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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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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忘记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水门的手在初冬的水里冻得通红,他心电感应般地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时早晨的阳光如同揉碎的果冻,我没拿稳的鸡毛掸子嘣地掉在了我的头上,然后我听到了波风水门幸灾乐祸般的大笑。
我们刷了房顶刷了墙; 那个滚刷吸水性不好,水门坐在梯子顶上; 被淋得叫苦不迭。院子里晾着床单被套和洗干净的窗帘卷布,大风一吹猎猎作响。
我笑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多不会做的事。”
滚刷啪地掉在地上; 水门狼狈道:“奇奈; 我不会的事多了去了。”
我开心地笑着去给卧室贴墙纸,墙纸是水门选的——他执意要用恶俗的玫红小碎花; 说是这样温馨一点,我对他的品味十分怀疑。
我们一起装饰了这个能够被称为家的地方,我要睡的主卧塞满了我陆陆续续买的靠垫和抱枕; 他的次卧书架上塞着各种各样的忍术卷轴。客厅里的沙发上被我塞满了杂七杂八的软靠背,我一向是个没骨头的人,在外面能笔挺地走路,但是在自己家里特别喜欢窝着。
波风水门在厕所对着镜子使劲擦自己脸上掉的油漆,我抱着靠垫窝在沙发里,暖洋洋的阳光晒得我迷迷糊糊地有点想睡觉。
我那时候就有了个懵懂的念头——我应该是会和他白头到老的。
我没觉出任何不对,如果时间就在这一刻抹去所有的棱角尖刺,就此平缓地流淌下去,那白头到老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除非我们有个人在战场上嗝屁。但是如果水门嗝屁的话我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够顶替他的人,没有人像他。
我笑道:“你别擦了,我去给你拿医用酒精,一擦就掉。”
水门叹了口气:“……好吧,没办法了,头发沾到油漆的就剪了算了。”
我想了想自告奋勇道:“我给你剪。”
“……”水门犹豫了很久,道:“行,别把我剃秃了就可以。”
我找了小剪刀,打开厕所的灯,给他小心地修剪那些沾了油漆的头发。水门的头发很粗,定型效果很奇怪也很顽固,我总有种奇怪的冲动想给他的刺猬头剃掉个尖儿,但是这么做真的是太坏了。我想象了一下水门头发缺个尖儿的样子,怎么都绷不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水门毛骨悚然地问:“你笑什么?”
我忙道:“没事!没事,好得很——”
水门不解地看着我。
我忙道:“没,我觉得你好看呢。”
水门也笑了起来。
“但是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我微笑道:“——水门,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水门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他对我说:“……嗯,你明白就好。”
…
可是生活不是只有阳光灿烂的下午,在我们清醒过来,走出乌托邦后,它又残忍地开始继续了。
水门暂时没有出外勤,上次的任务他表现得十分出色,干脆提交了上忍申请书。我想了想我应该也在木叶医院攒够了经验值,就自己也写了一份,交了上去。
令我不能理解的是,波风水门变成了波风上忍,我的申请书被打了回来。
我跑去火影楼二楼的小办公室要说法,按资历我应该是绰绰有余,虽然缺少外勤方面的资历和成果,但每年这个办公室都会给我们这些后勤人员一些晋升上忍的名额,我怎么想木叶医院里我也排的上号,无论如何都不能卡了我的资料。
然后那个管事的忍者平静地对我说:“——我们不是有意卡你的,实在是,你的推荐人我们不放心。”
我当场怔住了。
“……从旗木上忍上一次的外勤任务来看,我们认为他不具备能够推举中忍的资质。”那个人一推眼镜道:“漩涡中忍您的资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卡您的资料审核实在是被逼无奈,话跟您敞开了说,请您换个推荐人再来吧。”
我:“……”
我难以接受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管事的忍者平平地说:“这件事漩涡中忍您没有权限知道,只要知道旗木上忍让木叶在这个时节——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就够了。”
我哑口无言,沉默很久才嗫嚅着道:“……可是他为木叶做了这么多啊。”
