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吕布是个假主公-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凤仙这才露出了笑脸,她揽过孙策,对吴夫人道:“你放心,我待策儿视如己出。”
吴夫人含笑:“那我也就放心了。”
孙坚在后面闷声道:“我可不放心!”
众人纷纷假装没听到。
孙坚:“……”
自打吕凤仙来了之后,他在家中地位就直线下降了。
吕凤仙又在府中待了几日,时不时教导孙策文武,跟吴夫人聊聊天,与孙坚切磋几回。
孙坚虽然同意前往颍川,但因为吴夫人怀有身孕,胎又不稳,所以难以动身。
吕凤仙自然道:“当然是吴夫人更重要,待夫人生产后再来颍川也为时不晚。”
吕凤仙甚至还去信自己驻兵之处,找了几个人保护吴夫人。
孙坚想要推辞,吕凤仙道:“你现在受上官排挤,难保不会有人对你家人动手,还是小心为上。”
“再说了,我这亲兵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夫人和我未出世的干儿子的,你推辞可不算数。”
孙坚坚决道:“那是我儿子!”
吕凤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咱们两个谁跟谁!”
孙坚:“……”
对不起,我可没跟你好到那个份儿上!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凤仙,你的玩笑之语实在越来越让我胆战心惊了。”
吕凤仙笑得前仰后合,“文台,你真有趣。”
因为吕凤仙说的的确有道理,又是在保护他的家人,他只好答应下来。
……
这日,吕凤仙正在看着孙策扎马步,突然有个士兵长驱直入后院。
吕凤仙一见是自己麾下士兵,立刻迎了上来。
“何事?”
最近,她让高顺带着程昱和许褚去周边战场捡漏,她担心是他们那里出了变故。
不过,那士兵一见她就立刻跪了下来,“府君!您家中来信,送信的人跑死了一匹快马,荀大人命小的即刻将这封信给您送来。”
家中来信,又是如此紧急……
吕凤仙心中一颤,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她勉强压抑住自己,绷着嗓音道:“什么信,在哪里,给我!”
士兵忙将信双手奉上。
吕凤仙一把夺过信,明明力大无穷,却撕了好几下才撕开封口。
她忙不迭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孙策见她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也不扎马步了,乖巧地走了过来。
吕凤仙一目十行看完信件,脑袋却仿佛被人重重锤了一下。
她的父亲上了战场后英勇作战,在一次与蛮夷士兵作战的时候,被一箭戳中了心脏,现在虽然还有气,但已经神智渐无,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她父亲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见她一面。
吕凤仙攥紧信纸,转头对士兵道:“你去跟文台和他夫人说明情况,而后去找高顺,让他们带人回颍川,有什么事情先让几位先生商量着解决,我先走了!”
说罢,她就急奔后院马棚,去牵她的赤兔马。
等她牵好马,见孙策也跌跌撞撞跟了过来。
吕凤仙忙道:“策儿跟来做什么?快回去把今日的马步蹲完。”
策儿摇头:“我已经吩咐婢女为哥哥准备好了路上的吃食和换洗衣物,一会儿就送到。”
“我送哥哥出府!”
他居然能有条理想到这些,果真心智成熟。
吕凤仙艰难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孙策的小脑袋:“没想到你会想到这些,真厉害,好,你送我出府吧。”
孙策仰着头,一脸担忧。
吕凤仙心道:我难道还要让小孩子为我担心吗?
“你别担心,无事。”
等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婢女已经将准备好的东西送来了,孙坚也听到了消息,与吴夫人前来送行。
吕凤仙从袖中掏出一枚弯月样式的白玉递给孙策。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要送你的礼物,因为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做了一个拥月入怀的梦,我想你可能是望舒转世投到人间了。”
孙策接过这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美玉,乖巧道谢。
吕凤仙温柔地注视着他,充满期待道:“我的小月亮,快些长大吧。”
孙策握紧玉佩,郑重点头。
吕凤仙转头,朝孙坚和吴夫人拱手:“多谢招待,来日再见。”
她翻身跃上马背,正要催马前行,听到一声阻拦——
“哥哥,且慢!”
