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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我的角色会说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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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丹霏顺了雨声寒的意思离开,不代表她有多么情愿。
对于她来说,这一次面基没有这么重要,可玩了两年的战友首次会面,渺渺不来已经是遗憾,她这么说了两句话匆匆离去,结尾太糟糕了,让她本已不好的心情再往下跌。
都怪雨声寒。
寻思着就此离去对不起找了许久的停车位,沈丹霏带着怨念,拖着后面的小肥咩,漫无目的地到了餐厅所在的大厦商城几层瞎走,一句话没和他说。
“去哪儿?”沉默许久的雨声寒察觉她气消,乖乖地询问。
他挑的时机恰当,沈丹霏止步略加思忖,斜眼,“逛街。”
打量四周的男装,雨声寒歪头,“这儿?”
看他卖萌,沈丹霏动摇了,语气缓和,“嗯。”
快步走到她身侧,雨声寒胆大地牵起她的手,笑,“剧里面是这样逛街的吧?”
“呵……”沈丹霏本想不屑嘲讽的,嘴角咧开没控制好变成了无奈轻笑,被他牵着走,“幼稚。”
无言地在宽敞的商场走,沈丹霏没有想买的东西,心思放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好像没这么冷了。”
“混淆人的触感而已。”雨声寒笑容不自然。
沈丹霏感到不对,戒备地看他,“为什么突然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混淆触感?”
看看周围来往的人群,雨声寒眨眨眼,唇齿未动,结实颤抖的声音便传入沈丹霏耳中,“我让铁衣远戍魂飞魄散了。”
“袁戍知道吗?”沈丹霏不会擅自去动别人的东西,活角色或许不算什么大事,但如果是不经过同意的杀掉,她和雨声寒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
雨声寒叹气,“正是他拜托的,铁衣远戍夺取袁戍身上的阳气,影响他的生活,一个月前,他向我求助,我去过隐雾山,功力在铁衣远戍之上,又急于变强自由出入,就动手了。”
听完这句话,沈丹霏不言不语转身,走到了无人之处才缓缓道,“照理说,你也可以吸取阳气,又说过我弟八字纯阳,不愿靠近,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联系?”
踟躇片刻,雨声寒试探地往前走一步,轻声说,“是,但我不会伤害他,为了让你放心才保持最远的距离。”
沈丹霏已经默默罗列出了所有藏好的驱鬼物件,想到各种灭掉雨声寒的法子,稍微宽心,面上怀疑的神色一时僵住,似乎仍在戒备罢了。他不像以前一般窥见人心,仍是担忧地再三解释,只差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下明志。
他的外表千变万化,眼神却骗不了人,镜子一般映出情绪。
沈丹霏皱眉,“你看不到我想什么。”
“我跟人越像,越看不到你的心思。”雨声寒无力一笑。
“也好。”沈丹霏说,拽了他的手,“走吧,继续逛。”
从有意识到现在,雨声寒很容易被沈丹霏接受,之前能读心发觉她是爱玩与好奇,尚能欣喜,如今看不清她的心思,反而不安,“你不多问问?万一……”
“问什么?”沈丹霏打断他的话,眼睛对上他的,因那般珍惜而疑惑。
不知不觉,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再度如在灵堂看家人灵位时无助,在茫茫大海中沉浮。沈丹霏害怕那种无依,搂住雨声寒,呢喃深埋心里的话,“好不容易开心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他回抱,一下下抚着她的头,低低道,“好。”
附近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沈丹霏推开他,恢复平日波澜不惊的样子,“买碗热粥来。”
雨声寒不多话,依言走开。
坐在角落的长凳里,沈丹霏在包里翻出压了许久的烟盒,正不紧不慢地拆开,眼前出现一只粉嫩的小手,攥着一朵玫瑰往前送。
“送给你。”一个晃着双马尾的小萝莉笑眼如月牙,“新年快乐。”
沈丹霏不忙接,打量起小萝莉,她身着粉色的小短裙,肩膀煞有介事地挂个欢迎观临的条幅,右手提了一篮花。再看来往的人,沈丹霏发现他们都拿着玫瑰,明白大概是商场的活动,接过,“谢谢。”
孰料,小萝莉收回手的动作太大,让玫瑰一颤,沈丹霏猝不及防地被刺出一个小血口。
无助地揪着裙角,小萝莉眼有泪光,“姐姐对不起。”
这年头,叫姐姐不叫阿姨的都是上道的好孩子。
所以,沈丹霏拿纸擦血,摸摸她的头,“没关系。”
小萝莉扬起一笑,摊开小手掌,“姐姐我帮你丢吧。”
血止住了,沈丹霏将纸巾揉成一团,放到她的手心。拿到垃圾,小萝莉立刻转身撒丫子跑掉,沈丹霏目送她离去,看她腰带上的大兔子玩偶一摇一摇,将掉未掉,真是软萌可爱。
因为小萝莉,沈丹霏看到了举着手机的熟悉人影。
“筱酒。”沈丹霏不满被乱拍,叫名字,反而催促了对方逃走,一时不服便赶上去。
雨声寒买东西回来,看见她在追人,下意识地往筱酒方向望。筱酒吐了吐舌头,举起手机对住转头来的他,点屏幕,轻微一声快门声撞进将到的沈丹霏心中,“拍一拍你男朋友,别见怪哦~”
“等等!”沈丹霏心道不好,追得愈加紧,却遭路人挡住拉开距离。
“怎么了。”雨声寒赶到她身边问。
沈丹霏气喘吁吁,“她拍了你。”
“没事,”雨声寒拍着她的背顺气,“别和她计较。”
沈丹霏没好气的,“那我跑是为了谁?”
