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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宠你宠到心肝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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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城吃下一个包子,方开口,“你爸爸工程上的事情,愿意交给谁就交给谁,你为什么不待见你叔叔?”
  时夏咬着包子,眼睛微微上挑看着沈一城,眼珠缓缓的转了两圈,“…因为…”
  “好了,别说了,我帮你。”沈一城打断她的话。
  “啊?”时夏被他突然的打断愣了一下。
  沈一城低头用勺子搅着小米粥,语气淡淡,“我宁愿你有事情瞒着我,也不愿你骗我。”
  沈一城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很细很细的针,飞快的扎进时夏的心里,痛了一下后便没什么感觉了,可是稍稍一想,心念一动,埋在心里的针便抽痛一下。
  这种感觉从前几天开始便一直跟随着时夏,毫无缘由,偶尔时夏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沈一城,便觉得心里发闷。
  闷得她有些痛。
  时夏没有了食欲,环绕在两人之间是似有若无的沉闷。
  沈一城抬头看向时夏,突然对她笑了笑。
  沈一城本就长得极好,这一笑,眉目疏朗,嘴角上扬,眼角上挑,眼里眉间都是笑意。
  沈一城拿起纸巾给时夏擦了擦嘴角,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容,“真像只小猪。”
  时夏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竟是有些手足无措,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
  下一刻,沈一城牵起时夏的手,走进了一旁的公园。
  冬日的早上,公园里很热闹,晨跑的,打太极的,耍剑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新的一天的美好期待。
  沈一城牵着时夏一路来到了人工湖边。
  人工湖旁是许多植物,还有扶疏的草木。
  时夏本以为沈一城是带她来逛公园的,直到她被他推倒在树干上,整个人贴了上来,时夏才后知后觉,“你…想干嘛?”
  沈一城垂眸看着她,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额头抵着她的,“想…亲一下。”
  沈一城的‘亲一下’足足亲了得有五分钟之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方才从时夏唇瓣退出来,在她脖颈上流连不已。
  时夏双手紧紧抓在他的腰间,随着沈一城安抚性的亲吻,时夏渐渐放松,抓着他的手改为抱,还住了他的腰身。
  沈一城微微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这一次时夏没有躲避,探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甜笑。
  沈一城看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时夏笑眯眯,“就是想起来刚才咱俩吃了肉包子和素包子。”
  沈一城,“……”
  甜蜜蜜的气氛被时夏破坏后,两人离开了公园。
  这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时夏问沈一城,“你上午有事儿吗?陪我去个地方吧。”
  沈一城抬手看了看表,“我上午还真有点事儿,下午行吗?”
  时夏摇摇头,“那你先去忙你的吧,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两人在公园门口分开,时夏打车去了锦城最大的酒店。
  今天这里有一场画展。
  画展的举办人是锦城小有名气的画家林儒秋,也是时夏画画的启蒙老师。
  要说起时夏和林儒秋的缘分,还是时夏上小学的时候,时家欢第一次带时夏去报才艺培训班,时夏选了小提琴,路过美术班时,时夏被墙上的画吸引了,驻足不前。
  “你在这画里看到了什么?”一个很温和的嗓音在时夏身边响起。
  “看到了一个人喝醉了后,在老虎头上拔须子,然后被老虎吃掉了的故事。”
  身后人哈哈大笑,“小姑娘你太可爱了。”
  时夏很小的时候就很有语言天赋,读小学三年级时,在很多孩子还是看带着拼音的童话故事,一千零一夜时,时夏已经开始看知音,故事会一类的杂书了。
  所以其实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武松打虎的画,时夏却能看图说话,编出一个小故事来。
  于是时夏认识了林儒秋,林儒秋收了时夏做学生。
  并非时夏有多少画画的才能,只是因为时夏很有趣,林儒秋喜欢有趣的孩子。
  时夏跟着林儒秋学了两年画,初中时,林儒秋从锦城搬走了,时夏再也没见过他,最近时夏才从小提琴老师的口中得知林儒秋已经回了锦城,并且这个周六在这里开画展。
  时夏买了一束鲜花进了酒店。
  林儒秋今天开的画展只是小型画展,来的人都是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是要有邀请函的。
  时夏本来没想到会是如此,来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进不去,也见不到老师。
  于是时夏便将鲜花给了站在门口的迎宾,也算是对老师尽了自己的心意,想着等学校里放了假,就让时家欢带着她亲自去老师家里看他。
  时夏送完花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夏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一个很熟悉的人影从旋转楼梯那里走了上来。
  时夏面上一喜,想要张嘴喊他,却想到这是酒店,大声喧哗似是不好,于是快步跟了上去。
  时夏跟在他身后走了没多久,又回到了展室外,还未等时夏有所疑惑,便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宝宝?你也来看外公的画展呀?”
