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小蝌蚪找爸爸-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彭格列十代首领了解一下。”
然后她微微打了个哆嗦。
“真是有趣的小姑娘。”rider感慨道,“不过是和saber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呢。”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不过我们并不是来感慨这些的吧。”
“哦,我都忘了。那么第一个问题……。”rider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再次端起手上的酒杯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的许多,这个拥有着令人钦佩的豪情的男人展露出他身为王的威慑来,“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为什么想要争夺圣杯?”
的确,圣杯战争的Master是因为心中强烈的愿望才会被圣杯选中。因此参加圣杯战争则必然是有所求。
那么妮娜呢?她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又有什么是一定要达成的执念呢。
纲吉动了动手指,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争夺?圣杯本来就是本王的东西。”archer眯起眼睛,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这世间所有的宝物都应该存于本王的王之宝库。所谓的圣杯不过是被愚蠢的小偷将那宝物从宝库中偷走罢了。”
“你呢?rider,为什么想要圣杯?”saber正色道。
Rider晃了晃手上香醇的酒酿,看着那深色的液体在杯中形成的小漩涡,神色深沉的说道,“为了得到rou ti。”
“咳咳咳。”坐在他身边小口喝着纲吉特地准备的饮料的短发男孩再次被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弯腰咳嗽,“你、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干什么啊,里包恩。”
里包恩放下捂住纲吉耳朵的双手,淡淡的回答道,“为了保护你纯洁的内心啊,首领。”
“……”
第52章 宠上天了解一下
即便后来rider解释了他所谓的rou ti是指希望能够再次拥有生命去征服世界,里包恩依然对这个词不达意的在他(眼里)纯洁单纯的弟子面前公然开车男人表示出显而易见的低气压,丝毫不在意对方就是之前他难得夸赞欣赏的征服王。
“给我忘了刚刚的话知道吗?”里包恩冷冷的扫了纲吉一眼,考虑到还有外人在场,一向喜欢欺压学生的门外顾问并没有遵从内心的想法用手指弹纲吉的额头,而是用不满的语气低声说了声,“首领。”
那特意压低的嗓音和冷然的语调让纲吉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乖巧的对着里包恩点了点头。
——果然,就算是长得年轻,里包恩也是和她爸爸一个辈分的人呢。
一直端坐的saber在看到里包恩的姿态之后微微笑了笑,用轻快的声音说道,“我的老师也是这样呢,一直都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待。”
“诶?saber你看上去也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啊。”
“那是因为圣剑的魔法将我的外表停留在了圣剑拔出的那一刻。”saber解释道,“若是论起实际年纪,我大概和你差不多大吧。”
“那么能够拔出圣剑获得认可的骑士王啊,你又是为何而想要那圣杯呢?”rider将杯中的一饮而尽,他对这个有着与娇小身材极为不符的传奇光环的骑士少女十分感兴趣。
Saber收敛起脸上浅淡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庄重的近乎于肃杀。她依然是在场坐的最端正的那一位,但在开口说话时依旧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似乎想要将那不曾弯曲过的脊梁挺的更加笔直些。
“我希望我的国家能得到救赎,我要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她漂亮的如同孔雀翎一样的眼睛变成坚硬的的绿色宝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空属性或者彭格列超直感的关系,纲吉不仅能敏锐的感应到他人情绪的变换,也很容易与他人的情感产生共鸣。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容易心软的原因——并不是在说漂亮话,她是真的能体会到他人的痛苦并且为此感到悲伤。她多少知道一些亚瑟王的故事,知道那个美丽富饶的国家由剑栏开始被战火一寸寸吞噬,变成荒凉的埋骨地。纲吉没办法对背负着这样使命的女孩说出劝慰或者放弃的话,可她也的确被女孩身上那压抑的如同埋葬于深海之中的氛围感染,胸口传来如同窒息一样的憋闷。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握紧拳头——忽然,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里包恩靠近她的左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如同安抚孩子一样轻轻的拍了拍,动作轻柔的像是春天被风吹来的柳絮。
“呼吸,放轻松。”男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这样拉着她的手了。
而这样简单的动作每次都出奇的有效。
她手背上覆盖的是里包恩温热的体温,鼻间闻到的是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眼睛里看到的是对方那双如同子夜一般安静却蕴含着力量的双眸。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沟。可是他每次看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的深处却都是亮着的,像是万千星辰落入了墨色的黑夜里。
他别的什么也没做,甚至就连话都是那么简单的两句。
可纲吉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事实上并不只有纲吉一个人感受到了saber身上压抑的气息,在座的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一些,只是都没有纲吉受影响的程度深罢了。
然而rider和archer却对saber的发言不屑一顾,甚至嘲讽一般的笑了出来。
“Saber啊,你是在否认自己作为王的历史吗?”
