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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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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热归热,这种鸟地方一到晚上就能冻死人。我趁着夜色,哆里哆嗦地在水源旁把白天流的汗擦了一番,还作死地用凉水洗了个头,然后穿着小拖鞋跑了回去。
帐篷里暗着,我哆嗦着钻了进去,水门还没有回来——他大概还在外面,然后我裹进了他的被子里。
我不是没想过夜袭水门,尽管我对他道貌岸然地反问了一番‘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啊’——但是我的心里其实一直策划着一场夜袭。
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的时间一直凑不上。
我倒是也不介意奸尸,可是问题是每次我回来的时候连给我奸的尸都没有,波风水门每天比我回来的都晚,简直有种独守空房的怨念。
我蜷在他的被子里,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外面,不太开心地滚了滚,然后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难得的好天气,外面东天一轮月圆,明亮洁白的月光洒在帐篷上,我看到水门的剪影出现在帐篷外。
“那我走了。”水门友好地同行人道,“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掀开了帐篷的帘子,我卷在他的被子里,立即屏住呼吸装睡。
他轻轻摸了摸我露在外面的湿漉漉的红毛,找了个毛巾给我略微擦了下。
“这么睡会感冒的。”水门轻声说。
我没有回答,一个劲儿地装死,明亮的月光从被子棉花空隙里透了进来。我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是水门脱去了上衣。
然后是一阵金属轻微的碰撞,粗硬的布料哗啦作响,水门脱了制服裤子。
我幼稚地心想真是天助我也,然后我悄悄掀起了一点被子,偷偷瞄了过去。
水门正背对着我,结实修长的后背在月光下十分性感,大概以为我是被他吵得睡不安稳,反身要安抚地拍我的后背。
然后我伸出了手,拽住了波风水门的手腕。
水门:“?”
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动作十分霸道,我扒拉开被子,对他幸灾乐祸地说:“波风水门,没想到吧。”
水门愣住了,继而脸蹭地红了起来:“……你……你没睡啊。”
“波风水门,你落到我手里来了。”我自信地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最近在酝酿什么。”
水门脸红的如同熟透的对虾,支支吾吾道:“你……你还是睡吧,奇奈,明天还要忙……”
我从被子里坐起来,穿着粉红宽松的睡衣T恤,对波风水门一字一句而又势在必得地说:“——我在计划夜袭你,计划了已经有段时间,终于被你撞到我手里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我们明天见——!!
我知道卡这个情节应该被暴打()但是为了生死时速,为了我的小红花我必须这么做!!!
这真的不是虚假营销,真的有个船……!!
所以你们要评论我……!!
☆、第八十一章
81。
…
夜风吹过帐篷; 月光如水。
“波风水门; 你落到我手里来了。”我自信地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最近在酝酿什么。”
水门脸红的如同熟透的对虾; 支支吾吾道:“你……你还是睡吧,奇奈; 明天还要忙……”
我从被子里坐起来; 穿着粉红宽松的睡衣T恤; 对他一字一句而又势在必得地说:“——我在计划夜袭你; 计划了已经有段时间了哟——终于被你撞到我手里来了。”
水门说:”奇奈; 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我霸道地回答:“日你。”
波风水门愣了愣,然后我当机立断把他拽了过来。然后想了想,把他往被子上压了上去。
我告诫他:“你声音小一点,别被周围的人发现了——我给你说,波风水门你挣扎是没用的; 你今晚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水门沉默片刻:“……你知道夜袭要怎么做吗?”
我想当然地回答:“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少小看我了。”
波风水门笑了起来,脸上的红未褪; 他温柔地问:“这么想搞我?”
