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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山鬼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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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两个丫头……”宁大娘摇头笑笑,嗔了女儿一眼道:“我倒是想有一个连袖这样的女儿,你这个淘气鬼平时可是让我够不省心的。”
再看看正挽着自己胳膊撒娇的连袖,倒是真的起了几分慈母的心肠,对其因衣着而起的不满也去了几分。
“娘亲你真是偏心,连袖姐姐固然好,但是我怎么就成了淘气鬼啦!”宁兰兰嘟着嘴不依道,眼里却并没有愤懑之色,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十三四岁的少女嘟着嘴,嘴边却挂着快乐的笑容对着母亲撒娇,惹得旁边稍大一些的红衣少女捂住嘴偷笑,而一脸无奈的慈母,看着两个打闹的少女眼中充满了宠溺。
真是一幅美好的画……
如果没有周围这些肮脏的臭男人,就更完美了……
素昂含笑坐在桌旁,姿态仍旧优雅而美丽,静静的看着宁兰兰母女二人和连袖的亲昵互动,心里却暗自打量周围,将茶馆旁的情形尽皆收入眼底。
在注意到周围男人或明或暗的放在她和连袖身上的目光后,她眸光一冷,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杀气。
这些该被阿里曼圣火净化的邪恶存在……
“唔……”
正在端着壶帮毛毛续水的淼突然感到周身一股突兀的冷意,手一抖壶里的水就漾了出来,很快朝着毛毛那边流过去,惹得毛毛下意识惊叫出声。
淼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拿着桌布把毛毛那边桌面的水渍擦干净,充满抱歉的道:“毛毛,对不起啊,我刚才愣神了……”
“呀,我没事我没事……”
毛毛赶紧摇摇头安慰淼,他的坐位离桌子有一点距离,所以水都流到地上去了,衣服并没有被沾到。
“阿淼,你怎么了?”莫雨歪歪头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淼支支吾吾的回答着,眼睛却偷偷的瞄了瞄四周,旅客们都在喝茶聊天,摊子的灶旁是宁大娘在跟那三个女人说话,都很平静的样子,心里不禁犹疑。
刚才那种阴冷感,分明便是杀气……
一无所获,淼没有什么头绪,便压下了心里的疑惑,三两下擦干净了桌面,重新在小白身边坐了下来。
那边刚刚稳住情绪的素昂却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四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小女孩……
肤如凝脂,螓首娥眉,体貌娴丽,举手之间气质天成。虽穿着粗布的碎花衣裙,乌发也随意用布条绑在脑后,但是仍不难猜想其长大后会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最重要的是,此女根骨绝佳惊艳,绝对是习武的上等人选。
若是让阿萨辛大人见着了,也必定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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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淼一行四人留宿在驿站,得亏宁大娘照顾准备了舒适的房间,还烧了热水让他们洗澡,而不是像以往那些人看他们是小孩子便随意用杂物房打发了。
但是由于今晚留宿在驿站的人颇多,房间有些不够用了,便只能让莫雨、毛毛和小白三个男孩子跟宁大娘的丈夫——驿站的驿丞挤在一间。
