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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技高一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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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闻言猛地一跃而起,霎时间将那直冲屋内而去的袈\裟反手抱在怀中,“小姐,眼下该如何处置此物?”
感受着怀中剧烈的挣扎之意,他这才相信刚刚公主所言俱为实情,这天下间竟然真的有以血为食的邪物。
宋辞探手伸向展昭怀中将还在蠢蠢欲动的旗帜收进戒指里,“从今以后,世上再也不会出现血云幡的踪迹。”
“小姐……”
低头看向触及胸膛的玉指,再顺着雪白皓腕延伸至与自己一身蓝衫颜色极为相近的道袍,鬼使神差间,展昭竟然忆起了曾经在公主府闺房中见过的大红衣裙。
那晚他们二人也是红衣相称交叠在一起,仿佛从那一夜开始,两个原本从无交集的人就注定会牵连一生。
“怎么了?”宋辞淡定地收回手指,极为纯良地问道。
深深吐息过后强行抑制住脑海中愈发失控的遐思,展昭垂眸顿首道:“展某无事。”
“女菩萨,你真的把血云幡收走了?”
不知何时偷偷跑过来的澄因趴在门板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刚才看到它不见了!”
“哪,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许你告诉别人哦,就连大和尚也不可以说的。”
宋辞将两瓶药丸放在澄因手里,“左边这瓶给你师父吃,右边那瓶是给你的。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遇见一个叫做连彩云的姑娘就把你胳膊上的胎记给她看,记住了吗?”
“为什么要给她看我的胎记?还有,女菩萨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吗?”澄因不解地问道。
“都说是秘密了还要问?”
宋辞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小光头,又在收手间把一个鼓鼓的荷包塞进他的怀里,“我要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待到苦思冥想的澄因发现面前的两人都不见了,这才追到门口朝远远离去的背影努力挥手道:“谢谢你女菩萨,小僧会记住你的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连姑娘真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女子啊,让人爱不得恨不得。另,小和尚也超可爱啊。
暖宝宝,么么哒~~
以下是欢乐小剧场
――――御猫的贞洁保卫战日常。
临近大婚,东京城突然冒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女人,哭着喊着要与驸马爷再续前缘。
连彩云:“展昭,我要我的血,滴在你的心头!”
孟春妮:“师兄,此心不变,此情不变。”
白如梦:“展大人,奴家真的与你那早逝的未婚妻如此相似?”
白雪梅:“展大哥,还记得小时候你送给我的那棵梅花树吗?”
宋辞:“……本宫要打十个。”
第80章 17、
风轻轻云淡淡; 一弯玄月静卧在浩瀚星河之中; 悄悄窥探着漫步在温柔月光下的情人知己。
从小和尚家出来; 宋辞才发现街上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面含春意、精心装扮过的闺阁小姐; 而在这些以扇遮面的姑娘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又都不谋而合地跟着一两个同样紧张不安的青年男子。
这诡异的搭配方式引得宋辞连连侧目,要说这些神情古怪的男人是拐带良家妇女的人贩子; 可偏偏他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实在不像那些扛起就走的横人。
最奇怪的是; 前面那些姑娘在发现身后有人追随的时候不仅没有恼怒防备; 反倒借着手帕、扇面的遮掩频频朝着来人张望起来。
直到看见其中一个女子竟然和尾随之人玩起了丢手绢的游戏; 宋辞惊讶之余不由摸着下巴琢磨开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一直暗中注意着身后动静的展昭尴尬地轻咳一声,“如今正是巧月。”
“巧月又如何?”
宋辞抬脸看向猫大人,心中疑惑难道这古人的行事作风还按月分类不成。
展昭望向公主那张在皎洁月光下分外白皙的俏脸,憋了半天才呐呐轻述道:“盈盈一水间; 脉脉不得语。”
听到这句千古传诵的动人诗句,宋辞才恍然大悟道:“七夕?今天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原来是古代的情人节啊,感情之前那些行踪诡异的妹子汉子都是跑出来相亲的!
展昭闻言顿时露出了与之前女子极为相似的羞涩之意; “稍待几天才是正日子。”
稀罕地打量着御猫难得外露的情绪,宋辞笑眯眯地说道:“不知道正日子那天; 展大人可有安排啊?”