“如果那历史是错误的话、是给子民带来痛苦的话,那由我否认它又有什么不对?”saber皱着眉头,强压着自己的不满,“我为之献上生命,为其挥剑的故土变得生灵涂炭,我想要去拯救它,为了使用圣杯那奇迹般的力量而去战斗,这样做到底什么不能理解的?”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说为了自己的国家献上生命。”一直如同看笑话一般看着saber的人金发男人忍不住笑弯了腰,“说是骑士王,其实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小丫头而已。”
“这到底有什么可笑的!”自己为之奋斗,视之为存在价值的理想被人当做笑料一般嘲笑,saber愤怒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二人。
“并不是王为了人民去牺牲,而是人民为了王去牺牲,追随着王而前行。”
“那不过是暴君之道罢了!”saber愤怒的打断了他,“身为王者,就要保护子民,为子民带来幸福,即便为此要约束自我、牺牲自己,也要不断前行去实现那最珍贵的理想实现。”
“那你就只是带着理想这样荆棘王冠的傀儡了!”rider提高了声音,眉头也皱起来,“所谓的王,要yu wang比人多,狂笑比人疯,愤怒比人火,既清又浊,这样才能让人民着迷,让群臣仰望。”
纲吉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沙发上三人激烈的辩论,那磅礴的气势和压倒性的威严让她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真是厉害啊。明明一口一句“王”那样中二的发言,说出来却一点都不尴尬,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感想如何?”里包恩饶有趣味的托着下巴,眼里闪过兴味的光芒,如同恶作剧一般的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们的女王大人。”
“……唔,太羞耻了。”纲吉捂住自己发红的耳朵,不忿的看着这个一看就是在戏弄他的男人——最气的是因为真的太帅了竟然生不起气来,“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没有开玩笑。”里包恩看着纲吉的反应,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好好学一学,下一次谈判你就可以跟着狱寺一起去了。”
“……虽然对不起狱寺君,但我有些拒绝。”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听狱寺狂吹自己,简直是公开处刑好么。
“蠢纲,你怎么和没断奶的小孩一样。”里包恩压低了些声音,确保没有人其他人听到。
“这不是还有你嘛。”纲吉讨好的对着自己的老师笑了笑。
“别犯傻了。”里包恩轻笑了一声,对着纲吉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看过去,“他们在看你。”
“那边的小姑娘,你也是首领吧。”rider冲纲吉举了下酒杯,神色肃穆,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样子,“你认为什么才是王?”
