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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貌取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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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千叶让开了步子，娇小的身影在烛光闪烁下格外萧索孤寂。
到底是成年男人，做事比起一个小丫头要方便得多，明明是黑手党的首领，却脱了西服外套，挽起袖子，站在桌子上，给不久前还要杀了他的小丫头检查线路。
千叶也站在桌子上，高高举起手里的蜡烛给他照亮，不久前还杀气腾腾的少女杀手此时倒安静的出奇。
“线路烧了，小问题。”
纲吉安抚着千叶，等修好了线路，换了灯泡，已经是五分钟后。
空气里还有残余的饭菜的香味，纲吉犹豫了下，轻笑着望着千叶：“来的时候没吃饭，有些饿了。”
千叶盯着笑意温和的纲吉，轻垂下抬起的眼。
“还有些面。”
纲吉眼睛一亮，似乎诧异千叶会真的接下他的话，连忙道：“我来帮你吧。”
纲吉都做好被小丫头赶出门的准备了，毕竟那一天千叶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友好。
纲吉并不知道，此时的千叶被刚刚那一通充满无力的电话勾起了一直被她压制的孤独和茫然，这个时候，就算敲她门的是一个邋遢的流浪汉，千叶也会收留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世界的纲吉是个好人你们信么？？
第194章 家教
“做这一行的； 谁不是把命压上赌注； 一旦和命扯上关系； 什么道德什么信守承诺……”
“又没签合同，你也没什么损失……”
“不仅仅是我； 大部分都不愿再同你交易了。”
“彭格列？原来你也不笨，得罪了彭格列，就算他们不追究； 可不会有人再敢照顾你的生意了……”
“都是给别人做事的； 小姑娘你也该明白。”
傍晚的余晖褪去，黑幕笼罩。
灯红酒绿； 迷乱的色彩和空气中醺人的酒香让人头昏脑胀，逼仄的酒吧后街，骂骂咧咧的醉鬼勾搭着衣着暴露的站街女晃晃悠悠的走过； 白日刚下过雨，街道潮湿透着股闷味，亮着黄灯的门轻声开了； 仿佛隔在另一个世界的繁华腐烂一刹那穿过了阴凉的街道； 再关门时，便只能听到街道另一头那偶尔经过的汽车鸣笛声。
从生意接到手软到无人问津； 也就一周的时间。
这对于一个以此为生的杀手来说，无疑是被逼到了角落。
不同的是； 寻常杀手是为了钱，千叶是为了情报。
但如果那所谓的情报不过是个无望的目标，在这最后一站的意大利； 寻找了几个月的千叶，也该明白在这个世界，她这一趟大概又是没有收获。
可没到最后一天，千叶又不想简单放弃。
愿意和千叶做生意的可不只是那些人。
黑手党可不全是彭格列的势力。
温热的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湿润的青石板上，仔细擦拭干净，面巾纸被扔进了门旁的垃圾桶。
黑手党之间的明争暗斗，没什么稀奇的。
“余下的佣金已经打入你账户，另外还有个惊喜。”
现在还能有什么能惊喜到千叶？
离开那条街道，千叶戴上外套帽子，长发被拢在帽子里，只余下一截苍白细腻的下巴，紧抿的淡色的唇。
她身后背着大大的画架，担在瘦削的肩膀上，此时是晚上八点多，商业街上满满都是出来散步的情侣或是朋友，甜品店里新烤的面包香气随着客人每次开门关门，那甜甜的香味渐渐窜入路人的鼻子里。
千叶也停下了脚步，隔着橱窗望着服务员将刚做好的奶酪包放在展示柜里。
“欢迎光临~客人需要点什么吗？”
千叶认真伸出了手指，快速的点了这个这个和那个，然后语调轻快，“每样两份！”
“您的奶酪包，欢迎下次光临~”
烤的微黄的表皮，松软细腻的内层，月光下显得莹莹发光的淡黄色奶酪从夹层缓缓流出。
两只手握着超大份的奶酪包，公园里孤身一人歇在椅子上的少女满足的呜咽，秀气的眉褪去冷凝舒展开来，半眯着的眼眸，月色下似流光的碧色眼瞳，全身上下散发着愉悦气息的少女，来源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奶酪包。
泽田纲吉找到千叶时，看到的就是安安静静像小松鼠吃着甜食的安静女孩，静谧的夜色缓缓抚摸过栗发少女精致的脸，她的容貌并不是熟悉，可泽田纲吉总是能在她身上找到藏在这具身体下，属于那个灵魂的小习惯。
