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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男装大佬生存守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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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走之后,公孙兰应该是回来了吧。
  那叶盛兰呢就这么死了吗?
  原来她暴露身份之后是会牵连别人的吗?
  吃饱喝足之后,陆小凤付了银子,对范湍湍说,“我受朋友相邀来到此处,恰巧他便是这附近一家很大的赌坊的老板,要不要去玩一玩?”
  范湍湍忽然警觉:“那家赌坊可有名字?”
  陆小凤说:“有!正是叫做银钩赌坊!”
  怎么办?她记得陆小凤在银钩赌坊可是要有麻烦的,具体什么麻烦她也记不清了,好像跟西方魔教有关系。
  玉罗刹可是超可怕的,她要不要和陆小凤一起去啊?

  ☆、玉罗刹(2)

  他们来时已是入了夜,陆小凤带着范湍湍走过了一条又长又黑的小巷子,只能看到前面赌坊上挂着的白色灯笼,灯笼很旧了,发出的光也不亮,但在下面却还有光滑的银色钩子,月光和灯光在钩子上折射开,看起来真的像是钩子在发光一样。
  银钩赌坊的确很大,灯火辉煌,简直能比得上范湍湍以前呆过的客栈酒楼。
  赌坊里的人个个都很兴奋,空气中弥散着酒香和脂粉的香味。银钱与筹码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连陆小凤在进来之后浑身的气势都与之前不一样了。
  范湍湍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她看到这样的场面很不舒服,忽然就想起了“酒池肉林”这个词。
  可这里的客人和庄家却全都是衣着得体的,甚至穿着打扮都很上乘。
  “陆小凤,我在这里!”
  从外面的黑暗中走进来了一个人,他样貌英俊,身上披着深色的披风,里面是一身精致的银色的衣裳,范湍湍觉得自己可能花了眼,否则为什么觉得他的衣服也在发光?
  那个男人进来之后脱下披风,那身衣裳露出了全貌,果然是缎面的,上面是细密的银丝,比范湍湍之前穿的那间黑色金线寿衣要密集多了。
  有钱人啊!
  “这位便是我的朋友,人称‘银鹞子’方玉飞。方兄,这位是我结交的新朋友,西门无恨。西门刚入中原,对这里生得很,我便带他过来了。”陆小凤笑道。
  方玉飞听到范湍湍是从西域过来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陆小凤的目光早就转到了别的地方,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方玉飞很快收起了情绪,他对范湍湍笑了笑,去和陆小凤搭话了。
  范湍湍觉得他对自己很在意,如果换个词来形容……应该是忌惮吧。她觉得方玉飞忌惮的不是自己这个菜鸡,而是刚刚提到的西域。
  西方魔教就是在西域里的,它背后的支撑着,陆小凤传奇里最神秘的人——玉罗刹,也是方玉飞应该忌惮的。
  这么一想,范湍湍觉得原主和西方魔教说不准也是有关系的,她从棺材里逃出来,那边又那么多沙子,这种配置一看就不像正派人!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陆小凤那个臭流氓又跟在小姐姐屁股后面转了。
  那个姑娘身上穿的苹果绿色的纱衣,半遮半掩地,能看到手臂上的皮肤。
  她很白,从范湍湍这个角度看过去,灯光好像能从她身上穿透一样。那件衣服也看着很柔软,没有丝毫累赘,修饰着她的身体。
  陆小凤桃花运真的好啊……
  绿衣服的妹子绷着脸不苟言笑,她就站在赌桌旁边,目光放在桌子上,像是在犹豫压哪个好,看都不看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靠近她,脸上的表情很猥琐。最起码范湍湍看着是这样子的。
  她听着陆小凤对那个冷冰冰的妹子说:“压小。”
  明明离得很远,范湍湍却清晰地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陆小凤的话。
  范湍湍一点都没觉得惊讶,她关注点还是在陆小凤那里。那个绿衣妹子听了他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将筹码丢到了相反的“大”上,骰子打开之后,果然像陆小凤说的那样,压小的赢了。
  这一注妹子输了不少,她狠狠地瞪了陆小凤一眼,转身就走,陆小凤赶紧追了上去。
  范湍湍还想跟在陆小凤后面,结果被方玉飞挡住了去路。
  方玉飞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微笑,揽着范湍湍的肩膀,“这种事情,西门兄还是不要跟去的好。来来来,我看兄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拘谨地很,西门兄弟既然是陆小凤的朋友,那便也是我方玉飞的朋友,我做东,咱们好好玩一玩!”
