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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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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琉璃是跟着一起过来的支援的江湖人士们突入重围的,不过她跟花无缺所走的路跟同伴们稍许不同,当她以一招‘天下无狗’、‘落水打狗’击杀五名狼牙士兵出现在杨宁面前的时候,安庆绪、苏曼莎和令狐伤以及围着杨宁的狼牙士兵都愣了一下。
  或许,没人会想到,有人会不要命的冲入重围。
  单琉璃在江湖上并没有名气,甚至没什么人认识她,但她所结识的朋友,却一个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此次留守于此,奋勇杀敌的曹雪阳便是其中一人。 
  单琉璃没见过杨宁,但一看到面前这位身披铠甲,沐浴着敌人的鲜血,眉宇间带着肃杀之气的大叔,她就知道眼前之人便是那位响当当的杨宁。
  冲杨宁微微一笑,单琉璃手持白色棍子,转而指向安庆绪他们,道:“那么多人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看来狼牙军也不过如此。”
  安庆绪盯着单琉璃,蹙眉道:“来者何人?”
  单琉璃回道:“丐帮,单琉璃。”说罢,她舞起手中之棍,朝狼牙士兵攻了过去。
  杨宁见单琉璃年纪轻轻武功不弱,杀敌也是毫无犹豫之色,不禁暗暗赞叹。
  安庆绪没想到中途冒出个丐帮弟子,而且武艺不弱,他盯着单琉璃的面容,咀嚼着她刚才所报出的名字,实在与他所知的那几个丐帮赫赫有名之人对不上号。
  围攻的狼牙士兵不因突然出现的单琉璃而有惧意,反而一个个往前攻击,似乎想要磨光他们的精力和耐力。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自边上掠出,纵在青天白日,周围人依然无法瞧清那条人影是男是女,是何模样。对方的身法如此迅急,人影闪过,便是不绝于耳的刀剑声,接着只看到数十柄长刀一齐落在地上。那些还拿着长刀的狼牙士兵是不知道,但那些长刀脱手的狼牙士兵们心里有数,他们只觉刀上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道压上,将他们手中的长刀引得与同伴之人掌中长刀相互交击,两刀相撞,只觉力道大得惊人,于是手腕一麻,虎口一震,长刀落地,一个个捂着手腕往后退了数步。
  安庆绪、苏曼莎和令狐伤一惊,目光四下游离,可周围除了被狼牙军围攻的只有单琉璃和杨宁,哪还有那条飘忽不定的白色人影呢?
  但这大白天的,数十柄长刀都在地上,由着刺目照下的阳光,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安庆绪咬牙怒道:“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外,已是静悄悄的。
  安庆绪见无人应答,心中疑虑更甚。
  突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与刀剑声灌入耳中。
  等他们再回神的时候,围攻单琉璃和杨宁的百人狼牙士兵手里的兵刃都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柄冰冷的长剑抵在安庆绪的颈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回

  安庆绪又惊又怒,一个白衣少年已站在他的身后,单手持剑抵在他的颈项间。“擒贼先擒王,你说,是不是,璃姑娘?”刚才那条迅急的只见影子不见其人,只在顷刻间瓦解狼牙士兵手中兵刃的是花无缺。
  白衣少年只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麻衣衫,但他的气度,他的武功和他的出手,已经令在场人不知不觉瞧得呆了。
  双手往上举起,单琉璃朝花无缺竖起一根拇指,道:“干得好,花公子!这里的事解决完,我请你喝酒!”
  花无缺嘴角弯了弯,道:“好。” 
  安庆绪虽是满心惊怒,此刻竟也不敢擅自妄动,就算他的边上有令狐伤和苏曼莎两位高手在。“你是何人?”
  花无缺道:“弟子花无缺,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外来客。”
  安庆绪眯眼道:“花无缺?”脑海里一个个名号过去,却没有一人与花无缺这个名字对得上号的。“你可知我是谁?”
