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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男装大佬生存守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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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可会骑马?”范湍湍问道。她的身高在男人里排不上号,在妹子里还是挺高的,而赵敏现在又只有十五岁,比她矮了不是一点。范湍湍贴着她耳朵低头讲话,看上去就像是在调戏她似的。
  “不要脸!”赵敏骂道。
  “嗯?怎么就不要脸了?明明现在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再怎么说,吃亏的也不是你吧?”范湍湍依然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她发誓,真的没有丝毫恶意,为什么小姑娘就气成了这样?
  范湍湍武力镇压下一切不满,又给赵敏点了哑穴。她一个身具武功的蒙古姑娘,应该是会骑马的吧?
  赵敏被范湍湍威胁着上了马,范湍湍学着她的样子一样坐了上去,就在赵敏的身后,看起来像是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出身乡野,自是不会骑马的。还请郡主多多担待。”范湍湍淡淡地说道。
  赵敏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以为这个女人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冷冰冰!谁能想到她这么不要脸!她听到范湍湍不会骑马,还想戏耍她一下的,但转念一想,这个女人武功高强,而且不知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小命都在人家手里呢,还是先老老实实,把解药骗到手再说吧。
  赵敏安静下来,范湍湍没一会又给她解了穴道。
  一路上都是赵敏拿着缰绳,范湍湍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儿。反正跟着她肯定会遇到张无忌没错了,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天色不早,我们是不是该找地方住下了?先说好,我可不想住破庙。”
  二人从马上下来,慢慢走在小道上。
  范湍湍看了看太阳,估计也就三四点钟。现在开始找城镇,应该在天黑之前刚刚好。赵敏对时间把握地很准。
  她也不想住破庙。说来,穿越这么久,她虽然穷,好像还没有在衣食住行上短缺过。要么紧紧巴巴地凑合着过,要么就是有大腿给她抱。
  进城之后,范湍湍带着赵敏在店主奇怪的目光下开了一间房,又顶着他奇怪的目光,一起走了进去。
  范湍湍站在门口,思考了片刻,“为什么要换成男装?”
  “要你管!”
  “男装,行走江湖会方便吗?”范湍湍继续问道。
  原主的衣服虽然说不上累赘,却也让范湍湍感觉到了一些不方便的地方。比如裙尾特别宽松飘逸,而且她还有一件衣服袖子也不太方便,范湍湍有点怀念穿男装的日子了……要不和赵敏一起女扮男装?可她好不容易被安排了一个妹子的身份,有点可惜啊。
  夜里,二人洗漱完,在赵敏疑惑的目光下,范湍湍将绳子一甩,订到了墙面上,然后以一个绝对优雅灵动的姿势轻飘飘地躺在了上面。
  看电视剧的时候她就绝对小龙女这招帅爆了!现在有了同款内功,她在古墓里研究了好久才让自己熟练这样的睡姿,就是打算以后装逼用的!
  赵敏见范湍湍的功夫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凡,不禁猜测起她是哪门哪派,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她想着有机会探探她的口风,千万别是潜入到王府的细作。不对,如果是细作,都到了王府里面了,还千方百计地逃出来做什么?她脑筋转得越来越慢,最后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范湍湍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又被房外的响动瞬间吵得清醒。她依然闭着眼睛,精神却忍不住紧绷,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她头一次觉得感知太敏锐了也不是件好事。
  那声音很像是白天店主,只闷哼了两声便没了声息。然后范湍湍就听到了外面的人放低了声音讲话:“别弄死了,郡主明日醒来会起疑的。”
  “难不成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贼人?”
  “谁说的?等郡主和那个女人离开了,还不是随便怎么处置都行!”
  “也不知那女人什么来头,竟然能入得了郡主的眼……”
  谈话声伴随着轻快的脚步慢慢消失,范湍湍更加睡不着了。
  如果她猜得没错,她和赵敏应该是遇到了一家黑店,店主在要使坏的时候被暗中盯着赵敏的人教训了一顿。她跟赵敏赶路的时候分明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
  汝阳王府势力果然不小。
  范湍湍觉得,过不久王保保应该也能收到她跟赵敏在一起的消息了。不知道啥时候就过来调戏一下她。王保保调戏范湍湍,范湍湍就恶心他妹……范湍湍想到白天里赵敏的样子觉得有点想笑。不过她也不想一直欺负小孩子。
  倒不如就在这跟赵敏分开,她古墓派的身份,在这里辈分可高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少!