驿丞是个相貌朴实却和蔼可亲的中年人,为了让三个孩子住的舒服些,自己还主动打地铺把床留给了他们三个,这让毛毛很是过意不去,心里还有些感动。
而淼则是被宁大娘安排着,与宁兰兰一起随自己睡,把单独的一间房留给素昂,但是却被素昂提议,让淼跟她一起睡,也好让宁大娘与兰兰母女说些体己话。宁大娘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考虑到素昂与淼并不认识,却在素昂温和的劝说中渐渐动摇,加上淼自己同意了,她也确实有话想跟兰兰说,便点头应允了。
天色渐晚,淼放好换洗的衣服便钻进了客房布帘后的木桶里。水并不烫,带着很舒适的温度,让劳累了一天的四肢都得到了放松。
淼伸出手拨了一下水面,带起几丝水花,右手微微用力,几颗小水珠便轻松地脱离水面缓慢的漂浮在她手的周围,与此同时她胸前挂着的圆形玉璧有些微微发烫,上面的玄鸟玉纹更是像活了一样。
她放下右手,在水中拿起胸前挂着的玉璧,直勾勾的看着上面的玄鸟,面无表情,心里却愈发感到奇怪。
据王婆婆说,这是村长在水中救起她时,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也因为这玉璧上的鸟纹图案看上去跟她身上的纹身很像,所以见过她纹身和这玉璧的人,几乎没有人怀疑这玉璧并不是她的东西。
没错,固然玉璧上的玄鸟和淼身上的玄鸟纹身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东西确实不是她的。
虽然不是她的东西,但是她却感到很熟悉。
因为在她来到大唐以前,她曾有一块父亲赠与的、自出生起便被她带在身上的圆形玉璧,一块与这鸟纹玉璧除去主要图案以外一模一样的玉璧。
她的玉璧之上是蛇纹,象征着上古伏羲氏与女娲氏的人首蛇身。
而这块鸟纹玉璧上的玄鸟,三足而立,有些像神话里的三足金乌,又有些像传说中“降而生商”的神鸟。
淼的母亲姓子,据说是商朝遗民,身上自出生便会出现玄鸟纹身,而她随母,从小右臂上也有一只玄鸟纹身。
这鸟纹玉璧与身上的纹身这般相像,说不定便是母亲的东西?
可是为何母亲从未提过……
淼微微皱起眉头,越发觉得自从她来到大唐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些不对劲,而这其中最不对劲的,就是她自己。
为何随身携带的蛇纹玉璧,成了从未见过的鸟纹玉璧……
为何本来无法动用的阴阳术,却在一次内力紊乱后变得渐渐可以控制……
而这内力的感觉,与自己以前的也颇不一样。
淼抬起右手,默默运起内力,过了一会儿,看着没有一丝变化的右手臂,叹了口气,慢慢将手臂放下。
果然没有了……
本来,在她右臂的玄鸟纹身之下,有父亲留下的血缘咒印,平时咒印不显,一用内力催发咒印,咒印就会慢慢显形。通过这个咒印,父亲就可以及时知道她的所在。
但是来到大唐后,这个以血缘为纽带的咒印却在渐渐变淡,直到半个月前,已经完全从淼的右臂上消失,任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让咒印显形。
这个事让她有些慌。
因为她觉得她来到大唐的这件事,有什么地方,她又猜错了。
比如,她现在使用的身体,似乎不是她本来的身体……
所以父亲留下的血缘咒印在渐渐变淡。
所以她可以轻松的控制住内力的流转。
但是为何这身体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身体素质也大体相同?
还有身上的纹身……
……这身体的原主人去哪了?为何会有这块鸟纹玉璧……
淼有些呆愣,不解之处似乎越来越多了。
本以为是跨越了千年的时间来到大唐,却没想到只是魂魄附在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唐朝陌生人身上?
自己原来的身体……难不成还在千年以前?
如果强行让魂魄离体的话,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阿淼妹妹,可是已经洗好了……?”
