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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貌取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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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脏了,怎么不和椿说?他还以为你生他气了。”
千叶诧异的抬头,“朝日奈叔叔?”
枣皱眉,“以后叫我枣叔,你姓朝日奈的叔叔太多了。”
千叶笑了笑,乖巧的点头,“好,枣叔。”
千叶坐在洗手池上,却也没有枣高,头顶刚好蹭到枣的下巴,手被枣暖着,上方传来枣担忧的话:“裙子弄湿了不冷?”
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千叶只顾着把脏东西洗掉,却没顾着这种季节衣服湿了是很冷的。
千叶后知后觉的瑟缩了一下,委屈的调子仿佛撒娇似的:“枣叔,冷。”
枣的视线下意识落在那湿透的半边裙子上,却不小心看到了因湿透而半透明的裙子下娇软的肌肤,以及只露出冰山一角的蕾丝边内衣。
枣怔了下,沉默着脱下西服外套给千叶披上。
“我送你回去。”
朝日奈枣和这家公司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才参加的宴会,宴会已经到了后期,这时候早退也没什么。
枣带着千叶上了车,“我家离这比较近,你先去换套衣服,这种天气容易感冒。”
枣的公寓很简单,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屋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枣在衣柜找了自己干净的旧衣服递给千叶,“把湿衣服脱了,暂时先穿我的,等干了你再换回去。”
“嗯。”
枣的衣服对千叶来说太大了,比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还要夸张,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还是露出半片娇小的肩膀,微微俯身便能看清那发育青涩的弧度。
门开后,枣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千叶,略有些后悔给她穿自己的衣服了。
两条姣白的双腿就俏生生的站在地板上,枣的思维有些迟钝,却还知道拿了新拖鞋,拉着千叶坐在沙发上,他半蹲着,给千叶穿拖鞋。
“女孩子最好不要总是赤脚贴地板。”
千叶的脚很小,很精致,晶莹玉润的指尖毫无瑕疵,被枣托在手心,心里泛起奇异的感觉。
穿双拖鞋仿佛时间过了许久,枣松了口气,想问千叶要不要喝点,却见她苍白着小脸,一双稚气的碧眸浸满了湿润,可怜又惹人疼的望着枣:“枣叔,肚子疼……”
枣第一反应是受凉了,安抚的揉揉千叶的头,转身去找药,等连忙从药箱找药回来,千叶已经疼的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沙发上,衬衫有些褶皱,因为疼痛的辗转而无法全部遮盖住千叶的身体,等枣看到了那白色的蕾丝胖次已经迟了
他立即想移开视线,然而一抹暗红色却从那白色中氤氲出来。
千叶疼的呜咽的哭着,小手捂着肚子像在受刑。
枣全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位从小到大学习成绩总是优异,工作后业绩也一直优秀的男人,面对女孩子一个月总回来的那次,完全不知怎么应对。
千叶十四岁了,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枣想询问千叶需要他帮什么忙,比如去商店买些什么东西,然而千叶却眨了眨湿润的睫毛,双目茫然懵懂。
枣忽然想起千叶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在医院吃药治疗,生理方面推迟也是正常。
“枣叔……好痛……熏是不是生病要死掉了?”
可比起枣这个大男人的别扭和奇异的紧张情绪,显然千叶的身体更重要,他轻声安抚着千叶,也不敢耽搁,立即跑去公寓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超市,板着脸气场奇怪的询问了导购员。
“是初潮么?她今年多大?”
“14。”
“推荐用这种的,卫生棉不太适合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子用啊。”
枣完全不懂这些,听了导购的话买了用品就立即往家里赶。
但……
这些东西该怎么用?
千叶这一次初潮来的汹涌,痛的连动都不想动弹,他抱着千叶,让她稍微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小丫头细碎的呜咽响在颈侧,伴随着湿润的吐息,有些痒。
枣僵硬着手撕开了包装袋,或许力气有点大,包装袋里十片方块小东西尽数散落了下来,枣表情微妙极了。
枣沉重的叹口气,手心甚至都出了汗。
“熏,你懂这是什么吗?”
