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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嘿狼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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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一定经常这么干。
看着眼前不断后退的漆黑走廊,常青呆愣愣的想着她刚才熟练的应对方式。
狼人的眼神很好,他们遗传了祖先的特殊能力。肉食的狼群当然不会有夜盲症,在夜里它们绿幽幽的眼睛简直像两盏探照灯。
能够夜视的雅各布很快回到了祭坛外面的房间,他把嘴里叼着的中年妇女扔到地上。
常青控制空气里的水汽凝结成冰块,把暗室唯一的通道堵住了。有白影们帮助的安东尼奥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她必须争取更多的时间。
况且,常青还不知道她应该拿安东尼奥怎么办。
“嘿!”常青冻住入口时,雅各布趁机躲到了杂物后面,变回了人的模样。常青砸开的通往祭坛的门,连人类都必须低着头缩着身体才能钻进去,雅各布没办法保持狼形。他刚才也是钻进来后才变成的狼,窜出去时,差点挤断了他的肋骨。
那种内脏都要被挤出来的感觉,雅各布不想再尝试一次。
常青在雅各布蜜色的胸肌和腹肌之间巡视,他的身材十分有料,却不像是激素打多了的肌肉男。这让她想到一句话: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哪怕知道常青并不能夜视,她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雅各布还是被她看得矮下。身。他只留了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整个人躲进杂物堆的后面。
明知道此刻不是玩笑的好时间,但常青的眼神依旧染上了些笑意:“哇哦,你兼职健身教练吗?可以给我办张会员卡吗?”
雅各布的眉头直跳,他今天刚发现,他的女孩还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一面。想到可能是因为她忘记了他造成的,他有些暴躁的原地上下踮脚:“给我找件衣服,拜托!”
“这可真不容易。”常青顺着雅各布的视线,走到中年妇女身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袍服,只是它被狼的口水染湿了。
在中年妇女看待怪物的惊恐目光中,常青扒下了她的衣服,丢给了雅各布。还好中年妇女里面还穿了平常的服装,只是把神甫的宽大袍服套在了外面。
雅各布撕开黑色袍服,找了几块干的地方围住了下半身和腹部,剩下的部分被他撕成条,缠绕到四肢上。他的动作很快,没两分钟就改造好了不适合运动的衣服。他提起瘫软在地的中年妇女,把她拖进了遍布岩浆的暗室。
常青跟在雅各布后面:“她看上去像个普通女性。她在害怕我们。”
“上一刻她还在指挥一群怪物。”
“不,她只是和它们在一起。她知道它们不会伤害她。”常青话音刚落,吓傻了的中年妇女发出了一声尖叫。原来雅各布提着她跳过了流动的岩浆,来到了魔王雕像下面的一座祭坛前,他正要把中年妇女扔到遍布血污凝固痕迹的蛇形祭坛上面。
“不!不要这么对我!救救我!”中年妇女几乎癫狂了,她吓得拼命挣扎,恐惧和紧张令她同手同脚:“请不要这么对我!请不要把我放上去!救命——!”
中年妇女的反应,使常青想起两个她家乡的成语——手舞足蹈、涕泪横飞。
她阻止了雅各布,指着祭坛:“你在害怕它,为什么?”
