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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请和我生孩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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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记得自己方才,手指好像触碰到了什么……
云雀恭弥面色一冷,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初雪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连忙拉住他的手,背脊弯成笔直的九十度。
“云、云雀先生,对不起!如果我有冒犯您的地方请您惩罚我,请不要生气。”
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少女的手上,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的三根手指,柔嫩纤细又脆弱不堪,微颤的身体传达着她的惊惶和不知所措,就像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却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小奶狗一样。
“我没有生气。”他说。
初雪直起身,对上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俊脸,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的细微神情,全神贯注研究了半响,才不确定的说道:“您的脸,好像有点红……”
云雀恭弥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抽手离开。
初雪:“???”
她又说错话了吗?
……
是夜。
初雪躺在榻榻米上铺着的床被里,大概是睡床垫习惯了,一时间换回榻榻米反而睡不着了。
一阵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
初雪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已经把门窗关上了吗,怎么还会有风吹进来。
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她走到窗边,把被风吹开了的窗户准备重新关上。
但是这个举动还没完成,她就呆住了。
“……髭切君?”
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她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去。
夜色下的幽静庭院优美如诗,被银色月光笼罩的浅金发色男子犹如妖精般美丽危险。
他弯起唇角,声音温软柔腻:“主人。”
“小心本丸的那只鹤哦。”
“他可是已经暗堕了啊。”
犬牙露出了尖端,饱含着诡谲恶意的叹息。
“他现在可是,无比的,想要杀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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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 您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呢。”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支着下颚,笑眯眯的说道,他的身体如同幽灵般,呈现半透明的状态。
“我会自己去验证,髭切殿, 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做到长时间停留现世的,但您这一行为已经违反了禁令。”
“再者,我和您并未签订契约,您并不属于我的本丸, 所以请您不要叫我主人了。”
初雪一板一眼, 郑重说明道。
“啊呀啊呀,好伤心。”髭切单手捂住胸口, 做出受伤的模样, 脸上的笑容却未散去:“主人真是薄情, 明明对人类如此偏爱,对待我们却相当无情呢。”
“果然是因为, 异类吧。”
最后的低语令人不寒而栗,初雪停下了手中的举动, 看向他。
“髭切殿,您究竟是谁?”
“您的出现, 很奇怪,虽然您做了掩饰, 不过还是很明显。”
少女缓慢的, 坚定的说道:“我是审神者, 纵然在现世这份力量无效,但是依旧能够感知到您身上那份格格不入,充满了违和不祥的……诅咒。”
她盯着笑颜灿烂的付丧神,果断道:“您不是髭切殿。”
金发的付丧神愣了一瞬,忽然笑了出来,不是之前那般温和柔软到虚假的笑容,带着愉悦和不加掩饰的快意。
“您说对了,但也说错了。”他翘起唇角,眉眼弯弯:“我确实不是您现在认知的那柄髭切。”
白色的恶鬼金角面具浮现在他脸上,面具下的那双金红色眼瞳欢快的眯起。
“等您明白了‘因’和‘果’,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不过一无所知的您,还真是可爱啊。”
随着越来越轻的声音,初雪望着空无一人的窗台,神色平静的关好了窗户。
……
初雪在那个全然陌生的意大利呆的时间明明将近两个月,可回来这边后竟然才过两天,虽然心中万分不解困惑,但初雪明智的没有找泽田纲吉等人刨根问底。
那不是她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她很有自知之明,很快她也想起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
拿回自己母亲的遗物。
初雪来意大利迪诺是知晓的,当时因为家族事故返回意大利总部处理要事的迪诺还极为高兴的期待她的到来,若不是中途出了犯、罪、组、织、劫机事故,初雪早已经抵达了加百罗涅总部,拿回遗物回到日本了。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接二连三的突发异事也让初雪颇为吃不消,现在她只想赶快拿到东西回去。
心底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
天色微亮,初雪就向收留了自己一晚上的云雀恭弥道谢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云雀恭弥听后沉默了一阵,便让自己的下属草壁哲矢送她去目的地。
初雪对着穿着正装,头顶黑色飞机头的男子礼貌的鞠了下躬。
“麻烦您了。”
草壁哲矢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漂亮小萝莉,内心万分复杂。
他以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恭先生一辈子都只会和并盛町相亲相爱,为恭先生终身大事愁的他本就过于成熟的脸更加多了几分沧桑,在发现恭先生终于有了在意的女性时,草壁哲矢兴奋的不能自己,自告奋勇的为其出谋划策。
也是第一次,恭先生没有嫌他多管闲事,偶尔也会耐心的听他讲述各种攻陷女性的方法技巧,甚至有一次,他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竟然从恭先生的坐垫下发现了一本【如何令她对你言听计从】的攻略女性教科书啊!
