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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玛]成为简·费尔法克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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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绝对不信的。我看啊,你们别管了,过些日子就没人再传了。”
  魏莱问她:“您儿媳又是从哪儿听的?”
  知道劝不住,约翰森太太叹了口气说:“她的一个朋友,简,或许你认识,在邮局工作的威廉。”
  魏莱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邮局有关,但是什么呢?
  她把疑惑全都告诉给了爱玛、哈莉特和奈特利,奈特利查了威廉,倒真查出了一条重要线索。
  威廉的表妹是科尔家的厨娘,她的丈夫是海伯里的木匠,木匠有一个弟弟是埃尔顿家取信的仆人。                        
作者有话要说:  魏莱的方法很简单,逐个排查,奈特利未必就想不到,但是,碍于身份,他不能这么做,而且,他也不愿意相信这种谣言是从那天参加舞会的人嘴里传出来的,但是,魏莱,作为一个“新来的”,她还没有跟海伯里建立起感情,和海伯里的人也只是泛泛之交,她就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去怀疑每一个人。

  ☆、第二十二章 谣言对谣言

  顺着这条关系线揪出了埃尔顿家的仆人,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但仍需要关键的证据。魏莱、爱玛和奈特利一同去找了邮局的威廉询问,一开始他还装傻,在奈特利的逼问下,他才说:
  “上周四,费尔法克斯小姐来邮局寄信,她刚走,埃尔顿夫人就来了,她问我费尔法克斯小姐的信是寄到哪儿的,我听说埃尔顿夫人和费尔法克斯小姐是朋友,就告诉她了,是寄到伦敦的。”
  这下,所有疑点魏莱都想通了。
  “说实话,我早就怀疑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干的,但是我不能说,我知道奈特利先生对埃尔顿先生评价一向很高,我可不想因为那个俗气的女人受到奈特利先生的批评,虽然我经常被他批评。”
  爱玛现在才明白那晚舞会埃尔顿夫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居然想要挑拨她和简费尔法克斯的关系!
  她和简之间虽没有和哈莉特那般亲如姐妹的友情,她也曾讨厌简,甚至讨厌贝茨一家,但是她们同一年出生,自小认识,贝茨小姐虽然聒噪,但也给她深居简出的父亲带来了欢乐,就凭这些,她也不可能会因为一支舞就把简当做她的对手。
  一想到她在埃尔顿夫人那个自以为是、毫无素养的女人眼里是这样不堪的形象,爱玛就更生气了。她提议要去埃尔顿家当面对质,要让埃尔顿夫人在海伯里名声受损,最好让她灰溜溜地滚回巴斯。
  魏莱和奈特利都不同意。
  奈特利说:“爱玛,我要澄清一点,我对埃尔顿先生评价并不高,我一直都清楚他的为人,也并不愿意和他深交,我不让你随意批评埃尔顿夫人,确实是为了你好。埃尔顿先生娶了那位妻子,品性就更卑劣了。”
  爱玛第一次从奈特利嘴里听到他对别人的评价,她惊讶地睁大了眼。
  奈特利淡定地理了理领结,说:“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不过,爱玛,我不赞同你的提议,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猜测,缺少证据,如果我们冒然指责埃尔顿夫妇,他们完全可以辩解说是仆人的个人行为或者威廉在诬陷他们,这样的话,我们有理也成了没理,那么就偏离了我们要解决问题的本意,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埃尔顿在海伯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每周做礼拜,小小的教堂里坐满了人就能说明埃尔顿的重要性。
  魏莱也赞同奈特利的意见,这种事是最让人无奈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就算他们知道是埃尔顿夫妇作恶,但证据呢?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没当场逮住他们夫妻造谣,正如奈特利所说一切都是猜测,尽管是无限靠近真相的猜测。
  魏莱一连几天都吃不下,睡不着,胸口闷得就像被人狠狠地踩住,整个贝茨家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不过,就算不能正大光明地把埃尔顿夫妇揪出来,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奈特利看出了简不会就此罢休、忍气吞声吃闷亏的心思。虽然简看起来柔弱,但她自小背井离乡,寄人篱下,肯定早就锻炼出了坚强的性格,更何况,埃尔顿夫妇的所作所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恶行。