  范湍湍想着,随意留书一封,三两句解释了自己的去处,还不忘又给她留了一颗同样的丹药放在桌子上,趁着月色,悄无声息地运起轻功来,跳窗而去。

  ☆、黄衫女(4)

  “师兄好。”
  武当山脚下; 肩上用扁担挑着两桶水的小道士乖巧地跟来人打着招呼。“师兄这是打算外出游历么?”
  被他称作师兄的人是个形容俊朗的年轻人; 一身道袍更显得他长身玉立。他嘴角微微弯起,看起来心情不错。青年点点头,回道:“正是。”
  小道士满脸崇拜地看着他。他自幼便被送来武当派; 每日研习经书武功; 只在和附近村落的居民小有来往。他大师兄却年纪轻轻便已有成,早已在江湖上有了“玉面孟尝”的名号。他们这些普通弟子,穷极一生都很难达到这样的高度……
  宋青书看到了那位师弟看他的眼神,他没做出什么反应。对于他来讲; 所有的羡慕、憧憬,甚至是嫉恨,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然不必放在心上。
  告别了年幼的师弟,宋青书拿着一柄剑,一只小包袱下了山。
  ……
  范湍湍换了一身男装,简单地用小刀修了下眉毛; 没做太多妆扮。她现在是真的没有钱; 当掉耳坠之后手里紧紧巴巴,范湍湍拿出一部分来买了衣服剩下的用作日常开销; 也就能撑上一个来月,实在舍不得再拿出来买脂粉。
  她头发高高束起,身材纤细,脸色苍白,看上去像是个久病的富家公子。
  范湍湍撩起衣摆蹲在小河边洗了把脸; 斜着眼睛看到水珠停留在发间。她想象了一下清水出芙蓉之类的词,心里美滋滋。
  倒影中的她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了,经历了这么多角色扮演,范湍湍本身也被逼得有了些气质。
  虽然有点陌生,但是好看!
  这边的偏僻的小路上树很多,范湍湍就在树林里跳来跳去,跳了一上午。
  她想试一试怎么样能把自己伪装成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古墓派的轻功叫做“捕蝉功”,当初在古墓里练习的时候就费了很大功夫,导致现在她一跳,或者走的快了就会忍不住脚上用上功夫。
  那些返璞归真的高手们武功已经进入臻境,范湍湍虽然也算得上是小成,她的内力却不是一点点练起来的,就算身体已经很习惯了,意识上还是要慢一拍。
  脸上的水珠在阳光下蒸发掉之后,范湍湍站起身来,准备继续赶路。
  她一路上已经打听过了,峨眉派竟然是郭靖他小女儿郭襄创立的!她在离开射雕的时候,郭靖也才十八岁,说实话,凭着她记忆里对那些人的印象,很难想象到二十多年之后,少年人变中年人的样子。
  张三丰也已经一百多岁了,据说他小时候还见过杨过,现在杨过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范湍湍有一种,已经被排除在轮回之外,格格不入的感觉。
  “老实点吧你!”
  “不要碰我娘!你们走开……啊!”
  “啧,就这么点钱,还不够爷塞牙缝的呢!”
  “……”
  范湍湍刚发现自己可能走反了方向,却听到密林深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发出,她犹豫了一下,向前走去。
  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趴在草地上。
  “大哥,就几个铜板,别的啥都没了!”给女人搜身的那人转头说道。
  女人看起来二三十岁,有几分姿色,此刻正衣衫凌乱地坐在地上,她惊恐地说道:“你……你们还想怎么样?!”
  小孩哇哇大哭,那几个劫匪被吵地暴躁起来,“哭什么哭!还不给老子闭嘴!”
  小孩哭的更厉害了,五大三粗的汉子不耐烦地将他拎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放了我的孩子!”妇人喊道。
  却见他抬起另一只胳膊,不知是要扇孩子的脸还是要掐他的脖子。忽然悬空起来的孩子忘了哭,他或许也感觉到自己要遭殃了,呆呆地看着那只手离他越来越近,而后停在了半空中。
  ?
