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我成为审神者之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未等我感慨出个所以然; 乱就推开我刚才忘记关上的门,兴高采烈地拉我去了酒店隔壁的泳装店。
乱在有关服装打扮的店里最是如鱼得水,如今到了没来过的泳装店也是毫不拘束,甚至还明显地带上了种微妙的兴奋。
“这样就能和主公大人达成一起换五十种衣服的成就了!”自从玩了我带回本丸的那堆游戏,乱现在说话都不自觉地用上了游戏用语,经常让本丸里包括一期哥的不玩游戏的其他人感到费解; 但此时总是能听懂他意思的我却也产生了淡淡的迷茫。
什,什么?可我还没来得及发问,乱就一下子在高高低低挂满泳装的衣架间不见了身影,余留我一个在店铺最外围对着墙上性感的比基尼陷入了沉思。
这个模特的胸……大概有; C cup吧。我这么想着; 到底还是不能免俗的悄悄摸了下自己的胸——我这辈子还有机会穿那种泳装吗?
“三条……?”我忽然僵住; 隔了数秒才艰难地控制自己转过身子,却在见着来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时彻底愣在了原地。
这张脸和那声音无疑是属于中村静美的; 可是同印象中同之前所见的她又浑然不像是一个人了,我面前的她黑眼圈重得厉害,像是没有化妆,嘴唇上也满是咬出来的血痂,神情既不是国中时的温温柔柔也不是后来的冷淡鄙夷,倒不如说……像是乞求和恐惧的混合体了。
我忽然产生一股子难言的荒谬感,我对这样的表情并不陌生,可我也只在镜子中看见被抓着头发的自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而不论是中村静美还是围绕她的其他女孩子,都是不应该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尤其是她,没有人不喜欢的她。对视良久后,她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的对我说:“帮我,三条,不,由佳,帮我。”
多年前的场景好像再一次重演,所扮演的角色和所说的台词却颠倒了一番。小说里总写和欺辱过自己的人时隔多年再相遇,对方如何落魄凄惨,自己就会如何痛快,可我愣愣地看着她,任由她将我的手腕抓得生疼,却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在不知过了多久后才丝丝缕缕地泛出了几分让心脏忍不住想皱起来的像是难过的情绪。
“怎么帮?”我看了她那青筋暴突的手一会,低低回答了她。
“你姐姐……晚上,晚上三点钟,你来酒店后面的沙滩。”她有些神经质地左右看了看,急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后便跑远了。
“主公大人——!”她离开没几秒,乱就飞也似的冲到了我面前,好看的眉头几乎要皱成一团,像是气恼又像是担心:“我刚才好像看见之前那个女的了,她是不是又欺负主公大人你了?”
我不着痕迹地拉下放在身后手臂的袖子,掩住被她抓出的红痕,抬头理了理他因为跑得太快而略微凌乱了的头发:“……嗯,没,没有的,那个,这身泳装,乱穿起来很可爱。”
乱眨巴了几下眼睛,凑到我面前仔细看了一会,像是终于确定了我没说谎才退后几步在原地转了个圈,叫分体泳装层叠的粉金色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后面系的大蝴蝶结摆也软哒哒的飘,衬得他橙发大蓝眼睛的像小蝴蝶似的可爱,也教第一次说谎的我更是心虚了几分。
