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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学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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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为了投诉某主管性骚扰，特意练了半个月的左手写字，写了一整篇的小议论文儿。结果也是非常的显而易见，那个性骚扰的主管被辞退了。
但好汉不提当年勇，管笑笑还是很含蓄的，“不过很久没练，手生了。”
容航一是个实诚人，拆开信看了两眼，决定实话实话，“字是有点丑了，不过你的字本来也都不好看。”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揍你？
管笑笑又生气了。
第一卷 溺死鬼 第十五章 哥哥来了
管笑笑在信中说明，罗均的死可能和郑妍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罗妈妈大可以去报警。与其因为两家的情分，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不如还是还罗均一个真相，也还郑妍一个清白。
第二天是周五，傍晚下课后，大部分同学都出校门回家去了。容航一还记得和管笑笑的单方面约定，临走前不忘保证，“我一定会给你带晚饭的。”
似乎是要和他打擂台一般，张鹏飞竟然也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喂笑笑，我也给你带晚饭啊，你记得不要饿坏了自己哦！”
我哦你妈个头！
管笑笑冷笑着，对着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不用了谢谢，我觉得馒头就很好。”
她才说完了，秦萱眉就叫了张鹏飞一声。张鹏飞耸耸肩，一溜烟跑了出去。容航一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管笑笑，“那个张鹏什么来着……”他对于无关紧要的人，都不大能记住姓名，“好像和你前同桌关系挺好。”
果然学霸巨巨是个八卦的闷骚。
管笑笑摊开一本历史书开始抄笔记，压根儿就没将容航一的话放在心上。容航一还当她是喜欢张鹏飞，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心上人的坏话，只能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背着书包走了。
女鬼看着容航一走远，又回头瞪了管笑笑一眼，“那可是第一名，你竟然拒绝了第一名的善意！你冷漠你无情！”
管笑笑冷漠脸，“你说的都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人家学霸没事儿干啥要讨好我，依我二十几年的经验看，绝对没有好事。”
“可能是因为他丑你也丑吧。”女鬼忍不住盯着管笑笑那张被刘海遮了大半的脸看，唔……看不清。她又想了想容航一的模样，唔……身高是够了，但终日穿校服，头发也懒得打理，乱七八糟的，和管笑笑有得一拼。她于是总结，“大概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吧。”
但女鬼显然是图样图森破了。管笑笑想起上辈子，容航一的微博下总有不少少女捧着脸喊“老公”。然鹅无论如何，现在的学霸巨巨，确实是不怎么起眼的好学生一枚。
至于她自己……
“女孩子，重要的是内在美。我现在还年轻，以后打扮起来就漂亮了。”管笑笑很违心地说。
女鬼不好糊弄，她盯着管笑笑上下打量一番，好一会儿，才是很可惜地摇摇头，“也许不会呢？”
“那我打活你！”管笑笑一点就炸。
女鬼：“……惹不起惹不起！”
本来以为周末就这么平平淡淡顺顺利利地过去了，结果周六傍晚，管笑笑独自在教室中自习，女鬼却忽然从外头蹿了进来。她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眼下倒是躲到了角落里，“来了来了他来了！”
“？”管笑笑满脸不解，女鬼也不解释，穿过墙壁，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管笑笑揉揉眉心，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生慢慢地从外面走进来。
男生眉清目秀，头发理成了板寸，双眼很亮，显得特别的有精神。管笑笑双手一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你怎么来了？”