我志得意满、又骄傲地点点头:”那是当然了——你这么好,我当然想搞你了。”
然后我凑过去和他接吻; 波风水门靠在被子上; 我在接吻的时候跨坐在了他的腿间。
“但是我觉得你根本不知道。”吻毕,波风水门沙哑地说; “……如果我这样……亲你,你就会想跑。”
他说着以手将我摁倒,以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廓。我耳朵一向敏感; 差点被舔得哭出来。
我小声地带着哭腔抗议:”……水、水门,这样犯规的。“
波风水门粗糙地亲吻我的耳朵,温柔道:“不犯规。”
“犯、犯规……“我都快被亲哭了,拽着他的衣服不住地哆嗦,”不……不许亲了,水门躺好……“
波风水门直接把我压倒,我腰都被亲软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躺好了。”他温和地说,“……恩,我听话。”
然后波风水门扯起我的T恤,我难以忍耐地瑟缩,波风水门沙哑地评价道:“……营养不良。”
我气愤又委屈:“……你不准、不准压着我,也不许说我胸小……我只是发育迟滞。”
波风水门一用力,我呜地就要哭出来。
“你看……能惹不能撑的东西。”他沙哑地说,“今晚我不做到最后,但是你给我闭上嘴,要不然我就真的日哭你。”
我呜咽着挣扎:“波风水门你……你欺负我,我要告状……纲手姐说成年之前不……不能,呜,你不要咬了——求,求求你……水门……”
“没成年的女孩子也不应该勾引男朋友。”波风水门摁着我说,“要不是我疼你,你早被我弄坏了。”
……
波风水门抱着我问:“……夜袭有意思吗?”
我哆嗦着把被子裹在身上,带着哭腔虚弱道:“有……”
但是再来一次我绝对受不了,我抱着他的脖子发抖。波风水门出去润了毛巾,给我小心翼翼地擦洗了一番。
然后他又回来紧紧地抱住我,给我套上衣服,把我捂在他的被子里,睡了。
…
次日阳光明媚,外面风沙又起,医疗班棚子里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仿佛什么在腐烂。
小护士问:“……漩涡医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我愣了愣,急忙揉了揉自己的脸:”没……没事,我挺好的,你帮我弄个消过毒的柳叶刀来,再帮我配一份细患抽出的水——没弄过?只要1000cc干净的生理盐水就行了。”
气温炎热,卫生条件恶劣,简直就是医疗班最害怕的事情没有之一。我嘱咐了小护士们将所有的东西每天煮沸消毒一次,却面临了和负责人的第一次冲突。
我去帮忙挑水的时候负责人冲了上来:“漩涡上忍,您先停一下。”
我拎着水桶诧异道:“啊?”
负责人说:“您和医疗班用水太多了,这里虽然有水源,但毕竟有限。您把水都用没了,我们普通忍者连喝的水都不剩。”
我为难道:“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连无菌都没法保证,那我们医疗班直接回去就得了。”
负责人:“……那您看看,能不能缩减一下,回收利用一下那些没那么脏的水?“
我点了点头:“好,我们会尽量的。”
然后我提着水桶回去,把水交给小护士,端着盆生理盐水自己解开封印卷轴,开始配药。
波风水门实在称得上是个混蛋,我现在都觉得腰疼,被磨得几乎破了皮。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但是连耳根都红了。
我的耳朵是个碰不得的地方,外人一碰就我觉得泪腺汹涌澎湃,腰腿发软,波风水门昨天晚上意识到之后摁着我亲亲捏捏了许久,现在耳朵甚至还留着那种湿润粗糙的触感。
我使劲擦了擦通红的面颊,捂着脸将药粉倒了进去,然后端着盆去病人床前。
外面风沙刮了起来,棚子四周的帆布已经压不住那种大风,沙土的从缝隙里卷入。我被呛得咳嗽不止,以湿毛巾护住盆,然后一脚踩住了漏风的那块布角。
好疼,我立即僵在了当场,第一反应是我要和波风水门算总账。
“漩涡大人您……”一个小护士担心地问,“您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受伤了?”
