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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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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蹦带跳的下了城楼,攀上她身边的绝尘。小将军随后跟上。
敌军的呐喊声愈近,小将军仍是不肯放弃,一手拖拽着铃铛的马缰就要将她拖下来。
铃铛这下可觉得他烦了,驱赶着马儿逃去曹雪阳身后。小将军还想去捞时,就被曹雪阳挡住了。
“不是我说,你总这样护着,铃铛怎么能长大?”
“她不长大也好,总归不能让她出去杀敌。”
“那你当初又为什么同意她跟过来?”
“我。。。。。。”
我能说我只是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待家里那么久,担心她被其他臭小子勾搭去么???
两人交战一番,最终还是小将军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爬到一旁的逐月背上。
逐月极通人性的自发走到绝尘身边,低头蹭蹭它的脖子。
“等下就要打仗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哦~”
绝尘大爷不耐烦的甩头甩尾巴。
“知道了知道了。”
马不似主人,铃铛也没有办法,只能好笑的拍着绝尘的背,以示惩戒。
这时,哨岗上的士兵传来消息。
兵临城下了。
小将军当即冷眸,双腿紧绷,脊梁也挺得笔直,手中的双刃勾银枪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隔得近的铃铛一下子就被震惊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作战时的状态,当真是应了那句“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她此时觉着,整个战场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他更帅的了。
再看她身后的天策弟子,个个肖似主帅,皆是一副器宇轩昂,魄力十足的状态。
她一下又觉得非常自豪。
城墙下箭射了几轮,投石又投了几轮,油火皆投了后,城门洞开,这才到了他们该出场的时候。
一大片的如火般艳丽的颜色直冲向城门外,与那一大片的浓黑撞击到了一起,却并未溃散。而是像一只巨兽一般,将那比他们要壮大许多的浓黑分别瓦解,吞噬。
长/枪划破长空声,刺入皮肉声,将士的呐喊声,声声入耳。
天策骑兵擅马术,一杆长/枪横扫八荒,所到之处,尽是敌人的骨血。
铃铛没上过战场,可是打架到底还是天生就会的,尤其是带上藏剑山庄特意为她打造的玄铁枪,不重,却枪枪要人命。
她像一只疯狗一样的闯入战场,一枪就取掉一个人的性命,而后一夹马腹,闪躲掉身后一人的偷袭,手中长/枪再度发力,往后一推,就刺破了他的盔甲,裂了他的肝脏。
她这般游刃有余,倒是叫一直跟着她的小将军松了口气,蛮横的用逐月的铁骑撞倒三个人,他又靠近了铃铛一些,手中银枪乱舞,霎时间周围就成了一片血海,无一人生还。
猩红的血溅到了他的身上,脸上,使得他如一只凶兽般可怖。
但是铃铛的心却在控制不住的“澎澎”响,要不是场景不对,她都要扑过去了。
曹雪阳一杆长/枪飞过来,直接射飞一个要来偷袭她的敌军,趁着取枪的功夫反手就给她她一爆栗。
“别分心,认真点!”
铃铛受教,握紧了银枪就又捅死了一个人。
不过相比较于这种粗暴的方式,她更喜欢吹个笛子跳个舞啊什么的。。。。。。那样多轻松啊。。。。。。
不过。。。。。。。她灵光一现。
她怎么连她还会这个也忘记了!
