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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韩]主君你是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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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会尽量满足您想要的效果的!”摄影师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明明对方笑得很漂亮嘛;他向来很稳的手怎么会抖呢?
杨诗温温柔地拉过朱中原,坐在纯白的布艺沙发上,“中原,你会配合我的对吧?”
朱中原呵呵地冒着冷汗;表情略显扭曲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婚纱照,你想怎么样我都没有意见。”只要你不要笑得这么吓人就好了,朱中原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在杨诗温说完两人的第一个姿势动作的时候;朱中原就后悔了,体罚什么的,真的不能列为婚姻生活的一部分啊!朱中原根本不用刻意装,盘坐在地毯上,双手高高举起,脸上的表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偏偏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脸也撇到另一侧去,不看他委屈又憋屈的小样子,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
以上,不用杨诗温解说,摄影师也知道是夫妻两人闹别扭后的情景了,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一连拍了好几张,等着挑选一张最好的洗出来。要说这位拍了十几年的婚纱照了,人家都是怎么甜蜜怎么来的,像这样的婚纱照他还真没怎么见过,不过也很有趣就是了,两人一看就是感情深厚的,虽然画面上显得不和谐,但是周边一点火药味都没有,有种别样的温馨感,以后要不建议准夫妻们也拍一套这种感觉的?
摄影师胡思乱想的时候,在杨诗温的指挥下,两人已经摆好了下一个造型了,摄影师不敢再分神,嘴角兴奋地扬起,左奔右走的从不同的角度拍摄。
于是半个多小时的拍摄后,各种扯耳朵啦,过肩摔后的姿势啦,女上男下的霸气样子啦,都被保存在相机里,就等着洗出来供大家嘲笑,哦,不,是欣赏了。
“对了,车喜珠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拍完婚纱照后,杨诗温气也出完了,心情也舒畅了,不禁开始关心车喜珠的事情。她那天是对汉娜说不会放过车喜珠,但是真要动手,还是要看中原的意思。
朱中原想到已经有所动作的姑姑,笑着说道:“她的事情我们不需要操心了,有人会替我们解决的,我们只要专心准备婚礼的事情就可以了。”
杨诗温见他这么轻松的样子,也就安下心来了,当然,她很快就知道车喜珠的后续发展了。那位姑姑能在朱会长出国,朱中原年幼的时候一手掌管kingdom集团,也不是能够小看的。只是最近这些年朱中原成长起来了,她也愿再操心,干脆半退隐的过着轻松的小日子。
因为自身有些怀疑,加上朱中原送上去的资料信息,朱美兰很快就想清楚了——她被人当枪使了!想到这些年她年年不落地去车喜珠呆过的孤儿院慰问又捐赠的,心里那个怄啊!不用朱中原提醒,直接将她给起诉了。
在医院里一直没有得到答复的车喜珠其实已经想清楚了,这只是她最后的一次努力而已,失败了,她便回国,放下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只是在她准备好离开的时候,突然闯入的警察直接把她带走了。
要说罪名,绑架案的追诉期还没过,这条肯定是跑不过的,汉娜的死,也要算在她头上,蓄意杀人罪,还有最近的敲诈勒索罪。什么?没有敲诈勒索?不是买通了那个司机和医生当帮凶吗?敲诈对象就是朱美兰还有朱中原。
亲手将原本看好的人送进监狱,朱美兰一时间感慨万千,她终究是老了,容易被蒙蔽,这样看来,杨诗温也并没有那么差,朱美兰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认可这个侄媳妇。
要说朱中原没有在背后做点什么小动作是不可能的,他直接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远在英国的汉娜的养父母,而且还很大方地请了人专门到车喜珠大学论坛、朋友圈之类的地方里将这件事挂了出来,下面一溜的跟帖都是“这个女人真恐怖”之类的,总之名声算是完蛋了,就算侥幸减刑出狱,恐怕也混不下去了。