“他为了木叶连命都能不要,”我难受地说:“他这么多年都爱着这个村子,你们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把他……全盘否定啊。”
那忍者平直而理智道:“漩涡中忍,不只是他,我们每个人都能为木叶牺牲生命。”
“这个小姑娘,我说一句。你还是太幼稚了。”另一个一直沉默的人开了口:“成年之后你就会知道过程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是结果决定一切,而不是你努力与否。我们否定你的旗木老师也是基于这一点,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项,放弃晋升上忍的机会。第二个,换个推荐人。你认识不少上忍,愿意推荐你的人也应该不少。”
我拿着那张申请书,气得手都在发抖,情感上我想一走了之,去他妈的上忍申请——这种上忍不当也罢;可是我的理智又拉住了我。
朔茂老师知道我提交了申请书,也知道我的经验槽早就爆满只待飞升,如果我被驳回的话——以朔茂老师的敏锐程度,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被木叶信赖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而这对他绝对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上忍不过是个头衔,外加每个月多发的那么一点津贴——我又不想带学生,‘上忍’二字本身对我的诱惑力很小。可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我现在进退两难。
我艰难道:“我换推荐人。”
“但是有个条件。”我补充:“如果有人问起来的话,请你们说我的推荐人是朔茂老师。”
那人拖长了腔调,戏弄般地问:“朔茂——老师?”
“对。”我不喜欢那忍者戏弄的语气,漠然道:“朔茂老师。”
…
木叶的那年冬天格外的冷,叶子掉光了,寒风呼啸——天冷得我下班就回冲回家抱着暖气蹭个没完。水门回家比我稍微晚些,他戴上围裙,我暖和过来后在一边打下手,他做饭。
我小声问:“能不能给朔茂老师那边……送一点儿?我觉得他们父子俩不太靠谱,可不可以多炒一点给他们送过去?“
然后我又急忙补充道:“今晚我可以刷碗!”
水门问:“在担心他们?”
我点了点头。
“我帮不到他们。”我小声说,“……可以说是无能为力,可是我放心不下。”
他手下利索地切着茭瓜,咚咚咚地剁着菜板,笑道:“碗就不用刷了,水冷。奇奈你就把茶几整理一下好了——茶几上都是你的零食袋子。”
我不好意思地出去收拾茶几,然后回来帮他剥洋葱皮,水门利索地做出菜来,给我装了一整个保温桶,叮嘱道:“早点回来。”
我揉揉眼睛,小声道:“……那我去啦。”
水门温暖地说:“去吧,早点回来,免得我们这边饭菜凉了。”
…
我最后找了纲手帮我在申请书上签了字,纲手听了我的叙述之后沉思很久,最后对我说:“别让朔茂知道。”
我犹豫道:“……这样的话我们班三个人全都是上忍了,他应该不会有后续的需要推荐的人。所以我觉得只要瞒过这一次应该就可以。如果过两年他还有要推荐的人的话,那时候再说吧——他那时候都不在小黑屋了也说不定。”
纲手蹙着眉头想了想,对我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
“卡卡西就算爬的再快,要升上忍也要好几年。”纲手说:“能瞒一时算一时,奇奈你来找我是对的。”
我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十分疲惫,拿着纲手签了字的申请书离开。
人们对天才的容忍度其实是很低的,他们可以赞赏天才们的成就,为他们送上鲜花和赞美,但大多数人都在等待——甚至期待着哪个天才,哪个英雄坠落神坛。
天才也不过如此,连我这普通人都不比不上——他们会这样想。
所以每个天才和英雄坠落时他们摔得格外的惨,他们不仅会摔倒,还会被一拥而上地踩踏,那些芸芸众生在这些人身上满足地发现‘不过如此’,然后一脚脚地、重重地踩上去。
我不知道朔茂老师没有完成任务的理由是什么,我也没有问。
十二月份的天很冷,我在木叶三十九年的十二月份终于晋升为了上忍的一员,但是我的战斗力仍然不算上忍级别,我纯粹是因为在医院刷满了经验槽,量变引发了质变罢了。
…
十二月二十四日。
我多日奔波,一觉睡醒后终于发现自己成功地感冒了,只得请了假窝在家里。我鼻泪管堵得死死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解决纸巾。水门早上留了张纸条说明晚回,粗略地写了个时间地点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然后我突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门外寒风呼啸,我裹着被子艰难地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小小的小白毛。
卡卡西说:“我有话想问你。”
我问:“怎么了?”