  花无缺道:“不知,但在下以为阁下所使手段太过卑鄙。”
  这个世界,狼烟四起,百姓名不聊生,连口饭都吃不上,虽说有部分原因在现今的官员身上,可还有一大部分原因却在这些不将老百姓当人看,肆意妄为,滥杀无辜的狼牙军身上。
  安庆绪冷笑道:“卑鄙?成王败寇天经地义,如今的天策府不过是在苟延残喘,你以为你钳制了我,他们就不用死了吗?”语罢,他的眼睛下意识朝令狐伤看了去。
  用剑抵在他颈项的花无缺自然看到了安庆绪的这点小动作,手轻轻施了点力,安庆绪的颈项间便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没想到花无缺竟真对他出手,安庆绪一惊,令狐伤和苏曼莎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花无缺轻笑道:“还是请这位大人莫耍小聪明,花某可不希望伤了大人你。”
  这话听在安庆绪耳里,怎么听怎么难受,想他堂堂晋王,竟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给钳住了,想想都恨不能将花无缺碎尸万段。
  令狐伤凝视着花无缺和安庆绪,自知现在的他处于被动,若是对方有所松动,倒是可以出其不备救下安庆绪,可现在,他在花无缺身上找不到一丝破绽,若是强行出手,恐怕会伤了安庆绪。
  没想到,中原武林竟还有这样的人。
  杨宁一双眼扫向周围失了武器的狼牙士兵身上,蓦地哈哈大笑道:“好,太好了,看来我天策府还不到亡之时,老天眷顾!!”说罢,挥起手中长枪,将周围谷欠重新拿起武器攻击他的狼牙士兵们尽数杀死。
  单琉璃密切关注着苏曼莎和令狐伤,周围的狼牙士兵有杨宁对付,她毋须多操心。与这些狼牙士兵比起来,苏曼莎和令狐伤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指尖捏着两枚银针,这两根是她一直藏在身边的暗器,平时是不用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比如现在能派到用场。伸出手,朝令狐伤和苏曼莎的方向一掷,两根银针‘嗖嗖——’飞了出去。
  见有暗器,苏曼莎和令狐伤立刻躲开,可他们却没想到,那两根银针只是幌子,真正要对付他们的是她单琉璃本人。只见一个人影自上空出现,苏曼莎抬起双手接住半空落下的白色长棍,一个起伏,已令苏曼莎退后了好几步。
  苏曼莎见此女肤光如雪,容颜秀丽,不禁一怔,道:“你以为凭你能对付得了我们两人?”
  单琉璃不答话,只是转而去抽令狐伤腰间那柄还未出鞘的长剑,只不过片刻,她便将对方的剑收纳于自己手中。用剑对付西域第一高手,单琉璃的行为简直在自取其辱,自找死路,可在下方已将他们重重围住的狼牙士兵尽数砍杀的杨宁却知道单琉璃会做出如此行径,必有自己的想法。
  单剑向上,剑尖向苏曼莎攻去,眼见剑尖直击要害,苏曼莎脚下步子虚浮,闪身躲过了单琉璃的攻击。迅速来到令狐伤边上,苏曼莎低声道:“师傅,此人的武功路数似有变化。”
  本来单琉璃在报出自己是丐帮弟子的时候,他们只以为她所使武功路数皆出自丐帮,可刚才在取令狐伤剑的那一刻,苏曼莎发现单琉璃的武功路数出现了变化,那一招绝非出自丐帮。
  令狐伤冷然道:“有意思,丐帮弟子竟然舍了自己门派的功夫,改换其他门派的,不知你们帮主若是知道了,心里是又是何想法。”
  单琉璃没有因为令狐伤的话而感到生气,反而笑嘻嘻道:“帮主他绝对不会生我气,反而会以我为豪,只要这一次,我用手中这柄长剑赢了你们二人。”语罢,单琉璃长剑直刺,攻敌上盘。
  苏曼莎和令狐伤已多年没有联合出手,没想到这一次竟会再次以师徒身份一同出手对付一个人。苏曼莎手中突然出现一柄薄薄的长剑,她以横剑削单琉璃的左腿。单琉璃飞脚便向苏曼莎的手腕踢去,长剑斜打,直击令狐伤的颈项。令狐伤往边上微微一仰,闪避长剑,可就算颈项没事,他落在颊边的一丝银发还是被单琉璃给削了。
  发丝落地,令狐伤眯眼,徒手向单琉璃的右肩抓去。
  就在这瞬息之间,钳制安庆绪的花无缺不自觉收紧抵在对方颈项间的长剑,薄薄的冰冷剑刃再度贴肉,安庆绪都能嗅到死的味道。他心里比谁都紧张,若是令狐伤和苏曼莎真将单琉璃给杀了,那么他必当会被身后的花无缺抹脖子赔命去。
  杨宁大喝了一声,要持枪上去相救之时,单琉璃突然身子贴地斜飞,趁还未落地,长剑直刺苏曼莎的后心。这一招虽不能说好,但也算一举两得,既解了自己的危难,也可使令狐伤不敢继续对她出手,分心去救苏曼莎。
  这两人倒是有趣得紧啊,明明对对方有情,却还要如此的相敬如宾,真是够怪的。
  单琉璃的剑法古怪至极,别说与她打起来的苏曼莎和令狐伤没看懂,就连旁观的花无缺和杨宁也怎么看怎么不对。剑招如此古怪,一点都看不出是出自何门何派,倒有点儿乱打一通的感觉,可她攻出去的剑招匪夷所思不说,却也毫无破绽,这一招一式竟攻得安禄山手底下的两位高手苏曼莎和令狐伤措手不及。
  如果单对付他们其中一人,单琉璃很肯定自己只有败北的份。
  武功方面,她还稍显稚嫩,绝非那令狐伤的对手。
  剑尖指向苏曼莎,单琉璃冲令狐伤抬了抬下巴,道:“令狐先生,你觉得你现在该做什么事呢?”