孙坚不赞同地皱眉,“策儿,勿要捣乱。”
吕凤仙低下头,看到孙策将自己脖颈上挂的金锁解了下来。
他站在赤兔马旁,踮着脚尖,高举双手,捧着金锁献给她。
他望着她,执拗道:“哥哥既然送我礼物,我也自当还礼。”
吕凤仙看进他的眼中,笑了,“好,我收下了。”
她弯下腰,伸手一抄,就见那枚小巧精致的金锁捞到掌心。
“诸位,我去也。”
说罢,她扬鞭策马,红衣染尘,直接北上。
孙策看着手里的一轮月,扭头问吴夫人:“娘,望舒是何意?”
吴夫人浅浅一笑,柔声道:“望舒是为月驾车的仙子,还有一种说法,望舒便是月神。”
月神……姐姐是在夸他吗?
孙策一脸天真道:“明明姐姐才是明月,我只要为她驾车就好了。”
孙坚怒斥道:“你怎么如此没有大志!”
孙策更加不解了,“皇帝也不过自比日月,为月驾车怎么就胸无大志了?”
皇帝比日月,他又将吕凤仙比作月……
他话中的意思简直让人心惊。
孙坚同吴夫人对视一眼。
孙坚忙问:“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孙策闭口不言,许久才道:“听人说话……听来的。”
孙坚怒道:“谁人敢大逆不道说这样的话!”
吴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拽了拽孙坚的袖子。
孙坚对上夫人的视线,一个激灵,立刻闭嘴不言。
他警告孙策:“不许乱说,否则不论是咱们一家,还是对你说话的人都要遭遇祸事。”
孙策点了点头。
见父亲如此严肃,孙策也认真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其实,吕凤仙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皇帝会将自己比作日月之类,后面的都是孙策自己想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不谨慎,不知道会不会为姐姐带来祸事。
……
吕凤仙一路狂奔,赤兔马的脚力也非同一般,从扬州出发,穿过豫州,路过京畿,直达并州。
她一回到家人暂时落脚的城镇,就有仆人迎上来,为她引路。
吕凤仙见仆人腰间系着白布,眼前当即一花。
她到底还是没有赶上!
不行,家中现在就她一个男人了,她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吕凤仙咬着唇,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嘴里一阵血腥味儿。
“你上来,快点指路。”
“啊,是!”仆人慌张爬上了马背。
赤兔不爽地打了个喷嚏。
吕凤仙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脖颈。
赤兔极通人性,明白此时不是闹小性子的时候。
它载着两人穿过街巷,停在一家挂着白色灯笼和白布的府门前。
吕凤仙从马上跳下,踉跄一下,差点一头栽倒。
仆人忙去扶她。
她神志恍惚,头脑一片混沌。
“我没事。”
吕凤仙抽回手,一步步走进了门内。
她迈过门槛,穿过挂着白布的回廊,看到了在堂前放着的停灵棺材。
她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差点没被大堂的门槛又绊了一跤。
她踉踉跄跄走入灵堂,腿蹭过中央的火盆,袍角被燎着了一小块。
一旁有人过来为她拍打,还想扶着她,可她的神情太过悲切,让那人顿住了动作。
她一路走到棺木旁,扶棺往里看去。
吕良面色如白蜡,整个人躺在棺木中,单薄又悲凉。
吕凤仙眼睛眨了一下,泪水“吧嗒吧嗒”掉落在棺木中。
她掩面哭泣,又忍不住再次看向吕良。
这次真的是看一次少一次了。
突然,她脑中传来一个粗犷男人的痛苦哀嚎,那痛苦的声音令她感同身受,又像是一把巨大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垂在她的脑袋上。
她一阵天旋地转,看着自己的手顺着棺木滑下。
……她眼前漆黑一片。
她这是晕了吧?
