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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的姐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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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宁倔强地和她对视,干净利落地回答:“不去!”

    曹澄爬着楼梯,看到这一幕,有点被震到了。夏雪注意到有不速之客到来,立刻换上一张亲和的笑脸,轻声询问着有何贵干。

    曹澄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也不管自己已经一穷二白,揽下了这个烂摊子,“阿姨,你别逼苏奕宁了。我替你还这笔钱吧。”

    “怎么好意思呢?”夏雪扫视了下曹澄的穿着打扮,内心虽有疑惑,脸上还是堆满了温婉的笑容。

    夏雪离开后,奕宁一脸没事人,问曹澄他哪里还有钱。

    “我这么强悍,怎么会没办法?对了,苏奕宁,你刚才打了我一巴掌,还没跟我道歉。”曹澄指着他依然疼痛的脸,突然笑了出声,低声喃喃着,“我居然又被女人打了。第二次了。”

    奕宁抓起他的手,重重地往自己的脸上扇去。她的脸,数个指印叠加着,像是燃起了一片火烧云,一下子就肿的老高。

    曹澄吓呆了,揉着发麻的手,问她发什么疯。

    奕宁面无表情地解释着:“我打了你一巴掌,你也打了我一巴掌,现在我们两清了吧。曹先生,我可以不用道歉了吧。”

    曹澄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心想,苏奕宁,你也太狠了吧。

    *****

    店里来了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子哥和大小姐们,打着探望曹澄的名号,实则是来看他的笑话。

    “伟庭,我让你一个人来就好了,你干吗还叫这么多人过来?”曹澄把咖啡端到他们面前,面露难色地说;“看完热闹就赶紧走。”

    “澄少,你的小费还没收呢。”单伟庭拿出一张百元大钞,丢到地上,歪嘴笑道,“啊,我手滑,钱给掉到地上了。”

    那群人学着单伟庭,纷纷拿出钱包。一时之间,空中下起了红色的金钱雨。

    “看在我们一场朋友的份上,别闹了好不好?”曹澄当众被当成猴子耍,气得七窍生烟。

    “澄少,你睡了郭董的情妇。郭董断绝和你们的合作,酒店损失惨重,也难怪曹伯父赶你出门。作孽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不是我儿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单伟庭煞有介事地学着曹清浑厚的鼻音,又引来了众人阵阵爆笑。“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这咖啡屋买下,让澄少为我干活呢?”

    众人起劲地鼓掌,笑到前俯后仰。曹澄只恨没个洞,把自己给埋了。他的额角因为愤怒而有细小的青筋微微突起,压低声音说:“够了,趁我还没发火前走吧。”

    在又一阵奚落的笑声中,奕宁从里间走了出来,俯□,捡起地上的钱,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到单伟庭面前。“对不起,老板有规定,不能收客人的小费。所以,请拿走吧。”

    单伟庭来来回回地看着奕宁和曹澄,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难怪澄少愿意在此,原来这里还藏了个美女。你们该不会一边磨咖啡,一边磨身体吧?”

    奕宁冷冷回道:“只有头脑肮脏的龌龊小人才会这么想。这位先生,看你一表人才,你一定不会是那种小人吧。”

    单伟庭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尴尬地摇头否认。

    奕宁继续神色自若地说:“刚才你们给曹先生上的那堂课,不知道可不可以起名为‘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单伟庭头点得像捣蒜似的,笑道:“对,就是这个意思。澄少他活该,就是那只病虎,而我们——”他再次说不出话来,脸上顿时无光。这下轮到曹澄哈哈地笑了出声。

    众人自讨没趣,做鸟兽状散了。曹澄拿起桌上的那叠小费,跑出去,叫了单伟庭的名字,待他转身后,把钱甩到了他的脸上。

    ……

    “为什么我会交到这种损友?”曹澄帮着奕宁收拾餐桌,心酸地叹道。

    “物以类聚吧。”

    曹澄顿时哑口无言。他笑笑,也没放在心上,重新审视了奕宁,不禁对她有点刮目相看。“我发现你唯一一个优点,就是很有义气。奕宁,其实我们还是可以做个朋友。”