千叶靠在枣的怀里,哭的一声接一声的可怜的很。
“算了……”
枣呢喃着,沉默片刻,大手滑至千叶的腰侧下方,拇指勾起蕾丝边,速度不快也不慢的顺着纤细的双腿褪了下来。
从购物袋里找到之前买的内衣,枣难得红了脸,心跳的有些快,强制冷静下来,尽快给千叶换上。
枣第一次为女孩子做这种事,足足忙活了十来分钟才搞定,他抱着千叶放上床上,凭着以前听过的公司女同事的一些话,熬了点生姜红枣糖给千叶喂了一碗。
见千叶一直疼到凌晨,枣也照顾了她到凌晨。
枣的手宽厚略有些薄茧,伸进被褥里,揉按着小姑娘的腹部,从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熟稔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
枣一边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给了雅臣。
第181章 兄战
“熏还在哭?”
“嗯;睡着了也还在哭。”
枣凝眉注视着千叶,女孩子的眼泪怎么会这么多;连睡着了也还在抽噎着,不知她得疼到什么地步。
枣持续好几个小时的揉按;那个疼的哭泣的孩子习惯了枣的陪伴;小手抱着枣的手臂;靠在他一侧。
雅臣微微蹙眉,忽然道:“我来吧。”
枣愣了下,随即起身从床边离开;手臂上那温热的触觉陡然离去,有些凉,有些不适,他看见千叶失去了他的温度;无措的轻颤着睫毛;似乎要醒过来似的。
但下一秒;雅臣就替代了枣的位置,将千叶揽在怀里,安抚着她:“乖;雅臣叔在这里。”
枣的心情很奇怪;就像温度从身体上抽离似的,被不知名的冷风灌过,感觉空落落的。
“七点了。”
雅臣看了眼时间,温和劝道:“枣先去上班吧,熏这里我会看顾着。”
“嗯……”
其实枣很想说可以请假,但雅哥的态度显然并不想枣待在这里,朝日奈的兄弟,某种程度上大都有异常敏锐的直觉。
一直到上午九点多,雅臣实在不忍心他疼爱的孩子一直隐忍着的模样,提前打了电话给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带着千叶去了医院检查。
“石原的身体一向虚弱,都是医院的熟人,我们也都知晓,常年的药物和治疗多多少少会对女孩子的生理发育有些影响,加上有些低烧,另外……”
妇产科主任犹豫了会儿,雅臣礼貌的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有了丝担忧和急切:“另外怎么了?”
主任语气奇怪:“虽然石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但初潮前就有性行为还是不太好,听说朝日奈医生准备收养石原?”
雅臣顿了顿,“嗯
“石原是女孩子,年纪也小,朝日奈医生若是真下定决心了,那孩子的交友和人际方面……你得多操心了。”
石原的人际圈子一向很小,那么单纯的孩子,连出门都很少出门,一般女孩子爱玩的和朋友逛街玩乐她都没有。
这样的女孩子在初潮前就有了性行为,绝大可能是熟人的觊觎。
当然这话主任医生也不好说,见雅臣一向温柔的神情变得阴晴不定,主任也更不好提起这种私密的事了。
雅臣是医生,他的屋子总和一般男性的屋子不一样,总是备着基础的医疗器械。
雅臣性格温柔,从一些摆件就能轻易的看出来。
雅臣很喜欢小孩子,他的口袋里总有些孩子爱吃的糖果和巧克力,屋子的书桌上有个蓝色的小熊,床上也有一只熊,本来是没有的,但千叶来了之后就有了。
雅臣很喜欢熏,但这份喜欢不知何时变了质。
他以前很期待千叶能喊他一声爸爸,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的打算,但他很希望有个孩子。
曾经雅臣心想,那孩子一定要向熏那样可爱,那样乖巧。
熏被那个家庭抛弃的时候,雅臣很心疼,心底却稍显阴暗的庆幸,他想收养熏,可雅臣的性格并不是太过主动的□□性格,他知晓千叶内向,他怕千叶拒绝。
但更怕千叶和他疏远。
于是他将熏接回了朝日奈家,这个让他一度有些后悔的决定。
他知道有些兄弟们喜欢熏,和他不一样,某些方面又有些一样的那种喜欢。
雅臣有些出神,拿着听诊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戴在耳朵上,把稍有些冰凉的手自己捂热了,才拿着听诊器探进千叶的衣领。
她的脸色苍白,秀气的眉如烟云笼罩的愁雨朦胧,水润的惹人怜惜的碧眸轻垂着,这样的熏总让雅臣想起当年在医院孤身一人的孩子无助的在他怀里寻求安全感的模样。
“熏,还有谁这样抚摸过你?”