  于是,奈特利先生对魏莱说,让她只管放手去做,万事有他担着。他还怕简对付不了埃尔顿夫妇,主动提出要帮忙。
  “奈特利先生,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能查出幕后主使,但凭我和姨妈的力量是绝对不行的,我永远感谢你、伍德豪斯小姐和哈莉特对我的帮助。”魏莱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次轻松的微笑,“你不用担心我会下不了手,我不会对刻意伤害我的人手下留情,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就算被其他人知道了,认为我做的太过分,我也会这么做。”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魏莱都是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的性格。
  两天后,魏莱和贝茨小姐收到科尔夫人的邀请去她家参加下午茶,魏莱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经了这一遭,贝茨小姐沉默了许多,原先嘴一张就说个不停,外人根本没法儿说话,现在倒好,一整天也不见得说几句话,望着窗户愣愣地发呆,跟贝茨夫人一样沉默。家里时常一整天也没人说话。
  贝茨小姐止不住地会想起贝茨家还没落败时的好日子,如果现在贝茨家还有从前的光景,就算简真的喜欢阿米迪欧先生,也不会惹起这么多难听的嘲讽,别人只有满口祝福的。
  她总是想着想着就掉泪,魏莱害怕她待在家里出毛病,因此接到科尔夫人的邀请就一口答应下来,或许跟老朋友们说说话,贝茨小姐会恢复到以前没心没肺的样子。
  在科尔家的下午茶会上,在座的夫人们都有意识地避开关于简的谣言,就算有哪位夫人不经意地提起了,也会被故意拿话岔开。
  贝茨小姐知道这些老朋友是在照顾她和侄女儿的自尊,心里又伤感又感动,眼里一片水光。
  魏莱倒真的从谣言的伤害中走出来了,不介意别人说什么。
  “这些日子,关于我的那些谣言在海伯里传得满天飞,我扪心自问,对阿米迪欧先生从没有过任何想法,也不知道是谁会这么可恶,恶意传播这种谣言。我心里不好受,也很少出门,可我总待在家里也不能解决问题,幸好有科尔夫人的邀请,我和姨妈才有勇气踏出家门。各位夫人都是姨妈的老朋友,我相信你们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些谣言的。”
  科尔夫人满是心疼地握起魏莱的手:“可怜的姑娘,我们当然相信你,我在海伯里住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么恶毒的谣言。我听着都受不了,更何况你!真是太可恶了!”
  科尔夫人是这个小圈子的领头人,她发话了,其他夫人自然也只有赞同,即使其中一些夫人也没少看贝茨家的笑话,甚至添油加醋,但现在,至少看起来,她们都只有同情和怜惜。
  夫人们家长里短地聊了一会儿,聊到了埃尔顿夫妇。
  时候到了。
  魏莱装作无意问起:“埃尔顿先生是去巴斯才认识埃尔顿夫人的?据说他们是在一场舞会上认识的?”
  埃尔顿先生和科尔先生交好,他在巴斯同埃尔顿夫人订婚后,第一个来信告诉了科尔先生。
  科尔夫人说:“是一见钟情。埃尔顿先生才去巴斯四周就结了婚,除了一见钟情我想不到别的理由。埃尔顿夫人年纪轻轻却很有风度,从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相信他们能幸福地共度一生。”
  听见夫人们夸赞这对夫妻,魏莱的嘴能拉到胸口。
  “他们是在枫园认识的吗?我总听埃尔顿夫人提起她姐夫萨克林先生的枫园,说是又大又漂亮,就跟仙境一样,如果是在这么美的地方一见钟情,那就太完美了。”
  科尔夫人说:“据我所知应该不是枫园,埃尔顿夫人也经常跟我说她姐夫的枫园,她说枫园跟我家的房子很像,无论是外观还是陈设,但他们不是在那里认识的。”
  “天哪,我也总听埃尔顿夫人提起那座枫园,虽然她把枫园夸得极其漂亮,但我还以为就是一座小院子,原来跟科尔夫人你家一样漂亮!”另一位夫人说,“这么说来她的姐夫家境富裕,她姐姐运气真好,嫁了一位值得依靠的丈夫。”
  “可是埃尔顿夫人的运气就没她姐姐好了,虽然我很尊敬我们的牧师,但是我不得不说从财力上讲,埃尔顿先生可真不算什么,就是在海伯里也不算富贵人家,跟她姐夫就更没办法比了。”
  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话题带向了魏莱期望的方向,她为科尔夫人添上一杯茶,说:“或许埃尔顿夫人能够像她姐姐一样嫁给有同样财富的绅士,但是她爱上埃尔顿先生,甘愿为美好的爱情放弃生活的享乐呢。”
  听到这话,夫人们哈哈大笑。
  科尔夫人说:“费尔法克斯小姐,你还年轻,思想难免不成熟。美好的爱情固然宝贵,但是在生活面前,爱情远不上能让生活无忧无虑的财富。”
  魏莱不好意思地笑:“是我天真了。不过,埃尔顿夫人在巴斯就找不到合适的丈夫吗?她的姐姐、姐夫也没有帮她吗?而且埃尔顿夫人比我还大几岁,之前就没遇见让她心动的人吗?”