“我试了几件,最喜欢这件,然后我还给主公大人挑了哦。”每次买衣服他都惯例要给我挑和试穿的,我虽一直不擅长挑选衣服和打扮但好歹也还是个女孩子,对好看的衣服没有抵抗力,所以都怀揣感动的心情接受。
可这回碍着那红痕,我却是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了。
“嗯,啊,谢谢。”我支吾着道谢,到底还是被他不由分说地推进更衣室,塞了件单看布料花纹便十分可爱的泳装。
但也许人在危机时刻总是会比平时要聪明些,反应快些,一向迟钝拿不定主义的我,在穿上泳衣发了会呆后,竟也想出了拿指甲抓几下那红痕附近一带的皮肤,拿一时间忽然有点痒痒所以去抓了的理由敷衍了过去。
真奇怪。我跟着乱往酒店的方向走,阳光照在只穿了泳装的身上暖洋洋的,海风也清爽,可我的心情却没能因这从未体验过的美好而转好,我说不清自己是因为说谎了而难受还是因为中村静美而难受,甚至连自己现在在想什么都难以说得清。
我现在很满足,没有什么是遗憾的也没有什么人伤害我,他们让我的心脏总是因为快乐和幸福快速跳动。
可那个我以为填上了的洞,却在见到她后再次暴露在了我眼前。
我不感到怨恨也不耿耿于怀,我只是不明白地难过和感到心脏地方空落落地疼痛。
……
来到海边自然就要去游泳,但在浅水区和乱他们玩了会水上排球后我到底还是以累了作为借口,踏过烫人的沙滩,跑到了沙滩伞大大的阴影下。
我靠在椅子的旁边,脚底略微的刺痛,望着远处的海天一线,脑中好像分裂出了两个小人,天使模样的那个说:“你得帮她,你做不到坐视不管,她会这样都是因为你,虽然过去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但你当然要原谅她,你这样的人,有资格不原谅别人吗?不,也不能说是原谅,这是你欠她的呀,如果不是你,她会变成这样吗?”
穿着绀色和服的小人说:“又来了又来了,你什么都做不到,谁也救不了,而且你救她她也还是讨厌你,你是被这面前的快乐冲昏头了吗?你以为帮了她就能证明过去的你也是对的,不让人讨厌的了吗?完全抛开过去,只看着现在不好吗?”
“你在开玩笑吗?完全抛开过去?人是永远也无法抛弃自己的过去的!”天使小人尖叫:“尤其是你!你从头到脚都是个错误,你必须一直赎罪,一直!不然你会发现又会和以前一样!自欺欺人没有用,你必须时时刻刻赎罪!”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中的小人忽然融为了一体,那张模糊的面孔竟转变成了中村静美那张柔美的脸,又赫然像是了母亲的苍白美艳,再一转,姐姐凌厉的眉眼取而代之的出现……
“主上?”我从幻想中惊醒,抬头看见了三日月的脸庞。
“三日月,会,会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我迷茫地伸手去接那颗从他下巴滑下的海水,突兀地提问。
他一愣,然后坐到我身边,语气平和地回答了我的问题:“那要看多久以前了呢,毕竟已经是个老爷爷了。”
我舔去手心的那滴海水,同我之前不小心喝到的那些一样又苦又涩,比眼泪更难咽:“我……见到了以前的,曾经是朋友的人。”
“她很温柔又很好看,成绩也很好,还会弹钢琴。”我以为我把那个时候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可回想起来却还是非常清晰:“像是,公主殿下一样,没有人不喜欢她,所有人都想和她当朋友。”
“但是她却和我当了朋友,那时候的我,唔,虽然现在也是,不会说话,成绩也不好,做什么都会搞砸,也不好看,所以所有人都很吃惊,我也感觉一切美好得不像是现实。”
“不过事实上,现实也的确不是那样。”我手脚冰冷得厉害,心脏里一半幸福一半痛苦得像是要被撑坏:“可归根结底,还是我去打破了那假象的错误。”
我尽力维持语气的平稳:“错误就应该去偿还,无论过去多久,是吧?”