卡卡西十分复杂地问:“——我爸到底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扣着我的中忍证书不给我?”
我吃了一惊:“啊?”
卡卡西重复而委屈地说:“中忍考办公室那边扣了我的中忍证书。这本来应该十一月下发的,拿到它我才能跟上今年十二月的这一批中忍小组分配,可是我去要,他们不给我。”
我问:“你跟你爸说了吗?”
卡卡西嗫嚅道:“我说了,但是他很不对劲的样子,我就……我就只能来问你了。你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过渡章节!
TAT提前请个假……作者君明天要去看金刚狼3了!所以明晚的更新可能就要看情况,作为一个狼叔本命的人我会在影院挂绳子上吊也说不定……
感谢槡槡的地雷呜呜呜呜!!!
_(:з」∠)_‘酱酱’点的黑化番外(今天上午写完了!大概两千字)等到时机合适会放出来!
☆、第七十六章
76。
…
我拖着卡卡西跑到那个办公室; 下午阳光明媚; 办公室里坐着上次卡我资料审核的两个人,见到是我带着小稻草人; 连眼皮都没翻我们一下。
卡卡西想上前说话,被我拦住了。
我擦了擦鼻涕; 简单地解释了来意:“两位下午好; 我旁边这小孩子是旗木卡卡西; 他通过了今年春季的中忍考试——但是他的证书至今在您这里压着; 我过来问问这边是什么情况。”
那戴眼镜的忍者不耐烦道:“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 漩涡中忍你请回吧。”
我强硬地说:“对不起,这个答案我不接受。”
另一个人嗤笑道:“漩涡中忍,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你保密等级不够啊。”
我:“……”
我气得一肚子火,只觉得这办公室里都是些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我忍了忍,拼命压下怒火地问:“中忍证书发放还需要保密等级?我在行政方面的保密等级是A级; 够么?”
那人头也不抬就呛了回来:“那漩涡中忍你军政方面的保密等级到A了么?中忍资料涉及的可是军政。”
我:“……”
我压不住怒火了,愤怒道:“所以你们办公室是没法给个解释了?”
“对。”带眼镜的忍者慢条斯理而仗势欺人地说道; “顺便也请你记住; 你的上忍调配还压在我们手里,没下来呢。”
搞行政的都这么叼?我气得拽着卡卡西就走。
大多数时候人们对我的态度都还不错; 甚至称得上尊敬,毕竟我又做实事,又有点实权; 但是我保密等级不够高是事实,遇到这种情况我实在无能为力。虽然木叶千般好万般好,但仗势欺人的人实在是不少,而我又是木叶小萌新,除了老师朋友半点根基都没有。
我没有,别人还没有吗?
除了老师朋友我半点根基都没有,但是我这不还是有老师和朋友的么。
…
火影楼二楼,208办公室。
我拉来了纲手,纲手一听前因后果,当即换了鞋跟我跑了过来。
办公室里还是那个带眼镜的忍者,对纲手恭敬地问好:“纲手大人下午好。”
纲手没有废话便单刀直入,对他微笑道:“村子给了你们权力,你们就这样回报?滥用权力是什么罪名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我拽着卡卡西站在一旁,那个带眼镜的忍者平直而套路地解释道:“纲手大人您有所不知。旗木卡卡西本来应该被分配过去的那个组,组长不要他,所以现在发下来中忍证书没有意义。”
纲手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组长不要他,发不发都一样,所以证书就可以不发了?”
