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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男装大佬生存守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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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阳王让她统领天下豪杰,如今只明教一派便能跟六大门派分庭抗礼,实在是计划之中的重要一环,现在多了个范湍湍满世界乱跑,万一给哪个门派泄露了消息,整个计划就功亏一篑。
  范湍湍回答道,“看热闹。”
  赵敏才不信她如此朴实无华的说辞,现在人已经在她手中,还愁没有办法?
  正在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伏在赵敏耳边说了几句话,赵敏微微一笑,“好,好极了。把她关押起来,千万别让人逃走!”
  后面这句却是对范湍湍讲的。前面那句话,那人虽然说的声音小,也没瞒过范湍湍的耳朵,他说的是“明教众人已到,各大高手悉聚于此”。
  赵敏带着人离开了绿柳山庄,有人过来,对范湍湍道:“罗夫人,这边请。”
  范湍湍:“……”原来赵敏还想着把她送回王保保那里!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里面的布置全都带着暧昧妩媚的气息。比如说床头粉色的纱帐,还有这张两米大的软床。
  梳妆台也十分精致,镜子中的人影很清晰,上面各种脂粉首饰也一应俱全,这让范湍湍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等待夫君宠幸的侍妾。
  所以王保保肯定会过来。
  四周的门窗都已经被封住,不过对能把古墓派那块大石头拍开的范湍湍来说,并不是逃不出去,只是出去以后还有许多人守着会有些麻烦。
  床上放着一身与纱帐同色的粉色衣衫,范湍湍看得抽了抽眼角。这不会是用同一块布做的吧?
  她想了想,还是换了下来。身上这件衣服跟宋青书一起打斗的时候尾角处已经很脏了,她能换的衣服就那么两件……
  刚换好,门外便有了脚步声。
  “有劳二老进去看看,我这妹子究竟在搞什么鬼。”王保保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而后是开门声。
  范湍湍猜到了王保保会过来,也不惊讶,就这么坐在梳妆台前,拿着雕刻精致的小梳子梳理着头发。
  玄冥二老本以为屋里是个穷凶极恶的人,没想到进去一看,反而是个香肩半露的美人儿!即使只有一个背影,也能看得出有多美。她身上露出的皮肤如冰似玉,不似真人。
  鹿杖客向来好色,见到范湍湍不由看直了眼,鹤笔翁戳了戳他,提醒他小王爷还在这,此女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
  王保保也看到了里面的人,他越看越觉得眼熟,“罗衣姑娘?”
  范湍湍转过来脸来,看了他一眼。
  “真的是姑娘!”王保保高兴道,“敏敏实在是太无礼了,怎么能将姑娘关在此处?姑娘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
  范湍湍这才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去哪里?”
  “自然是去王府。”
  范湍湍点了点头,躲开了王保保伸过来的手,跟着他出了绿柳山庄。
  甫一出来,便见山庄里面有烟雾升起,越来越大,渐有火光。
  王保保道:“姑娘不必担心,全在计划之中,并无人伤亡。”
  就算是有人伤亡范湍湍也没多大感觉了。她就是想起了石观音那里的那场大火,有些想念楚留香他们了。
  王保保很忙。
  他之前跟着汝阳王东奔西战,现在回到了大都也有许多事情要做。将范湍湍又带回王府之后也没多少时间与她温存,正好范湍湍也不大想见到他。
  和赵敏一母同胞,他的模样自然也不差,又因为常年带兵打仗,充满了阳刚之气,整个人锐气十足。
  就是好色这一点范湍湍受不了,王保保的姬妾本来就不少了,干嘛非得再拿她来充数?
  而且他那种假装温柔又深情款款的眼神,见过楚留香这样的渣男之后,范湍湍觉得王保保的演技做作极了。
  范湍湍在王府里呆了有几天,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会出去散散步。
  这天她正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忽然间一阵风刮过,一只冰冷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韩姬和罗衣二位姬妾在哪里?”
  这声音听起来很熟啊。
  “我就是罗衣,你找我做什么?”范湍湍问道。
  身后那人又说,“那韩姬呢?快说,不说小心爷爷吸干你的血!”