  沈一城无奈,“外公,你……”
  沈一城话还未说完,眼角便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人,话语戛然而止,眸子也忍不住急剧的缩了一下。
  林儒秋也发现了时夏,只觉面上有些眼熟,却又有些不太敢认,“…小姑娘,你也是来看画展的?”
  时夏走上前,笑道,“老师,我是时夏。”
  林儒秋见到时夏很开心,拉着她说了几句话,但是画展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忙,于是便让沈一城代为照顾。
  看着林儒秋走远,时夏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转身看向沈一城。
  沈一城一张脸,又黑又臭,眼神还在不停地躲闪着时夏的视线。
  时夏就那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了沈一城半天,努力憋着笑,“宝宝?沈一城,你真的是宝宝?”
  沈一城背过身去,声音平板,“我不是宝宝,你认错人了。”
  时夏开心的蹭过去,“宝宝?宝宝?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夏夏啊!”
  沈一城甩开她的手,抬脚就走。
  “宝宝,你等等我啊,宝宝”


第43章 
  ……
  夏夏与宝宝的故事是沈一城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沈一城与时夏第一次见面是小学五年级的暑假。
  男孩子发育本来就比女孩子晚; 五年级的时夏已经快要一米六了; 而沈一城比那个时候的时夏矮了小半头。
  暑假放假两个月; 头一个月,沈一城被沈家老爷子扔进了武警队摸爬滚打了一个月,晒得跟个小黑炭似的; 从武警队回来接着生了水痘; 林儒秋是个文人; 讨厌沈家老爷子那种打打杀杀的心理; 听说后连夜去到沈家把沈一城接走了。
  在外公家,沈一城第一次见到了时夏。
  刚刚发育的小姑娘; 长得白白净净,脸上总是噙着一抹笑意; 亮闪闪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是个讨喜的面相。
  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雪白色的蓬松公主裙; 对着沈一城笑得眉眼弯弯,“你好,我叫时夏,时光的时,仲夏的夏。”
  时夏的名字很简单,这两个字,五年级的孩子都会写; 那时候的沈一城听到她的介绍后陷入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如果是他; 他想到的会是时间与夏天。
  所以; 那个时候时夏的开场白给沈一城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仲夏这个词一直到了很久以后,沈一城还是会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词是比这两个字更美好的。
  沈一城生了水痘,不能出房门,而时夏是去林儒秋家学画画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待在屋内的,两人就此熟悉了起来。
  沈一城的噩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的小姑娘,一说话就脸红,害羞的不得了。
  这是所有人对时夏的评价。
  后来,沈一城回忆起那个时候,想到了一句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骨画皮难画心。
  这说的就是时夏。
  小朋友总是很容易熟识的,没几天,时夏便与这个林儒秋口中的‘宝宝’熟了起来。
  那时候的沈一城喜欢看的都是科教频道,《自然与科学》,《十万个为什么》,《走进大自然》,《军事频道》。
  而时夏看的是童话故事,爱情故事,武侠小说,恐怖小说。
  沈一城看完后喜欢自己坐在那里静静的思考。
  而时夏看完以后喜欢给别人讲故事,甚至去表演这个故事。
  林儒秋其实很忙,并不经常在家,总是早上时夏去到那里,林儒秋给她布置需要画什么,然后自己便出去忙去了。
  所以这给了时夏与沈一城特别多的相处空间,也同样给了时夏足够多的发挥空间。
  沈一城在那段时间里,被迫当了时夏的听众,听了无数个故事。
  只是时夏的版本与别人的版本都不一样。
  在时夏的故事里,白雪公主吃了红苹果后再也没醒过来,皇后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并且皇后娘娘后来遇到了白马王子,于是她与白马王子私奔了
  而在狼外婆的故事里,其实小红帽的外婆本来就是大灰狼,为了吃掉小红帽,她在小红帽很小的时候把她抱回家养大,后来狼外婆便把小红帽吃掉了
  再后来,狼外婆把猎人也吃掉了
  而在灰姑娘的故事里,灰姑娘根本没能等到南瓜车来接她,便在王子面前现出了真身,王子看到她的真面目后,果断娶了灰姑娘的姐姐
  沈一城对时夏的故事做出了合理的怀疑,最后被武力镇压,以至于到了最后,这些故事沈一城就信了
  以至于一直到了现在,沈一城脑子里的原版故事都是时夏给他讲的那些故事。
  时夏还会拉着他排练‘舞台剧’,沈一城记忆最深的就是《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
  白雪公主自然是由时夏来演,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披着白色蚊帐的时夏确实像个公主。
  而七个小矮人的扮演者
  就是沈宝宝
  一人分饰七角
  这绝对是沈一城所有噩梦之最。
  其实许多年以后的沈一城一直在想,他为何会对时夏如此念念不忘。
  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
  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因为她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太深刻了。
  一个人会活许多年,短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一个小时又有六十分钟,而一分钟又有六十秒
  每一分每一秒经过的事情都是不同的,这辈子你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真正深深印在脑海里的又有多少桩多少件呢?
