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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崩溃纪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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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壮哉我大
第三年。
在火之国与川之国的边境地带；一条乡间小路上，千月头带微破的斗笠；打扮得跟一个普通的旅人一样，慢悠悠地走着。因为好奇；千月非常想去雨隐村去看看它的真面目，但苦于有佩恩在；她不能保证她能活着回来。好奇心与恐惧在她的心里进行天人交战；让千月犹豫不决；也因此不得不在这里兜着圈子。她也曾经想过；如果能够悄悄潜进雨隐村，获取情报；然后反馈给木叶；那么自来也是不是就不用牺牲了呢？
先不论她能不能获取情报的可能性，潜入雨隐村而不被佩恩发现，连自来也都做不到，更别提她这种弱渣了。
可是真的很想去看看雨隐村的模样怎么办，就算不去收集情报，单纯去看看也可以啊。
这么想着的千月与两个身着黑底红云的身影擦肩而过。
千月下意识瞥过脸，余光瞥见了那一高一矮的身影，那高的，身上背着一把硕大的被绷带层层包裹的刀，在绷带之下那把刀好像有生命一般在跳动着。而那矮的，身量似乎还没有千月高，但是她很清楚，那个男人比旁边的同伴更加可怕。因为那个男人是宇智波鼬。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千月很清楚地看到鼬微微侧过脸以及斗笠下露出的红色的冰冷的光芒。她的心脏立刻扑通直跳，剧烈非常，与此同时好像有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那两个人周身所散发出的杀气太过可怕，还有那与杀气相称的实力，如果她被认出来是木叶忍者的话，说不定……
就算是鼬，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维护她这个曾经的同伴。
千月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前继续走，准备加快脚步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一道清澈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住了她。
“等等。”
千月依稀看到了死神张牙舞爪嘲笑地看着她的影子。
千月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鼬和鬼鲛的脸。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像平常一样，不能被他们看出什么来。与此同时，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鼬的眼睛。
“是在叫我吗？”
鼬盯着千月面无表情的脸几秒钟，慢慢地转过头，只留下一个不大的声音：“没事。”
千月听见鼬和鬼鲛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暗中松了一口气。
在长长的乡间小路上，一个普通的旅人打扮的身影与另外两个身着黑底红云的身影越行越远，直至不见。
*
敛去自身的气息，千月在川之国小心翼翼地前进，在接近雨隐村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那边的方向连绵不断的雨。再往前走几步，就会踏入雨中，而她也一定会被发现的。不过既然是陌生的查克拉，大概不会遇到什么事？反正经过的路人也很多不是吗。千月就这样抱着侥幸心，撑开泛黄的油纸伞，踏入密密的雨帘之中，艰难地行走着。
走了大半天，千月远远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铁塔，那是佩恩的所在地。钢筋水泥所围成的建筑物之中昏暗无比，显得这个村子愈发冰冷。连绵不断的雨在地上积出一个有一个深深的水洼，千月自然不可能完全避开，踩了一脚的水和泥。
千月进了村子，绕过钢筋水泥，随便挑开街上一个小小的居酒屋的门帘，钻了进去，伞上的雨水和一脚的水和泥立刻在地板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屋里很暖和，在这里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冰冷呢。千月想着，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娘立刻端来了一杯热茶。
千月灌了一大口，笑着向老板娘抱怨：“这里总是下雨啊，真是冻死了。”
“是啊，雨隐要是不下雨才奇怪呢。”老板娘温和地笑笑，“看你的样子是外乡人。”
“是的，我是作家，要经常旅行来获取灵感。”千月不咸不淡地回答，“没来过雨隐，就想来看看。”
“作家呀，这么年轻的作家还真是少见呢。”老板娘的眼睛透出精光，“那么小姐您能给我看看您的作品吗？”