想起后世那些千奇百怪的示爱方式,她不免在心中将一个个角色都按在了对面的蓝衫侍卫身上。
手持玫瑰的猫儿,开着跑车的猫儿,放烟火的猫儿; 亲手做出烛光晚餐的猫儿,甚至连驾着直升飞机示爱的猫儿都出现了。
可惜无论脑海中的形象如何变换,宋辞还是觉得眼前这位双目含情、欲述还休的猫儿最合心意。
眼神游移不定地展昭轻声应道:“展某,展某自然是跟在小姐身边,护卫周全。”
此时两人早已走到了人迹罕见之处,听着展昭言不由衷的话语,宋辞忽然转身问道:“驸马,你整日里和本宫形影不离,究竟是担心天佑的安危,还是担心本宫会出手伤人?”
自从狸猫换太子一案匆匆了结,宋辞就觉察出展昭好像藏着许多心事似的,经常会用一种莫名的神情看着自己。
不管是因为包黑子的影响还是他本身意识到了某些不可为人知的真相,宋辞都不希望这种情绪继续酝酿下去,以至于成为横在两个人心中的一根硬刺。
如果不出意外,她与眼前的男人还有百年的光阴共度,总是隔着一层太过伤人,倒不如一开始就把事情说破。
“公主……”
展昭定定站了半晌才沉声开口道:“展某心中亦是早有一问积郁多时,还请公主先行赏脸替在下解惑,再由展某对方才之事作答。”
宋辞见他避而不答,轻笑道:“哦,驸马也有话说?那又何必迟疑,不如一吐为快!”
若是这猫儿说得动听也就罢了,若是他也学那包拯死脑筋想要劝人向善,宋辞宁愿拼着被怨气反噬也要在婚后分居另过,也免得误人误己耗费青春。
展昭向前一步,微微贴近一脸坦然之色的未婚妻子,斩钉截铁地质问道:“当日在公主府引我入内的白衣人,究竟是不是你?”
原以为他还要纠缠李妃一事的宋辞被这话问的一愣,“驸马为何有此一问?”
终于吐出了心中挂念多时的疑惑,展昭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朗声道:“只因那白玉堂虽然对展某误解颇深,却不失为一个光明磊落的侠义之士。展某多次与其交手,他都信誓旦旦言称对状元府之事毫不知情。展某思虑许久不得其所,直到那日公主亲口言明暗藏身份才终得拨云见日。”
想来早在陛下赐婚之后公主就已经看穿了那陈世美的真面目,这才有了状元府巧换新嫁娘一案。
只让他始终不解的是,既然公主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又何必将自己牵涉其中呢。
宋辞见那人的一双剑眉早已不自觉地蹙起,只得放低声音反问道:“驸马既然心中早有疑问,为何隐忍到今日才说?难道,你是不满皇兄下旨赐婚不成?”
联想到南侠当初行走江湖时欠下的一身风流债,她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展某绝无此意!”
展昭先是急应了一声才恍然一怔,随即抿唇低语道:“展某只是想知道,公主与在下的婚事,究竟是因为陛下赐婚不得不应,还是心甘情愿矢志不渝……”
无意中瞥见驸马脸颊那两坨在月光下都异常明显的绯红,宋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傻猫儿啊,本宫若不是心悦与你,又怎会独独留你夜宿香闺呢!”
闹了半天,这只猫儿上蹿下跳坐立不安,为的竟是当初赐婚一事。
想要问一句是不是两情相悦用得着转这么大的圈子吗,害得她不等结婚就先做好了分居的打算,真要说出去岂不是成了一辈子的笑柄。
乍闻此等香艳之语,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展昭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眼前的未婚妻,“公主,公主当真心悦展某?可展某却身无长物……”
趁人不备宋辞拈起男人肩上的一缕碎发,调皮地扫过他微微泛青的下颚,“诶,堂堂南侠为何如此自谦?若非要找出点过人之处,倒不如说,本宫相中了你的美色,如何?这下你可心服口服了?”
抓住那只还要作怪的玉手,展昭强作镇定道:“公主何必拿在下说笑?”
宋辞趁势往他怀里一倒,仰头笑言道:“本宫怎会拿自己的相公说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宫就是爱你的俊俏模样有何不能说的?”
