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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所谓青梅竹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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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劳资就要这个!阿言你不爱我了!你给那个蠢蛋蛋费那么大劲起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你都不愿意?!”
沈勿言抹了一把脸。
算了……就这样吧,别难为自己了。【生无可恋。jpg】于是,沈勿言的断路灯正式更名————沈狗剩!
作者有话要说:
沈勿言:……不,那不是我的灯,你别跟我姓,沈家丢不起这个“鸡”。
后来王道长逢人是这么介绍自己女盆友的: 我有个媳妇,她是个奇人,她叫憋说话。
我媳妇她有个铃铛,起个名叫红四喜。她还有只“鸡”,大名沈狗剩【笑】道长早就有苗头了诶嘿~~
只不过这俩人的心脏大的跟脸盆子似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啊~【点烟】动画里的道长出境太少了,于是我就把漫画北京篇给看了看,道长在遇见张楚岚后对诸葛青说自己其实就是长于命好,缺乏世俗的历练。于是决定入世当行者。我琢磨着道长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之前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世”。因为连入世都没有又谈何出世呢。所以我觉着之前的道长比起说“出世”,到更像是“避世”多些。
当然这仅仅是个人看法,对原著的研究不够,有错请高抬贵手。
而小言子是因为看到了王也身上留下的阴阳界引【指路第三章】。料到他往后的日子不会□□生,所以明知不太可能,却还是宁愿他能平安无事安安稳稳的当个小道士,也不要绞进那些腥风血雨里。
小言子其实也是心疼,你看现在的道长虽然对人世的认知还很稚嫩,但他现在过得多快活啊。你再看看罗天大醮以后的道长……哎……难得常清静啊。
第12章 第 12 章
今天的云龙师傅特别开心。
这是今天每一个见到云龙师傅的弟子都发现了的事。
然而武当山的小辈们并没有感到一丝庆幸,反倒心理压力倍增。这种状况如实反映在了每一位有幸看到云龙师傅“如春天般温暖”的笑容的弟子身上。
想想平时云龙师傅那板的像个臭鞋底一样的的脸,再对比一下今天他老人家逢人就笑,走路都打飘的状态……
可想而知那效果有多惊悚。
没看见今天那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师弟,早课时因为犯困打盹摔到地上,结果在获得了云龙师傅殷切的关怀时,直接就被吓哭了吗?
武当弟子们瑟瑟发抖。
一时间武当上下空前的老实。
如果云龙师傅还能有心思注意到这一点,那估计他老人家的内心应该很复杂。————平时信奉熊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可破的云龙师傅,应该没想过自己抽烂了两双鞋底都没有收拾老实的小兔崽子们,被一个“慈祥的”微笑给吓老实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云龙感觉自从收了王也这个徒弟之后,没有哪天比今天更舒坦。
而究竟为啥那么舒坦?
云龙欣慰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在背今早第三遍《清净经》的王也。
云龙道长老怀甚慰,如果不是环境不合适,他都想撩起道袍抹一把辛酸泪:忒不容易了啊…这小子终于知道来上早课了……果然还得再感谢一下勿言丫头!