管辉手里提了一个保温饭盒，“给，给你带饭。”
管笑笑记得，女鬼说过的，她的哥哥管辉有点智力问题，但并不影响平时的生活，也就反应比一般人慢点，说话有点结巴罢了。
她把手中的笔一丢，眼眶却发热。以前她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家里人也会送饭来，学校食堂的饭菜简直难吃到爆，但每次妈妈来了，都要骂她娇气。管辉却不会，他把保温饭盒放到桌子上去，眉眼弯弯，原本就生得十分秀气的少年，一笑更显得好看，“吃。”
头一回见到哥哥，竟然也没有生分，大概这就是原主残留下的意识作祟了。管笑笑让管辉坐在郑妍的位置上，塞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想到给我送饭，我还以为今晚又只能喝白粥了。哥，你最近在家还好吧？”
自从她成为管笑笑后，她就没有再回去过了。一方面是没有管笑笑的记忆，担心管辉会发现不对；另一方面，也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管辉却觉得很奇怪，自从管笑笑上了高中后，她就很少会主动和自己说话了。但他原本就是个脑子有点不清楚的，只当妹妹是又变成了小时候那样讨人喜欢的孩子。他连连点头，“好，很好的。”
趁着管笑笑在吃饭，他就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比如隔壁邻居家的哥哥的女朋友又准备生了，不知道这回孩子能不能平安活下来，又比如最近他攒了不少钱，管笑笑不用再每天吃馒头了。
都是些琐屑的小事，管笑笑竟然也听得很认真。管辉的手艺不错，番茄炒蛋和玉米火腿都做得很好吃，想也知道，是下了不少心思的。管辉在妹妹面前话很多，似乎是管笑笑终于愿意好好儿听自己说话，他一时忍不住，直到管笑笑扒完了饭，他还在说着邻居哥哥的新女朋友。
“长得很漂亮的，不过怀孕后就没以前好看了。看起来比上次那个脾气好……”
管笑笑认认真真地听着，偶尔问几句，管辉就说得更起劲儿了。女鬼躲在窗外看着，管辉已经很久没有和妹妹好好说话了，心情很好，脖子上的玉佩的光芒就更盛了。女鬼又跑远了些，管笑笑就听到管辉说：“不过最近隔壁家好像不太好。”他没读多少书，只知道和管笑笑说，“夜里我能，能听到声音，很，奇怪。奶奶以前说过，怕，就拿玉佩。”
他说着，就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有用。”
管笑笑皱眉，“哥，我下周回家看看。”
恐怕邻居家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真像她想的那样，那管辉恐怕不大安全了。
第一卷 溺死鬼 第十六章 善念
管笑笑没想到，罗均的事情落幕得特别快。容航一很显然是把她的事情认认真真地办好了，星期天晚上，郑妍和云巧巧都没有再来学校，倒是罗均出现了。
罗均的神色已经变得很平静了，以前脸上时常能看到愤怨不甘，但如今站在管笑笑的面前，他却是难得地抿唇笑了笑。他也是个长得十分不赖的男孩子，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大概以后也还是能够安安稳稳地读完高中，考上大学，然后恋爱结婚。
可命运开了个玩笑，原本鲜活的期待，在他高一这一年被画上句号。管笑笑设想中的那些，罗均可能会拥有的美好人生，都只能是一场空想。
罗均说：“出来谈谈吧！”他的身上的黑气在不停地散去，女鬼在一旁看着，眼中有羡慕。
她悄悄和管笑笑说：“这是他要消失了，可能是投胎。你的办法虽然很笨，不过也是有用的。至少这样他不会因为怨恨停留在没人……哦，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看到的世界里。你们班上那两位女生，应该也不会再被怨气缠得不得安生。”
管笑笑于是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偷偷躲到了女鬼的桃花林中去。女鬼很体贴地飘在了半空中给她望风，以免有人看到她在里面一个人嘀嘀咕咕，仿佛中邪。
罗均站在管笑笑的面前，再也没有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停地滴水。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模样，看着很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子。管笑笑笑了笑，“恭喜你。”
无论投胎这一说是不是真的，但罗均不必再忍受死后的煎熬却是真的。
“谢谢。”罗均低着头，“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到。”