  令狐伤身边的两个人都被制住了,他愣是没想到此次随行出征,大举进攻天策府却遇上了两个意外到不能在意外的人,若没有这二人,或许现在,他们已将天策府夷为平地。
  可如今……
  看了眼苏曼莎,在回头看向安庆绪,令狐伤明白今日若他们大军不退出天策府,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
  安庆绪的死。
  纵然面对如此情境,令狐伤也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看向单琉璃,鲜少露出了一抹笑容。“呵,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区区一个名不经传的丐帮弟子和一个从未涉足江湖的少年就能将我们此行的计划瓦解,当真不可小觑现如今的中原武林。”
  果然还是他们太轻敌了。
  单琉璃微笑道:“她,我可以放,但这位安庆绪大人可不能放,为防止你们出尔反尔,我需要留你们的安大人在此做客。”
  令狐伤早知她会那么说,只是没想到她会放了苏曼莎。
  似乎猜到令狐伤所想,单琉璃道:“她的命跟安庆绪的命比起来,值不了多少钱,若我真留下她,到时候敢来救她的人,估计也只有你了吧。”
  令狐伤:“……”
  单琉璃缓缓道:“人这一生,可以在脸上戴很多面具,可唯有眼睛骗不了人,除非你把眼睛给剜了,或者你天生就是个瞎子。”
  令狐伤笑道:“还有一种人,他天生就以行骗为生,他的一生包括他自己就是一个谎言。” 
  单琉璃认同般的点头道:“有意思,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这话回得不错。”那么简单就转了话题,承认一次自己在乎会死吗?
  这种男人最讨厌了。
  抵着苏曼莎的剑收回,单琉璃伸出手在苏曼莎肩膀上轻轻一拍,接着就将苏曼莎推给了令狐伤。
  扶住脚下趔趄的苏曼莎,令狐伤淡淡道:“你将她还于我,就不怕我抓了你,以你之命换回庆绪?”
  单琉璃歪头道:“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卒士,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觉得,抓我能换回你们家大人的命?”