晕了就不应该有意识了吧?
吕凤仙盯着这片黑幕良久,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摸了摸手臂……咦?可以做到?
吕凤仙诧异低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
这就更奇怪了,明明她晕倒了不是吗?为什么还可以在意识中看到自己的身……等等,不对,不对啊,这身体是男人!
吕凤仙惊恐地站起身,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个男人!不是她那个生了病的身体,她有了真的男人身体!
吕凤仙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又高又壮,真是她心心念念的好体魄。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也不知道她在这片意识海中待了多久,久到她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这具身体的时候,她再次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凤仙,凤仙?”
听到母亲的声音,吕凤仙艰难地睁开眼。
她母亲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吕凤仙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艰涩道:“抱歉,我在灵堂上晕倒,父亲的……”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糊涂了?”母亲紧张地盯着吕凤仙,“你父亲的葬礼已经举行完,头七也过了,你一直为他守灵,又忙着安排这些事情,也不肯用餐饭,身体实在扛不住晕了过去。”
吕凤仙懵了。
明明她自灵堂晕厥之后,就一直在意识海中,那为吕良处理丧事的人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三国时间线将要上线。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家少爷很傲娇 2个;夏与未来剪影、Quinn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阿喵 50瓶;我家少爷很傲娇 20瓶;秀木 5瓶;奉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吕凤仙捂着一阵阵疼痛的脑袋,跟母亲说了讲几句后,便让母亲先去休息。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立刻开始翻找起来,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那个突然出现在她身体里的人没有留下任何讯息。
吕凤仙拿出无字天书,天书上出现了许多新的词语,看来果然是过了不少时日。
她晃晃悠悠出门,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衣服也只是空空荡荡挂在身上。
虽然她身体不适,又遇到了这么奇怪的事情,还是要及早振作起来。
她又处理了剩下的事情,才终于有时间思考接下来的处境。
父亲亡故,她也需要辞官丁忧。
虽然让她放弃自己耗费几年心血打理好的颍川,她有些不愿,但是,这里面未必没有别的机会。
吕凤仙想好后,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给颍川,看她的谋士们还有何办法。
就在这时,仆人说客人来了。
这位来客不是别人,正是丁原。
吕凤仙连忙起身迎接。
丁原一进门便开到了身形消瘦,穿着孝衣的吕凤仙,她比往日更为沉静,气势内敛,又让人不敢小瞧。
丁原定定看了她片刻,叹息道:“凤仙,苦了你。”
吕凤仙眼睛周围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是这些日子哭久了,留下来的痕迹。
她摇了摇头:“将军快请上座。”
丁原:“我有何面目见你?是我没照顾好你的父亲。”
吕凤仙直起背脊,仰起头:“将军切莫如此说,父亲经常在家信中提到将军,佩服将军勇武,我父是征战沙场的英雄,何须别人保护?”
“可恨的是那些胡人,与您无关。”
她捏紧拳头,厉声道:“我吕布非要他们付出代价来。”
丁原担忧地望着她,“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也不可轻举妄动。”
“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
我吕凤仙报仇从来不用他人来。
吕凤仙抬头笑了笑,没说别的。
丁原又问她:“你颍川那边怎么办?”
吕凤仙微微垂眸:“我需要辞官丁忧,颍川那边就看陛下想要怎么办了。”
丁原更忧心了,“现在颍川就像是一块谁都想咬一口的肥肉,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的颍川毁掉,把你好不容易搜集来的人才搜刮走吗?”
