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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花丸建成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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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草被蹭的快要窒息了,连忙拍着他们两个的手,“快、快放手,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你们两个够了吧。”睡迟了晚来的清光把乱和次郎挤了开来,插着腰看着萤草的脸,能明显看出在生气的脸一下子就笑了来。
“主人真的超可爱啊!还不赖嘛你们两个。”清光蹭了上去。
好不容易推开了清光的脸,萤草脸又被蹭的通红,“清光你来做什么?”
清光神秘一笑,拿出甲油,“当然是给主人涂指甲啦~”
“……什么!”以为自己终于结束了被人摆弄,萤草眼前一黑。
“来吧来吧。”清光拖着脑子当机了的萤草,又进了屋子里。
*
偷偷瞟了眼站在旁边正在切菜的烛台切,包丁看着盛放在玻璃碗里的炸鸡块咽了咽口水。
悄悄的,悄悄的拿一个,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又偷瞄了似乎对他存在毫无所察的烛台切,包丁迅速伸出了手,捻了块放进嘴里。
唔——果然超好吃啊!烛台切做的食物,虽然比不上人/妻,但也超美味啊!
鸡块外表裹着的粉被油炸的酥脆无比,藏在里面的鸡肉又香又嫩,配合在外层撒的一层胡椒粉,真是叫刀恨不得把舌头都给吞下去,吃了还想吃。
把指腹上粘着的被炸至金黄色的面包糠碎屑舔掉,包丁看着碗里的鸡块,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鸡块的那一刻,一把菜刀蓦地斜插过来,刀刃距离他的手指仅仅只有毫米之差。
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包丁颤颤巍巍的顺着抓着刀柄的手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烛台切带着黑气、十分和善的笑脸。
“不可以偷吃哦,包丁酱~”烛台切笑着抓住了包丁的脑袋。
包丁抖了抖,立刻认怂,“对不起!请饶过我这次行为!我认错!”
烛台切将微微用力抓着包丁的头都手松了开来,轻轻拍了拍他脑袋,“这样才乖嘛,出去玩吧,不要再进来厨房了。”
他吹了下手中的菜刀,被擦的雪亮的刀身在光下泛着冷冷银光,刀刃锋利无比,似乎能削铁如泥。
看的包丁不由得一怵,赶快跑掉了。
再不跑,怕是下一秒那刀就落到他身上去了,他可不想被切成丝啊!
看着包丁跟脚底磨了油一样,飞快的跑出了厨房。烛台切叹了口气,放下菜刀,侧过头去看歌仙,“你的烤鸡做的怎么样的?”
歌仙弯腰蹲在烤箱前,头也不回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烤箱里面正在往下流下着油的烤鸡,比了个‘ok’的手势。
“再烤会就好了。”
烛台切点了点头,又去看在流理台前忙个不停的太鼓钟,扬声问道:“贞酱,你那边怎么样了?”