  “这个……”
  夫人们又是一轮热火朝天的猜测。
  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就当关于简·费尔法克斯的谣言快要消失的时候,新的流言又在海伯里传开了。
  约翰森太太跟贝茨小姐说:“这些天海伯里就没有消停过,真是邪门儿了。贝茨小姐,你知道吗?原来埃尔顿夫人的姐姐和姐夫很有钱,但是她姐姐不愿意给她介绍富有的男士,或许是怕她妹妹过上跟她一样的好日子,埃尔顿夫人害怕年纪大了,结不了婚,这才跟埃尔顿先生结婚的。”
  贝茨小姐听得目瞪口呆。
  魏莱淡定地喝茶看书,她总算出了一口气。

  ☆、第二十三章 笑话

  关于埃尔顿夫妇婚姻的传言和猜测越来越多,层出不穷。在海伯里及其附近一带,凡是认识他们夫妻的人,个个都乐于看笑话。
  原先,大家也都争相祝福这对新婚夫妻,积极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可接触下来,他们才知道那个从巴斯来的埃尔顿夫人根本看不起海伯里这个小地方。大家都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她,可她嘴上虽夸赞着,但脸上嫌弃的表情遮都遮不住。因此,暗地里讨厌这对夫妻的人不在少数。
  爱玛从维斯顿夫人那里听到各种各样关于埃尔顿夫妇的传言,笑得她前仰后翻,全无淑女模样。
  维斯顿夫人也觉得好笑,但不能像爱玛这般笑得没个正形:“爱玛,你再笑就不像样了,这些谣言对埃尔顿夫妇伤害极大,我今天看见埃尔顿先生,他憔悴极了。我们不能拿他们的伤痛取笑。”
  维斯顿夫人并不知道埃尔顿夫妇对简费尔法克斯做了什么,爱玛也不打算告诉她。
  “好吧,我不笑了,不过,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让我开心的消息了!”
  她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在哈特菲尔德为埃尔顿夫妇举办一场宴会,理由她都想好了,自从埃尔顿夫妇结婚以来,哈特菲尔德还没有邀请过他们。
  爱玛觉得这个主意太妙了,她知道以埃尔顿夫人浅薄无知的品性,只要有宴会,她就一定会参加。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埃尔顿夫妇在一场热闹的宴会上怎么面对众人的目光。
  虽然爱玛也认为这样做有些过分,但是想到埃尔顿夫妇对简的所作所为,她就能说服自己。
  “本周六,我要在哈特菲尔德为埃尔顿夫妇举办一场宴会。”
  奈特利和魏莱惊讶地互看一眼,她不是来真的吧?
  奈特利认识爱玛比魏莱更久,马上就明白了爱玛的心思:“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谢谢你没有马上批评我,在简和哈莉特面前给我留了一点自尊。”爱玛瘪了瘪嘴,也不看奈特利,只拿眼睛斜他,“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奈特利先生。自从埃尔顿夫人嫁给埃尔顿先生来到海伯里后,我家还从没宴请过他们夫妻,先前是我爸爸不喜欢家里人多,而且每天都有人宴请他们,这才一拖再拖,我想现在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别人会怎么说?会说我伍德豪斯家看不起埃尔顿,对他们怀有恶意。我不能让我爸爸脆弱的神经遭受一点点伤害。”
  爱玛的理由很充分,奈特利再想反对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爱玛少见地让奈特利无语,她得意了,扭头跟魏莱说:“简,周六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魏莱也明白了爱玛的心思,但爱玛迟了一步,中午出门时她收到了一封宴会请柬,正好是周六晚上。
  “抱歉,爱玛,周六来不了,不仅我来不了,你周六的宴会也办不了。”
  爱玛眉头一皱:“什么?”
  这时,仆人送来一封请柬。
  爱玛一看,大吃一惊:“埃尔顿也在周六办宴会?”
