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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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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于地底的毒虫们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纷纷的冒出了头,见人就咬。
一群碧色的蝴蝶突然涌现,翼尾洒出淡淡的荧光,洒在谁的身上,那些留于外表的伤口便不再疼痛,渐渐愈合。
一道又一道的紫光从铃铛身边发散向四周,形成一圈又一圈,逐渐扩大的淡紫色光晕。
她就站在光晕里面,一边吹笛,一边旋转,跳跃。
一束内里深蓝,外圈深紫的光猛地击中了架在逐月背上的小将军,周遭的光晕就好像有意识般的,总是要经过他而转投向四周。在这么高强度的照射下,他身上或大或小的伤口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如初。
这时,城墙上的安禄山扬起的手一放,七万范阳军就开始在他们后院起火,前面的叛军就好像突然得到了什么信号般的,进攻的更加迅速了。
小将军心里发狠,周遭的些许士兵心中却发颤,不禁抬头望天,血色的太阳炽热不已,灼人心肉。
此一役,他们还会有机会再回去么?
还是就会至此葬送于这肮脏的战场了?
所幸他们的信已经传了出去,府里的兄弟们总会知晓,然后给他们报仇。
只是死在同胞的手里,终究不是那么荣幸罢了。
铃铛心里发酸,在光雾中瞧见这群尚属少年人的反应,不由的就滴下两滴泪来。
出府前她信誓旦旦的向所有人保证,只要有她在,绝对不会让任何毒物伤了他们,可是现如今,她却是躲在这个最安全的区域里,瞧着他们一个个的被毒虫撕咬而死,骨肉不存。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与她们五仙教一族有着莫大关联的,尚属半个同族人的天一教!
这叫她如何心安?
她又气又急,心口哽出一口血,却又硬生生的咽下,眼眸紫的发红。终于,她握笛的手势一变。
一个精致无比,周身缠绕着淡淡紫光,其上雕刻着四大圣兽纹,约莫一人高的蛊鼎在场中突现。
只只翩飞的碧蝶从其中飞出,尾翼拖出长长的光,久久不断因此交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了整个战场。
从上空看,这完全就不是一个血腥的战场,而是一副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了!
但是城墙上的人却少有能如此欣赏它的,比如那个黑袍人。
从那个蛊鼎出现起,她的脸色就是一变,连手中的虫笛都险些拿不稳掉下,嘴里喃喃着:
“仙王蛊鼎。。。。。。仙王蛊鼎。。。。。。曲云把这个都给她了。。。。。。难怪。。。。。。难怪。。。。。。”
她身边的安禄山听的奇怪,正欲问,那“仙王蛊鼎”是何物,场中形势就又发生了变化。
在那张网织就后,那些本来就该精疲力竭的天策军和祁城军们,纷纷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回复到了他们体力最鼎盛,或许比之更甚的状态。手中长/枪一顿乱扫,遇神杀神。
安禄山震惊,黑袍人气愤。
铃铛的笛声却又是一变。
一层一层,一叠一叠的紫光,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剧烈的扩散,其速度之快,气力之大,竟然生生造了一场风,将她托起至半空。
而后,凌空而舞。
羽冠已落,青丝飘扬,双瞳深紫,额前和臂上的虫纹隐隐发光,身边碧蝶环绕,腰肢纤细,举手投足间,就是令所有人都逃不掉的魅惑。
这是她第一次,但是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展现她最真实的模样。
醉舞开,千蝶起。
受我蛊者,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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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场战争是如何结束的,铃铛并不知晓,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甚至等不及战争结束,她的小将军来抱抱她。
体力透支,内力耗损一空,由此引发了五仙教弟子的通病。
他们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事,却也失去了常人能有的任性。体内要是没有内息来压制那幼儿时期曾为了使自己充分的融入那毒虫遍地的环境而饮下的,将他们的血液也同化的毒,那百种毒就会席卷而来,不甘落后的昭显着他们的生命力。
这种苦,这种痛,世间能有几人能承受得住呢?