“……”saber抿了抿嘴唇,同样皱着眉看了过来。
就连大爷一样的archer都颇给面子的看着她。
——大佬们,你们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我不大清楚王什么的……毕竟我也只是个家族首领而已。”纲吉本来只是准备硬着头皮结束对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里包恩和在这个宅子里耐心的完成自己任务的朋友们。
他们都是曾经在她的面前宣誓过,向她许诺忠诚的人。
她不想让他们被人看不起,说他们选错了人,哪怕他们根本就不是上下属的关系。
纲吉捏着下巴,绞尽脑汁的想了想。
首领也好,王也好——
“我觉得那大概就是能和身边的人一起欢笑、让大家露出笑容的人吧。”
第53章 护短狂魔
先不说这样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傻白甜的发言能让各位大佬们在心中打几分,单就身份方面,纲吉就觉得她和再坐的几位传说级人物不符。
毕竟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偶尔拯救一下世界的黑手党老大而已。
只见saber眉头一皱,rider嘴巴一张,archer勾唇一笑,纲吉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嘲讽的体无完肤。
——不,这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被挖苦么?谁还能厉害的过猫系男子六道骸?
而且还有里包恩呢。
想起传言中某个能够让每个家族代表都气的想要脑溢血却偏偏根本说不过他的门外顾问,纲吉忐忑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
虽然在家族里每天把她从头嫌弃到尾的都是他,但是里包恩从来都不让她在外人面前丢脸,一口一个“首领”不知道叫的多顺口。
出门在外,有事帮忙找老师。
这是万年衰神沢田纲吉总结出来的人生哲理。
——反正里包恩除了不能怀孕什么都会。
察觉到纲吉若有若无看过来的、期许的如同等待被顺毛的小动物一样的目光,里包恩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在有意识的培养着纲吉独立的心态,这女孩在紧要关头也的确是让人欣慰的可靠——代理人战的时候甚至还出乎意料的救了他——但问题是,在大部分算不上危机的时刻,纲吉对他的依赖已经算的上是习惯。
纲吉自己大概都没有发现,她只是知道她对里包恩怀抱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敬畏心,可那种敬畏心是必然的。他在她身边所扮演的角色并不是并肩而行的同龄人,而是引导他的长者,这种敬畏来自于孩子对着长辈,学生对着老师,与他们之间的亲密度没有任何关系。然而随着两人关系的亲密,纲吉又开发出来了一种新的技能,那就是对着明显十分靠谱的长者撒娇,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甩锅。
谈判不会,没关系啊,有里包恩。
胆子小,没关系啊,有里包恩。
可能要被骂了,没关系啊,有里包恩。
拉尔曾经十分不满的表示他训斥纲吉的时候比谁都厉害,护短起来比谁都不讲理。
沢田纲吉那在黑手党中过于天真的性格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放任出来的。
里包恩也知道这一点,可是没办法。他认识纲吉的时候比谁都早,那个时候比起一个能够独挑大梁、战斗力爆表的黑手党首领,她更多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孩。
那印象在他记忆里太深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洗掉。普通的女孩子不应该就是穿着好看的衣服,吃着好吃的点心,享受着阳光和鲜花么?她的确是天真又任性,有的时候做出的决定让他都觉得有点头疼,可是她也已经吃了好多苦了。他是陪着她一路走过来的,看着她在女孩子最干净最美好的年纪拖着满身的伤和血去战斗。她的手臂上有一道疤,那疤去不掉会跟着她一辈子,她甚至都没办法在夏天穿一件好看的吊带裙。她明明怕疼又胆子小,云雀没怎么当真的一拐子都能让她嚎半天,可她真正受伤、真正疼的时候是从来都不说的。
纲吉身上的那道疤是代理人战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时候他看着他的学生,觉得这小孩真傻。他问她,你一个小女孩,身上留这么大一个疤怎么办啊。
她傻傻的“啊”了一声,呆头呆脑的有点好笑。
然后她就笑着对他说,没事啊,你还能活着就很好啦。
她笑的灿烂的就好像她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疼,可能从那个时候起他就觉得自己是欠她的。
里包恩的一生就好像开了挂,他没什么不擅长的,他擅长以暴制暴也擅长巧舌如簧,他懒得玩弄阴谋诡计,可玩起来也没人玩的过他。
不过他以前也觉得自己还挺擅长给人当人生导师的,可是现在可能有点麻烦。
里包恩看着自己弟子可怜巴巴拽着她袖子的手,决定如果一会对方敢说她不好,他就直接怼过去,管他是哪个传说里的哪个王。
反正他护短起来一向不讲道理。
不过根本轮不到他出手,因为在对面那三个英灵刚刚有些动静的时候,远处的天空就猛然爆发出一片紫色的火焰,那火焰热烈的连天空都被照亮了不少。
“云雀学长?”