无数的梦境，无数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每一个细节，每一声话语如每日清晨的露水每日的阳光那么清晰自然。
泽田纲吉并没有隐藏自己，所以千叶很快发现了他，她缓慢舔了舔沾了奶酪的唇瓣，下意识把剩下的甜食往画箱里塞了塞，然后若无其事的望着越走越近的泽田纲吉。
装作没看见千叶的小动作，纲吉来到千叶身边，坐了下来，“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去？”
她的身上还透着奶酪的香气，千叶道：“有任务。”
“我以为是因为我在你家，所以你不想回去。”
纲吉轻笑说着，公园里偶尔经过几个散步的人，座椅上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成熟男人，和一个娇俏漂亮的少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太纯洁的关系。
尤其男人棕色的眼眸萦绕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探究和在意。
千叶并不是最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泽田纲吉没有压抑隐藏，千叶轻易就能看出来。
可他又和千叶记忆中那个黑手党首领不一样。
他是那个被千叶无辜迁怒的少年，千叶几乎想象到当初她报复后，那个有些怯懦的少年时如何度过那些个充斥着绝望和可怖的梦境的。
连平行空间的白兰，千叶都能分开对待，为什么对平行空间的泽田纲吉总是迁怒。
当时间磨灭了最初的恐惧，千叶回想时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当时太不冷静。
千叶也想不通自己现在的模样又是怎么让泽田纲吉联想到那个脆弱可怜的伊妮德，连外貌都不一样了。
“是临时任务。”千叶不想解释太多，因为她确实是因为家里有泽田纲吉才不想回去。
一个黑手党首领，为什么总是喜欢往那个破屋子跑？
他难道还想像另一个泽田纲吉一样用权势来掌控她？想到酒吧里那几个垃圾的敷衍话语，千叶本来因为甜食还明媚的神情阴沉下来，忽然起身，背起画箱转头就走。
她生气了。
泽田纲吉虽然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
千叶在前面走，泽田纲吉一直跟在她后头半米的距离。
屋子门口守着两个黑手党下属，千叶皱着眉，忽略那两个人对泽田纲吉恭敬的问候，将画箱放在地上。
“泽田先生不怕我再次杀你？”
“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难道千叶你接到了关于我的任务？”
泽田纲吉温润道，对于千叶不客气的态度并不恼怒。
千叶表情更奇怪了，板着一张稚气的脸，再如何冷酷的说话，那柔软的声音总给人一种是猫咪在说话的即视感。
“在一小时前，我杀了彭格列下属家族的重要人员。”
小丫头像炸毛的小动物，急切的赶着这只人类出门。
千叶的动向泽田纲吉很清楚，可避免小丫头误会什么，泽田纲吉还是做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蹙起了眉头。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身上的血腥气，不论洗多少次，不论换多少件衣服，宛如从血液里浸泡过的味道，浸入骨头的气息，连灵魂都无法摆脱的气息，”
千叶目光沉静，老屋子昏暗的灯光化为一丝脆弱的亮色印在那双碧色的眼瞳里，明明灭灭，像风中摇曳的蜡烛。
她和伊妮德并不完全相同，她的眼里除了摄人心魄的清澈光明，还有光明身后那黑暗的影子，泽田纲吉此刻认识到这一点。
可不论怎么变，本质都是一样的。
无一例外让泽田纲吉的内心变得更像一个普通人，柔软，怜悯，愧疚，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宛若斯德哥尔摩症，对折磨了自己数年的梦境里的女主人公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好感。
泽田纲吉轻叹一声，“我清楚，你只是一把杀人的刀，彭格列追究的只会是使用那把刀的人，千叶，你不用那么排斥我。”
小姑娘抿着唇，望着泽田纲吉不说话。
真让人怜惜。
泽田纲吉想碰碰她，可避免被更讨厌，又强制自己不去碰她。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不会加入彭格列。”