帘子外,素昂的询问声唤回了淼的思绪,让她狠狠地甩甩头,又钻进水里憋了好一会,才一下子从水中钻出来,爬出木桶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心里却在后怕不已。
刚才的她差些就走火入魔,魂魄离体这种事,一般人怎么可能轻易做得到,除非是死去,也只是失去意识的魂魄,根本做不了什么。
而且,她根本不确定,即便她回去了,那千年前失去魂魄的身体还会不会活着……
淼走出帘子后,看到的就是已经整理好床铺的素昂。
“阿淼妹妹,你出来了?……渴不渴?姐姐给你倒一杯水喝。”
“不用,谢谢你,我想休息了。”淼神色淡淡的答道。
对于淼明显的抗拒,素昂仍旧神色温柔,轻声道:“也是,你赶了那么久的路,也该累了,是姐姐考虑不周。”
“那快些休息,等着明天姐姐可以带阿淼出去玩,这附近有个小镇,镇里有卖许多好玩的东……”
“不必了,明日我还要赶路。”
淼不客气的打断了素昂的话,不再理她,抱着小包袱就爬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素昂道了声晚安,便轻轻闭上了眼。
对于淼的冷淡和干净利索的躺下睡觉,素昂稍楞了一下,却没有恼,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看着淼背对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阿里曼真神指引下选中的人,她永远都不担心对方能逃得掉……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教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一直穿着红衣,比如莎莎的建模就是个白衣服,虽然莎莎一直不给作者掉大扇子……
第10章 曼陀香气惑人心
天才微亮,淼就已经醒了。
她一向习惯在睡着的时候用阴阳家的心法运转内力,但因为这次是与不熟悉的素昂待在一个房间,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她昨晚睡得并不沉,与不认识的陌生人单独相处,几乎是一夜浅眠。
淼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其他人应该也醒了,这才起身收拾东西。
房间里,素昂早已经不在了,她天还没亮就出了房间,淼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但是淼并不关心,所以起床后对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子一点惊讶也没有。
淼拿着铜盆去房间外打了一盆水开始梳洗,将头发重新束在脑后,拿出一根新的布条绑好——她原本的玉发箍为了不引人注意一直放在包袱里。
“阿淼妹妹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带了些早点,一起用些吧……”
一身白衣的素昂缓步从门外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盛放着精美糕点的托盘,她脸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是样子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衣角还带着清晨的露珠,似乎是去了林子一类的地方……
面对亲切热情的素昂,淼依旧是没什么反应,直至眼睛扫过她手上的盘子,看清那里面的糕点,才发现这样式精美的点心似乎并不是宁大娘这里提供的。
素昂见淼盯着自己手中的盘子,以为对方是喜欢这些糕点,顿时有些高兴,将盘子轻轻放在房间的桌上,对淼招手道:“来,阿淼,试试姐姐做的点心味道怎么样,这可是姐姐一大早就去林子里采集露水和花瓣做出来的。”
淼闻言一愣,难道她那么早出门,就是为了采集露水给自己做点心吃?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淼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还生活在母亲身边时,父亲一大早便偷偷的将她带出骊山宫,在林子里寻新鲜蜂蜜做成蜂糖喂她吃、却让找她不见的母亲差些发狂的事。
想起了过往,看着素昂的这盘点心,淼心情就有些复杂,也不知道父亲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已经来到大唐这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
淼瞅着素昂期盼的神情,竟将她的身影慢慢看成了那时也是这般含笑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那盘点心,便伸出右手拿起一块准备尝尝看。
但是点心还没送进嘴里,就被一个突然走进房间的人打断了——是昨晚被宁大娘“赶”回家的连袖,她今天没有穿那一身红裙,反而是换了一件很普通的蓝纹布裙。
她的神色有些不好,似乎带着些愤怒,大步就迈进房间里,将自己重重的摔在了桌旁的凳子上,也不说话,手往桌子上泄愤似得重重一拍,弄得桌子也摇晃了一下。
就是这一连番的行为,让淼停下了将点心送进嘴里的动作。
素昂将一切收入眼底,见淼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点心,没有再要吃的意思,转头看着连袖的时候难得皱起了眉头,却很快又换上了之前温婉的神色,走上前去拉住了连袖的手,声音里还带着关切。
“好妹妹,一大早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生气的事跟姐姐说说?”
被素昂安抚的连袖脸色好了起来,却仍是怒气未消,有些不满的道:“还不是我爹和我娘,昨日我回去后先是挑剔我的衣着,再是责骂我在待嫁的日子却天天跑出门是不守妇道!”