千月从行囊里摸出一本绿色的小书，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情颇为高兴。虽然她的鞋子彻底湿透，她的衣服也被打上了雨水，书虽然潮潮的，但是一点都没有湿。千月将书递给老板娘，尴尬地笑着：“说不上什么好的作品，就是写着玩的。”
《盆栽的*情》？老板娘好奇地翻开书，随便翻了几页，奇怪地问：“为什么主人公是两个男的？”
雨隐长期封闭，对于外界自然几乎是一无所知，不知道耽美的存在也是很正常的，她大概会被当作变态吧。千月微笑地拿回书：“烂作不值一提，就这么拿出去太丢脸了，等我写出好的再来给您看。”
“这样吗？那么我很期待呢。小姐您慢慢喝茶。”老板娘也没有任何不自在或是不满，折回柜台继续忙碌。千月望着老板娘忙碌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热茶。这个老板娘真是有点自然过头了啊。
果然佩恩还是发现了她的存在吗？
罢了，反正她在雨隐也不会呆很长时间，就这样吧，如果有任何不对立刻撤出就好。
*
片刻休憩过后，千月故意绕到高塔附近，果不其然地看见了牢牢看着高塔的雨隐忍者们。不过她也没有纠缠的打算，立刻离那些忍者远远的，撑着油纸伞迅速走回刚刚的那条街，随便找了个小旅店打算过夜。
由于连年下雨，房间里透着湿湿的霉味，千月点了油灯，坐在潮乎乎的单人床上，嗅着霉味，实在没有什么心思睡觉。在昏黄的油灯之下，千月从背包里掏出一叠还算干的稿纸，慢悠悠地写着稿子，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是一篇真正的言情。
*
【晴子第一次见到阿铁的那天，是在她被小混混抓住手要拉去约会的时候。阿铁很厉害，几下就踢飞了小混混，然后温柔地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晴子，露出了一个带点傻气的笑容：“你没事吧。”
“嗯，没事。”晴子欢快地回答，“谢谢你。”
阿铁看到漂亮的晴子朝他笑，立刻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摸了摸他的鼻子。看到晴子依然平静地望着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又羞又涩又带点甜蜜，这种心情大概是喜欢？喜欢这个刚刚遇见的漂亮的女孩子？粗神经的阿铁并没有多想，立刻大声向她表白：“我很喜欢你哦，我叫阿铁，你叫什么名字？”
“啊？”晴子立刻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瞪着这个长得很一般性格疑似抽风的男人，不知道他在开什么玩笑。晴子闷闷地嘟着嘴，瞪着阿铁，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她的名字：“我叫晴子。不过我不会答应你的表白的哦。”
“为什么？”
“哪有人向刚见面的陌生人表白的？”晴子想到刚刚阿铁救她英勇的模样，微微低下了头，声音略有些底气不足。晴子头上的碎花发带随风飘扬，衬着她的碎花裙，愈发显得她娇小可*。
“好像是这样。”阿铁干笑，“可是我觉得晴子真的好可*啊！”
“才没有呢！”晴子的耳根立刻红透了，狠狠地反驳着，但是嘟起的嘴唇还有绯红的脸颊使得她的反驳愈加无力。】
*
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写这样的故事。千月叹气，放下钢笔，无力地望着稿纸上前期娟秀后期龙飞凤舞的字迹。由于纸很潮，字微微花了，显得更加潦草，好像能诉说出主人此刻乱糟糟的心情呢。
时间越长，愈发想起凯，回忆起起他俩少年时候的事。当时如此幼稚的他们，后来彼此错过的他们，再后来相隔万里的他们。真是糟糕，明明下定决心要去面对要去正视，可是却深深陷入自己的感情漩涡里不可自拔了。
千月总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小心翼翼地掩藏起她的感情。
千月彻底忘记掉她此刻身在危机重重的雨隐村。不过去他的雨隐，去他的佩恩，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岸本千月该如何稍稍放下三年来根本就没有联系过更加喜欢的男人啊！
*
在第二天离开雨隐村的时候毫无阻碍，千月还感到奇怪，为什么佩恩没有发现她。突然从远处传来浓烈的杀气，千月立刻狂奔，迅速逃离雨隐村，当然忙着管理雨隐管理晓的佩恩大人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追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忍者。千月的所想其实真的有一点多余了。
狂奔至川之国外，千月靠在树上，仰望蓝天，天空万里无云，好像能隐隐透出西瓜皮的绿色的影子。怎么在这种时候都能看到那家伙！千月无比崩溃，内心泪流满面，正在这时，狂风大作，乌云层层积聚，暴雨瞬间袭来，彻底把千月浇成彻彻底底的落汤鸡。千月在暴风雨中艰难地睁开眼睛，毫无形象地指天大骂：
“这该死的鬼天气！”
还是看到凯好了……她可不要被浇啊啊啊啊！！！
☆、57壮哉我大
第四年。