中年妇女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曾经发誓要保守祭坛的秘密。安东尼奥是她的儿子,她答应了他要当不知道,也不告诉任何人。
“把你放上去,我们也能知道答案。”
“不……”常青的模样不像开玩笑,中年妇女不清楚常青的性格,她困难的开口道:“我告诉你,但请求你,放过我们……”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常青面无表情的威胁道:“如果你不想我把你放上去,然后砸掉祭坛的话。”
“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做……”中年妇女哭的气息不均:“我的小安东尼奥,他一直是善良而纯真的孩子。请不要伤害他……”
想起外面的白影们,雅各布低低的哼了一声。
“我的安东尼奥,三年前他为了治好被扯撞到的我,整夜在教堂祈祷。可是、可是天主抛弃了我们,他的考验对只有我的小安东尼奥来说,太难了。但他还是救了我,用恶魔的力量……但他骗我说那是主的赐福。怎么可能,他是我的宝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用恶魔的力量救了我,他和一群死婴骸骨做了交易。它们帮他救回我的命,作为交换,安东尼奥要帮它们找个家……”
“他开始也不知道它们想要做什么。它们用年轻女孩的生命治好了我,但我的孩子也被它们缠住了。它们不断的逼着他给它们找年轻的处。女,它们想要她们的子。宫,它们想要像正常婴儿那样有个妈妈,出生并长大。”
“安东尼奥不肯做,它们发怒了。它们要钻进他的肚子……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所以我,所以我答应了它们。”
“我帮它们找年轻的女孩。”
“我开了家小旅馆,用它们骨骸磨成的米分末混合了乙醇,迷晕没多少人注意的女孩。特别是想你们这样旅游来的年轻人,因为这通常意味着你们失踪了也不易被发现。”
“但是它们不相信我,它们限制了我的安东尼奥。他走不出去,他被它们困在了教堂里……”
“拜托,我的安东尼奥是无辜的,请你们放过他!”
中年妇女跪倒在地,她合起双掌,虔诚的乞求着。她仿佛面对着万能的天主,用最卑微最没有自尊的姿势趴伏,哀切的亲吻雅各布和常青脚尖前面的大理石地面。
“死婴骸骨?”雅各布后退几步躲开中年妇女,他拉着常青:“我听过它。基督教是1962年第二次梵蒂冈大会后,才被允许给不到三岁就死亡的孩子们举行葬礼的。在那之前的时代,它们的死像是流浪的野狗,甚至没有人记得为它们立墓碑。”
常青看向蛇形祭坛周围的罐子,它们里面都是漆黑的婴儿骸骨。早夭的婴儿们因为没有人安抚它们过早死亡的怨念,变成了恶灵。
“死婴骸骨是鬼灵,但在奎鲁特的传说中它们没有这么强大。”
“因为它们已经不算鬼灵了,它们和安东尼奥签订了恶魔契约。”常青抬起头仰望高大的魔王雕像,深深吸了口带着硫磺味的空气:“甚至安东尼奥也不再是人类。他只是个被召唤物反控制住的恶魔术士。”
外面传来冰层破裂的声音,中年妇女爬起来就要向外跑。但她显然忘记了她还在雅各布手里,她的脚底板被岩浆流过的炽热地面烫的通红。
安东尼奥追来了。
常青又制造出厚厚的冰墙,挡住了正面墙壁。哪怕白影也不能轻易的从中窜出来——可能是利用血渍产生的冰墙变异了,它的颜色并不是幽幽的冰蓝,而是阴冷诡异的暗红。那些白影像是惧怕她们生前留下的血液,在外徘徊不定。
“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中年妇女用尽全身气力摇晃着雅各布的手臂,哀切哭嚎道:“你们是天主的使者,我愿意终生侍奉你们!”
“你没发现吗。”回想和安东尼奥相处的时间,常青叹了口气:“安东尼奥……他已经疯了。”
常青甚至怀疑,在外面疯狂敲击冰面的安东尼奥,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常青记得,她认识的安东尼奥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
“如果我当初能像你一样冷静,现在我就能回到托斯卡纳的农场里沐浴阳光了。”
“如果我们能够出去就好了,你真的想不起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吗?”
“……老天!看在就剩我们两个活人的份上,我带你去。希望你能有所发现!”