把手里抓着的材料放进盘里,太鼓钟抽空回了个头,“当然没有问题了,小光你就放心把这个交给我吧。”
烛台切又点了下头,回过头去,继续忙自己的。
看来应该能赶上晚上的圣诞晚宴。
*
萤草也不记得自己被清光捉着手,折腾几个小时。
等清光宣告了可以了,她再举着好不容易做好的指甲下楼,就发觉外面的天色已然有些黯淡了。
太阳倾斜,薄红爬上天际,将云朵染的橘红。
从天守阁一路走到休息室,萤草看见庭院里、柱子上都挂满了雪花之类的装饰。还有小彩灯,照的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
休息室里正开着暖气,短刀们散落在屋子各处,都拿着东西各自忙活着。
“大将。”率先听到门被拉开的是厚,他举着剪刀对萤草招了招手,“嗯!乱他们还不错嘛,很好看哦大将。”
坐在他旁边的药研闻言抬头看去,不由得一愣,他拿下被弟弟们恶作剧而戴上的麋鹿墨镜,笑道:“嗯,的确很好看。”
萤草被夸的脸红了起来,她抬脚向药研那边走去,却发现脚碰到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五虎退的小老虎们,它们正围在她的脚边,见她注意到了它们,立即就兴奋的抱住了萤草的脚,求抱抱。
正在那边跟秋田装扮圣诞树的五虎退发现小老虎们不见了,扭过头一看就看见小老虎们正围在萤草的身边。
“啊,不行,小老虎君。”五虎退弯腰把抱着萤草腿的一只小老虎给扒了下来,抱在怀中,他努力的压制住小老虎的挣扎,“不行啦,小老虎君,会给主公大人添、添麻烦的……”
“没关系的。”萤草接过一到她怀中就安分了下来的小老虎,一边留意着脚下不要踩到小老虎,一边移到了暖桌前,坐了进去。
见有机可乘,其他四只没有被抱着的小老虎们立即就爬到了萤草的怀中,挤的满满的。
五虎退有些窘迫,弯了弯腰,“那么,就麻烦主公大人照顾下小老虎君们了。”
“嗯,放心吧。”萤草摸了摸挤在最上层的小老虎,开始跟药研他们一起动手剪起彩纸来。
等短刀们把室内装饰的也差不多了,烛台切他们的圣诞节大餐也都全部做好了,准备端上来。
把暖桌收起,萤草跟骨喰一起把放在墙角的长桌搬到屋子最中心,短刀们整齐有序的往上铺了餐桌布,而后十分有节奏的把他们方才做的那些物品放了上去,当装饰。
散在本丸各处的刀们也都聚集了过来,参加圣诞节晚会。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亮高垂,只手可数的星子点缀在夜幕上,尤其的显眼。
“我来帮你吧。”萤草刚从热闹的室内走出,就看见了烛台切端着个盘子往这边走。
轻巧的避开萤草的手,烛台切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好,您快回屋吧,菜色怎么样?好吃吗?”
“很丰盛,也非常的好吃,烛台切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萤草跟烛台切并排前进。
其实她也没吃到多少,大部分菜都落进了那些刀的嘴里。不过,仅仅是她吃的那些,就已经足够美味了。
“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多亏了小贞和歌仙帮我忙,您喜欢就好。”烛台切谦虚道。
一拉开门,装着奶油派的盘子迎面而来,‘啪’的一下拍到了烛台切的脸上,而后缓缓滑落。
那些还在打闹的刀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胆战心惊的看着被奶油盖住整张脸,看不出表情的烛台切。
“烛、烛台切?”因为稍稍落后了一步,萤草幸运的连一点奶油都没有沾到。
烛台切抬脚向那些见他走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的刀们走去,走到一半拐了个方向,他把手里的菜盘放到了桌子上。
见状,惹了祸的刀们松了一口气,又打闹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手里没有东西后,烛台切这才将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来,细细的擦着脸上的奶油。
待脸上的奶油全部除清,他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萤草微微一笑,“您没有受到波及真的是太好了,让您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还真有些失礼呢。对了,还请您原谅我接下来的行为。”
烛台切回过头,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刀从刀鞘中抽出,一脸狰狞,声音冷下了一个调。
“你们这些家伙,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居然胆敢浪费食物,不可饶恕!”
“呜哇!烛台切你是从哪里拿出刀的?”刀们害怕的四处抱头逃窜,烛台切在后面追着砍。
“诶?那个……”萤草上前准备制止这个场面,却被一身酒味的次郎给揽了过去。
次郎打着酒嗝,满脸酡红,他将酒杯抵到了萤草的嘴边,“来来来,主人也喝点酒哈哈哈哈。”
还在上演追杀戏码的刀们一下子停了下来,鹤丸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不由得想起那天,被萤丸抓着差点被萤草胸口碎大石的恐惧。
“唔唔唔……”
萤草推拒着,但盏杯像是安了追踪器一样,一直跟着她,眼见着酒要撒出来,泼到她衣服上,萤草无奈将它喝了下去。
正准备阻止的刀们:“……”
见回天乏术,经历过萤草那次醉酒表演的付丧神们,开始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并悄悄的向门口移去。
行至门口却发现烛台切正举着刀,笑着看着他们。
付丧神们:……怎么办?好绝望啊。
而那些后来才加入的刀不理解的看着刹时面如死灰的同僚,刚想要询问怎么回事,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大家这是要去哪?”