  “不必了。”范湍湍也对他笑,“在下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方玉飞忽然笑出声来,“既然西门兄对赌不感兴趣,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现在天色虽晚,却也正是时候!还请西门兄给方某一个面子,去杏花阁喝酒去!”
  杏花阁是什么地方范湍湍不知道,她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和杏花村挺像的。杏花村她知道,山西的,那里的汾酒很有名,想来杏花阁也差不多。
  范湍湍就跟他去了。
  路上冷冷清清,方玉飞又套上了那件深色披风,二人一同从赌场里出来。
  室内温暖如春,室外却是深秋。
  方玉飞看着衣着单薄却不见冷的范湍湍,试探道:“不知西门师从何处?你看起来功夫不俗,若是来到中原,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声名鹊起了。”
  范湍湍心虚地干笑了一声,“过奖了。”
  方玉飞见问不出话来,便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银钩赌坊离着杏花阁不远。
  和城里最大的赌坊比起来,杏花阁虽然也是灯火通明,却要差得多。
  杏花阁外面挂的灯笼是红色的,朦朦胧胧的光,从外面看能看到里面的重重人影,宛如志怪故事里的狐台仙境,和赌坊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先前知道这是陆小凤的世界,范湍湍还不一定敢进去。
  不过这个杏花阁和范湍湍想的酒馆完全不一样。
  哪家酒馆天黑之后还开业?
  这里虽然能喝到酒,来这儿的人,却不只是为了喝酒。
  卧槽这里是个青楼啊啊啊!
  她范湍湍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去过青楼啊!
  她又激动又害怕,紧紧绷着嘴角跟在方玉飞后面,就怕自己笑出声来。
  方玉飞是这里的常客了,见到他来,几个女孩子立马凑了过来,替他脱掉了外面的披风。
  范湍湍觉得,他这件披风好像就是用来装逼炫富的。
  方玉飞对着几个姑娘道:“这位是爷刚交的朋友,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们可得好好伺候着!”
  立刻有几个女孩子凑到了范湍湍跟前,更有一个妹子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范湍湍也没有甩开,就牵着她一起跟在方玉飞后面,进了厢房。
  范湍湍怀里坐着一个妹子,她就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范湍湍的胸膛上,身上有淡淡的花香。
  上个世界范湍湍也用过胭脂水粉的,她知道这就是古代天然化妆品的味道,可即使知道也觉得意乱情迷的。
  啊……穿越福利,吸小姐姐。
  方玉飞一开始还揶揄地看着她笑,后来就干脆玩自己的了。
  范湍湍松了口气,她僵直着身子,一只手搂在妹子的脖子上,那个妹子在她身上扭啊扭,范湍湍觉得自己要兜不住她了。
  她身高在妹子中还行,可要是把她当成汉子,那就非常小巧了。
  范湍湍估计自己也就比这个妹子高一点。
  那姑娘却没有放过范湍湍。她见范湍湍一直没有动作,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放去,伴随着一声娇媚的呻。吟,范湍湍大脑都要当机了!
  卧槽怎么能这么软!
  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觉得受到的打击很大!
  妹子忽然向她凑过来,她的身子遮住了光线,逼得范湍湍回过神来。
  接下来可能就是限制级的东西了……她一个妹子,做不了那种事情啊!
  范湍湍觉得不能放任下去了,她见到陆小凤的时候刚刚知道,如果她被发现了身份,原主可能就会立马死掉,她还不想让人因她而死。
  她双手一用力,身上的妹子就被推出去了,摔了老远。
  范湍湍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看着就疼。
  不过现在没功夫想这些了,她得先考虑一下怎么跟方玉飞解释!
