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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的姐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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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刺痛。他猛然按住鲜血直流的伤口,转过身,只见奕宁握着一把水果刀,沾着血的刀尖正对准自己的心脏。
“奕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曹澄忙不迭跑过去,从背后牢牢地抱着她,掺杂着哭音,在她耳边低声喃喃着。
奕宁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的心中,首次熊熊燃起复仇的烈焰,“我要杀了他,给淘淘报仇!”
曹澄加大手上的力气,哭着劝道:“杀了他,你是要坐牢的。奕宁,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我已经失去淘淘了,不能再失去你——”
握在手里的刀掉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奕宁猛然清醒过来,转过身,抚摸着曹澄消瘦了好几圈的脸,眼前一黑,倒在他身上。
曹清让曹澄抱奕宁去休息,对周起暄说他不想在淘淘面前把事情闹大,冷然请周起暄离开。但是,他也请周起暄记住,曹家和周家的梁子可是结下了,以后他绝不会让福生珠宝好过。
时宇压低声音唤着周起暄,见他还不肯离去,强行拉着他去包扎伤口,又默默地陪了他好久。回来后,撞见带儿子来此慰问的苏恬。
“周太太,你别再道歉了,其实也不关你的事。我们不会怪你的。”曹洛拿出纸巾,让苏恬别再哭了。
“不,我丈夫的错也是我的错。”苏恬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渗出的泪花,一脸悲痛地又说,“我也是做母亲的人,看到淘淘变成这样,我的心比谁都难受。唉,我宁愿躺在无菌室的那个人是我。”她听着周振昊越发响亮的哭喊声,皱起了眉头,蹲下|身,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周振昊吸了吸鼻涕,搂着苏恬的脖子,问道:“妈妈,是不是因为我把爸爸叫回来,所以爸爸才没来得及给淘淘注射超级能量,所以淘淘才永远醒不来?”
苏恬正要假惺惺的安慰儿子一番,一旁冷眼看戏的时宇用力拉起她,不由分说地把她拖到偏僻的后楼梯。
“苏恬,你丧心病狂了吗?是你让起暄昏迷,是你让人误以为他反悔了吧?你别想骗我,我查得出。”
苏恬挑了挑秀眉,唇边泛起一抹冷艳讥诮的笑容,答道:“是,我是用防狼棒把起暄电晕,又喂他吃安眠药。我要让苏奕宁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起暄复合。”
时宇的眼底浮起阵阵阴霾,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在心中酝酿,仿佛随时就要爆发出来。他强忍着要甩她一巴掌的冲动,强忍着怒火,面如土色地质问着:“你把淘淘害成这样,难道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苏恬不以为然,谁让淘淘是苏奕宁的女儿。本来就不是被祝福生下来的孩子,现在半死不活了,别人也不会把骂名安在她头上。周起暄因为周振昊,也绝对不会和她离婚。而她将继续过着穷奢极欲的豪门生活。就算曹家追究起来,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让周起暄一命抵一命,而她依然还是那个优雅端庄的周太太。临走之前,她伸手抚摸着时宇的胡渣,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说愿意再给他生个孩子。
时宇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苏恬让他为了周振昊,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
一周后。
周起暄来到街角的一家花店,要买束鲜花去看望淘淘。即便时宇多次厉声告诫他,曹家已经派了大量的保镖封锁住淘淘所在的那一层,让他呆在家里好好养伤,不要自讨无趣地跑到医院。但是,他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他还要找到奕宁,跪下来向她认错,求得她的原谅。
花店的老板娘打从周起暄一进门,就星星眼地打量着他,喜出望外地叫道:“你是周公子吧?”她像是见到偶像一般,兴奋地和周起暄握了握手,开始自报家门,“我叫高露。我以前是苏恬的死党。不知道苏恬她有没有向你提过我?”
高露见周起暄尴尬地嗫嚅着,心里有点失落,但想起是自己出国多年,单方面失去联系,也就笑笑作罢。她一边修剪捆扎百合花,一边热情地唠嗑着:“我和苏恬,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她性格非常好,和全班同学都是好朋友。”
高露察觉周起暄有点不相信,继续笑道:“她的事,我最清楚了。中学时她还勇往直前地追过一个姓程的学长,可惜学长喜欢她姐姐。对了,周公子,你见过她姐姐吗?她姐姐性格很不好,在学校没有人缘。她是苏恬继母的女儿,我记得,好像是十四岁时,她才转学到我们学校的。”
“什么?”周起暄全身剧震,血液不停地往大脑上涌着,激动地问,“她姐姐,苏恬她姐姐叫什么名字?”