难得能逗得猫儿露出此等醉人风姿,不好好借机欣赏一番,下次再想见到红脸胭脂猫可难了。
“公主!”
不敢妄动趴在怀中的女子,展昭只能硬挺挺地站在原地,任由心跳擂得又急又快,“天色已晚,不如让展某送公主回营如何?想必皇上见公主久去不回定然心焦不已!”
“皇兄才不会呢,此时他指不定正和哪个妃子吟诗作对呢!可怜皇嫂身怀六甲,还要强颜欢笑送丈夫和小妾出门游乐。”
说起此事,宋辞冷哼一声威胁道:“驸马,他日你若敢对不起我,我就带着孩儿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母子!”
眼下这话还是好听的,若是有朝一日猫儿也想学着便宜哥哥来一出娥皇女英的好戏,就莫要怪她出言不逊棒打鸳鸯了。
“展某怎会如此?”
想到公主口中的孩儿,展昭脸上好容易消散的热度又再次蒸腾而起,“能得公主倾心相待已是三生有幸,展某又岂是那等不懂惜福之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宫可不曾逼你!”
宋辞灵机一动,拿出手机对着呆愣的猫儿晃了一下,随即调出软件合成了出了一个极其惹人疼爱的宝宝,“驸马你看,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孩儿。”
猛一见到那个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婴孩,展昭连脑子里的绮丽幻象都顾不得了,一双清澈黑眸直直地看向公主手中的神异之物,“这,这当真是展某的孩子?”
见驸马被那孩子迷得三魂不见七魄,宋辞索性给孩子穿上大红肚兜和虎头鞋帽,直接打印了一张小巧的照片出来,“哪,以后你要把孩儿戴在身上时不时想着他娘,也免得出去办案时再被路边的野花遮了眼。”
“公主莫要说笑!”
细细端详了许久,展昭才红着脸将那张不过手掌大小的照片装进贴身内衣中,暗中思忖着待来日返乡祭祖,一定要把孩儿的样貌说给爹娘听听。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取出怀表看了眼时辰,宋辞翻手招出了飞剑。
再度看见这柄和巨阙宛如双生的宝剑,展昭忍不住探手抚摸上面透着寒意的花纹,“公主又要往何处去?”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自己这位看似乖巧柔弱的妻子骨子里却有一股江湖女子都少有的肆意劲儿,任何事情只要想到就没有不去做的时候。
虽然小娇妻身怀绝技在这天下间难逢敌手,可他身为人夫又怎能放任她独自在外奔波呢。
万一公主因为缺少江湖经验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了委屈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种可能,展昭就不由得揪心起来。
“当然是去燕云十六州啊!”
宋辞拉着驸马的手踩上飞剑,“燕云诸地被辽国占领了将近百年,你以为当地的百姓会二话不说的投入皇兄的怀抱吗?就连契丹人都不会在战后肆意虐杀战俘,况且这几代人过去他们恐怕早已被辽人安抚胡化了。”
“为了让皇兄顺利收服燕地,也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咱们要先去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
展昭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努力保持平衡站在御空而行的飞剑上,体会着当日初见鲲鹏时梦想的飞天之举。
“说白了就是做善事!”
宋辞趁机环住驸马劲瘦有料的腰身,“咱们先去各个城镇贴皇榜,将王师北上收复失地的消息传出去,让那些心系大宋的百姓有个准备。然后再去找些贫苦病弱缺衣少食的汉民,以皇兄的名义偷偷送些钱粮过去。如此双管齐下,还怕将来没人诚心归顺吗?”
尤其是之前大宋国师斗败辽使、收尽辽国战马一事,一定会被辽主瞒得死死的。
这次过去不趁机搅乱一池春水搞的辽地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又怎么对得起河东百姓家破人亡的惨痛屈辱。
因为此时不便抱拳施礼,展昭只能在拂面而过的夜风中欣慰道:“公主此举实为万民之幸,展某必定奉陪到底!”
宋辞回望着他嫣然一笑,“放心,有的你忙呢!”