雅臣淡淡道。
千叶的声音总是娇软动听的,连轻喃着提起那个称呼也柔美的让人心神恍惚。
“右京叔……”
雅臣手一紧,瞳孔颤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雅哥还是再考虑一下收养熏的决定吧
——也许熏并不愿和我们成为家人。
——这件案子结束后,我有件事想和雅哥商量,关于熏的事。
门被大力打开,中途又压抑的放缓了力道不轻不重的关了门。
千叶靠在枕头上,呼吸间都是雅臣身上的气息。
她拉了拉有些松垮的衣领,床头的手机恰巧此时响起,是藤原贺发来的信息。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条未接电话,是昨晚的。
千叶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没回去,没通知藤原贺。
电话一接通,藤原贺含着急切的笑意就传了过来,“小熏在外头过夜怎么不和叔叔说一声?这次又是谁?那个和尚,还是那个律师?还是那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医生?”
千叶下了床,拉开窗帘,看着庭院的风景,听说这院子里的花曾经都是朝日奈祈织栽种的,祈织在时总会按时修剪,但对方现如今大学工作了,这院子里的植物如同没有束缚的野草一般疯长,倒不凌乱,乍一看如火如荼极近朝气。
初春的枝条含苞待放,然而那些树木旁却有一朵妖娆美艳的玫瑰,她仰头笑意盈盈的望着千叶,似乎早就知道千叶在这里,并不惊讶。
“都不是,是一位游戏制作人。”
千叶浅淡的笑着,她打开窗户,秀气的眉眼被风拂过,明明是初春,却让人感受到春末的暖意。
“小熏还真是……”
藤原贺未尽的话语淹没在沉默中,半晌才纵容迷恋的叹息着:“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庭院里那朵美艳的玫瑰朝千叶挥挥手,连声音也甜蜜的像浓醇的蜂蜜一样优雅动人,“小妹妹,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像一阵香风,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
下午时分,千叶想回家,但被雅臣拒绝了。
“这里也是你的家。”
雅臣的神情有些忧伤,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流转着暗潮的涌水,“熏就那么不愿和雅臣叔在一起么?”
他抚摸着千叶肩膀的手微微缩紧,“如果右京让你留下来呢?”
见千叶茫然的抬眸,她总是这样单纯,让人不忍心怪罪,她能有什么错呢,大人的世界总是肮脏的。
雅臣语气冷淡,神色也冷淡的很。
“以后不要和右京走的太近,他会把你带坏。”
“右京叔对我很好。”
小姑娘小声为右京辩解着,雅臣轻笑:“有多好?”
见她望着自己不说话,雅臣又道:“把你拐到床上的那种好?”
雅臣一反往常的温柔,话语咄咄逼人又隐忍,偏偏神情平静,仿佛在念一段小说独白似的毫无关联
而事务所的右京捏着手机抿着唇沉默的坐在办公椅上,他确实准备和雅哥坦白,但雅哥突然的兴师问罪让右京有些为难。
他并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糟糕。
业务电话响起,助理说那位雨宫小姐又来了。
右京捏了捏眉心,想起昨天千叶临走前的话,本就差的心情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此时家里的兄弟大都不在,雅臣不想千叶回那个奇怪的藤原贺的家里,可也不愿千叶待在日升公寓。
“一个突然出现的远房亲戚,难道比照顾了你三年的雅臣叔还要好?乖,熏听话,只有雅臣叔才能好好爱你。”
雅臣仿佛铁了心了要让千叶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或许此时的神经有些敏感,雅臣竟觉得家里的兄弟们都对他的熏心思不纯。
稍微回忆以前的事,疑点重重。
雅臣笑着联系了相关部门的人员,直接登记了领养申请,只要审核通过,千叶以后就会姓朝日奈。
千叶父母双亡,亲戚又薄弱,医院一直暂代了千叶的临时监护人,雅臣是医院的医生,也是千叶的住院医生,他要想领养千叶,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雅臣做的这一切都没通知公寓的兄弟们,除了因为担心千叶而打电话询问雅臣千叶情况的朝日奈枣。
“收养熏……?雅哥,你考虑好了?”