他原本也是有私心的，想要管笑笑还他一个真相，却又不想自己去主动开口，揭穿了郑妍的谎言。他恨郑妍，也爱郑妍，所以十几岁的孩子，还是觉得只要自己不主动戳破谎言，就不算背叛。
“所以是怎么回事……”管笑笑很想知道真相。
罗均擦了擦眼角，年轻的男孩子竟然哭了。他摇摇头，“你很快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但作为一个即将要消失的人……哦鬼，我不得不告诫你，鬼和人也没什么不同，但鬼可能比人还要偏执。有时候他们能分辨是非，但因为怨气的原因，心存善意也只能死死地缠着那些活着的人。我是没有想过伤害你，并不代表着，所有的鬼，都不会去伤害你。还有，你的前同桌……”
他话音未落，原本就有点虚幻的身影，在风中晃了晃，管笑笑只听了一句“解脱了”，眼前的罗均，就不见了踪影，仿佛被凉风给吹散了一般。就在罗均消失的一瞬间，哪怕是管笑笑和女鬼都没注意到，一缕白色的雾气忽然朝着管笑笑的手腕上飞去，绕着黑气飘荡，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白雾彻底被黑气给吸收。
管笑笑没有急着回教室，而是认真地考虑起罗均的告诫来。人和鬼没什么不同，甚至鬼更偏执……罗均固然因为怨气不能投胎转世，可是怨气会迷了心智，因此他只能缠着那些生前害了他的人。罗均是个好鬼，虽然平时阴冷冷的，但没有伤害她这个能看到鬼的人，如果换了别个有恶意的鬼，而她又酷爱多管闲事，说不定还真的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但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活着的人，因为鬼魂而饱受折磨，原本死去的人，也因为怨气徘徊人间，她明明有能力，却什么都不去做……
不行的！
管笑笑摇了摇头，她做不到冷眼旁观的。
出来有一段时间了，管笑笑不得不返回教室。下课铃声响起，秦萱眉作为八卦传输站，一下课就窜到了管笑笑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了郑妍的位置上，“云巧巧竟然真的是神经病！”
管笑笑正被一道数学题烦得脑壳儿痛，听了秦萱眉的话，敷衍地点点头，“哦。”
秦萱眉继续说：“是云巧巧找人去围殴了温良玉和郑妍，结果温良玉掉到水里去了。还是罗均没有走远，跳下河里救了温良玉。结果没想到，温良玉是活下来了，罗均倒是死了。郑妍不仅知道温良玉间接害死了罗均，还知道找人去围殴温良玉的人是云巧巧，要不是警察问了，她还不愿说，怕背叛了最重要的两个人呢！”
管笑笑觉得好笑，这算什么背叛？只可惜了罗均那一条命了。如果不是她耍了点小心思，也许罗均溺亡的真相，会永远因为“义气”而深埋地底。
秦萱眉没有察觉管笑笑内心的波动，反而是凑到了管笑笑的耳边，“你知道为什么罗家一开始没有报警吧？因为郑妍和温良玉其实已经那个了，只是那次刚好罗均去找郑妍，就在她的家里，她的爸妈回来了，温良玉从窗户逃走了，罗均给他背了黑锅。这件事情他们附近的人都知道，罗家的人还以为是他们亏欠了郑妍，结果没有想到，郑妍是个这么恶毒的人。”
和张鹏飞一起害死了原主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管笑笑抬头看了秦萱眉一眼，“这周月考，你准备好了？”
秦萱眉的成绩并不算好，闻言倒是想起大事来了，也顾不得再和管笑笑八卦，就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复习。
女鬼满脸可惜，啧啧了两声，“要是罗均还没有投胎去，我还能吸吸他的怨气。现在倒是好，你看你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管笑笑低头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浓郁得像墨水一样的黑气，“我如果也活不久，为什么不能趁着现在还有能力，多帮助几个人？郑妍没有自杀，云巧巧受到了法律制裁，温良玉也必将遭到道德的谴责。他们三个活着的人，虽然也还是会遭受内心的煎熬，至少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而身亡了。”
姑且还当上辈子那个自杀了的女同学是郑妍，疯掉的人是云巧巧，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温良玉，那她至少是拯救了三条人命呢！
第一卷 溺死鬼 第十七章 亲情
对于管笑笑的这种想法，女鬼很不客气地评价了一句“白莲花”。自己都救不了，竟然还妄想去救别人……虽然成功了一次，但女鬼认为那不过是偶然。
人的心思千变万化捉弄不透，谁知道那些被管笑笑救了的人，会不会什么时候跳出来反咬她一口。