烛台切的刀‘吧嗒’一下掉到了地板上,目瞪口呆。
近距离观察到跟大变活人差不多一样,精彩变化的次郎手一个不稳,酒杯摔在了榻榻米上。
刀们疑惑的转过头去,在看见声音主人后,倏的失去了所有言语。
与萤草平日里装扮一致,穿着狩衣的高大男人正坐在方才萤草坐的位置上,他笑吟吟的看着众人。
长谷部呆若木鸡,“你、你谁?”
他们本丸里可没有这种的刀啊!
“啊啦?我这个样子你们就不认识我了吗?还真是让草伤心呢。”嘴上这样说着,可男人的脸上一点都不见伤心的神情。
“……萤、萤草?”萤丸难以置信。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们的主人可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小狐丸的目光触及男人带着笑意的眼,剩下的话就不由得慢了下来。
“嘛,你们不信也是正常的,可是我就是萤草哦。”
“这、这可真是吓到我。”鹤丸觉得自己现在急需进入手入室。
“……可是主为什么会变成男人?!”长谷部被吓的蹦出了两个标点符号。
“因为我是双性别呀,也就是~”♂·萤草拖着尾音,“人类所说的,雌性同体吧?”
“……哈?”
这一点是梦吧!只要睡过去就好了!
刀们眼向上一翻,都晕了过去,看起来是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始作俑者——萤草,无辜的眨了眨眼,他嘟嚷着,“怎么心理承受压力都这样差呀?不过,算算时间,也应该来了吧……”
他拿着蒲公英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冷风吹了进来,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花晃悠悠的飘了进来,落在了萤草的鼻尖。
而充当着圣诞老人麋鹿的小鹿男就在此时以雪为背景,踏月而来。
接过带着圣诞帽子,浑身被打扮的喜气洋洋的小鹿男从窗口递来扎着大红色蝴蝶结的麻袋,萤草轻声向他道着歉。
站在窗外的小鹿男上下打量了下萤草,“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萤草微笑着,没说话。
小鹿男耸耸肩,“算了,当我没问吧,我先回去了。”
“嗯,一路小心。”萤草对小鹿男挥了挥手,关上窗户。
看着倒在一片狼藉里的刀们,他把麻袋随手一放,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最终还是要我来收拾啊。”
第二天,清晨。
蜻蛉切从噩梦中惊醒,也不顾自己脸上的冷汗,急忙向休息室奔去。
休息室内身材娇小,一看就知道是萤草的背影正在发放碗筷。
蜻蛉切松了一口气,脸上满满浮上笑容,那果然是个梦。
他向前踏了一步,喊道:“主人。”
那背影应声转过头去,暴露在他眼下的赫然就是昨天他见到的男萤草的脸。
“呼呼呼——”蜻蛉切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喘着粗气,余惊未定。
他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肉。
很痛,不是做梦。
蜻蛉切舒了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蜻蛉切今天轮到你值内番了,快点起床。”门外传来了日本号的声音。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究竟是不是梦呢,大家自己猜吧23333
对了,昨天忘记说了,我昨天锻到巴主任啦(*/ω\*)
他是我圣诞节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这章真的超肥,快六千字了
第81章 番外②
重迈这个名字只是个代号; 至于他原先叫什么,他已记不清了; 只知道自己——
已经坏掉了。
从很早以前。
感受着血液争先恐后从身体流出而带来的晕眩感,重迈努力的睁大了眼睛,视网膜里却依旧一片昏黑。
他止不住颤抖的手摸上胸口,从胸口流出的血顺势攀附其上; 不一会儿就沾湿了整个双手。
黏稠又恶心。
低下头看去,只能看见一片黑的眼睛忽地恢复了的光明,他瞧见了自己染满了鲜血的双手。
啊……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似乎以前在哪里也见过。
听说人类在死前; 都会回忆自己的一生,走一遍观马灯,重迈发现自己似乎也不曾例外。
正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闪过了他的过去,引领着他追溯往昔。