除了仙踪林内,那个自愿跳入万蛊池,以身饲蛊的孙飞亮。
所以她晕倒了倒是好的。
她从来都是个怕疼的人。
不过,疼倒是好的吧,至少代表还在继续活着。要知道百毒齐发,当场死亡的几率更大
。这个危险她一直没有和他们说,也是她觉得她不可能做到那一步,将自己掏的一干二净什么的,她是又多傻才会做啊。
可是谁知道这种时刻来临的这么快?
四万人对十四万人,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他们能坚持一个时辰就算是一个奇迹了。
但是她不想他们死。
他们都还有自己的大好时光,青春年华,家有贤妻,或者良母,幼儿。
她怎么能忍心看着他们死?
更何况,还有那个嘴上不说,但是心却软的一塌糊涂的小将军。宁愿自己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命运,怎样也要将她保护好的丈夫。
反正是要和他一起死的,如果能救下几人,能救下他,她也知足了!
最后的结果是如何的呢?
她好像模模糊糊看到了大伙狂奔的身影,邵意好像还拖了她一段路,然后呢?
然后他们逃进了山里。。。。。。
小将军找不到她,就到处喊她,她应,然后就倒了。
记忆定格在小将军那张模糊的,粘着厚厚血痂的俊脸上。朦胧中,她好像还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墨发高束,紫色深瞳,眉眼间带着怜惜的漂亮男人。
她喃喃的开口:“师兄。。。。。。”
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直刺她的神经。周遭的一切感受都清晰了起来,身下的肌肤开始感受到一阵阵的寒入骨,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如置冰窖。
不对,不是好像,这里本来就是冰窖!
她猛然惊醒,因着她的动作,头还连带着一阵阵的晕乎。她艰难的抽出浮软的手抚头,举目而望。
很显然,这是一间人造的冰室,透过厚厚的冰层,还能隐约见到其后那深灰色的石头。冰室里面的温度甚低,尤其是自己还睡在一床冰床上,怎么会不冷?
等等。。。。。。冰床?
她心下一惊,再次确认,又往四周扫视一遍,周遭的景色却是越瞧越熟悉。
刚此时,那厚重的石门被“喀”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手中拿着一个药瓶子,身量修长,身着露脐短袖装,身挂银饰,头戴牛角帽的少女出现在那里,正瞪大了眼睛,与她对视着。
半晌,那少女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一步,朝她身后什么人大吼一声:
“大师兄啊——铃铛醒了啊!”
那声音极大,吵得铃铛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室外却又传来一个男人好听的嗓音。
“六师妹,别叫了,你去叫教主和长老他们来吧,这里有我。”
铃铛再次抬头,就撞见了一双浅紫的神瞳里,带着永远令她忍不住丢盔弃甲的柔情。
他说:“欢迎回家,小铃铛。”
作者有话要说: 码到这一章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把我曾经拉起一个团血线的女娲和醉舞还回来!!!!!!!!!!
☆、出教遭拒
举目四望,皆是参天的巨树。一个个精致的树巢就建在其上,垂下一根粗壮的藤蔓当做攀爬物,枝桠撑开的手掌上还有一个个全木质的平台,上面摆着一两个蛊鼎、铜坛。心灵手巧的女儿还在上面养了花,一群群姿态轻盈的碧蝶环绕其上,好不自在。
银铃声和笛声从各处接连响起,小儿的玩笑声,大人的叱责声,弟子们的交谈声,或者是铜罐破裂少年们的呼喊声,都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好不熟悉。
裸着的足下游过一条冰凉的小白蛇,将她惊了一跳,不察便撞到了背后的人,惹得那人不满的一嘀咕:
“怎么生个病胆子就这么小了?”
铃铛眨眨眼,朝着脚下原本该游走,此刻不知为何又停留在她脚边,讨好的蹭蹭她小腿的白蛇大眼瞪小眼。
身后捧着个大罐子的少女可不依了,将罐子往手上托了托,空出一点点手来拍拍她的肩膀:“和小铃你是不是傻了啊,师姐现在很累,咱们能快些去见过教主他们么?”