泽田纲吉笑了，“你会的。”
出了屋子，泽田纲吉贴心的关上了门，走在这街道，心情前所未有的阴暗沉重。
但往好处想，至少他比另一个自己强。
他避开了命运，没有以那样一个注定悲剧的开头和千叶相处。
只要千叶还在意大利，泽田纲吉总有机会的。
第二日清晨，有人敲门，然而开门后，除了地上的一份文件便再也没有其他人。
千叶拆了文件，文件的内容是昨晚千叶的雇主特地给她的惊喜。
千叶要找的人条件很简单，白发，擅长刀剑，很强。
或许是赶巧了，千叶的雇主恰巧认识一位白发，同样善使刀剑，并且有剑豪之称的男人。
“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吃大餐？！”
暴躁的怒吼惊的上菜的服务员手一滑，惊恐的看着那瓶酒要掉在地上，最后被一只手稳稳接住，那只手的主人简单利落的直接咬断了瓶口，表情扭曲的揪起一个人的领子，把酒往他头上淋。
“斯夸罗你也太夸张了啦，不就是一个虾米组成的家族，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么？”
“哈哈哈，我一个人就能全灭！”
“昨天被boos摧残的一整天没吃东西，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再不进食，打架都没力气了！”
路斯利亚手指转着小刀，诡异的视线掠过惊慌逃走的服务员，轻哼：“希望这次的目标能让我惊讶一点，别再连午餐还没消化就提前落幕了呢~~”
一旁的众人“热闹”的斗着嘴，弗兰专注的吃着东西，面无表情，动作快速又稳定，不一会儿面前又空了好几个盘子。
贝尔刚一回身就发现弗兰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叉走了，额头青筋暴起：“死青蛙！吃你自己的东西！”
“噫？白痴前辈原来发现了啊？”
“你这种惊讶的语气是什么鬼！给我吐出来啊！那是我好不容易从列维那里抢到的肉！！”
列维盯着自己的盘子，严肃道：“我的肉！”
“混蛋！”
“明明是白痴前辈沉浸在动画片里无法自拔才给me可乘之机……”
“那不是动画片！不是动画片！”
“哦。”
“混蛋！混蛋！”
斯夸罗忽然捂住的脸，整个人背景都变成了阴雨连绵的阴霾，无视忽然开始抢食打架的众人，他艰难的推开门出去，他想离这群弱智远一点。
他怕再待下去，要忍不住磨刀霍霍向牛羊了。
那群猪！
斯夸罗靠在走廊墙壁上，明亮华丽的灯光照着那张压抑的脸，黑色的巴利安服饰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身躯，白色的长发遮挡住斯夸罗的半只眼。
耳旁除了门后那群猪的闹哄哄声，渐渐的，从走廊尽头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斯夸罗是个优秀的剑士。
一个人的脚步声能透露很多信息。
来人是个杀手，并且目的是他。
斯夸罗一瞬间戒备起来，手指下意识按压上刀鞘，锐利的视线扫过去，出乎意料，甚至毫无防备的撞入一双好奇稚嫩的眼睛里。
那是个孩子。
以斯夸罗有限的眼光判断。
大概不超过十四岁。
作者有话要说： 白鸦鸦扔了1个深水鱼雷 投掷时间：2017…04…16 22：44：14
白鸦鸦扔了1个深水鱼雷 投掷时间：2017…04…16 22：44：09
死去的秘密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14 23：01：04
作者第一次收到深水鱼雷嗷嗷qaq开心~！谢谢小天使！手动比心~
第195章 家教
众所周知； 巴利安是个暗杀组织。：3w。し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能让听到的人面色□□。
传闻巴利安的人嗜血成性； 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传闻巴利安的杀手行踪鬼魅。
传闻巴利安的二把手斯夸罗除了是个优秀的二代剑帝之外； 还是个操心同事下属□□属性max的……嗯，这个传闻只在内部流动。
然而大部分情况下； 斯夸罗是恨不得把那群垃圾扔进水池子里清洗一下被泥糊住的脑子，屡教不改，自己够任性妄为； 但总是被更任性妄为的boos耍弄的斯夸罗愁的最近一直在掉发。
尤其在看到一个来凑近乎的小杀手后； 表情更纠结了。
斯夸罗在巴利安身兼数职，不能指望那群除了杀人越货搞计谋之外别的技能都二流子的家伙做些什么； 关于巴利安的情报部分也是斯夸罗在负责。