    奕宁嘴角微微上翘,扭过头,又摆着一张扑克脸,问道:“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想说了,祝大家国庆快乐吧

正文 第37章 暴雪中心动

    曹澄要来了史文浩的工资卡;提了五万块钱;给夏雪还赌债。他花天酒地一番后,又去商场买了件自认为没档次的衬衫;几条内裤;还有他一定要穿给奕宁看的CK睡衣。

    史文浩欲哭无泪地看着账单;拉长脸道:“澄少,你刷光了我所有的钱。我不是说了很多遍吗?至少给我留一万块。”

    曹澄理了理刚换上的粉红色衬衫;鼓着嘴说:“这么小气干吗?以后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史文浩叹了口气,一筹莫展:“我爷爷病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澄少,我知道那些钱对你来说不算钱;可那都是我爷爷的救命钱。”

    曹澄懊恼地拍了下史文浩的脑袋;问他怎么不早说。他离开了下;回来时带了一大叠人民币,正正好,悉数归还史文浩的钱。

    “澄少,你哪来的钱?”

    “我把手表卖了。”

    “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表。而且,澄少,你不觉得你严重被人宰了吗?”史文浩腹诽,他的老板,对于钱的敏感度,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孩童。

    大孩童曹澄想买点补品去看望史文浩的爷爷,打开钱包,全是无效卡。摸下裤袋,没半枚硬币。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奕宁,奕宁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衬衫。

    “这么丢脸的事我做不出!除非我死!”

    曹澄放不□段,死活拉着奕宁陪他到商场。他在专柜门口徘徊着,压根就没有勇力抬起脚进去。奕宁退好衬衫后,把十张百元大钞放到他手上。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曹澄提起,史文浩父母离婚后,都不肯抚养他,是他爷爷用收破烂的钱养大他的。曹澄又说,他一回国,史文浩就跟着他,比曹清还了解他的喜好。曹澄继续讲道,作为一名优秀的上司,自然要体恤下属,只是没想到几样补品花光了他仅有的一千块。“奕宁,你有没有在听?你可千万别再问‘你说什么’了。”

    奕宁停下脚步,收起她上扬的嘴角,转过身,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曹澄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揪住她的耳朵,扯烂她的嘴,再撬开她的脑壳,看看她的大脑究竟是怎么长的。他可是曹澄啊,四少之首的曹澄,比狗屁周公子还有钱的曹澄,怎么可以被无视到这种程度?武力和琴琴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了,可她明明一早就知道啊。

    曹澄要打的,奕宁要坐公交。他看了下全身,再也找不到可以卖的东西,只好捏着鼻子,跟着奕宁跳上了公交车。

    车上那怪味熏得他差点晕眩。他跑到后排,打开车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前排的乘客说冷,让他关窗。曹澄不肯,与之僵持不下。奕宁二话不说,拍掉曹澄护在窗沿的手,关上了窗户。

    曹澄不满极了,叫道:“苏奕宁,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难道以为我喜欢你吗?”奕宁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我够目中无人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过分。”

    两人回到住处,曹澄见奕宁洗米下锅,让她多准备一份。

    ……

    “我喝的粥,要香滑可口,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火候也要控制好,太生的不吃,太老的也不吃。你看看你煮的是什么鬼样子!还有这蛋,糊了。我吃的煎蛋,蛋黄要不偏不倚,刚刚好在正中间。”曹澄百般挑剔后,放下了筷子。

    奕宁收起了他面前的稀饭和煎蛋,倒在了垃圾桶里。

    “喂,我又没说我不吃!”曹澄摸着空空的肚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来宣泄心中的怒气,发脾气离开了。

    等他再次回来时,身边多了那位E杯美女。他得意地对着奕宁抬起了下巴,心想这下你总该听的到吧。

    没多久,传出了美女和曹澄的尖叫声。曹澄打开门,惊慌失措地对着奕宁喊道:“不得了了,有蟑螂!快,快去把它赶走!”