  范湍湍翻了个白眼,“你既然知道我,那也应该听说过我只来了几天,我怎么知道韩姬是哪个?”
  韦一笑心想有道理。他一掌切向范湍湍后颈,将她打晕过去,扛着她又去找到韩姬,把二人一起掳走。
  一路伪造脚印到鹿杖客的房间,韦一笑将二女放在床上,见到范湍湍正脸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这人怎么和在明教被他抓住的那个男人这么像!难不成是他妹妹!
  下一秒范湍湍就睁开了眼睛,一张脸虽然冷冰冰的,神情却是似笑非笑。
  她用男声说道,“第二次了,韦一笑。”
  ……
  那边化妆成苦头陀的光明右使范遥一个劲地给鹤笔翁灌酒,最后将张无忌调制的蒙汗药混入酒里,伪装成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模样,来找鹿杖客讨要解药。
  一进门便发现鹿杖客在这坐享齐人之福,一边一个貌美姬妾。范遥知道韦一笑那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利用此事威胁他,拿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万安寺各路豪杰服下。
  没想到鹿杖客却一动不动,连二人进来都没有反应。
  “师兄?师兄!”鹤笔翁叫道。
  “闭嘴!”哑巴头陀忽然讲话,将鹤笔翁吓了一跳。他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其中定有阴谋了。
  范遥将鹤笔翁点了穴道,看到范湍湍推开鹿杖客,拍拍手理了理衣服从床上下来。
  她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看着范遥,问道:“你和韦一笑是一伙的?”
  范遥见计划败露,不再挣扎,他一张满是伤痕的脸笑了笑,竟能看出几分昔日风度。
  “韦一笑,出来吧。”范湍湍道。
  原来韦一笑和范湍湍对峙太久,鹿杖客都已经进来了,韦一笑没办法,只好屏气,躲到了床底下。
  韦一笑从床底下爬出来,看到范遥后尴尬地笑了笑。
  “没想到姑娘武功如此之高……当日将姑娘从绿柳山庄接走时我便该想到的……唉,委屈了韦兄。”
  他那天也跟着王保保一起将范湍湍带走的,本来以为赵敏如此慎重,是因为这位姑娘的身份金贵,没想到却是坏了大事。
  “你们要拿什么东西?鹿杖客只是被我点了穴道,有没有死,干嘛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范湍湍冷冷道。
  范遥一听她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道谢之后解开了鹿杖客的哑穴,以二人性命相逼,拿到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二人正要离开,却听范湍湍说,“你们就打算把我留在这里吗?”
  韦一笑忍无可忍,“你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可怜?”
  范遥目露惊讶,“这位姑娘……韦兄你认错了吧?”

  ☆、黄衫女(9)

  原著里的黄衣女总共出现了两次; 一次是为丐帮解决了纠纷; 另一次是用九阴白骨爪制服了周芷若。不过这些都很遥远,现在的丐帮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有了范湍湍的掺和,为塔顶的人送解药也简单了很多。
  范遥给韦一笑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将范湍湍带走。
  韦一笑道:“在下和姑娘二次相见; 也算是有缘,现下事情已经做完,万安寺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不如一同离去?”
  范湍湍道:“只怕蝠王又要情急吸血; 对着我这脖子下嘴……”
  “不会不会!”韦一笑尴尬道,“那都是意外。而且我教教主神通广大,已经治好了我这寒毒; 今后就算是不吸血,也一样能苟且活下来了!”
  他拉着范湍湍,向万安寺外走,“姑娘这一招口。技可算是出神入化; 韦一笑竟未能发现姑娘性别; 实在是失礼。”
  二人运气轻功,悄无声息地出了万安寺。韦一笑有意带她避开明教众人; 此时深更半夜,竟一人也未遇到。
  行至一条僻静小巷,两个人才停下。这边地势稍高一些,正好能看到万安寺塔顶。
  韦一笑不着痕迹地关注着那边,一边与范湍湍交谈; “姑娘似乎不是六大门派中人,何故同上光明顶?”