  人记得最多的,要么是大悲的事儿,要么是大喜的事儿,痛苦的绝望的,欢喜的快乐的,这些是不容易磨灭的,更甚者会记一辈子的。
  而那些普通的事情,不过是微风吹过水池荡漾的那一下而已,很快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湮灭在匆匆而过的光阴里。
  而时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太深太深的痕迹,仿佛用刀斧刻上了一般。
  十多岁的男孩并不懂情爱,可是他却在那个最单纯的年龄遇到了一个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女孩。
  当他的身体开始分泌荷尔蒙多巴胺时,看到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他脑海里想起的却是曾经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表面上乖乖巧巧,惹人喜爱,私下里却古灵精怪,天马行空。
  她喜欢唱歌,喜欢跳舞,喜欢画画,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
  她的世界里五颜六色,流光溢彩。
  随着年岁的增长,那些本该慢慢遗忘的事情,却越发清晰了起来。
  再一次遇到时夏的沈一城,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夏夏与宝宝的故事便变成了,一个什么都懂的少年遇到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子。
  夏夏与宝宝的故事是沈一城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却也是沈一城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时夏自听到老师口中的宝宝后便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当中。
  老师的外孙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老师疼爱他疼爱到随时随地喊他‘宝宝’,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
  所以时夏只知道宝宝,却不知道他的名字叫沈一城。
  那时候的宝宝,干瘦干瘦的,还黑,黑的只剩下两只亮闪闪的眼睛了。
  但是沈一城的五官真的很漂亮,是时夏见过最漂亮的男孩子。
  在这个一白遮百丑的社会里,沈一城的五官会让人忘了他的黑
  时夏跟在沈一城身后,沈一城却一直快步走在前方,头也不回。
  时夏几次三番想要让他停下都没能如愿。
  时夏最后气急,站住脚,凶巴巴的喊了一声,“沈…一…城。”
  沈一城听到身后的人似是真的不高兴了,终于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时夏绕到他身前,嘟着嘴看着他,“沈一城,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承认咱们以前就认识?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认识我”
  “不对啊”时夏突然皱了眉,“我以前就叫时夏,样子也没怎么变,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就是我呀”
  “沈一城,你什么意思?”时夏这次确实是有点儿生气了。
  沈一城看着面前努力板着一张小脸,却掩饰不了自己眸子里喜悦的女孩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揉了几下。
  时夏拍开他的手,“干嘛?”
  沈一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我就是宝宝,就这么高兴?”
  时夏闻言,眼睛里又忍不住溢出了笑意,刚才的不悦也一扫而光,特别用力的点点头,“嗯。”
  那个陪伴了她一个夏天的玩伴,就是她倾心爱慕着的男孩,这本就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
  原来她与他的羁绊早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沈一城低头,轻轻触碰她的唇角,时夏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一抹红晕,悄悄踮起了脚尖。
  沈一城所在乎的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够好,怕在女孩子的心里留下他并不美好的一面。
  可是,只要她欢喜,他是什么样子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画展厅里,人来人往,角落里只是轻轻的触碰,一触即分。
  时夏脸上洋溢着笑容,勾着他的胳膊,“宝宝”
  沈一城的脸忍不住又有泛黑的迹象。
  好吧,他承认,他是什么样子的还是有关系的。


第44章 
  ……
  时夏上学时; 流行着一首大家张口就来的歌; 叫做‘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 一拉弦; 我就跑; 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周一的一中; 真的被炸了,不是因为炸…药; 而是因为月考成绩。
  本来并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考试,却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周一早上; 是沈一城载时夏去的学校,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班主任。
  班主任向来温和,却不知为何星期一就脸色不太好; 直接在校门口拦了沈一城,要他到办公室去一趟。
  沈一城去办公室比在自己班里上课还要勤快,并未觉得如何,于是跟班主任走了。
  时夏进到教室刚坐下,王一萧背着书包一阵风似的窜进了教室,跑到讲台上大喊一声,“大消息; 大消息; 震惊中外的大消息”
  上学的时候; 每个班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学生的消息特别灵通,你不知道他们的消息是哪里来的,但是却每次都比你知道的早。
  教室里的人习惯了周一早上来奋笔疾书的抄作业,没有几个人对王一萧口中‘震惊中外的大消息’当做一回事儿。
  王一萧痛心疾首,“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次月考的成绩吗?”