    奕宁拿着拖鞋,来到房内。那位倒霉的美女躲在被单里,花容失色地指着墙角处。奕宁拍死蟑螂,清理尸体时,曹澄催促她快点出去,别碍着他快活。

    还没三分钟,又传来了两人的尖叫声。

    ……

    “Vicky走了,说以后再也不会和我打一炮了。苏奕宁,你一定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一阵令曹澄尴尬的沉默后,他耷拉着脑袋,继续说,“蟑螂刚走,又来了老鼠,从床沿爬了过去。你说多扫兴。我都吃素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来顿荤的。不行,我被她挑逗得浑身都在冒火。苏奕宁,今晚你一定要帮我降降火。”

    “曹先生,你发过誓了。”

    “那是以前的事。不行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曹澄说着说着,便向奕宁伸出了魔爪。

    奕宁端起一旁的脸盆,泼了过去,问道:“现在降火了没有?”

    曹澄冻得瑟缩成一团,气急败坏地嚷道:“信不信我用强收了你?”

    “那你信不信我用剪刀把你的命根子剪掉?”奕宁气定神闲地威胁完后,拿起书桌上的铅笔,开始画鞋子。

    曹澄还能怎么办,自个生着闷气,关上了门。

    *****

    这天,下起了据说是近十年来最大的雪。奕宁和曹澄没法去上班,只好窝在阁楼里。又因为昨晚的不愉快,都把对方当成空气。

    半夜,奕宁觉得有人在推她。她警觉地开了灯,看到满头汗水脸色苍白的曹澄,问他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好疼。苏奕宁,有没有止痛药?”曹澄吃完药,还是腹痛如绞,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不停地呻|吟着。

    奕宁见情况严重,拨打了急救电话。“你忍一忍。雪下得太大了,救护车可能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到。”奕宁扶他躺在沙发上,给他盖好棉被。她很着急,但是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抚他。

    二十分钟过去了,曹澄已经痛得哭了起来。他抓着奕宁的手,气若游丝地恳求着:“我要死了……奕宁……救救我……”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奕宁见不能再等了,给曹澄套上棉衣,搀扶他下楼。不用说出租车,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她只好咬咬牙,半蹲到他面前,说道:“我背你去吧。快上来。”

    凛冽的寒风夹着暴雪,吹到脸上如同刀割一样疼。在鹅毛般的雪片中,奕宁艰难地挪动着双腿。经过又一个拐弯时,她脚下一滑,两人同时摔了出去。

    “曹先生!”奕宁忙爬了过去,把曹澄从雪中挖了出来,拍掉他脸上的雪,担心地问道,“曹先生,你怎么样?”

    曹澄已经说不出话来,全身哆哆嗦嗦,牙齿不住地打着寒颤,手也因寒冷而发抖。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白的都快与雪地融为一体。

    奕宁看的出来,他在忍受着无法名状的痛苦。她咬紧牙关,强撑起摔伤的双腿,背着比她高了近一个头的曹澄,继续往前走。

    “曹先生,再坚持一下。医院快到了。”狂风忽起,雪花像千万根银针般忽东忽西,从四方八面疾射而至,令她睁不开眼,脚步也踉踉跄跄。奕宁看着面前望不到尽头的厚厚积雪,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我很厉害,我绝对没问题。

    她的鞋袜已被刺骨冰冷的雪水浸湿,双脚被冻得接近麻木,每走一步,如同针扎一样。寒风却更加肆无忌惮,一阵又一阵地呼啸而来,灌入她的衣袖内,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苍茫雪地上留下她深深的一串脚印。她使出吃奶力气,抬起右脚时,重心却没稳好,顺着陡峭的下坡路,滚了下去。

    这一摔把两人都摔到遍体鳞伤。曹澄倒在二十多厘米厚的积雪上,动弹不得,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他绝望地抬起眼皮,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算了。别管我了。冻死总比痛死舒服些。”

    奕宁费劲地爬了过去,抓起他的衣领,气愤地骂道:“曹澄,你这个孬种,你怎么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就你这毅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吗?别让我看不起你!上来!”