她这一拍,倒是将和铃的神志拍回来了,缓慢的站直了身子,挺挺胸,瞧了瞧她手中的蛊鼎。
“对待一个伤患,师姐你还要温柔点。”
说罢,伸手一拍那个铜罐子,“啪啪”两下,力道十足,将那个聒噪的少女拍的腿肚子都软了,使劲曲着腿才保证没让那罐子掉下来。
她登时就要发怒,却又被和小铃下一句话惊的失了神智。
和小铃铛慈祥的看着她:“你这样子五师兄怎么会答应你?你不像我,我已经有。。。。。。”
“砰”的一声,少女捧在手上的铜罐应声而破,里面黏稠的绿色汁液溅了两人满腿。铃铛心里不爽,刚要发作,就瞧见了对方那张堪称失慌落魄,痛不欲绝的脸。连嘴唇都白了。
铃铛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大概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伸出手来就想解释,却被她像是忌讳什么的避开。
“六儿,小铃铛?”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生,铃铛正在惊惧中,骤然转头,就撞入了一双淡紫色的眸中,心头一软,便委屈的指着她面前的六师姐,道:
“师兄,师姐她。。。。。。”
柳牧白遂抬眸向她手指方向看过去,脸色一变,急忙冲将过来,一手将铃铛扶正,一手将他六师妹挡在身后,用一只手箍住。
“你六师姐没事,最近炼蛊的时候炼错了一味药,又照顾了你这么久,想必是虚弱之下毒发了,我送她回房调息一下就好。”
“毒发?”铃铛瞪眼:“那还不赶紧给我看看,万一耽搁了怎么办?”
柳牧白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乖祖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闲心管别人?”
铃铛被他呛住,体内大放血以及内力的亏空让她从脚底又涌入了一股的虚软与无力,忍不住扶住旁边的一颗树,当做休息。
柳牧白担心的看向她:“又没劲了?”
铃铛顺从的点点头,又偏头看向了柳牧白身后只露出一角的六师姐。
“你送六师姐回去休息吧,再喂一颗清蛊,我休息一下就去教主姐姐那儿了。”
柳牧白点头:“也好,我等下回去叫你四师兄来带你。”
说罢,便引着他身后的人走向了另一处。
待他们走后,铃铛才经受不住的靠坐在树边,一双黛眉蹙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
许久之后,才有一身材高大的男人热汗淋漓的跑过来,朝着她露齿一笑,两排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铃铛,要不要师兄背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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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兽潭边,行在前边的柳牧白突然止步,一直被他“牵着”手走在后头的少女猝不及防,撞到了他结实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哼。
柳大师兄微垂着头,眸色发深,整张脸都埋在了大片树叶的阴影里,晦暗不明。
他开口:“你不该那样的,你吓到她了。”
他身后的少女也低垂着头,后脖颈凸出,像是要将头埋进土里一样。
许久之后,他们脚边的白蛇游了一茬又一茬,她方才开口。
声音沙哑,像是哭过。
“可是我恨她,她是全教最好的医生,她修习补天,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弃我们而去,要不是她,五师兄。。。。。。”
。。。。。。
祝融殿仍旧是和她去时一样,四圣兽的雕像驻在广场正中央,许多的弟子们正在宽大的广场上练习着如何收发蛊,见到她都颔首示意。有资历较长的师兄师姐们都亲热的凑过来,拍拍她的头,捏捏她的肩,询问着她的情况。
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她都烂熟于心,张口就可叫,他们说话的方式,喜好如何,身上有哪些旧疾,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并不是可以随时光的流逝而消失的记忆。
进了殿里便没那么多弟子了,仍是幼童体型的曲云坐于主座,德夯侍于一边,瞧见了她,神色皆是一暖。
就是坐于两边的四大长老有些颇为鸡蛋里挑骨头了。
“笑的那么欢,是身体已经无碍了吗?”