“我是在乎的,我这种角色好不容易出来了,被拍到是暴露自己不存在的事实,等于是戳脊梁骨骂啊。”雨声寒赶紧拍马屁,“但我不想你辛苦,放过她吧。”
活动筋骨,沈丹霏翻白眼,“又饿又累。”
“先吃点东西吧。”雨声寒拉她往长椅那边走。
沈丹霏拆开一次性餐具的包装时,突然发觉自己双手空空,“刚才的玫瑰呢?”
“什么玫瑰?”雨声寒帮忙翻找。
沈丹霏吃起热粥,随意道,“不管了。”
……
小萝莉一手捏着带血的纸团,一手晃着装花篮子在商场蹦达,看到蹲在地上喘气的筱酒,转转眼珠子,迈了小短腿走过去。
“小妹妹。”筱酒看到她,笑笑,“要给我玫瑰吗?”
摇摇头,小萝莉嘟嘴,“不给,你欺负她。”
“啊?”筱酒不明所以。
小萝莉瞪眼,“就是不给。”
拿出手机,筱酒翻着相册讨好,“姐姐拍了你的照片哦,来看看。咦,明明拍了,怎么只有帮主没有你……”
小萝莉敛笑,用软糯的声音低落道,“没有吗?”
“不要不开心,姐姐再给你拍。”筱酒自顾自举起手机。
抬起手挡脸,小萝莉生气道,“我不要拍照,我要吃糖。”
“好,”筱酒对孩子很有耐心,牵了小萝莉的手往外走,“带你去买糖,到时要给姐姐送玫瑰哦。”
小萝莉面上雨过天晴,微笑,“姐姐喜欢白色的吗?”
☆、第63章 噩耗
沈丹霏吃两口就饱了,擦着嘴时,收到大炮的消息:饭吃完了,筱酒走了,来聚聚吧。
想想两年的战友情,她问身边的雨声寒,“你能撑多久。”
“一天没问题。”他帮忙收拾东西,“走吧。”
沈丹霏回复大炮就来,挽着小肥咩兴致颇高地往前走,听他在耳边轻笑,“我不是见不得人吗。”
“不一样,在餐厅时你穿的跟个流浪汉似的,”她翻白眼,嫌弃脸,“我养的小白脸不能寒酸。”
雨声寒叹气,“能不能换个词,别跟渺渺一样小白脸小白脸地叫。”
“可以,”沈丹霏边走边想着替换的词语,终于在大炮写的那一堆狗血小说里找到了最合适的,“面首。”
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雨声寒还想反驳,被突然止步的沈丹霏吓一跳,“怎么了。”
“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沈丹霏拽着他换方向,“那边下楼。”
不清楚外头的情况,雨声寒任由她摆布。
他们俩要去的地方在另一栋楼,离这座大厦不远,抄小路最快。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两处之间狭窄的街道挤满了人,一个个探头探脑凑热闹。沈丹霏不喜欢人多,可考虑到走改道的脚程,打算挤过去顺便看看发生什么。
“别去。”雨声寒定住制止她,“有凶事,”
光天化日之下,沈丹霏不怎么害怕,仍然惦记着抄小路省时间,再三遭到阻止。疑惑地看他一眼,她见他面色凝重,作罢,“好吧,绕别的路走。”
才转身,沈丹霏听到附近的小摊贩议论纷纷,耳朵里飘进“一下子跳了”“没流血”“中邪”等奇怪的字眼,眉间紧蹙,转身垫脚再远眺一次,只见到黑压压的人群,最里围成一个大圈的样子。
一阵高亢地警笛忽的鸣响,沈丹霏一惊,被雨声寒捂了耳朵。
“乖,不看了。”他就这样半推半抱催她向前。
沈丹霏向来鄙视大街上搂抱的小情侣,此时却跟喝了*汤似的,溺在温柔中,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跟他腻歪着离去。
……
玄歌面基的第二弹,是在ktv里。
刚进门,沈丹霏就对上鬼哭狼嚎的鸠浅,他正红着脸吼“爱我别走”,一手麦克风一手啤酒,自带魔性编舞,颇有精神病院才子的风范。