  还没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便落到了一个清爽柔软的怀抱中。
  范湍湍接过小孩之后,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放到地上,安慰道:“别怕。”
  “小子你想死?”那几个汉子见她长的瘦瘦弱弱,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范湍湍这身衣服看上去料子还不错,推测该是个家境富裕的。几人对视一眼,登时见财起意。反正已经杀了一个,再杀一个又能怎么样?
  范湍湍走到妇人跟前,脱下身上的褙子披在她身上,温声道:“你先带孩子离开吧。”
  “公子,这……这恐怕不太好。”对方可是有五个人,她的丈夫也惨遭毒手。
  范湍湍摇摇头,“无事,我自有分寸。”
  “想走?问过你大爷我了吗?兄弟们,宰了这只肥羊!”被叫做老大的是个疤脸男人,他嘴角带着阴鸷的笑,他好像已经忘记刚才范湍湍是怎么把小孩从他手底下救下来,十分确定他们逃不掉了。
  范湍湍轻声说道:“这又是何必呢?我本不想在孩子面前打打杀杀的。”
  这几个人会一些外家功夫,体质要比正常人好很多,但是放在身具内力的范湍湍身上就不够看了。
  她不知道这些人在江湖上是什么水平,不过就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武力碾压。
  两个汉子提着刀冲了过来,妇人将孩子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脸,喊道:“公子小心!”
  范湍湍身形忽转,灵巧地绕到了他们身后,气势汹汹的两刀,一刀落空,另一刀砍在了树上,只有几片嫩绿的叶子慢慢飘落下来。
  在原地站着的三人一看就知道踢到铁板了,顾不得其他两个撒腿就跑。范湍湍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离开?她用练了一上午的“捕蝉功”灵巧地挡在了他们面前,给其他两个人点了穴道,被称作老大的那位,则是一脚被踹了回去。
  “大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疤脸老大跪在地上求饶,范湍湍背着手站在那里,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另外两人却被她一眼看得扔掉了刀。
  有武功真是好啊!她看着那对母子,觉得很有成就感。
  范湍湍问抱着孩子的女人:“你想要怎么处置他们?”
  “我?”妇人惊讶道,她看了看地上丈夫的尸体,恨恨道:“自然是想把他们千刀万剐,给我夫君偿命!”
  范湍湍捡过来劫匪扔掉的刀,递到她面前。
  “恩人?”
  “你想让我来做吗?”
  妇人犹豫得看着明晃晃的白刃,反射的阳光让她忍不住流泪。过了好一会儿,她已下定决心,正要接过来,范湍湍却把它收回去了。
  “算了。”范湍湍诚恳地看着她,“要不交给官府吧。”
  “……”
  范湍湍摸摸下巴,她也知道这句话崩人设的,可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打是能打的过,但是她却没有这群人心狠。这群歹徒手上沾了人命,范湍湍可做不出那种事。
  就在刚才,她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置他们。肯定不能放走,任由他们继续为恶。她穿越了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杀过……不对,黑社会大姐公孙兰杀的人可不少!哎,卧槽!她那天卖的栗子!啊啊啊!怎么办她杀人了!
  刚想着可以在武侠世界做个楚留香那样的人,她就想起来杀人了!
  范湍湍一天的好心情都不见了,她虽然一直都没摆出什么表情,现在的脸却明显要更冷。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疤脸老大忽然动了,看得出来他的目标是那对母子,心情不大好的范湍湍又踹了他胸口一脚,高大的汉子被踢出去老远,咳了几下竟然吐出了一口血!
  范湍湍说:“不想死就老实点!”
  “恩人……”妇人怯怯道。
  “嗯。你去报官,我在这里平复一下心情。”范湍湍说。“知道路吧?”
  “知……知道。”
  她抱着小孩,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走远了。
  范湍湍给其他几个人也点了穴,她发现在不能狠下心来杀人的时候点穴真的超有用!不过她现在很可怕吗?为什么那个女人走那么快?