  范湍湍猜的到他在想什么,感觉韦一笑这样一边心不在焉地与自己谈话,一边想着万安寺的事情,显得她好像很多余一样……虽然说她确实很多余。
  范湍湍说,“韦蝠王也是侠义之士,我便说句推心置腹的话,小女对贵派并无恶意。那日,包括今日偶遇,纯属巧合,否则我就是随意喊上一句,引得汝阳王府的人过来,你们也拿不到解药。”
  韦一笑知道她说得在理,但这几日他们教派又是黑锅又是暗害,已经被坑了很多次了,对于超出计划之外的事情,不得不放在心上,也不得不防。
  “姑娘的意思是?”
  “你若信得过我,想回万安寺便去吧。”范湍湍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现在这个档口参与进来,武当和其他正派防她,明教也防她,蒙古人也防她,真的心好累。
  早知道就老实呆在古墓里练功了,这个待遇,她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明明就是过来看个热闹,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严密监视起来了……偏偏她又清楚这样才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韦一笑先为之前唐突道个歉!告辞!”他话音刚落,人已在几米开外,如同一只黑暗蝙蝠一般,消失在夜里。
  范湍湍站在这看了一会那边的高塔,没过多久汝阳王府也起了火。
  烧的好!她只希望能把她住的屋子烧掉,最好让大家都以为她被烧死在那里了,千万别再阴魂不散地抓她。
  范湍湍打定主意要古墓,如果剧情结束之后,她还留在这个世界,那就出来转转。就算古墓里再无聊,她也不想在这么错综复杂的时候出来了……
  还是古龙世界的人好相处,容易交朋友。金庸这边大都战乱,朝代更迭,也就郭靖那样的主角无害了……其实张无忌也蛮善良的,可能范湍湍同人看多了,就是觉得他自己的小算盘也不少。
  大都到陕西的距离不算远,范湍湍也不着急,一路慢悠悠地走,顺便练一下自己的内功心法。
  “听说了吗?汝阳王府夜里着火了!”
  “哟!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说不准又是哪个大侠替天行道,看这些蒙古鞑子不顺眼。据说昨天夜里,有人亲眼看见小王爷带着兵从万安寺往回赶!”
  “我知道我知道!万安寺专迎那些达官显贵,最近却忽然防守严密,一个人都不让进!哪有人连送上门来的钱都往外推?原来是蒙古人又有阴谋,各大门派齐聚于此,杀了不少鞑子兵呢!”
  “前几日一个隐居江湖的大门派传人出山了,他乔装打扮正是卧底在汝阳王府,与万安寺众里应外合……”
  范湍湍猛地一顿,心想他不会是说我吧?她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凑过去,“这位兄台方才说,隐世大门派的传人?不知是何门派?”
  那汉子挠了挠头,“这……某还真不知道。不会某一个兄弟昨日当值,有幸见了他本人一眼,是个俊朗公子哩!”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范湍湍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又几分真假了。
  明教已经有人知道她是古墓派的,如果那几个人随口跟其他人讲,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算了,反正她都要回古墓了,外面的事情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
  ……
  那边张三丰却是从张无忌那里得知范湍湍出世的消息。不由想起来少年时见过的杨过,转眼间已经近一百年了……后来的郭襄正是心系杨过,到处去找这位行踪神秘的大侠,才与当年的张君宝相遇。
  “太师父,古墓派单听名字便知诡谲不详,可是歪门邪道?”宋青书问道。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日与他一同的杨公子,却是杨姑娘。相处两日仍毫无所觉,宋青书深感自己江湖经验还是太浅,却又总是忍不住去想,男装打扮已经如此姿容绝色,不知女装又是何模样,比之周姑娘又如何?