天策军打头阵,范阳军随后跟上,祁城军断后,直直的在那一大片浓黑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血腥味浓郁到铃铛都有些不忍心闻。
可是她也就是这么想想,手上的动作可一点儿都没停。
青色盔甲的帅将一枪甩飞一个黑衣服的叛军,眼神深邃的朝着前方那群红衣服的看了一眼。
而后朝着对面不远处一个戴着一条头巾的男人点点头。
男人会意,扬着一柄大刀就往回跑。
而此时,在天策驻扎的营地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裹在黑袍子里面的人,看不出身量也辨不出性别,只知她/他身形极快。先是在营地内各处肆意翻找,而后就一头扎进了各个营帐内。
多次翻找都好似没有找到她/他想要的东西,略一思索,便朝着驻地中央那两顶硕大的帅帐而去。
小将军和铃铛同住一帐,内里的东西要比曹雪阳一人的多,那黑袍人便直接进了小将军的帅帐。
不久后,黑衣人出来,手中隐隐拿着一个小巧的银饰,经日光一照,其上点缀的五颗红琉璃便熠熠生辉。
“嘶嘶”的蛇类特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有一阵剧烈的摩擦声,以及风声。
劲风至处,一截粗壮的蛇尾不留情面的笔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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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下,激战正酣,就连素来讨厌沾血的铃铛身上都血红一片,脸上更是不知道结了好厚一层血痂了。小将军和曹雪阳简直就像从血池里跑了个澡上来的,但是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两人,包括他们其后的数万天策将士,都像是完全不知疲累,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都杀红了,越战越勇。
体力跟不上的铃铛只能咬牙坚持,正鼓励着自己,却见对面的叛军就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似的,完全不再进攻,挡开了他们的攻击后掉头就跑。
铃铛和许多士兵一道,追迫着他们跑了一里多。此地前方为密林,后方开阔,叛军逃进林子里后就再无动作。
有几个少将想要进去追,却被小将军挡住了。
“穷寇莫追。”
被挡住的是范阳军的一位军职不小的少将,见了小将军比他还小了好几岁的嫩脸,一时拉不下面子来,便冷着脸唬道:“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叛军来袭,并打的他们落荒而逃,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林子后面便是他们的老巢,到时候他们汇入大部队,咱们想追都追不到了。”
小将军也不恼,逐条给他分析道:“你也说林子后面是他们的老巢,如此大的一个密林,敌在暗,我们在明,如何能贸然闯入?要是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林子后面埋藏着伏兵怎么办?纵然有你说的错失良机之可能,可是行军打仗在稳不在冒,在猛不在冲,拿众多兄弟的性命来拼一个可能,我做不到。”
“可。。。。。。”
那少将被小将军说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后赶上的安禄山见状,以为是他冒犯了小将军,便朝他一瞪眼,怒道:“听从定远将军的指派,他如今是三军主帅,做的调派自然不会错。”
少将听了,半天没说一句话,最后默默的退到了他身后。
安禄山于是冲着几人不甚好意思的笑,意思就是没有管教好手下。
他这个笑,那番话,明明是好脾气好相与又识大体的典范,可是铃铛见了总觉得有哪儿不舒服,心里膈应的慌。
你说你支持小将军的做法就明摆着支持吧,干甚要说‘他现在是三军主帅,做的决定不会有错’这种话?
要是真的大公无私,又怎的在最后又做出一副没有管教好手下,见笑了的生分感来?
没看见那身后的范阳军脸都绿了么!
笑面虎,安禄山。
铃铛只顾着在心里腹诽那老狐狸去了,再顺便很小人的将他与某些很阴暗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正想的起劲时,却听得曹雪阳一声怒吼。
似才想明白,恍然大悟般。
“赶紧回防,北部农庄有敌袭!”