    “对不起。”曹澄羞愧难当,爬到那弱小却坚强的背上,搂紧了她的脖子,内心泛起阵阵感动,还有那股从未有过的悸动。他含着热泪,真诚地道谢:“奕宁,谢谢你。”

    *****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阑尾炎发作,要立刻开刀。

    “我不要在这个小医院动手术。医生又差,设备又烂,我要换医院。”病得奄奄一息的曹澄仍不忘挑三拣四。

    奕宁赶紧捂住曹澄的嘴,指出他脑袋向来不清楚,让医生不要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第二天,曹澄醒来后,对着史文浩大发牢骚,“我怀疑那主刀医生故意和麻醉师联合起来整我,开刀那刻,简直是活剖。对了,我爸他有来看我吗?”

    “来了。坐了一小会,知道你死不了,又走了。他知道是苏小姐连夜送你来的,给了她一张支票。可苏小姐说只是举手之劳,不肯收下。对了,我听说,你被推进手术室前,死死地拉着苏小姐的手,哭着求她不要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笑了。澄少,你不会真这么low吧?”

    “啊啊啊,疼疼疼。”曹澄侧着身,学着奕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史文浩削好一个苹果,又想起曹澄现在只能吃流食,放入自己的嘴中。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弄得曹澄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史文浩吃完苹果后,又剥了个香蕉,一边吃一边说:“澄少,这次你真的要感谢苏小姐。医生说要是再晚送进来,都有生命危险。还有,我听说,她背你到医院时,两只鞋都不见了。手术室的灯一亮起,她就晕倒了。一个女孩能为你做到如此,不是对你有意思,就是单纯的善良了。”

    曹澄心满意足地笑了。如果是前者,他很开心。但如果是后者,他会更开心。

    龚蓉急匆匆赶到医院,给曹澄换了间高级病房,又让家里的保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照顾他。她见儿子一直看着门口,问他是不是在等曹清。

    曹澄摇了摇头,他在等他的室友,一个在冰冷的外表下有颗热心肠的女孩。

    武力和琴琴带着花束来看望他,看着那些穿戴整齐的保姆,才知道曹澄不是脑筋有问题,而是真真正正的富家子弟。

    琴琴想起自己天天指使他干活,在他偷懒时可没少骂过他,挤了一个客气的笑容,把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低声细语道:“曹先生,好好休息。”

    “得了,琴琴,别装淑女了。”曹澄熟络地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我听惯了你的大呼小叫,别喊的太见外了。”

    “那我以后叫你澄子吧。”琴琴恢复了大大咧咧的笑,如同往常一样,和曹澄扯些荒诞不羁的话题。

    曹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喊着某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他住院这么多天,都没来看下自己。琴琴抢在武力前头,解释道:“奕宁她脚冻伤了,腿上也全是淤青,现在还下不了床。不说了,我去给她煮个饭。她都没人照顾。”

    曹澄担心极了,急忙问道:“她妈妈和妹妹呢?”

    琴琴再次抢在武力前头,愤愤然地说:“她们只会找奕宁要钱,什么时候关心过她?”

    *****

    曹澄康复出院后,没有搬去龚蓉偷偷给他租下的高级公寓,而是回到了阁楼。奕宁正在晾衣服,因为腿脚不好使,一直够不着挂钩。曹澄见状,走过去,帮她把衣服挂了上去。

    “奕宁,我不知该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可以吗?”曹澄说出了在心里想了许久的话。

    奕宁抬起头,看着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我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上文说的以身相许就是这件事了

    曹澄正式开启了单恋模式

正文 第38章 再遇周小夏

    绿野仙踪咖啡馆又迎来了平凡的一天。

    琴琴憋了一肚子疑惑;盯着曹澄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澄子;你说你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经理。可我怎么看;你都没有当总经理的魄力。总经理都像你这样;做事情吊儿郎当,那公司不得垮了。”

    奕宁在做|爱尔兰咖啡的间隙向琴琴解释;有种总经理是挂名的,不做事。

    “奕宁;你干吗老是这样,让我下不了台?”曹澄撅着嘴;气呼呼地埋怨着;可眼里的笑意说明他并不计较。

    武力为了庆祝两名员工顺利归队;打烊后,请他们吃热腾腾的火锅。四人围坐在由两张餐桌临时拼凑起来的桌前,以水代酒,一杯又一杯地打着通关。

    武力给曹澄夹了些青菜,回忆往事:“曹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时的情形吗?”