草壁哲矢热泪盈眶,感叹恭先生终于开窍了,他都开始在谋划筹备起恭先生的婚礼了,甚至连他们的婚后生活以及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猜想过。
当云雀恭弥让他护送那位他在意的女性时,草壁哲矢激动万分的内心演练了无数遍的敬称在看到真人时,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草壁哲矢的目光在那种精致漂亮的稚嫩小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发飘。
应、应该已经上了国中了吧?
“是的,草壁先生,下一学期我就上国二了。”
娇软的清脆声音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注意到自己已经问出声,草壁哲矢对着那双清澈诚挚的湛蓝眼瞳,内心忽然涌起了滔天的罪恶感。
草壁哲矢:恭先生,你……(万分复杂)
……
抵达加百罗涅总部的时候,早已经有人在等候初雪的到来。
是初雪颇为熟悉的罗马里奥。
简单的寒暄之后,罗马里奥领着初雪前往目标房间,一边对她解释说,迪诺因为家族突发事情赶往了其他国家处理,所以没有办法亲自接待她。
初雪表示理解,走进自己母亲曾经住过的卧室,她登时愣住了。
空无一物。
罗马里奥低声解释道:“几年前加百罗涅总部发生过一次大火,夫人的房间被波及到,将她的东西都烧光了。”
初雪神情呆滞,眼神迷茫,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目标彷徨无助。
“不过夫人还有个东西,保存了下来,BOSS让我亲手转交给你。”
罗马里奥递给了她一个盒子。
初雪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盒子的瞬间,初雪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一枚雪花造型的发夹,静静的躺在丝绒礼盒中。
【你好,小姑娘。】
【我们见过吗?】
【当然可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很喜欢你……】【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赔给你十件,不,一百件,你喜欢什么样的……】送走了魂不守舍的少女,罗马里奥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城堡最里面的房间。
“BOSS,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东西给了初雪小姐。”
躺在床上,上半身缠满白色绷带,脸色苍白的金发男子怅然若失道:“罗马里奥,她要是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恨我吧。”
“BOSS,当年夫人的事并非你的错。”罗马里奥艰涩道:“就算初雪小姐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怪罪您的,毕竟您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可我是知情者。”一向璀璨明亮的鎏金色眼瞳黯淡了下来,迪诺唇边扬起苦涩的笑容:“罗马里奥,你知道吗,我现在连和她见面的勇气都没有。”
话音刚落,迪诺忽然咳了几下,捂住嘴唇的指缝溢出了血丝。
罗马里奥脸色大变,刚欲大声呼喊医疗队,却被迪诺抬手制止。
“我没事,只是被艾德家那个老东西临死前偷袭了一下,看上去严重,实际上也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
迪诺抹去了嘴角的血迹,轻声道:“罗马里奥,不要告诉她。”
忠心的下属沉默了半响后,低头应下。
……
初雪下了飞机,重新回到日本这片土地,只觉得一片迷茫还有些陌生。
整理了下复杂的思绪,她用重新办理的号码拨通了夏时的电话,刚一接通,初雪就觉得自己的耳朵暂时性失聪了。
“初雪,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早知道我应该陪着你一起去的,这么多天没你消息实在吓死我了,我都打算明天就飞去意大利找你了!”
