她方才的举动的话。。。。。。那倒的确能算是温柔的。
“我。。。。。。我本来就如此。。。。。。只是教中师兄们筋骨强健,我便没有必要再花心思劝哄。”
“好好好,由的你,的确是我们身体太过结实。”
柳牧白松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转而改为抚上了她发丝细软的头顶。
“只是教中筋骨强健的师兄们都想你了,你也该再回去折腾他们了吧?”
“我。。。。。。”
铃铛皱眉,似欲言又止。
柳牧白轻叹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往下移,渐渐遮住了她的眼睛。
“师兄你。。。。。。”
“铃铛你现在看,你能看到哪里?”
一片漆黑中,柳牧白如山泉般清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满富于欺骗性的,诱导性的,让她轻易的就顺着他所言的而去想了。
混沌无一物的世界,天地之间都唯有一片的漆黑,然而渐渐的,这黑暗中亮起了隐隐约约的光。
起先只有一点、一滴,而后越来越多。这星星点点的光逐渐集聚到了一起,最后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光球,耀眼且夺目。她忍不住的闭了闭眼。
只听“砰——”的一声,光球碎裂,她应声而望去,就见那光球已经化为了无数团光点,将她周遭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片参天的森林,林中常年烟雾笼罩,四方分别驻守着双生的灵蛇,百足的蜈蚣,背纹风象的风蜈,双钳奇大的圣蝎。而在更远处的圣殿里面,则供奉着通体如黄金般的玉蟾。
她有些痴痴的看着那仿若千万年没有见过的场景,耳边就忽的传来一声少女的呼喝声。
她猛地一回头,就见身后的场景又产生了变化。
那是一汪澄澈无比的清泉,泉中屹立着一颗需十人合抱的大树,枝桠茂密,足可遮日月。
粗壮的树根从泉水里冒出头,小巧却漂亮的毒虫们在上面歇脚,一群群碧蝶在其间环绕,飞舞。
方才喊她的,却是那在泉边嬉戏的少女。
不过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一群少女们臂上皆纹有各圣兽的紫纹,代表了其居于哪位圣兽使门下,此时不知因何故聚集到了一起,褪去了身上的衣裳,唯留腕间的清脆银铃。浸了水的银铃声全然没有少女们的笑声清脆,与之合着却别有一番风味。
不多时,清泉周遭的密林里又发生了些许事变,一个愣头愣脑的少年抱头滚出,与泉中沐浴的少女呆呆相望。
少女们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林子里少年们的笑声也随之响起,只是在不多时以后,就会化为哭喊。
五毒教的女儿,从来都是不讲任何情面的。
铃铛就看到这里,等她回过神来时,脸上已是一片濡湿。
柳牧白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她看见了什么,心下也松了口气,语气便也放柔到极致,劝哄道:
“铃铛,告诉师兄,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仙踪林。。。。。。祝融神殿。。。。。。圣兽潭。。。。。。”
柳牧白眼角带着既欣慰又懊悔的笑。
铃铛话却未停,她又小声道:
“还有天策府,藏剑山庄。。。。。。宛姝。。。。。。小将军。。。。。。唐无涯。。。。。。”
他心里一紧。
“小铃铛。。。。。。”
“师兄,我现在恨不得我真的就是宛姝的妹妹,就能代替她与天策府联姻了。”
她泪眼婆娑,攥着他无力垂下的手掌,哭诉道:
“他们都是我不能够舍弃的人了,你们重要,但是他们也同样重要。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师兄。。。。。。”
柳牧白伸手将她揽到了怀中,任她眼泪水沾湿他的衣襟。
他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带着受伤的,看向空旷无一物的天空,叹道:
“那你叫师兄怎么办呢?”
他们对你一点都不好啊小铃铛。
舍不得用自己从小看着长到大的孩子去联姻,舍不得看她这个模样,所以就想找个身份合理,但是又与自己并没有多大感情的孩子送过去。
却偏生你又是个心眼这么实的傻孩子,只要有一个人对你好了,你就原谅所有与她有关的人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永远最舍不得你,永远最看不得你受苦的,只有我们啊。
不过如果这是你一定想要的,那师兄只好为你再铺好那条路了。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最迟等到后天,师兄就给铃铛一个惊喜好不好?”
======
长安城最为出名的烟花巷里,花萼楼前一向是大排长队的。
尤其是每月的十六日。
花萼楼的三宝之一,无数人重金求之也不能见一面的阿蛮娘,在每月的这个时候,将会回到花萼楼献舞一曲。
时,曰“名动京城”也毫不为过。
无数的高贵富贵从月初就开始预约,却还是不能抢到哪怕一个堂内的位置,更别说那二楼或者是内堂的包厢了,更多人还是站在门口眺望一番的。
花重金来此,只得了个旁听的位置,但是却每一个人有哪怕丝毫的抱怨。
毕竟阿蛮之名,可是就连外国使者都赞叹不已的,平时哪有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看的份?
“那如此说来,倒是为兄沾了师妹的光了?”