“可是,真的是主上的错误吗?”他忽然开口,目光中有我难以理解的情绪:“一直将所有错误都归于自己,您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我害怕人群害怕被讨厌害怕这世界上的很多很多东西,但我只感觉到有泪水划过脸颊,哭声从喉口溢出。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在害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改完大纲回来啦!这章可能有点奇怪,但怎么说呢……我个人倾向于幼时留下的阴影会一直难以发觉的影响到之后,就像是伤口外面好了,但里面可能还在发炎一样,必须要挖开皮肉去把里面清理干净,而现在就是先挖开受感染的皮肉,进而清理里面的伤口。
说实话我以前觉得很多人夸大童年阴影,直到我前些年看心理咨询师,被老师引导催眠着回想起了小时候被妈妈骂,然后她说不要我了的回忆,哭了半小时……进而合理解释了为什么我家庭美满,父母疼爱却至始至终表现得非常没有安全感,对亲密关系保持怀疑态度。小时候经历的很多事情,真的决定了未来的性格,我现在坚定以后不会要小孩子的一个原因就是我这个人生气起来也会像我妈妈一样说伤人的话,我不能保证我被小孩折腾烦了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然后导致我的孩子也像我一样,那样就太难过了。
第42章
过去的事情我鲜少提起; 三日月也从未主动问起和追问,他往往只是安静地倾听,然后给予我最大的包容和温柔; 引导我向前走。
这一次也是。我慢腾腾地解下紧紧贴着皮肤的泳衣放到洗衣篓; 在拿起被三日月放在洗手台上的热毛巾捂住眼睛后意料之中地感受到了一阵浅浅的刺痛,即便不睁眼看镜子,也能想象得出那哭了好半天的眼睛定然是一副又红又肿的丑极了的光景。
他怎么亲得下去呢?我胡思乱想着拿开毛巾,小心翼翼地踏进已经装满了热水的浴缸; 把被盐粒子磨得略略发疼的身子整个儿浸泡了进去。
不过单是他会喜欢我,就是任何人都难以解释的奇迹了。想到这点; 我就又忍不住的想哭,泪腺好像从在沙滩上开始哭的那刻就坏了开关,一点点什么事情就能成为哭的理由,不论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甚至根本无关紧要的日常的小事情都能哗啦一下地通过大脑和眼睛连接的地方,变成眼泪前仆后继的涌出来。
就好像要把之前没哭的份一次性都补回来一样?可我一直以来都不是坚强勇敢的人; 只是很少在人前哭而已。
我拿开已经变凉的毛巾,却没有用浴池里的水再把它弄热,而是慢慢躺平身子,把脸浸到了水里。
温水没入鼻腔; 倒流进气管; 身体本能地剧烈的咳嗽; 即使在被迫咽了好几口水后就立刻抬起头,肺部和鼻腔也还是出现了并不陌生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而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疼痛和胃部的翻滚反胃的我却在此间真切地感受到了——我是活着的。
我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那些难过和痛苦是真的,遇见的大家的温柔和三日月也不是幻想……我把手放到心脏的地方,那里又酸又涨,像是饱含泪水,下一秒就要炸开成一捧血水,可是它又跳得很有力,极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主上。”三日月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来:“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是,谢谢。”我往脸上泼了几捧水,走出浴缸披上浴巾,推开浴室隔间的小门后一眼就看见了木椅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樱桦色星星图案浴衣。
然后在浴衣中间发现了之前买的同色系条纹内裤。
我在再次泼了自己一脸冷水后换上了三日月拿来的衣服,却又在望见坐在床边的三日月时再次红了脸。
“果然很适合主上。”他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不自然,见我出来便自然而然地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替我把掉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这,这种时候要说什么才好呢?我感到安心和脸红心跳的无措这两种应是对立的情绪在我胸腔中碰撞,一时间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呆呆注视他眼睛这件事。但未等我从这碰撞和越来越近的新月中想出个什么回答,从我肚子处传来的咕咕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令人想蜷缩起脚趾头的安静。
“噗。”他笑起来,然后在我脸彻底变成番茄之前用没握本体太刀的那只手牵住了我的左手:
“嗯,那么为了主上的胃,我们先一步去祭典吧。”
“其,其实没有那,那么……饿。”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再一次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捂着脸跟他下楼在前台给大家留了便签,又捂着脸出了酒店。