  范湍湍摸摸脸,有点担心她走了就不敢回来了。
  这边虽然是小路,却也有挺多人走的。范湍湍在心情不好,特别想整人。
  她无视他们越来越惊恐的眼神,把五个人围城一个圈,就像小时候丢手绢那样。又把他们平摊好,想试试看能不能围成五角星。
  这时马蹄声传来,范湍湍意识到有人过来了,赶紧端坐好,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一会儿便来了一群骑着马的女孩子,她们本来走的挺快,在看到地上的“尸体们”却忽然勒住了缰绳。
  范湍湍现在的模样可是说是清秀小白脸,很容易得到女孩子好感度的。
  为首的那位姑娘小心地从马上翻身下来,对唯一一个看起来还活着的范湍湍问道:“施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范湍湍:emmmmmm,妹砸你脑补了什么?

  ☆、黄衫女(5)

  恭喜您获得骏马*1!
  范湍湍向那几个小姐姐含糊地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她隐瞒了自己暴力碾压的事情; 只告诉他们艰难地点住了他们的穴道——果然收获了她们温柔的关心。
  虽然范湍湍的脸没有做太多粉饰; 凭着装了这么久汉子的经验,还有算得上出神入化的伪声,并没有人能把她认作妹子。
  她们看范湍湍脸色煞白地坐在地上; 阳光打在上面近乎透明; 那双颜色略浅的眼眸里也似乎盛满了忧郁——他肯定是被吓到了。妹子们想。
  “那位夫人离开多久了?”为首的妹子从马上下来,其他几个也跟着下了马。
  范湍湍琢磨了一下,“约有半个时辰。”
  “从此处进入城里虽说对我等习武之人来讲,并不算远; 可她一个普通人,又带着孩子,应该不会那么快能到。不如给这几人解了穴道; 用绳子捆起来,谅他们也不敢逃!”
  “那边听姑娘的吧。”
  范湍湍同意她的建议,两个妹子向前走出,她本来以为这俩妹子是来给这伙人解穴的; 结果她们却向着自己走过来。范湍湍懵逼地被两个妹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位公子可还能走?不如上马?”
  “我不会骑马。”范湍湍说。所以她这是被当成吓到腿软了吗?
  “无事; 只要坐稳就好。李师妹,你和周师妹去将那几人捆起来吧。”
  “是; 师姐。”另外两个女孩子站了出来。
  “师姐,死的那人怎么办?如果报官的话,那算不算是证据?”黄衣女子一边麻利地捆住了他们的双手,一边问道。
  为首的女子也觉得带着一具尸体上路不太好,可就这么任由它留在这里也不太好。“先将他安葬吧。安葬完之后我们便进城去; 人证与凶手具在,官府自该有所定论。”
  那五个劫匪被解了穴之后,开始哭惨,“几位姑娘千万不要信他的话!这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我们家老六便是被他杀死的!”
  “对对对,我们兄弟几个本以为在劫难逃,没想到遇到了姑娘,这妖人最会惺惺作态,欺骗姑娘们心善!”
  峨嵋派女侠们顿时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他武功高强,姑娘们一试便知!”
  “我的确会武。”坐在马上的范湍湍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也已经跟诸位说过了。如果你们还不信,便只能等那妇人回来,一问便知。”
  她们在安置了那具尸体之后,浩浩荡荡地牵马上了路,也没人提让范湍湍从马上下来,她就那么尴尬地俯视着妹子们的头顶。
  在进城后不久,便遇到了满脸泪水抱着小孩的女人。她头发乱乱的,身上还穿着范湍湍同款的褙子。峨嵋派姑娘们见到她身上的衣服,就已经信了范湍湍。
  “恩人!那衙役不信,还将我们母子赶了出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她怀里的小孩看起来四五岁,乖巧地趴在娘亲身上,好奇地看着这群人,安安静静的。
  “夫人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将贼人带来了!看那些衙役收不收。哼,若是他们不管,自有人会管,定能给你一个公道。”妹子中有人说道。
  “民妇先在此谢过女侠了。”她看了看周围,“不知我丈夫……现在何处?”