我:“……”
我尴尬地说:“……没,没有。不如说我昨晚练习劈叉把自己筋儿劈着了吧。不用在意我,你去忙,去忙。”
小护士应了一声,抱着病历夹跑了,我把压住帆布的那块石头踢回去,心里登时十分委屈。
虽然我昨晚的死是自己作的——要不是我想夜袭波风水门这个坏人,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死是我作的没错,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拿水门撒气。拿别人撒气是烂人才干的事儿,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忍不住。
等他回来,他就等着吧,我憋闷地想,然后聚起查克拉,拢起了个水球,开始了我在医疗班的日常。
…
我忙到夕阳西下的时刻,外面夕阳如同熔金,斜斜地洒了一地。同事招呼我去吃饭,我才直起身来,我站起身时只听到腰椎嘎嘣一声。
……行医真的是一口青春饭,我艰难地想,然后我做了一组拉抻运动,将筋骨最大限度地抻了抻。
“晚饭是什么?”我随口问道。
同事想了想说:“饼和土豆糊吧,也没别的了。“
我:“……”
我心塞地叹了口气:“这是要吃土豆吃到掉头发……难道就没有点儿别的了吗?”
同事笑了笑,去把给我打的饭送了过来,我民工一般蹲在帐篷门口,啃着作为干粮发放下来的陈年老饼。这边天气炎热,大多数食物都需要脱水保存。因为怕食物变质,烙饼的时候就没放多少油水,又作为干粮放了许久,此时我拿着的这块饼硬得像钢铁,一口咬下去,只觉得牙都要嘣掉了。
我咬牙切齿又狰狞地咬着面饼,旁边的同事同情地递给了我一壶晒得温热的水。
“可以拿饼泡水吃。”同事好心地提醒,“我们都吃出经验来了,听我们的没错。”
我领了他们的好意,将水倒进了饭盒里,和土豆糊糊搅了搅,土豆糊糊在水里泡开了,一层油花儿也漂了上来。
——算了,在这种地方总不能奢求还能吃到水门做的口味,那是奢侈品。我将饼子塞进去浸了浸,那味道称得上是神奇——可是人毕竟得活着,这饭我不得不吃,于是我将饼塞进了嘴里。
我听到峡谷隘口处似乎有一点儿轻微的骚乱,一群人似乎在喊叫着什么。
小护士蹲在门口吃土豆,疑惑地问:“他们在吵什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重要吧。”
一个忍者一路跑了过来,喊道:“波风队长带领的B区搜查小队下落不明,请求调集五人去寻找!”
我手里的饭盒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兑了水的土豆糊洒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哆嗦着问,“波——波风队长呢?”
那忍者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大,也被我吓了一跳:”……波风队长中午的时候带领小队去探探标注B区的地方的虚实,现在联络断了……”
我的手颤抖着。
我艰难地说:“——我去找他。”
…
我进了那个医疗棚子之后历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也不知道外面战事如何,水门又不是喜欢把工作带回来的男人,所以我对岩隐部署的了解——完全来源于在棚子里和同事的八卦。
木叶当前驻扎的峡谷名为盔峡,位于土之国戈壁的东南侧,距盔峡二十余里的地方有一个岩隐部署的要塞——他们为了方便称呼将其标记为B区,而B区的真名叫做河谷。
波风水门中午时带了两个人去河谷探查地形和岩隐方忍者的虚实,本来预计下午三点之前能回来,他们却在两点多的时候失去了联系。
我换了黑色制服,红头发在头顶扎成了个球,趁着夜色悄悄地潜进了河谷。
河谷区地形复杂,同行的忍者和我分散开来,我独自摸索着找水门。
我探知着周围每一个查克拉体,河谷区干燥的河床上尽是些废墟般的房子,岩隐的忍者在里面呆着——却哪里都没有水门的身影。我理智上知道他不会出事,可感情上难受得不行,害怕的连握苦无的手都一手的冷汗。
——我想着波风水门今天早上,天光乍破、启明星还闪耀在天际之时低头同我接吻,我抱着他的脖子朦胧地揉乱他的头发。
现在头顶是冰凉的夜空,夜凉如水,光秃秃的山脉连绵起伏,群星闪耀。却哪里都没有我喜欢的那个人。
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在附近,我扒拉开灌木丛,然后我猛然听到一声暴喝。
“土遁,土龙弹——!!”