当然,这些事情杨诗温都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两人的婚礼前夜了,两人的婚纱礼服终于送到了。
每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婚纱都会有期待,哪怕是不在乎穿着打扮的杨诗温。当她看到自己即将穿上的婚纱的时候,即使已经穿过好几套婚纱,杨诗温还是难掩眼中的惊艳和喜爱。
一字肩的复古设计,上半身是双层面料,最外面是镂空的蕾丝纱面,里面则是和下摆一样的柔软缎面。没有采用普遍的高腰设计,淡黄色的宽缎带系在腰间,自然的褶皱将蕾丝纱面与下方珠绣缎面分割开来。看着在灯光下闪耀着珍珠般温润色泽的裙摆,点缀着的水钻从缎带处向下方蔓延散开,璀璨如星河。
作为配饰的头纱似有喧宾夺主之意,将近三米长的头纱平铺在地面上,拢成一个极大的圆形,固定头纱的水晶头饰式样别致,宛如青花藤的发箍,白色的细碎小花在叶片间时隐时现,与裙摆处的珠绣图案交相呼应。
朱中原得意的从背后拥住杨诗温,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件婚纱,你穿上一定会更加漂亮!”其实本来朱中原是想炫耀一下这件婚纱出自法国某某某高级婚纱定制大师之手,顺便说说自己多么用心的,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说的,只有这一句而已。
“好了,你该回去了,明天婚礼上见咯!”杨诗温推开腻歪的朱中原,笑着说道。
朱中原也知道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但是他忍不住嘛,明天就可以把诗温娶回家了!真是太好了!这就叫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送走了朱中原,杨诗温重新回到屋里,等着小宇回来。
“阿姨,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宇回来后,头压得低低的,杨诗温只能看到他黑乎乎的脑袋,看不见他的表情。
杨诗温蹲下安慰道:“怎么会不要你呢?以后你和阿姨一起搬到那位叔叔的家里就好啦,你之前去过的,还记得吗?”
池盛宇依旧低着头,声音不再失落,反而带着说不出的阴冷,“那阿姨你能答应我不然那个男人碰你吗?我不要离开阿姨哪怕一分一秒!”
这个要求让杨诗温有些为难,夫妻之间搂搂抱抱的很正常啊,她也不可能时刻记得这一点,“小宇啊,这个条件有点困难,换一个好不好?”
“阿姨,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池盛宇似乎早就猜到答案了,没有再对那个问题过多纠缠,声音幽怨地问道。
杨诗温听到这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真的是她的小宇吗?为什么感觉这么恐怖,就像怨灵一样。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难道现在已经想起来了?”杨诗温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冷静地问道。
“是啊,我忘记了,但是我已经想起来了!”池盛宇眼中的暗芒更胜,在杨诗温看不到的情况下,原本的眼白也被黑色占据了。
那天,他照旧听话地去学校上课,照旧坐在他认定的好朋友身边,下课的时候,他发现好朋友的文具盒忘记带了,想到阿姨最近越来越晚回家,他就跟上去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提醒好友文具盒的事情。
然后,一个小熊布偶打扮的人牵着一个气球走到了好友身边,花言巧语地将好友引去小巷,但是迎接好友的,不是对方许诺的玩具,而是一根木棒。
被敲晕的好友被带到一辆破旧的卡车上,那个男人,就开着那辆卡车,驶向了郊外山区。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告诉阿姨,让阿姨去救人的,但是脑中闪过的片段,让他只能魂不守舍地跟在后面。
然后,看着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因为当初,他也是被这个男人骗到隐蔽处,然后敲晕拖到了山上的!
想起自己的死亡,他也想起了被他遗忘太久的家人,所谓的家人。他心怀执念的哥哥,是故意把他丢下的,在全家要移民美国的那一天。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并不是哥哥同父同母的弟弟,只是被父亲欺骗所以才疼爱了他五年而已,知道真相后,哥哥怎么会容忍他的存在呢?害死哥哥母亲的私生子。
听完小宇的叙述,杨诗温在震惊于有小孩遇害之余,心中满是心疼,“小宇,没关系的,你哥哥不要你,阿姨要你,你不要离开!”小宇心中的执念是他的哥哥,那么想起一切,执念散去,小宇还会存在吗?