“还有村长那一家死鬼,谁要嫁给他儿子!我这还没过门呢,那家就指着我天天说三道四,简直可恶!”声音里已经带着点哭腔。
素昂闻言也带了些同仇敌忾的表情,却先是好生安慰道:“好妹妹莫哭,有姐姐在呢,他们不敢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干脆妹妹就听从姐姐之前的建议,跟随姐姐去本教分坛中居住,左右妹妹信了阿里曼神,便是我圣教的一员,姐姐又怎能放着你不管。”
“可是我爹娘……”连袖有些心动,却又犹豫着,不舍得离开故乡。
看着连袖的样子,素昂再添一把火,劝诱道:“那妹妹就打算顺从你爹娘的意思往火坑里跳?而且只是暂时避一避,日后妹妹想要回来探亲,姐姐必当奉陪就是。”
果然,连袖听了深以为然,便再无顾忌,抓着素昂的手开心的直点头。
而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咕噜声,高兴中的连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道:“我早上出来的匆忙,还没吃东西,现在着实是有些饿了……”
素昂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点心道:“这是姐姐刚做好的,连袖妹妹将就着用一些,刚刚阿淼也正要尝一些呢。”
说着,便将目光转向了阿淼,似是在期待她尝一点,但是阿淼却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要去看看我朋友他们。”说着便不再管素昂,跳下凳子就往外走。
“没关系,素昂姐姐,她不吃我吃!哼,没眼光……”连袖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大口,一股奇异香味从点心中飘出来,也止住了门外阿淼离开的脚步。
连袖吃着点心眼睛发亮,向素昂询问道:“素昂姐姐,这是什么做的点心,这香味真是特别,好吃极了!”
“我加了一些西域来的香料,和露水还有花瓣混在一起做出来的……”素昂神色不变的回答,依旧温和的笑容中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妹妹喜欢就多吃一点……”
“吃完了我们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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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去隔壁找到莫雨、毛毛和小白三人后,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聚在宁大娘那里吃早饭呢。
见淼出来了,便又给她准备了吃的,一行人吃饱后,跟宁大娘道了别,就准备继续往洛阳的方向前进。
而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宁兰兰不知去了哪里,素昂和连袖也一直没有出现。
淼想起早上连袖吃点心时那个点心的怪异香味,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加上他们离开驿站时很顺利,淼便也放下了心事。
一路上,天气正好,四个孩子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此时正是精力充沛。
闲不住的莫雨和毛毛已经打闹在了一起,小白则不寂寞的在旁煽风点火,弄得莫雨回过头来挠小白的痒痒,看的淼在旁捂着嘴直笑。
由于日头太盛,四人选择了进到小树林里利用树荫遮阳前进,这官道旁的小树林虽不像稻香村山里的树林那般茂密,但他们还是怕像以前一样迷路,故只是沿着树林的边缘往前走,并不靠近深处。
走了大半天,见太阳已经高高的升到了头顶,几个孩子商量了下,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东西再走。
最终几人找到了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坐下来,小白和莫雨拿着竹筒去不远处的小溪边取水,淼和毛毛则留下来放好包裹,又将一块干净的布铺在地上,把干粮放在上面摆好。
最初他们的包袱里除了一些通宝,还被阮氏放了不少稻香饼和馒头进去,从村里逃出来的这段日子,几乎都靠着这些饼和馒头饱腹。
到了后来东西吃光了,正好也碰到了有人聚居的村子,稻香饼是没有了,馒头却是可以用通宝换来,村子里的人见他们几个孩子逃难也不容易,还多给了他们几个馒头。
想起他们虽然带着银钱,但是几个人年纪还小,没有讨生活的技能,包里的钱只出不进,又怕被人盯上,所以一路上都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碰到有人的地方,也只是换最便宜的干粮带上一些,有时碰到奸商欺负她们年纪小,还尽给他们一些米糠和坏掉的食物。
几个人虽然流浪在外,但以前在稻香村时的生活也算安定,何曾吃过糟糠腐坏的食物,见这样被人欺负,莫雨几人有时便会忍不住与对方理论,但如何是这些蛮横之人的对手,还好几人也都不是普通孩子,最后都顺利跑掉了。
“哇,竟然还有豆包,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毛毛看淼从包袱里拿出几个圆滚滚的豆包,顿时双眼发亮。