里包恩皱了皱眉,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挡在了纲吉面前。
云雀负责的是第一层防御,也是在幻术结界外的唯一一层,目的是在对方进入基地之前就被他先一拐子抽出去。
这其实是非常适合他的任务,他本来就是一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让他配合计划把自己的住宅分享给其他人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就看那火焰剧烈的好像要把天都烧着的架势就知道云雀到底忍耐了多久的火气。
紫色的火焰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阴影,那等到火焰散去后才发现,那赫然是一个原型的刺球。刺球上立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尖端在月光下露出几分冷然的色彩。最令人吃惊的是,几乎一大半的刺上都插着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那些人或男或女,身材体态各不相同,但每个人脸上却都带诡异的白色面具。
人形在尖刺上痛苦的扭动着,然后被瞬间变得更大尖刺刺的对穿。
“assassin ?”
纲吉听到saber的喃喃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对这位英灵表示同情,“……真是倒霉啊。”
正好撞到了云雀最生气的时候。
自己的据点竟然被一大帮人入侵了,云雀估计气的都想直接把他们打死了。
似乎是响应了纲吉的想法似的,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那黑色皮鞋一下下的踏着水泥地的声音,让纲吉甚至有了来人自带恐怖BGM的错觉。
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被人从大门口如同扔麻袋一样的丢了过来,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嘭” 的一声巨响。
“入侵者,这个是本体。”云雀倚在大门上,眼睛冷冷的扫过在地板上挺尸的assassin,就好像没有完全发泄出内心的不满似的,他还踹了一脚把对方踹到离自己更远的地方,“竟然在我面前群聚。”
“……他还没死吧?”虽然英灵本来就是已经死了。
“有一口气。”
“哦好的,那谢谢云雀学长了。”
云雀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二楼走去。
“诶?等等,云雀学长。”
云雀回头,淡淡的看着她。
“你的任务不是在前院么?”就算抓到了一个入侵者,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下一个。
“不要。”
“啊?”
“我要睡觉。”云雀眯起眼打了个哈欠,神态慵懒的就像是困倦的猫,丝毫不把之前拟定好的作战计划放在眼里——不,事实上云雀能配合到这个程度已经令人十分欣慰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下属,竟然用这种语气对自己的王说话么?”
“……你说谁是下属。”云雀挑了挑了眉,本来已经因为困倦而有些雾气的眼睛霎时变得清凉,锋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说话的rider,身上凌冽的气势让见惯了英雄豪杰的征服王都不由得一怔。
“不,云雀学长你还是去睡觉吧。”再让他们这样一口一个王和臣民的说下去,一向讨厌从属关系、唯我独尊的云雀指不定能把这里拆了。
“哼,身为王却要看臣子的脸色。”archer嗤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纲吉,“你还真是卑微的可以。”
……好气哦,好想打他。
纲吉木着脸想。
然而本来懒得理他们的云雀彻底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面色不虞的转过身来。他微微抬手,白皙修长的指节上一枚精致古老的指环安静的盘旋着。
“哼。”云雀眯起眼,紫色的火焰映着他清秀的脸危险的近乎诡异,“谁允许你们欺负她了。”
第54章 芳心纵火大魔王
纲吉小的时候一直被人欺负,不仅仅是因为她废柴,也因为她特别好脾气,被人欺负了从来不去找老师告状。有些年轻的小孩子是这样的,自己过的不好的就总想通过欺负别人来获得成就感,就好像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惹哭是一件多荣幸的事。她不去找老师告状其实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害怕老师通知奈奈妈妈让她担心,而是因为她希望能够通过这样卑微的方式向他们试好。
——如果我帮你们瞒下去,你们是不是就会觉得对不起我,就会想把我当成朋友了?