  那个妹子在地上没有立马站起来,反而直接跪在了那里,身子伏地很低,她颤抖着身子,声音听起来也楚楚可怜:“可是奴家伺候的不好?请爷恕罪……”
  方玉飞和其他妹子也都看着她。
  范湍湍深沉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妹子扶起来,“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顿了下,觉得这样说可能会让别人觉得她“不行”。范湍湍瞄了一眼四周,果然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充满惊异和同情了。
  她赶紧想办法补救,继续深沉地说:“我家中本有一妻,可惜几年前便去世了……”她艰难地笑了笑,对方玉飞道:“让方兄见笑了。”
  方玉飞连忙答道:“西门兄如此痴心,真乃性情中人,在下尚且不及!敬你一杯!”
  范湍湍赶紧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下,一口饮尽。
  这里的酒比那天在楚留香那边的客栈里喝的,味道要好得多。
  方玉飞挥推了几个女孩子,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歉意道:“先前不知西门兄故事,小弟先在此赔罪了。”
  范湍湍赶紧又喝了一杯。
  方玉飞跟她称兄道弟了好一会儿,一直喝到了深夜,二人才晃晃悠悠地回去。
  他是银钩赌坊老板的大舅子,也是住在那边的。
  范湍湍刚跟他回道赌坊,便收到了陆小凤留下的字条:“在下有要事去做,不能陪同西门实在愧疚非常。还请西门自便,若能再见,陆小凤定当赔罪!”
  啊,陆小凤把她扔下自己跑了,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玉罗刹(3)

  陆小凤一个人跑了,范湍湍也不好再呆下去。方玉飞没有继续留她的意思,没几天就开始大摆筵席为她践行,虽然很客气,范湍湍总觉得他好像特别期望自己走似的。
  “银鹞子方玉飞”这个名号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和银钩赌坊有关的剧情就记得几个词了,比如西方魔教和教主玉罗刹,还有他儿子玉天宝和信物罗刹牌。
  离开了银钩赌坊,范湍湍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古代的马车那么慢,几百公里都要走几个月了。她在这里没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方!公孙大娘那个小房子不就是熟悉的地方吗?
  她还有红鞋子的姐妹们啊!
  说起来,范湍湍穿越的时间加起来也才不到半年,她却变了好多。
  最起码现在想起来三娘那堆鼻子她没有原来那么害怕了。
  这么一想,范湍湍还是挺想念红鞋子的姐妹的,虽然说除了三娘和那个红衣服的妹子之外,她并没有见过其他人。可这里就是她穿越的第一个世界,即使只有几天,也难得地让人倍感亲切。
  银钩赌坊离着西域很近,距离广东更远。可范湍湍就是想去广东一趟,看看她刚来时候的那条巷子,还有她曾经住过的小屋。
  她记得她走之前,那个叫蛇王的还在找公孙兰,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公孙大娘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件事情应该也算就这么过去了吧。
  又是一个冬天。
  山林中起了浓雾。
  范湍湍穿着一身黑走在雾里,她的腰很细,人也很瘦,看起来似乎要和雾融为一体。
  感觉不到冷,有内力真好啊……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北风呼啸的声音。她抬头看了看树上只有零星几个鸟窝,连片叶子都没有。
  范湍湍走着走着,忽然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她一直都在冬天呢?
  楚留香的世界是冬天,射雕也是冬天,现在还是冬天。
  她和冬天的缘分就这么大吗?
  ……
  西门吹雪收到了一封信,是来自陆小凤的。
  他现在有了妻子,也马上就要有个孩子,按道理讲,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
  可陆小凤是他的朋友,而他,也还欠着陆小凤的人情。
  西门吹雪拒绝不了陆小凤,只好出了万梅山庄,向西边赶去。他只能祈祷,千万不要让陆小凤在他到来之前就丢了性命。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进城之后,会遇到这个人!
  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道:“你为何会在这儿?”