“我……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
“叫我安东尼奥,myking。”
“求你们了。myking,不要放弃我……”
安东尼奥恐怕并不是在伪装,常青见到的只是那个“死掉”的安东尼奥,是那个被日复一日的良心谴责逼死的安东尼奥。他早就告诉了常青,他希望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他想要个理解他的活人,想要个能够救赎他的存在。
“myking,真希望你能早日拯救我。”
“我真想念外面,想念托斯卡纳的阳光。”
安东尼奥,早就告诉了常青,他最想要的东西。
如果常青没猜错,他想用人类的身份,去沐浴托斯卡纳的阳光。
“安东尼奥早就死了。”常青举起手,无数冰锥穿透了七座蛇形的祭坛,包括哪些面目狰狞的漆黑死婴骸骨。冷硬的冰花把它们统统磨成了米分末:“记得吗,你的所有邻居都知道,安东尼奥想做个合格的神父。”
随着常青的举动,流动着岩浆的暗室猛然震动起来。
而外面的白影的形体,开始模糊不清。它们像是□□扰了信号的画面,从腹部子宫里的漆黑骸骨开始化为颗粒,往死的少女变成的白影们,双眼渐渐褪去了死寂的木然,回复了有思想生命体才该有的灵动。
它们已不再是死婴骸骨的傀儡。
“噗——”安东尼奥吐出了一大口血,他的骨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开始往皮肉外面钻。那是一些细小宛如婴儿骸骨,颜色漆黑布满裂痕的骨头。
它们组成了安东尼奥的骨架。
“雅各。”常青转头,她知道为什么雅各布在追问中年妇女关于恶魔的一切。但她并不赞同:“结束后我们来谈谈,关于你关心的恶魔契约。”
☆、第99章 'Antonio'
我想,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请赐予我死亡。
——安东尼奥
……
被困在这该死的废弃教堂的第三天,我终于不再认为它是属于我的秘密基地。它不是主赐给我的祝福,而是一个玩笑。手电已经快要没电了,它的灯光变得忽明忽灭,我想我要省着点用,反正除了苔藓绿的大理石也没有其他好看的。
我想我可能快要死了。
如果三天内我再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水和食物都将耗尽。我将会活生生被饿死,也许很多年后有人能发现一个穿着见习神父袍子的傻瓜,它是一具干瘪枯瘦的尸骨。警察把它带回去尸检,会发现它的胃里什么都没有——也许有它的皮带残骸。
这简直太可笑了,它是我人生中遇到最可笑也最靠谱的笑话。
关闭了珍贵的手电,我摁着手机的开机键,重新启动它。一阵悠远的钟声后,我只剩一格电的手机终于重新启动,它的信号只有可怜的两格。我以前从未觉得我的开机铃声是如此恐怖,那是因为我从未在废弃教堂听到过它。
它的回音层层叠叠,像有人刻意放大了。我想,我出去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换掉它。
如果我能出去的话。
我给我的母亲、警局的警长、社区的保安打电话,包括911我都试过了。但是不行,它还是打不出去。我最后才拨通了我的女孩的电话,说实话我真不想在她面前丢脸。但活命显然比脸面重要。
上次和她一起来的时候,我还告诉她我对这儿比自己家还熟。
我应该跟她说什么?说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到这儿,也许我梦游到了废弃教堂,然后发现我出不去了?老天,我相信她会笑死我的,这可能是我们结婚后的一大乐趣,也许我们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她也能突然笑出声!
“噢,shit!”我想的太美好了,我甚至打不通她的电话!
两天后。
我的食物和水都已经耗尽了。我蹲在耶稣神像的旁边,关掉仅剩下9%电量的手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想主还是眷顾我的,至少在十几天前,我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的妈妈醒了过来。医生说她可能变成高位截瘫,但后来她依旧活蹦乱跳。
那些庸医,他们的资格证一定是从女人肚皮上睡出来的。
可我现在不会那么想了。
主对我很宽容,也许我妈妈的医疗奇迹就是他的恩赐。现在,要到我付出的时候了,主一定希望我到天国伺候他。我太帅了,他希望早点见到我,或许圣母玛利亚很喜欢我?……在那之前,我也许应该做些什么。
第一次来废弃教堂时,它里面有些很可怜的孩子。
它们死了很久了,久到骨头已经石化发黑。但它们的尸骸被随意撒乱的扔在后院,很难想象神圣的教堂会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一个希望成为神甫的人,我有义务为它们超度。老天,我从没想过有二百零六块骨骼的人体拼起来那么麻烦,特别是它们是十多具洒落到一块。
那两个白天我什么都没干!我发誓,我再也不取笑拼不出拼图的孩子了!
感谢1962年第二次梵蒂冈大会的英明决策。
至少它令我现在可以给不足三岁死亡的可怜孩子们,举行它们应得的葬礼。虽然我一个人能做到的很简陋。我没办法想象在那个年代,那些抛弃了这些可爱孩子的父母们是怎么想的,这些孩子们的骨骼上甚至还有啃食的痕迹!