  如此一来,对周芷若的挂念也少了些许。
  张三丰道:“古墓派乃当年与全真道教颇具渊源的林朝英所创立,其中武学皆是正派心法,门人不问世事,居于古墓之中由此得名,想来,后人亦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一旁宋远桥道:“可惜自万安寺那日之后,杨姑娘便不知所踪。”
  “世间万物,皆有缘法。”张三丰笑笑,没有再多说。
  范湍湍还不知道她已经在江湖上留下了小小波澜,世人不知她从何而来,也不知她到何处去,正如世外高人一般,悄无声息。
  她回到终南山,看着阴森森的古墓,还有里面冷冰冰的寒玉床,觉得特别亲切。
  坐在床上打坐入定,这么凑合着睡了一夜,第二天太阳初升,阳光从洞口撒进来,格外美好。
  范湍湍想到附近村民还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也没人来给她接济,只好自己出了古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没想到刚一出来,她便感觉脚下一空,直直地往下坠去,中间范湍湍运起轻功挣扎了一下,希望自己不要被摔地太惨,结果看到自己黄色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
  这次穿越……略坑爹。
  范湍湍心里想着,而后额角一痛,晕了过去。
  ……
  浩浩花海里,一名看起来三四十岁却依然英朗俊秀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黑袍躺在中央。
  许久之后,寂静的谷底才有了声响。
  “爹?爹爹你在哪儿?”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她神情轻松,看上去无忧无虑,活泼极了。在看到花丛中那一抹黑色时笑着跑了过来,“嘻嘻,爹爹你在这里呀!”
  “啊呀!”她惊呼一声,却是那男子的额头上满是鲜血。
  公孙绿萼不敢动他,向着四周呼喊,叫了仆人过来,这才将他带回了屋里。
  床上的男人依然在昏睡,他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即使用了上好的金疮药,依然有血渍洇染了白纱。他微微皱着眉,眼角已有了几条细纹。
  公孙绿萼越看越觉得心疼,她跪在爹爹身前,忍住了眼泪,转身问道:“这几日可有外人进来?为何爹爹会无故受伤?!”
  “属下不知,还请小姐恕罪!”几名仆人跪倒在地。
  “还不快去搜!”公孙绿萼说道。
  范湍湍这一觉睡得特别熟,一开始就像死了一样,对周围事务毫无所觉,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了。
  痛是应该的,范湍湍想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可能不痛?但是好困,而且稍微一动就头晕想吐,这感觉太难受了,范湍湍便放任自己躲在了黑暗里。
  等她真正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如果不是窗外月光透了进来,她都要以为自己摔了那么一下把眼睛给摔瞎了。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救了她。
  她好像在掉下来的时候穿越了,诶?范湍湍记得自己就是从洞穴里出来而已,为什么会摔那么惨?难道是在摔下来之前就穿越了,然后她动了那一步……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又穿成了谁,不晓得现在又是哪个世界。
  范湍湍忍住头晕从床上爬起来,猜想自己应该摔得脑震荡了都,这么惨烈。
  打开门,隐约能闻到清浅的花香,范湍湍警惕地看了下四周,发现没有沙子,慢慢放松下来。
  没办法,石观音那片花海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她走出门外,便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惊喜,“爹爹你终于醒了!”

  ☆、公孙止(1)

  绝情谷内有大片情花; 娇嫩多汁; 供谷中人食用,除此之外还有绿油油一大片竹林,穿过竹林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水仙花海。还有仙鹤白鹿; 松鼠兔子; 见人不躲,悠然自得。
  范湍湍在这个地方呆了半个月,前几天用来养伤,伤好之后终于把这个地方给转了个遍。
  “师父。”来人是个身长四尺的白胡子老头; 唔,范湍湍本来就不是很高,他还没到范湍湍的胸口; 看上去大概有一米四左右,容貌也非常的……清奇。用一个字概括,就是丑。
  “一翁啊……”范湍湍沧桑地说。
  她这次穿越不止多了个那么大的女儿,还附带了比她年纪都大的徒弟。
  最可怕的不是这个; 而是她的女儿名叫公孙绿萼; 徒弟叫樊一翁,她现在的名字是公孙止; 这个地方,正是绝情谷!全都能对的上号,一点希望都没给她留!