一紫带束发的男人浅笑,修长如玉的手指执过一素白的瓷杯,倒显的杯不如手了。
花萼楼天字号楼往上,乃僻一层为“清”名的楼,统共不过三个房间,皆是供那传闻中真正的老板居住的。
然而此刻,却有一身材修长的男人慵懒的靠在其中最大一间房间的软卧里,就连语气都是漫不经心的非常。
只不过。。。。。。这男人这个动作,这个语气,再加上他那张脸,怎么看都么好看就是了。
“师兄说笑,你肯来才是小妹沾了天大的光了。”
一个紫色纱衣的女人就坐在男人对面,执一柄玉壶,笑的温婉。
细细看去,还会发现她额角发间的细汗,脸上的薄红也未褪去。
这不是刚刚献舞一曲,然后引起了全场轰动的阿蛮娘能有谁?
只不过人家都知道她是名动天下的舞者,不知道她是这花萼楼真正的老板就是了。
楼下迎/客完毕的老/鸨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敲门进来,布置好以后就低眉顺眼的躬身退去。
男人又笑。
“看来你出教这么多年,过的很好嘛。”
“师妹。”
阿蛮给他夹糕点的手顿了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原本就是我一心想要来中原见识的,自然做了一些准备。”
“见到你过的好,我也可以向教主她们交差了。”
“。。。。。。教主她们。。。。。。可还好?”
“如果你是指教主,那很好。”他嘴角一勾:“但是如果指因为丢了半分涅槃决,从而复生失败,只能靠尚在年幼的铃铛死命吊着一口气的德夯,那就未必了。”
“哐——”的一声,一双翠玉做的筷子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四瓣。
“我。。。。。。”
男人根本不听她讲,一张从来表情都或是云淡风轻的脸上骤然冒出一丝丝如厉鬼般的阴狠神色,猛地一个闪身就到了她面前,拎住她的一边衣领往前方一抛,她就像只蝴蝶一般的往前砸去了。
这一下磕住了那一边的楠木屏风,木块的倒塌声,重物的撞击声响了一室。
门外的侍者听罢,忙喊道:“姐姐——里面发生了什么?”
谢阿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事。。。。。。咳。。。。。。”
“不要进来,都走开。”
男人站在原地,眼里划过一抹鄙夷之色。
“你不过出教六年,竟然连最基本的功法都忘了,是不是你除了那些个哗众取宠搔首弄姿的动作,就连五圣教都要忘了?”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忘。”
阿蛮一把扯掉自己的纱袖,露出臂膀上那朵似开要合的青莲。
“一千四百针,我用了一千四百针才让这上面的双生蛇纹不被人发现。柳牧白,你是心系圣教,可是你到底懂不懂,一个被所有人都厌恶的人,要如何才能在这个满是算计人心的世界生存下去?”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从来不要是五圣教的人。”
“如果不是五圣教,你现在就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男人上前,挥手,“啪”的一下,就扇在了她脸上。
“夏千,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是差点害死拼死保护全教的德夯的人!”
“可是你们根本救不了德夯,但是我却有可能救我哥哥!”
她吼道:“他就藏在昆仑山的雪原里,只要我找到了百里雪,我就能引出凤凰蛊,用涅槃决救他!”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百里雪!”男人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的另一边:“那个从下跟你到大的小铃铛用冬玉和秋白成功引出了凤凰蛊,可是那个时候你的哥哥已经救不活了。”
“铃铛。。。。。。”
阿蛮捂着脸,呆呆的看着他:“铃铛成功了,那。。。。。。”
“死亡太久的人,尸体失了活性,即使是可以医死人活白骨的凤凰蛊也没有任何办法。”
男人蹙了一双眉,叹气,伸手抚上了她的肩。
她没有了动作,也没有了话语,只是一个劲的流泪。
男人无奈,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虽然教训是他的本意,可是叫师妹哭,就不是他该做的了。
又过了半晌,瞧着窗外的日头都过了大半,男人估摸着该办正事然后回去了,才道:
“既然你找不到百里雪,那半份涅槃决也就于你无用了,交出来吧。”
“师兄想要涅槃决,我可以给。”
“。。。。。。?”
“但是我想要师兄一个东西。”
男人皱眉:“涅槃决本该是教中至宝,你偷拿已是大罪,如今被我抓到,你又何来的资格与我谈条件?”
“不止是涅槃决,我与师兄要交换的物件对于师兄来说也不是特别珍贵,但是我可以帮师兄做一件你最想要做的事。”
“何事?”
“师兄你,也是想要铃铛回教的吧。”
“到现在你还在想着利用铃铛?!”
“不,这是帮助。”她抬头看着他:“不止你一个人关心她,她同样也是我巴不得捧在心里的孩子。”
“。。。。。。好。”
☆、真相大白
柳牧白失踪了一天后再次回藏剑,铃铛和宛姝的情况却显得更糟糕了。
这一天,距离花轿再次登门的日子,就剩两天了。
天策府那边的准新郎过的怎么样?想的又是什么?
铃铛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宛姝连流食也不肯吃了。
她的精神已经被自己压迫到了一个境地,不见铃铛时是在惩罚自己,见到铃铛了又觉得自己对不住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可是这种事怎么能是她一个人的错呢?
铃铛也心疼的紧,但是无论她怎样的劝解,宛姝都一概听不进去。遇到这种情况,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她打晕然后行一次针。可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她心结在此,就算打晕八百次,她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