  盛托李百忙之中扔了一本书上去,“滚下来吧,你知道全班的月考成绩?你把成绩单偷出来了?少在那给我哗众取宠。”主要是就快要期末考试了,学校里不是很重视这次考试,学生也没怎么当回事儿。
  王一萧一脸神秘,“你们那些破成绩够得上‘震惊中外’?我要说的是城哥的月考成绩。”
  听到‘城哥’两个字,原本还抬着头打算听听的人也都都低下了头,在成绩面前,沈一城永远是最无趣的那一个。
  即便是沈一城从全市第二成了全市第一也没什么好震惊的,更何况这次月考根本就没有全市排名。
  王一萧见没什么人关注他,一拍桌子,“你们知道城哥这次考了多少名吗?”
  无人搭理他。
  王一萧,“年级五百多名。”
  “你快滚下来吧耽误大家时间”这次不止盛托李轰他,就连班里其他人也开始轰他。
  王一萧说的话根本就没人相信,你说沈一城考了年级第二都没有一个人相信,更何况年级五百多名,王一萧的脑子怕是被驴给踢了。
  一中高二年级也不过一千二百多个人,沈一城考五百多名,也不知王一萧是怎么想的。
  时夏起先并未当回事儿,但是随着上午时间的流逝,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沈一城一上午都没回教室,试卷陆陆续续的发下来,但是唯独没有沈一城的卷子。
  想到早上班主任在校门口截住沈一城,似乎是特地在那里等他。
  时夏不相信王一萧的话,但是又觉得事情不会空穴来风。
  于是下了第三节课,时夏实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去办公室看看沈一城为什么还没回教室。
  时夏刚出教室,便在门口遇到了回来的沈一城。
  时夏因为太过急切步履匆匆,突然间见到沈一城差点儿刹不住脚,沈一城抓住她的胳膊,“你干嘛去?”
  时夏第一时间看向他的脸,想通过他的面部表情发现什么。
  但是沈一城脸上表情很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你班主任找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说成绩的事儿。”沈一城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时夏胳膊一下,示意她往教室走去。
  时夏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便认定了王一萧说的话是对的。
  前三节课老师讲了课,说了成绩,但是都没提沈一城,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
  班主任脸上神色很凝重,直接开始念名次,第一名,并不是沈一城。
  班里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前十名里也没有沈一城。
  第二十名是时夏,时夏进步了许多。
  而沈一城排在第二十五名。
  班主任念完成绩后,班里一片寂静,大家忍不住回头看向沈一城,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一城依旧平日里那副懒散的样子,靠在桌上,垂着眸,翻着面前的课本,仿佛毫无所觉。
  班主任倒是没有较沈一城的事情多说什么,只嘱咐大家还有两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让大家好好复习。
  时夏翻着自己的卷子,这次考试题目并不是很难,许多题都是平日里练习册上的题,以沈一城的水平,绝对不会下降这么多的。
  时夏伸手去拿沈一城桌上的卷子,沈一城却伸手按住了卷子,“怎么了?”
  “我看一眼,你是不是又有许多题没做?”这是时夏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一个人的学习可能会退步,但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退步的这么严重,这些题目对沈一城来说,绝不难。
  沈一城似是犹豫了两秒,还是抬了手,让时夏把卷子拿走了。
  果然不出时夏所料,所有的卷子上都有大面积的空白。
  “太简单了,所以懒得写。”沈一城解释道。
  时夏点点头,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以前考试也是这么过来的,那些题对沈一城而言也很简单,但是沈一城从来没有一次‘懒得写’过。
  沈一城垂着眼睛,不动声色,如果写上的是错误的答案怕是更引人注目,还不如直接空白来的好解释。
  沈一城这次的成绩让所有老师都震惊了,上午在级部主任办公室里呆了半天,下午时各科老师轮番找他。
  没有因为成绩而黑脸的沈一城,因为这些老师的轮番上阵,彻底变了脸。
  盛托李看了沈一城的试卷后,深信不疑,“我城哥就是懒,不愿意写怎么了?这些老师就是有毛病,这题我会了就行,为什么一定要写出来,这就是应试教育的弊端。”
  时夏以为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但是原来并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
  晚自习时,时夏被级部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你是时夏?”级部主任管的是整个高二,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认识,他印象最深的要么是学习好的,要么是调皮捣蛋的。
  所以,即便时夏曾经与沈一城一起来办公室写过检讨,他还是没有记住她。
  时夏点了点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班主任找她,为什么级部主任要找她谈话呢?
  级部主任先是谈了一下学习,表扬了一下时夏进步飞快,从三十多名进到二十名,说她这段时间下了苦功夫,值得表扬。
  时夏并不觉得级部主任找她过来就是为了表扬一个学习并不怎好的学生。
  果然,级部主任并没有在学习上说很多,很快切入主题,“我接到匿名举报,说你和沈一城在谈恋爱,这事儿是真的吗?”
  时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原来如此!
  级部主任镜片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时夏,似乎想要通过时夏脸上的微表情看出什么猫腻来一样。
  若是十八岁的时夏,或许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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