他很难不记得这个新人后辈，有段时间，贝尔捂着上火的嘴气急败坏的在巴利安的基地咒骂； 时不时还和弗兰掐一架，斯夸罗还拦了好几次。
作为一个最近风生火起的新人后辈，斯夸罗是比较好奇的。
显然； 这个新人后辈对斯夸罗的好奇绝对不亚于他。
斯夸罗：“……”
斯夸罗表情更臭了； 他僵硬的扭过头，然而后背那灼热的视线久久不散； 斯夸罗恶狠狠道：“你在看什么？！”
隔着空气，她的手捻了一缕斯夸罗的白发； 在下一秒斯夸罗拔刀前，小姑娘略带委屈的话语让他成功僵住了动作。
“上次的合作我很失望，巴利安答应给我的酬劳呢？就算我没有撼动巴利安的势力； 可若是传出去，就算你们巴利安不在意这点小事，但那些和巴利安合作的人也会犹豫吧。”
千叶靠近了斯夸罗，上身前倾，脸颊擦过斯夸罗的手臂，抬头望向他的脸，笑容甜美：“你们不会欺负我一个可怜的小孩子吧？好歹上次的行动，我帮了你们不少。”
斯夸罗想起贝尔回基地时那肿成猪头的脸……
斯夸罗按压下心头的暴躁，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什么意思？”
千叶眨了眨眼睛，“要在这里说吗？”
“你只有半个小时时间。”
“我知道，你们有任务。”
小姑娘弯了弯漂亮的眼睛，纤长的睫毛于灯光下投射下一片鸦羽似的剪影，整个人萦绕着异常温暖柔软的气息，和那若有似无属于这个职业特有的血腥气丝丝缕缕融合一起，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闻。
擅长用枪的杀手身上总是干净的。
黑手党大都用枪。
而上了杀手排名的新人后辈，少数情报发达的人一旦知晓她进行任务的习惯，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在没认识千叶之前，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新人杀手是个冷酷无情有着血腥癖好的男人，但可惜，每个人见到千叶都会幻灭。
只有常年身上沾血的杀手，才会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那浸入骨子里的血气。
有的被“斩首”，有的被掏走了心脏，有的只是单纯的失血过多而死。
斯夸罗下意识看了眼小姑娘的手，白皙修长，指尖圆润。
“我们去天台谈。”
斯夸罗转身就走，但却被拉住了袖子。
她像对亲近的人撒娇的小女孩，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睛里，闪烁着斯夸罗感到不解的怀念和易碎的星光。
“有点累，你抱我好不好？”
斯夸罗：“……”
斯夸罗整个人都别扭的不行，沉默了好久，才在千叶亮晶晶的视线里，僵硬着手臂，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千叶自然的靠着斯夸罗的肩膀，手指圈着他的白色长发，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斯夸罗听的：“总觉得，你应该是卷头发的……”
斯夸罗眉毛一拧，想想自己头顶爆炸卷的样子，登时看向千叶的目光都变了，小姑娘长得挺好看，怎么审美这么可怕？
斯夸罗宝贝自己的头发，因而没忍住沉默是金，开口道：“我的头发一直是这样，我很满意。”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惹小姑娘生气了，她乖乖的靠在斯夸罗的肩头，安静的望着他的侧脸。
视线专注……
她是不是暗恋自己？！！
斯夸罗奇怪的想到。
夜晚的天台凉风习习，斯夸罗把千叶放在台阶上，靠在一边，示意千叶现在可以说了。
然而千叶一声不吭，只是托着腮望着斯夸罗。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斯夸罗嘴角一抽，咧着两排鲨鱼齿，不善的瞪着千叶：“你在耍我？！”
千叶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不说话？”斯夸罗想到什么，语气冷冽：“就算我离开了，那群猪崽子也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不论你是谁派来的，和巴利安作对，小姑娘，先买好棺材吧！”
和斯夸罗任性骄傲的态度对比，千叶乖巧的不像话，她见斯夸罗用犹疑不耐的目光打量着她，千叶想了想，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了块装在透明小盒子里的小蛋糕。