高露给花束打上漂亮的蝴蝶结,自信满满地回答着:“她是学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上次和同学聚会时还说起她。她叫奕宁,苏奕宁。苏恬有跟我说,她姐姐以前不叫这个名字,好像是春夏秋冬什么的——”
“是不是,周小夏?”周起暄看到高露连连点头,血液瞬间凝固了。他呆若木鸡地接过花,扔下一张大钞,回到车上,取出夹在钱包里的那张合照,不停地摇头。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如果高露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些年,他对真正的小夏该是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翻过照片,直勾勾地盯着小夏写的那句话——“小夏和起暄永远在一起”,眼前渐渐模糊。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副驾驶座上的资料夹,翻到股份转让书,查看文件下方奕宁的签名。对照着笔迹,一模一样!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他过了这么多年才想到?此刻一直缠绕在心中的疑惑全都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他再也无法逃避一直想逃避的那个事实,奕宁就是小夏,小夏就是奕宁!
周起暄不敢回想自己对小夏做过多少混账事,悔恨的眼泪自发地奔涌而出。他不禁涩了双眼,堵了喉咙,沙了声音,掩面痛哭起来。
天色渐暗,他如游魂般的驾车回来。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影倒在地上。他连忙停下车,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是奕宁,是他的小夏!
奕宁睁开双眼,浅棕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瞳孔骤然放大,抚摸着周起暄的脸,带着一丝不确信,问道:“哥,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单选题:奕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A 她精神崩溃,失忆了orz
B 她想挽回和周起暄的一段情
C 扮猪吃老虎
D 作者君脑抽了
正文 第63章 奕宁怀孕了
奕宁再次失忆了。她最后的记忆是她被赶出了周家。至于那空缺的十四年;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周起暄曾经听时宇提起过;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后,奕宁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在遇到极度痛苦的事;会产生心因性遗忘。他把彷徨无助的奕宁拥在怀中,抚摸着她亚麻色的头发;脸上渐渐绽开出笑容。这笑容仿佛冬日寒冰初融,溅起一片片温暖的阳光。
“小夏;忘了就忘了;没关系。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留下了深深的一吻。
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从这刻起,她是他的;直到永远。
“起暄,爷爷的身体还好吗?容姨还在周家做事吗?院里的栀子树还在吗?”奕宁见久久得不到回答,抬起头,越发认真地端详着他好看的眉眼,哇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哥,你变得好帅气。”
周起暄揉了揉她的发顶,唇间再次泛起笑来,却又故作严肃地说道:“难道我以前不帅吗?我可是四少中样貌最为出色的。”
奕宁哧哧地笑了出声,亲昵地用食指刮着他的脸颊。她松开他的怀抱,拉起他的双手,视线落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周起暄想收起婚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该如何掩饰时,奕宁突然把目光转移到自己手上的婚戒,脸刷的一下红了,难掩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叫着:“我们结婚了吗?”
“不,我们,快要结婚了。”周起暄不得不撒谎,因为他想留住奕宁,留住他唯一爱着的女人。
“哦。”奕宁微微一扯唇角,柔柔的,噙着浅浅的笑意。她张望着周家如城堡般的大宅,眼里是期待、不安,还有茫然。沉默了数秒后,她柔声地唤了周起暄的名字,终于开口了:“我现在还有资格进去吗?”
“小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不过房子现在在装修。以后我一定会让你以女主人的身份进去的。”他下定决心,宁愿背上负心人的骂名,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重新把奕宁娶回家。
……
车上。周起暄见奕宁对着后视镜不停打量着十四年后的长相,嘴角弧度上扬,好笑地问她满不满意。
奕宁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翻来覆去地研究着,惊奇地问这个跟砖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她有点被吓到了,轻声念出了屏幕上的“苏恬”两个字。
周起暄眉头微皱,赶紧夺过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一路上,他底气略显不足地提起,六年前,他找到她,在爷爷病逝前他们订婚了。这几年,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们聚少离多。他迎着她深信不疑的眼神,字字清晰,句句铿锵,非常坚定地说:“小夏,我们一定会结婚的。我向你保证。”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区一栋幽静的小别墅前。周起暄从衣柜拿出苏恬留在这的衣物,让奕宁去洗漱下。趁这期间,他按掉曹澄不停打来的电话,藏起了奕宁的手机和拎包。
……
奕宁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见周起暄正要离开,赶紧跑过去,抓住他的手,低声喃喃道:“哥,我好害怕,你别走。”
她淡淡的眸中有惊慌,有无措,有痛苦,也有迷惘,如同在森林中迷失方向的小鹿。周起暄见状,心猛的一紧。他不舍地拍了拍她的手,加柔了声音,说去趟附近的超市,让奕宁乖乖地等在这里。