  黑衣人浑身的气质都是与西门吹雪不同的温和。他的样貌很清秀,一双杏眼像个懵懂的姑娘,眼尾的颜色微深,看起来有几分邪气,只是他的笑容却是十分温柔的。
  黑衣人笑得眯起了眼睛,“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西门吹雪紧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若是为了秀青的事,大可不必如此,我心中自有决断。”
  黑衣人奇怪地说了句:“秀青?”
  尾音上扬,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讽刺。
  西门吹雪的话已说完,没有再开口的打算了。
  范湍湍很懵啊,她刚打算出城就遇到了这个人,她本来还觉得这个白衣人挺奇怪来着,现在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她再怎么着也能确定他的身份了……
  西门剑神,你的剑呢!!
  害的她都没有认出来!
  范湍湍最意外的是,原主竟然跟西门吹雪认识啊!不是说好了西门只有陆小凤一个朋友吗?为什么忽然多了一个她!
  她想起自己告诉陆小凤“西门无恨”这个名字,觉得无形之中已经给自己立了个flag。
  范湍湍这种立旗帜小能手,在电视剧里可能活不过两集……
  “你是来找陆小凤的?”范湍湍背着手,力求自己不要在气势上被压下去。
  西门吹雪看起来很惊讶,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陈述语气,好像已经确定了事实:“是你给他惹得麻烦。”
  范湍湍觉得很憋屈,她来了之后就从棺材里跑出来了,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真是锅从天上来。她为自己辩解道:“陆小凤自己惹得麻烦,你又怎么能算在我身上?”
  或许是西门吹雪跟她讲话的语气没有那么冷,反而有一种很轻松的闲话家常的感觉,范湍湍也没觉得紧张,飙起戏来得心应手,非常在状态。
  她眼睛一转,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了,“我本来是打算走的,不过现在遇到了你,却想留下来看一看了。”
  西门吹雪说,“随你。”
  他继续往城里走去,范湍湍也真的跟在了他身后。
  范湍湍问他,“你的剑呢?”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看得范湍湍莫名其妙的。
  那个眼神,好像有点……骄傲?
  “剑便在此处。”
  emmmmm……
  这种说话方式,跟她的系统有的一拼了。
  范湍湍想起他刚才说的“秀青”,觉得现在他应该已经和孙秀青在一起了。或许已经和叶孤城比完剑,剑道更上一层了。
  她记得西门吹雪可是剑不离身的,现在面前这个冷面酷哥却没有剑,如果不是人剑合一的西门吹雪,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她也一直很谨慎地没有叫出“西门吹雪”这四个字,就怕万一不是,闹得尴尬。
  范湍湍没有再说话,西门吹雪也没有说话,他们就这么静静地走着,几乎与范湍湍出来时的路线一模一样。
  他真的是为了陆小凤去的。
  可是就算是到了银钩赌坊,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陆小凤。
  西门吹雪原本很着急,可是在遇到范湍湍之后却忽然不着急了。
  他走的很慢,从城门口到赌坊那边就用了半天时间。
  银钩赌坊有个规矩,那便是只在晚上开业,白天是赌客们挣钱的时候,晚上是花钱的时候,如果白天也想着开门营业,那岂不是太贪得无厌了一点?
  他们来到的时候正是白天,冷冷清清看不到几个人影,只有赌坊外面站着两个强壮的汉子。
  范湍湍和西门吹雪就在来到银钩赌坊是必经的那条小巷子里。
  晚上的时候,那里幽黑寂静,充满了神秘与刺激,到了白天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普普通通好像随处都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西门吹雪看了眼范湍湍,“你还不走?”
  范湍湍问:“我为什么要走?”
  她走的话该去哪?去广东吗?可是到哪里都是在看热闹,对范湍湍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上去有些生气,“你最好不要对陆小凤做什么。”
  原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感觉西门吹雪对他忌惮又信任?
  就是那种,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也知道你绝对不会对我做什么,西门吹雪就是给了她那样的直觉。
  原主的武功一定很高,这些天范湍湍自己也感觉到了。
  范湍湍笑道:“我能对陆小凤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你就先给我定了罪,我岂不是冤枉死了?”
  她笑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一个表情包,配字是一定要记得保持微笑,那样会让你看起来像个不能惹的神经病!