小岛不是很大,从酒店到岛另一头的祭典可以乘坐复古风的无窗绿皮小火车,也可以租用自行车或是干脆步行穿过购物区和花田抵达,按手册上的说法,选择最慢的步行也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但由于我的肚子太不争气,我到底还是放弃那听起来就很浪漫的花田漫步,老老实实和三日月买了车票上车。
中午还只有我们一家的小岛现在大概已经可以用热闹来形容了,单是我们这节车厢就坐了三个陌生的审神者和他们的付丧神。甚至趴在车窗边向外看,都能时不时地在被黄昏余光映照成暖色调的花海中看见一对几个或飞驰疾行或慢悠悠而过的骑着自行车的身影。
但我却好像并不感到像以前那样害怕了,或是说凭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也许是因为还没见到真正的人群吧?我放下按在车窗边的手,习惯性地转头去看身边的三日月,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浴衣,很常见的男式藏蓝色条纹浴衣,可穿在他身上就一下子显得特殊和风雅了起来。
他似乎就是有那种,可以把任何衣服都穿出自成一派的风雅的能力,亦或是说气质。
我看了他半响,忍不住轻轻哎了一声。
我本意并非要他回应,只是说也说不清的没有由来的想那么哎一声,所以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可他却真的转过头看向我,嗯了一声,又回以了格外温柔的一笑。
不,还是说得清道得明,我在这一眼的瞬间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有点不得了的东西。
大概是——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害怕了的心情。
……
夏天的太阳总是落得很慢,此时已经约莫六点多钟,可看天色仍早。从不远处吹来的海风如浪潮般一层一层地拂去夏日的躁意,近似于茜空的泛着些许淡橙红的天空隐隐约约地飘过几缕缱绻的葛藤花色云絮,令木屐踏过青石小路发出的声响都带上了温柔的意味。
距离手册上祭典开始的表演还有半个多小时,但路上的行人却已经不少了,街道两边的店铺也都已经点亮挂在店面两边的红白两色的纸灯笼,挂上了营业中的牌子。
“主上害怕吗?”他将红豆饼递给我。
“……不怕。”我接过红豆饼,看了看重新和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微侧过身避开经过的路人,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有你在就不怕了这句话,是真正的心情,也是从火车上憋到现在都说不出口的怎么想都太害羞了的话。
我们顺着人流慢慢地向前走,一路走走停停,将诸如捞金鱼,射击玩偶一类的游戏都玩了个遍,却没能拿到一个奖品,倒是被章鱼烧关东煮巧克力香蕉明石烧等一大堆甜咸点心填了个十分饱。
“表演要开始了。”行至广场,我忽然听见身边不知名的女孩子很兴奋地这么喊了一句,然后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
我下意识看向三日月。
相握的手几乎是在一瞬间被人流冲散的。
我向后踉跄了几步,在快要摔进花坛的刹那被一只手扶住了腰,又在我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抱法。我愣愣地看了会面前面容清秀冷淡的陌生少女,道谢的话语在喉咙处滚动了半天,终于在她把我放下时艰涩地道了出来:“……谢,谢谢您。”
她在这样的天气也将白衬衫扣到最顶端,外搭黑西装的风格还有至少一米七的身高与隐隐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让我忍不住想起姐姐,这个第一印象使我下意识的害怕,却也难以解释的给了我和她说话的勇气。
“没关系,举手之劳。”她顿了顿,语气显而易见地温柔了下来:“你是和家人走丢了吗?”
说,说是和家人走丢了好像也没问题。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属于她的药研藤四郎,揪住衣袖轻轻点了点头:“和,和三日月。”
“需要我带你去找吗?”她在我意料之外的朝我伸出手。
姐姐的话,是不会这样做的。我望了眼周遭黑压压的人群,犹豫着把手放了上去:“如,如果您愿意的话……万分感谢。”
“小心点,别走散了。”她反握住我的手,半圈着我走出了拥挤的人群。
就这样跟着不认识的陌生人走真的可以吗?可能会是和之前一样的姐姐的政敌也说不定?我习惯性的怀疑又在怀疑的下一秒加以否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理由的否定,全凭借一贯不怎么准的直觉的。
“要吃糖吗?”她忽然停下来,指了指一旁插满了苹果糖和棉花糖的小推车。
“不,不用了,非常,非常感谢。”我连忙摇头,但目光却忍不住在那亮晶晶的苹果糖上多停留了一会。
那是姐姐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被母亲大人丢弃在夏日祭的半夜,从未和我说过一句话的十岁的她找到蹲在树下的我,将满是裂纹的苹果糖送给我,第一次叫了我名字。
本已经向前走了两步的她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向了一旁的药研藤四郎:“药研你刚刚不是说要买苹果糖吗?”