“枣也要阻止我?”
雅臣敏感的反问枣,语气不善:“难道枣也要和其他兄弟一样?”
也?
枣不太明白雅臣的意思,他不常回家,和兄弟相处的也少,但隐隐约约,雅臣的话让枣心跳一滞,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动脉,连呼吸也艰难了起来。
雅臣在医院周围有个单身公寓,平常日夜班颠倒,或是医院太忙,没空回家的时候,雅臣就会歇在这里。
“雅臣叔,我手机呢?”
雅臣倒了杯水,冲开了药剂,微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剥开一块奶糖放在盘子里,“熏有什么事和雅臣叔说就好,熏想联系什么人,雅臣叔会替你联系,学校那边请了假,你病还没好,最近不要出门。”
最初那剧烈的痛意已经减缓,只是腹部还是隐隐钝钝的痛着,千叶喝了药,吃了糖。
已是深夜,雅臣出去接了几通电话,他似乎并不想让千叶听到,锁了卧室的门,过了半个小时才重新进来,手里端着杯牛奶。
千叶沉默的仰头望着雅臣,娇小的孩子在男人面前纤瘦的可怜,。
他背对着光线,面容偏暗,依旧是那白色的医师袍,口袋里露出一只蓝色的小熊。
“熏,该睡觉了。”
第182章 兄战
熏是优秀的;哪怕出勤率连一半都不到,考试成绩单依旧是让人赞叹的全优。
朝日奈家都知道熏搬出了日升公寓,和一个姓藤原的远方亲戚在一起。
她和朝日奈家不会扯上亲戚关系,她会变成别人家的孩子,这是大部分朝日奈喜闻乐见的结果。
除了某人。
事实上;千叶失去了自由。
“等领养证书批下来了;熏就会姓朝日奈;你应该改口喊雅臣叔爸爸。”
雅臣轻声说着;大手抚摸着千叶柔软的长发,像抚摸着最柔软的鸦羽;在指间游走;他凝视着千叶的眼睛;面容温柔,和寻常父亲没什么差别;充满着爱怜和温柔的望着自己的孩子。
他知道千叶是依赖着他的,相处三年,他知道他可爱的熏是多么善良单纯的孩子;她对每一个散发善意的人都会报以信任和喜爱
但还不够。
人总是贪心的;哪怕嘴上说着“满足了”;心底却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雅臣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会嫉妒的,会不甘,他想让熏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论用什么名义。
“雅哥,你能联系上熏么?她总是不接我电话。”
“雅哥和小可爱关系一向很好,拜托约她出来玩一玩嘛~”
“雅哥,石原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雅哥,熏她最近怎么样了?”
“雅哥……”
明明暗暗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只剩下昏色的光线。
雅臣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桌子上,身后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手,雅臣回头,身侧的小姑娘仰着头,面容上的情绪明显一眼就能看透,她穿着雅臣给她买的兔子睡衣,脚上是雅臣选的兔子拖鞋,她本人也像有着柔软毛发的小兔子一样,连眼睛也怯生生的像遇到猎人的兔子在不安的试探着。
“雅臣叔,熏想出门。”
窗外已然白日光明,屋内却因为厚重的窗帘也陷入昏昏沉沉的黑暗里,雅臣轻笑着没说话,弯腰抱起了千叶,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雅臣叔?”
千叶趴在雅臣的肩头,他只穿了白色的衬衫,衬衫下温热的躯体散发着和雅臣平日温柔的性格不一样的霸道和炙热。
“过段时间熏就能出去玩了。”
雅臣不嫌其烦的抱着千叶,她已经褪去了小孩子的奶气,变成了美丽的少女,靠的近时,雅臣甚至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胸前的青涩柔软,和起伏的呼吸。
他不想再出其他纰漏,不论是兄弟们,还是什么所谓的远房亲戚。
虽然雅臣异常敏感,不愿意千叶见到那些熟人,但也会带着千叶去商场买东西,因为千叶委屈的对雅臣说“我想吃巧克力。”
雅臣一向疼爱千叶,对千叶的要求几乎百应。
或许他很紧张千叶离开他,但只要千叶眼睛一泛水光,亲昵又可怜的望着他,雅臣就心软了。
但此刻,除了心软,雅臣的渴望也随着那孩子楚楚可怜的表情而越发的深邃翻涌。
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种情绪在雅臣心里辗转不去。
“朝日奈医生?朝日奈医生?”