刹那地动山摇,巨大的岩石拧结在一处,犹如一头巨龙,屹立在月下!我急忙结印一个瞬身术逃开原地,跃到高高的风蚀岩上,狂风吹过,我眯起眼睛向下看。
波风水门喝道:”风遁——罗网!“
紧接着飓风四起,狂风如刀,化为铺天盖地的、不规则的网,向那条岩石巨龙割了过去——巨龙轰鸣着倒塌,倒塌前口中喷出数块巨岩,向水门砸下。
我在风蚀岩上一跃,风遁余力未散,下面依旧狂风大作。我不知道水门是想做什么,但是这不是他的正常水平——当然真实情况如何我也说不准,说不定水门是负伤了才无法发挥,可这个他受伤了的念头让我十分紧张。
可是2V1肯定是好于1V1的,我冲过去,对他喊:“你——你还、还好么?”
我感到我的头发一轻,刚刚的大风和我的剧烈动作弄掉了我的夹子,头发散了大半下来。
我被吹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水门的风遁哪怕在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的情况下也相当的可怕,我跑过去时水门注意到我,微微一愣。
我解释:“他们和你断了联系,所以……”
猛地一阵风声,中年岩忍拿着利器破空而来,我抬手勉力格了一下——我的反应速度完全比不上这些常年在外勤磨练的战斗机器,好在战斗本能仍在,我和他的两柄苦无铮然相撞!
我回过头正准备教他做人,却突然愣住了。
“你别和这人打——”水门猛然将我往身后一扯:“别走神!“
他把我往身后拽,我吃惊得活像见了鬼。
我对水门哆嗦着说:“我……我认识。”
水门:“啊?”
我吃惊地说:“——水门,我认识这个岩忍。”
那个岩隐村的忍者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没有想过我还会和他见面,更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重逢。
我沙哑地开口:“……忍……忍者大叔?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那个同我一起逃难过的,给我塞了充满希望的愿望本的,帮我满足了他能满足的所有愿望的忍者大叔,他最后对我说,他会活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和我再见。
——我一直以为他那句话是骗小孩子的,可是那居然不是谎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含蓄低调,文案见。
见父母啦——!虽然这个父母现在画风不太对……
…
_(:з」∠)_多说容易被锁……
☆、第八十二章
1。
…
“忍……忍者大叔?”我问。
沙漠中月光荒凉; 东天一轮月圆。中年的岩忍看着我; 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水门怔了一下:“……这就是你经常和我提的……那个,带你来木叶的忍者大叔?”
我点了点头; 小声道:“恩……是他。”
我把我散落的头发微一拢,小心翼翼地往水门身后躲了躲。忍者大叔这个人从我小时候就不太靠谱; 他现在认不出我来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他认不出来我的话; 肯定一苦无就砍上来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打架; 没有把握打得过他。
忍者大叔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记不住任何人的名字——包括我的; 我妈妈的,我在潮隐村的邻居的,甚至他自己的。
忍者大叔着人仿佛和世界上所有的名字犯冲,令人庆幸的是他记得住人的脸。
岩忍——不,忍者大叔顿了片刻; 立时结了个印:“土遁,土牢堂无!”
我:“……”
我挣扎道:“忍者大叔; 是我!一言不合抓人是怎么回事!”