时间倒回到昨天下午。
话说沈勿言来到这武当山已经两天了,每天都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让她感到受宠若惊之余,还真有那么一咪咪不好意思。
她这趟来武当山,的确有帮王也他老爹的忙,来看看这小子过得怎么样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她的铃铛在上一次的任务还没完成时就响了。而且没有任何与人相关的提示,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见好像有一座雄奇的峰峦。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
于是她便托了山中的风灵去问远在新疆的柳老。
柳老回应说,只有牵扯到跟言灵师羁绊极深的人时,过桥铃才会提前预示。而看不清的原因就不太好说,不过主要就是两种:一是这件事还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发生。过桥铃是灵物,当它感应到是与主人有关的人时,自然会提前作出警示,好让言灵师早做准备。而另一种便是这次牵扯到的人极有可能与异人相关,而且极有可能是术士之类的异人。因为这类人也算是暗合天道,推演天机的行当。所以很与可能会干扰过桥铃的判断。
所以沈勿言一解决完手头上的事,便连天加夜的赶回了北京。确定家人都安然无事,红四喜他也并没有感应到阴阳结。沈勿言就猜到可能是王也的问题。于是便有了这武当山一行。
尤其是在看到王也身上的阴阳界引已经大成,就知道之前柳老说过的那边有人想收王也为徒的时机将至。
索性这界引并非凶兆,甚至隐含是王也的大机缘之意。所以沈勿言虽然隐忧这一变数会给王也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影响。但也拿这仿佛是认准了王也,梗着脖子死不撒手的界引毫无办法。只能守在他身边静待天道指引。
可如今看来,柳老所说的四喜之所以受到影响的两种原因都被她赶上了。由于已经找到正主,因果那方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而最近一次的预兆显示,据时机成熟还有老长一段时间。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
人武当山的师傅们宅心仁厚好说话,从不介意有人在这吃白饭。可她也不能真就这么惦着脸在这蹭吃蹭喝那么久吧。总得帮人做点什么,哪怕是做点小事也算是交了伙食费了。
于是沈勿言跟王也也说了他身上有机缘这事,两人一合计,决定到山下的招工告示上看看。毕竟武当山那么大的一个风景区,总是会缺人手的。而且虽说武当山的道长素来与世无争,但毕竟是个声名远播的名门大派,这世上总会有一些不好处理的事求到山上。
沈勿言自认为还算有两把刷子,帮忙处理一些小事应该也算手到擒来。
于是两人跑到山门前,恰好见到一位在这里值班的俗家师兄。那位师兄很是热心的帮两人挑选出了不少合适的工作。因为是内部人士,连后山的岗位都有。于是两人就对着一黑板的广告琢磨。
这不能离得太远,最好能在后山。老师爷他不介意沈勿言看到武当山的内家功夫,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最合适的就是在后山做做后勤,这样王也有什么事,她既可以及时知晓,也不会扰人清静。
于是这么一算,瞬间又排除了一大批,最后黑板上就剩下三张广告:【你喜欢瓷器吗?你喜欢玩水吗?后山厨房诚聘洗碗工!】【你想近距离感受大自然吗?你想闻闻泥土的芳香吗?!!后山菜园跪求来人!
PS。山上的人都特么特么是饭桶吗?!菜园的兄弟们要扛不住了!】【后山食堂急聘做菜阿姨!男女不限!PS。 后山掌勺大叔发话,再不来人他就砸锅了!】沈勿言:“……”
王也:“……”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沈勿言神情恍惚的说:“你们武当……出人才。”
王也的内心也很复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武当山上独有的奇葩……今天看来,是我骄傲了。”
最后两个人决定去支援后面两个快要原地爆炸的兄dei们。
沈勿言拿着那两条广告和师兄发的工作证准备去找人报道,出门的时候实在是没憋住,扭头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问王也:“……小也子啊,你说……最后那条广告招做菜阿姨然后【男女不限】是认真的吗……”
“……大概是来搞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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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勿言来到报道的地方见到负责人之后,受到了空前热烈的欢迎!
管理菜园的那位大哥叫张德庄,也是武当的一位俗家弟子。一般在武当山附近的俗家弟子在没事的时候也乐意帮武当山管理一些俗事,这位张师兄算是他那一辈的弟子里最早入门的,人又比较亲切,那些年纪小点的的俗家弟子们都喜欢管他叫老张。
而这位张师兄刚开始看到来了这么一位水灵灵的姑娘的时候可给愁坏了:这叫个啥事呢,这再轻松的农活落到这一看就不像干过粗活的丫头身上也干不下来啊。
而这种天真的观点很快就碎的稀里哗啦的。
就看到沈勿言蹲菜地旁,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不知道跟谁嘀嘀咕咕了老半天。然后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沈勿言满意的走到菜地一指,就有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东西把之前没耕完的的地给从头撸了一遍。那效率,比推土机都快。
旁边的老张目瞪口呆,两腿一软,要不是王也扶了一把,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然后等沈勿言给他解释了一下自己大概是一种能跟一些山精地灵沟通的能力之后,老张就控制不住寄几了,老激动了!攥着沈勿言就不撒手:“哎嘛!!半仙啊!这是半仙啊!我老张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真的半仙啊!!哎呦喂欢迎欢迎!!”