☆、灵蛇受伤
三万范阳军与一万祁城军留守城门,三万天策军与余下的范阳军都跟着曹雪阳赶往了北部的农庄。
其实一开始整改范阳城内布防的时候,小将军就着重提拣过此处,其后也是由他亲自规划了布防图,北部的防卫已经不太空虚。要是有敌袭的话,那边就会传来消息。
但是实际上北部地形极为复杂,又是整个范阳城内保存最完好的民居聚集地,未来重建范阳城时,那里必定会要作为他们的暂时集聚地一段时间,其作用不可谓不大。
小将军亲自带人去勘探过几次,也仅能先制定一个防守的方案,更多的布防还需要时间。
他们没有料到叛军会突然袭击,更没有料到他们会在打了一半后就弃战。
古来反常必有妖。
所以曹雪阳才推断,这不是他们的诱敌之术,就是调虎离山之术。
等他们数万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北部农庄时,也果正如她所想的一般,防守在北部的几千范阳军慌乱的撤退,从峭山上下来的叛军一匝一匝的甚是唬人。
用来报信的临时哨岗已经被占领,其上的火把和干柴都被浇湿,这才使得信号发不出去。
刚播了秧苗的田地被践踏的一塌糊涂,比牛啃过的还糟;低矮的民居被烧的烧,拆的拆,那些驻守的青衣裳们虚软无力的举着手中的兵器,最后只能落荒而逃,连高岗上的军旗都被拦腰截断,好不讽刺。
铃铛怒从心起,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高举,就率先脱离了大部队,如一道利箭般直直的射进了敌方的阵营中。一□□穿一个正要砍那青衣服小兵的高大叛军。
“都给我滚——”
“杀——”
曹雪阳见状,先是微愣了一下,而后会心一笑,遂也高举手中枪,引着身后人往前冲去。
小将军比她还冲的快,只不过一张脸是黑的可以,盯着前边那个舞枪舞的跟个小旋风一样的女人,淡色的薄唇里头两排整齐的牙齿咬的“嘎嘣”响。
果然,娶一个爱闹的媳妇儿,先扛不住的果然是他。
援军及时赶到,叛军的偷袭也就到此为止了,铃铛他们一路追他们到峭山,最后活捉了一个主将模样的人。
不过那主将被抓之后,除了紧咬牙关,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外,就是脖子一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了。
铃铛磨刀霍霍,趁着四下无外人,伸手从内衣襟里掏出一颗淡蓝色的小圆蛊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五仙教密传真话丸,里面装的是一只百足蜈,它会从你的鼻腔爬入你的脑中,如果我问话你不回,或者回答错误,它就会啃掉你一层头皮,脑髓。。。。。。”
“呕——”的一声,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校尉扶着树干呕了起来。
铃铛阴测测的回瞪了他一眼。
“邵意对吧,回府后记得扫一个月茅厕。”
扶着树干的邵校尉呕的更加勤快了,不过这下可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天策府的茅厕,那可是连苍蝇都不愿意久待的死地!
铃铛训完了不配合的群众再次回头,想要继续她的思想工作,却见那俘虏双眼一瞪、抿着的嘴一动、头一偏——彻底的翻了白眼。
铃铛尖叫:“他竟然服毒!”
“他竟然服毒!”
小将军赶紧撬开他的嘴巴,伸手从他牙后摸出一个破裂的皮袋子来,上面依稀还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铃铛赶紧从地上折了一根棍子,挑了一点放到鼻下,嫌弃的嗅了嗅。
“剧毒,这还真是不怕死啊!”
她有些乏味的扔了棍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颗漂亮极了的蓝蛊。
“那么危险又难吃的东西都敢咽下,还不如吃我的呢,至少味道好。”
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表示以后都无法直视他们天真烂漫又可爱温柔的嫂夫人了。
“受百足蜈啃脑髓之苦,还不如咬毒一了百了。”
小将军面无表情的戳穿了她。
铃铛瞬间炸毛。
“我那是骗他的啊!百足蜈那么珍贵的东西我养着都来不及!还会用来制蛊!”
“?”
“这是迷心啊迷心啊!”铃铛一巴掌拍到了小将军的。。。。。。须须上,直接将那顶高立着的羽冠拍歪了不止一点。
“迷心分为两种,你知道的是类似于蒙汗药的那种,还有一种,就是可以使人致幻的,就是我手中这种。”
众人立马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又向前迈了一步,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将军忍住了要吐槽他手下人的冲动,伸手就想要扶正他的羽冠,却又被铃铛制止了。
“脏死了,你的手。”
小将军愣住,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他好像就是拿这只手去抠的□□的。。。。。。
这样一想,小将军整个人也不好了。
铃铛憋笑,捂着嘴转过头,朝身后的他又吩咐道。
“这人虽然死了,可是也别扔了,尸体收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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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只有尸体不会说谎。
这是艾黎长老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她主修习的,是教中被称为“补天诀”的不外传之术;是教外江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长生不老之术”“复活之术”的“仙术”。
但是它实际上是属于医术一脉的,不过是主解毒等一类的内伤,副医破皮、削肉、断骨之类的外伤而已。
不过哪一种医不是医呢?