    曹澄开怀大笑,向武力保证,等他和曹清和解后,一定请喝最贵的好酒。

    “只要能喝的开心,就是好酒了。”武力眯着眼睛,惬意极了,“其实价格贵不贵真不重要,关键是和谁喝。”

    “哇!”琴琴对着武力竖起大拇指,拍起了老板的马屁:“武力,这是你说过的无数废话中最有哲理最有深度的一句话。”

    *****

    深冬的月亮,又清又冷,泻下冰一样的银辉。青石铺就的小路上清幽寂静,任凭月光漫照,泛出点点银光。曹澄放慢脚步,不停地用余光瞄着身边的奕宁,满心欢喜地与之闲聊着:“听琴琴说,你上个月跑到中学,在她前男友的学生面前,甩了他一巴掌。”

    “谁让他一脚踏两船,让琴琴伤心?”奕宁顿了顿,再次开口了,“曹澄,你认识很多人吧?那你有没有见过周公子?听说他回来了。”

    “什么狗屁周公子?不就是周起暄。”曹澄一脸的不屑,啐道,“不久前在聚会上见过。一脸奶油气的,也不知道女人喜欢他什么。”

    原来起暄他真的回来了。奕宁强抑不住心中的那份激动,眼角微微湿润。

    这时,从小巷口传来了口哨声。五六个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迎面走来,要奕宁陪他们喝几杯。曹澄赶紧把奕宁护在身后,警告他们别乱来。两方争执不下,动起手来。

    曹澄哪是几个壮汉的对手,没两下,就痛苦地倒在地上,只剩下被人群殴的份。

    “喂,你们快住手!”奕宁担心曹澄的身体吃不消,拿起地上的空酒瓶,“砰”的一声,砸碎了瓶子,对准那群人,命令道,“放开他!”

    “小妞,就凭你也想救你的小情郎?”为首一刺青男骂咧咧地叫道。

    “我再说一次,放开他!不要惹我!”她挽起衣袖,用破碎的玻璃边缘直直地往左手臂划去,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反而让他们有点后怕,骂了句“疯女人”后,离开了。

    “奕宁,你的手在流血!”

    奕宁还是一脸没事人,走了过去,扶起了曹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曹大少爷。”

    ……

    阁楼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奕宁在伤口处做了个简易的包扎,就帮曹澄上药水,疼得他直喊痛。

    “啊,轻点。奕宁,轻点!我的脸!”

    “一个大男人,还老是鬼叫鬼叫的。”奕宁凑过去,轻轻地往涂药水处吹着气,然后麻利地贴上创口贴。

    曹澄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尤其当奕宁的气息扑面袭来时,他完全忘了呼吸。花心大少的曹澄,此时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孩面前,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你怎么不喊疼了?”

    “我,我突然觉得很舒服。”

    奕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也被打傻了。手机铃声响了,曹澄按了免提,只是几秒后他对自己的这个做法悔得肠子都青了。

    女人高分贝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你丫的滚到哪去了?老娘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就等着你来。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下你一夜七次郎的威力吗?丫的,是不是爬到其他女人的床上?”

    曹澄慌慌张张地摁掉免提,走远几步接了起来:“Tina,我现在有点事,不方便。”

    Tina不耐烦地回道:“什么事情不方便?你不行就不要逞能,害的老娘买了一打套套。药店的人还以为我从事某种特殊职业。我给你十分钟,你要是不来的话,以后休想趴在老娘身上做活塞运动。”

    “你还是睡觉去吧!丢死人了。”曹澄飞快地挂掉电话,自诩厚脸皮的他此刻竟然脸红了。

    奕宁忍着笑意,让曹澄别老想着做那事,小心一夜一次郎后就得再次躺进医院。

    “奕宁,你是在吃醋吗?”曹澄窜到奕宁面前,那双动不动就放电的桃花眼洋溢着满满的愉悦。

    奕宁推开他,去阳台收衣服。曹澄一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莫名地提到,自己再遇到她之后,就没碰过女人。他又急促地解释着,他不知道那是郭董的情妇,还以为是他的孙女,再说,是她引诱在先。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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