“诶?啊是的,是这样。”
刚才?是他们碰见我之前吧,我这么想着,却见她径直拉着我走到糖果铺前买了两根苹果糖,一根递给药研一根递给了我。
“谢,谢您……”我接过糖,紧张到差点在说谢谢时咬到舌头。
这样,这样对待一个怎么看都不讨喜的陌生人的我,真的没问题吗?我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她和她身边的药研藤四郎,在诚惶诚恐和受宠若惊之外又感到了淡淡的迷茫。
非常感谢,所以也非常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报和感谢才好。
在约莫走了三四分钟后,我们在挂着广场帮助中心牌子的环形台前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在和似乎是工作人员的女人交流了几句后转头望向了我。
“三,三条由佳。”我下意识的挺直背。
“嗯,你的三日月宗近走丢时穿的什么衣服?”
我微妙的感觉走丢这词语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她的问题:“藏蓝色条纹浴衣,穿,穿着木屐。”然后我停顿半响,终于鼓足了勇气对她提出了那个一路都想问却一路都没能问出口的问题:“请问,请问您的名字是?”
她定定地看了我半响,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伸手摸了下我脑袋:“做好事不留名,你可以叫我雷锋。”
与此同时面向全场的广播在头顶响起:“审神者是三条由佳的三日月宗近先生请注意,您的审神者在广场北面的帮助中心等您,请各位工作人员留意,走失付丧神为一名穿着藏蓝色条纹浴衣和木屐的三日月宗近——审神者是三条由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以后我可以改名叫flag执,上周觉得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卡文了于是信心满满的申请了榜单说要日更,然后这周卡文卡到几乎飞起……哭着抱紧大家。
做好事不留名的婶婶大家可能认识!是基友阿倦的'综'共建和谐本丸的女主!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等等】大家快去看!
第43章
广播播报了大概三遍后; 三日月出现在了门口。
近似于委屈的情绪在扑进他怀抱的瞬间同眼泪一齐涌现,但害怕和忐忑的心情却又在与此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几秒后好像连后怕的心情都成了错觉。
“抱歉。”他的手指穿插过我在人群间散开的头发; 微凉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皮肤; 却无端地给予我温暖的感觉。
“没,没关系。”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是‘你来了就好’。
和他这样抱了半响后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还没跟帮了我的那名女孩子好好道谢,可转身却只看见了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和空荡荡的椅子。
走,走了吗……我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不过雷锋是她的代号吗?我怅然若失地望了会她之前在的地方,却在试图抱住三日月手臂的瞬间一阵失重; 被他整个儿抱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样就不会走丢了。”似曾相识的公主抱的抱法,我僵硬了片刻后慢慢放松下来,把头靠到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浴衣的布料很薄,只是这样靠在他的胸口就能感觉到那份温度和一下一下的心跳; 还有他身上那浅淡又无法让人忽视的清和香气。我想我应该感到害羞,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为和他的近距离接触脸红心跳无措害羞,可我现在却只感到安心; 甚至想揪住他的衣襟离他再更近一点; 更近一点。
“回; 回去吗?”我慢腾腾地轻轻揪住他的衣襟。
“嗯,好啊。”他回答; 然后更用力的抱紧了我。
穿过喧嚣的广场外围,走过较之前安静不少的青石路,我听着木屐踏过石路的轻响,远处海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安心到了一个程度,睡意便也难以克制的丝丝缕缕的泛起,朦胧了本紧绷的神经。
“母亲大人不要我,然后,姐姐把我带回去的那天,也是夏天的祭典。”我在清醒时不喜欢或是说不擅长说话,泛起困意后却是能流畅一些:“那个时候,烟火很美丽,然后我,我第一次参加那么多人的祭典,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