大约四五岁的银发孩童正蹲在一条潺潺的小溪前; 可爱的脸蛋上面无表情; 他的手正浸在河里。
从孩童指缝里略过,向前方奔涌的溪水温柔的洗去孩童双手上的血。浓厚的血色慢慢沉淀在水中; 而后飘散开来。
——这是小时候的重迈。
小重迈低垂着眼看着手上的血被溪水带走了大部分; 露出了原先的肤色。
溪水在太阳照射下波光粼粼,清澈见底; 也倒映出了他无表情的脸。
“——”远处传来了母亲呼喊他的声音。
似乎还在发着呆的小重迈立刻回了神; 急忙动手洗去指缝里残余的血迹。
“——,原来你在这儿啊,真是让我和你爸爸一顿好找呢。”穿着绯袴巫女服; 头发全部斜梳绑成个大/麻花搭在颈边的女人插着腰。
“妈妈。”小重迈胡乱在衣服上蹭了几下,擦掉手上的水,转过身冲女人甜甜的微笑着。
“妈妈。”他又喊了一句,扑了过去抱住女人的腰。
女人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肩,笑道:“都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小重迈将头埋在了女人的怀中,撅了撅嘴,“我在你面前还小呢,我还要在妈妈面前撒娇一辈子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女人微微推开小重迈,伸出食指在他眉心上戳了戳,“不过,谁让我是你母亲呢,就勉勉强强让你撒一辈子的娇吧。”
“嘿嘿嘿,妈妈我……”小重迈捂着方才被戳的地方,傻笑着。
这个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突然插话道:“时间不早了。”
女人闻言,抬头看了看天,“也对,我们该回去了,——。”
“知道啦。”小重迈有些不大开心被打断了话,他对男人做了个鬼脸。
女人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稍稍严厉了起来,“怎么可以对爸爸做鬼脸呢,快道歉。”
小重迈的脸拉了下来,看了看女人的眼,他有点不情愿,还是道了歉,“对不起。”
“要喊爸爸啦!”女人补充道。
还在不开心跟那个男人道了歉的小重迈,闻言马上将头扭了过去,看起来是很不情愿喊出那个称呼。
女人有些生气,“你这个孩子……”
“算了,”男人打断了女人的话,“回去吧。”
“……好吧。”连应该被喊‘父亲’的对方都不纠结,女人自己也不好再这个事上多做什么了。
女人有些头痛这一对父子之间的关系,总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一点父子之间该有的亲昵都没。
“对了。”刚刚向前踏了一步,女人又将脚收了回来,忽然想起了件事。
她在小重迈面前弯下了腰,歉意的看着他,“那个,——,我和爸爸这已经找很久了,都没有找到小白,抱歉啊……”
女人口中的小白是他们家养的狗,从重迈婴儿时期就一直陪伴着他。只不过最近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一直都没有找它的身影。
“没关系的,”小重迈抬头对女人微笑,“小白可能是跑到山里玩了,过一段时间一定会回来的。”
小重迈越是这样,女人心中愧疚变越发大,她爱怜的摸了摸小重迈的脑袋,“妈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和你爸爸打算明天去附近的几个山头找找看,一定会帮你找回小白的。”
“嗯,多谢妈妈。”他甜甜的微笑着,掩去眼中的神色。
小白才不会被找到呢。
因为啊,他已经把它杀了。
亲手的。
回忆起小白那不可置信和绝望的目光,小重迈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啊,太愉悦了,那种眼神。
小白也没有想到吧?居然会死在自己主人的手下。
笑容忽地一滞,小重迈敏锐的抬头看去,他的父亲正冷冷的盯着他,眼中暗含着警告,似乎是知晓他所做的一切。
嘴角的弧度慢慢拉了下来,小重迈发现自己是真的十分讨厌他的父亲,尤其是在这一刻,他就更加的厌恶的了。
男人收回视线,扶住了脚下有些不稳的女人,目光触及女人的侧脸,他眼一柔,和先前的冷硬简直判若两人。
女人稳住身体后,对男人微微一笑,和谐融洽无比。
小重迈驻足在某一棵树前,幽幽的盯着下方明显被翻新的土。
那是他埋葬小白的地方。
“——,你快点过来,再慢吞吞的走,我们就丢在这里了哦。”
“……是。”小重迈跟了上去,将坟甩到身后。
*
睡的迷迷糊糊间,小重迈突然被推醒,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焦急的脸庞。
“妈妈?”