沈勿言:“……”不,你不提半仙我们还能做朋友。
王也在旁边人都快笑裂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沈勿言的肩膀:“哎嘛哈哈哈——我就说哈哈哈——我就说你是半仙吧,你还不信嘿嘿嘿嘿。”
沈勿言对自己的职业性质产生了深刻的怀疑,如果不是柳老还在新疆没回来,她都想问问他,我们这一门是不是还有一招叫跳大神了。
等王也领着怀疑人生的沈勿言到后厨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对啊!这丫曾经是个做出来一锅包子连狗都吃哭了的人啊!
她来后厨?!那武当山怕是要凉。
一瞬间感到灭门危机的王也扒着门框死不撒手。“姑奶奶您高抬贵手,师爷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您折腾!咱换个地祸祸成不成?”
沈勿言感觉在自己的职业遭到质疑之后,自己的人格也受到了侮辱。
“你给我撒开!今儿姑奶奶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惊为天人”就白瞎了我看的那么多集中华小当家!”
然后抛下心如死灰的王也一头扎了进去。
进了门之后,就看见一位穿着道袍,挺着啤酒肚的大叔在灶台前颠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位大叔把一盘菜起锅之后,扭头看向沈勿言:“呦?!我说招阿姨咋给我弄个小姑凉?而且还是个要‘惊为天人’的小姑凉,行啊,小丫头有志气!我喜欢,来露两手让那小子瞧瞧?”
沈勿言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上去熟门熟路的点火做饭,一套动作下来,丝毫不见生疏,虽然比不了刚才那位大叔的境界,但显然是有两把刷子的样子。
王也在旁边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出于童年留下的阴影,还是一副惜命的状态。这时候厨房里帮忙的小道士一脸兴奋的凑过来跟王也说:“王师兄,这位女施主是来帮忙的吗?这手艺可以啊!咱们厨房终于有救了。”
王也心有戚戚:“别高兴太早,这位是可能让你看到地狱的神人。”
然而,沈勿言让他失望了,沈勿言做的菜显然让那位大叔挺满意,直接拍板把人留下了。王也不信邪的跑过去也尝了一口,抬头用一种看“神”的眼神看她。“行啊你,可以啊,这水平都赶得上大厨了!”
沈勿言嘚瑟:“那是,你也不看谁教的,这可是灶王爷亲传!而且在路上这两年,我真的是啥玩意都吃过,有一次实在没得吃,只能拿巧克力就老干妈,那滋味,估计都比得上我当年做的那笼包子了。从那以后,在求生欲的支撑下,我的厨艺那叫个突飞猛进!”
沈勿言自己在旁边说的眉飞色舞,王也却有点不是滋味。讲真,王沈两家人家底都殷实,两个人从小谈不上娇生惯养,但也是精细着养大的。更别提沈勿言是她家那辈里唯一的女娃娃。沈家二老自小也是当眼珠子疼的,用沈勿言自个的话说: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咋地。
所以沈勿言没出门之前,就只有一次心血来潮非要自力更生的经历——蒸了一笼包子把他家厨房熏得像个煤窑,最后因为没人敢吃,不信邪的抹了香油哄他家狗吃,结果他家的大黄吃第一口就哭了,到现在看见面做的东西就嚎的跟什么一样。自此以后,厨房一向都是“沈勿言与狗不得入内”的那个。
所以哪有什么天生就会的呢?能让一个厨房杀手把厨艺练成这样,还不是吃过了多少苦头才知道学的。
王也一直觉着他拜入武当山后过得日子挺清苦,可这么一想,一个半大的女孩子出门在外,天南海北就自己一个人漂,吃过的苦受过得罪,她自己没说,但不能代表不存在。
王也感觉嘴里的这口菜有点咽不下去了,就像喉咙里梗了些东西,酸胀的难受。
从她长进的厨艺、跟老张聊农耕也能随口就来的阅历、为人处世,面对生活的态度,以及那些他还没有发现的变化,每一样都是他未曾参与的那五年所赋予她的。
五年之前,他们还是见面就掐却又无话不谈,一起作天作地作空气的发小。他曾经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往后的日子也会一直像这样过下去,就像他也一直理所当然的以为他的身边始终会有一个叫沈勿言的讨厌鬼。
沈勿言刚走的那几天,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多大改变,所以他在几年前去武当游玩,被师爷看中问是否愿意当弟子的时候并不在意,只是觉着学个跟沈勿言相似的东西,等她回来了就可以报仇才愿意暂时当个外门弟子学些功夫。