  “夫人节哀。我们姐妹几个已经将他埋葬在密林中,若是夫人想要将他带回家去,我们自是会帮忙的。”
  “这样也好……这样就好。”她道。
  官府衙役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在看到刚刚被赶走的妇人领着一群英姿飒爽还都拿着剑的妹子过来后,立刻改变了态度,极为谄媚地将凶手收押。
  被叫做李师妹的黄衣姑娘出来后小声骂道:“蒙古人的走狗!”
  与她看起来关系不错的妹子拽了拽她,“师姐……”
  “夫人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我们夫妻二人本是逃难而来,官府征兵,赋役又重,实在是没了办法。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安置下来,便遭遇这样的事……若不是恩人相救,我与孩子怕是都要葬身此地!贱妾愿为恩人做牛做马,求恩人收留……”说着她带着孩子就要向范湍湍跪下。
  “不可不可!”范湍湍赶紧让她起来,“实不相瞒,我身无一技之长,亦没有银钱傍身,养活自己尚且艰难,你们跟着我,还不如自己去找份工作。”
  峨嵋派的妹子给了他们一些钱,暂且将人劝走。
  “在下峨嵋派贝锦仪,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范湍湍早就猜到这群人应该是峨嵋派的,现在听到她这样讲也没有惊讶。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绷着脸,练捕蝉功的时候也绷着脸,把那五个人堆五角星的时候也绷着脸……大概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觉得她是不能惹的神经病?
  现在范湍湍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我姓杨,没有名字。”
  “竟然有人没有名字?我不信。”黄衣女子说道,“你肯定是骗我们的!”
  “师妹不得无礼。”贝锦仪呵斥道,却没有半分威严,倒像是个和蔼温柔的大姐姐。
  被她训斥的小丫头也不怕,笑嘻嘻地扮了个鬼脸。
  “我父母早亡,被人接济才勉强长大。据说,家人尚且在世时,一心放在武学上,对其他事物分心甚少,故而没有名字。”范湍湍面不改色地瞎编,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原主的长辈肯定也是住在古墓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都祖传了下来,不怎么与外界接触,小龙女这个名字都简单粗暴的不像正常人名……在古墓中世代隐居,早就与外面脱节了。
  “杨公子真是怪人。”那位粉衣姑娘道。
  “既然杨公子家人都醉心武学,那你的功夫应该也很厉害咯?”
  范湍湍说,“我资质有限,未能得其真传,不过习得一二罢了。”
  她都练到这个样子了,也不过是个小成,大成的先辈们不知道牛逼成啥样呢。
  而且据说张三丰郭襄和无色和尚都是通过学习九阳神经创立了门派,武当、峨眉、少林,九阳真经在射雕确实很厉害,但是能跟他相提并论,相辅相成的武功也不少。乍一听到用学九阳神功的心得体会建立门派,范湍湍就觉得当初很厉害的武功大概都湮没在了百年时光里。
  她跟着峨嵋派弟子边走边聊,这几个女孩子是要回峨嵋山的。范湍湍现在作男装打扮,也不好跟她们太亲密,太黑之前跟她们道了别。
  她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该体验一下住破庙的日子,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会住进去的……
  想归想,范湍湍还是去了客栈。她问店小二:“你可知江湖上最近有什么大事?”
  “小的就是一平头百姓,不晓得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不过前两日,好像有客人说过什么明教……”
  “小二!”有人喊道。
  “哎,来了!”他冲范湍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跑过去招呼客人。
  范湍湍见进来的是个样貌英俊的青年,气质也看起来不错。青年穿着一件水蓝色外衫,发型却像个道士。
  那人要了一间房,察觉到范湍湍的目光后回头朝她笑了一下。
  “阁下可是武当派弟子?”范湍湍问道。
  “正是,不是朋友是……?”
  “不必想太多,我们没有恩怨。只是看到你这身打扮,才有此一问。”范湍湍道,“若不介意,可否坐下来聊一聊?在下对贵派憧憬地很。”
  青年见她气质疏朗,不像是藏奸纳垢之人,欣然同意,坐在了一边。
  “在下宋青书,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宋青书!
  范湍湍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是来找周芷若的吗!
  “我姓杨,自幼在深山里居住,没有名字。”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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