“得教主姐姐和艾黎长老倾心相救,自然已是无大碍,只是不能跟四长老较个高下,有些颇为遗憾。”
铃铛毫不示弱的反击。
四个长老皆是吹胡子瞪眼的就不看她了,倒让主座上的曲云有些好笑,这四个长老也就铃铛回来了能气的他们带点人色,寻常时候,只怕声都懒得做,便忙劝道:
“铃铛你这可就错怪四大长老了,我与艾黎长老功力不够,若是没有四大长老的帮助,你体内的蛊毒怕是也难得压制下来。”
铃铛闻言,先是一怔,又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黑脸的四大长老,得益于她非凡的视力,硬是从偏头背对着她的几个长老脖颈以及耳后瞧出了一些粉红来。
当下心里所有的感动也化为好笑了。
“噗嗤”一声,她当场就笑出来,照例惹来了四大长老的白眼。
“我当然知晓,教中长辈对我都是顶好的。我这次出教,也无意中寻到了几本不传的阵法秘籍,正是要送给四大长老的呀~”
这话说的倒是熨帖,四大长老脸色一下就好了很多。
正说话时,白胡子一大把的艾黎长老也来了,身后跟着年轻俊美的大师兄。
四位圣兽使以及五位大长老集齐,终于可以开始正式的会议了。
曲云收了脸上的笑意,转而变为了担忧,她瞧着不安的铃铛,开口道:
“铃铛,我们今日叫你来,一是要问你圣兽使的任务,而二。。。。。。”
她偏头砍了一眼身边高大的德夯,才转而皱了一双美目,严厉道:
“你大师兄跟我们说,你在中原,与人结亲了?”
趴在神殿外偷听的诸位师兄妹姐弟们倒吸一口凉气!
成亲!!!
铃铛原本听到圣兽使任务就凉下来的心,在听到最后一句后,就简直变为冰冻了。
狠狠的剜了一眼那作壁上观的大师兄,再可怜巴巴的皱着一张小脸,向着她教主姐姐撒娇道。
“教主姐姐~~~,事情是很复杂的,我和云旗成亲,还要牵扯到我的身世的。。。。。。”
曲云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早就该知晓,身体里流着江湖血的人,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江湖的。”
和小铃准备的一长串说辞就这样被哽在了喉咙,呆呆的望着她教主姐姐,不知该如何动作。哽了半天,只余下一句:
“姐姐你。。。。。。一早就知道?”
曲云很是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我还未入教时,曾拜师七秀坊,与藏剑山庄比邻,因而也结识了不少藏剑中人。那时你生母离家,逃入蜀中却又被唐家堡追杀,不得以逃入苗人村落,我便由此知晓,与她一齐候你出生。原本想着等你母亲想通了便送你们走,可是谁料到江湖动荡,天一教来犯,我自顾不暇,没能保护好你生母。幸而你母亲机敏,察觉到事情不对便早早将你打晕藏起来,这才没被贼人发现,等到了德夯前去接你。后来你便不记得那段过往,而我和你母亲也有意让你远离江湖,可是现如今。。。。。。要是早知道,我起先就不该放你出教的。。。。。。”
过往那长而又长的经历,被她三言两语的说出来。省略了那么多的风云动乱,血腥残忍,只留下满满对故人的怀念。
终于,她叹道:“铃铛,我不该骗你这么多年,可是我想,也许你一直留在仙踪林内也是好的。。。。。。至少,你母亲希望你这样。”
“母亲?”
铃铛捂着胸口,那里有一颗不安的跳动着的,充满了活力的心脏,因为这两个字而愈发的温暖了起来。
她对母亲的映象已经于无,孩提时还曾羡慕过那些可以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孩子,可是随着年纪渐渐的长大,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她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娘亲了。
在她从小的生活轨迹中,曲云和德夯就充当了她父母的角色,而柳牧白他们就是兄弟姐妹。要说她不期望一家团圆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最佳的培养家庭感情的时候她都远离了父母,如今再要她生出那么多的感情来,也确实不可能。而这也是她一直与藏剑那一大家子不甚亲密的原因,对着一个一门心思对她好的外公,早就把她当姐妹的叶宛姝还好,要是对其他人。。。。。。只怕是生疏多过亲密。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她从记事起就是五仙教的人了。
只是母女连心,她到底还是想念她亲生娘亲的,本来已经快要从她记忆中消失的人,如今奇迹般的在曲云的转述中又寻找到了一点点。
那个幼时总是温柔的抱着她的,会为她温柔的擦泪的影子。
那个在外公口里娴静的小柳儿,在爹爹口中坚强的柳妹。
在她教主姐姐口中,为了保护她而死的,母亲。
幸好,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告诉她。
她也是一个曾经被母亲仔细呵护的孩子。
“教主姐姐,我可以知道,害死我娘亲的,是些什么人么?”