直到当他发现,在往后的三年里,即便能够感觉到沈勿言在尽力的想要拉住他,想要去维持这段友谊,却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时候,他才开始感到无所适从。直到那时他才突然发现,并没有谁会理所当然的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小时候最疼他的大哥不会,沈勿言……也不会。
所以当他在两年前彻底没了沈勿言消息的时候,他再也不想等了。
丢了东西的感觉很难受,而再也找不到沈勿言的感觉更难受。尤其是这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丢下,而两人无能为力的感觉非常让人火大!恰逢家中又琐事缠身烦不胜烦,所以他在两年前正式拜入武当。满心以为这样就可以看到跟沈勿言同样的风景。却发现自己空缺的这五年当真是一条极难跨越的沟壑。
王也看看在旁边跟掌勺大叔商业互吹一身是劲的沈勿言。
之前沈勿言说他不懂出世而是避世,现在……他大概明白一点她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道长知道心疼了,道长开始捉急了,那么他的频道就快要搭上线了!然而我家闺女的频道还不知道歪到哪个海沟没回来呢。
我咋生了个这么蠢的闺女!啧。
你以为道长自此就开始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了?别天真了,人都在手边看着了,急个撒嘛。道长要是哪天知道用功了,那绝对只有一种可能——被闭嘴同志坑的。
第13章 第 13 章
云龙师傅在食堂看到沈勿言时愣了一下。随后摸了摸胡子大感欣慰,对沈勿言的好感又窜了一截。
毕竟这个年头,这么懂礼貌又乖巧【……】的娃子不好找了。尤其是前面还迎风飘扬了一个名叫王也的反面旗帜,于是这发小间的差距瞬间就出来了。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两天里,王也道长那来了个发小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武当山了。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谁家还能没个来人的时候。可让大家津津乐道的是:这个不远万里的从北京找来的发小是个水水灵的小姑凉!听说还是个道上的人呐!而且最绝的是,那姑娘刚来就把咱那个成天睡不醒,软塌塌的往哪一躺,半天都懒得挪窝的王道长给气的,整整追着跑了俩山头!!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那肯定贼刺激了,你没看就为了这件事,这两天闻讯来门卫大哥那八卦听乐子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而那门卫大哥显然也是个说相声的一把好手,天天在那后山腰上给一群吃瓜群众们讲的眉飞色舞。而底下一群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听得那叫个津津有味。
云龙道长刚开始是没怎么在意王也那个发小的,但随着每天以各种理由专门溜达到后山腰听段子的弟子越来越多,云龙道长就忍不住了。
于是有一次他特意从前山绕过去,装作路过的样子,在人群后面暗搓搓的听了一下午。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爽的一批:让你小子嘚瑟!让你成天气我!今儿终于来了一个能治你的人了!老天开眼呐!
心里头爽的美滋滋的云龙道长满面春风的回去了。连半路遇见正在树下头偷懒,远远见到他下意识就想跑的王也都懒得追了。心里想:哼,小样,你丫跑去吧,老夫再也不怕被你气炸肺了!反正现在来了一个能让你气成球的。
所以云龙道长自此以后在半路看见沈勿言都是目光闪烁一脸欣慰的样子,直把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啥的沈勿言给看得一头冷汗。揪着王也直哆嗦:“你的这位师傅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干的事了?!不会吧!他那小菜园里种了那么多,我就只偷了他几根黄瓜!!这也能发现?!”
王也心里也直发憷,赶紧撇清关系:“你丫别陷害我!那黄瓜不是我偷的!”