待到他日灭辽之后,她一定要让皇兄好好改掉大宋重文轻武的臭毛病。总不能因为自家老祖宗是武将起兵的就生怕后来者有样学样,硬是把汉子们的血性给打压了下去。
要那些光会喊口号的酸儒有什么用?一个个除了拖后腿就是跑得快,真到亡国灭种那天第一个跪地求饶的就是他们。
想到这里她不禁再次看了一眼英气十足的猫大人,十分庆幸这位新任驸马爷不是那些戴花敷粉的娘娘腔,否则她真是宁愿出家当个道姑了事。
这一通胡思乱想,使得背后的展昭让她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估计南侠想破脑袋也料不到,方才自己已经在娘子心中变换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形象。
“幽州到了,我们下去。”
宋辞说话间附身一探,便驾着飞艇缓缓降落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郊外。
两个人没有耽误工夫,直接急行至距离最近的城镇,专挑那些明显能看出汉人生活痕迹的住家布施。
为了防备所谓的上等民族借故伤人,宋辞连最在行的劫富济贫招数都没用,只拿出早年在身毒缅甸搜刮的钱粮救济汉民。
游走在大街小巷的同时,她也没忘记把汴京城说书人写就的关于国师传奇事迹的话本免费发放给了孤陋寡闻的契丹人,还特意朝当地的官府衙门加量奉送了双倍。
跟着满心恶搞的未婚妻一路同行,展昭也仿佛又做回了那个仗剑独行的蓝衣侠士,难得升起了戏耍守城将士的心思。
在公主璀璨星眸的殷切期盼中,灵动的猫儿转瞬便跃上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大城墙,将一幅最大的皇榜钉在了城门之上最显眼的位置。
看着远处那群浑然不觉的胡人士兵,宋辞迎上恍若踏月而来的翩然蓝影绽开了一抹发自心底的温柔笑意,“驸马,与我回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花前月下,美猫醉人。另,突然想到如果哪天猫大人与公主组成鸳鸯大盗会如何?
下吧下吧我要长大,么么哒~~
以下是欢乐小剧场
――――炫娃狂魔的互动日常。
在得到了送子观音的雅号之后,公主头上又加了一个见子观音的招牌。
赵祯:狂亲照片:“御妹,这就是朕的孩儿吗,果然有龙气加身非同凡响,真是太可爱了!”
展昭:抚摸照片:“展某还是觉得自家的小猫才当得起最可爱三个字。”
包拯:左看右看:“公主,为何本府的孩儿却与照片上的人毫无相似之处?”
宋辞:“……包大人,你吃过奥利奥吗?”
第81章 18、
接连数日; 宋辞都和展昭一起乐此不疲地做着鸳鸯大闹的行当。
流言的传播速度远远超过二人的想象; 不过几天的工夫; 幽云诸地就笼罩了一股动荡不安的气氛。
虽然没人敢将那些扬宋威灭辽势的神仙话本拿到酒楼里当众宣讲; 可私底下还是有许多汉人悄悄传颂着不日即将王师北定的消息。
面对此等人心浮动的局面; 幽云的胡人官员和贵族全都如临大敌。
在不停地派兵收缴销毁流传在外的话本同时,也颇费了一番大力气安抚历来被他们压迫剥削惯了的下等贱民。
忧心忡忡地守在府衙中静候上京皇都旨意的官员本以为已经如此宽待; 总会感动那些贱骨头的汉民了吧。
谁知却有大批乡绅贵族来报; 好多世代以务农为生的汉奴全都趁夜潜逃了!就算是派人去抓; 也会在追捕途中被突然冒出来的恶人打断手脚丢在路旁。
让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歹人一闹; 本该临近丰收的燕云诸地竟然到了空有良田却无人打理的地步,这可如何是好?
愁煞肚肠的胡官该拿什么去向辽主交代并不在宋辞的考虑范围内,如今她正忙着和展昭一起安置偷渡回国的难民。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能豁出命潜逃的汉人原先是处于多么悲惨的境地,全都是瘦骨嶙峋没个好样就不用说了,最可怜的是逃出来的汉奴家庭几乎都没有女人的存在。
稍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的妻女甚至母亲多半都被胡人凌虐而死; 少数侥幸活命的也因为不堪受辱自尽身亡。
看着面前这些神情麻木宛若枯骨的同胞,展昭一双漆黑深眸也忍不住微微泛红,悲叹道:“只恨展某身在公门; 未能效仿冉将军杀尽天下诸胡!”