管事儿的忍者和稀泥道:“您这么想我们也——”
纲手:“我今天,明确的告诉你们——想玩规则,我就跟你们玩规则。想玩关系,我同样不怂,就是不知道你们跟我玩得起么?”
那忍者愣了愣,顿时语气软了下来:“纲手大人,这件事您要这么看,旗木朔茂这个人——”
“怎么看?”纲手气极反笑,“你们倒是告诉我应该怎么看?一群公报私仇的狗东西,把旗木朔茂拉下马你以为就是你们地精的天下了?你们办公室倒是真够能耐的,我在木叶体系里混了这么久还没听过忍者信用度审核呢,怎么就把旗木朔茂拉黑名单了?你们做出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办公室负责的忍者被骂的不行,脸气得通红:“这是因为——”
纲手冷笑一声:“因为什么?你们这办公室是想只手遮天?心比天高胆比心大,如果旗木朔茂来找你们你们就打算当面羞辱羞辱他不成?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那俩忍者被骂成地精,骂成仗势欺人的狗,然而纲手是火影楼第一老资格,从初代时期就把这地儿当自家进出,她是初代和二代火影的孙女,又是三代火影的弟子——不然怎么会叫‘纲手姬’呢。纲手不喜欢拿这些头衔压人,但是这些头衔在怼人时实在是十分的好用。
纲手又道:“哦对,你们还对漩涡奇奈说什么来着——中忍证书下发是A级军政机密是吧?我军政保密是A级,行政保密等级S级,拿来资料让我看看?”
那忍者小声道:“纲手大人,我们……我们就是随口说说,您别太当真了。”
我温和地说:“把工作不当真的你们也是挺厉害的,我站在这里就一口一个漩涡中忍,我是个中忍没错,但是干的活儿也比你们这些糊弄工作的强一点儿。”
纲手问那俩人:“所以卡卡西的中忍证书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忍者忙道:“我——我们尽快解决。”
纲手说:“我希望周五之前能看到消息。卡卡西,走了。”
卡卡西皱着眉头,半天憋出一句:“……那个不愿意带我的上忍是谁?”
那个忍者尴尬地笑了笑道:“忘了——好像是朔茂的一个朋友,叫奥山泉?”
“不。”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苍白地响起,“叫奥寺泉。”
我悚然一惊,回过头去,只见朔茂老师穿着洗的泛白的木叶忍者制服,眼神里说不出的隐忍和衰老。
朔茂老师对卡卡西伸出手,淡淡地说:“卡卡西,我们回家。”
…
水门不在的家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年关将至,医院里又开始碾车轱辘,我干脆地又开始在办公室过夜了。
晚上纲手姐说我办公室里冷,然后让我抱着该解决的东西到她办公室做,她办公室烧了个小炉子。但是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离得这么近,又靠着个火炉,本来就不是个适合干正事儿的搭配——然后纲手从抽屉里摸出了袋塑料装棉花糖。
“反正有个炉子,烤棉花糖吃吧。”纲手笑眯眯的说,“奇奈你找找,还有什么遗漏的零食。”
我四处翻了翻,又找出一大包薯片和草莓果汁软糖,于是在火上烤了起来。
“以后你一定要记住。”纲手拿压舌板穿了几个棉花糖,边穿边道:“今天白天208办公室那俩人,和那种人打交道切忌露怯,你有求于他们的话一定要用命令的方式告诉他们该做啥。这种人就是欠踹,看你软,就使劲欺负你,但是你如果脾气比他烂,他反而怕你怕得要死。”
我笑起来:“记住了。说起来,那个叫奥寺泉的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朔茂老师提起过。”
“和朔茂关系还行,是个固定的队友。以前应该一起搭伙出过不少任务。”纲手想了想,一边把棉花糖架在火上烤:“上次他们外勤组就包括这个人……这人真是个落井下石的混蛋。”
我十分在意地说:“……姐姐,我觉得朔茂老师好像情绪不太对。”
“啊?没有吧?”纲手奇怪地说,“朔茂他这人从稻穗那时候开始就这……被欠了几千万的德行。”
我拿着软糖,小声地说:“……不是这个,我是觉得他好像,有点老了。可是他明明比纲手姐你还小几岁……”
“朔茂比我小……我也忘了几年。”纲手姐拧了瓶小酒,皱着眉头说:“不过朔茂他确实比我小点儿,奇奈,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少白头你才会觉得他老么?”