郑妍和云巧巧再也没有到学校里来，郑妍的家长给她办了休学，听说这件事情对郑家的影响挺大，郑家准备举家搬走。而云巧巧因为拿到了精神病的鉴定结果，又是未成年人，虽然找人去围殴了温良玉和郑妍，但罗均的死，到底不是她直接造成的，所以现在只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里治病。
至于温良玉……郑妍一走，他也待不下去了，很快也办了转学手续。
这件事情引起了一时的热议，但很快地，榕城高中的月考就准备到了，讨论八卦的同学们，也开始投入复习大业之中去。容航一作为学霸，对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表示唾弃与嘲讽，但在看到管笑笑也捧着一本书没日没夜地背之后，他倒是很友善地整理了自己的笔记，划出了重点。
上回管辉来了，给管笑笑送来了一笔钱，因此管笑笑也能偶尔去食堂吃两顿好的了。榕城高中的食堂饭菜是真的难吃，自从管笑笑开始去食堂吃午饭后，容航一也放弃了泡面和家里的送饭，毅然决然地跟着管笑笑一起投入了食堂罪恶的怀抱之中。
……要不是知道学霸巨巨绝对不会喜欢她这种智商的女孩子，她真的要以为容航一在追她了。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月考采取高一高二的学生交叉座位的方式，学霸巨巨的笔记非同凡响，管笑笑下笔如有神。考完最后一科，管笑笑收拾东西回家——她还记得和管辉的约定。
既然接手了管笑笑的身体，那么对于管辉这个哥哥，她也是很要必要去好好照顾的。
女鬼再次对管笑笑的想法表示唾弃：圣母白莲花都不得好死！管笑笑纯属是去找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的典范！
她对管辉的玉佩仍留有恐惧，只跟着管笑笑到了校门口，就忍不住流着血泪告别，“我的好姑娘，你可记得，一定是要回来哟……”
活像管笑笑不是回家，而是去送死。
管笑笑深表无奈，然而更无奈的是，容航一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等她。
管笑笑记得，关于容航一的传闻中，就有他身世背景神秘一说，如今看来，传言诚不欺我。
容航一殷勤地给她开了车门，“我送你啊，你家是在城东市场附近对吧？正好我顺路啊！”
这种鬼话，管笑笑是一个字儿、一个标点都不会信的。连她的住处都查得一清二楚，要说容航一真的单纯地想要和她交朋友，她会信？
便宜不占王八蛋！
管笑笑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坐垫是真皮的，很舒服。她抬头看了驾驶座上的中年人一眼，中年人面无表情，眼神却不断地往后瞟，显然对她很是好奇。
小少爷什么时候，竟然这么主动了？
榕城就那么丁点儿地，从榕城高中到城东市场，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容航一让人直接把车开到了管笑笑家楼下，管辉在不远处的小吃街上卖油条，四月的天，热得满头大汗，炸油条的姿势十分熟练，炸出来的油条卖相金黄，香气扑鼻。
管笑笑跳下车，向容航一道了一声谢，就背着书包跑了过去。管辉看到她很惊喜，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他推着管笑笑躲远了些，脸上的笑容中掺满了疼爱，“笑，笑笑回来了。”
他以为上回管笑笑说要回家的事情不过是敷衍，毕竟自从奶奶去世后，笑笑就很少会回来了。邻居们都说，笑笑这是嫌弃家里只剩下一个智障的哥哥，怕丢人。
管辉是笨了些，但人并不傻，他知道“智障”是什么意思。小时候他去上学，别的孩子就是指着他说“智障”，还打他，后来奶奶让他在家看书，附近的邻居知道家里的情况，很少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情来。但他很高兴，因为他虽然笨，妹妹却很聪明，还考上了榕城最好的高中。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总是笑嘻嘻地缠着他要吃糖的妹妹，话越来越少，最后连家都很少回了。
奶奶走之前，说，人各有命，命有缘分，强求不得。
他听不懂的。只知道自己在一天，就还是要照顾妹妹。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哪怕再辛苦，也不能让妹妹吃苦。
“太，太晒。”太阳还没下山，管辉心疼妹妹被晒，“油，溅起来，烫。”
管笑笑以前是独生女，妈妈一心想要个儿子，哪里享受过这种被人呵护的滋味？她瞟了一眼油锅，“哥，咱们今天要不先回家吃饭？”
管辉炸油条的手艺，只跟奶奶学的。奶奶以前捡垃圾卖，后来在小吃街卖油条。管辉人笨，但肯吃苦，一来二去，就成了摊子的接班人。来这里吃东西的都是本地人，不少都知道管家的情况，因此很愿意照顾管辉的生意。管辉早上五点开始炸油条，中午十一点收摊回家，自学看书，傍晚四点又出来摆摊，十点收摊回家，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收入四五十，最糟糕的时候，有二三十也是不错的。