他挑好食材,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却见奕宁倒在床上睡着了。周起暄蹑手蹑脚地给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坐在床头,慢慢地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方一寸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如果他尝试着去相信奕宁一次,就不会导致接连下来的悲剧。他不该在她落水时,袖手旁观。不该在她追车时,笑话她虚荣拜金。不该在她回到周家时,对她恶言相向。不该在新婚之夜,跑到别的女人那过夜。更是不该为了发泄怒火,残暴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周起暄想起她小心翼翼的讨好,想起她每次被奚落后的强颜欢笑,想起她被打之后眼里的绝望,眼泪如洪水溃堤,奔涌流出。
如今,当他终于站在奕宁的角度,细细回想着当年自己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件事,心就像被扎了把刀,痛不欲生。
他是那么的爱小夏,却对小夏犯下了滔天大罪。还有他们可爱的女儿,还没出生就被他各种嫌弃,出生后又从未享受过他给予的父爱。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
悲伤的情绪上涌,瞬间将他淹没。周起暄跑到门外,失声痛哭。他无法相信,他竟然对小夏说出了“你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这样的话,他竟然在小夏面前公然和别的女人接吻,他竟然还扇了她好几个巴掌,他竟然在她即将分娩时,无情地将她赶走……
他恨不得杀死自己。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的话……
当一切真的重来时,他发誓,他会加倍珍惜上天给自己的这次机会,再也不会让小夏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会穷尽下半生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在小夏身上错失的以及亏欠的一切。
想到这,周起暄重新打起精神来。他来到厨房,切着胡萝卜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要转过身,一双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起暄,你的背还是这么的暖和。”奕宁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浓浓的眷恋。
“醒了?”
“嗯——”奕宁拖长了尾音,闭上眼睛假寐,“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好累。起暄,十四年了,你的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吧?”
握着手中的刀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周起暄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笑着答道:“怎么可能?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就——”扑鼻而来的油烟味让奕宁直犯恶心,她不由得捂住嘴巴,走到远远的角落,慵懒地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周起暄做饭。
“起暄,你已经放过盐巴了。”奕宁挑挑眉,指出了他的粗心大意。
周起暄扰着头发,赔着笑脸道:“啊,抱歉抱歉。我重新做。”
“可我快饿死了。”奕宁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巴巴地望着周起暄,“哥,我好想快点吃到你做的饭。”
“小馋猫!马上就好了。”周起暄瞧着她好不可怜的模样,心中犹如喝了蜜水般,眼中蕴满了温和的笑意。
他享受着如此美好的时光,心里却仍有重重阴霾。尤其当他从奕宁的笑容捕捉到淡淡的忧伤,心更是猛的一痛。
原本他们可以是世间最幸福的一对夫妻,可是因为苏恬,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在奕宁睡下后,回到周家,看到苏恬,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声音冷得足以结成冰,“我们离婚。”
苏恬一听这话,吓得浑身发软。她不信时宇会背叛她,颤声问道:“老公,你是怎么呢?我们可是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怎么能离婚呢?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说啊,我一定会改的。”
周起暄脸色冷冽阴沉,擦肩而过时,咬牙切齿道:“今天我见到你以前的好友高露了。我居然和一个骗子一起生活了六年。那是你姐姐啊,你居然好意思抢她的身份。”他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苏恬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她脸色煞白地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凄凄然地哀求着:“起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不要抛弃我。你走了,我们的儿子小昊怎么办?”
“我要他的抚养权。如果你不放弃的话,我们法庭上见。”周起暄随手塞了几件衣服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深夜两点,他急匆匆地打开奕宁的房门,见她还安睡着,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橘黄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折射出晶莹的光亮。她又哭过了。
周起暄慢慢地俯□,想亲吻下她诱人的唇,不想在关键时刻,奕宁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他眼里的笑意又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思前想后,直到天色微亮,才合上眼。
……
脖间一阵痒痒的。周起暄睁开眼时,恰好撞上了奕宁那对闪着顽皮笑意的眼眸。
奕宁继续用发梢给他饶痒痒,嘟着嘴,不满地数落着:“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还睡!是你自己说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又出现了!那个总会一本正经捉弄人的小夏,终于又成了他的了!
早饭过后,容姨拖着行李进来了。时隔六年,一切仿若隔世。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抱着奕宁,放声大哭起来。
容姨趁奕宁上洗手间时,低声问周起暄,既然小姐没死,那么她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周起暄目光一沉,抬头望向远方,“我也不知道。容姨,好好照顾她。她现在不是奕宁,她是小夏。千万不要提起让她伤心的事。”
容姨点点头,在心里暗叹道:少爷,现在这么关心小姐,早那些年你都干什么去了?