我迷茫道:“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朔茂老师以前从不显出任何疲态,他无论何时都等待着,时时都犹如在等待什么人的伏击,等待一场战斗——我以为那是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可是并不是。
他疲惫地卸去了这一层外皮后,我发现他老了。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样子不再像一个战士,然后他将儿子接回了家。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小声道:“朔茂老师他……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不……不会的。”纲手也有点难受地说,“你明天去和卡卡西说,让他看好家里所有的尖锐的东西,玻璃杯和陶瓷器也收起来。”
我只觉得眼眶发烫,小声道:“好。”
纲手紧接着补充道:“你不用害怕,你的朔茂老师那么疼儿子,肯定不会丢下自己儿子一个人的。”
我越想越心慌,沙哑道:“姐姐,我不陪你过平安夜了,我先……先回家吧,顺便看看朔茂老师状态如何。”
纲手也点了点头:“嗯……回去吧,我也……很不放心。替我向朔茂问好。”
…
外面的风很大,甚至下起了雪,我冒着风雪一路跑回去。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朔茂老师家的样子,好像是五年前的平安夜,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
——我和稻穗切了蘑菇,她给我讲了她和朔茂老师的故事——然后我们吃了寿喜锅,她问我是不是喜欢波风水门。后来稻穗没了,青山去了国都。
然后再晚点,水门把我拽了出去,同样也是下着雪的天。我们吃了羊腰子和牛奶,然后水门在楼梯间第一次亲吻了我的嘴角。后来的后来——我抓住了他的手。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不知不觉间时光荏苒,白云苍狗。我朦朦胧胧地想,然后我奔跑,在朔茂老师家的门口站定,拼命地敲响了他家的木门。
开门的是卡卡西,我焦急地给他交代了来意,和他奔进家里。
卡卡西看上去都要哭了,和我在厨房拼命地收拾刀叉和易碎瓷器,把很久前稻穗送的木头餐具碗洗干净了摆在碗架上。
卡卡西收拾着,突然带上了哭腔问我:“……我爸会没事的对不对?”
我艰难道:“会的,卡卡西你放心。”
卡卡西拼命揉着眼睛:“好,你不准骗我。”
我把他们家检查了三遍,然后收拾出两个巨大的箱子,里面当啷作响。我小心地、趁着朔茂老师睡觉将它全部搬了出去。
要拦住一个影级忍者寻短见,做到这样是完全不够的,但是不能连这都不做。
然后我推开了朔茂老师的房门,小心地摇醒了他。
朔茂老师正在熟睡,卡卡西说他回来之后给他做了顿饭就睡了,我意识到他也没有吃安眠药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朔茂老师醒来之后平淡地对我发问:“怎么了,奇奈?”
我语无伦次道:“……老、老师,纲手姐让我替她问好。”
“今晚平安夜吧?”他浅浅地笑了笑,“奇奈今晚不和小男朋友出去玩?”
然后他紧接着摇了摇头,后知后觉道:“不对……波风在外面外勤呢。”
我小声道:“平安夜也没什么好玩的……老师,卡卡西……”
朔茂老师愣了愣,继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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