她一坐定,本来在大笑的弟弟立刻起身凑过来,一屁股坐到他们之间,硬生生把雨声寒挤走,“不好意思,我想和我姐坐。”
如果是大炮,雨声寒会吓一下,但他对弟弟避忌,顺从地绕到另一处角落坐好。
弟弟给大炮比了个ok的手势,转眼正好对上沈丹霏的白眼,谄笑,“姐,我们跟你唱一首呗。”
沈丹霏当然拒绝。
与弟弟同一阵线的大炮也过来劝她选,他们吵嚷时,一曲唱毕的鸠浅把手里酒瓶喝空,打个嗝,“谁……谁也别和我抢!今……今天我……我要唱个够!”
说罢,鸠浅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上前扶回,芒果派把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鸠浅甩到沙发上,甩手活动筋骨,“靠,老子平时搬砖,放假搬人,真他妈不想活了!”
“我们回来啦。”一个爽朗的短发女生推门而入,旁边跟个围巾遮脸的妹子,见到沈丹霏一愣,“这位是……帮主吧!”
无妄代为回答,“真聪明。帮主,这是我前个区的徒弟,另一个是她基友。”
意味深长地“哦”一声,沈丹霏腹诽:难怪不追着筱酒跑,敢情d市有别的备胎。
“帮主,我叫小圈,决定下周转到你们区。”短发女生坐到弟弟旁边,伸长脖子凑到沈丹霏面前,“到时候多多关照啊。”
沈丹霏举举杯子,“好说。”
“玄歌颜值这么高?”旁边遮脸的围巾妹子低声说,盯着雨声寒,“而且好诡异。”
小圈尴尬笑笑,借围围巾堵住基友的嘴巴,“小叉乱说的,她向来神神叨叨的。”
沈丹霏不在意地笑笑:小圈小叉,圈圈叉叉,名字倒是好记。
不满自己没有发言权,小叉想反驳,小圈瞪她一眼,“来之前说什么算卦大凶,现在还乱讲?”
悻悻然坐好,小叉饮下一杯酒,瞅着雨声寒不语。
小圈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在座的人听见,气氛尴尬。这时,芒果派清清嗓子问沈丹霏,“渣男,你联系过渺渺吗?我们挨个发信息她都不回,鸠浅直接疯了。”
看一眼又开始要酒喝的鸠浅,沈丹霏拿出手机,“我试试。”
“好好好。”芒果派拍拍鸠浅,“兄弟,有戏啊,醒醒。”
鸠浅口齿不清地嘟囔几句,转身缩在沙发上晕掉了。
可能因为沈丹霏是个女的,渺渺对她的态度不抗拒,被问了几句便说出不来的真相:“我看到鸠浅发来的照片,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不起眼,而是不堪入目,过不了心里这关。”
沈丹霏又劝,渺渺回:“我住两晚再走,会考虑的。”
把这条信息原封不动地给战友看了,芒果派一喜,拍着鸠浅屁股说“有商量”,可惜鸠浅喝高了根本没意识。芒果派正恨铁不成钢,旁边的雨声寒轻笑,倒杯水灌给鸠浅,竟把人给弄醒了。
“好。”鸠浅捧着沈丹霏的手机欣喜若狂,“还有机会见面!”
看鸠浅沾酒的手碰屏幕,沈丹霏郁闷,揉揉眉心缓解。
大炮对她这个举动高度重视,警惕地打量四周,低声问,“你不舒服?是不是因为雨声寒?”
“不是。”沈丹霏莫名其妙,“干嘛这么说。”
大炮一副害怕的模样,“万一他害人呢。”
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沈丹霏只是仗着身上藏了符咒,包里又有开光的玉佩,有底气安然处之罢了。看好友心不安,她不试图劝说,而是从包里拿了串佛珠待在大炮手上,轻轻说,“不怕。”
“行啦。”大炮解下佛珠收进口袋,“你不怕,我怕什么。”
她们没来得及再说,小圈便高声嚷嚷,“师父,他们在互送礼物呢,我也要~你拿着的这个袋子是不是?”