“阿门,愿你们安息。”
我回到孩子们简陋的坟墓前,默默低下头:“愿主能救赎你们。最好他能让个人来救救我——至少像我做的,收个尸体。”
后来的事,对于我说,像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黑色的雾气飘过天空,那是连手电都照不透的浓黑。入土为安的婴儿骸骨们爬了出来,它们告诉我它们想要像人类小孩一样出生、长大。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了祭坛。
但在我看到我的女朋友躺在那里时,我瞬间醒了过来,我几乎要发疯了。暗红色的蛇形祭坛像一条蜿蜒曲折的毒蛇,潜伏在我的女孩身下。我试着去碰她的脸,周围流淌着岩浆的大理石地面炽热无比,哪怕极力避开了它们,我的脚底板也生了好几个烫泡。
但我的女朋友……她的脸苍白发青,她的身体冰冷的像蛇。
我身后跟着的小怪物们叽叽喳喳的告诉我,我女朋友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出来了,按照我向恶魔祈求的那样,她的生命力献给了我本来变成植物人的母亲。这让我想起了我和我女朋友一起来时开的玩笑:
“来,戴,和我一起向主祈祷。如果让我妈妈醒来,我什么代价都能付出!”
“包括我吗?”
“哦,当然,也包括你亲爱的。”
“欠揍!”
我还记得我的女朋友戴调皮的表情,和佯装生气的娇憨。我知道她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慰我,但我的回答害死了她……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我拒绝了小怪物们希望回到母亲肚子里的请求,因为它们要的母亲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我不想有任何人,再像我的戴一样,冰冷孤独的躺在那里。我抱着我的女朋友,她的尸体已经开始产生异味,我却努力使自己不去在乎。
我想,我不需要活下去了。
所为奇迹它不是主的赐福,它是恶魔的玩笑。我不希望成为恶魔手里的玩物,我宁愿去拥抱永恒的死亡。
但我低估了恶魔的邪恶、混乱。
在弥留之际,除了戴腐烂发臭的脸,我还看到了我的母亲。她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七个蛇形祭坛中央的雕像前。手握毒蛇的雕像肆意的伸展十二枚蛇形光翼,面容带着似怒非怒的冷笑。我以为是堕天的路西菲尔来借我这个害死女友的罪人,我以为……
但栩栩如生的雕像并不是那个傲慢的魔王,可我多希望它是!虽然路西法和那个雕像同样都是十二翼,但那位曾经无比骄傲的天使长永远不会伪装自己。我记得圣经上对大天使路西菲尔的描绘,也记得被典籍模糊隐藏了的十二翼毒蛇。
这个恶魔,他是暴怒的魔王!
也是诱引夏娃吃下禁忌之果的毒蛇!他是第一个背叛神的天使长,也是有毒的光辉使者,冷酷而具备毁灭性的死亡天使。
他是愤怒魔王,他是萨麦尔。
是诱引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的幕后黑手。是他给予了这些小怪物魔力,它们对世界的憎恨和对不能享受生命的愤怒,引动了魔王雕像上留存的力量!
我想,我的妈妈堕落了。为了我能活下去,她堕落了。她答应那些叽叽喳喳吵闹的死婴骸骨,帮助它们找到温暖的子。宫。但作为交换,这些小怪物必须不能伤害我,并且保证我的安全和生命。
我想,我成了她的累赘。我很累,我想去陪戴,那个笑容俏皮又热情的女孩。
我以为我能够饿死自己。
但那些小怪物显然不想这么放过我,它们和我的妈妈达成了约定。它们分出了它们重要的骨骸,放到了我的身体里。我以为我能饿死自己,我感觉到我的胃酸在我的腹部烧了一个大洞,饥饿和寒冷让我发狂。我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中渐渐抽离,我的眼睛模糊,我的痛觉迟钝……
我要死了,我要得到救赎了。
饥饿和寒冷折磨着我,三天、五天、十天,我依然没有死。那些小怪物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但我就是没有死亡!