  这几天,埃尔顿夫妇过得十分艰难。
  谣言一起,埃尔顿夫妇就听到风声了,埃尔顿先生还安慰妻子不需要担心,以他在海伯里的地位,除了一些无聊的穷人,有头有脸的人是不会传闲话的。但没几天,这把火就越烧越旺,连带着海伯里附近的人都听说有一个牧师老婆因为嫁不了有钱人才跟他结婚。
  这下,埃尔顿夫妇急了,却不想着怎么把事情处理好,反倒先吵了一架。
  噩梦般的一晚过后,第二天一早埃尔顿夫人发现自己头晕眼花嗓子疼,赶紧让仆人请了佩里医生。
  吃过药后,她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有力气下床。
  病了三天没把她打倒,反倒让她想得更清楚,意志更坚定。不管是谁故意传播谣言,现在首先她要把舆论掰回来,然后再慢慢查。
  她认为能够最快把舆论掰回来的办法就是办一场宴会。
  埃尔顿夫人在巴斯养成了时常参加宴会的习惯,她的姐姐和姐夫也经常会带她出席各种有相当规模的宴会,但在海伯里,她看见这儿的人家大多没有两间客厅,做的宴饼硬邦邦地让人下不了嘴,打牌时也没有冰淇淋招待,仆人也没有几个,连扑克牌都不是新的……
  一切都让她难以接受,要不是她已经嫁给了埃尔顿先生,并且打定主意要在海伯里定居,她差一点就要逃回巴斯了。
  在她看来,除了哈特菲尔德、唐威尔和朗道尔还算得上可敬的人家,其余号称富贵之家的人家都没有见识。
  因此,她打定主意要办一次宴会,亲自教教他们什么叫做宴会。
  这场宴会本计划是在月底举行,但现在,她不得不把宴会提前。
  到了周六晚上,魏莱坐着爱玛家的马车,和哈莉特一道去往埃尔顿家。爱玛和奈特利这样重要的客人早在中午就已经到了。
  埃尔顿家的房子远比不上哈特菲尔德和唐威尔,不过倒是比贝茨家好得多。大门两侧栽了树,修了花坛,走进了便闻到盈盈的花香,魏莱喜欢这个味道,多闻了几次,忽然,一阵风吹来,一股冲鼻的香味扑面而来。
  埃尔顿夫妇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简,史密斯小姐,快进屋,外面冷吧,今天比昨天还冷,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屋里点了壁炉,泡了热茶,还准备了很多小点心,都是我在巴斯常吃的,你们一定喜欢。”
  埃尔顿夫人这样的人,就算再讨厌谁,也会把面子功夫做足。魏莱对这种皮笑肉不笑的人见怪不怪。
  “埃尔顿夫人,你家真漂亮,屋里的陈设布置非常时尚,我想住在这样漂亮的家里一定很温馨,我相信这是你的功劳。”
  埃尔顿夫人笑呵呵地挽上魏莱的胳膊,一边带着她和哈莉特去客厅,一边说:“不是我自夸,我对家具布置一向很有心得,我姐夫的枫园有一间客房就是我布置的,这本是我姐姐的意思,我还不肯,怕布置得差了,客人不喜欢,给姐姐和姐夫丢脸,但是我姐姐来信说,我布置的那间客房得到了很多夸赞,我这才有了信心。”
  她故意把声音放大,好让人知道她和姐姐并没有嫌隙。
  魏莱听着,也不说话。
  进了客厅,爱玛给她和哈莉特留了位子,她们便坐到爱玛身边。刚一坐下来,爱玛就伏在魏莱耳边小声说:“她请了很多人参加宴会,我看她是下了大工夫,听说,她还让埃尔顿先生特意去伦敦请了一位厨师准备晚餐,她想的真是周到呢。你注意到她今天的穿着了吗?多可怕的女人啊,把自己打扮得跟贵重礼盒一样。”
  埃尔顿夫人病了一场,整个人都憔悴了,明明不到三十岁,看着跟四十岁似的,她不肯让自己显得比维斯顿夫人还老,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往年轻了打扮,什么鲜艳的颜色都往身上套。
  她对魏莱的穿着打扮恭维了几句,魏莱很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夸奖。说实话,她穿的并不华丽,全身上下除了帽子没一件是新的,说不上寒酸,但也绝不是埃尔顿夫人口中的华美。
  很显然,埃尔顿夫人也要让魏莱夸奖她的衣着:“简,你觉得我这条裙子怎么样?还有我的发型。对了,还有我这套首饰,红宝石的,是我结婚时姐夫送的。”
  “很漂亮,都很漂亮。”她没撒谎,这套红宝石的首饰确实好看。