池盛宇抬起头,全黑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杨诗温,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惊讶与恐惧,“你也不要我了,阿姨!明明我是为了你才留下的,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了?”
为她而留下的?她果然是忽略小宇太久了吗?压下心头的恐惧,杨诗温努力安抚道:“阿姨怎么会不要你?小宇可以像以前一样白天去学校学习,晚上回家,阿姨会给你将睡前故事,看着你入睡,一切都不会变的!”
第105章 证明
池盛宇沉默良久,才幽幽说道:“那就证明给我看;今天晚上;去抓住那个害死我的人,只能你一个人去!”
“可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现在是晚上九点;还要去郊区的话;光来回的时间都不短了;她会不会错过?
“这样都做不到吗?你说一起都不会变;但是,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如果听到我这样要求;你一定气愤得毫不犹豫地就去了!”池盛宇失望地声音在杨诗温的耳边响起。
杨诗温尴尬地笑了笑,事实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听上去她像是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呢?甩掉脑中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诗温终究还是答应了,她没有配枪,对方的武力值不明,还是带点武器比较好,菜刀什么的太夸张了,最后还是拿了一把折叠的水果刀别在腰间,位置隐秘,拿起来也比较方便。
明天清晨恩珠姐应该会过来,她留了张纸条简单说明了情况,要是她早上七点没能到的话,就带着婚纱直接去教堂。
做完这些,杨诗温才坐上车,在小宇的指导下前进。路途遥远,她觉得这样赶路太安静了,于是问起关于那个凶手的情况,小宇沉默了一下后,便开始述说他看到的以及他经历过的一切。
要说变态她也遇到过,那个猥亵五陵的精神科医师朴形镇就是一个,但是像小宇说的这么变态的人,她还真的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那个变态凶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从二十年前起,便开始讲目标锁定在没有攻击力又好骗的孩子身上,当初骗小宇的时候,是以卖糖果的小贩的身份,看来随着时代的变迁,他也在不停地改变身份以便更加轻松地达到目标。
不知道这二十年间有多少个无辜的孩子惨遭杀手,能够二十年不被发现,也算是高智商犯罪了,如果不是小宇偶然发现的话,还不知道这个杀人惯犯要逍遥多久。
“就在这里停下吧,声音太大的话那个人会发现的!”小宇在车子驶向半山腰的时候出声提醒道。
杨诗温闻言,熄了火,将车子推到路边的树下,步速正常的向山上走去。实在不是她想吐槽,像什么废旧工厂啊深山树林之类的地方,真的是事故的高发区,以后在这些地方安装一些摄像头的话,不用累死累活地找证据了,直接可以抓现场了!
当然,这只是她无聊之下的吐槽而已,实在是上次绑架案好像就是发生在对面那座山,能不能选一个有创意的地方?这种荒凉的地方除了可以避开人群到底哪里好了?
“你等一下!”快到那人住的地方的时候,小宇突然说道:“我先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等会儿再来告诉你。”
小宇离开了很久,山上温度比较低,她为了防蚊虫穿的的是长袖长裤,却也忍不住冷得发抖。之前一直在走动还不觉得,现在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多少有些不适,果然是太久没有去健身房锻炼了吗?