是它们的骸骨吗?是它们的骸骨吗?!
我拼命挣扎着,用祭坛锋利的边缘割开了手腕。暗红的血慵懒的流出我的身体,但没一会我就被黑气包围了。那些黑气钻进我的伤口里,我感觉我的骨头贪婪的吸收掉黑气。我的身体里发出嘻嘻的尖细小声,不知道是哪个小怪物把它的头骨的一部分放到了里面。
这是它们的骸骨吗?
我厌恶着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唯有戴这样美丽的死亡才能让我心动。哪怕是我的妈妈,她那哭泣哀求的鲜活模样,真是令我恶心极了!
——我怎么能这么想?
饥饿和疼痛几乎令我发疯了。我明白我再也死不了了,我必须找方法让我感到好受一些。于是,我开始吃东西……离我最近的,戴美丽的尸体。这能够令我和她融为一体,她的肉松软而发酸,带着淡淡的血汗味。
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软泥般的腐烂酸臭,混合着我的眼泪。
果然,在吃过东西之后,我感觉好受了很多。至少不是一直维持着要饿死,但始终不死的状态了。我听见有细小的嬉笑声,我能感觉到,现在我和那些死婴骸骨是一样的了。
我和那群小怪物是一样的。
这座废弃的教堂成为了我的棺材,而我的妈妈则是那个诱引我堕落的毒蛇。不断有年轻的女孩被送进来,她们究竟是送给夏娃的苹果,还是献给真正毒蛇的祭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孩,她躺在冰制的棺材里。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冰层映衬着她青白色的肌肤。她眉头紧蹙,嘴角却挂着一丝欣然的笑意,这令她带着一些矛盾感。我试着打破冰层,命令白影化作灵体的虚无把她拉出来,但封存她的冰棺显然不一般,我失败了。
挫败感的同时,我还隐约有种怪异的庆幸和期盼。我吃不到她的肉,我也杀不死她,或许那群小怪物会觉得我很无用,它们能够放过我,转而利用这个特殊的女孩。
或者,她能救我出去?
抱着隐隐的希望,我认真仔细的观察冰棺中的女孩。她看起来不大,应该有东方血统。她的五官不如当地人轮廓分明,但她的睫毛很长、皮肤很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晕。我认为她是个温柔的女孩,和我的戴一样。
我不想吃她。
在她的睫毛微微震颤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命令被死婴骸骨操控的女孩们,在旁边观察恐吓她、观察她。我来到了以前我最喜欢,也是现在最厌恶的储物间,和那堆让我不舒服的圣水、十字架在一起。
按照我的剧本上写的那样,我救了她。我把她拉进安全的地方,那些白影和我一样不喜欢进这里。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取信那个看上去很聪明的女孩。
她的眼睛很漂亮,比我遇到的所有人都要深邃乌黑。曾经我也有一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睛。我忍不住问了她的名字,我知道我想记住她,哪怕在之后我会因为忍不住饥饿而伤害她。
她第一次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qing?”
king?王者?
我发誓最开始我一点都不喜欢她这个名字,王者难道不是应该为她的人民负责的吗。但相处下来,这个黑发女孩的沉稳大气征服了我。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斗志的火焰,在她乌黑的眼睛里我从未看到过气馁和放弃。
我开始喜欢她的名字,王者的称号和她很相配。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想要这个女孩的,但我的确不再把她当成食物。我试着跟她谈心,告诉她我有多怀念托斯卡纳的阳光,多怀念外面的世界。
她大气又温柔的安慰我,她的四肢很冰冷,却给我这几年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觉。
我突然不想把真面目暴露给她。
我想她一直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遇难者,和她一样,经过努力逃出这该死的教堂。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在一起都不会谈及这个真相,只会笑着交流那段难得的冒险经历。她说服了我,我决定听她的,为了逃离再做一次努力。
我想,这也许是命运。
king失去了记忆,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她是王者,但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王者。我愿意在她的带领下尝试新的生活,如果依旧出不去,我愿意忍耐饥饿和寒冷承诺不去伤害她。
我开始害怕king死亡。
king很漂亮,她是个健康的女孩,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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