“会有那一天的。”
宋辞此时也已打定主意,除了那自甘下贱愿为辽狗驱使、变本加厉奴役汉民的韩家诸人; 她会想尽办法把所有被迫滞留辽地的汉人全都带走,免得他们在接下来的大战中被契丹人当做炮灰推出来送死。
忆起历代胡人所到之地皆以屠戮汉民为乐,再想到那不远将来的十日三屠,实在按捺不住胸中怒火的宋辞急至乐不思蜀的便宜哥哥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还请皇兄即刻下旨; 让大军立刻拔营奔赴辽都!”
正在查看汴京奏章的赵祯不由得一愣,“御妹为何如此心急,日前不是才与包卿商议过,要等那辽主兴师来犯再战吗?”
面对皇帝不解的目光,宋辞感同身受地说道:“臣妹一想到我等在此安乐逍遥,可辽境的百姓还不知如何受苦,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与她同来面圣的展昭也跟着拱手道出了近日来的所见所闻,“还望陛下怜惜,早兴王师救万民于水火!”
“当真是可恶至极!”
乍闻此等暴行,赵祯也不禁拍案而起喝骂道:“辽人残暴不仁,杀朕子民践踏王城,朕岂能容他!”
难得见到皇帝硬气的一面,宋辞不免也跟着振奋道:“既如此,就请皇兄下旨吧!”
此战有国师护航,还怕那些被辽人杀怕了的宋兵不卖命?封妻荫子就在眼前,大把的军功与赏赐正在朝着众人招手!
而宋辞要做的就是借着这一战打出大宋的威名,打出汉家儿郎的血性!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得知公主从安民所出来后径直去了御驾所在,唯恐她又要生事的包拯方一进门就听见了鼓动皇帝出征的谏言。
他不及拜礼就立时反驳道:“微臣以为,若此时突发大军,非但一概将士尚无应战之心极易临阵退缩,反倒给辽国平添了以逸待劳的莫大优势。且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陛下冲动行事,即便侥幸得胜又要多少将士的性命来填补?”
“包卿此话有理。”
让人一辩就再次缩回蜗牛壳中的皇帝左右为难道:“御妹,不如让朕先犒赏三军激扬战意,待军将士气鼓舞之时再行出战如何?”
“敢问皇兄,何为战意?”
宋辞怒其不争地瞪视着软面团一样的便宜哥哥,“天佑从未上过战场,也不懂得什么是兵法战道,天佑只知道一句世人皆知的大俗话!”
好似也觉得自己不该反复无常的赵祯尴尬道:“御妹所言是何物?”
宋辞又看向极不赞同的包拯,扬声道:“那就是杀红了眼!既然包大人怕将士们战意不足,天佑就让他们一路杀过去。只要每一个宋兵身上都染满了胡人的鲜血,还怕他们临战畏缩吗!”
包拯闻言气急,“公主所言虽是不无道理,可那胡人悍勇凶残又不是毫不反抗的死物,单靠近身肉搏战便是以二敌一也难免伤亡。且那燕云守城步兵皆为被俘汉民,若真要一路砍杀过去岂不异于自相残杀?”
何况燕云之地何其广大,若真要照此法平铺推行过去,只怕将将攻下一城就被闻风而来的辽人包围入瓮。
“包大人何必心急,本宫敢向皇兄保荐,自会让我大宋将士毫发无伤地踏平燕云十六州!”
挥手在舆地图上的燕云地域重重一擂,宋辞正色道:“还请皇兄下令,让先锋营的将士们埋锅造饭,待天黑之后随国师一起奇袭幽州。届时,天佑定会让陛下和监军看到,我大宋将士是如何用胡人的血,洗刷燕云大地的百年耻辱!”
“好!就依御妹此言!”
对上次现场直播的盛况意犹未尽的赵祯立刻拍板道:“传朕口谕,让先锋营的秦将军配合国师的一切调动,此战关系到三军气势,切不可心生懈怠!”
待陈林领旨而去,赵祯又对面含隐忧的包拯笑道:“御妹的言行虽是出人意表却从不曾落空,卿家又何须如此忧愁,还是与朕一起静候佳音便是。”
见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包拯也只能闭口不谈又将希望放在了展护卫身上,只希望他能及时规劝公主,切莫做出任意妄为之事。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吃饱喝足的上万将士俱都精神抖擞的牵着新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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