“铃铛你。。。。。。”曲云不解的望着她,见她眼里并无恨意与阴霾,这才放心下来,缓缓道:“唐家堡一部分乱党,与乌蒙贵勾结,便是如今的天一教。江湖上还有些势力也掺杂了进来,细数不清,但大概也是些乱党之类的。”
“又是天一教!”铃铛骤然发怒:“他们杀害了那么多教中弟子,又炼制尸蛊,栽赃给我教,还害死了我娘!真是该死!”
曲云安慰她:“你若是想为你娘亲报仇,就得早点养好身子,早日发挥所长。”
铃铛点头:“我会的!而且对于补天诀也有了更高的理解,在范阳的时候我还救了天策军和祁城军呢!”
说到范阳了,铃铛又总算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没问的了。
“教主姐姐,我记得我晕在了战场上,那场战役最后怎么样了?天策军和祁城军呢?曹姐姐呢?杨。。。。。。云旗呢?他们怎么样了?”
曲云似乎并不想提起此事,那边的四大长老已经要憋不住的骂人了,艾黎长老在一边不出声,铃铛就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边的柳牧白。
“师兄~~~。”
柳牧白干咳一声,小心的勘察了一下在场众人的眼神,才斟酌着道:
“他们自然没事,只是范阳城守不住了,已经往南而逃,想必现在已经回了天策府。”
铃铛眼神一亮。
“我要去找他们!”
“不许!”
和着她话音一起响起的,是四位长老异口同声的否决。
铃铛一下被泼了冷水,瞪着她们问道:“为什么!”
“你尚是我五仙教人,教中弟子不得随意出教,你这都不清楚了吗?”
“可是。。。。。。。我和他已经成亲了啊?夫唱妇随。。。。。。”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讨厌教主姐姐。
不要讨厌四个长老。
不要讨厌老爷爷艾黎。
也不要讨厌六师姐。
他们都是一群很可爱的人啊~
☆、教中异常
“那是中原人才有的规矩,和铃,你若是还想留在教中,还是教中人,就得遵守教中信条。”
“至于那婚约,既然你们尚无夫妻之实,又未经过教中长辈首肯,便也当不得真。”
悔婚!!!
贴在殿门外的是兄弟姐妹们又是一惊。
眨眨眼睛,接头交耳的瞬间就将这事情原原本本的传递给了后方,再后方。好不和谐。
以至于铃铛讪讪的出殿,心里正郁闷着,便接收到了好些个师兄师姐们温柔的抱抱。
她自是满头雾水,在她身后的柳牧白却想的明白,不由得挂上了一抹笑。
教中师弟妹们着实对铃铛太过关爱了。
性子较为急躁的四师兄急急忙忙的窜了出来,握着一柄黑灰色的虫笛堵住了铃铛,表情严肃。
“小师妹,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就跟师兄们说,中原人心险恶,难免有防不到的时候。你无需担心,只要你说了,师兄们立马去给你讨个公道。”
他这样一说,倒激起了周遭人的一致认同,师兄们皆是义愤填膺。师姐们也不甘落后,挺着她们丰满的胸脯,纤手一撩头发,丹寇的十指与嘴唇艳如血。个个皆是尤物,只是这嘴中冒出的话却不那么妙了。
“中原人,不过尔尔。都是一群不敢来我五仙教的孬种,等师姐们去了,定要叫他们好看。”
铃铛使劲咽了一口羡慕的口水,心说你们这群天仙妖物全涌去中原了,那那群男人可就有眼福了。
至于艳福有没有。。。。。。还是要看各自本事的。毕竟她们五仙教,向来都是女子比男子要彪悍的多。
柳牧白那个内里黑的人除外。
诸位师兄师姐们等了铃铛许久,都未等到她一个完美的答复,光看见她咽口水了,还以为她是饿狠了,不由得又可怜起她来了。
中原真穷啊,连一个小师妹都养不起。
乖乖,还是回了教好。
对于此类美丽的误会,铃铛一概憨笑着承受了。但是唯有一件事她忍不了。
四师兄不死心的高吼:“小师妹你说,逼迫你嫁给他的那个小子叫什么?师兄就算是触犯教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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