“嗯,——乖,跟妈妈来。”女人压下心中的急躁,温柔的摸了摸小重迈的脸,抱起了他,将他塞进了衣橱里。
“妈妈?”小重迈用力阻止了衣橱门的闭合,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乖乖的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女人俯身在他额头前落下一吻,“妈妈爱你。”
小重迈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他想要出去,然而母亲已经落了锁封闭住了衣橱。
他只能通过两扇木门之间的小缝向外看去,母亲在屋内拿出她已经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弓箭,急匆匆的向外赶去。
母亲才走到门口,就一步两步慢慢的后退了回来,警惕的看着门外。
一个怪物缓缓走了进来,猩红色的眼里尽是暴虐,它扯开抹狰狞的笑,将手中拎着的不断往下滴血的不明物体丢到了她的面前。
母亲的视线不由得追随着那物体,它在地上滚了几圈,而后停了下来。
在看清那物体后,母亲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放大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和震惊,随后便是愤怒和哀伤。
因为那不明物体不是别的,正是他父亲的头颅。
那怪物嘎嘎的怪笑着,声音像是破旧的风扇,“没想到吧?我居然能从封印中……”
后面的话小重迈已听的不甚清晰了,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母亲的脸上,他已深深的被他母亲脸上的表情所吸引住了。
啊啊……那是——
何等的美丽啊!
小重迈痴迷的看着不知何时倒下的母亲,甚至连火舌吞噬皮肤所带来的灼痛感都感受不到,直至他被救出。
“乖孩子,已经没事了。”自称是她母亲好友,来自时之政府的女人抱住了他。
*
半个月后。
名为青木,当初将他从衣橱里抱了出来的女人,牵着重迈走在隶属于时之政府名下的医院里面。
“——伤已经不痛了吧?”青木蹲下身,怜惜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重迈软软的笑着,“已经不痛了哦。”
被救出来后,他就被紧急的送入了手入室,换了身皮,去掉了那些已然被烧的焦黑的肉。
而他自身还有灵力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些没有知觉的部位都被灵力慢慢的治好了。
直到现在,他才能下床走路。
也得知了他父母的死因,父亲以前是个大妖,因为种种原因和身为巫女的母亲相恋了。
而当时有一个怪物正在四处作乱,正好跑到父亲母亲所在的地方,他们便联手将它封印了起来。
父亲也因此失去了大部分的妖力,顺势就带着母亲隐居在了山林之中。
后来便有了他。
许是因为当初封印不够深的缘故,那怪物才会又跑出来,找父亲母亲报仇。
青木看着重迈的笑脸,心一酸,“乖孩子,以后我会替你母亲好好照顾你的,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谢谢。”重迈收回看着远方的视线,摇了摇青木的手,指着不远处似乎正在和女朋友吵架,腰间挂着把刀的男人问道:“那是什么?”
他已经看出那个男人不是人类了。
青木顺着重迈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愣,柔声回答道:“那是刀剑付丧神。”
“能具体和我说说吗?”重迈卖着乖,让青木看的心都化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
“——填好了以后,也是个小审神者了呢。”青木将文件递给坐在病床上的重迈,凑了过去,“让我也来看看,——要取什么样的审神者代号。”
“唔……让我想一想,”重迈看着纸上审神者代号一栏的空白,陷入了冥思苦想中。
忽地,他一笑,动起笔来,“就叫重迈吧。”
百合花的别名。
——人头落地。
*
“你好,我是你的审神者,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重迈对着愣住了的清光,鞠了一躬。
反应过来后,清光手忙脚乱的回了一躬。
一同直起腰来的审神者与刀,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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