吕凤仙无奈笑了笑:“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时至今日,这也不是我能掌控的局势了。”
若是不丁忧的话,她会留给许多人攻击她的把柄。
刘备说她像王莽,这句话倒是带给她很多感想,“王莽谦恭未篡时”,她吕凤仙自然也需要这样的名声。
况且,并州这边是她家人所在的地方,她如果无法把这里收到自己手里,那她即便去哪里也不会安心的。
她要护着自己的家人。
丁原:“其实,陛下可以夺情,免了你的丁忧,就看陛下愿不愿意这么做了。”
“或者,若是能有为你说话的宦官也好。”
吕凤仙轻笑一声,“算了,是我的,他们怎么也拿不走。”
丁原吃惊她的自信。
吕凤仙傲慢又张扬:“现在颍川已经打上了我吕凤仙的名头,我倒要看看他们哪个敢沾手。”
“还有,我要看看颍川的人有几个是忠于我的。”
丁原比她自己还要忧心忡忡:“你这段日子怎么办?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吕凤仙摇了摇头:“只要家人还在,一切都好,我别无所求。”
重情重义的吕凤仙啊。
丁原更为感动:“当年,我就想要收你为义子,这个想法从未变过,如今你既然已经加冠,能独当一面,官位更是比我还要高,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事,但我想让你知道,你若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作义父,我愿意替吕良来保护你。”
吕凤仙眼眶更红,眼中亮晶晶的。
她提起手臂,朝他拱手道谢:“多谢,将军。”
丁原:“凤仙,你我何须如此见外?”
“对了,我之前为你准备了盔甲和武器,只是没有机会送给你,我这就派人送来。”
他又安抚了吕凤仙两句,便起身告辞了。
很快,下人便将丁原送的东西抬了进来。
吕凤仙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把威风赫赫的方天画戟,她捻起方天画戟,随意挥舞几下,顺手极了。
她又命人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放着束发的金冠,滚金边绣白花的战袍,还有亮闪闪的铠甲和腰带,好一套将军的装备。
她摸着战袍发呆,突然抬头看向那杆方天画戟。
她父亲的仇,当然要她吕布自己来报!
吕凤仙猛地站起身,命人牵马过来。
她策马奔着丁原的府邸去了。
她问明白吕良被哪支胡人杀害之后,回到府邸。
她穿好孝衣,束起头发,拿起方天画戟,跨上马背,沐浴着血色的夕阳,出了城门,独自穿过茫茫草原,朝着那支游牧胡人的营地奔去。
……
秋风渐起,夜晚的草原格外寒凉。
营地守夜的胡人抱着弯刀坐在篝火边,时不时一低头。
“哐——”
“谁!”胡人猛地站起来,警惕地望向四周,手摸向怀里的弯刀,却一把摸了个空。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弯刀竟然掉在篝火旁,原来刚刚的异响是来自他刀掉的声音啊。
虚惊一场的他一屁股坐了回去,打开手边的酒囊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低下头去捡弯刀,胸口猛地一凉。
他看向胸口,那里冒出戟尖,他来不及看清杀害他的人是谁,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吕凤仙重新将他扶起来,摆出守夜的姿势,捡起他的弯刀别在腰间。
又拿走他的酒囊,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的吕凤仙,眼睛发红,用袖子蹭了蹭嘴。
她将酒囊重新系到那具尸体上,走在营帐的阴影中,脚步轻悄,不引起人丝毫注意。
她藏身在一座营帐后,仔细端详这个营地,找到了主帐的位置。
她刚要动身,却见自己藏身的这个营帐门帘动了动。
吕凤仙停住动作,蹲下身,藏在门口的阴影死角中。
不久,营帐门帘一掀,一个瘦小的人影立刻蹿了出来。
那个人影蹿出来之后,往吕凤仙这个方向藏。
吕凤仙猛地暴起,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抽出弯刀。
等将这人制服,她才意识到这只是个孩子。
那孩子拼命挣扎,对着她又是踹,又是挠,还咬她。
吕凤仙怕引起别人注意,忙将他拖到帐篷后。
在这一期间,那孩子挣扎地更加激烈了,甚至还他找到时机,看了她脸一眼。
“唔唔——”他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可是吕凤仙没有松手,他什么也说不了。
他一手抓着吕凤仙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写字。
他一连写了好几遍,吕凤仙才分出心神去察觉了一下。
他写的是——
“你不是胡人,你也是汉人?”