  她不过反问,却让令狐伤无法反驳。
  的确,单琉璃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卒士,若在他面前的人是举足轻重之人,或许还有机会换回安庆绪,可现在……真正把握先机的人是他们,他只能被动。
  单琉璃看了眼下面的人,朝令狐伤抬了抬下巴,道:“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若还想你们的安大人活命,立刻退离天策府,五日之内,我不希望看到你们的人马还在天策境内。至于,你们的安大人,放心,只是让他留下作客,我向你担保,决计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生命危险。”
  令狐伤看着单琉璃,道:“我相信你,可不相信他们。”
  单琉璃道:“放心,我既然说了不会让他有性命之忧,哪怕拼上我性命,也不会让他死的。”
  令狐伤凝视着单琉璃的眼睛,良久,方才点头,道:“好,我信你。”
  说罢,转身,扶着苏曼莎,下令狼牙士兵暂且退离天策府。
  此之一役,老天待天策府不薄,终是令他们有了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回

  灰蒙蒙的天空骤然放晴。
  三三两两的鸟儿愉悦地扑棱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周围窸窣的说话声,大笑声,让人忍不住打心眼里生出如释负重的感觉。
  花无缺睁着那双清如明镜的眼睛,好半晌才从单琉璃的身上移开目光。
  令狐伤果然遵守诺言,顷刻间就让手底下的狼牙军们撤得干干净净。
  耳边还残留着安庆绪震怒声,令人不悦。他想着身体挺得更直,一双眼眺向了远方正在哨岗处站岗的天策将士身上。单手支着半边脸颊,花无缺想着令狐伤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那个男人绝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忽悠,他一定还会回来。
  正当他想得出神时,肩膀上被人用力一拍,只见熟悉的声音自他头顶响起。“想什么呢?花公子。”紧接着,就看到单琉璃弯腰低下了头。
  花无缺开始想,如果他现在告诉单琉璃他刚才的想法,她会不会赞同他的想法。“想那个叫令狐伤的男人还会回来。”花无缺还是说了出来。
  直起身子,挨着花无缺坐下,单琉璃伸手抚了一把她的黑马尾,道:“花公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聪明?”
  花无缺笑道:“有。”
  单琉璃好奇地问道:“谁?”
  花无缺道:“我的二师父。”
  单琉璃慢慢放下手,问道:“是怜星宫主吗?”
  花无缺点头道:“是的。”
  单琉璃挑挑眉,没有继续问话,反而将目光眺向远处的伤员身上。
  “花公子,你猜天策府还能守到什么时候?”单琉璃问道,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花无缺摇摇头,回道:“不知。”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形式相当明了,若天策府的数万将士执意死守此地,不过半月,此地将成为这些将士的埋骨之地。他们的确以安庆绪的命使得令狐伤不得不退兵,但这只是缓兵之计。硬碰硬的结果,他们在之前已经看到了,以数万人对抗敌方的狼牙大军,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天策府上下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活下来。
  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死守在此地的。
  花无缺看着单琉璃,突然问道:“璃姑娘是准备与这些将士一起同生共死吗?”
  单琉璃直视花无缺的眼睛,微微一笑道:“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花无缺道:“璃姑娘何时启程?”
  不问原因,也不问其他,他只是问了单琉璃启程的时间。
  单琉璃歪了歪脑袋,道:“你不问理由吗?”
  花无缺笑道:“璃姑娘做事有你自己的理由,花某不会多过问。”
  他是个进退有度的人,这样的花无缺倒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怪不得杨宁他们对他特别有好感。
  花无缺天生是个让人无法生厌的人。
  单琉璃低头,伸手捡了一根枯枝,在石阶上划了划,道:“你真是一个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人了。”
  花无缺笑道:“多谢璃姑娘赞誉。”
  单琉璃:“……”
  她不是在夸奖他好吗?花无缺是不是有自动将所有话都转换成好话的系统啊→_→
  ******
  单琉璃与花无缺在安庆绪被抓,令狐伤退兵的七天之后,骑马离开了天策府。他们受李承恩和朱剑秋所托,将一封信交给守在马嵬驿的浩气盟盟主谢渊。从天策府到马嵬驿有较远的一段路程,以防遇上狼牙军,他们出发前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其实也就单琉璃乔装了一下,花无缺似乎无论怎么乔装,都无法掩盖他自身的气质。
  单琉璃换下丐帮服饰,乔装的简单清丽。紫衣劲装,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挽了发髻,以一根流云状的木簪固定。她骑在马上,与花无缺并排,两人穿过枫华谷,路经一条山道。山道上,枫叶似火,一片两片落在地上,铺成了厚厚一条的红毯子。
  上一条夹道转出,正准备进入另一条夹道时,骑在前方的单琉璃的小白马突然屈膝倒地。
  快速下马,稳稳落地,并以抽出手中长剑,刷刷几下,挡下了几枚暗器。
  紧接着花无缺也立刻下马喝到道:“谁?”