小小的纲吉总是一边哭着一边想。
这个世界没有谁生来就是好脾气的,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变得更加柔软好看,能够被别人喜欢罢了。
就算后来认识了那么多的朋友,也在各种各样的战斗中成长,但她这样温和没脾气的性格也多少保留了一些。除了涉及到她所在意的人,他人的恶意并不会让她感到无法释怀。沢田纲吉很容易信任别人,也不会恶意猜测别人的意思,却对他人的冷言冷语习以为常。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的,向着对方伸出手时迎接的可能不是温柔的回握而是被人揪着头发的疼痛。
所以她才会无数次为了他人对她的维护而感到温暖,并由衷的感激他们。
就算坚强的已经不需要搀扶了,可是谁不想在摔倒的时候能被身边的人扶起来呢?她可能都不大在意身上的那些伤口,可是却有人会皱着眉头黑着脸为她包扎伤口。
金色的archer攻击十分凌厉,身后的涟漪中,锋利的武器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密密麻麻的的向他们射过来。利刃带着破空之势笔直的刺向纲吉这边——只是全都在半途中被挡在纲吉身前的云雀打下来。有好几把长剑几乎是擦着云雀的脸打落在地上,纲吉紧张的连呼吸都滞了一下,云雀这个当事人却仿佛觉得有趣一般挑了挑眉毛。
“还不赖嘛。”
“杂碎,竟然敢用你肮脏的手触碰本王的武器!”archer大怒道,霎时间,不仅仅是他身后,整个庭院都被金色的波光笼罩,通天的光亮竟然将这深沉的夜色照亮的宛如白日。
——不,等等大哥,明明是你先出手投射武器的,这锅甩的也太轻松了吧?
纲吉有点不能理解对方的“王者之道”,到是站在她身旁的里包恩饶有趣味的“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就像是羽毛一样挠的心里直痒痒。
“这种程度的攻击,不愧是英雄王啊。”里包恩捏着下巴,平静的给自己估计没什么文化的学生科普,“传说中这世界所有的宝物都源于他的宝库。”
“……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纲吉看着挡在二人面前,身手灵敏的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的云雀,“这样子真的没关系吗?”
“他可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里包恩顿了顿,又勾着嘴角补充了一句,“虽然比不上我就是了。”
“……”果然是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人一等的大魔王呢。
“没什么可担心的,被你任性的去压榨干文职的老师可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杀手。”
“都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就不要埋怨我了。”纲吉叹了一口气,苦着脸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我的意思是,如果云雀学长放开了去打的话,这个宅子估计就没了吧,今晚说不定要露宿街头。”
毕竟当年云雀和她可是联手拆了密鲁菲奥雷的日本总部。虽然最后正一表示自己是他们这边的人,但仍然忍不住和纲吉抱怨,彭格列十代家族应该是拆迁办的吧?这句话获得了一直被里包恩武力镇压的财政部部长的疯狂赞同。
里包恩显然也意识到了云雀和战斗力成正比的破坏力,脸色猛的一沉。对于一个就算是在婴儿状态也要保持风度,将优雅危险贯彻到底的大魔王来说,和自己的学生风餐露宿,随随便斌的流落在大街上简直是公开处刑。
他冷笑了一声,右手摸上了西装口袋内部的爱枪,黑色的如同古井一般的眼睛危险的眯着,“那就不动声色的干掉他好了。”
“我觉得不动声色的说出这种话的你更加可怕。”
里包恩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纲吉立刻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抬着头,眼睛无辜的冲里包恩眨了眨。
——我什么都没说,听你的都听你的。
根据她多年的经验,这种可怜的眼神对于以里包恩为首的鬼畜大魔王十分有效,可能是因为这特别能满足他们的抖S�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