这还不是十几年后，四五十块不算少，但要维持日常生活，却也肯定不多的。何况家里还有一个高中生，补课吃饭买资料都是钱。
周末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管辉有点为难，“要，要不，你先回去？”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塞到管笑笑的怀里，“去，买，买菜。”
正好有熟人过来买油条，看到管笑笑，忍不住调侃，“哟，女状元回来了？”
管辉很高兴，“回，回来了！笑笑，考试了。”他笑得很开心，“补补，考第一。”
管笑笑有点儿鼻酸眼热。
第一卷 溺死鬼 第十八章 前世男神
这世上也是有最真挚的感情的，管笑笑不知道她有多幸运，才能遇上一个这么好的哥哥。管辉把钱塞到了管笑笑的手里后，转身过去继续炸油条。周末是学生们难得的解放时候，在小吃街摆上一天的摊，就能攒下好几十块。他想着以后妹妹是要上大学的，现在存的钱越多，以后就越有用。
管辉不愿回去，管笑笑也不想回去。她不会炸油条，前世勉强会做饭，但味道也就一般。人渐渐多了起来，榕城的人对油条很是喜爱，除了早餐外，晚上也愿意出来吃点儿。管辉忙着炸油条，管笑笑就在一旁帮忙装油条、收钱。
管辉说了两回，管笑笑都不愿意走，他也就随着她去了。
*
“滴答！滴答！滴答！”
似乎是有水滴落的声音，李儒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家里陈旧的天花板。身上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上一般。窗外一片明亮，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午睡。
起身动了动双手，李儒想起刚才在睡梦中听到的水滴声，忍不住想要去厨房看一看。老城中村的设施已经很旧了，上回隔壁那小傻子家里水管漏水，差点没将整个房间都给淹没了，还是他过去帮忙修好的。不过他也没少从隔壁拿点好处，也算是互帮互助了。
厨房的门大开，李儒喊了一声，“妈！”房间里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洪亮，却又带着几分吓人的空旷，竟然还能听到回声。
李儒脚踩地板，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自己的双脚似乎被水给淹没了。他低下头来，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可那种黏腻的触感却一直都在，就像，就像是……
鲜血！
李儒这样想着，没想到再次低头的时候，自己的双脚，竟然是真的泡在殷红的鲜血里。他耳边再次传来“滴答”声，却不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而是有液体滴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一低头，就看到那滴从脖子滑落到胸口的鲜血，铁锈的腥甜味充斥着整个客厅。
李儒抖了抖，心里告诫自己这都是梦境，决计不可能是真的。然而他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就有一双小小的手，十指冰凉，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双小手上，似乎也沾满了鲜血，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脖子，似乎要掐断他的脖子一般。李儒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子，任由一个小人儿在自己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是凉气。
隔壁捡垃圾的老奶奶没死前就说过，人的气是热的，但鬼的气，却是凉飕飕的。
他已经连着好几个月，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来。李儒已经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了，但这种梦境实在可怕，而且他还不能醒过来。
“嘻嘻，嘻嘻嘻——”小手摸着李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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