千叶双手捧着蛋糕递给斯夸罗，期待的望着他：“别生气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只是想看看你……
只是想看看……你……
大厦顶依稀能听见那几十层楼下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
月光被乌云遮去了最明亮的一点，朦朦胧胧的色彩映衬着白发男人羞囧的脸。
“勇气可嘉啊小姑娘！”
斯夸□□巴巴的说出这一句，就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侧过头，不太想让她看到自己滚烫的脸。
她是不是暗恋自己？？
斯夸罗在内心颤抖着询问着，嗯，接下来是什么？
是同行，又是合作对象，实力不错，除了年纪小点，其他的完全nice。
女孩子啊，又是同行还是暗恋自己的女孩子……
混蛋boos也曾经提起过如果把她拉入巴利安也是一大助力……
等等等等，自己在想什么？！
“你在害羞么？”
千叶睁大了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
“啧，那种情绪我怎么可能会有！”斯夸罗反驳道。
千叶靠近了几步，好奇的视线流转在斯夸罗佩戴的长剑上，“斯夸罗先生喜欢吃甜食么？”
千叶说着，抬了抬手中的小蛋糕。
男人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嫌弃：“甜腻腻的……”说到一半，目光掠过千叶手里精致的小蛋糕，又皱着眉改口：“还行。”
千叶目光中微闪的色彩渐渐沉寂下去。
——没有糖分感觉快死掉了啊！就像失去水分一样快成为咸鱼干了啊！
脑海里骤然闪过这句话，说话的声音像个颓废的大叔，或许还有双死鱼眼？
千叶觉得，自己好像找错人了。
虽然是白发，虽然擅使刀剑。
可他不是他。
斯夸罗看到千叶眼里亮晶晶的色彩渐渐变暗，连一直捧在他面前的小蛋糕也落了下去，就像被打击到似的，望着斯夸罗眼眶湿润，委屈的瘪着嘴，如果她有毛茸茸的耳朵的话，此时大概也会耷拉下来，轻颤着表示着低落的心情。
喂喂喂！！
你是杀手啊杀手！
怎么跟普通小女孩一样？！
斯夸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又不是巴利安的猪崽子们，揍一顿就好，所以……要哄哄么？感觉还不如揍一顿……
斯夸罗想到什么做什么，利落的拔刀，朝着千叶吼道：“小姑娘！来打一架吧！”
巴利安的猪崽子们酒后饭饱准备找去做任务的时候，发现负责付账的斯夸罗不见了，只剩下战战兢兢拿着账单的服务员。
“感觉就像段子里剧情啊……所以，谁付账？”
众人：“……”
他们直到到达了某家族大门口准备全灭的时候，斯夸罗才赶过来，他的脸上有一抹血痕，眼里还有着未散尽的战意。
任务完成回到巴利安，其他人还没找斯夸罗报销饭钱，斯夸罗已经咋咋呼呼上楼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期待的话语。
“boos！我要向你推荐一个新人！就算是抢，也要把那个家伙抢回巴利安啊！”
斯夸罗压根不知道自己兴奋的撩拨着小姑娘打完一架后，小姑娘内心已经把某个白头发家伙列入了黑名单，然后委屈的回了自己的屋子，面对着漆黑一片的房子，千叶无声的张嘴哀鸣一声，忽然心情烦躁起来。
莫名其妙的压抑和烦躁涌上心头，屋子里的任何声响都清晰无比，千叶连说话似乎都能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她记得自己曾没有这么孤独的。
一个人感到孤独，那是因为她曾失去过绝美的温暖和安心，哪怕忘记了对方的脸，也会记得那种几乎让灵魂哭泣的温暖，没有束缚，没有压迫，就算在悬崖边闭着眼睛跳下去，也会相信那个人会拉住自己的手，紧紧的绝不松开。
一旦感受过那种温暖，重新回到冰凉空茫的世界，才会让人孤独的发疯。
而此时，这种孤独到达了临界点。
心情差到极点的千叶，连白天的广场都没去，频繁的接单子，试图用别人的痛苦来安慰自己。
温热的血犹如良药，那些人的哀嚎和绝望像动人的音乐，漫长的生命中，枯燥无味的生命中，只有这些能抚慰那几乎让人烦躁的空茫和无聊。
而千叶的排名也因此上升了好几名。
不知道某个白毛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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