铃铛就从未觉得她们是“仙术”或是“邪术”。
从小到大所学的,所用的,就注定了她在“毒”这种事情上要更加敏感,也想的更加多。
从那人的尸体上各个部位分别取了血样,再将他藏毒的牙齿揪出来,仔细的辨别过后,时间就悄然的走到了午夜。
一大早就上了战场,连口热饭都没吃,后又连续酣战到了下午不知道多久。刚回营地褪了一身血泡的衣服,擦了把脸就来研究那个服毒了的主将。整整一天下来都没有好好休息,铃铛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刚掀帘子走出刘老的药帐,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小将军。
他面对着她,漫天的星子都洒在了他背后的天空,虫鸣声声,暖烛几盏。
此情此景,直看的铃铛心里暖融融的。
她笑,上前一步,煨进了他的怀中。
小将军顺手就接住了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头。
“怎么了?”
铃铛深呼吸一口,入鼻是熟悉的皂角香,想来这个爱干净的人是洗了澡的。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白日里他上阵杀敌,一身血腥味,羽冠歪着,却又不敢扶正的模样,心下一松,笑声就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小将军:“?”
铃铛笑,手撑着他的胸膛,离开了一点点他的束缚,瞧着他琥珀色的瞳子,认真道:“我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了。”
“什么?”
“‘无解’就叫‘无解’,不过它以前是有解的,被上代的教主们用来惩罚教中作奸犯科之人,后来天一教分裂,就将它改了几味毒,炼成了如今的‘无解’。”
“又是与天一教有关。。。。。。”
灯火通明的帅帐里,刚从前线巡查回来的曹雪阳战甲未脱,一身杀戮气的坐在桌边,听完了铃铛的调查结果,眉头紧蹙。
“世间用来做部下被捕之后,为了不让秘密泄露而服下自杀的毒种类繁多,我所知的就有二十种之多。‘无解’虽然是其中配制算比较简单的一种,可是其中有一味药材是苗疆独有的,配‘无解’必需要经过我五仙教或者天一教的地盘。所以江湖上流传的‘无解’大多都是天一教传出的。”
铃铛接着补充。
小将军又道:“从‘百日苦’到‘无解’,都与天一教脱不了干系,是不是可以认为,天一教已经与叛军勾结到了一起?”
“现在下这个结论还为时过早。”曹雪阳起身,拍拍自己铠甲上的灰:“我会传信回洛阳,要统领他们注意一下。”
她看了一眼略显焦急的铃铛,又道:“但是不论如何,天一教总归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及早解决方是上策。”
铃铛点头:“我就怕有天一教的弟子在这里,防不胜防。”
“这几日弟兄们的饮食都要着重注意,还有外来人员的排查。”
曹雪阳逐条的分析下来,最后拿上了她放在一旁的银枪。
“夜里还要巡逻,云旗你今晚就先带铃铛休息,明日替我的班。”
小将军点头,铃铛又跑到她和小将军的包裹堆里,翻出条绒白的毛围脖来,踮脚给她带好。
“这原本是我以前围过的,已经洗了。夜里风大,曹姐姐先围着。”
这毛围脖材质极好,围在脖子上也极其轻柔,虽映着她那一身的血腥气甚是另类,可是却围得心满意足。
曹雪阳素来杀伐果决的脸上破天荒的添了一抹微红,低声咳了两下,而后朝着铃铛笑笑。
“多谢,这样就很好了。”
铃铛也笑,绕着曹雪阳又转了两圈,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似的。
曹雪阳不安的开口:“怎么。。。。。。?”
铃铛盯着她半响,忽而猛地一拍脑袋。
“我知道是哪儿不对了!”
她说着,伸手就往那白绒毛围成的衣襟处一掏,掏下一捧的白毛。
“这是。。。。。。”
“这里本来有个银饰的,很漂亮的一朵蝴蝶,上面镶了五颗红翠石。”
铃铛眉头紧拧,看着自己一手的白毛,以及那衣襟处隐在毛里的一个大洞。
这分明就是被人为的削掉的!