虽然时隔多年；与火之国毗邻的草之国的景色和以前还是一模一样；草原依旧连绵不绝；望不到尽头，甚至连一草一木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有女巫给这片草原施了时间静止的魔法。而千月脚下所踩的大树；正是十几年前她踩过的那棵。
今夜无云无月；闪烁的星星愈发清晰；组成一条长长的银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流淌。在很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之中；她也像现在这样在树上仰望星空；不过与现在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她的身边还有一块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西瓜皮。
那一天，她饱尝亲人同伴离去的痛苦；而被迫坚强；而今天再度她站在这里，没有人追杀没有人挑起战斗更不会经受痛苦，千月才恍然发现，和平居然是这么一副安静的模样。
千月的眼角微微湿润，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挡住眼睛。是因为变得越来越老了所以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吗？往事有如涛涛洪流一般狂涌进她的脑海里。草隐忍者们临死前狰狞的脸，受惊过度而瘫坐在地的志诚，拼命战斗的言鬼，还有……一身鲜血还是温柔安慰她的浩二老师。
以及那生生不息的传承的信念。
现在终于能看到木叶和平的模样了，不知道浩二老师看到的话，会不会很高兴呢？会不会激动得流泪？生于乱世长于乱世又死于乱世，终其一生也没能看到和平的到来，可是仍然那么期待着和平为了它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如果没有他，千月现在大概还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挣扎吧，根本不可能放开眼界，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千月坐起身，一滴眼泪迅速滑落，坠入树中消失不见。她朝着一个方向极目尽望，在黑夜之下当然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千月无比清楚那个准确的位置，毕竟那里浩二老师所牺牲的战场。
现在再去那里，战争留下的痕迹大概早就被消除得干干净净了，不过天亮的时候还是去缅怀一下好了，一直很想来到这里再看看，而今终于得偿所愿。
*
一夜未眠。
朝霞一点点染红了半边天空，而红彤彤的并不刺眼的太阳也一点点从地平线下挣扎出来，毫不吝啬地朝大地泼洒着绯红的光芒。而伴随着太阳的出现，整个草原变得生机勃勃丨起来，宛若获得新生一样。千月奔跑在草原上，带着露水的晨风微微打湿了她的头发。然后她突然停下，转了一圈眼神茫然，显然是搞不清到底哪里才是曾经的战场了。
战争的痕迹早已不再，疯狂生长的青草冷漠无情地看着如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千月，好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很意外的，在远处有一个瘦弱的人影。怎么这么早就有人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千月颇为奇怪，不自觉走过去一探究竟。那是一个身材不高的年轻男人，短发乱糟糟的，低垂着脑袋，好像不是忍者。
千月走近的脚步声立刻惊动了那人，那人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望着她，慢慢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满的惊讶。而千月紧盯着那个人，无比疑惑，这个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是千月吗？”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疑惑，结结巴巴地问道。
“志诚！”千月立刻跳起来，抓住志诚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真的是你吗！”
“好久不见。”
“你这个混蛋！没死为什么不回木叶！”千月大叫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抱，抱歉。”志诚低下脑袋，闷闷地回答，“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每天都会来……”志诚突然跪了下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哭，哭得很凄惨，哭声让千月的头皮微微发麻，记忆中的志诚可不是这么*哭的人啊。
千月连忙扶起志诚的肩膀，可是志诚立刻甩开了她，哭叫道：“我没有资格面对你们！更没有资格面对浩二老师！我是个懦夫！在那个时候我投降了！”