  埃尔顿夫人得意地眼珠子提溜转:“简,你知道我的,我比任何人都不在乎着装,一般情况下,我都穿的是未婚时的旧衣服,连首饰也很少带。埃尔顿先生为此还劝过我,要给我买裙子,但是我对埃尔顿先生说,‘亲爱的,我不需要你给我多少华丽衣服,不需要多少珠宝首饰,不需要大房子和马车,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幸福就好’。但是他还是给我买了这条裙子,连我都觉得太花哨了,要不是今晚宴会,这条裙子我是永远也不会穿的。”
  魏莱笑了笑:“幸好办了宴会,不然就可惜了埃尔顿先生的一片心意。”
  埃尔顿夫人满脸都是甜蜜的微笑,周围的客人们对他们夫妻是一片夸赞之声,这让她和丈夫更得意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魏莱默默地喝着茶。
  她在等。
  晚餐结束后,埃尔顿先生带着男士们去棋牌室玩牌,女士们则跟着埃尔顿夫人去第二客厅喝茶聊天。
  埃尔顿夫人心情很好,她觉得今晚宴会的目的就要达到了。她请来的客人们对她特意从伦敦请来的厨师的手艺赞不绝口,而他们夫妻在宴席上满含爱意的表现相信也能让客人们相信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果然,科尔夫人把他们夫妻夸了又夸,周围一圈帮腔的人,埃尔顿夫人现在可以肯定她的计划奏效了。
  想到那个故意传出谣言企图伤害他们夫妻的人知道他的图谋失败后会是怎样一副失望的面孔,她就更得意了。
  “我和埃尔顿先生都喜欢音乐,尤其是我,我对音乐非常着迷。我曾对我姐姐说‘我不在乎未来的丈夫是否富有,但他一定要喜欢音乐,我没有办法和不爱音乐的人生活在一起’,我想我做到了,我再也没见过比埃尔顿先生更能谈得来的男士,他非常棒。”
  爱玛认识埃尔顿也有三、四年了,从没听说他喜欢音乐。
  魏莱捧着茶杯,眼珠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时机到了。
  魏莱说:“埃尔顿夫人,听说你弹琴非常棒,埃尔顿先生就是在一场宴会上被你的琴艺折服的,今晚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能欣赏你的琴艺呢?”
  埃尔顿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很快又笑起来:“亲爱的简,虽然我是你的朋友,但是你也不能一味地恭维我,我的琴技很一般,跟你比起来可不算什么。我听伍德豪斯小姐说过,在海伯里,你才是最会弹琴的。”
  这话未必是有别的意思,简是个十项全能选手,这在海伯里是公认的,谁叫贝茨小姐整天对外宣传呢。可魏莱觉得埃尔顿夫人还是话里有话。
  她做出一个冒险的决定:“既然埃尔顿夫人你这么夸奖我,那我今晚愿意为大家弹上两曲,伍德豪斯小姐,我也邀请你和我一道为大家助兴。”
  魏莱和爱玛对视一眼,一个字都没说,爱玛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欣然答应。
  埃尔顿夫人脸上的笑快撑不住了。
  家里根本就没有钢琴!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年代,女人结了婚,首要的就是家庭事务,这些家务非常繁琐,费时间,费精力,她们只能被迫放弃自己的爱好,未婚前,喜欢钢琴,喜欢画画,喜欢看小说,结婚后都没时间做了,都得放一边。

  ☆、第二十四章 战平

  埃尔顿夫人自认她是从巴斯来的城里人,在海伯里这个落后乡下地方社交一向游刃有余,从来只有她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什么时候有人能给她当众难堪,偏偏简费尔法克斯和爱玛伍德豪斯一次又一次地跟她做对。
  爱玛伍德豪斯出身显贵也就罢了,你简·费尔法克斯什么身份也敢跟我作对?
  埃尔顿夫人为了在宾客面前显排场,客厅里点上了两圈蜡烛,生怕不够亮,会显得他们夫妻寒酸,屋里还点上了壁炉,这时候,她就觉得热了。汗水顺着脖子流进去,不用摸也知道后脑勺都湿了。
  埃尔顿夫人半晌没说话,别的宾客不明就里,但爱玛和魏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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