水门制止了我的挣扎,土牢将我和他牢牢地困在了里面。土牢之内一片黑暗; 称得上伸手不见五指; 加之我感到我的查克拉开始被这些泥土吸去,登时十分恐慌。
我气愤地捏水门的后腰:“水门你这个混蛋不是跑得很快嘛; 为什么会被困住啊!困住你就算了,我想跑,你居然还拦住我——”
水门压低了声音:“……如果想走; 我们随时都可以走的。有飞雷神很方便……但是我需要进岩隐的营地看一看,探查他们的虚实。这段时间你不要叫我的名字——奇奈,你的忍者大叔可能已经不认识你了,不要对他太抱希望。”
然后水门从忍具包里抽出一个小小的,带着三面刀刃、上面写着忍爱什么什么的奇怪苦无,将其埋进了土牢下方的地里。
水门小声安慰我:“奇奈,他不认识你,你也不用太难过……就当做这不是那个人就好了,我觉得按你以前对我的描述的忍者大叔来看,他的记忆可能非常反复又紊乱,他不认识你是正常的。”
我小声道:“……倒是也没有很难过啦……”
水门凑过来于黑暗中亲了我一下。
我脸红地挣扎了下:“不要动不动……别动不动就亲亲。波风水门,你学坏了。”
水门笑了笑:“奇奈你对我的误解还是相当深啊——实话告诉你,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我:“……”
既然连波风水门心都这么宽,那我就更没有理由担心了。毕竟长期的生活经验告诉我,水门觉得靠谱的东西绝不会出问题,他胜券在握。
我将耳朵贴到了土牢壁上,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极其轻微的交谈声。
“抓到了两个潜入的木叶忍者。”忍者大叔的声音不甚正经地说,“我把他们带到下面,关起来先。”
另一个岩忍叮嘱他:“顺便审审这俩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点木叶的部署情况。”
“行吧,这个就明天再说。”忍者大叔随意道,“走了。”
…
河谷根据地的地牢十分阴暗潮湿,我和水门被分别关在两个相邻的牢房里,我们只隔着几个钢筋浇筑的栅栏。沙漠入夜本来就十分的冷,这里地牢里又潮,我冻得一个劲儿地打哆嗦。
水门从缝里将自己的马甲塞给了我,我裹着两层马甲,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忍者大叔把我丢在了距离火炉比较近的一侧。
我挨着火炉好不容易暖和过来了一些,波风水门趁看守不注意,将另一个苦无埋在了牢房的稻草堆里。
我暖和过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人家情侣在确定关系也好结婚也好总会一起去旅游增进感情,这旅行似乎是叫蜜月旅行还是什么的——但是我和波风水门的蜜月旅行,居然是地牢几日游。
我:“……”
水门不解地抬起头问:“怎么了?”
我心塞道:“……没啥。”
我就觉得我们从一开始画风就不一样。
我内心十分复杂,小声问水门:“……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水门歉疚道:“这里确实不太舒服,我本来是想自己潜进来的。没想到你来了……要不然我悄悄送你回去?”
我摇头道:“这倒不用,我没那么娇气——我回去的话这边的看守会变的很严,你想做的事就不用想了。”
水门小声道:“……对不起。”
我笑起来:“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如果执意想送我回去的话才该对我说对不起,那太看不起我了。——等等,有人来了。”
我立刻闭上嘴装死,水门也靠在了墙上。
地牢中灯光影影绰绰,火光跳跃,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传来看守的脚步声。人的阴影在灯光下拉长变大,我将手放在地上感受看守的脚步由近及远。
水门闭目养神,养精蓄锐,我尽力地探查了一下周围的人后对水门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一道金色的闪光闪过,薄雾爆开,水门无影无踪。
…
忍者大叔突然的出现让我十分的……震惊。
在我小的时候,忍者大叔与我而言就是一个犹如父亲的存在,我爸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我对我的生父没有任何记忆,他也没有留给我任何可供缅怀的东西。从我记事起,如同父亲一般陪伴在我身侧的,就是忍者大叔。
他曾经帮我妈妈做饭——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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