另一边,小宇看到那个人正在房间里叠衣服,眼中闪过怒火,却很快就消失了,反正这个人很快就要被抓起来了。
他飘到房间里,不大的房间里,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房间里也堆满了男孩子喜欢的玩具。仔细看看,那些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四五岁到八九岁的小男孩,只是表情全然没有喜悦之情,恐惧、伤心甚至绝望,这些本不应该属于孩子的表情,都被定格在照片里。
小宇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张黑白照片,眼神空洞,里面只有不解与迷茫。
那个人已经把衣服折好了,放进一边的大衣柜里。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套衣服,就大小来看,肯定不是那个人自己的衣服,而是那些遇害的孩子的衣服。
跟着那个人走出房间,进入他睡觉的卧室,对方的床上还摆着一个男孩的布偶,只见那人亲吻了一下看上去破旧的布偶,说了一句“宝宝,晚安!”便关灯入睡了。
小宇还记得自己也曾经陪那个布偶玩过,就在那间摆满了玩具的房间,那个人让他带着布偶一起玩,不要让布偶孤单一人,当然,在那个人的口中,那个布偶有名字,小名宝宝,大名是郑彬。
在那个人身边呆了很久,小宇才轻飘飘地出现在杨诗温身边,“那个人已经睡着了,你动作小心一点的话,应该可以很快抓到那个人。”
杨诗温点点头,在小宇的指示下从一扇没有关的窗户进入了房间,进去后,才发现这是一间浴室,想到等会儿要绑住凶手,杨诗温拿下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等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能够看清屋内的摆设和物体后,才小心地向着卧室摸索前进。
轻轻打开卧室的大门,听到男人的鼾声,确定对方真的陷入深度睡眠后,轻手轻脚地靠近,站在床头考虑着应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黑暗中,原本应该陷入睡着了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只因为刚才他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鼾声突然停止,吓了杨诗温一跳,对方怎么突然没有征兆地醒了吗?好在不一会儿,对方呓语了几声,鼾声再起,却是换个了方向,侧身对着她这边的方向。
杨诗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侧睡的话,颈动脉就暴露出来了,直接下手打晕再绑起来?定了定神,杨诗温又上前一步,找准位置后,将手扬起,却在落下的时候被紧紧地抓住了,如同铁钳般禁锢得她无法抽回手来。
这个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杨诗温隐在黑暗中的眉头紧皱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但是这样她应付起来反而比较简单!
手不能用,脚还能用啊,挣扎了两下之后,她立刻抬起脚狠狠地踢过去,对方虽然力气大,但是明显反应能力差一些,而且对方的姿势不易于闪躲,便就这么轻易地被击中,吃痛之下,立刻放开了手。
即使不看,杨诗温也知道自己的手一定青紫了。对方伏在床上,黑黑的一团,她只能大概猜出对方一只手按压着伤处,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这样黑暗下的打斗于她不利,显然小宇也想到了这一点,提示她灯的开关在房门左侧,杨诗温立刻冲到门口去开了灯,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对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西瓜刀,正要砍来。
小宇在一边惊呼着“小心”,杨诗温也反应迅速地避开,狼狈地滚到一边。杨诗温抬头,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一个四五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温和的五官却显得尤其狰狞。见一击不中,对方立刻提刀划了过来。
杨诗温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挡住刀锋,好在衣服的面料虽然不算高级但也结识,对方攻势一顿,杨诗温顺势将衣服缠上刀身,往旁边一带,对方一个踉跄,却仍旧没有撒手放开刀。
趁着对方还没站直身体,立刻以手肘直击对方背部的脊椎骨,彻底把他打瘫下。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卸下他手中的武器,毛巾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干脆给他一个手刀,免得绑他的时候他挣扎。
小宇见她这么轻易就制服了凶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略有一些不满,现在才凌晨一点,六个小时的时间肯定是足够赶去婚礼现场的。
看着艰难地将凶手向门口的破卡车拖的时候,小宇立刻将油箱打开,本就不多的油在杨诗温上车的时候就全部漏光了。将好不容易找到的车钥匙插好后,却发现没油了,难道真要把这个家伙拖到半山腰再用黑仔送到警察局?