无妄为难地低头,把身旁的提袋往后放,“这是……”
“不是给我的吗?”小圈嘟嘴撒娇,“师父~”
无妄心一软,刚要送出,小叉便半路拦截,“小圈,不要抢别人的东西。”
“师父给我的啊。”小圈伸手讨,“还我。”
小圈和小叉看似同行基友,搞冷气氛倒是一把好手,两人站起来不顾他人地僵持住,小叉固执己见,小圈认为她多管闲事,无妄不知道帮谁能和平解决,沉默。
突然,无妄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筱酒。他立刻夺回礼物,匆匆交代小圈“下次给你买”,走出去接电话。
沈丹霏来的本意是跟战友叙旧,结果一个酒醉,一个心累,自家小肥咩还被弟弟隔离,每件事都不如意,只能看看别人的好戏了。她靠在沙发上欣赏,无妄很快打完电话回来,面色苍白地坐回沙发。
大家注意到他的样子,小圈最先凑过去问,“师父,是谁啊?”
无妄把一杯酒喝下肚,才缓缓吐出两字,“医院。”
身子抖了抖,小圈站直身子不再离他那么近,颤声问,“怎……怎么了。”
无妄看了所有人一眼,眼眶发红,“筱酒出事了。”
……
筱酒坠楼的地点是沈丹霏想穿行的小道,医院通知人先找的通讯录,发现乱七八糟的名称,猜不着哪个是家属,只能依靠最近通话,第一个是无妄,第二个是筱酒的朋友,他们离得近,先到了。
一到那里,无妄逮人就问,精神很不稳定。沈丹霏不想让他添乱,让芒果派抓住她,自己去问,把情况摸清楚了:筱酒从十几层掉下来,算是命大,落地时还有生命迹象,在手术室抢救。
医院要求垫付医药费,沈丹霏看众人哭的哭,呆的呆,接过单子去交,熟门熟路。
“你……”雨声寒一直在她身边,见状皱眉。
沈丹霏倒是淡定,“四年前处理过,比较熟。”
这时,筱酒在d市的朋友收到消息赶来,大冷天哭得满脸通红,也是揪着路过的护士死命问。沈丹霏招招手,带她上去,大概是她家属的作派迷惑人,朋友跟在后头连连说是,愣是没问她到底是谁。
朋友到手术室前了解了情况,坐在凳子上啜泣,末了扫一眼众人,“谁是无妄。”
无妄向前一步,没发话便被拳打脚踢。
眼见无妄脑门砸出淤青,沈丹霏和大炮帮忙拦住筱酒朋友,护士跑来说医院不许喧哗,终于让朋友冷静一点,坐回去嚎啕大哭,“我……我答应……好……好照顾她的。”
之前大家都在担忧,情绪隐而不发,朋友一闹,气氛愈加悲伤,霎时哭成一片,尤其是大炮,想到筱酒被自己骂走才出的事,各种愧疚难过,沈丹霏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听到她说到死字低斥,“不能说。”
大炮似懂非懂地擤鼻涕。
等得久了,沈丹霏去倒水给哭哑的众人,途中雨声寒忽道,“我回去看看。”
她点头,看雨声寒肃然的面孔有些担忧,莫名叮嘱,“别冲动。”
雨声寒应承,快步离去。
沈丹霏接了水要走,碰上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小叉。对方扒着墙壁盯着她,目光幽幽,“你在赎罪吗?”
这个小姑娘言行怪异,沈丹霏没计较,经过时被她一把抓住,听她用诡异的声调念叨,“完了完了,劲敌之前哪顾得上别人,本来能活的也得死!你是促成这悲剧的最后一环!”
嫌恶地甩开,沈丹霏感觉小叉话里蹊跷,却不悦被指责罪人。
她没走到原处,听到呼天抢地的哭喊,急急走过去得到筱酒死亡的确认,心情沉重,抬眼对上小叉埋怨的视线,再度回忆起对方刚才的说辞。
回家时,沈丹霏经过那条小巷,小摊贩们因生意不好在闲聊,说十几楼掉下来不死真是命大,又有人说刚才医院传来消息没救了,纷纷感慨这件事太诡异。
围观的人没了,她很轻易看到了筱酒坠落的地点,墙角突兀地摆了一束白玫瑰,应是有人刚放上去的。
“花是谁放的?”沈丹霏过去问小贩。
小贩摆摆手,不甚在意,“我怎么知道,美女,吃烤串吗?”