  就算她没看过原著也知道公孙止这个人,电视剧翻拍了也不少了。说实话范湍湍对公孙止这个人没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她只记得杨过在这里被打的炒鸡惨……中了情花的毒吐血也炒鸡惨……
  范湍湍逛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原主他媳妇; 听公孙绿萼话里的意思,自从她六岁那年,母亲死了之后,原主就对她态度很坏了。
  公孙绿萼现在也快二十岁了,裘千尺被藏了十好几年都没有人能发现,那个地方应该也不那么好找。
  范湍湍自己也说不上来,如果找到她该拿她怎么办,替公孙止赎罪吗?裘千尺受了那么大委屈,当年爱的越深,现在恨的也就越深,巴不得公孙止生不如死呢,范湍湍也不太想去给公孙止背锅。
  幸好没找到,这件事情还能缓一缓。
  “师父大病初愈,还是多歇息得好,有什么事情,交给一翁去做就好。”樊一翁说着,就想带范湍湍回那间石屋。
  如果不看公孙止什么德行的话,绝情谷绝对称得上是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穿过绿竹簧,便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路边有性格温顺的动物嬉戏玩闹,再往前便是石屋。
  靠吃花瓣活着,听起来比古墓派还玄幻啊!
  范湍湍顺从地向会有,樊一翁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和樊一翁单独走在一起的时候,范湍湍觉得自己特别高大强壮!
  “最近可有发现什么人过来?”范湍湍问道。她还没捡到小龙女,幸好来得时间早了点,要是跟小龙女结婚的时候过来,她可能会被杨过给怼死。
  不过说起来上个世界她还是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代……
  这个世界真奇妙。
  樊一翁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受了重伤才时刻关注着谷内人的行踪,怕混进来仇敌,谁都想不到这一下是范湍湍自己摔的……
  “弟子已经加上了对谷内的警戒,山谷外面也派人巡视,一有不对便会立刻上报,还请师父放心!”樊一翁道。
  “嗯。”
  “不过,咱们绝情谷已经隐居于此几百年了,从未与外面有过来往,会是什么人,要对师父不利?”
  “咳咳,”范湍湍,用袖子捂了下嘴,干咳两声,掩盖住尴尬的神情,“或许只是有人无意间的举动,并非针对谷内。”
  樊一翁道,“师父说的有理。师父伤势初愈,不宜受凉,还是快快回屋吧。”
  他们一个两个都想着让她静养,范湍湍最开始在屋里憋了好几天,都快发霉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只要她不对小龙女有非分之想,就不会获得杨过敌对,裘千尺那边也就还有转机。
  最起码不要让她和裘千尺一起摔死,弄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碎成两堆……她拒绝这样离开!
  “爹!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公孙绿萼已经来了有一会儿。
  她是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姑娘,因为公孙止对她从小就很严厉,不让她同别人有太多交流,逼出了这个性子。
  现在范湍湍过来了,虽然她还没有从上个世界面无表情的人设中缓过神来,同样没对她表现出关怀,不过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呵斥,让公孙绿萼大胆了些,也较以前活泼了些。
  范湍湍没说话。
  她现在顶着常年板着脸的中年男子的壳子,虽然原本的样貌不属于高冷威严挂的,还是能带出一点气势的。
  对她来讲年纪大也就这点好处了,只要演技上还过得去,任谁看都是一副胸有成竹成熟稳重的模样,最是能唬人。
  樊一翁退下后,公孙绿萼难得没被父亲斥退,有意与她亲近一下。
  绿衣服的小姑娘见范湍湍没说话,大着胆子坐到桌案对面。
  范湍湍看了她一眼,公孙绿萼抖了一下,正襟危坐。
  “爹爹受伤之后变了好多。”
  范湍湍也不是头一次听到这句话了,她慢条斯理地砚着墨,不急不慢地“嗯”了一声。
  公孙绿萼没再说话,父女二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一时间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实际上范湍湍都快爆炸了,她怎么还不走啊?磨墨早晚都会磨好,范湍湍我不知道自己的字会不会有金手指加持,她在现代也就小学的时候学了两年儿童国画,到现在那么久了,也就记得毛笔该怎么拿……诶?是这么拿来着不?
  公孙绿萼一直不走,难道还当着她的面展示自己的狗爬字吗?!
  范湍湍磨啊磨,把上好的墨块变成了汁水。
  她忽然叹了口气,难得地表现出了几分惆怅,放下手中的东西。
  “父亲有心事吗?”公孙绿萼问道。
  范湍湍觉得这个以前不受父亲待见的姑娘特别期待她爹有什么心事,然后讲出来让她开心开心……
  范湍湍摇摇头,停了一下才说道,“只是看到你如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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