不然还是报警好了,小宇只说让她来抓人,也没说非要她送去警察局啊,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她的手机没有带,这个家伙总该有手机吧?可是翻遍了屋子都没看到,怎么会这样?她以为这已经够惨了,谁知道当她好不容易把人拖到山腰路边的时候,发现黑仔不知道哪里故障了,没办法发动。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更不要说是车了。然后,杨诗温只能拖着那人到了附近的警察局,至于对方被磨破了的鞋子和裤子之类的,就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由于案子比较大,杨诗温让一个巡警帮忙把人送到警察厅,怕留纸条也说不清楚,便也坐上车过去了。
车建宇在看到杨诗温的时候,显得很惊讶,刑事科可没有朝九晚五的工作制度,有任务的话,连着一个月都要泡在局里。而为了最近的那个案子,车建宇已经忙活了很久了。
“这个男人,连续作案二十年,受害者均为四到十岁的男孩,手段残忍,行为古怪,可能是因某事受到刺激而变成杀人狂,其中一个受害者找到我,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的证据,对方在xxx山的小屋里有很多,作案过程之类的,要看你们能不能审问出来了。”车建宇知道她的特殊能力,所以解释起来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对着不知道的人,就很难说清楚了,不想浪费脑细胞编造理由的杨诗温直接找上车建宇说明情况。
车建宇听完后,只觉得太巧了,这个人不就是他们苦苦搜寻的凶手吗?知道有这样一个杀人犯的存在,还是不久前一个侥幸从凶手手中逃脱的孩子告诉他们的,可惜对方因为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话,也没有记住凶手的相貌特征,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我知道,这个案子正是我们现在在追查的案子,上头我会为你想好借口的,辛苦你了,部长!”车建宇其实也想过找杨诗温帮忙,但是听说她快要结婚了,所以就想着自己先查好了,谁知道居然有受害者找到部长,这个案子,算是破了。
第106章 婚礼&终结
解决了这件事,杨诗温心头一松;疲惫、困意;一同涌了上来,但是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她要回家抓紧时间休息才行;不然明天在婚礼上一脸疲惫之色不说;要是支撑不住睡着了可怎么办?
向车建宇借了车子;强打着精神开车回家;将纸条收掉后倒头就睡了。小宇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一路上;他都想着怎么才能拖延时间;比如说将那个被绑着的家伙弄醒,解开束缚;比如在她开车过来的时候制造一点小车祸……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下手,他怕发生意外。他担心那个凶手会将疲惫乏力的杨诗温打伤甚至杀掉,他怕一场小车祸会让杨诗温再也醒不过来。他更怕知道自己的心变得如此丑陋后杨诗温看着他的眼神。
杨诗温是被门铃声叫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已经七点了,用冷水洗脸,清醒些之后,才起来去开了门。
来的人除了恩珠姐,还有一个见过两次面的造型师,考虑到婚车开进来不容易,她家里也没有齐全的设施,造型师小心翼翼地捧着婚纱走出来,带着她奔向做造型的美容院。
杨诗温在车上睡了一路,到了地方,做了全套的spa,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是皮肤的状态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按摩之后,杨诗温的睡意和疲惫一扫而空,趁着化妆的时候又偷睡了一会儿,撑到婚礼结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恩珠姐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就像每一个出嫁前陪伴着女儿的母亲一样。
婚车来的时候,杨诗温刚换上婚纱,朱中原来接人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艳与自得,这么漂亮的新娘是属于他的!
杨诗温没有娘家人,所以恩珠姐象征性地问了几个关于杨诗温喜好的问题,阻拦了一会儿,见他都答出来了,便没有再为难,不过最后一个要求是不许乘电梯,抱着新娘走下去。
朱中原二话不说将杨诗温抱入怀中,李恩珠捧着头纱,跟在后面。表面淡定朱中原一边庆幸诗温不重,一边庆幸美容院所在的楼层并不高,准备一鼓作气地将人抱下楼,虽然在二楼的时候泄了口气,好歹是看似轻松地完成了任务。
两人坐在车上,等着去酒店的婚礼大厅。车上,两人双手紧握,朱中原是不希望杨诗温在这样的日子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即使诗温已经可以不受影响了,杨诗温则意味朱中原在紧张,也默默地用力,仿佛安抚,又似要给他力量与支持。
到达酒店的时候,接到指示的司仪便开始声情并茂地致开场词了。在入场前,朱会长走到两人的身边,对着杨诗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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