沈丹霏没理会他的推销,去停车场。上车后,她把开光的坠子戴上,亮在衣服外头,正调整着,后座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沈丹霏。”
猛地回头,沈丹霏发现是雨声寒松了口气,“干嘛到后面去。”
指了指坠子,雨声寒在她要取下时摇头,“我在这里就好,你戴着。”
“怎么回事。”沈丹霏皱眉。
雨声寒把前因后果缩在了一句话,“小扇摇趁我不在,杀了大师,出来骗到你的血变强,冲动地让筱酒从楼上跳下去,还好她良心发现,让筱酒有抢救的机会。”
沈丹霏握紧方向盘,“筱酒还是死了。”
他现出懊悔的神色,“我回去后争执,小扇摇认为我要动手,为了自保,将护着筱酒的灵力收回。”
忆起小叉的指责,沈丹霏终于明白其中含义。
你是促成这悲剧的最后一环。
☆、第64章 无意
愣了几秒,沈丹霏发信息给弟弟,叮嘱他让大炮戴上佛珠,万事小心。
交代了好友,她侧头命令,“说清楚。”
“我不知道详情。”雨声寒捂着心口退后远离她。
意识到他难受的根源是胸前的玉坠,沈丹霏犹豫要不要取下,手才触及便听他再说,“别拿下来,你要防的不只是我。”
“小扇摇。”她默念这个名字时,仍能想起游戏里的小萝莉一脸的不谙世事。
在君子风消失后,沈丹霏不是没想过角色们里有第二个起异心的,却从没有往小扇摇身上想。小扇摇不管是外表还是内里都很幼稚,别的角色怕死怕痛,偶然会望着主人方向若有所思,心驰神往,但小扇摇没有,她永远低头点着包里的外观,上次对峙竟然说:“不要杀我嘛,我的外观还没刷完呢。”
作为一个爱漂亮的小孩子,小扇摇反叛的动机,理应没有其他角色强烈:炮姐不爱被控制,花哥总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东都魂有与君子风合作的前科,小扇摇关心的不过是衣服,还和沈丹霏哭诉过第一次扒皮是被雨声寒逼的,没来得及挑死前穿的裙子。
沈丹霏想,是小扇摇在伪装,还是这样的纯粹,属于另外一种危险?
“回去再说。”收起胡想,沈丹霏驾车回家。
雨声寒颔首,挪动身子时轻声吸气,黑色大衣上隐隐一道血口。
沈丹霏抽空看到,皱眉,“小扇摇这么强?”
揉揉眉心,他眼神迷茫地望向窗外,“不,只是……我们都不忍心对她下手。”
……
客厅许久寂静无声,小扇摇甩甩头,望向念经的大师,“粑粑好像也去了呢。”
规律敲响的木鱼骤停,无量劫睁眼,望着前方的佛像不语。
“这次他忘了让我们下线。”小扇摇从案台上跳下,小脚一歪差点跌倒,又自己用手撑地站稳,“好难得。”
收回要扶她的手,无量劫微笑,“是啊。”
“和尚,这么久了他肯定不会回来。”小扇摇扯扯他的衣服,“我们偷偷溜出去好不好。”
无量劫责备地看她,“不行。”
扁嘴踢飞了脚边的蒲团,小扇摇不乐意地揪着裙角,忽然脑瓜子灵光一闪,过去跪坐在他旁边,“不用害自己人,我让别人上号,顺便吸点阳气就好了。”
深深叹息,无量劫摸她的脑袋,耐心劝,“不可以,他们会生病的。”
小扇摇别开脸,鼓起腮帮子,“我想看看外面的裙子。”
听她目的单纯,无量劫轻声一笑,“这里的裙子不够吗?”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扇摇撒起娇,“就去一下下,他们顶多打几个喷嚏,不会生病的。”
“你的执念太深。”再度敲起木鱼,无量劫说。
小扇摇一愣,想起了某个熟悉的脸,耷拉肩膀垂头丧气,“你也是这么说君子风的。”
无量劫依然在念经,并不理会她的小情绪。
“他是被害死的。”小扇摇不管对佛祖不恭敬,从香炉抓了一把灰扔过去,执着地重复,“你为什么觉得他该死。”
将脸上的秽尘拨干净,无量劫皱眉,“不许闹。”
生气地跺脚,小扇摇不明白墨痕浅和无量劫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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