听到夏时急冲冲的语气里难掩的担忧和终于松了口气的释然,让初雪瞬间愧疚的差点切腹谢罪。
没等她开口道歉,就被夏时接下来扔出的消息震惊到脑海一片空白。
“初雪,你本丸的所有刀剑,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总部也完全查询不到他们的位置所在,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你先不要回本丸,等我们这边找出原因后我再陪你一起过去,记住,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去。”
“灵力监测部那边得出你的本丸有刀剑处于暗堕状态,十分危险。”
“虽然没有审神者和监督者的许可,付丧神是不可能出现在现世的,不过据说现世的阴阳师看到了刀剑付丧神的出现,我现在还不确定消息是真是假,所以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你本丸的堕落刀剑,很有可能就是鹤……”
嘟嘟的忙音后,电话骤然挂断。
初雪现在正走在回公寓的途中,现在处于一片商业街道上,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流犹如海浪窜梭而过。
不远处,一抹纯净雪白的身影格外显眼。
那么耀眼的存在,却无人注意到他,仿佛看不见他一样。
银白的发色,白皙的皮肤,精致俊俏的五官,连睫毛都是白色的,那双璀璨若星光的金瞳对着初雪眨了眨,笑容俏皮又可爱。
“哟,主殿,有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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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商业街隔了两条暗巷背后, 就是一片破旧废弃的居民楼。
初雪踩着碎石瓦砾,翻过废墟堆,躲在一块断裂的钢筋水泥板和破烂的墙壁形成的狭小缝隙间。
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以免发出过重的喘息声。
因为这片居民楼即将被拆建,除了不入流的混混或者还在学校里的不良学生团体偶尔私下聚集外, 基本不会有其他人会来这里。
这般安静的可怕的环境下,金属物体刮着地面拖行的刺耳声响便显得无比阴森可怖。
“主殿,您在和我玩捉迷藏吗?”
“啊啊,还不出来吗?我可要生气了哦~”
“别躲了, 我已经发现你了~”
刻意压低清朗的男声带着悚然的甜腻, 轻柔而低缓。
话音刚落,诡谲的语气陡然一转, 咬牙扭曲, 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般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不要出来!主殿——”
“——快逃!!”
初雪呼吸一顿, 瞳孔紧缩。
“找到啦~”
强烈的危机从脊椎骨攀爬至脑海,初雪至藏起的角落直起身, 撑着断壁边缘从旁边的水泥墙根滚到了碎石斑斑的巷道上。
密集的轰隆声在身后倏然炸响,震的初雪的听力有一瞬间的失聪。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 连忙起身继续逃离。
身后紧逼的脚步声不疾不徐,间接夹带着毛骨悚然的低笑和矛盾的痛苦挣扎。
【小心本丸的那只鹤哦。】
初雪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巷子是死巷,唯一的生路被堵住了。
胸口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每呼吸一次都好像吞入了刀片。
【他可是已经暗堕了啊。】
初雪转过身, 看着跪倒在地上, 双手抱头,神情陷入疯狂不停哀嚎的白发付丧神身上。
“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
“出去!从我——身体里!滚出去啊啊啊!!”