她的手指立刻颤了一颤，僵硬地呆在半空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志诚，难道要说没有关系我能谅解这种话吗？或者质问他当时到底泄没泄露情报？
“为什么？”心下百感交集，可是千月只能吐出那么几个音节来。
“当时我被抓到，那些草隐忍者很凶残，我又不想死，所以我就……”
“你投靠到草隐那边了？”
“没，没有。”志诚匍匐在地，声音颤抖，“他们也没有那么多工夫看着我，我趁机跑了。”
千月终于明白为什么志诚就算逃出也不肯回村，叛徒一词将他压得死死的，只要一沾上这个名词，在纪律森严的忍者世界中，根本绝对不可被原谅。就算当时志诚年纪小，可是这并不是他逃脱罪责的理由。
“起来吧，志诚。”千月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家就在这附近吧。”
志诚被千月扶起来，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他随意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脸，闷闷地回答：“是的，我带你去。”
志诚一走路，千月就如遭雷劈一般死死盯着他的腿。志诚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千月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当时明明最有活力的志诚，怎么会……
“志诚，你的腿？”
志诚转过头，苦笑道：“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之后才把我抓住的，延误了治疗，就成这样了。还有手也是。”
说着，志诚举起了他的右手。千月很清楚地看到，那只不自然地垂着的苍白无力的手。
千月的眼泪立刻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到头来，她还是谁都没能保护。
“志诚，对不起，当时我……”
“不怪你，如果不是卡卡西把你拉走的话，你大概会比我还惨。”志诚转身，朝千月的脸伸出脏兮兮的手，但在半空中蓦然停下，志诚的脸色很是尴尬。
千月立刻抱住志诚，身体不住地颤抖：“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
志诚家位于草原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村民们见到志诚回来，还带着一个女人，立刻笑问：“这个漂亮的姑娘是谁？”
“我朋友。”志诚言简意赅地回答，不想多说什么，村民们好像早已习惯了志诚的沉默。志诚带着千月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小的茅草屋，有点破，冷冷清清的。
“你真的不打算回木叶了吗？”千月打量了屋内再简单不过的摆设，心下非常苦涩。明明志诚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志诚应该和他们一样做一个普通不过的忍者，可是……
“现在的生活就挺好，我果然不适合做忍者。”
志诚翻出两只简陋的茶杯，右手不停地颤抖，几乎抓不住杯子。千月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微笑道：“我来吧。”
“水在那里。”志诚指了一个方向，目光有些暗淡，闷闷地坐回椅子上，问道：“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废物？”
“不会啦，志诚很努力在生活呢。”
在千月看不到的角度，志诚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
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好。
☆、58壮哉我大
雷之国以其大大小小的优质温泉而闻名，泡一泡；赛神仙；此话果然不假。
千月正在舒适惬意地泡着温泉。
水面上热气蒸腾；散发出浓烈的硫磺味，千月一动不动地半靠在石壁上；脸上还盖着一块湿毛巾。过了几分钟，从水面下伸出一只湿答答的手，拿掉了那块湿毛巾。千月晃了晃脑袋；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由于太舒服了；她几欲睡着。
泡温泉固然是舒服；可是并不能泡太长时间，她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千月蓦然站起；流畅而富有韧性的身体线条好像蕴含着强烈的爆发力；由于常年的修行，身上并没有任何赘肉。千月捡起浴巾包住自己的身体，眸光一暗，朝一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高傲优雅的女人，米色的长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脑后。那个女人穿着深蓝色的浴衣，靠在岩石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千月，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仔细听有点像猫叫。