*****
再度失忆的奕宁,性格变得极为安静。她有大半天的时间都在睡觉,睡醒后也不愿离开别墅半步,坐在庭院处的秋千上荡啊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周起暄的日子也绝不好过。周振昊跑到他办公室,不依不饶地哭闹着,让他不要和妈妈离婚。可怜这孩子,还没从淘淘的意外中缓过神,又要面临着温馨家庭的破灭。
周起暄决心已定,即便是疼爱六年的儿子苦苦哀求,也不为所动。他让司机把周振昊送回家,门即将关上时,曹澄闯了进来。
曹澄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一样,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嘶哑着声音,焦急地问:“周起暄,你有没有见过奕宁?”
“没有。”周起暄回答的非常清晰及肯定。
“那她会去哪里?不对,她一定是去找你的,找你报仇。你要是见到她,不要和她动手,让我来劝她。”曹澄的语气,竟多了几分请求。整整三天了,奕宁不知所踪。留下的仅仅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有点事要做,先离开几天。别担心,我不会做傻事的。阿澄,等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曹澄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奕宁出了什么事,他还有没有勇气活在这世上。
想到小夏曾经和曹澄相爱过,周起暄就嫉妒得发疯。这次他绝对不会让曹澄有机可乘。与吴越商量了下离婚的事宜,他拨通了容姨的手机,询问着小夏的情况。
容姨在电话里着急地告诉他,傍晚奕宁吃了几块红烧猪蹄,整个人就不舒服了,先是不停的干呕,后来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没多久就不省人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周起暄一刻都没耽误,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抚摸着奕宁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医生,她,我老婆她怎么呢?”
女医生翻看着病历,用严厉的口吻叮嘱着:“别让她太操劳了。病人的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胎儿差点没保住。”
“什么?”周起暄睁大眼睛,大惊失色。
女医生瞧了他一眼,责怪道:“你都不知道吗?她怀孕了。有三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看,周起暄会怎么做?
A 神不知鬼不觉让奕宁流产(好阴险)
B 骗奕宁孩子是自己的(喜当爹)
C 隐瞒怀孕的事(好挫)
D 暴打作者菌一顿(好无语)
正文 第64章 他们的孩子
“她怀孕了。有三个月了。”
周起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夏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女医生的嘴开开合合;还在不厌其烦地叮嘱着注意事项;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让容姨留在医院陪奕宁;回到别墅给她准备吃的东西。在糊了一次又一次后;三个小时后;他拎着终于煮好的粥来到奕宁的病房。
或许是因为腹中小生命带来的不适,她的眉头微锁,那副瘦骨嶙嶙的身躯弓成了小虾米。“难受……阿澄,好难受……”
她的低低痛呼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刺进了他的心中。周起暄犹如五雷轰顶般,脸色铁青地呆立在原地。他的小夏,即便是忘了曹澄的小夏;仍然在无意识中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终有一天;当她想起一切时,会不会抛弃自己,回到曹澄的身边去?这样想着的周起暄,心头笼上了一层阴影。
半夜时分,周起暄被一阵痛苦的作呕声吵醒。他一个箭步冲到洗手间,轻轻地拍着奕宁的背,待她吐个一干二净后,又极尽温柔地把她抱回床上。
“哥,我怎么会在医院?我病得很严重吗?”奕宁疲乏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虚弱地问道。
“嗯,是有点严重。”周起暄微微一笑,目光下移,盯着她的肚子,努力调整好情绪,温声道,“这孩子太皮了,让你受罪了。”
“什么?”奕宁一脸震惊地望着周起暄,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用颤抖的手,慢慢地、轻轻地覆上仍旧平坦的小腹,两行热泪随即滑落她苍白的脸颊。
下一秒,她扬起了无比幸福的笑容,激动得语不成调:“宝贝,对不起,是妈妈太大意了,妈妈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谢谢你,谢谢你选择我做你的妈妈,谢谢你来到我们的身边!你放心,妈妈就算再辛苦,也会把你带到这世上来!”
抬起头的那刻,她登时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起暄,是,是你的孩子吗?”
“你怎么这么问?”周起暄坐在床头,拉起她的手,深呼吸一口后,笑道,“除了我之外,还能是谁的?医生说你有流产的征兆,所以最近要乖乖地躺在床上,好好养胎,顺顺利利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奕宁一听到流产二字,按在腹部的手多使了几分力。她沉思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现出笑意,喃喃着:“孩子要是长的像爸爸就好了。”
“还是像妈妈比较好。”
和周起暄相视而笑后,奕宁不经意间瞥到了床头柜的保温瓶。周起暄连忙打开来,说是最能止孕吐的砂仁藿香粥,让奕宁趁热多吃点。
“好香啊!”奕宁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起暄,你连这种粥都会煮,好像好有经验。”
周起暄见她畅快,心中也欢喜,随口答道:“那当然咯。以前苏恬怀孕时,我天天煮给她——”他意识到说漏嘴了,不安地观察着奕宁的反应,所幸她一心扑在食物上,似乎没听见。
……
自从知道怀孕后,奕宁就更加不愿动了。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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