初雪从未见过鹤丸的这幅模样,总是带着灿烂明亮笑容的俊脸此刻狰狞的可怕,额发被汗水浸湿,左眼原本清澈璀璨的金色眼瞳被不祥阴暗的暗红代替,细密可怖的裂纹从耳根蔓延至左半边脸,衬的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犹如恶鬼。
仅剩的未被浸染的右眼无声的淌着泪水望向她。
快逃。
控制不住的,脚步朝他迈开,脑海里,一瞬间划过某个人散漫恶意的轻语。
【他现在可是,无比的,想要杀掉你哟。】
凛冽恐、怖的凉意裹着疾风扑面而来,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声传入耳膜,银色的亮光折射着光芒,犹如被烟雾熏染过的沙哑声线啧啧有声。
“看来我过来的正是时候啊。”
男人轻松挡住失去理智陷入疯狂中的白发付丧神,还有余闲抽空转头看了眼他身后一脸惊愕的少女身上。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他语气古怪的感叹道,看着初雪的眼神相反充满了浓烈又复杂的侵、略情绪。
下一秒,他切换成轻浮戏谑的表情,恶劣的亲昵唤道:“主人。”
却不想白发付丧神被他的话语猛然刺激到,双眼充血般的通红,冰冷充满杀意的盯着来人,攻击越发凌厉疯狂。
这番凶猛残暴的攻击下,男人游刃有余的态度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反手从背后拔出另一把像刀一样金属武器,双手各自握着一把刀,俯身疾冲向鹤丸。
这种级别的打斗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初雪的视力完全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和战斗轨迹,只能偶尔从残影和武器交击时的声音反光判断是谁。
现在没有人能告诉她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凭空出现在现世的陌生刀剑付丧神,本丸刀剑付丧神的一夜消失不见,陡然在自己面前出现,疑似暗堕状态的鹤丸国永。
本丸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搅成一团,可她完全没有能力去查询缘由。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在这些强者面前,自己有多脆弱不堪。
隐隐约约的,她想起了那一次本丸所有刀剑付丧神的‘游戏’。
情绪迟钝的她,在那难熬缓慢的几十个小时内,不断品尝着不安、焦虑、懊悔以及平日里隐藏在镇定严肃表情下的恐惧中。
即使名义上她是刀剑的主人,但她从未将自己和他们放在上尊下卑上,恰恰相反,她一直都是处于下位,以卑微恭敬的态度对待所有刀剑付丧神。
凌驾于神明之上的人类,对于一无所有的初雪来说,连幻想都不曾有过。
她是人类,平凡脆弱的人类。
而他们,是强大美丽高不可攀的神明。
天差地别的两者,怎么可能处于同一条线上和平相处呢。
所以这份模糊的惧意,最初时就在初雪内心扎了根,悄无声息的成长,慢慢的发芽,直至破土而出开花,最终结出名为恐、惧的成熟果实。
“啧,真麻烦。”
眉眼桀骜不驯的男人不耐烦的皱起眉,烦躁的低声道:“该死的规则限制……”
他身上穿着的一件造型颇为奇特的紧身黑色战斗服,大腿和腰胯都束着一圈皮带固定的小口袋,装着各种怪异的小刀匕首以及说不出来的小型武器。
他的手臂和小腿的布料都被刀锋割开,伤口流出的血液浸湿了周边布料,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绷紧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骇人的爆发力和冷冽的杀气。
而在他对面的鹤丸也好不到哪儿去,雪白的羽织被割的破破烂烂,碎裂的里衣下露出纤瘦的腰部曲线,握着本体刀柄的手血迹斑驳,顺着雪亮的刀身滴落进尘土里。
左眼的狂乱终于褪了下去,他神情有些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错过男人的肩膀,直勾勾的盯着初雪的脸。
“主殿……”他轻声唤道。
接着,神情挣扎了一番,复又断断续续道:“记住,不要回去,那些家伙,已经疯了。”
“鹤丸……”初雪怔怔的望着他。
鹤丸一顿,笑容一向明亮耀眼的白发付丧神对她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还有,远离我。”
“我比他们,更危险……”
沾着血迹灰尘的雪白羽织轻轻飘动,消失不见。
“那家伙竟然敢竟然无视我!”
男人咬牙切齿道。
他的手臂一伸,将犹在发愣的少女抱了起来,为了防止她挣扎,用还流着鲜血的手臂圈住她的双臂和腰,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然后,他把脸埋在了初雪的胸口。
初雪:“……”
男人只是静静埋在她胸前一言不发,一头错乱不规则的银灰色短发出乎意料的柔顺,没有初雪想象中的粗硬扎人。
过了片刻,男人抬起头,一张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凶恶脸瞪着初雪,恶声恶气道:“干嘛不反抗,是不是任何人——”
一击头顶撞加上撩阴脚让男人瞬间痛苦的弯下了腰。
初雪趁机脱离他的桎梏,飞快的往出口方向跑。
“哈哈哈哈——这样才对!”