沈勿言出离的愤怒了!“我陷害你!你还有脸说!我冒着生命危险就偷来三个黄瓜,你一个人就吃了两个半!我就出门洗个手的功夫,前后不过三分钟!三分钟两个半黄瓜?!你丫属仓鼠的吗?啃黄瓜跟打桩一样硬塞啊!咋没噎死你呢?!”
沈勿言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的心脏拧巴成了一团,满腔悲愤的撵着王也踹:“更可气的是!剩下那半个还是我从你嘴里薅出来的!要不是我手快!连个黄瓜秧都没得吃!!”
王也……王也要笑死了。边躲边乐:难得你也有吃瘪的时候,贫道就算噎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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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勿言离老远看见云龙师傅时,心里那个虚啊。把那个看到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的王也在心里反过来倒过去的捶了几十遍。
而至今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宝贝小菜园已经遭贼的云龙,颇为和蔼的跟沈勿言打了声招呼:“诶!沈丫头辛苦啦!那群小兔崽子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沈勿言做了做心理建设,从窗口探了脑袋出来笑的一脸狗腿:“没有的事,大家可照顾我了。倒是云龙师傅您这个点才来吃饭呀,辛苦辛苦,今儿掌勺的刘大叔心情可好,做的薏米粥特别香!您可得多喝一碗。”
云龙被逗得笑呵呵的,尝了一口沈勿言颠颠的端上来的薏米粥之后,眼前一亮,呦了一声,肯定道:“这粥是不错,熬得软香顺滑,看样子今天老刘心情是不错,但他的手艺我尝了几十年了,几斤几两我门清,我看啊,这里面没少有你的功劳吧。”
沈勿言嘿嘿一笑,摆摆手说:“诶呦您真是客气了,我就是在旁边打打下手,还是刘大叔的手艺好,真是绝了,看样子我在武当山这段时间有口福喽……”
一碗热粥下肚,云龙心情也舒畅了不少,看到沈勿言在旁边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也难得有兴致陪人唠上两句,便开口道:“小丫头,别巴巴的看着了,有啥话你就直说吧。”
沈勿言闻言两眼一眯,笑嘻嘻的问:“嘿嘿,大师您也知道,我跟王也这不是发小嘛,而我是个什么情况您大概也从师爷那听说了,我们这一行,一跑就没个头。这不,最近一次我整整跑了两年才着家。结果一回来就听说这小子跑这来出家了。哦您别误会,我还真不是来劝他的,那小子是块修道的料,这也用不着我来说了。就是……”
说到这沈勿言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接着道“就是我有点放不下,我知道他在您这受不着委屈,这人虽然懒得跟滩烂泥一样,但是不瞒您说,他在这比在家自在多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我……我挺为他高兴地其实,就只是感觉……我没在的这两年,他发生了好多事。
他在想什么,他在做什么,他之前在家有没有受委屈,这些我都不清楚……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我其实没多大志气,别人修什么道,练什么法,想得到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就是想守着一些人,做我能做的一些事。离开家以前,我发誓我得学好本事让这些人好好地。尤其是王也这小子,以前可怂了,啥都怕,所以我当时每学一个本事,就想着这下他能放心了,我连鬼都敢打,有我在,他什么都不用怕……”
说到这,沈勿言整个人都有点消沉,目光困惑而难过:“可是…我好像做错了,不是对我一开始的选择后悔了,我现在也一直觉着我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当初成为一名言灵师。我只是感觉,单单在王也身上……我好像做错了。”
————那种有时看着我就会露出的表情……我看不懂。
————但是那个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他,就像我看到那个表情时的心情一样。让人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所以————
沈勿言惆怅,“师傅您说,是不是我每次都摁着他揍,伤他自尊了啊…哎,小男生的自尊心真难懂。”
云龙:“……”。
自认为发现真相的沈勿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说太多了,赶忙跟云龙道歉:“哎呦!我跟您说这些干什么,真不好意思让您听我发牢骚。其实我就是想问问这小子这两年过的咋样,你也知道他那德行,不是‘还行’就是‘就那样’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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