  单琉璃紧握手中剑,与突然出现的几名人交上手,一共五人,三人穿着红衣,两人穿着普通的衣衫青袍。
  红衣人显然是红衣教教徒,那么另外两人估计是安禄山这边的人了。
  两名红衣教徒武功一般,甚好对付,但那个为首的红衣女子却难对付得很。女子擅使弯刀,一柄弯刀自她手中,就跟活物一般。剑与刀相交,零星的火星点四溅。单琉璃借力凌空于上,以剑直击女子头顶。
  “杀了他们夺取信件!(楼兰语)”女子突然叽里咕噜地来了一句,虽然没听懂,但单琉璃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在对她说。
  女子的话音刚落下,那两名随后的红衣人便双剑合璧,以守为攻,朝她攻来。以一敌三,真不是一般的吃力,那两名随后的红衣人武功平平,可一旦配合起来,相当的默契,一时间要想将他二人攻下,甚是困难。
  实在无法硬拼,单琉璃只能节节败退,朝花无缺的方向退去。
  花无缺此刻正以一敌二,那匹白色的白马已受到惊吓,独自逃跑,而单琉璃坐得那匹早成了这条夹道的道魂。
  与花无缺敌对的两个年轻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动作、武功几乎一模一样,正因为如此,双剑合璧起来,虽还不致于天下无敌,但也是配合默契,丝毫没有破绽。
  花无缺手中握着一柄银剑,剑身狭窄,看来竟似比筷子还细,却长达五尺开外,由头至尾,银光流动,似乎时刻都将脱手飞去。(注1)
  七剑虚招,虽然皆是虚招,但在炫目的剑光下,那对双胞胎实在吃不准是不是虚招,只能招架闪避,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招架闪避,都在花无缺这七剑的计算中。
  那俩年轻人避开四剑,却一剑也还不了。
  单琉璃侧身闪过女子的弯刀,手中剑如闪电般刷刷刷地连攻两招。
  但女子后侧的两名红衣人却似料到她会如此出招,立刻上前,一人护住女子,一人朝单琉璃攻了过来,剑尖扫过剑身。
  单琉璃只觉手中的剑微微一震,接着她翻转手腕,将剑往侧边一挑,挑向了离她很近的那俩年轻人。
  剑擦过其中一名年轻人的衣袍时,单琉璃看到她的剑刃已出现凹凸裂缝。
  “抓住女的,杀了男的!(楼兰语)”女子出声道:“一定要抢到那封信(楼兰语)”
  红衣人道:“是!(楼兰语)”
  单琉璃被逼至夹道的悬崖壁边,她将手中长剑横着甩了出去。
  剑身横扫,朝红衣扫去。
  “璃姑娘,小……”这时,花无缺的声音突然响起,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她的足跟悬空崖边,身体借力往后仰了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花无缺迅速出现单琉璃面前,只见人影那么一闪,他已到了她的近前,伸手拉住单琉璃的持着剑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拉。
  单琉璃刚被花无缺拉近前,就看到身后那五人持剑朝花无缺破绽百出的后背刺了过去。在掉下去和被刺死之间,怎么看前者还有生还机会,于是,她用力一扯,在花无缺错愕的目光下,拉着他掉下了夹道边的悬崖。
  两人急速往下掉,天旋地转混乱之际,单琉璃只感到花无缺的手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
  青草茵茵,泉水潺潺。
  鸟儿的啼鸣声在附近清脆响起。
  泉水与石头撞击的哗哗声不断响着,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花无缺会觉得现在的场景令人心旷神怡。
  花无缺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看边上,他在昏厥前的记忆犹新,清清楚楚印刻在脑子里。
  他们被人攻击了。
  嘴巴里有腥甜的味道,令人作呕。他坐起身,但刚想动一下,却发现他的左腿传来来刺刺的疼痛。用手肘支撑身体,慢慢伸出手去摸了摸腿骨,发现他腿骨断了。看了看四周,花无缺明白自己必须马上矫正位,用东西固定住自己的右腿,不然等骨头接错位,麻烦就大了。
  不过,这河岸边什么都没有啊。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又低头看了看下面,庆幸自己是被这河岸边的那棵伸出弯曲枝梢的奇异大树给借了次力,因此掉落时才仅仅断了右腿骨。
  想到这里,花无缺赫然发现单琉璃不在。
  是的,单琉璃跟他一起掉了下来,可却不在这里。
  她去哪里了?
  正当他想得出神时,就听到单琉璃的声音从他前方传了过来。“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花公子。”她手里拿着几块木板,还有一根很粗的木杖,看样子是刚削好的。
  花无缺见她抱着一堆东西过来,嘴角不禁挂上一抹很浅的微笑。
  他开始想,如果单琉璃真的丢下他一人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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