也?
吕凤仙手臂一扭,将他的正面朝向自己。
他呆呆地看着吕凤仙,随即反应过来,狠命地眨眨眼睛。
吕凤仙压低声音:“你是汉人?”
他眨眨眼。
“你是被掳来的?”
他又眨眨眼。
“你刚刚是要逃出来?”
他拼命地眨眼。
“原来如此……”
她慢慢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另一只手握紧了弯刀,像是他敢叫,她就直接一刀割喉。
他摸了摸脖颈,后退一步,接着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来这里?”
天下误解她性别的人多了去,吕凤仙实在没心情在此处解释,只冷冰冰道:“不关你事,一会儿这营地里会乱,你赶快去找一匹马,早些逃走,以免被牵连到。”
“你……”这个小男孩目光沉了沉,“我懂了。”
“你是来报仇的吧?”
男孩压低声音:“这座营地的首领,晚上不住在主帐,他住在主帐旁边的小营帐里。”
“这是我偷偷打听到的事情,也确认过。”
吕凤仙怀疑地看着他。
男孩急了:“真的,你信我,原、原本我想要自己杀了他的,可是,你比我厉害,还是你去吧。”
见她还是不信,他只得报出家门:“我来自并州雁门郡,我们郡内经常遭胡人烧杀抢掠,我有不少亲戚死在他们的屠刀下,之前,我们郡里的好汉与匈奴一起反抗这些胡人,却大败而归,从此,胡人的气焰更加嚣张,手段也更是毒辣。”
“我被前来抢掠的胡人遇到,他们便绑了我的手足,将我当作牲口一般运回他们的营地,让我做他们的奴仆,动辄打骂,我却一直没有放弃回去的机会。之后,原本劫了我的胡人与别的营地胡人交易,把我当作牛马的添头送了过来,我这几日就在研究逃跑路线,没想到今日出逃却遇上了你,不知道……”
吕凤仙打住了他的话头,低声道:“再跟你说下去什么都晚了,你若是想要我带你出去,就去门口等着,记着不要碰守夜人。”
男孩忙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他凶狠道:“你多剁几个胡人,他们死不足惜!”
吕凤仙没有搭话,她握着弯刀,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前往男孩儿所指的营帐。
男孩儿也躲躲闪闪,往营地门口靠近。
男孩儿凑近门口的时候,发现守夜人正安安稳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打瞌睡的迹象都没有。
什么时候他们都这么能熬夜了?前几天他探查的时候,还发现他们把手不牢的啊。
男孩儿想了想,偷偷拣了一块小石头,用力朝另一边投掷过去。
“咚”的一声响。
他立刻往后缩了缩身子,藏身营帐后。
然而,那个守夜人却一动也不动。
怎么像是死了似的?
男孩儿突然想到那位大姐姐对他说的话,悚然一惊。
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豚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月黑,风紧。
吕凤仙背上一杆方天画戟,手持弯刀。
她蹲在帐外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后,纵刀一挥,劈开帐子,直接闯了进去。
屋内那人显然惜命又警惕,听到一点动静就跳了起来,一声“救命”还没吐出来,他的嘴就“嘶嘶”往外漏气。
他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在半空翻了一圈,而后,重重落到地上。
他的无头尸体一动不动,血如喷泉一般往外喷洒。
原来他已经被人一刀断头。
吕凤仙杀完人,也没忙着离开,而是在那个人的身上掏了掏,找出证明身份的东西后,她才点了点头。
嗯,没杀错人。
她抬起刀,用尸体的衣服将弯刀蹭干净。
她手挽了个花,收刀入鞘。
明明是个凶手,却还敢在现场逗留。
她在帐子里走了一圈,发现里面有好几坛酒。
她直接拎着酒坛出门,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