淼闻言扑哧一笑道:“你不是早上才刚吃过的,还吃了大半盘呢,怎么现在又馋成这样。”这些豆包是早上离开的时候宁大娘让他们带上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他们的钱,见此他们也只能道谢,将宁大娘的好意默默记在心里。
“嘿嘿……”毛毛不好意思的傻笑,“是宁大娘的手艺太好了,就跟村子里刘婶的手艺一样好……”
说到这,毛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失落,“也不知道村子里的大家都怎么样了,还有阮大叔和王大叔他们,不知道有没有顺利逃出来……”
淼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毛毛,认真的道:“一定没事的,那个林子那么茂密,阮大叔他们一定已经逃出去了,还有村子里的大伙……当时周围的山贼因为董氏兄弟的死四散而逃,他们的援兵还没来,村长他们一定有时间逃出去的。”
嘴上安慰着毛毛,淼的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时候匆忙离开村子时没有注意到的许多细节,现在想来竟是处处透着疑点。
淼在稻香村的时间不长,却能感觉出这个不算繁华的村子不是个普通的村子,似乎与很多江湖人都有着联系,村里的青年也大多身手不错,还有山贼围村时许多从外地赶回救援的江湖人……
只是为何一开始山贼围村的时候,村长没有向外界求援呢?还有李复,现在想来这个看似站在稻香村这边的书生,实际上怕是不简单。
毛毛被淼坚定的态度安慰到,并没有发现她的心思,自己也点了点头鼓劲道:“嗯,一定没事的,等着我们找到了村长他们,就又可以团聚了!”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要赶快去洛阳想办法跟王大叔他们取得联系。”淼对着毛毛笑了一下,将干粮放好,又把包袱放在身侧,抬头看了看莫雨跟小白离开的方向,树丛茂密而幽深,仍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不禁皱了下眉头,转头跟毛毛担心的说道:“小雨和小白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么久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嘿,我们回来啦,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不等淼把话说完,远处就传来小白兴奋的叫声,还夹杂着一丝禽类的“咯叽”声。等人走近定眼一看,小白的手中竟抓着一只肥肥的山鸡,山鸡被抓着翅膀不停地挣扎,弄得身上都挂着不少鸡毛,看上去狼狈极了。
“噗……”看着小白的样子,淼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毛毛也是目瞪口呆,随即又兴奋的站起来上下打量着那只山鸡。
小白看着毛毛兴奋的样子,也是咧嘴一笑道:“我跟小雨在打水的时候碰上了这个家伙,正好,咱们今天午饭加餐。”一想到美味的烤山鸡,小白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哎?小雨哥哥去哪了?”毛毛这才反应过来,冲着小白身后四周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莫雨的人影。
小白回了毛毛一个放心的眼神道:“小雨他去捡一些干树枝来好生火,我们总不能生吃了这只山□□。”
说曹操曹操到,小白话音刚落,就见莫雨从树林的另一旁抱着一小捆干树枝跑过来,额头上还出了不少汗,身上却比小白干净多了。
小白拎着山鸡打量了莫雨一眼,啧啧道:“小雨你果然很臭美,像个小姑娘似得,竟然还趁着捡树枝的时候整理了下衣服!”要知道山鸡可是他跟莫雨一起抓的,两人当时身上都被弄了不少鸡毛,现在莫雨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偷偷打理过!
“笨蛋小白,你才像小姑娘!”不满的莫雨立刻把手上的一小捆树枝冲着小白脚下丢过去,就要过去挠他痒痒,小白见状不好立刻躲在了淼和毛毛的身后,莫雨追着他来回跑,差点把中间的两个人给绕晕。
“好啦好啦,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吃点东西吧,再闹山鸡就要跑了!”淼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角就给往后拖,而小白一听到山鸡要跑了也是吓得停下来不再闹了。
于是接下来,莫雨拿出包袱里防身的小刀,很干脆的抹了鸡脖子,又和毛毛将山鸡带去小溪边处理好,填了不少的野果野菜进去,等回来时,淼已经把地上的干树枝堆好了,而小白看着光溜溜肥嫩嫩的山鸡,早已忍不住了,见万事齐全,便坐在草地上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瞅着淼。
正在收拾树枝堆周围草地的淼,被小白强烈的注视催的不行,无奈一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轻伸出了右手食指,一簇金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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