曹雪阳和小将军见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追问道:“那银饰,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五仙教的银饰,在打造时都会在里面放子蛊,母蛊在我自己身上,这样一来可以防止饰品的丢失,二来。。。。。。”
她看了一眼两人,才又一脸难办的开口:“可以辨别身份。”
“那。。。。。。”
“那银饰,你在出府前检查物件时,可有发现?”曹雪阳追问道。
“我不知道。”
铃铛老老实实的点头。
“但是难不成还会有人闯入天策的营地里,来偷一个银蝴蝶吗?”
“这很难说。”小将军冷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道:“在今天之前,这不可能,但是今天白天我们都在打仗,营地内巡防是极为松疏的。”
“今天轮首在营里的是尉迟营里的百夫长,我喊人叫过来,再仔细找找营里有没有其他被人为翻动的痕迹。”曹雪阳道。
说到轮首。。。。。。
铃铛眼睛一亮,伸手从腰后掏出那只虫笛来,眼睛放光。
“我留了小金和小青守营地的。”
笛声悠扬,又婉转如百灵,其间却更加带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意,诱的人一个不注意就要随之而去。霎时间百虫寂静,只留夜风。
蛇类独有的“嘶嘶”声由远极近的响起,铃铛收了虫笛,激动的等着那两条蛇大爷有史以来第一次的“翻牌”。
要知道以前她找它们,都是千请百请不来的。
疾如闪电的身影瞬间便掠到了她眼前,不过,只有一条。
一条浑身青色鳞甲,嘴角和身上有多处破损的,只有人手腕般大小的青蛇。
“这是,谁干的!”
☆、解毒遇阻
一条手腕粗的青蛇引着几个红袍银甲的人行在一片漆黑中,,约摸一盏茶左右,几人行至一方峭壁水帘前。银带似的瀑布从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起下方的一潭深泉中,偶激起水花无数。
尾生荧光的小飞虫在此间嬉戏,略过那潭水时,一抹金光若隐若现。
铃铛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当下便惊呼一声,飞快的奔了过去,她身后的小将军都来不及阻挡。
青蛇紧随其后,也来到了那潭水边,时光芒暗淡,周遭的情景的看不清楚,只隐约看的见一条金带子似的东西盘旋其间。
铃铛心里着急,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五彩的蛊来,略一施力就掰开了外面的蛊衣,一只只斑斓好看,尾翼带着盈彩柔光的碧蝶抖抖翅膀就飞了出来,在铃铛周围欢快的跳着舞。
四周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铃铛也终于看见了潭下的景象。一条纯金色的,人手腕粗的金蛇似休眠般的沉睡其中,任凭水流冲刷。身上好看的鳞甲掉了一大片,每每潭水的流动都会带起它伤口上的一缕缕血丝,转眼间就染红了整个水潭。
小将军和曹雪阳见状,都忍不住的惊讶。
这条蛇他们也认得,与那青蛇一起,都是铃铛的守卫兽,只是不知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
铃铛心里急,又唤不醒金蛇,只能指示着青蛇下水,将金蛇捞了上来,尾部留在水中,头贴着地面。做完这一切后,她就掏出了腰后的虫笛。
驭虫之术,属于毒经的范畴。意指利用音曲来驱使毒虫,进行护卫战斗等一系列的事情。而在必要的时刻,还可以作为激发虫兽体内的潜力,达到疗伤、重塑等作用。
铃铛此时吹的这一曲,就是具有疗伤作用的。
在笛声响起的时候,万虫都寂静了,飞鸟亦然止鸣,风不知有没有吹过,但是听到的人都会觉得似乎是有一阵和煦不已的风,在舒络着自己的千筋百脉。
这是一种舒服到了骨子里的感受,就好像是身体里的杂晦东西都一扫而空了一样,内力运转的也更为快速。
一曲罢,竟然都让他们这种心志极为坚定的人生出了不舍之感,只恨不得永远听下去。
然而受益最大的还是那两条灵蛇,伤口在笛声下都渐渐消于无不说,就连那缩小了一倍不止的体型都变回了原样。
恢复了活力的金蛇有史以来头一遭的向它小主人蹭蹭头,表达了亲近。
力竭的铃铛恨不得抱笛子感动的号啕。
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令人惊讶,小将军和曹雪阳对视一眼,皆跨步而上,走到了铃铛身边。
其中就数曹雪阳的脸色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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