  超怂的范湍湍觉得自己突然顿悟,明白了在武侠小说里装逼的真谛。
  笑啊!给我笑!越是要命的时候越要笑,说不定就把人给唬住了呢?
  西门吹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感觉到了她笑得越来越夸张,他也get到了范湍湍那种搞事情的围笑,近乎无奈地开了口:“你要是还想要我这个儿子,就不要插手此事。”
  啥……啥?!
  她有这么大个儿子?!
  范湍湍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她慢慢收起来笑,心也沉到了谷底。
  所以说,她现在是西门吹雪他爹?
  原著里西门吹雪他爹是谁她不知道,不过同人文里的那个人她很清楚。
  就是那个把她吓到差点不敢和陆小凤一起玩的——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
  所以说,她现在很有可能是玉罗刹?!
  西门吹雪看到她的表情,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自他成年之后,这个男人就开始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但是这个人却跟他讲,他就是西门吹雪的父亲。
  对于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西门吹雪是有怨恨的。
  只是在这个时候却因为陆小凤松了口,承认了这个父亲。西门吹雪看着这个深沉的男人“惊喜”的情绪表露于外,觉得他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全然不在乎。
  范湍湍觉得角色扮演玉罗刹压力很大,她觉得,那个表情包上说的很对,她真的要选择笑着活下去了。
  

  ☆、玉罗刹(4)

  这件事对范湍湍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连带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西门吹雪了。
  她终于想起了刚穿越过来时那口棺材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玉罗刹诈死的情节吗?!
  她猜到了自己可能会和西方魔教有关联; 靠着自己这张脸,范湍湍最大胆的猜测也不过是……她是玉罗刹圈养的男人……
  借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猜自己就是玉罗刹本人。
  无他; 玉罗刹的逼格太高了; 在同人文里不是主角就是反派大Boss,而且他身上的标签绝对有“喜怒无常”和“神秘莫测”这两点。看范湍湍想到玉罗刹时那个怂样就知道玉罗刹在她心中有多么可怕。
  不过西门吹雪没有觉得她奇怪诶!
  那她现在的表演是不是和玉罗刹本人还是很贴的?
  既然这样……那她就继续保持微笑好了。
  他们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从这里可以看到赌坊大门大开,并没有人在里面。
  “你在担心你的朋友?”范湍湍双手抱臂; 看起来很轻松。
  西门吹雪道:“我没有朋友。”
  “啧。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卧槽我都说了些什么啊!范湍湍话讲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索性她现在披的是玉罗刹的壳子,要不然肯定连渣都不剩了……
  她要收回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的话; 再这样下去她就是连一集都活不过去的人了!
  西门吹雪看着范湍湍也是很无语的。
  他和这个便宜爹一点都不熟悉,每年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今年他们总共见了两次,一次是孙秀青怀孕之后,另一次就是与叶孤城决战之前。
  西门吹雪知道玉罗刹这个人脾气有点怪; 说不定哪一句话就惹得他不高兴; 翻脸翻的毫无征兆。
  现在看来,他爹不只是喜怒不定; 还要再加上一个跟陆小凤差不多的特性——
  看热闹不嫌事大。
  即使有了老婆孩子,西门吹雪也没能有一点人味。他的剑道更上一层,对于感情反而看得更淡了,亲情如此,友情也是如此。
  他本打算帮完陆小凤这一次便与他永不相干; “没有朋友”那句话也是发自内心,可惜听的人却不相信。
  明明自称是自己的父亲,却无论心性还是容貌都像是个处事张扬的青年人。
  西门吹雪近乎无奈道:“你若实在无事可做,可以去万梅山庄。”
  万梅山庄有什么?除了一堆仆从之外,就只有孙秀青和范湍湍未出世的孙子了……
  这个世界真奇妙。
  她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忽然就多了一个比自己实际年龄还要大的儿子和一个孙子……
  不过西门吹雪竟然要赶她走!她做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就要赶她走!
  范湍湍表示不服!
  她心里不开心了,却没有那个胆子再说一些搞事的话,但是她又不想就这么乖乖顺了西门吹雪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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