身后的男人忽然爆发出了诡异猖獗的大笑声。
原来这人是抖M。
初雪脑海里刚刚掠过这个念头,腰身忽然一紧,后背紧贴上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
“啧,怎么不跑了。”
恶意的吐息喷撒在耳廓。
男人身材高大,需要弯下腰才能抱住少女,初雪的手肘差不多在他的腰部,她不假思索的弓起手肘往下一点狠狠顶去。
男人低笑出声,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做一样,另外一只手轻松扯住她的胳膊,以一种不会让她感觉到痛的力道反折到身后钳制住。
“还继续吗?”
初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某个不可言说的物体正抵着她的腰侧。
“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还很凶的嘛。”饱含戏虐的低沉声音,随着他手臂的收紧,变得越来越暗哑。
见初雪不敢动弹,男人坏笑着吐出暗示意味的下、流语言。
“主人,这可是关系到你以后的性福,下手这么重,万一废掉了怎么办~”
“那就割掉吧,减轻身体负担。”初雪冷静的说。
“……”
男人放开了初雪,仿佛放弃人生一样叹息道:“我果然还是太低估你了。”
初雪想了想,礼貌道:“谢谢夸奖。”
银灰色短发的男人一脸暴躁的抓了抓他的头发,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焦灼。
他猛地抬头,狭长的眼瞳犹如捕捉猎物的凶兽般死死盯着初雪,上挑的眼角和尖锐的瞳孔充满了危险的张扬狂妄。
初雪绷紧了身体。
就在她在脑海中苦苦思索应对方法时,男人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速度太快了,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里好像多出一个有棱有角的东西。
初雪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枚……骰子??
骰子有六面,但每一面都不是点数,而是一种颜色,粗略一看,蓝黄红绿青紫,鲜艳的主色彩差不多都齐全了。
初雪:“???”
“少露出这幅模样。”灰发男人似乎很不爽的样子,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蠢透了。”
初雪不明白男人脾气忽然变得如此暴躁的缘故,对于他忽然给她个五颜六色骰子的奇怪举动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就在她思考着这人是否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患者时,男人仿佛读心一样明悟了她的想法,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说完,他用手掐着初雪的脸固定住,把自己阴森森的脸凑到她面前。
“给我好好看清楚!”
初雪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灰崎爸爸?”
成熟版灰崎祥吾咧嘴笑了:“行啊,我不介意玩父女角色扮演游戏。”
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庞充斥着强烈的侵、略感,眉尾和眼角都上挑着,透着刻薄犀利的咄咄逼人,嘴唇薄而冷冽,灰色的瞳仁较之常人更小一点,在狭长的眼眶里更显得具有残暴的攻击性。
他眼睫微阖,灼人的视线目不转睛的在她脸上游移,最终如同锁定住猎物般,牢牢钉在她的嘴唇上。
下一瞬,他的神情倏然凶狠了起来:“该死的——”
话音未落,骤然停止。
寂静的巷道,除了站着的少女,再无其他人的踪影。
正文 58。迷色线3
初雪将杂草清理干净后, 将一株小花苗种在了松软的泥土里。
小土包一样的土堆爬满了花藤,最高的一株植物已经长到半腰处,还有几株较小一些的花植均匀的种植在土包周围,看上去像一个迷你版本的小花丛。
“初雪,你又来的这么早啊。”
和蔼慈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初雪转头看向拄着拐杖, 脸上皱纹遍布的老人,礼貌的点头道:“院长,多注意身体。”
少女的态度虽然有礼谦和,但语气却颇为冷淡。
老人叹了口气, 轻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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