这个人是……
对上千月朝她投来的目光，那个女人微笑了一下：“很漂亮的身体哦。”
这女人有蕾丝倾向吗？！居然盯着别人的身体看，真是有够糟糕的。千月心下非常不满，面上却是面无表情。“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啦。”那个女人突然掩嘴笑了出来，那一份高傲优雅顿时失了颜色，就像个可*的小猫咪。“你也是忍者吧，不过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呢。”
眼睛好毒的女人。千月心惊，不会是对她产生了什么怀疑吧？！她才刚刚踏进云隐啊，不要这么令人崩溃吧！
好吧她其实就是潜入云隐来搜集情报的。
“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
“啊啦这种时候不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吗？”那个女人站起来走到千月的面前，漫不经心地说道，“感觉好没有诚意呢。”
“岸本千月，木叶忍者。我只不过是来云隐取材的。”千月愈发觉得那个女人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二位由木人，不过你真的不是来搜集情报的吗？虽然我不知道云隐哪里有值得木叶关注的。”女人手指点上红唇，笑眯眯地说，千月有种被猫盯着的感觉。
二位由木人？二尾的人柱力？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难怪行为这么像猫。不过二位由木人有偷窥女人身体的癖好吗？千月额头滑下一大排黑线，干笑着回答：“我向火影大人请了长假，所以才会有机会到云隐走走，为了我的……小说。没有任务的话就没有报酬，如果不努力写的话我真的会饿死的。”
才怪。千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之前任务攒下的存款够她挥霍一辈子了。
“小说？能给我看看吗？”由木人立刻化身为猫咪，眨着猫眼瞪着她。
千月闷闷地撇开脸：“书在包里，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去拿。”
“走吧走吧！”由木人推着千月往更衣室去，让她差点被这个女人吓死。什么时候二尾也这么亲民了？太惊悚了！
*
“啊！我有在看你的书哦！”二位由木人刚刚接过被直男们弃之如敝屐的耽美读物，双眼瞬间迸出金光，闪瞎了千月的钛合金狗眼。
原来传说中的二尾人柱力居然是个腐女吗？
“都是因为千月的书我才投身于耽美大军的！我也有在写哦！”由木人居然碎碎念起来，“我家有好多耽美文呢，你一定要去看看哦！”
阿弥陀佛，她有罪。千月不停地祈祷上苍，不要让她总是碰到如此令人幻灭的事情。
二尾人柱力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坍塌。
“小由木人，在这里居然能看见你，噢~耶！”一个腔调无比诡异的声音从更衣室外面传来，千月和由木人汗了一下，僵硬地转过脑袋。
肤色黝黑、身上背着N把刀的壮汉，赫然站在女更衣室门口。
“你不知道这里是女更衣室吗？！”由木人立刻炸毛，手里的书立刻飞出，眼看就要亲吻上壮汉的脑袋，而那个壮汉灵活闪身，顺利躲过，顺便把快要飞跑的书捞了过来。
千月彻底风中凌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能够听的很清楚，她的三观在一点点崩溃，这个世界太幻灭了。原来奇拉比是个堪比自来也的偷窥狂？
“哦~耶！盆栽盆栽，不小心会砸到头~Yeah！好像能写出有感觉的律诗呢~”奇拉比手舞足蹈，摸出小本子和铅笔不停地写着，完全无视了两个女人的存在。
喂奇拉比你难道忘了你还在女更衣室的门口么！万一别的人出来怎么办！绝对会被吓死的啊喂！
“居然是奈奈子的书，我要收藏了~Yeah~”奇拉比的防风镜反射着白光，作势就要把小绿书放进口袋里——
小绿书瞬间被由木人抢了过来。
“这是我的，绝不可能让给别人！”
原来……奇拉比是个……这世界崩坏了！一定有哪里不对！
她有罪。千月不停地在心里念叨，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吧！次奥还是以前的奇拉比最好了！外粗内细！热情！绝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
恢复正常的千月被由木人拉着去她家，至于奇拉比，被下死令回去给雷影干活了。由木人突然想起来什么，微笑道：“千月你来到云隐有通行证吗？”
忍者是不能随便到别国忍村里的，这是规矩。
千月在忍具包里掏了掏，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通行证。虽然是很多年前的，大概能行吧……之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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