护士一连喊了好几声,雅臣才回过神来,病床上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勇敢的吃了药,期待的看着雅臣。
“嗯,小泉很棒。”
雅臣拍拍男孩的头,和护士一同离开了病房,护士担忧道:“朝日奈医生这两天一直魂不守舍的,是身体不舒服么?”
雅臣摇头,“家里有个孩子,一直放心不下
“孩子?朝日奈医生结婚了?!”
雅臣眯了眯眸子,浅淡笑道:“是收养的一个女孩,你们知道的,是熏。”
护士了然的点头,“是那个孩子啊。”
护士还想和雅臣聊聊那个寡言但漂亮的像天使的小丫头,但雅臣似乎并不想和她多谈这个话题,护士心里泛起一阵诡异的违和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朝日奈医生最近有些奇怪,整个人隐隐约约阴郁许多,可细细打量,那张温和的脸依旧是护士们喜欢的温柔俊雅。
朝日奈雅臣性情温和,脾气好,他很少生气,身上总有种奇异和谐的气场,总能让小孩子对他产生好感。
千叶也不例外。
无意识的放下戒备,无意识的依赖,无意识的靠近,无意识诱惑了人而不自知。
黑暗中,暖香萦绕,雅臣揽着千叶的腰,将她靠在自己怀里,耳鬓厮磨,“熏,喜欢雅臣叔么?”
睡梦中的千叶被雅臣惊醒,身后紧贴着男人宽厚滚烫的身体,千叶睁着平静的大眼睛,小手下意识攥紧了被单。
“喜欢吧,熏一定会喜欢的。”
雅臣自言自语着,似乎并不奢望千叶能给什么确定的答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响在黑暗中。
她的身体在雅臣面前毫无阻拦,在石原熏病情最严重的时候,身为她住院医师的朝日奈雅臣也经常触碰千叶为她检查身体,但从没有向现在这样,变了质的触摸和情感。
变了质的关系和爱意。
千叶初潮在昨天已经过去了,雅臣一直注意着千叶的身体状况,这件事雅臣竟是比千叶还要早知道。
“熏……”
“熏……”
“好孩子……”
黑暗中,樱色的唇微微张开,发出稚嫩的喘息,小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轻微的颤动着,眉头轻蹙,她终究还是没能沉默的受得住雅臣突然的侵入,委屈的沙哑出声:“爸爸……”
雅臣身体顿时僵硬,他预想过很多种情况让千叶亲昵的那样称呼他,却没想过是现在这种旖旎的场景。
“熏,雅臣叔很喜欢你。”
雅臣的脸埋进千叶的肩窝,细碎的吻落在少女精致的锁骨。
“可是熏终究会长大的,终究会离我越来越远,熏,一直陪着雅臣叔不好么?”
千叶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可是雅臣叔说希望熏成为雅臣叔的女儿。”
那孩子的话语那么单纯,那么无辜,雅臣不由得笑了,笑意在黑色中蔓延,“更亲密一点,因为雅臣叔想和熏更亲密一点
千叶还想再说什么,然而未尽的话语已经被四散在空气中,除了哽咽的喘息便再也不能说别的话了。
指尖攥着床单的骨节隐隐发白。
千叶咬着唇,直接用了神力让雅臣陷入了幻觉,她从床上起身,身形恍惚,转眼间便消失在屋子里。
她不太想在朝日奈家用神力,可不用神力,千叶应该暂时离开不了雅臣的控制范围内。
千叶很想告诉雅臣,她不可能一直陪着他的,但那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反正都快走了,有些话该说的不该说也都没什么用。
千叶走前只在裙子外头披了件风衣,此时夜色正浓,街道上灯红酒绿,人们都好奇的望着那似乎离家出走的小姑娘,有人上前想帮忙,但都被千叶拒绝了。
石原熏是个缺爱的孩子,但千叶什么都没有,就剩下爱了。
偶尔,千叶也不太想按照人设来走剧情。
所以在又一个心思龌龊的猥琐男人拐着千叶到阴暗的小巷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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